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殘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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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6

到的,但偶爾我也會告訴他,那段書上的記
錄是錯的,過時的,或者是有限定的。

  這樣的對話持續了幾天後,施萊茵伯爵合上他的書本,開始專心聽我講故事,
然後他拿出了一份地圖,那是一份足以讓我感到震驚的地圖,雖然標註的語言我
不認識,但所畫的這片區域我再熟悉不過了,這是準格爾汗國的地圖,我難以置
信的詢問,這份地圖從何而來,施萊茵伯爵說:「我父親在世時他抄錄的,那時
有一個瑞典女人,布里吉塔,從地圖上的地方而來,在我家住了幾個月,她帶來
的地圖,被我父親照抄了幾份,有的遞交陸軍院歸檔,有的被我家留下,成爲家
族的傳世珍寶。」

  這下輪到了施萊茵伯爵給我講故事:幾十年前俄國軍隊俘虜了一些瑞典軍人,
把這些人流放到了託博爾,這些瑞典人聽說準格爾人的土地上有金礦,於是組成
遠征隊前去探索,其中包括布里吉塔,結果瑞典人的遠征隊被準格爾人包圍並消
滅,活下來的人被迫爲奴,給準格爾人服務了十幾年,才被允許返鄉。

  布里吉塔是瑞典遠征隊裏唯一的瑞典女人,她作爲準格爾的宮女侍奉了多位
準格爾公主,憑藉自己的編織手藝和語言天賦,逐漸獲得了準格爾人的信任和尊
重。其他瑞典俘虜以雷納特爲首,則展現了自己的鑄炮手藝,爲準格爾汗國鑄造
了幾十門大小火炮,並傳授發射技術。後來準格爾人見他們日益衰老,思鄉心切,
就允許還活着的十幾個瑞典人原路返回,並贈送大量財物和奴僕,布里吉塔帶回
的東西之一,就是這份地圖,準格爾人還給了她20個奴僕,但大多中途病故。

  我對此事一無所知,大感詫異,施萊茵伯爵覺得蠻有意思,認爲這是上帝的
安排,先讓他父親遇到了地圖,和帶來地圖的瑞典人布里吉塔,雷納特等人。

  伯爵還提到,這十幾個瑞典俘虜在等待俄國的出境審批期間,在施萊茵伯爵
府邸一住大半年,因爲俄國軍方對他們向準格爾人到底透露了多少俄國軍事知識,
非常懷疑和敏感,常會把他們中的某個人叫去單獨問話,然後纔在瑞典教會的懇
求下陸續放人。期間老伯爵和這些瑞典人有過深入的交流,並獲贈許多他們從準
格爾帶來的物品,還有幾個他們帶來準格爾女奴,伯爵先生小時候和她們一起生
活過一段時間。

  現在又讓他遇到了從地圖上的地方來的人,我身上雖然沒有帶什麼能證明出
身的東西,但所說的個人經歷,正好可以和他以前得知的準格爾汗國知識互相驗
證,足見若非親身經歷,難以知曉如此細節。

  這幾天的相處極大拉近了我們兩人的關係,變得一見如故。施萊茵伯爵自豪
的和我講起了他的家族傳承,他家祖輩是效忠寶劍騎士團的世俗侍從,後來俄國
的伊凡雷帝入侵利沃尼亞,他的祖先先逃亡丹麥,後加入瑞典,在瑞典軍隊服役
期間獲得了男爵頭銜和維堡附近的小塊土地。大北方戰爭中,瑞典戰敗,於是他
的家族又轉投俄國,並在和奧斯曼帝國的戰爭中立下大功被提升爲伯爵,原有的
維堡附近封地,後來被俄軍徵收用於修築堡壘,因此在俄國內陸補償了一塊大幾
倍的領地和相應的數千農奴。

  如此顯赫的家世,支持了施萊茵伯爵家幾代人,對東方文化和地理的興趣,
他還積極關注英法等國的海外擴張,主張在歐洲取守勢,在亞洲取攻勢,宣揚:
讓柏林和維也納爲西里西亞的尺寸之地去流乾鮮血吧,俄國的未來要南下奪取君
士坦丁堡和錫諾普。

  回到對那份地圖的討論上,我告訴他,他手裏的地圖基本都是正確的,只不
過已經過時了,上面的不少居民點都有因爲河流改道,牧場變化等原因,而改變
位置的,道路走向也隨之改動。但我在講述時,也有意避免提起清軍的駐防城市
和巡邏哨站。

  這番話勾起了施萊茵伯爵的旅行慾望,他說自己在書齋裏,研究了半生了的
東方物品和地圖,若能親眼看看自己那些平時掛在嘴邊的地方,也許會別有一番
滋味。而且可以驗證信息的即時性,爲俄國未來的擴張提供可信的參考。

  施萊茵伯爵的府邸來往客人很多,住在這裏的也不少,足見其社交廣泛。他
也常取出自己的衆多收藏品向客人展示,以客人們對他博學的驚歎爲樂。現在我
也似乎成了他的新的收藏品,他會故作神祕地把我介紹給他的一些重要朋友,這
真是讓人有些不好受。但這樣相處一段時間,我發現這些貴族男女們對我的中國
出身好像並無特別興趣,而更關注我原來出身的社會階級,是否爲脫產貴族,家
裏是否有土地莊園,這樣才能決定我是否配和他們說話。

  我很快發現比起空口無憑的中國驍騎校,拿出銅牌爲證的伯顏臺吉更能贏得
在這裏衆人的尊敬,對這裏的人來說也更好理解。但我始終以自己曾效力於伊犁
將軍府麾下爲榮,我並非有意背叛大皇帝,只是因爲一些不得已的原因而流亡到
此。

  有一天一個五歲的女孩在這裏亂跑時撞到了我腿上,這種事每天都會發生很
多次,施萊茵伯爵無意把私宅辦成學堂,但很多貴族都會帶孩子來他這裏開眼界,
伯爵的各種異域收藏品對孩子們的吸引力,不亞於糖果玩具。我有些不耐煩的把
這個得罪不起的女孩抱起來安撫,發現她和我膚色很接近,一個看起來像是她爺
爺的人走過來,我看了後有些驚訝,他已經很蒼老,卻很像是家族傳說裏祖輩那
樣的通體烏黑之人。

  伯爵的一個高等男僕向我介紹,向我走來的這位是亞伯拉罕·漢尼拔將軍,
俄國唯一的阿拉普人貴族。我手裏抱着的,是將軍的孫女娜傑日達。

  漢尼拔將軍從我手裏接過孫女後,和我聊起:「你和我孫女膚色一樣,可我
聽說你是卡爾梅克人。」

  我尷尬地咳嗽兩下說:「這說起來就比較長了,如果你有空,且願意聽的話。
而且我的家裏一直有傳說,幾代人之前,我家祖輩是全身如墨染一樣的人,就像
閣下這樣。」

  我們兩個一起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我和他說起來了父輩和我說起的那些事,
荷蘭人與熱蘭遮城,對鄭家三代人的效忠,然後跟隨故主投效中國皇帝,最後是
我自己,西安城裏的少年,西北軍中度過的青年,命運的捉弄和轉投俄國。

  漢尼拔將軍聽得很認真,我把自己童年講得越細緻,將軍眼裏越是黯然。

  等我的故事說完,漢尼拔將軍有些自嘲地說:「我這些年來一直得到處想辦
法證明自己是拉貢的貴族王子,可我根本就不知道拉貢在哪裏,那只是我母親和
我提起的一個地方,我七歲就和母親失散,父親更是從未見過。我從小爲奴,除
了做苦役,就是一直被人買來賣去,後來被俄國使者買下,他把我獻給了彼得沙
皇,沙皇見我聰明伶俐,很會討他歡心,就派人教我學工程學,學法語,後來又
提拔我成了貴族,可我這麼多年來,備受世人冷眼,連第一任妻子都很輕視我,
只有這個孫女,是我唯一的慰藉。」

  是施萊茵伯爵不知何時走過來聽我們談話,他總結說:「看來你們兩人可能
有遙遠的共同先祖,再多我就不知道了。」

  小娜傑日達玩累了,吵着要回家,漢尼拔將軍帶着孫女告辭後,施萊茵伯爵
和我說:「他不是俄國唯一的阿拉普人,但是,是唯一成爲貴族的黑人,其他的
都是些宮廷侍從,被當做異域動物一樣展示,我想你不會有興趣結識那些人。你
那位黑人先祖只是傳說。而你,始終以曾在中國皇帝麾下從軍爲榮。」

  說到這裏,施萊茵伯爵好像又想起什麼和我說起:「對了,有件事可能你還
不知道,其實在俄國的十四等武官裏,你是中尉,排名十二等。正常來說,只要
成爲軍官,哪怕是第十四等,也可以自動成爲世襲貴族,但實際操作中往往反過
來,變成了非世襲貴族不能當軍官。不過對於在鎮壓普加喬夫叛亂中建立功勳的,
你們這批草原出身的應急軍官,因平亂有功獲准晉升,但爵位須由世襲降格爲一
代。」

  我聽後冷笑一下說:「看來我好像是回到原地了,我在中國的軍職驍騎校,
是正六品,按正從十八等,是第十一等。」

  伯爵說:「你要是想要領地的話,我可以和宮廷打個招呼就能辦,就在我家
這附近,有一個國有農莊,你可以獲取收成和佔有農奴,等你死後國家收回。」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且我確實很羨慕施萊茵伯爵的農奴戲班子和一羣女農
奴充當的姬妾。

  當我領到自己的封地後,翻開賬本還是首先倒吸了一口涼氣,慶幸自己沒有
高興得太早,因爲擁有的男性農奴,這裏人一般叫靈魂,數量直接和人頭稅掛鉤,
主人必須每年爲擁有的多少男性農奴,繳納相應的人頭稅,而這是很重的一種稅,
俄國國庫的主要收入之一,稅務員也往往喜歡多登記幾個,好趁機找貴族討價還
價。我得先給這兩個農莊預交了人頭稅才能拿到封地,我咬牙支付了稅金,終於
可以去行使我的貴族權力了,因爲是施萊茵伯爵給我擔保,其實要交的錢沒有那
麼多,但我還是假裝被嚇死了的樣子,滿足稅官們的優越感,果然走到哪都是稅
吏這些人最討厭。

  我去了自己的田莊後,發現一切都用不着我上手,因爲本來就是國有農莊,
有莊官管理,只要我不撤了他,就什麼都不用多管,這裏有自己一套運作流程,
我想起古人說:治大國若烹小鮮。反正賬面看,再過幾個月,就會有收成,按正
常年景,我應該有的賺纔對。不過村裏的禮拜堂牧師告訴我,在諾夫哥羅德總督
區,往往開春晚,霜凍早,不像俄國東部和南部總會遭旱災,到是春雪開化了水
難以及時排幹,常會不好及時播種,冬天又格外冷。各種稅賦和攤派加起來,能
佔到總收成的五六成。這個有100多男人,30多戶人家的村子,幾乎每年都會因
爲凍餓而死些人。當然這在俄國已經算很不錯的日子了,對於許多別的地方的農
奴已經都是羨慕不來的好地方。

  我的到來讓這裏的村民很反感,他們對我態度惡劣,極不友好。莊官基里爾
察覺後,告訴我應對手段是現成的,現在俄國大莊園都會有監獄和拷問室,小農
莊也有一間黑屋用於囚禁和鞭打,專門用於對付那些不好好幹活的農民,他們對
此輕車熟路,無需我操心,想找農民要什麼,跟他們說就是了。遇到實在冥頑不
靈的,就乾脆踢出去,流放西伯利亞去墾荒和挖礦。

  我難以形容我聽後的感受,第一反應是這還有沒有王法了?私設公堂,亂用
私刑可是重罪,中國雖然刑獄也很黑暗,但一個縣裏唯一有權這麼做的只有縣太
爺,如果要動大刑各種限制手續繁雜,雖然屈打成招是慣例,但如果犯人翻供成
功,坐實了確有冤情,那原來審理官員因此而反坐的也有不少,現在大多不會太
過分,何況本朝乾隆爺是有名的愛翻看卷宗,查驗疑點。但轉念一想,俄國害自
己人與我何干。

  我和莊官說,想要幾個漂亮姑娘,幫我找個乾淨的房間,基里爾會意,並說:
但是你最好先把她們打一頓就聽話了。

  我在基里爾家的客廳裏等了不多時,他和扈從推進來兩個看起來頗有姿色的
年輕姑娘,其中一個的母親跟了進來,跪在地上,不住的替女兒哀求,我沒有理
會那個老女人,基里爾等人也退出去守在門外,攔住另一個女人的丈夫。

  她們顯然被嚇壞了,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少女穿着一件簡單的亞麻裙,
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少婦則裹着一件破舊的圍裙,
低頭不語,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少女的母親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地哀求道:「求求您,大人,饒了我女兒吧!
她還只是個孩子,她什麼都不懂……」

  我沒有理會那個老女人,而是站起身,走到少女面前,粗魯地抓住她的下巴,
強迫她抬起頭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我卻被她清澈的眼眸和嫩滑的皮
膚所吸引。

  「你叫什麼名字?」我低聲問道,手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劃過。

  少女顫抖着回答:「我、我叫安娜……」

  「安娜,是嗎?」我冷笑一聲,一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撕扯着她的裙子。
安娜驚恐地尖叫起來,掙扎着試圖推開我,但我卻用力按住她的雙手,讓她動彈
不得。

  「別浪費力氣了,小賤人。」我獰笑着說道,「你抵抗得越激烈,我就越興
奮。」

  基里爾和手下站在門外,聽着裏面的動靜,不時交換着意味深長的眼神。少
婦的丈夫被他們攔住,焦急地試圖衝進去,但被基里爾一把推開。

  「別鬧了,夥計。」基里爾冷冷地說道,「你老婆現在是大人的玩物,你還
想跟他搶?」

  丈夫絕望地癱坐在地上,淚水模糊了視線。

  而此刻,我已經撕開了安娜的裙子,露出了她嫩白的大腿和微微隆起的胸脯。
我粗魯地撫摸着她的身體,嘴脣貼近她的耳朵,低聲說道:

  「叫出來,小賤人。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安娜咬緊牙關,試圖忍住哭喊,但我卻用力掐住她的乳房,讓她忍不住發出
一聲痛苦的呻吟。

  「就是這樣。」我滿意地笑了笑,「繼續叫,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與此同時,我注意到少婦一直低頭不語,似乎在等待着什麼。我走到她面前,
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絕望和
憤怒。

  「你叫什麼名字?」我冷冷地問道。

  少婦咬緊牙關,沒有回答。

  我冷笑一聲,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讓她震驚地後退一步。

  「看來你需要點教訓。」我獰笑着把她綁起來。

  基里爾會意,拿出繩子將少婦的雙手綁在身後。我走到她面前,撕開她的圍
裙,露出了她豐滿的乳房和纖細的腰肢。

  「你老公在外面等着你呢。」我低聲說道,「但我想他等不到你了。」

  說罷,我一把將她推倒在地,壓在她的身上,粗魯地撕開她的襯裙。少婦驚
恐地尖叫起來,掙扎着試圖推開我,但我卻用力按住她的雙肩,讓她動彈不得。

  安娜的哭喊聲和少婦的尖叫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客廳裏。我把兩個女人的
身體疊在一起,兩個水盈盈的陰道來回換着抽插,她們的身體在我之下扭動着,
哭喊聲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啊……求求你……放過我……」安娜哭喊道,眼淚順着臉頰流下。

  「別裝了,小賤人。」我獰笑着說道,「你明明很享受,不是嗎?」

  少婦則咬緊牙關,試圖忍住哭喊,把她們兩個騷逼都餵飽後,才從她們身上
爬起來,整理好儀表,穿好衣服,輕蔑的看了一眼那個少婦的丈夫,騎馬離開,
我不用猜也知道,我走後肯定是莊官和他的朋友進去繼續享受。

  回施萊茵伯爵莊園的路上,路過一處大型市鎮。路邊空地上扎着一隊俄軍的
帳篷,士兵們正把剛從波蘭帶回來的戰利品擺出來售賣。男人大多已經被處理掉,
剩下的是女人、孩子和一些還能用的家當。這種場景我在中國也見過,我跟着幾
個當地貴族和軍官走過去看了看。

  人羣裏有一家特別顯眼:一個半大的男孩,大約十三四歲,金髮,瘦得厲害,
卻還挺着腰板。旁邊站着三個女人--兩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金髮姑娘,和一個
三十出頭的婦人,捲髮在陽光下反着光,身材雖然被風塵和飢餓磨得有些單薄,
卻仍能看出原本的輪廓。我在她們面前停了稍久。

  按這裏的規矩,戰利品可以整戶買下。我付了錢,把這一家子都牽了出來:
男孩、他的姨媽,以及兩個姐姐。收錢的俄國軍官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這幾個
還算乾淨」。

  中途在一處林地休息時,兩個年輕的金髮姑娘主動靠過來。年紀稍大的那個
用帶着口音的俄語低聲說:

  「如果您肯放了我們的弟弟,我們三個女人都願意……服侍您。隨便您怎麼
用。」

  我看着她們,又看了看那個站在稍遠處、眼睛一直盯着這邊的男孩。人頭稅
是按男性靈魂算的,少一個就能少交一筆。而且這兩個姑娘確實對胃口。我點了
點頭。

  「可以。」

  她們再三道謝。稍年長的那個隨後簡短說起她們的來歷:父親和兄長都是巴
爾聯盟的殘黨,一直在地下活動,直到最近被俄軍清剿。男性親屬當場被殺,女
人和孩子被當作戰利品帶走變賣。她們不想自家血脈就此斷絕,所以願意用自己
換弟弟一條活路。

  我沒有多問。幾天後聯繫到一個常在波羅的海活動的法國船長。男孩被送上
船的那天,兩個姐姐站在碼頭邊,眼睛紅着,卻沒有哭出聲。姨媽在旁邊一直握
着她們的手。

  男孩走後,我把三個女人帶回了自己的住處。房間不大,但足夠安靜。我讓
她們站在屋子中間,說:「脫光。」

  兩個姐姐對視一眼,先動了手。她們解衣服的動作不算熟練,卻沒有反抗。
金髮從肩頭垂落,皮膚因爲長期不見陽光而顯得有些蒼白,乳房和腰線在布料褪
去後完全暴露出來。姨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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