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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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2

  而此刻牀上的李倩,正被一個老頭髮狂地操幹着,發出高亢的充滿了情慾的
浪叫,臉上是扭曲放縱的快樂。

  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哀和荒誕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柳安然。她閉
上眼,不再去看那些照片,也不再去看旁邊那激烈交合的身影。只是任由身體在
馬猛的衝擊下起伏顫慄,感受着那熟悉的讓她沉淪又讓她痛苦的快感浪潮,一波
波將她吞噬。

  耳邊,是李倩毫不掩飾的歡叫,是劉濤粗重的喘息,是馬猛在她耳邊的低語
,還有她自己那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這張承載着愛情憧憬的婚牀,此刻卻上演着最不堪的背叛與慾望。而她,也
是這不堪一幕的參與者。道德的枷鎖似乎還在,但它鎖住的,彷彿只是一個虛幻
的影子。而真實沉淪的肉體,正在這枷鎖下,肆意狂歡。

  下午五點多,夕陽西斜,金色的餘暉透過城市高樓的縫隙,灑在通往城郊別
墅區的林蔭道上。柳安然駕駛着她那輛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緩緩駛入自家別墅
的車庫。

  停好車,她坐在駕駛座上,沒有立刻下車。車內還殘留着淡淡的屬於她自己
的香水味,但不知爲何,她總覺得鼻尖似乎還能隱約聞到昨天到今天,在李倩新
房裏瀰漫的那股混合著汗水精液和情慾揮之不不去的氣息。她甩了甩頭,深吸一
口氣,推門下車。

  家裏很安靜。

  她走到客廳,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坐下。巨大的落地窗外,夕陽正好,橙紅
色的光芒透過玻璃,暖洋洋地照在她身上,在地毯上投下長長孤寂的影子。

  身體深處傳來熟悉的痠軟和某個部位的輕微不適,提醒着她過去二十多個小
時裏發生的那些瘋狂而糜爛的一切。她不由自主地回憶起從昨天到今天,在李倩
那棟作爲婚房的新別墅裏發生的事。

  那些畫面——地下室裏被捆綁的羞恥與快感,餐桌上荒唐,主臥室婚牀上與
老頭的激烈交纏,浴室裏氤氳水汽中不知疲倦的索求……一幕幕,清晰得如同剛
剛發生。

  然而,此刻,坐在這棟代表着她社會地位和家庭圓滿的別墅客廳裏,沐浴着
同樣溫暖的夕陽,柳安然卻感到一種極致的割裂感。

  同一片土地,同一片天空下,僅僅相隔幾十公里,卻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平
行的時空。

  在這裏,在她的家裏,她感受到的是平凡穩定有序的世界。兒子張少傑已經
返校,丈夫張建華在書房處理工作。這裏有責任,有體面,有需要維持的完美表
象,有按部就班的日常生活。空氣裏是清新的香薰,一切都那麼正常,正常得甚
至有些……乏味。

  而在李倩的新房裏,在那扇厚重的隔音門背後,在那間不見天日卻裝修奢華
的地下室,在那張本該象徵純潔愛情的婚牀上,她感受到的卻是拋棄一切道德約
束追求極致肉體歡愉和最原始慾望的世界。在那裏,身份地位年齡倫理都變得模
糊甚至毫無意義,只剩下最本能的衝動和最直接的感官刺激。累了就休息,休息
好了繼續,餓了就喫,喫完繼續,或者乾脆邊喫邊做。時間失去了刻度,只剩下
慾望的循環。

  她想起下午四點多,終於精疲力盡雙腿痠軟得幾乎站不穩,纔開車離開李倩
新房時的情景。握着方向盤,踩油門和剎車時,腳都是飄的,彷彿不是自己的。
身體被過度使用的疲憊,混合著一種深層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現在,回到自己的家,看見書房門縫下透出的燈光,知道丈夫就在裏面,柳
安然才恍然有種回到正常世界的感覺。那種在瘋狂邊緣遊走後的不真實感,稍稍
褪去了一些。這裏是她的堡壘,她的面具,她必須維持的一切。

  然而,這種正常和迴歸,帶來的卻並非全是心安。一種巨大難以忍受的平淡
和無聊感,悄然襲上心頭。客廳裏太安靜了,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和遠處
隱約的車流聲。丈夫在書房忙碌,那是他永恆的狀態。兒子不在家。她坐在這裏
,像個完美的擺設。

  身體深處,那些被馬猛和劉濤粗暴開發反覆灌溉的記憶,卻在此刻不合時宜
地甦醒。僅僅是回憶,僅僅是想起那兩個老頭醜陋卻充滿力量的肉體,想起他們
帶給她的張建華從未給過甚至無法想象的那種近乎毀滅又重生的極致快感……她
感到自己的小腹微微一熱,一股熟悉的暖流湧出,下面不自覺地就溼潤了。

  這生理反應讓她感到羞恥,卻又如此真實。她夾緊了雙腿,臉色微微泛紅。
道德的枷鎖在勒緊,慾望的藤蔓卻在心底瘋長。她就在這兩股力量的撕扯中,疲
憊地靠在沙發上,望着窗外的夕陽一點點沉入地平線。

  第二天,週一。

  柳氏集團總部大樓,一切如常。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電話鈴聲,
鍵盤敲擊聲,構成了忙碌而有序的職場交響曲。

  李倩穿着一身得體的米白色職業套裙,踩着細高跟鞋,化着精緻的淡妝,神
採奕奕地走進了公司。她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微笑,與相熟的同事點頭致意,腳
步輕快地走向總裁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李祕書,聽說你生病了?現在好點了嗎?」有同事關切地問。

  「李倩,看你氣色不錯,恢復得挺快啊!」

  「就是,聽柳總說你腸胃炎住院了,可把我們擔心壞了。」

  面對同事們的詢問和關心,李倩談笑風生,應對自如。她優雅地擺擺手,語
氣輕鬆:「沒事啦,就是喫壞了東西,急性腸胃炎,掛了幾天水就好多了。謝謝
大家關心!」她的表情自然,眼神清澈,舉止得體,完全看不出絲毫異樣。

  好像過去幾天,那個與兩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瘋狂媾和放縱呻吟、甚至將性愛
視爲日常娛樂的女人,根本不是她。她完美地將那個「李倩」隔絕在了那棟新房
的門後,此刻出現在公司的,依舊是那個幹練漂亮背景深厚、前途無量的董事會
祕書兼總裁祕書。

  她和柳安然也恢復了正常的工作關係,甚至,在旁人看來,她們的感情似乎
比以前更好了。李倩進出柳安然辦公室的頻率更高,兩人交談時語氣更隨意,眼
神交流更默契,偶爾還會有一些只有她們自己懂的細微表情和動作。如同親姐妹
一樣,互相扶持,彼此信任。

  只有她們自己知道,這份親如姐妹的感情之下,纏繞着怎樣骯髒而牢固的紐
帶——共享着同一個不堪的祕密,共享着同一種扭曲的慾望,共享着那兩個「好
用」的老男人。她們是共犯,是「棍姐妹」,是在慾望泥潭中互相拉扯也互相支
撐的同盟。

  晚上八點半多,公司大部分樓層的燈光已經熄滅,只有少數幾個加班的窗口
還亮着。總裁辦公室所在的頂層,也只剩下柳安然辦公室的燈光還孤獨地亮着。

  柳安然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看着電腦屏幕上最後一份需要審閱的報表
。一天高強度的工作讓她身心俱疲,但也讓她暫時忘記了那些紛亂的思緒。她剛
準備收拾東西,關電腦下班。

  「篤篤篤。」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柳安然頭也沒抬,以爲是祕書處還有什麼事。

  門被推開,李倩的身影閃了進來。她先是快速而警惕地掃視了一圈辦公室,
確認沒有其他人。然後,她的目光落在正在關電腦收拾手包的柳安然身上。

  「然姐,」李倩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促狹,「別急着走啊。」

  柳安然抬起頭,看到李倩臉上那熟悉的帶着點壞笑的表情,心裏咯噔一下,
隱隱猜到了什麼。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李倩轉過頭,對着門外招了招手。

  隨後,兩個人影,一胖一瘦,有些鬼鬼祟祟地「竄」了進來,反手輕輕帶上
了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

  正是馬猛和劉濤。

  兩人都穿着保安和保潔的制服,但臉上早已沒有了白天那種面對高層時的卑
微和拘謹,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猥瑣急切和貪婪。他們的眼睛像餓狼一樣,
冒着綠光,直勾勾地盯着辦公桌後,穿着合體職業套裙氣質高冷的柳安然。

  馬猛搓着手,咧着嘴笑。劉濤更是直接挺了挺他那肥碩的肚子,眼神在柳安
然被包臀裙勾勒出的曲線和李倩身上來回掃視。

  柳安然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混合著抗拒羞恥和……隱隱期待的熱流,從小
腹升起。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

  李倩卻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放鬆。她徑直走到劉濤面前,毫不在意柳安然
還在場,直接伸出手,隔着劉濤那條有些皺巴巴的保潔制服褲子,就開始揉捏撫
摸他褲襠下那已經迅速鼓起的一團。

  她一邊摸着,一邊扭頭對柳安然說,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提議一起去喫夜宵:
「姐,忙了一天了,累了吧?快活快活吧,放鬆放鬆。我剛纔上來時看了,這層
人都走乾淨了,安全得很。」

  她頓了頓,手指在劉濤褲襠處畫着圈,繼續說道:「劉濤還是給我,我喜歡
他的大龜頭,頂得舒服。馬猛給你了,怎麼樣?」說完,她不等柳安然回答,直
接轉過頭,就主動吻上了劉濤那張肥厚的嘴脣,舌頭靈活地探了進去。

  劉濤立刻激動地回應,一雙肥手迫不及待地摟住了李倩的腰,開始在她身上
亂摸。

  柳安然看着眼前這荒謬又刺激的一幕,心裏五味雜陳。

  最終,慾望再次佔據了上風。她苦笑一下,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拿起了辦
公桌上那個小巧的控制整個辦公室智能設備的遙控器,輕輕按了一下。

  辦公室朝向外面的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原本透明的玻璃,瞬間變成了磨砂質
感,然後,厚重的電動窗簾緩緩從兩側合攏,將室內的一切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
絕。

  馬猛一看柳安然這個動作,就知道她默許了,同意了。他臉上猥瑣的笑容更
盛,立刻轉身,快步走到辦公室門邊,手動檢查了一下反鎖鈕,確保門已經從裏
面鎖死。然後,他迫不及待地轉身,快步走向辦公桌後的柳安然,眼裏是毫不掩
飾的慾望。

  另一邊,李倩和劉濤已經邊親吻邊互相摸索着,慢慢挪向了辦公室附帶的供
柳安然臨時休息用的休息室。到了休息室門邊

  李倩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指紋識別區。

  「嘀」一聲輕響,門鎖綠燈亮起,門開了。

  這是今天上午,李倩剛找柳安然讓柳安然把她指紋錄入系統授權的。沒想到
,今晚就用上了

  門一開,李倩和劉濤就迫不及待地相擁着走了進去,門在他們身後輕輕關上

  偌大的總裁辦公室裏,此刻只剩下了柳安然和馬猛。

  馬猛已經走到了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前。他看着柳安然,眼神火熱。柳安然靠
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着他,眼神複雜。

  馬猛繞到辦公桌後面,來到柳安然身邊。他伸出手,有些粗魯地,將柳安然
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然後,他雙手扶着柳安然的腰,半推半抱地,讓她上半身後
仰,躺在了那張寬闊光滑的紅木辦公桌桌面上。

  柳安然今天穿的是一條深灰色的職業包臀裙,此刻裙襬已經被捲到了腰間,
露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和腿根處一小片白皙的皮膚,以及那條單薄已經
被滲出的愛液浸溼了一小片的黑色蕾絲內褲。

  馬猛嚥了口唾沫,伸手,有些急切地勾住柳安然內褲的邊緣,用力往下一扯
。單薄的布料輕易被剝落,被他隨手扔在了地毯上。

  然後,馬猛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將頭埋進了柳安然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

  「啊……」柳安然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溼熱粗糙的舌頭,舔上了她早已泥濘不堪晶瑩溼潤的私處。馬猛彷彿品嚐美
味一般,貪婪地吮吸舔舐着,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嘖嘖」水漬聲,在空曠安靜的
辦公室裏顯得格外清晰。

  馬猛一邊賣力地舔舐着,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聲音裏帶着得意的笑:「柳
總……你下面……水好多啊……嘖嘖……這纔剛開始……就溼成這樣了……是白
天在公司……就想我大雞巴了吧?嗯?」

  柳安然半撐着上半身,看着在自己身下那顆半禿油光發亮的腦袋正在自己最
私密的部位拱動着,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和快感交織着衝擊着她。辦公室的環境,
身下冰冷的辦公桌,空氣中瀰漫的屬於她的香水味和即將到來的性愛氣息混合在
一起,形成一種詭異令人更加興奮的氛圍。

  慾望,如同被點燃的野火,迅速燎原。道德的顧慮,身份的枷鎖,在此刻這
隱祕而刺激的環境裏,似乎再次被拋到了腦後。

  她伸出一隻微微顫抖的手,按在了馬猛那顆正在賣力工作的半禿油頭上,手
指甚至能感覺到他稀疏頭髮下的油膩頭皮。

  她的聲音帶着壓抑的喘息和一絲命令的口吻:「馬猛……別舔了……快來吧
……我……我忍不住了……」

  馬猛一聽,立刻停下了動作,抬起頭,臉上還沾着亮晶晶的愛液。他咧嘴一
笑,露出黃黑的牙齒,眼裏是計謀得逞的得意:「哎!好嘞!柳總髮話了,我這
就來!」

  他迅速站起身,開始手忙腳亂地脫掉自己身上的保安制服,幾下就脫得精光
,露出那乾瘦黝黑布滿皺紋的身體,以及那根早已硬挺如鐵青筋盤繞的粗大陰莖
。

  脫光後,他沒有立刻撲上去,而是轉身,一屁股坐在了柳安然那張寬大舒適
象徵着權威的真皮老闆椅上。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然後指了指自己那根昂首挺
立的大陰莖,對還躺在辦公桌上的柳安然說道,語氣帶着一種粗俗的邀請和命令
:「柳總,直接坐上來吧!這椅子舒服,比桌子得勁!」

  柳安然看着他這副鳩佔鵲巢得意洋洋的模樣,又看了看他那根直直指向自己
的醜惡之物,心裏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但更強烈的,是身體深處那幾乎要噴湧
而出的空虛和渴望。

  她沒說什麼,只是從冰冷的辦公桌上支起身體,然後,面對着坐在她的總裁
寶座上的馬猛,緩緩地,分開了雙腿。

  她跨過馬猛的身體,然後,慢慢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居高
臨下,能看到馬猛那張寫滿慾望的醜臉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扶住了馬猛那根滾燙堅硬的陰莖,對準了自己那早已
溼潤不堪飢渴難耐的入口。

  然後,她閉上眼睛,腰肢用力,緩緩地,沉下了身體。

  粗大的龜頭擠開溼滑的肉脣,撐開緊窄的通道,一寸寸深入,直到被完全填
滿。

  「哼……」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柳安然騎坐在馬猛身上,馬猛則深深陷在她那張象徵着權力和地位的總裁椅
裏。在這間屬於她的代表着事業巔峯和公衆形象的辦公室裏,柳氏集團的總裁,
正跨坐在一個又老又醜的保安身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尋求着最卑賤的快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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