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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3
蕭沁雪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四樓和五樓之間的轉角平臺。月光
從窗戶照進來，把她整個人的影子投在對面牆上——那個影子光溜溜的，只有兩
條腿上裹着薄薄的黑色褲襪，屁股蛋圓滾滾地翹着，上面佈滿了斑斑點點的痕跡
。
她停下來，喘了口氣——不夠…還差一點什麼。
週六晚上的那種刺激——那種被人按着頭、被人抽屁股、被人當母狗一樣對
待的刺激——她現在只找回來一半。穿着褲襪在樓道里走是挺刺激的，但總感覺
少了點什麼。像一道菜沒放鹽，缺了那個關鍵的滋味。
蕭沁雪皺着眉，歪着頭想了一會兒。
風衣？不對。她那天就是穿着風衣出去的，那種被布料包裹着的安全感反而
削弱了暴露的快感。
高跟鞋？她的眼睛突然亮了——對啊，高跟鞋。週六晚上她穿的就是高跟鞋
。那種「噠噠噠」的清脆聲響，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有多淫蕩，每一聲都在
向整個世界宣告「這裏有個沒穿衣服的騷貨在走路」。
沒有高跟鞋，她總覺得少了那個節奏，少了那個把自己釘在「騷貨」這個身
份上的錨點。
「啪嗒啪嗒啪嗒——」
光腳踩在臺階上的聲音急促凌亂，整棟樓都回蕩着她奔跑的回聲。跑到四樓
，衝到自己房門前，掏出鑰匙——不對，鑰匙沒帶。她蹲下去，手指伸進門墊底
下，摸到那把備用鑰匙，插進鎖孔，擰開，推門進去。
屋裏漆黑一片——她沒開燈。藉着窗外的月光，她走到鞋櫃前，彎下腰褲—
—襪下的臀瓣因爲這個姿勢繃得更緊了，兩團肉擠在一起，那些巴掌印也跟着變
了形，深深淺淺的紫紅色在黑色纖維裏若隱若現。
她的手在鞋櫃裏摸了一圈，抓出一雙黑色高跟鞋——三釐米的細跟，鞋面是
啞光的漆皮，鞋口鑲着一圈薄薄的蕾絲。
蕭沁雪坐下來，把鞋套上腳，扣好搭扣，鞋跟磕在地板上，發出「咔」的一
聲。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
「咔噠。咔噠。」
聲音清脆，響亮，在空曠的房間裏彈了幾下又消散了。
就是這個聲音——蕭沁雪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又走了出去。這次她沒光着
腳，「咔噠、咔噠、咔噠」，高跟鞋的聲響在寂靜的樓道里像鐵錘砸釘子，一下
一下敲在水泥牆面上，又一下一下彈回來。
她臉紅了。
不是那種淡淡地泛紅，而是整張臉燒起來，耳朵尖都發燙。她咬着嘴脣，低
垂着眼臉，睫毛一顫一顫的，像個做錯事被抓住的小女孩。但她的腳步沒有停，
「咔噠、咔噠、咔噠」，一步一步往樓梯上走。
這回她沒側身，而是正對着月光往上走。高跟鞋讓她比剛纔高出三釐米，身
材曲線被拉得更長：細腰，翹臀，黑色半透明連褲襪裹着兩條筆直的腿，襪口勒
在大腿根，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腰腹和那兩團被扇得又紅又腫的臀肉。月光把她整
個背面照得清清楚楚，褲襪下的巴掌印層層疊疊，深紫和淺紅交織在一起，像一
塊被人反覆蹂躪的畫布。
「咔噠。咔噠。」
聲音在整棟樓裏迴盪。
一樓那戶住着的老頭可能已經睡了，六樓那家小夫妻可能在看電視，但四樓
只有她一個人——至少她以爲只有她一個人。她不知道，就在她旁邊的房間裏，
一牆之隔，龐猛正坐在牀邊，聽着她的腳步聲，嘴角咧開一個噁心的笑——自從
租下之間公寓後，龐猛每天晚上都回到這間公寓，而熟睡中的龐猛聽到一陣啪嗒
啪嗒清脆腳步聲，猛地睜開雙眼，摸到門口趴在貓眼上——看到了蕭沁雪的全過
程……
蕭沁雪不知道，那個肥豬的褲子又鼓起來了，心中又開始盤算着什麼。
但此刻蕭沁雪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臉燙得像發
燒，下面溼得一塌糊塗，褲襪的襠部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水漬，在月光下反着亮晶
晶的光。
她找到了——就是這種羞恥感，這種恐懼感，這種隨時可能被人撞見的緊張
感——還有這種被什麼東西牽着走的感覺，像個提線木偶，像個戴項圈的母狗。
「咔噠。咔噠。咔噠。」
她繼續往上走，高跟鞋敲着臺階，一聲接一聲，像在數自己的罪行。一樓、
二樓、三樓的聲控燈因爲高跟鞋的聲響挨個亮起來，又在她走過後又挨個熄滅，
整棟樓的光線追着她的屁股跑，把那些巴掌印照得一清二楚。
蕭沁雪咬着牙，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嘴脣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
—
「唔??~」
從四樓到六樓的距離，不過是兩層樓梯——蕭沁雪卻覺得每一步都踩在自己
狂跳的心臟上，高跟鞋踩在水磨石臺階上，「噠——噠——噠——」每一聲都在
空蕩蕩的樓道里來回彈跳，清脆得像有人拿小錘子敲她的神經。她下意識放輕腳
步，但高跟鞋這東西，越是小心翼翼，聲音反而越尖越脆。鞋跟磕在臺階邊緣時
甚至帶出一聲短促的「咯」，像骨頭關節錯位的聲音。
她停下來，深吸一口氣。
樓道里的燈是聲控的，但蕭沁雪沒有發出足夠亮的響聲去喚醒它們。
她也不想亮燈——月光從樓梯拐角那扇落滿灰的窗戶斜斜打進來，在臺階上
鋪出一塊慘白的光斑。她站在光斑裏，黑色半透明連褲襪包裹着的腿被月光照得
發亮，那層薄薄的尼龍在光線下幾乎透明，底下白嫩的皮膚若隱若現。
蕭沁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連褲襪襠部的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溼痕，是她剛纔站在房門口時手指留下的
。那塊溼痕貼着最私密的地方，涼颼颼的，每次邁腿都能感覺到那層溼潤的尼龍
材質摩擦着敏感的皮膚。
她又想起週六晚上，想起公園公廁裏那股刺鼻的尿騷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
臭味，想起龐猛身上那股濃烈的體味—一腋下的酸臭、胯下的腥臊，混在一起像
一堵牆一樣壓過來。她當時差點被燻吐，但緊接着身體就給出了完全相反的誠實
反應……
她現在還能回想起那種感覺，胃裏翻湧着噁心，下面卻溼得一塌糊塗。兩種
截然
相反的感受同時撕扯着她，讓她整個人像被劈成了兩半。
「噠。」
蕭沁雪睜開眼，又往上邁了一步，繼續走。
六樓的樓道比四樓更暗。
聲控燈徹底失靈了，或許燈泡早就燒了，也沒人來換。月光到了這一層也已
經微弱得可憐，只剩下走廊盡頭那扇窗戶透進來的幾縷光，在地面上畫出幾道灰
濛濛的長條。
蕭沁雪貼着牆根往前走，右手掌心的汗蹭在白灰牆上，留下一道溼痕。
然後她看見了那道光——不是月光。是從一道門縫底下漏出來的，暖黃色的
，細細一條，像有人用金色的筆在黑暗的地面上畫了一道線。
她的腳步頓住了。高跟鞋踩下去的「噠」聲夏然而止，樓道里突然安靜下來
，安靜得她能聽見自己血管裏血液流動的「嗡嗡」聲。
那道門縫是602的——蕭沁雪知道602住着一對年輕夫妻。她偶爾在周
末回來時在樓下時碰見過那個女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圓臉，說話聲音不大，
總穿着寬大的家居服，看不出身材好不好。那個男的她只見過一次，中等個頭，
戴着眼鏡，提着一袋菜從外面回來。
她從來沒有和這對夫妻說過話。
但現在，她站在這對夫妻的房門外，盯着門縫底下那道暖黃色的光，心跳快
得像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門縫不只是漏光，還漏聲音——一開始她聽不太清，只聽見「嗡嗡嗡」的說
話聲，像隔着一層厚棉布傳出來的，模糊、低沉、分辨不出內容。她下意識往前
湊了一步，鞋跟沒有抬起來，鞋尖蹭着地面往前滑，幾乎沒發出聲音。
「噠。
該死。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右腳的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歪了一下，鞋跟磕在
地磚的接縫處，發出一聲細微但在這寂靜裏無比清晰的脆響。
蕭沁雪僵住了。她屏住呼吸，豎起耳朵。門縫裏的聲音停了，停了大概三四
秒。
那幾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蕭沁雪感覺自己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肩膀
縮着，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裏。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睫毛在抖
，抖得視野裏的那道光在晃。然後門縫裏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還是」嗡嗡嗡「的
說話聲，和剛纔一樣，沒有變化。他們大概以爲那聲」噠「是老房子自己發出的
響動水管、牆皮、或者老鼠。
蕭沁雪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慢慢蹲下來——這個動作她做過無數次，在學校
、在家裏、在任何地方，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穿着一條黑色半透明連褲襪
，裏面什麼都不穿，蹲在一對陌生夫妻的房門外，耳朵貼着門縫，聽他們說悄悄
話。
膝蓋碰到冰涼的地磚時她瑟縮了一下。
連褲襪的膝蓋位置很快被地上的灰塵蹭髒了，但她顧不上。她把耳朵湊近那
道門縫，近到鼻尖幾乎能碰到門板。
說話聲清晰了一些。
」……明天那個報表你弄完了嗎？「
」弄完了，下午就交了。你呢，今天開會怎麼樣？「
」就那樣，老張又拖時間，開了快倆小時，煩死了。「
是那個女的在說話，聲音細細軟軟的，帶着一點疲憊。男的隔了幾秒才」嗯
「了一聲，好像在忙別的事情——蕭沁雪聽着這些再普通不過的對話，心臟卻跳
得比剛纔更厲害了，她也不知道爲什麼——也許是因爲她在偷聽。也許是因爲她
只穿着連褲襪蹲在別人家門口。也許是因爲，她想——如果門突然打開，這對夫
妻會看到一個渾身只穿連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蹲在他們家門口，屁股上全是巴掌
印，襠部還有一塊溼痕。
她想到這裏，下面又溼了一點，不是」一點「，是很多。
那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穿過陰道口，浸溼了連褲襪襠部的那層薄尼龍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液體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被尼龍布兜住了，但在襠部積
成一灘，溫熱的、黏膩的、帶着一股淡淡腥味的，蕭沁雪的手不自覺地伸了下去
。
當指尖碰到連褲襪襠部溼透的那塊時，她渾身一顫——那種觸感太奇怪了。
尼龍布料被淫水浸透後變得滑溜溜的，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黏膜。她的手指隔着
這層溼布按在小穴上，指腹的粗糙感和尼龍的滑膩感混在一起，像兩種完全不同
的東西在同一個地方摩擦。
」唔??…「
她咬住嘴脣，把那個聲音硬生生吞了回去——不能發出聲音，絕對不能。
602的門縫底下那道光還亮着，裏面那對夫妻還在說話，她甚至能隱約聽
到電視的聲音——某個綜藝節目的笑聲音效，」哈哈哈哈「地響着，蓋住了她吞
咽口水時喉嚨裏發出的」咕嚕「聲。
隔着溼透的連褲襪揉陰蒂的感覺和直接觸摸完全不一樣。那層尼龍布像一張
薄紗，把她所有的觸感都過濾了一遍，變得柔和了、鈍化了，但同時又增加了摩
擦。每一次手指移過去，溼布都會黏着小穴扯一下，然後彈回去，又黏住，又彈
開。
」齁唔??~「
蕭沁雪忍不住了，那個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低低的、悶悶的，像被人
掐着脖子發出的呻吟。她嚇得立刻睜開眼睛，轉頭盯着那道門縫——光還在，說
話聲還在，電視的笑聲還在，沒有人聽見。
蕭沁雪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了。她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掌心貼着嘴脣
，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又急又燙。手指在連褲襪外面的揉動沒有停，反而更快了
，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隔着溼透的尼龍在小穴上來回滑動。
她想起週六晚上，想起自己跪在公園公廁的瓷磚地上，龐猛站在她面前，褲
子褪到膝蓋，就算當時帶着眼罩，她也能感受到那根東西從褲襠裏彈出來，差點
甩到她臉上——三十釐米，比她的前臂還長。龜頭比她的拳頭還大，紫紅色的，
前端泛着黑，青筋從根部一直蜿蜒到頂端，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那根東西靠近
時帶過來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是汗味、尿味、還有某種說不出的酸腐味混在一起
的——
她想吐，但她的身體沒有想吐。她的身體在那一刻溼得像發了洪水。陰道口
瘋狂地收縮、擴張、收縮、擴張，像一張飢餓的嘴在空氣中一張一合，淫水順着
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窩聚集，然後滴在地板磚上。
她的手指在連褲襪外面越揉越快。
」嘶溜????「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舔嘴脣的，等反應過來時，舌尖已經在下脣上畫
了一圈，帶出一聲輕微的嘶溜」。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她「吧唧」—下吸了回去
，兩眼開始往上翻。
不，不能…不能在這裏高潮……蕭沁雪硬生生停住手指的動作，把手從襠部
抽開。
溼透的連褲襪襠部「啵」地一聲從小穴上彈開，像拔掉一個吸盤。那塊尼龍
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溼痕擴大了一圈，從硬幣大小變成了巴掌大小的深色陰影
。蕭沁雪癱坐在走廊的地磚上，後背靠着牆壁，大口大口地喘氣。月光從窗戶照
進來，落在她抬起的臉上，照亮了她眼角還沒來得及擦掉的淚水。
等呼吸平復下來，等心跳從快要爆炸的節奏慢下來，等下面那股要命的空虛
感稍微退潮一點點——然後她站起來，高跟鞋磕在地磚上，「噠」的一聲，比之
前任何一聲都清脆。她嚇得縮了一下脖子，但這次沒等，直接邁開步子往樓梯口
走。
走到樓梯口時她停了一下，回頭。
602的門縫底下那道光還在，暖黃色的，細細一條。門把手是那種老式的
鋁合金材質，圓潤的球形把手上覆着一層薄薄的灰。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
來，正好落在那顆球形的門把手上。
金屬表面反射着月光，像一小塊銀色的鏡子，映出走廊、映出牆壁、映出她
站在樓梯口的模糊倒影——一個只穿着黑色半透明連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屁股
上全是深淺不一的巴掌印，襠部溼了一大片。
蕭沁雪盯着那顆反光的門把手，突然想起自己剛纔做了什麼——沒有，她沒
有塗上去——至少她記得自己是猶豫了——手指從襠部抽出來時，指尖上黏着透
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着光，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她盯着那根黏在食指和中指
之間的銀絲，盯着它慢慢變長、變細，最後「啪」地斷掉。
然後她舉起手，指尖對着那顆門把手，腦子裏有個聲音在說：塗上去，塗上
去你就會記住今晚，記住你在這扇門外做過什麼……蕭沁雪站在樓梯口，盯着那
顆反光的門把手，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個笑容很小，小到連她自己都沒意
識到。
高跟鞋踩在臺階上的聲音從六樓開始響。
「噠。」第一階。
「噠。」第二階。
「噠噠！！」第三階、第四階連在一起，因爲蕭沁雪踩空了一個臺階，差點
崴腳，身體往前一栽，雙手本能地抓住樓梯扶手。鐵欄杆是涼的，掌心貼上去時
粘了一層灰。她穩住身體，繼續往下走。從六樓到五樓的這段樓梯沒有窗戶，濃
稠的黑暗像厚棉被一樣裹住她。高跟鞋每踩一下，聲音都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被
放大、被拉長、被來回反彈——「噠——噠——噠——」，像有人在耳邊敲一個
小錘子。
她不怕黑，但她怕這聲音——不是怕聲音本身，是怕聲音會吵醒別人。這個
小區一共就三戶人：六樓的小夫妻，四樓的她還有一樓的小老頭。三戶人，分散
在六層樓裏，中間隔着一大片空置的、死寂的房間。
蕭沁雪深吸一口氣，繼續用正常的方式往下走。
「噠。噠。噠。」
走到五樓和四樓之間的轉角時月光從窗戶湧進來，像白紗一樣鋪在樓梯拐角
的地面上。她走進月光裏，黑影從腳下拖出去，長長的、歪歪扭扭的，在牆上擰
成一個畸形的輪廓。
她停下腳步，轉身看了一了眼——黑色半透明連褲襪在月光下幾乎變成了銀
色，包裹着兩條筆直的腿。臀部的位置——那團銀色子凸出來一個圓潤的弧度，
弧度上密佈着大大小小的斑點，那是顏色深淺不一的巴掌印透過連褲襪留下的痕
跡。
蕭沁雪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臀部。指尖碰到連褲襪時，那些掌印的位置傳來
微微的刺痛。有的力道大，指印深深嵌進肉裏，現在摸上去還能感覺到皮膚下面
那些被揉碎了的毛細血管在發燙。有的力道小，淺淺一層紅，現在已經不怎麼疼
了，但摸上去仍然比周圍的皮膚更敏感。
她把手掌整個貼上去——掌心覆蓋着右邊臀瓣上的一個巴掌印，那個印子大
得離譜——那是龐猛的手，週六晚上他打的，在公園裏，在催促着她趕緊往前走
的時候。
「啪！」
她想起那聲響。
[ 本章完 ]【1】【2】【3】【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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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戶照進來，把她整個人的影子投在對面牆上——那個影子光溜溜的，只有兩
條腿上裹着薄薄的黑色褲襪，屁股蛋圓滾滾地翹着，上面佈滿了斑斑點點的痕跡
。
她停下來，喘了口氣——不夠…還差一點什麼。
週六晚上的那種刺激——那種被人按着頭、被人抽屁股、被人當母狗一樣對
待的刺激——她現在只找回來一半。穿着褲襪在樓道里走是挺刺激的，但總感覺
少了點什麼。像一道菜沒放鹽，缺了那個關鍵的滋味。
蕭沁雪皺着眉，歪着頭想了一會兒。
風衣？不對。她那天就是穿着風衣出去的，那種被布料包裹着的安全感反而
削弱了暴露的快感。
高跟鞋？她的眼睛突然亮了——對啊，高跟鞋。週六晚上她穿的就是高跟鞋
。那種「噠噠噠」的清脆聲響，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有多淫蕩，每一聲都在
向整個世界宣告「這裏有個沒穿衣服的騷貨在走路」。
沒有高跟鞋，她總覺得少了那個節奏，少了那個把自己釘在「騷貨」這個身
份上的錨點。
「啪嗒啪嗒啪嗒——」
光腳踩在臺階上的聲音急促凌亂，整棟樓都回蕩着她奔跑的回聲。跑到四樓
，衝到自己房門前，掏出鑰匙——不對，鑰匙沒帶。她蹲下去，手指伸進門墊底
下，摸到那把備用鑰匙，插進鎖孔，擰開，推門進去。
屋裏漆黑一片——她沒開燈。藉着窗外的月光，她走到鞋櫃前，彎下腰褲—
—襪下的臀瓣因爲這個姿勢繃得更緊了，兩團肉擠在一起，那些巴掌印也跟着變
了形，深深淺淺的紫紅色在黑色纖維裏若隱若現。
她的手在鞋櫃裏摸了一圈，抓出一雙黑色高跟鞋——三釐米的細跟，鞋面是
啞光的漆皮，鞋口鑲着一圈薄薄的蕾絲。
蕭沁雪坐下來，把鞋套上腳，扣好搭扣，鞋跟磕在地板上，發出「咔」的一
聲。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
「咔噠。咔噠。」
聲音清脆，響亮，在空曠的房間裏彈了幾下又消散了。
就是這個聲音——蕭沁雪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又走了出去。這次她沒光着
腳，「咔噠、咔噠、咔噠」，高跟鞋的聲響在寂靜的樓道里像鐵錘砸釘子，一下
一下敲在水泥牆面上，又一下一下彈回來。
她臉紅了。
不是那種淡淡地泛紅，而是整張臉燒起來，耳朵尖都發燙。她咬着嘴脣，低
垂着眼臉，睫毛一顫一顫的，像個做錯事被抓住的小女孩。但她的腳步沒有停，
「咔噠、咔噠、咔噠」，一步一步往樓梯上走。
這回她沒側身，而是正對着月光往上走。高跟鞋讓她比剛纔高出三釐米，身
材曲線被拉得更長：細腰，翹臀，黑色半透明連褲襪裹着兩條筆直的腿，襪口勒
在大腿根，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腰腹和那兩團被扇得又紅又腫的臀肉。月光把她整
個背面照得清清楚楚，褲襪下的巴掌印層層疊疊，深紫和淺紅交織在一起，像一
塊被人反覆蹂躪的畫布。
「咔噠。咔噠。」
聲音在整棟樓裏迴盪。
一樓那戶住着的老頭可能已經睡了，六樓那家小夫妻可能在看電視，但四樓
只有她一個人——至少她以爲只有她一個人。她不知道，就在她旁邊的房間裏，
一牆之隔，龐猛正坐在牀邊，聽着她的腳步聲，嘴角咧開一個噁心的笑——自從
租下之間公寓後，龐猛每天晚上都回到這間公寓，而熟睡中的龐猛聽到一陣啪嗒
啪嗒清脆腳步聲，猛地睜開雙眼，摸到門口趴在貓眼上——看到了蕭沁雪的全過
程……
蕭沁雪不知道，那個肥豬的褲子又鼓起來了，心中又開始盤算着什麼。
但此刻蕭沁雪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臉燙得像發
燒，下面溼得一塌糊塗，褲襪的襠部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水漬，在月光下反着亮晶
晶的光。
她找到了——就是這種羞恥感，這種恐懼感，這種隨時可能被人撞見的緊張
感——還有這種被什麼東西牽着走的感覺，像個提線木偶，像個戴項圈的母狗。
「咔噠。咔噠。咔噠。」
她繼續往上走，高跟鞋敲着臺階，一聲接一聲，像在數自己的罪行。一樓、
二樓、三樓的聲控燈因爲高跟鞋的聲響挨個亮起來，又在她走過後又挨個熄滅，
整棟樓的光線追着她的屁股跑，把那些巴掌印照得一清二楚。
蕭沁雪咬着牙，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嘴脣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
—
「唔??~」
從四樓到六樓的距離，不過是兩層樓梯——蕭沁雪卻覺得每一步都踩在自己
狂跳的心臟上，高跟鞋踩在水磨石臺階上，「噠——噠——噠——」每一聲都在
空蕩蕩的樓道里來回彈跳，清脆得像有人拿小錘子敲她的神經。她下意識放輕腳
步，但高跟鞋這東西，越是小心翼翼，聲音反而越尖越脆。鞋跟磕在臺階邊緣時
甚至帶出一聲短促的「咯」，像骨頭關節錯位的聲音。
她停下來，深吸一口氣。
樓道里的燈是聲控的，但蕭沁雪沒有發出足夠亮的響聲去喚醒它們。
她也不想亮燈——月光從樓梯拐角那扇落滿灰的窗戶斜斜打進來，在臺階上
鋪出一塊慘白的光斑。她站在光斑裏，黑色半透明連褲襪包裹着的腿被月光照得
發亮，那層薄薄的尼龍在光線下幾乎透明，底下白嫩的皮膚若隱若現。
蕭沁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連褲襪襠部的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溼痕，是她剛纔站在房門口時手指留下的
。那塊溼痕貼着最私密的地方，涼颼颼的，每次邁腿都能感覺到那層溼潤的尼龍
材質摩擦着敏感的皮膚。
她又想起週六晚上，想起公園公廁裏那股刺鼻的尿騷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
臭味，想起龐猛身上那股濃烈的體味—一腋下的酸臭、胯下的腥臊，混在一起像
一堵牆一樣壓過來。她當時差點被燻吐，但緊接着身體就給出了完全相反的誠實
反應……
她現在還能回想起那種感覺，胃裏翻湧着噁心，下面卻溼得一塌糊塗。兩種
截然
相反的感受同時撕扯着她，讓她整個人像被劈成了兩半。
「噠。」
蕭沁雪睜開眼，又往上邁了一步，繼續走。
六樓的樓道比四樓更暗。
聲控燈徹底失靈了，或許燈泡早就燒了，也沒人來換。月光到了這一層也已
經微弱得可憐，只剩下走廊盡頭那扇窗戶透進來的幾縷光，在地面上畫出幾道灰
濛濛的長條。
蕭沁雪貼着牆根往前走，右手掌心的汗蹭在白灰牆上，留下一道溼痕。
然後她看見了那道光——不是月光。是從一道門縫底下漏出來的，暖黃色的
，細細一條，像有人用金色的筆在黑暗的地面上畫了一道線。
她的腳步頓住了。高跟鞋踩下去的「噠」聲夏然而止，樓道里突然安靜下來
，安靜得她能聽見自己血管裏血液流動的「嗡嗡」聲。
那道門縫是602的——蕭沁雪知道602住着一對年輕夫妻。她偶爾在周
末回來時在樓下時碰見過那個女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圓臉，說話聲音不大，
總穿着寬大的家居服，看不出身材好不好。那個男的她只見過一次，中等個頭，
戴着眼鏡，提着一袋菜從外面回來。
她從來沒有和這對夫妻說過話。
但現在，她站在這對夫妻的房門外，盯着門縫底下那道暖黃色的光，心跳快
得像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門縫不只是漏光，還漏聲音——一開始她聽不太清，只聽見「嗡嗡嗡」的說
話聲，像隔着一層厚棉布傳出來的，模糊、低沉、分辨不出內容。她下意識往前
湊了一步，鞋跟沒有抬起來，鞋尖蹭着地面往前滑，幾乎沒發出聲音。
「噠。
該死。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右腳的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歪了一下，鞋跟磕在
地磚的接縫處，發出一聲細微但在這寂靜裏無比清晰的脆響。
蕭沁雪僵住了。她屏住呼吸，豎起耳朵。門縫裏的聲音停了，停了大概三四
秒。
那幾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蕭沁雪感覺自己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肩膀
縮着，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裏。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睫毛在抖
，抖得視野裏的那道光在晃。然後門縫裏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還是」嗡嗡嗡「的
說話聲，和剛纔一樣，沒有變化。他們大概以爲那聲」噠「是老房子自己發出的
響動水管、牆皮、或者老鼠。
蕭沁雪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慢慢蹲下來——這個動作她做過無數次，在學校
、在家裏、在任何地方，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穿着一條黑色半透明連褲襪
，裏面什麼都不穿，蹲在一對陌生夫妻的房門外，耳朵貼着門縫，聽他們說悄悄
話。
膝蓋碰到冰涼的地磚時她瑟縮了一下。
連褲襪的膝蓋位置很快被地上的灰塵蹭髒了，但她顧不上。她把耳朵湊近那
道門縫，近到鼻尖幾乎能碰到門板。
說話聲清晰了一些。
」……明天那個報表你弄完了嗎？「
」弄完了，下午就交了。你呢，今天開會怎麼樣？「
」就那樣，老張又拖時間，開了快倆小時，煩死了。「
是那個女的在說話，聲音細細軟軟的，帶着一點疲憊。男的隔了幾秒才」嗯
「了一聲，好像在忙別的事情——蕭沁雪聽着這些再普通不過的對話，心臟卻跳
得比剛纔更厲害了，她也不知道爲什麼——也許是因爲她在偷聽。也許是因爲她
只穿着連褲襪蹲在別人家門口。也許是因爲，她想——如果門突然打開，這對夫
妻會看到一個渾身只穿連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蹲在他們家門口，屁股上全是巴掌
印，襠部還有一塊溼痕。
她想到這裏，下面又溼了一點，不是」一點「，是很多。
那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穿過陰道口，浸溼了連褲襪襠部的那層薄尼龍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液體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被尼龍布兜住了，但在襠部積
成一灘，溫熱的、黏膩的、帶着一股淡淡腥味的，蕭沁雪的手不自覺地伸了下去
。
當指尖碰到連褲襪襠部溼透的那塊時，她渾身一顫——那種觸感太奇怪了。
尼龍布料被淫水浸透後變得滑溜溜的，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黏膜。她的手指隔着
這層溼布按在小穴上，指腹的粗糙感和尼龍的滑膩感混在一起，像兩種完全不同
的東西在同一個地方摩擦。
」唔??…「
她咬住嘴脣，把那個聲音硬生生吞了回去——不能發出聲音，絕對不能。
602的門縫底下那道光還亮着，裏面那對夫妻還在說話，她甚至能隱約聽
到電視的聲音——某個綜藝節目的笑聲音效，」哈哈哈哈「地響着，蓋住了她吞
咽口水時喉嚨裏發出的」咕嚕「聲。
隔着溼透的連褲襪揉陰蒂的感覺和直接觸摸完全不一樣。那層尼龍布像一張
薄紗，把她所有的觸感都過濾了一遍，變得柔和了、鈍化了，但同時又增加了摩
擦。每一次手指移過去，溼布都會黏着小穴扯一下，然後彈回去，又黏住，又彈
開。
」齁唔??~「
蕭沁雪忍不住了，那個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低低的、悶悶的，像被人
掐着脖子發出的呻吟。她嚇得立刻睜開眼睛，轉頭盯着那道門縫——光還在，說
話聲還在，電視的笑聲還在，沒有人聽見。
蕭沁雪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了。她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掌心貼着嘴脣
，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又急又燙。手指在連褲襪外面的揉動沒有停，反而更快了
，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隔着溼透的尼龍在小穴上來回滑動。
她想起週六晚上，想起自己跪在公園公廁的瓷磚地上，龐猛站在她面前，褲
子褪到膝蓋，就算當時帶着眼罩，她也能感受到那根東西從褲襠裏彈出來，差點
甩到她臉上——三十釐米，比她的前臂還長。龜頭比她的拳頭還大，紫紅色的，
前端泛着黑，青筋從根部一直蜿蜒到頂端，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那根東西靠近
時帶過來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是汗味、尿味、還有某種說不出的酸腐味混在一起
的——
她想吐，但她的身體沒有想吐。她的身體在那一刻溼得像發了洪水。陰道口
瘋狂地收縮、擴張、收縮、擴張，像一張飢餓的嘴在空氣中一張一合，淫水順着
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窩聚集，然後滴在地板磚上。
她的手指在連褲襪外面越揉越快。
」嘶溜????「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舔嘴脣的，等反應過來時，舌尖已經在下脣上畫
了一圈，帶出一聲輕微的嘶溜」。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她「吧唧」—下吸了回去
，兩眼開始往上翻。
不，不能…不能在這裏高潮……蕭沁雪硬生生停住手指的動作，把手從襠部
抽開。
溼透的連褲襪襠部「啵」地一聲從小穴上彈開，像拔掉一個吸盤。那塊尼龍
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溼痕擴大了一圈，從硬幣大小變成了巴掌大小的深色陰影
。蕭沁雪癱坐在走廊的地磚上，後背靠着牆壁，大口大口地喘氣。月光從窗戶照
進來，落在她抬起的臉上，照亮了她眼角還沒來得及擦掉的淚水。
等呼吸平復下來，等心跳從快要爆炸的節奏慢下來，等下面那股要命的空虛
感稍微退潮一點點——然後她站起來，高跟鞋磕在地磚上，「噠」的一聲，比之
前任何一聲都清脆。她嚇得縮了一下脖子，但這次沒等，直接邁開步子往樓梯口
走。
走到樓梯口時她停了一下，回頭。
602的門縫底下那道光還在，暖黃色的，細細一條。門把手是那種老式的
鋁合金材質，圓潤的球形把手上覆着一層薄薄的灰。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
來，正好落在那顆球形的門把手上。
金屬表面反射着月光，像一小塊銀色的鏡子，映出走廊、映出牆壁、映出她
站在樓梯口的模糊倒影——一個只穿着黑色半透明連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屁股
上全是深淺不一的巴掌印，襠部溼了一大片。
蕭沁雪盯着那顆反光的門把手，突然想起自己剛纔做了什麼——沒有，她沒
有塗上去——至少她記得自己是猶豫了——手指從襠部抽出來時，指尖上黏着透
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着光，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她盯着那根黏在食指和中指
之間的銀絲，盯着它慢慢變長、變細，最後「啪」地斷掉。
然後她舉起手，指尖對着那顆門把手，腦子裏有個聲音在說：塗上去，塗上
去你就會記住今晚，記住你在這扇門外做過什麼……蕭沁雪站在樓梯口，盯着那
顆反光的門把手，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個笑容很小，小到連她自己都沒意
識到。
高跟鞋踩在臺階上的聲音從六樓開始響。
「噠。」第一階。
「噠。」第二階。
「噠噠！！」第三階、第四階連在一起，因爲蕭沁雪踩空了一個臺階，差點
崴腳，身體往前一栽，雙手本能地抓住樓梯扶手。鐵欄杆是涼的，掌心貼上去時
粘了一層灰。她穩住身體，繼續往下走。從六樓到五樓的這段樓梯沒有窗戶，濃
稠的黑暗像厚棉被一樣裹住她。高跟鞋每踩一下，聲音都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被
放大、被拉長、被來回反彈——「噠——噠——噠——」，像有人在耳邊敲一個
小錘子。
她不怕黑，但她怕這聲音——不是怕聲音本身，是怕聲音會吵醒別人。這個
小區一共就三戶人：六樓的小夫妻，四樓的她還有一樓的小老頭。三戶人，分散
在六層樓裏，中間隔着一大片空置的、死寂的房間。
蕭沁雪深吸一口氣，繼續用正常的方式往下走。
「噠。噠。噠。」
走到五樓和四樓之間的轉角時月光從窗戶湧進來，像白紗一樣鋪在樓梯拐角
的地面上。她走進月光裏，黑影從腳下拖出去，長長的、歪歪扭扭的，在牆上擰
成一個畸形的輪廓。
她停下腳步，轉身看了一了眼——黑色半透明連褲襪在月光下幾乎變成了銀
色，包裹着兩條筆直的腿。臀部的位置——那團銀色子凸出來一個圓潤的弧度，
弧度上密佈着大大小小的斑點，那是顏色深淺不一的巴掌印透過連褲襪留下的痕
跡。
蕭沁雪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臀部。指尖碰到連褲襪時，那些掌印的位置傳來
微微的刺痛。有的力道大，指印深深嵌進肉裏，現在摸上去還能感覺到皮膚下面
那些被揉碎了的毛細血管在發燙。有的力道小，淺淺一層紅，現在已經不怎麼疼
了，但摸上去仍然比周圍的皮膚更敏感。
她把手掌整個貼上去——掌心覆蓋着右邊臀瓣上的一個巴掌印，那個印子大
得離譜——那是龐猛的手，週六晚上他打的，在公園裏，在催促着她趕緊往前走
的時候。
「啪！」
她想起那聲響。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