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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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5

——不是聲音,不是畫面,更像是一股數據流繞過所有感官,直接寫入他的思維核心。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輕顫了一下,彷彿有人在他的靈魂上輕輕叩了叩門。

  他抬眼,沒有看雪茵,也沒有看任何具體的方向。

  此刻時間靜止,這是玩家的特權,他無需考慮現實的約束。

  “那個……跟你說一下,我觀察了一下,這世界的某項規則(體液mod)非常變態,你僅僅一次就能觸發受精膨脹高debuff,可能是我給你設置的陰莖長度過大相關,你十三歲的時候基礎值低,沒暴露問題,現在你長大了,基礎值一上去就爆雷了,但很不合理,膨脹之後還得要人幫忙清理,自然流逝時間竟然要一年多,哪項規則的設立者參數沒調好。我之後去幫你破解一下規則,體液膨脹這狀態的debuff削弱,再增強泄露速度,跟現實對齊,玩rjw就得學會對mod的漢化和數值修改“。

  竈離身爲此世界的人不是很清楚規則那些是如何更改然後應用到自己的世界之中的,但既然玩家出手了,那之後應該不會再出現這些事了。

  時間重新開始流逝,在雪茵面前竈離似乎想說話但是突然又平靜下來了。

  竈離收回心神,彎起嘴角,俯身從牀尾拿起一條幹淨的毛巾,疊好,重新挨着牀沿坐下。

  “媽,是我先前給你做藥的時候給自己弄了些藥,導致我最近的精液量大得驚人,現在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了,這藥不能用,所以之後不會再出現你們被我一發射到膨脹昏迷了。”

  竈離收回心神,彎起嘴角,俯身從牀尾拿起一條幹淨的毛巾疊好,重新挨着牀沿坐下。

  “媽,我搞清楚了。”他把疊好的毛巾墊在她腰側,讓她側躺時腰窩有個支撐,然後對上她的目光,語氣放得很平,“是我自己之前做藥的時候順便調理了一下身體,效果太好,過頭了。剛纔那一發的量,正常男人得攢一整年。”

  他沒提任何超出她理解範圍的詞,只是用手指在自己小腹前比劃了一下,示意某種“過量”。

  雪茵聽到“一整年”三個字,眼睛微微睜大,嘴脣動了動卻被他輕輕按住了手背。

  竈離沒給她追問的時間,伸手把她額前黏在皮膚上的碎髮撥到耳後。

  “調理方案我已經調整過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你被我一發操到昏迷這種事。剛纔那樣——說實話,媽,我自己也嚇了一跳。”他的聲音低下來,沒在道歉,但離道歉已經很近了。

  他把她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用自己的拇指慢慢揉着她因爲剛纔抓沙發而發紅的指關節,“是我沒算好劑量。對不起。”

  雪茵靜靜地看着他。她沒有問“什麼調理”,也沒有問“怎麼調整”,只是從他手裏抽回自己的手,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力道很輕。

  “那你自己的身體有沒有事?”她問。

  竈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聲音比剛纔輕鬆了幾分:“沒事,我好得很。你擔心你自己的肚子就行。”

  雪茵見他笑了,緊繃了一整場的肩膀終於鬆下來,往枕頭裏陷了陷。

  她把薄毯拽到胸口,猶豫了一下,還是紅着臉問出了真正讓她掛心的問題:“那……婚紗還做嗎?”

  “做,當然做。”竈離俯身,鼻尖碰了碰她的耳廓,壓低聲音,“婚禮的計劃沒取消。而且以後操媽不用怕把你操暈了——對我來說這是個重大利好。”

  “你呀。”雪茵把毯子拉到鼻子下面,只露出眼睛和額頭,聲音悶悶的。但毯子底下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玩家:爺開始改mod文件數據啦!!!】

  【第四章劇情。婚紗已成】

  幾天後,謁見廳。

  熱浪已經退去,傍晚的風從半開的彩窗灌進來,吹得燭臺上的火苗齊齊一歪。

  雪茵坐在三角鋼琴前,她的指尖在琴鍵上游走得比前幾天從容得多——也許是天氣涼快了,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

  她今天換掉了那套勒死人的總督正裝,只穿了一件寬鬆的亞麻家居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以下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在外面,兩側乳房的弧線在輕薄面料下若隱若現。

  沒有胸衣,沒有馬甲,只有兩片薄薄的乳貼貼在乳尖上,在亞麻布料上頂出兩個若有若無的凸點。

  這是她在這座殖民地裏第一次在兒子以外的人可能經過的公共空間穿得這麼隨便。

  也許是故意的。也許她就是想讓他看到。

  竈離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正彈到夜曲最柔的那一段。

  左手輕輕按着分解和絃,右手在鋼琴上滑出一串裝飾音。

  她的肩膀隨着呼吸輕輕起伏,幾縷碎髮從耳後滑下來垂在鎖骨上,在燭光下鍍着一層暖金色的柔光。

  乳貼邊緣被乳汁浸溼了一圈,在亞麻布料上洇出兩小片深色的溼痕,隨着她彈琴時身體的微晃而若隱若現。

  “媽。”

  他的聲音落在她換位的空隙裏,像是在等她。

  琴聲沒停,但變了,她的嘴脣微微抿了一下,右手繼續彈,節奏卻悄然慢了半拍,像是刻意給接下來的對話留出空間。

  “你那套婚紗,做好沒有。”

  琴聲終於停下來。

  雪茵將雙手輕輕擱在琴鍵上,指尖下的象牙微涼。

  她轉過頭,望向兒子,眼神溫柔,深處卻有什麼東西在輕輕盪漾。

  “嗯,”她輕聲應道,“已經做好了。”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光滑的琴蓋,像在撫摸不存在的紗料,“離兒……想看看嗎?”

  竈離沒有回答想或不想。他直接拋出了決定:“那我們明天舉辦婚禮。”

  “明天?!”雪茵的手指猛地從琴鍵上滑開,發出一聲不和諧的雜音。

  她的臉頰瞬間飛上紅霞,連耳根都染透了,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輕顫,“會不會……太倉促了?曦光她們……都還沒準備……”

  她的話沒說完。

  竈離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將她從琴凳上拉起來,緊緊擁入懷中。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那根早已勃起的硬挺肉棒,即使隔着兩層衣料,其灼熱的溫度和堅硬的輪廓也清晰無比地抵住了她柔軟的小腹。

  “我想讓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脣幾乎貼着她的耳廓,“真正屬於我。第一個。完全地。”

  “離兒……”雪茵身體一顫,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熾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卻絲毫用不上推拒的力氣。

  “這裏……是謁見廳……”她虛弱地提醒,聲音發軟,更像是一種無力的呻吟。

  “媽,”竈離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裏滿是惡劣的愉悅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發燙的臉頰,目光鎖住她躲閃的眼眸,“現在整個殖民地,還有誰不知道——”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手掌順着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停在腰臀交界處,五指張開,用力揉捏那團豐腴的軟肉。

  “——那端莊溫柔的雪茵主母,最愛喫兒子的肉棒,被兒子幹得奶水橫流、高潮迭起?”

  “別……別說得這麼直白……”雪茵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光瀲灩,毫無威懾力。

  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融進自己的心跳裏,“我……我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找不出任何辯解。

  身體深處因爲他露骨的話語和緊貼的硬物,已然泛起熟悉的空虛和溼意。

  乳汁又滲出了一小股,乳貼邊緣的溼痕又擴大了一圈。

  竈離的脣幾乎含住了她紅透的耳珠,聲音壓得更低,像惡魔的絮語:“媽,我要你明天穿上那件婚紗。那層白紗要薄得像晨霧,透得像流水。我要讓婚禮上的每一道目光,都能穿透那層象徵純潔的遮掩——”

  他的舌尖舔過她耳廓敏感的輪廓,感受她隨之而來的戰慄。

  “——看清裏面你身體的每一處曲線。你胸前這對被我吮腫的奶子,乳頭是不是已經硬得頂起薄紗;你被我掐出指印的腰臀,扭動起來會是怎樣的浪態。”

  雪茵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手指抓住他後背的衣料,指甲隔着布料陷進他背肌的紋理。喉嚨裏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儀式開始,”竈離的手從她臀上移開,順着腰側一路往上,隔着亞麻長裙精準地找到了她右乳乳尖的位置,拇指隔着布料和乳貼輕輕碾了一下,“我先跪下來。用最恭敬的姿態,跪拜我的堂上、我的生母、我的高堂大人——”

  他刻意拖長“母親”二字,舌尖卷着濃稠的背德快感。

  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打着圈,把乳貼碾歪了,乳汁從邊緣滲出來,滴在亞麻布料上迅速洇開。

  “然後我們起身,夫妻對拜。前一秒我還是跪拜高堂的孝子,後一秒我就當衆掀開你的頭紗,撩起你的婚紗裙襬——”

  他的手猛地探入她長裙的側縫,隔着早已溼透的底褲,指尖精準地陷入她飽滿陰脣的縫隙,用力揉按那塊腫脹溼滑的軟肉。

  “——讓所有人都看清,高堂大人底下這張小嘴,已經溼得流水、迫不及待想喫自己親兒子的雞巴了。”

  “嗚——!”雪茵的腿徹底軟了。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竈離的肩膀,額頭抵在他鎖骨上,整個人抖得像一片風裏的葉子。

  底褲在他指尖下已經溼透了,他的手指隔着那層薄薄的絲綢淺淺地抽插,帶出黏膩的水聲,在空曠的大廳裏格外淫靡。

  “離兒……你……”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怎麼能在……在這種地方……說這種話……”

  “不止要說,還要做。”竈離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着自己。

  他眼裏的慾望赤裸而灼熱,嘴角勾着一絲惡劣的笑,“明天,在禮臺上,當着所有人的面——蘭玉,曦光,小白,她們都會在臺下看着。看着我是怎麼把她們的婆婆、她們的雪茵姐姐、這個殖民地最高貴的總督大人——”

  他湊近她的臉,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一字一頓。

  “——操成一隻只會哭着喊夫君的母狗。”

  “別……別再說了……”她把滾燙的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着無法掩飾的渴望,“光是想那個畫面……我下面就……就……”

  “就什麼?”竈離逼問。

  他的手指從她底褲裏抽出來,舉到她面前,兩指分開,指尖之間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他把手指放進嘴裏舔乾淨,然後重新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着他,“說。”

  雪茵羞得渾身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她看着他舔掉自己蜜液的樣子——他的嘴脣,他的舌頭,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然後她徹底放棄了。

  她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着鹹澀的淚水和乳汁的甜腥,她的舌頭笨拙地探進他嘴裏,卷着他的舌尖不肯放。

  “溼透了,”她在換氣的間隙貼着他的嘴脣承認,聲音輕得像嘆息,眼角還掛着淚珠,眼神卻已徹底迷離,染上了一層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妖冶的光,“流了好多……離兒……你太壞了……太欺負媽媽了……”

  她抬起頭,咬了咬被自己吮得嫣紅的下脣,彷彿在下定某種獻祭般的決心。

  然後她做了一件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她的手從竈離的胸口滑下去,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指尖勾住他褲腰的邊緣。

  她的手指在發抖,抖得厲害,但她沒有停。

  她把手伸了進去。

  手指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跳動着的、她最熟悉的肉棒,她的手指圈不住全部,只是鬆鬆地握在柱身根部,拇指在龜頭邊緣的青筋上輕輕蹭了一下。

  竈離的腹肌在她拇指下猛地收緊。

  “媽——”

  “噓。”雪茵把臉埋在他肩窩裏,不讓他看自己的表情。

  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她從柱根慢慢捋到龜頭,手指沾滿了他馬眼滲出來的前液,滑滑地裹着冠狀溝轉了一圈,然後又慢慢捋回去。

  “離兒別說話……讓媽媽……讓媽媽幫你一次……在你娶我之前……最後一次以母親的身份幫你……”

  她的手速加快了。

  竈離扣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從肩窩裏抬起來,低頭狠狠地吻她。

  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捲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吻得她舌根發麻。

  雪茵閉着眼睛,專心致志地用手伺候兒子的肉棒。

  她知道離兒喜歡什麼樣的力道和節奏,她太知道了——從掌心裹住龜頭研磨的頻率,到捋動時拇指在繫帶處輕按的角度,再到另一隻手托住囊袋輕輕揉捏的力道,每一下都是針對他身體定製的。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扣在她後腦的手指越收越緊,肉棒在她掌心裏又脹大了一圈,她已經能感覺到精液在柱身根部蓄勢待發。

  竈離一把將她轉過去,讓她面朝鋼琴。

  他的手按在她後背上,把她往前壓——她的上半身伏在琴蓋上,琴蓋冰涼的漆面貼上她滾燙的臉頰,乳貼蹭在琴蓋上被壓歪了,乳汁從邊緣滲出來在漆面上塗開一小片溼滑。

  亞麻長裙被他從後面撩到腰際,溼透的底褲被扯到膝彎,然後他扶着她的腰,對準那個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整根沒入。

  “啊——離兒——!”雪茵仰起脖子,十指在琴蓋上亂抓,指甲劃過漆面發出尖銳的聲響。

  體內那根滾燙的硬物直直頂穿了花心,龜頭卡在宮頸口,她的陰道應激般痙攣收縮,花心死死咬住冠狀溝不肯松嘴。

  竈離沒給她適應的間隙,直接開始猛衝,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她體內,然後再次盡根沒入,恥骨撞上她臀肉的聲響又脆又密,混着兩人交合處的黏液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唧聲。

  他的手指還在撥她的乳頭,沾着她的乳汁在她乳暈上畫圈,然後手指塞進她嘴裏讓她舔乾淨。

  “媽,你這對奶子現在是我的。這張嘴是我的。下面這張小嘴是我的。明天在婚禮上,這些全部都要蓋上我的印。我要讓所有人看着你是怎麼被我操,操到奶水噴在婚紗上、操到你當着滿堂賓客的面叫我夫君、操到你在禮臺上潮吹——然後我把你抱回婚房繼續操,一整夜都不讓你睡,直到你除了‘離兒’和‘夫君’之外一個詞都說不出來。到天亮,你就再也不只是我媽了——你是我真正的妻子。從裏到外,每一寸都屬於我。”

  雪茵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字之前就高潮了。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絞緊的頻率快到竈離覺得被夾得有些發疼。

  乳汁從兩側乳尖同時噴出,在琴蓋上濺開兩道白色弧線,順着漆面往下淌。

  她張着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混着汗水滑進嘴角,舌尖無意識地舔着他塞在她嘴裏的手指,把他的指紋舔乾淨了又去舔指縫。

  她整個人伏在琴蓋上,只有臀部被他的雙手扣住高高翹起,那根粗壯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在她痙攣緊縮的陰道里繼續不急不慢地抽送,把她的高潮碾磨成一條漫長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延長線。

  竈離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溼的後背。

  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在她耳邊把聲音壓到最低最沉:“媽,好好期待明天。今天先到這裏——我要把最好的精力留到婚禮上,在禮臺上,當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操到暈厥,讓所有人都看見他們的總督大人在高潮中失神、哭泣、奶水噴濺。晚上再在我們的婚牀上繼續,直到你哭着求我休息,連抬一根手指、說一句完整話的力氣都沒有。”

  他把她的臉從琴蓋上扳過來,吻了吻她眼角不斷滲出的淚滴,那吻很輕,和他下身的抽插形成諷刺般的反差。

  “明天見,媽。明天見,我的新娘。”

  然後他直起身,抽出了還硬着的肉棒,把她癱軟的身體翻過來讓她靠在鋼琴上,拉好她的長裙下襬遮住還在流淌精液的大腿內側,又把歪掉的乳貼揭下來換了兩片新的貼上去。

  做完這些之後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琴譜,整整齊齊地放回譜架上,然後轉身走向謁見廳的大門。

  雪茵獨自靠在鋼琴上,衣衫凌亂,面頰潮紅,呼吸還沒平復。

  琴蓋上殘留的乳汁正在慢慢往下淌,在白漆表面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溼痕。

  她低頭看着自己胸前被新貼上去的兩片乳貼,又看了看門口的方向,然後慢慢抬起手,指尖輕輕按住自己的嘴脣——那裏還殘留着他吻她時的觸感。

  “……壞透了的孩子。”她低聲說,然後她把手從脣上移開,握住了鋼琴邊緣,站起身來,拉好了裙襬。

  她也朝門口走去,路過琴蓋時順手指尖劃了一道,把那小攤乳汁抹掉,然後把沾溼的手指在裙襬上擦乾。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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