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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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5

一疊剛洗好的亞麻布路過謁見廳門口,耳尖地捕捉到了雪茵的抱怨。

  她探進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眨了眨淡紫色的眼睛:“雪茵姐,熱的話爲什麼不脫掉呢?換件涼快的棉麻裙子不就好了嗎?”在她看來,舒適遠比繁文縟節重要。

  她自己就只穿着一件單薄的棉布短衫,袖子捲到手肘以上,尾巴懶洋洋地垂在後面扇風。

  雪茵苦笑着整理了一下胸衣的邊緣,那裏已經被汗水和另一種液體浸得微微發潮。

  “禮儀要求嘛……”她頓了頓,手指停在胸衣前襟的蕾絲邊緣上,似乎在猶豫什麼,“不過現在想想——在這片殖民地,總督穿什麼,好像也沒人敢指手畫腳。”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微微一僵。

  熟悉的脹痛和溼潤感再次傳來——乳汁又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大股,迅速在深色的胸衣面料上暈開更深的痕跡。

  蘭玉的目光追着那片溼痕看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鼠耳卻已經豎了起來。

  “啊……又漏了……”雪茵臉頰微紅,有些窘迫地抬手想遮,但溼痕太大,遮不住。

  這時,竈離的聲音從謁見廳側門傳來:“媽,這身是帝國‘稱號總督’的正裝要求。我就是不想要那些條條框框的限制,所以才讓你去當這個總督的嘛。”

  他踱步進來,顯然剛從外面回來——襯衫領口敞着,袖口捲到手肘,額前碎髮被汗水打溼了幾縷,嘴角卻勾着一絲不走心的笑意。

  他的目光掃過母親胸前那兩片格外醒目的溼痕,笑意微微加深了幾分,但沒有馬上說什麼。

  雪茵停下徒勞的遮掩動作,重新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歪到一邊的披肩。

  這個動作反而讓溼潤的痕跡更明顯了。

  她抬頭看着兒子,語氣寵溺多過責備:“你這孩子……就知道把麻煩事推給媽媽。這身衣服你自己穿穿看,大熱天裹這麼厚一層,還得正襟危坐主持會議。”

  竈離走到鋼琴邊。

  他彎下腰,一隻手撐在鋼琴側板上,另一隻手越過琴譜架,精準地按在了她左胸那片溼痕中央。

  隔着那層被乳汁濡溼的緊身胸衣和裏面早已溼透的乳貼,他的拇指準確無誤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

  然後他隨着巴赫賦格曲的一個切分音節奏輕輕按了一下。

  又按了一下。

  “媽,總督這個稱呼可高貴了。只不過我不屑那些帝國佬施捨的權利罷了。”他漫不經心地說着,拇指的按壓卻越發大膽,每次踩在一個不存在的拍點上,隔着溼透的布料揉捻她的乳頭。

  他能感覺到那枚小東西在他指尖下迅速變硬,從柔軟的小顆粒變成一顆硬挺的珠子,而胸衣上的溼痕同步擴大了一小圈——又一波乳汁被擠了出來,在他的指壓下洇開。

  “靠自己拿來的纔是真的。所以辛苦媽了,爲我犧牲這麼多。”

  “別……別鬧……”雪茵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變得急促。

  她被鯨骨胸衣箍得挺拔的脊背不自覺地向後仰,敏感的乳尖在雙層衣物的包裹和兒子的挑逗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把溼痕頂出更明顯的凸起。

  她試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鋼琴上,手指按上琴鍵,但彈出的琶音失了準頭,節奏徹底亂掉——右手彈的是第二聲部,左手卻還在第三聲部晃悠,兩個手完全分家了。

  琴聲很快完全停下。

  雪茵的雙手從琴鍵上滑落,抓住竈離按在她胸前的那隻手——但不是推開,而是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微發顫,不知是想阻止他還是想讓力道再重一點。

  “離兒……這裏……會有人經過的……”她低聲抗議,聲音發軟。蘭玉還在門口站着呢。

  門廊裏的蘭玉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尾巴在身後尷尬地捲成一個小問號,抱着那疊亞麻布悄悄溜走了——走之前還非常貼心地把謁見廳的門帶上。

  竈離瞥了一眼關上的門,手指卻沒停。

  他從她身側繞到背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兩隻正在滲奶的乳房,隔着溼透的胸衣用整個手掌慢慢揉捏。

  乳汁在胸衣內裏被擠壓得發出細不可聞的黏膩聲響,他的嘴脣貼着她的耳垂,聲音不高不低:“門關上了。蘭玉最懂事,不會有別人來。”

  雪茵的身體微微顫抖,最終還是輕輕按住他作亂的手背,指尖繞進他的指縫。

  她已經沒有力氣把他拉開了。

  她偏過頭,鼻尖碰着他的下頜線,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像是在懇求,又像是什麼更軟的東西:“等……等回房間……媽媽現在……彈不下去了。”

  竈離從善如流地停下手,卻沒有退開。

  他的鼻尖沿着她耳後那片細細的絨毛慢慢蹭到肩窩,然後直起身,靠在鋼琴上,換了個話題——語氣像是在問她晚飯想喫什麼,內容卻完全不是。

  “媽,之前說的那件白色半透明的婚紗,你做好了嗎?”

  雪茵的臉“騰”地紅了。

  這個話題轉得毫無預兆。

  她的嘴脣張了張又合上,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裙襬,把高腰裙的緞面絞出一小團皺褶。

  過了好幾秒她纔開口,聲音細若蚊蚋:“還……還沒呢……最近總是……總是分心……”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曖昧的溼痕,一邊說話一邊下意識地用手去遮,結果乳汁又從指縫間擠出來了一小滴,滴在琴鍵上,她趕緊拿手帕給擦掉。

  “而且……那種半透明的婚紗……穿起來會不會太……太羞人了……”

  她飛快地抬眸看了兒子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只是一瞬,那雙總是溫柔的眼眸裏此刻水光瀲灩,盛滿了三個人份的羞澀、期待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渴望,一併擠在一個眼神里。

  她的手不再絞裙襬了,改成輕輕拽住竈離的衣角,指尖在他腰間的那塊布料上慢慢地收緊。

  “不過……既然離兒想要……媽媽會盡快做好的。”

  她說着站起身,彷彿離開鋼琴就能逃離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圍。

  但她剛站起來,胸前的溼痕就隨着動作又擴大了一圈,乳汁從乳貼邊緣滲出來,沿着肋骨往下淌了一小截,在內襯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溼痕。

  “現在……現在先回房間好嗎?”她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不知是因爲熱還是因爲體內湧動的熱潮,額角新冒出的汗珠混進了之前幹掉的汗痕裏,“這裏……太熱了……”

  “最近熱浪來了,沒辦法。”竈離聳聳肩,目光卻牢牢鎖住母親泛紅的臉頰和溼潤的衣襟。

  他伸手,手指勾住她的腰帶——不是解,只是用指關節輕輕地抵着她腰窩那個微微凹陷的地方,力道剛好夠讓她停下來的程度,“我之後得多裝點空調降溫纔行。不過——”他湊近,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嘴脣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話語直白而充滿佔有慾,“我就是想要大家看着媽在婚禮上那副羞人的樣子。想想光是司儀宣佈你是我的新娘,你的乳頭就會在婚紗底下開始流奶——媽,你猜我光想這個,現在肉棒是什麼樣的狀態?”

  “婚禮”兩個字像帶着電流,瞬間擊穿了雪茵的理智防線。

  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向小腹,內褲的絲綢面料瞬間溼了一片。

  同時,更多的乳汁從兩側乳孔裏湧出來,前襟那片溼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你……你真是……”她語無倫次,雙腿發軟,如果不是竈離扣在她腰間的手撐着,她大概已經站不住了。

  “別……別說這種話……”她的聲音帶上了細微的哭腔,那是情慾攀到頂點、理智瀕臨崩潰的標誌。

  她伸手抓住竈離的衣角,用力到指節泛白,抬起臉看他——瞳孔裏盛着說不清是懇求還是慾望的柔光,聲音斷斷續續,“媽媽……媽媽確實想要了……快……快帶媽媽回房間……”胸前的溼痕已經蔓延到胸衣邊緣,乳汁開始在胸衣的下襬處聚成水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竈離低頭看着母親雙脣微張、眼角發紅、乳頭在溼透的襯衫下硬挺凸起的模樣,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後他說了句——

  “不用了。直接在這裏做。”

  他一把將渾身發軟的雪茵按在了一旁寬大柔軟的沙發上。

  絲絨沙發墊因爲突然的重量發出一聲悶響,雪茵的後背陷進墨綠色的天鵝絨裏,披肩滑落在地,高跟鞋在沙發扶手上蹬了一下,沒蹬掉,半掛在腳尖上晃盪。

  “啊——離兒!這裏不行……”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僅存的理智讓她說着“不行”,但身體比言語誠實了一萬倍——她已經軟軟地陷進沙發裏,雙手自己環上了他的脖子。

  當竈離伸手去解她胸衣的前扣時,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胸,方便他的手指找到釦子。

  前扣彈開時發出細微的“咔噠”聲,鯨骨撐架向兩側彈開,那對脹滿了奶水的豐滿乳房瞬間彈出——乳貼已經被乳汁徹底浸透,變成了半透明薄膜,緊緊貼在乳尖上,乳頭在薄膜下又紅又腫,頂端還在往外滲奶,整個乳房因爲脹奶而青筋微浮。

  竈離粗魯地撕掉那兩片已經失去作用的乳貼。

  兩股乳汁同時噴了出來,在空中劃出兩道細小的白色拋物線,濺在他臉頰和襯衫領口上。

  他舔掉嘴角那一滴,低頭直接含住了左邊的乳頭——嘴脣裹緊乳暈,臉頰深深凹陷,用力一吸。

  與此同時,他把她的高腰底褲往旁邊一撥,龜頭抵住那個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入口,沒給任何緩衝,整根沒入。

  “嗯——輕點……”雪茵喘息着,雙腿卻主動分開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疊鎖緊。

  她的右手從竈離的衣領裏伸進去,沿着出汗的肩胛骨一路摸到他的後頸,指尖陷進他髮際線,把他往自己胸前按得更緊。

  溼潤的花徑早就做好了準備,他的進入雖然是整根頂入,但實際上滑進去遠比預想中容易——她的陰道內壁裹着一層厚厚的蜜液,又滑又燙,像一張等了很久的嘴,迫不及待地把整根肉棒吞到了根部。

  “啊——離兒……”她把頭仰進沙發扶手裏,喉結在繃緊的脖頸上突出來,牙齒咬着下脣把叫聲壓成一聲長長的嗚咽。

  身體被填滿的感覺和久違的激烈撞擊讓她瞬間迷失。

  她的陰道主動收緊,每一圈穴肉都在貪婪地裹緊柱身的每一寸。

  乳汁隨着他頂撞的節奏從腫脹的乳尖飛濺出來,一道落在墨綠色的天鵝絨上變成一小塊深色的溼斑,一道落在茶几的果盤旁邊,還有一道最遠的落在他鎖骨上,他偏頭舔掉。

  沙發承受着激烈的節奏,彈簧被壓到底又彈回來,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後繼續往子宮口撞。

  “太……太深了……”雪茵在顛簸中斷續地求饒,指甲無意識地陷入他後背的皮膚,在他肩胛骨之間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淺紅的抓痕。

  但她的雙腿仍然緊緊鎖在他腰後沒有鬆開,甚至在他下一次深頂時主動迎了上去,用身體最深處含住他的龜頭。

  當高潮如海嘯般席捲而來時,雪茵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腳趾死死蜷起把那隻掛在腳尖上的高跟鞋踢飛到地毯另一頭。

  她的陰道像痙攣一樣劇烈收縮,絞得竈離腰眼發麻,大量愛液從宮頸口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要——要去了——!”她的聲音帶着崩潰般的哭腔,眼前一片空白,乳汁從兩側乳頭同時噴出,在空中劃出交錯的白色弧線,落在她自己因高潮而弓起的肚子上和他的腹肌上。

  竈離也在同時抵達頂點。

  他低吼着將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擠開宮頸口抵住子宮壁,然後開始射精。

  第一次噴射重重地打在子宮最深處,雪茵的腰背猛地彈離沙發,腳趾在空中無意義地蹬了一下。

  然而,他沒有停——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精液一直在往外湧,量遠超正常,力道也不像平時那樣逐漸減弱。

  他的龜頭在射出第一波之後沒有離開宮頸口,反而因爲持續的強射而越抵越深。

  雪茵在高潮的餘韻中本就意識模糊,小腹被過量濃稠的精液迅速填滿。

  最開始是最深處的一片溫熱——她習慣了。

  然後是蔓延到整個子宮的飽脹——她有點不適應但還能承受。

  最後是一股讓她肚臍都開始發緊的壓迫感,精液從子宮倒灌進陰道,又因爲肉棒還插在宮頸口裏堵得嚴嚴實實,無處可排。

  她的子宮像一個被過量充氣的氣球,腹腔裏所有能感覺到脹滿的神經末梢同時被激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正在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從平坦微微隆起變成像是懷了三四個月。

  “呃……離……離兒?”她感覺到不太對勁了。

  下腹傳來的不是平時高漲的快感,而是一種持續加碼的撐脹——不算痛,但漲得她頭皮發麻。

  她的手指從竈離的後背移到他的肩膀,開始推他,他仍然在射,時間已經超過了他平時任何一次高潮的長度,但他就是沒停。

  他的臉埋在她頸窩裏,呼吸又急又重,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失控。

  “……媽……”他的聲音含混不清,不知道是在喊她還是隻是無意識的音節。

  雪茵的視線開始模糊。

  不是眼淚,是缺氧。

  過量的精液還在往裏灌,她的子宮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宮頸口被撞開的括約肌因爲持續擴張而失去收縮力,只能被動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注入。

  她的小腹在竈離射到一半時已經鼓成了一個明顯的小丘,緊貼着馬甲的繫帶把微微隆起的小腹勒出深溝,她伸手想去扯開馬甲,手指卻無力地滑在繫帶打結處動彈不得。

  然後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像潮水一樣退去——先是觸覺模糊,然後是聽覺,最後是視覺。

  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微弱的氣音,便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雙手從竈離肩頭軟軟地滑下來,落在沙發墊上,手指還微微蜷着。

  半小時後。

  空氣彷彿都凝滯了。

  竈離站在沙發旁邊,看着母親仰面躺在墨綠色天鵝絨裏,長髮散亂地鋪在扶手上,面容蒼白而安靜。

  她的小腹在他終於抽出來之後,那些被堵在深處的精液終於找到出口,大量白色濃漿從她的穴口湧出,但她依然沒有醒來。

  生理上只是被過多精液撐脹過度、輕度缺氧導致的短暫昏厥,靜臥半小時就能自行甦醒,但在她醒來之前,竈離不可能放心。

  “唔……”

  牀上傳來一聲細微的呻吟。

  雪茵的睫毛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眼。

  醫務室的天花板是淺藍色的,跟她臥室的顏色不太一樣,但牀邊那個人是同一個。

  她花了大約三秒才把暈過去之前最後的畫面拼在一起——他說“直接在這裏做”,沙發,高潮,然後是那股持續了太久太久的射精。

  “……離兒?”她的聲音虛弱沙啞,帶着剛醒來的茫然。

  隨即她感受到自己下體傳來的涼意——那裏已經被仔細擦拭過了,但陰道深處還殘留着某種被撐開過的、過於飽脹的酸澀感。

  還有她的小腹——她低頭去看,那裏已經平坦下來,但皮膚上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蒼白的臉頰迅速飛上紅霞,她害羞地把臉轉向牆壁,不敢看兒子的臉,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又昏過去了是嗎……對不起……媽媽太沒用了。”

  她拉高薄毯試圖遮住自己發燙的臉。毯子底下,她的另一隻手卻悄悄伸出來,輕輕握住竈離擱在牀邊的手。

  “媽,我體質的問題。”竈離的聲音比她預想的要低沉,不是在認錯,但離認錯也不遠了,“以前十三歲的時候射精量沒那麼誇張,現在長大了反而出問題了。剛纔那一發——我在你身體裏射了將近一分鐘,感覺像是把整個青春期攢下來的量全灌進去了。”

  他其實話裏也帶着些許迷茫。

  他走到水池邊搓洗毛巾,擰乾,回來繼續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擦乾淨——她掌心裏還殘留着從馬甲上抓下來的緞面碎屑。

  “媽你生理上沒問題,正常現象休息就好——主要是量超出了你能負荷的範圍。這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

  雪茵從毯子邊緣露出一隻眼睛,眼睫毛撲閃了兩下。

  她剛纔說自己沒用,他轉頭就把鍋往自己身上攬。

  她抓住竈離正在擦拭的手指,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後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臉頰邊貼住。

  她的臉還有些燙,但比剛纔退了一點。

  “既然有問題就應該去解決。”她的聲音仍然虛弱,但語氣裏的母性保護已經漸漸蓋過了剛纔的羞赧,目光移到他的眼睛上停住。

  竈離正要開口,卻被腦海深處響起的那個聲音打斷了。

  玩家。

  那道意識降臨時不需要任何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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