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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6
第四章：鋼琴房裏的樂章
週一課後，我按約定去琴房。
我到的時候門半掩着，走廊裏只剩這一頭還亮，裏面飄出一點點松香和木頭
塵味，像被反覆擦拭過的舊鋼琴發出的氣息。她站在鋼琴側面，淺色及膝裙，平
底鞋，馬尾低低的。看見我，第一句話是：「十分鐘。到了就走。」
語氣平得像在唸課表。耳尖卻已經紅了一小塊。光線從窗戶斜着打進來，落
在她肩頸交界處，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我沒急着碰。只說：「轉過去。把裙子掀起來一點。」
她看了我一眼，還是照做了。裙襬被她自己撩到大腿中段，開襠絲襪的邊緣
卡在腿根，中間那條縫是空的，沒有內褲。光線從窗戶進來，能看見一點水光，
陰脣微微張開，已經有些充血。她站着的時候腿並得不嚴，絲襪把大腿根勒出一
圈淺痕，皮膚白得發亮。
「自己買的？」我問。
「……你要求的。」她聲音很低，手指在琴蓋邊緣捏了一下又鬆開。
「站直。像上課一樣。」
她沒接話，只是把腰挺直，手按在琴蓋上，指節發白。那姿態很端莊，卻因
她腿根的溼意和裙襬的弧度顯得過分曖昧。
我伸手從裙側進去，指腹刮過陰脣，只颳了一下，沒進。她吸了一口氣，腿
並了並又鬆開，水馬上就更多了，順着指腹淌下來，沾到我指節。
她沒說話，只是呼吸短了一截，胸口微微起伏。開襠絲襪的邊緣被那點溼意
浸得顏色深了一點，空着的中間把裏面的輪廓勾出來。我低聲說：「老師，你的
身體比琴鍵誠實。」
「十分鐘到了。」她聲音發緊，「你該走了。」
「今晚我去你家。鋼琴旁邊。」我說，把沾了水的手指在她裙襬內側擦了一
下，「十點以後。別按門鈴太響。」
她沉默了幾秒，最後點頭，聲音很低：「……好。」
我離開時她還站在那裏，裙襬沒放下來。調音器屏幕亮着，音已經停了。走
廊裏有人經過，她立刻把裙子放下，耳尖紅得更厲害。我在拐角停了兩秒，聽見
她把調音器按掉的聲音，很乾脆。那一刻我感覺褲襠裏的陰莖硬得發疼，像被那
一下「咔噠」關掉的屏幕直接戳了一下。
晚上十點過幾分，我按了門鈴。她開門只開一條縫，看清楚是我，才讓我進
去，立刻反鎖。家裏燈光偏暖，有一點花土的潮氣。陽臺那盆綠蘿還活着，葉子
被她重新修剪過，盆沿擦得很乾淨，土是新換的。客廳裏有一架鋼琴，琴蓋半開，
上面攤着樂譜和調音器，旁邊半杯水，水面上有一層薄灰。茶几上有備課筆記，
字跡工整，有一處被鉛筆劃掉重寫，旁邊放着一支削好的鉛筆。
她穿着家居襯衫和裙子，馬尾還沒散，領口松着。先說：「坐。茶自己倒。
別亂碰我的花。」
我沒坐。走到鋼琴前，用手指敲了一下琴鍵，聲音很輕，在安靜的房間裏響
了一下。
「這是你上課用的那架？」
「是。」她耳尖紅，「你想怎麼樣。」
「想看你在自己家裏怎麼上課。」
她站在鋼琴側面，試圖把聲音放平，像在講臺上。手按在琴蓋邊緣，指節又
開始發白。暖燈照在她側臉上，鎖骨線條被襯衫領口松出來的皮膚襯得很明顯。
「你上次在琴房太過分。今天我定規則。不能在鋼琴上，不能留痕跡，不能
太大聲。以及……我和鄰居之間的牆很薄，隔音不好。」
我聽完，問：「老師，那你現在溼了沒有？」
她愣了一下，眉頭微皺：「我在說正事。」
我沒再問她，只是往她那邊靠近了一點。空氣裏先是花土的潮味，然後慢慢
混進她皮膚上的淡淡香氣，襯衫領口松着，裏面鎖骨和肩線露出來。她試圖保持
距離，但身體沒有後退。
我先讓她按一個音。
「按C。」我說，「輕一點。」
她伸手按了C音，聲音很清晰。我站在鋼琴另一側，看着她如蔥段般白嫩的手
指落在琴鍵上。
「老師，你說上課不能分心。」我說，「但我覺得現在你的心跳可不平靜哦。」
她沒說話，只是把手從琴鍵上移開一點，像是想維持正常姿態。
我走近，手從裙側伸進去。沒有立刻碰到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先隔着絲襪邊
緣在她腿根輕颳了一下。那一下很輕，卻剛好落在大腿內側靠近私處的地方。她
腰瞬間軟了半寸，手撐在琴蓋上，指節又發白。
「別裝。」我貼在她耳邊說，「你穿了開襠的絲襪，是不是爲了給我看啊。」
她的呼吸亂了半拍：「……我在講規則。」
「規則我聽見了。」我把指尖沿着裙襬內側往上送了一點，「但你的身體沒
按規則來哦。」
開襠絲襪的空洞還在，手指直接進了一截。裏面熱，溼得厲害，她腰瞬間軟
了，手撐在琴蓋上，指節又發白。內壁緊緊裹着我的手指，有點緊，水卻很多，
指腹一動就能聽見很輕的水聲。
她咬着下脣，沒出聲。
「規則作廢。」我說，「現在你聽我的。」
「……你不能這樣。」
「你自己把門開了，還穿了開襠的絲襪。」我把手指往裏送了送，刮過內壁
那塊稍硬的地方，她腿根發抖，「老師，你下面比嘴誠實。」
我讓她坐到鋼琴凳上，把裙子推到腰。她自己把腿分開，面對琴鍵。絲襪邊
緣卡在大腿上，穴口已經亮晶晶的，水順着會陰往下淌，滴在凳面上，洇開一小
塊。她的腿在發抖，卻沒有併攏。
「按一個音。」我說，「隨便哪個。」
她伸手又按了C音，聲音很清晰。我從後面把兩根手指插進去，慢慢抽。她呼
吸亂了，又按了一個音，按偏了，變成雜音。
「按錯了。重新來。下面夾緊。」
她重新按，手指發抖。我加快速度，水聲起來，撲哧撲哧的，一下一下。她
咬着脣，說：「輕一點……鄰居會聽見。」
「鄰居聽不見。你自己聽得見。」
我用拇指抵住她陰蒂上方，輕輕打圈。那一下比裏面更直接，她的腿根抖得
更厲害，穴口一收一收地夾着我的手指。水被擠得更多，順着絲襪邊緣往下淌，
滴在凳面上。她終於發出很小的一聲，像被壓住的哼聲。
「說『老師』。」我說，「別用嘴躲開我。」
她的聲音很輕：「……老師。」
那一叫反而把氣氛推得更熱。我把手指抽出來一點，又慢慢送回去，讓她自
己感受那種被填滿又被抽空的節奏。她按琴鍵的手指越來越不穩，音準也偏了。
「再按一個音。這次別偏。」
她又按了一次，聲音比剛纔更短促。我加快指腹的動作，同時用拇指在她陰
蒂上輕輕碾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縮了一點，乳房在襯衫裏晃出弧度，乳頭隔着
薄布料頂出來一點。
「你身體很誠實。」我笑着說，「嘴說不能這樣，下面卻一直在給我信號。」
她終於小聲說：「……是。」
那一字像被擠出來的氣聲。我笑了一下，沒有繼續逗她太久。我把手指從裏
面退出，讓她保持坐在鋼琴凳上的姿勢。她的腿還是分開的，穴口亮晶晶的，水
順着會陰往下流，在凳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現在轉過去。」我說，「跪在凳上。」
她猶豫了一秒，還是照做了。襯衫被推到鎖骨上方，露出肩頸和乳房上半部
分。她把腿分開跪着，臉偏向一側，像是還想保留一點上課時的端正姿態。可開
襠絲襪勒出的紅痕、腿根的水光和她微微發軟的腰，都在破壞那個姿態。
我解開褲子，龜頭抵到她嘴邊。她猶豫了兩秒，還是張開嘴含進去。動作很
慢，舌頭笨拙地繞着龜頭，像在試探。
「用上課那種認真的樣子含。」我說，「別漏。」
我把她的手指從琴鍵上移開一點，讓她跪得更穩一些，然後摸她頭髮，拇指
壓在她髮根處。她的舌頭滾動起來，吸得更深。唾液順着嘴角淌下來，滴在琴凳
上，洇開一小塊深色。龜頭被包在裏面，溼熱的包裹感讓節奏變得很緊。
「看着我的眼睛。」我說，「別隻看下面。」
她含住的時候，眼神終於對上我。那雙眼睛裏有躲閃，也有某種被壓出來的
順從。她的舌尖繞着龜頭打轉，偶爾吸得很深，發出很輕的水聲。我另一隻手託
着她的下巴，讓角度更合適。
「很好。」我說，「你嘴上說規則，身體卻很會配合。」
暖燈照得她的臉潮紅，睫毛溼漉漉的，像被水汽打溼了。我沒讓她含太久，
把她拉起來，轉過去，讓她趴在鋼琴邊沿，上身壓向琴蓋。
襯衫被推到鎖骨上方，D罩杯的乳房壓在琴蓋上，乳肉從兩側擠出來。她人高，
腰細，胸卻鼓得誇張，一手勉強抓住，托起來從指縫往外溢，圓圓的，挺得厲害，
乳頭顏色偏淡，接近皮膚色，頂端已經立起來。
我低頭含住一邊，舌頭繞着乳暈轉，她腰又軟了一下，手指撐在琴蓋上，指
甲陷進木頭邊緣。另一邊乳房隨着呼吸起伏，乳肉被壓在光滑的琴蓋面上，形狀
變了，卻還飽滿得驚人。
我拿起雞巴抵上去。蜜穴的入口很小，有點緊。頂上去上下磨，水特別多，
把龜頭都打溼了，黏黏的。往裏進的時候出乎意料，又緊又滑，水又多，有點接
近沒怎麼被操過的感覺。我沒一下幹到底，怕她受不了，慢慢進，她裏面一寸一
寸裹上來，緊得我頭皮發麻。到底之後纔開始前後抽插。
鋼琴鍵被她身體撞出雜音，一下一下，亂的像節拍器壞了。我一開始抽得很
慢，整根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停兩秒，再一口氣頂到底，讓她把每一下都
感覺清楚。進到底的時候龜頭會頂到最裏面，她會輕輕哼一聲，陰道內壁跟着收
縮一下。水被擠出來，沿着開襠絲襪邊緣往下淌，滴在凳面上。
我一邊這樣幹，一邊伸手到前面抓那對胸，軟得發沉，乳頭硬得發亮，我用
拇指碾過去，她腰更軟，往下塌。她的腿根在抖，絲襪把皮膚勒出紅痕。每一次
抽插都帶着溼聲，像水被從緊窄的縫裏擠出來，順着腿內側流下去。
這樣慢抽了十幾下，我加快節奏，開始連續地往裏頂，每一下都進到底再退
一半，不給她完全空出來的時間。她的腰跟着我的動作前後晃，乳房在琴蓋上蹭
來蹭去，乳肉被擠得變形。我故意在最深的位置停一下，讓龜頭壓着裏面，再退
出來，再頂進去。她很快就高潮了，下面一陣一陣地絞緊，水一下子噴出來，腰
往下躲，說：「……慢一點……不要了。」
我沒管，兩隻手按着她膝蓋把腿張開，繼續按這個節奏往裏頂。她臉潮紅，
眼睛微閉，聲音從壓抑的哼變成帶哭腔的，豐滿的乳房隨着撞擊劇烈晃動，乳肉
在掌心裏變形。她的指甲刮過琴鍵，發出更亂的聲音。我一邊幹一邊低頭看交合
的地方，陰脣被進出帶得翻開又合上，水順着絲襪往下淌。
我換了個角度，把她的腿架到我肩膀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整個人被頂
得往前滑，乳房壓在琴蓋上，乳肉被擠得變形，乳頭蹭着光滑的木頭。我保持着
這個深度，用較快的節奏連續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再退出來，她的聲音徹
底亂了，雙手撐在琴蓋上，指節發白。
我把她的腰按下去一點，讓角度更合適，龜頭每次都能頂到最裏面。她的腿
根在抖，開襠絲襪勒出的紅痕更明顯了。暖燈照在她紅紅的俏臉和白嫩飽滿的奶
子上，汗水順着鎖骨往下淌，把襯衫領口打溼了一小片。
「可以射在裏面嗎？」我邊幹邊問。
她被幹得磕磕巴巴：「……可以……可以。」
我直接加快速度衝刺，她被搞得吱哇亂叫，雙手撐在琴蓋上，整個人往前撲。
射的時候頂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她人高但腰細，小腹很平，我頂到最
深的時候感覺小腹都微微鼓起來了，好像頂到了最裏面。
我沒有立刻拔出來，只是貼着最深處停了幾秒，讓她把那股熱流兜住。等她
裏面一陣陣絞動過去，我纔開始慢慢往外退，一下一下把龜頭往外帶。
拔出來瞬間，精液就湧出來，順着開襠絲襪邊緣往下淌，滴在鋼琴凳上，洇
開一塊深色。她還保持着張開腿的姿勢趴在鋼琴上喘氣，沒緩過來，看着精液流
出來，腿根還在抖，乳房壓在琴蓋上，乳頭還硬着。
事後我繼續緩慢抽了幾下才徹底退出。她聲音沙啞，呼吸還亂：「……你比
上次更過分。」
「下次還要更過分。」我低聲說，手指還在她腿根滑動，感受精液慢慢往外
流的觸感，混着她自己的水。
她去浴室清理的時候，我坐在鋼琴凳上抽菸。菸灰掉在地板上，我用腳蹭掉。
樂譜還散在地上，我沒撿。
浴室門是毛玻璃的。我能看見裏面模模糊糊的影子。她先是坐着，身體前傾，
手伸到下面，像是在把精液往外擠。影子晃了幾下，水聲斷斷續續。她大概是用
手把裏面的精液一點一點擠出來，中間停了幾次，像是在看流出來多少。過了一
會兒，她站起來，打開花灑，水聲變大。
她用手在下身來回抹，腿分開一點，又並上。我能看見她彎腰的輪廓，乳房
的弧度在玻璃上投出模糊的圓。她洗了大概兩三分鐘，關掉水，用毛巾擦。擦的
時候動作很慢，尤其是腿根那一塊，擦完又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還有沒有流出
來。她還站着看了一會兒，可能是看鏡子裏自己的樣子。
出來時腿還在抖，換了條幹淨的家居褲，馬尾散了一半，襯衫領口沒扣好，
鎖骨上有一點紅痕。乳房的形狀還隱約能看出來，乳頭把布料頂起來一點。她走
路的時候腿並得比較緊，像是裏面還有殘留的感覺。
她坐到沙發上，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樓下鄰居今天問我，是不是最近
有人來。」
我沒說話。
「學生家長也說我上課走神。」她聲音很輕，手指在膝蓋上捏了一下又鬆開，
「……你是不是隻想玩我。」
我把煙掐滅，走過去，吻她後頸。她沒躲，肩膀微微僵了一下，又鬆下來。
後頸的皮膚很熱。
「鋼琴旁邊還有很多位置沒試過。」我說，「下次還來。穿這雙絲襪。」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肩膀，呼吸慢慢平復下來。過了很久，才輕聲
說：「……你走的時候輕一點。別讓樓道燈亮太久。」
我離開時她站在門縫裏看我下樓。樓道聲控燈亮了又滅。我走到單元門口，
回頭看了一眼。她那層的燈還亮着。
過了很久，燈才滅。
我發動車子，沒有立刻離開。夜風從車窗縫裏進來，薄，涼。腦子裏全是她
趴在鋼琴上的樣子，那對又大又圓、乳頭顏色偏淡的胸壓在琴蓋上，一手勉強抓
住從指縫往外溢的軟，還有頂到最深小腹微微鼓起來的那一下。現在想起來還是
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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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的時候門半掩着，走廊裏只剩這一頭還亮，裏面飄出一點點松香和木頭
塵味，像被反覆擦拭過的舊鋼琴發出的氣息。她站在鋼琴側面，淺色及膝裙，平
底鞋，馬尾低低的。看見我，第一句話是：「十分鐘。到了就走。」
語氣平得像在唸課表。耳尖卻已經紅了一小塊。光線從窗戶斜着打進來，落
在她肩頸交界處，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我沒急着碰。只說：「轉過去。把裙子掀起來一點。」
她看了我一眼，還是照做了。裙襬被她自己撩到大腿中段，開襠絲襪的邊緣
卡在腿根，中間那條縫是空的，沒有內褲。光線從窗戶進來，能看見一點水光，
陰脣微微張開，已經有些充血。她站着的時候腿並得不嚴，絲襪把大腿根勒出一
圈淺痕，皮膚白得發亮。
「自己買的？」我問。
「……你要求的。」她聲音很低，手指在琴蓋邊緣捏了一下又鬆開。
「站直。像上課一樣。」
她沒接話，只是把腰挺直，手按在琴蓋上，指節發白。那姿態很端莊，卻因
她腿根的溼意和裙襬的弧度顯得過分曖昧。
我伸手從裙側進去，指腹刮過陰脣，只颳了一下，沒進。她吸了一口氣，腿
並了並又鬆開，水馬上就更多了，順着指腹淌下來，沾到我指節。
她沒說話，只是呼吸短了一截，胸口微微起伏。開襠絲襪的邊緣被那點溼意
浸得顏色深了一點，空着的中間把裏面的輪廓勾出來。我低聲說：「老師，你的
身體比琴鍵誠實。」
「十分鐘到了。」她聲音發緊，「你該走了。」
「今晚我去你家。鋼琴旁邊。」我說，把沾了水的手指在她裙襬內側擦了一
下，「十點以後。別按門鈴太響。」
她沉默了幾秒，最後點頭，聲音很低：「……好。」
我離開時她還站在那裏，裙襬沒放下來。調音器屏幕亮着，音已經停了。走
廊裏有人經過，她立刻把裙子放下，耳尖紅得更厲害。我在拐角停了兩秒，聽見
她把調音器按掉的聲音，很乾脆。那一刻我感覺褲襠裏的陰莖硬得發疼，像被那
一下「咔噠」關掉的屏幕直接戳了一下。
晚上十點過幾分，我按了門鈴。她開門只開一條縫，看清楚是我，才讓我進
去，立刻反鎖。家裏燈光偏暖，有一點花土的潮氣。陽臺那盆綠蘿還活着，葉子
被她重新修剪過，盆沿擦得很乾淨，土是新換的。客廳裏有一架鋼琴，琴蓋半開，
上面攤着樂譜和調音器，旁邊半杯水，水面上有一層薄灰。茶几上有備課筆記，
字跡工整，有一處被鉛筆劃掉重寫，旁邊放着一支削好的鉛筆。
她穿着家居襯衫和裙子，馬尾還沒散，領口松着。先說：「坐。茶自己倒。
別亂碰我的花。」
我沒坐。走到鋼琴前，用手指敲了一下琴鍵，聲音很輕，在安靜的房間裏響
了一下。
「這是你上課用的那架？」
「是。」她耳尖紅，「你想怎麼樣。」
「想看你在自己家裏怎麼上課。」
她站在鋼琴側面，試圖把聲音放平，像在講臺上。手按在琴蓋邊緣，指節又
開始發白。暖燈照在她側臉上，鎖骨線條被襯衫領口松出來的皮膚襯得很明顯。
「你上次在琴房太過分。今天我定規則。不能在鋼琴上，不能留痕跡，不能
太大聲。以及……我和鄰居之間的牆很薄，隔音不好。」
我聽完，問：「老師，那你現在溼了沒有？」
她愣了一下，眉頭微皺：「我在說正事。」
我沒再問她，只是往她那邊靠近了一點。空氣裏先是花土的潮味，然後慢慢
混進她皮膚上的淡淡香氣，襯衫領口松着，裏面鎖骨和肩線露出來。她試圖保持
距離，但身體沒有後退。
我先讓她按一個音。
「按C。」我說，「輕一點。」
她伸手按了C音，聲音很清晰。我站在鋼琴另一側，看着她如蔥段般白嫩的手
指落在琴鍵上。
「老師，你說上課不能分心。」我說，「但我覺得現在你的心跳可不平靜哦。」
她沒說話，只是把手從琴鍵上移開一點，像是想維持正常姿態。
我走近，手從裙側伸進去。沒有立刻碰到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先隔着絲襪邊
緣在她腿根輕颳了一下。那一下很輕，卻剛好落在大腿內側靠近私處的地方。她
腰瞬間軟了半寸，手撐在琴蓋上，指節又發白。
「別裝。」我貼在她耳邊說，「你穿了開襠的絲襪，是不是爲了給我看啊。」
她的呼吸亂了半拍：「……我在講規則。」
「規則我聽見了。」我把指尖沿着裙襬內側往上送了一點，「但你的身體沒
按規則來哦。」
開襠絲襪的空洞還在，手指直接進了一截。裏面熱，溼得厲害，她腰瞬間軟
了，手撐在琴蓋上，指節又發白。內壁緊緊裹着我的手指，有點緊，水卻很多，
指腹一動就能聽見很輕的水聲。
她咬着下脣，沒出聲。
「規則作廢。」我說，「現在你聽我的。」
「……你不能這樣。」
「你自己把門開了，還穿了開襠的絲襪。」我把手指往裏送了送，刮過內壁
那塊稍硬的地方，她腿根發抖，「老師，你下面比嘴誠實。」
我讓她坐到鋼琴凳上，把裙子推到腰。她自己把腿分開，面對琴鍵。絲襪邊
緣卡在大腿上，穴口已經亮晶晶的，水順着會陰往下淌，滴在凳面上，洇開一小
塊。她的腿在發抖，卻沒有併攏。
「按一個音。」我說，「隨便哪個。」
她伸手又按了C音，聲音很清晰。我從後面把兩根手指插進去，慢慢抽。她呼
吸亂了，又按了一個音，按偏了，變成雜音。
「按錯了。重新來。下面夾緊。」
她重新按，手指發抖。我加快速度，水聲起來，撲哧撲哧的，一下一下。她
咬着脣，說：「輕一點……鄰居會聽見。」
「鄰居聽不見。你自己聽得見。」
我用拇指抵住她陰蒂上方，輕輕打圈。那一下比裏面更直接，她的腿根抖得
更厲害，穴口一收一收地夾着我的手指。水被擠得更多，順着絲襪邊緣往下淌，
滴在凳面上。她終於發出很小的一聲，像被壓住的哼聲。
「說『老師』。」我說，「別用嘴躲開我。」
她的聲音很輕：「……老師。」
那一叫反而把氣氛推得更熱。我把手指抽出來一點，又慢慢送回去，讓她自
己感受那種被填滿又被抽空的節奏。她按琴鍵的手指越來越不穩，音準也偏了。
「再按一個音。這次別偏。」
她又按了一次，聲音比剛纔更短促。我加快指腹的動作，同時用拇指在她陰
蒂上輕輕碾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縮了一點，乳房在襯衫裏晃出弧度，乳頭隔着
薄布料頂出來一點。
「你身體很誠實。」我笑着說，「嘴說不能這樣，下面卻一直在給我信號。」
她終於小聲說：「……是。」
那一字像被擠出來的氣聲。我笑了一下，沒有繼續逗她太久。我把手指從裏
面退出，讓她保持坐在鋼琴凳上的姿勢。她的腿還是分開的，穴口亮晶晶的，水
順着會陰往下流，在凳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現在轉過去。」我說，「跪在凳上。」
她猶豫了一秒，還是照做了。襯衫被推到鎖骨上方，露出肩頸和乳房上半部
分。她把腿分開跪着，臉偏向一側，像是還想保留一點上課時的端正姿態。可開
襠絲襪勒出的紅痕、腿根的水光和她微微發軟的腰，都在破壞那個姿態。
我解開褲子，龜頭抵到她嘴邊。她猶豫了兩秒，還是張開嘴含進去。動作很
慢，舌頭笨拙地繞着龜頭，像在試探。
「用上課那種認真的樣子含。」我說，「別漏。」
我把她的手指從琴鍵上移開一點，讓她跪得更穩一些，然後摸她頭髮，拇指
壓在她髮根處。她的舌頭滾動起來，吸得更深。唾液順着嘴角淌下來，滴在琴凳
上，洇開一小塊深色。龜頭被包在裏面，溼熱的包裹感讓節奏變得很緊。
「看着我的眼睛。」我說，「別隻看下面。」
她含住的時候，眼神終於對上我。那雙眼睛裏有躲閃，也有某種被壓出來的
順從。她的舌尖繞着龜頭打轉，偶爾吸得很深，發出很輕的水聲。我另一隻手託
着她的下巴，讓角度更合適。
「很好。」我說，「你嘴上說規則，身體卻很會配合。」
暖燈照得她的臉潮紅，睫毛溼漉漉的，像被水汽打溼了。我沒讓她含太久，
把她拉起來，轉過去，讓她趴在鋼琴邊沿，上身壓向琴蓋。
襯衫被推到鎖骨上方，D罩杯的乳房壓在琴蓋上，乳肉從兩側擠出來。她人高，
腰細，胸卻鼓得誇張，一手勉強抓住，托起來從指縫往外溢，圓圓的，挺得厲害，
乳頭顏色偏淡，接近皮膚色，頂端已經立起來。
我低頭含住一邊，舌頭繞着乳暈轉，她腰又軟了一下，手指撐在琴蓋上，指
甲陷進木頭邊緣。另一邊乳房隨着呼吸起伏，乳肉被壓在光滑的琴蓋面上，形狀
變了，卻還飽滿得驚人。
我拿起雞巴抵上去。蜜穴的入口很小，有點緊。頂上去上下磨，水特別多，
把龜頭都打溼了，黏黏的。往裏進的時候出乎意料，又緊又滑，水又多，有點接
近沒怎麼被操過的感覺。我沒一下幹到底，怕她受不了，慢慢進，她裏面一寸一
寸裹上來，緊得我頭皮發麻。到底之後纔開始前後抽插。
鋼琴鍵被她身體撞出雜音，一下一下，亂的像節拍器壞了。我一開始抽得很
慢，整根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停兩秒，再一口氣頂到底，讓她把每一下都
感覺清楚。進到底的時候龜頭會頂到最裏面，她會輕輕哼一聲，陰道內壁跟着收
縮一下。水被擠出來，沿着開襠絲襪邊緣往下淌，滴在凳面上。
我一邊這樣幹，一邊伸手到前面抓那對胸，軟得發沉，乳頭硬得發亮，我用
拇指碾過去，她腰更軟，往下塌。她的腿根在抖，絲襪把皮膚勒出紅痕。每一次
抽插都帶着溼聲，像水被從緊窄的縫裏擠出來，順着腿內側流下去。
這樣慢抽了十幾下，我加快節奏，開始連續地往裏頂，每一下都進到底再退
一半，不給她完全空出來的時間。她的腰跟着我的動作前後晃，乳房在琴蓋上蹭
來蹭去，乳肉被擠得變形。我故意在最深的位置停一下，讓龜頭壓着裏面，再退
出來，再頂進去。她很快就高潮了，下面一陣一陣地絞緊，水一下子噴出來，腰
往下躲，說：「……慢一點……不要了。」
我沒管，兩隻手按着她膝蓋把腿張開，繼續按這個節奏往裏頂。她臉潮紅，
眼睛微閉，聲音從壓抑的哼變成帶哭腔的，豐滿的乳房隨着撞擊劇烈晃動，乳肉
在掌心裏變形。她的指甲刮過琴鍵，發出更亂的聲音。我一邊幹一邊低頭看交合
的地方，陰脣被進出帶得翻開又合上，水順着絲襪往下淌。
我換了個角度，把她的腿架到我肩膀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整個人被頂
得往前滑，乳房壓在琴蓋上，乳肉被擠得變形，乳頭蹭着光滑的木頭。我保持着
這個深度，用較快的節奏連續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再退出來，她的聲音徹
底亂了，雙手撐在琴蓋上，指節發白。
我把她的腰按下去一點，讓角度更合適，龜頭每次都能頂到最裏面。她的腿
根在抖，開襠絲襪勒出的紅痕更明顯了。暖燈照在她紅紅的俏臉和白嫩飽滿的奶
子上，汗水順着鎖骨往下淌，把襯衫領口打溼了一小片。
「可以射在裏面嗎？」我邊幹邊問。
她被幹得磕磕巴巴：「……可以……可以。」
我直接加快速度衝刺，她被搞得吱哇亂叫，雙手撐在琴蓋上，整個人往前撲。
射的時候頂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她人高但腰細，小腹很平，我頂到最
深的時候感覺小腹都微微鼓起來了，好像頂到了最裏面。
我沒有立刻拔出來，只是貼着最深處停了幾秒，讓她把那股熱流兜住。等她
裏面一陣陣絞動過去，我纔開始慢慢往外退，一下一下把龜頭往外帶。
拔出來瞬間，精液就湧出來，順着開襠絲襪邊緣往下淌，滴在鋼琴凳上，洇
開一塊深色。她還保持着張開腿的姿勢趴在鋼琴上喘氣，沒緩過來，看着精液流
出來，腿根還在抖，乳房壓在琴蓋上，乳頭還硬着。
事後我繼續緩慢抽了幾下才徹底退出。她聲音沙啞，呼吸還亂：「……你比
上次更過分。」
「下次還要更過分。」我低聲說，手指還在她腿根滑動，感受精液慢慢往外
流的觸感，混着她自己的水。
她去浴室清理的時候，我坐在鋼琴凳上抽菸。菸灰掉在地板上，我用腳蹭掉。
樂譜還散在地上，我沒撿。
浴室門是毛玻璃的。我能看見裏面模模糊糊的影子。她先是坐着，身體前傾，
手伸到下面，像是在把精液往外擠。影子晃了幾下，水聲斷斷續續。她大概是用
手把裏面的精液一點一點擠出來，中間停了幾次，像是在看流出來多少。過了一
會兒，她站起來，打開花灑，水聲變大。
她用手在下身來回抹，腿分開一點，又並上。我能看見她彎腰的輪廓，乳房
的弧度在玻璃上投出模糊的圓。她洗了大概兩三分鐘，關掉水，用毛巾擦。擦的
時候動作很慢，尤其是腿根那一塊，擦完又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還有沒有流出
來。她還站着看了一會兒，可能是看鏡子裏自己的樣子。
出來時腿還在抖，換了條幹淨的家居褲，馬尾散了一半，襯衫領口沒扣好，
鎖骨上有一點紅痕。乳房的形狀還隱約能看出來，乳頭把布料頂起來一點。她走
路的時候腿並得比較緊，像是裏面還有殘留的感覺。
她坐到沙發上，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樓下鄰居今天問我，是不是最近
有人來。」
我沒說話。
「學生家長也說我上課走神。」她聲音很輕，手指在膝蓋上捏了一下又鬆開，
「……你是不是隻想玩我。」
我把煙掐滅，走過去，吻她後頸。她沒躲，肩膀微微僵了一下，又鬆下來。
後頸的皮膚很熱。
「鋼琴旁邊還有很多位置沒試過。」我說，「下次還來。穿這雙絲襪。」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肩膀，呼吸慢慢平復下來。過了很久，才輕聲
說：「……你走的時候輕一點。別讓樓道燈亮太久。」
我離開時她站在門縫裏看我下樓。樓道聲控燈亮了又滅。我走到單元門口，
回頭看了一眼。她那層的燈還亮着。
過了很久，燈才滅。
我發動車子，沒有立刻離開。夜風從車窗縫裏進來，薄，涼。腦子裏全是她
趴在鋼琴上的樣子，那對又大又圓、乳頭顏色偏淡的胸壓在琴蓋上，一手勉強抓
住從指縫往外溢的軟，還有頂到最深小腹微微鼓起來的那一下。現在想起來還是
會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