【NTL大師兄的日常】(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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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1


  “嗯,我知道了。”

  江澈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慢慢往下壓,他特別喜歡這種職務和情趣之前的切換,女子在切換時的錯愕,下次要和夏晚棠在煉丹堂試試。

  “你先處理完這件事,別的待會兒再說。”

  沈清吟的動作頓了一瞬。

  但她沒有猶豫太久。

  她低下頭,用牙齒咬住他腰間衣袍的繫帶。

  這件靈力凝就的衣袍質地與真實布料無異,卻比布料更容易操控——她牙齒一扯,繫帶便鬆開了。

  江澈的手指插進她的長髮裏,不緊不慢地按着她的頭往下走。

  她沒有掙扎,順從地張開了嘴。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

  她口得非常專注,舌尖內卷裹住頂端,嘴脣緊匝着往下推,顯是嫁過人、懂得技巧。

  江澈按着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抬頭。

  桌上放着一個小木匣,是他從市集上買的。

  他伸手打開,取出兩顆拇指肚大的鈴鐺——鴛鴦鈴,專爲情趣煉製的法器。

  注入靈力後,兩顆鈴鐺會相互感應,一顆震顫,另一顆便同步共振。

  關鍵是功率可以自己調。

  他把兩顆鈴鐺拿在手裏,俯身對沈清吟耳語。

  “放鬆。”

  沈清吟還沒反應過來,一顆鈴鐺已經被推入了不該去的地方。

  她渾身一顫,喉嚨裏發出一聲悶哼,牙齒差點磕到嘴裏含着的東西,看來也是許久未曾滋潤了屁洞和肉穴都頗爲緊實。

  “繼續。”

  第二顆塞進後庭時她整個腰都軟了,險些趴倒在他腿上,手臂肌肉緊繃,額頭抵在他大腿內側大口喘了好一會兒粗氣,調整呼吸後才重新含進去,繼續用舌頭打圈。

  江澈滿意了。

  他催動鴛鴦鈴。

  兩顆鈴鐺同時震了起來。

  口活伺候他時當然不是擺設,內壁自有肌肉和腔壁,並不是塞進去就完事——鈴鐺一振,她全身肌肉便條件反射收縮,越縮鈴鐺越往裏鑽,越往裏越刺激得內壁彈跳不止,整個人止不住地抖。

  沈清吟的腰塌了下去,跪姿從膝撐變成了腳尖踮地,大腿根痙攣似地顫,鼻腔裏漏出一連串急促的嗚咽聲。

  但她沒有停嘴,舌尖拼命翹起戳點他馬眼口,像是把這當成了轉移注意力、分散下體煎熬的唯一救命稻草。

  地板上已經開始出現小小的水跡了。

  “大師兄——!”

  門外突然傳來蘇小柒的聲音。

  李凌風剛想回頭讓蘇小柒等一等,蘇小柒已經推門進來了。

  蘇小柒身後的凌風站在門口沒進來,但視線也在船長室裏掃了一圈。

  蘇小柒站在門口,眨了眨眼。

  “師兄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江澈面不改色。

  “我認識這艘船的沉船長。

  她下去處理剛纔船內的騷亂了,我幫她值一會兒班。

  甲板上有什麼好玩的嗎?”

  他的語氣從容到近乎悠閒,一隻手擱在扶手上,姿態自如,彷彿正坐在宗門裏處理日常事務。

  但蘇小柒皺起了眉。

  “師兄你今天說話怎麼有點喘?”

  “啊,嗓子有點不舒服。”

  江澈清了清喉嚨,腰腹不由自主地繃了一下——因爲身下的女人正在用喉嚨口含着頂端做吞嚥動作,食道內壁蠕動的擠壓比口舌還要緊緻,像被一張溼熱的小嘴不停啜吸,

  “可能是落星谷里吸了什麼髒東西。

  “行了,你們先去玩吧,”

  江澈揮揮手,“去甲板上逛逛,凌風你看着點小柒別讓她亂買東西,等會兒我忙完了來找你們。”

  蘇小柒狐疑地又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被“亂買東西”這個禁令轉移了注意力,氣鼓鼓地拉上凌風。

  門重新關上。

  腳步聲遠去。

  江澈不再強撐,腰間一洞,抱着她的後腦勺狠撞幾下,一泡濃精灌進她喉嚨深處。

  沈清吟被猝不及防地嗆住,拼命吞嚥的同時雙手雖被束在身後、只能用額頭抵着他的大腿悶哼,鼻息重重地噴在他肉棒根部上,喉管被灌滿的瞬間發出連續幾聲黏膩的“咕嗚——咕——呃——”吞嚥聲,嘴不敢松。

  十幾息後,他終於拔出。

  “噗哈——!”

  沈清吟吐出他的性器,頹然癱坐在地板上。

  精液順着嘴角淌下來,滴在旗袍胸口的溝壑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氣,胸脯劇烈起伏,差點被那泡濃精嗆死。

  花苞早已不知掉在哪裏,她的嘴脣磨得紅腫,下頜痠麻到幾乎合不攏。

  而地板上——

  一大攤黏稠透明的春水正從她身下蔓延開來,混合着早先滴落的水跡,已經漫成了巴掌大的水泊。

  她跪坐的位置正好是水泊中心,藏青色的布料被洇成了深黑色,溼漉漉地貼在大腿內側。

  “叮——叮叮——”

  兩顆鈴鐺緩緩,從她身體裏滑落出來。

  先出來的是後面那顆,震顫的餘韻還沒完全消失,在溼透了的地板上彈跳了兩下,聲音清脆又放蕩。

  前面那顆滑落時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啵”響,鈴鐺上沾滿了黏膩的春水,滾落在地時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溼痕。

  沈清吟低頭看着那兩顆溼淋淋的鈴鐺,羞恥到極致反而笑了。

  “主人……”

  她抬起眼,眼睛裏還含着淚,但嘴角卻彎起來。

  “這夠了嗎?”

  那個笑容裏有幾分自嘲、幾分認命。

  江澈看着地上那攤還在擴大的水跡,又看了看她嘴角的精液和那雙含淚卻笑的眼睛,伸手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你覺得夠了嗎?”

  他把她按在桌面上,雙手撐在她頭的兩側。

  桌面上攤開的航行日誌被她的長髮掃到一邊。

  他撩起她的旗袍,把那身早已溼透發皺的藏青旗袍撇到她腰際,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

  “唔——!”

  他進入她的時候她沒有掙扎。雙手仍然被縛在身後。

  她的身體誠實地接納了他,甬道內壁還在因鈴鐺的餘韻痙攣跳動,像上百張小嘴同時吮吸他的性器。

  他每頂一下她便悶哼一聲,鼻音裏帶着黏糊糊的溼意,水聲一陣密過一陣,整條腿根都糊滿了透明漿液。

  “這麼多水,這是多寂寞啊?”

  江澈俯下身,貼着她的耳畔低笑,

  “一個剛認識不到半個時辰的男人,沉船長你是水做的還是騷做的?嘖嘖嘖——你聽你下面這動靜,嘖嘖嘖,跟你剛纔判若兩人啊。”

  “齁——!”

  他把她的腰壓得更低,迫使她挺起臀。

  這個角度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她最裏面那張小嘴,龜頭碾過敏感點時她便發出一聲帶拐彎的尖叫,從“咿”起音拖到“啊呃呃呃”斷氣似的顫音,接着是倒抽氣式的“嘶嘶嘶”漏風聲。

  她的奶子被縛仙索勒着,幾息之間已經晃出了一層薄汗,江澈嫌礙眼,便解開胸口的衣襟,一對碩乳便談了出來,縛仙索重新覆蓋上去,挑撥乳頭。

  “這個深度呢?嗯?小騷貨?”他深頂着問,“頂到這裏爽不爽?”

  她整個人像從水裏撈出來的,睫毛掛滿水珠,分不清是汗是淚。

  他換了個姿勢。

  從桌上把她翻起來,讓她背對着他。

  她跨坐在他胯上,被縛的雙手卡在兩人之間,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完全倚靠他,雙腿纏上他的小腿。

  每一下撞擊都發出極清脆的“啪!啪!啪!”脆響,節奏快得像急速擊鼓。

  他抱緊她的臀站了起來,把她整個人轉身懟到了琉璃窗上。

  “齁噢噢噢噢——!”

  冰涼的晶面貼上發燙的背脊,突如其來的溫差讓她仰頭尖叫,腳趾在半空中痙攣蜷縮。

  窗外幾十丈之下是甲板上熙熙攘攘的人羣,蘇小柒的身影正蹲在一個賣糖人的攤子前,凌風站在她身後,似乎正百無聊賴地等待。

  但他們不知道。

  不知道幾十丈之上的船長室裏,體面的女船長正被他們大師兄壓在琉璃窗上,雙腿大張着盤在他的腰上,被他的性器捅得翻出白眼。

  “叫。”

  江澈一個猛頂,咬着她的耳垂。

  “齁——齁齁——哦齁齁齁——!!”

  她想捂嘴但手被綁着,只能揚起脖子毫無遮攔地瀉出一連串高亢如母豬叫春般的浪叫,尾音破音劈叉成沙啞的“嘎嘎嘎”,旋即又被他下一輪猛撞頂成了尖細的“咿咿咿咿——”

  反正船身隔音,反正甲板上的人聽不見。

  她越叫越大聲,越叫越放浪,像是破罐破摔,喉嚨裏滾出的齁聲像發情的母畜,帶着幾近崩潰的歡愉。

  “太——太深了!頂到——頂到最裏——齁齁齁——!!”

  “就這點出息?”江澈嘲諷地笑了,雙手託着她的臀瓣往兩邊掰開,放慢速度改用龜頭在花心處畫圈,

  “剛纔冷靜談判的人呢?死磕弟弟救命錢那個船長哪兒去了?唔?被老子雞巴捅沒了?齁齁齁——學你叫兩聲聽着還挺帶勁。騷娘們,你說你弟弟要是知道他姐正在被人當船操,還敢不敢喫那個救命藥?”

  “別——別說他——咿咿咿咿——!!”

  沈清吟被戳到最敏感處,渾身痙攣如過電,哭腔裏混着破碎的齁聲,“齁嗚——我操——我操——齁——齁——齁齁——!!”

  天邊有一排光點正在接近。

  整齊的飛行編隊,青色道袍在日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領頭的那人是——周硯,青雲宗執法堂首席弟子,出了名的不講情面。

  執法隊。

  他們已經到了。

  沈清吟的瞳孔驟然收縮。

  “主、主人——他們到了——啊!!”

  江澈沒有停。

  非但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把她整個人抵在琉璃窗上,從身後全力衝刺,小腹撞擊臀部發出密集的“噼啪”聲快得像暴雨打窗。

  “看見了就別閉眼。”

  他的嘴脣貼着她的後頸,聲音近乎溫柔,“這可是你一手造成的,我可什麼都做不了,那可是青雲宗你難道真希望我能幹啥嗎?”

  她放聲哭了出來,然後又被雨點似的衝擊打散。

  光點越來越近,近到她可以看清周硯臉上的表情——冷峻、嚴肅,帶着公事公辦的疏離。

  十幾名執法隊弟子在他身後列成雁形陣,靈劍出鞘,寒光照亮了半邊天。

  而她的身體正在被一個男人猛烈地操弄。

  窗前、耳畔的話、體內——三重刺激同時襲來,她的大腦徹底宕機,眼睛裏開始翻出眼白,舌頭從嘴角耷拉出來卻一個字也喊不出,只靠喉嚨口發出窒息的“哬哬哬”擠氣聲。

  一下。

  兩下。

  啪。

  江澈也到了極限,雙手死死鉗住她的胯骨,身體猛地繃緊,腰眼一麻,滾燙的濃精在極深處毫無保留地澆灌而出。

  她感受到體內那股熱流衝射的瞬間,繃緊的小腹痙攣抽搐,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下去,穴肉劇烈蠕動絞緊他的性器,跟着一起噴出一大股滾熱的陰精,從窗前噴到桌面上,把江澈身體都泡透了。

  “啊——齁——嗚——!!”

  沈清吟發出一聲沙啞而悠長的尖叫,身體一軟,徹底暈了過去。

  江澈退後一步,喘了兩下粗氣,整理好衣袍。

  他低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地板上的女人。

  藏青色的旗袍皺成一團和她一起泡在自己和對方混和的體液裏,長髮散亂地鋪在那攤春水上,嘴脣紅腫,眼角掛着眼淚,但眉頭是舒展的。

  肏暈過去之後那股的勁兒全沒了,看着比醒着的時候招人疼。

  月奴在丹田裏翻了個身,懶洋洋地傳了一道神念過來。

  “您玩得可真花。”

  “閉嘴。”

  ““建議您收拾一下現場,不然周硯大人看到的畫面可能會影響主人的對外形象。”

  江澈對着窗口整理好衣袍,又低頭看了看遍地的狼藉,一把扯下窗邊晾着的那件她的備用船長外套蓋在她身上。

  外套只夠遮住她黏滿指印的大腿,沒蓋到的小腿還在時不時抽搐。

  做完這些,他推門走出船長室,順手把門帶上。

  甲板上,周硯帶着執法隊已經降落在船頭,寒光凜冽的靈劍映着所有人的目光。

  蘇小柒從糖人攤前跳起來,跑過來拽住他的袖子。

  “大師兄大師兄!怎麼來了那麼多執法隊的?出什麼事了?”

  江澈摸了摸她的頭。

  “沒事,一點小問題,很快就解決了。”

  他抬頭看向船頭的周硯,遠遠地衝他點了下頭。

  蘇小柒“嗯”了一聲,但眼睛仍然困惑地望着船頭那些寒光凜冽的靈劍。

  江澈朝周硯走了過去。

  陽光落在他身上,溫潤如玉的側臉看不出任何異樣。

  靈力衣袍整潔合體,發冠一絲不亂,步態從容,嘴角掛着恰到好處的微笑。

  只有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還殘留着些許溼意,被他不動聲色地攏進了袖子裏。

  身後船長室的琉璃窗上,依稀可見一塊圓形的霧氣,正慢慢消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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