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殘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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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6

稍稍猶豫了一下,也跟着脫了。三十出頭的身體比兩個
侄女更豐滿一些,腰腹還有生產過的痕跡,卻並不鬆垮。

  三個人赤裸着站在我面前,地上堆着她們剛脫下的衣裙。空氣裏只有細微的
呼吸聲。

  我繞着她們走了一圈,伸手抬起其中一個姐姐的下巴,讓她抬頭看我。她的
睫毛是淺色的,眼睛裏有恐懼,也有已經決定要忍下去的平靜。另一個姐姐被我
握住手腕拉近時,身體微微繃緊,卻沒有退開。姨媽則低着頭,雙手交疊在身前,
像是在等下一步的命令。

  「躺到牀上去。」我開口。

  她們依言照做。兩個姐姐並排仰面躺下,腿微微分開;姨媽則被我示意跪在
牀邊。金髮在粗糙的被褥上散開,窗外的光把她們的身體照得清清楚楚。

  我先把注意力放在那對姐妹身上。

  年紀稍長的那個金髮姑娘仰面躺着,呼吸已經有些亂。我握住她的膝彎,把
她的腿分得更開,龜頭抵上她微微溼潤的穴口,腰一沉便整根沒入。她發出一聲
短促的抽氣,手指抓緊身下的被褥,卻沒有躲開。裏面又熱又緊,顯然許久未曾
承歡。我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故意在她子宮口附近研磨。
她的乳房隨着動作晃動,淺色的乳尖很快硬挺起來。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邊,用牙
齒輕輕碾過,她便忍不住仰起脖子,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略有些失望的詢問:你們不是處女。

  姐姐張口一邊大喘氣一邊回答:「我們……有情人,可怕連累他們,不敢結
婚」

  旁邊的妹妹一直睜着眼睛看着。我伸手過去,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轉過臉來
正視自己姐姐被進入的樣子。她的睫毛輕顫,卻沒有閉上眼睛。等姐姐的穴肉開
始收縮、身體微微發抖時,我把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拔出來時白濁立刻從合不
攏的穴口溢出。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轉向妹妹。

  妹妹比姐姐更緊張,穴口緊得幾乎進不去。我用手指先擴張了一會兒,沾着
姐姐體內帶出來的精液抹在她的陰脣上,再慢慢頂進去。她咬着下脣,眼睛裏迅
速蒙上一層水光,卻始終沒有求饒。我抓着她的腰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
上聳。金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呼吸越來越亂。等她穴裏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我再次全部射在最深處。

  兩個姐妹並排躺着,腿還張着,我這纔看向跪在牀邊的姨媽。

  三十出頭的婦人比兩個侄女更豐滿,腰腹有淡淡的妊娠紋,乳房沉甸甸的。
她低着頭,等我示意後才爬上牀,自己轉過身去,跪趴着把屁股高高抬起。我從
後面進入她,一隻手抓住她的金髮往後拉,另一隻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她比兩
個年輕的姑娘更能承受,很快就配合着往後送腰,發出低沉而壓抑的呻吟。我故
意放慢速度,讓每一次進出都又深又重,直到她的大腿開始發抖,才把最後一股
精液灌進她體內。

  三個人都躺在牀上,身上沾着汗水和精液,金髮凌亂地散開。兩個姐妹並排
喘息,姨媽則側過身,用手背遮着眼睛。我睡在她們中間,覺得心裏格外痛快。

  施萊茵伯爵對我身邊多了幾個女人並不介意,還向我傳授經驗說:「對女農
奴出身的情婦要多用手杖抽打她們的屁股。」

  我心想那就入鄉隨俗吧。

  於是我的房間裏,也不時傳出藤條抽打在女人身體上的脆響,以及女人壓抑
不住的慘叫。其他有女農奴情人的貴族住戶房間裏也早就有這種聲音,幾乎成了
早餐時分的一種伴奏。我也懶得給她們取名,只在女僕圍裙上分別寫了大妞,二
妞,姨媽,算是區分。

  這天傍晚,我把三個女人都叫進房間,讓她們脫掉下身的衣裙,只留上衣,
然後並排跪趴在牀沿,上身伏下去,屁股高高抬起。

  大妞是年紀稍長的姐姐,金髮垂落在一側。二妞是妹妹,腰更細一些。姨媽
還是她們的姨媽,臀肉比兩個侄女更豐滿。

  我先拿起那根已經新買的樺木板,在手心裏試了試力道,然後走到大妞身後。

  第一下抽在她右側臀峯,清脆的「啪」聲立刻響起。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起
一道紅痕。她身體猛地一顫,卻死死咬住下脣,只從鼻腔裏擠出一聲短促的痛哼。
我沒有停,第二下、第三下連續抽在同一側,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到第五下的時
候,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哭腔,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牀單。

  我換到她左側,同樣抽了五下。兩邊臀肉都已經紅腫起來,幾道血痕隱隱浮
現。她的大腿內側在微微發抖,呼吸亂得厲害。

  接着是二妞。

  妹妹的皮膚更薄,藤條落下去的聲音更清脆。她比姐姐更容易叫出聲,每一
抽都會讓她往前聳一下,金髮隨着動作晃動。我故意把間隔拉長,讓她在等待下
一擊的時候繃緊身體。抽到第八下時,她已經哭出了聲,卻還是把屁股努力抬着,
沒有躲開。臀肉很快變得又紅又腫,上面交錯着新鮮的鞭痕。

  最後是姨媽。

  姨媽的屁股更有肉感,藤條抽下去會蕩起一波肉浪。她比兩個年輕姑娘更能
忍,前幾下只是低低地喘,到後面纔開始發出壓抑的痛叫。我抽得比前兩個更重
一些,專門往最豐滿的地方落。十幾下過後,她的臀瓣已經通紅,幾處地方甚至
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她把臉埋在臂彎裏,肩膀不停地抖。

  三個人並排跪着,屁股高高腫起,紅痕和血痕交錯,空氣裏瀰漫着細微的血
腥味和女人壓抑的抽泣。

  我把樺木板隨手扔在一邊,看着她們紅腫的臀肉,在房間裏慢慢走了一圈。

  「起來,自己去把藥油擦上。」我開口,「下週還要繼續。」

  大妞先撐着身子起來,腿還有些軟。她低着頭,去櫃子裏拿了那瓶專門用於
處理鞭傷的油,先替妹妹擦,再替姨媽擦,最後才自己動手。每一次觸碰紅腫的
皮膚,都會讓她們輕輕吸氣。

  那天下午,姨媽好幾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看出她想單獨和我說點什麼,
於是把她領到花園裏的空地上。姨媽低着頭,雙手交疊在身前,聲音壓得很低:
「主人……我想求求你。你要想打人了,就打我一個好嗎?打多少下都行。我那
兩個侄女還年輕,皮薄,你萬一打壞了多可惜。多讓她們陪你過夜不好嗎?我反
正也是歲數大了,更耐打。」

  她說完,肩膀微微繃着,顯然在等我的反應。

  我看着她。三十出頭的女人,金髮雖然已經不如兩個侄女光亮,卻還整齊地
挽在腦後。剛纔被抽過的地方,隔着衣裙也能看出她走路時的小心翼翼。

  「你是真心這麼想,還是怕她們撐不住?」

  姨媽沉默了幾秒,才抬起眼,語氣很平靜:

  「都有。她們要是被打壞了,以後……也沒什麼用處。我還能撐。」

  我點了點頭。

  「可以。從今天起,板子只打你。。」

  她明顯鬆了口氣,卻還是低着頭,補充了一句:「……謝謝主人。」

  我沒有再多說,只是抬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她行了個禮,轉身往屋裏走,
腳步仍舊放得很輕,顯然身後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回到房間時,兩個侄女正坐在角落裏互相檢查對方臀上的傷勢。見姨媽進來,
她們立刻抬起頭。姨媽只是搖了搖頭,低聲用波蘭語說了幾句,大妞的眼睛微微
紅了紅,卻沒有出聲。妹妹則靠過去,輕輕握住了姨媽的手。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這一幕,心裏不是滋味,但也無意做更多讓步。

  以後的日子裏,樺木板確實只落在姨媽身上。有時是十下,有時是二十下,
偶爾心情不好會更多。她總是自己把裙子撩起來,跪趴在牀沿或椅子上,一聲不
吭地挨着。打完之後,兩個侄女會立刻過來替她上藥,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
易碎的東西。

  而那兩個年輕的金髮姐妹,到了晚上就主動爬上牀,翹起誘人的屁股,等着
我插入她們的陰道里享受一番,她們的目光多半還會停留在姨媽那紅腫的屁股上,
我對姐妹倆說:你們讓我操爽了,我就少打她們姨媽幾下。姐妹倆深深的低下頭,
算是同意。

  我讓姨媽過來,自己把裙子撩到腰上,跪趴在牀沿,把已經紅腫的屁股高高
撅起。兩個侄女爬過去,大妞先低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姨媽紅腫的屁
股。姨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妹妹隨後也湊近,舌尖舔過姨媽的
陰脣,動作生澀卻認真。

  姨媽把臉埋在臂彎裏,發出壓抑的、細碎的喘息。紅腫的皮膚被溫熱的舌頭
觸碰時,她的大腿內側微微發抖。兩個侄女輪流舔着她的屁眼和已經有些溼意的
穴口,偶爾抬眼看我。

  1783年,我隨軍參加了對克里米亞汗國的最後征服,目睹了這個據說有幾百
年曆史的昔日強國的滅亡,軍隊投降後被收編,居民大批渡海流亡,大汗被驅逐
離開了國土。

  在卡法港的古老城牆邊,施萊茵伯爵問我一路上觀感如何,我回複道:「彼
列科普要塞和地峽長牆,非常雄偉,讓人驚歎,我想即便放在中國,也足以和長
城關隘比肩,可惜如此工程傑作,正在被拆毀以疏通道路。」

  至於可汗宮殿則印象一般,樓宇精巧,花園典雅,但建築侷促,殿堂狹小,
所謂淚泉更是讓人失望,在中國也就是州府官署,中等士紳的花園。守園人還講
了個故事,說泉眼是可汗爲一個心愛但早死的波蘭女奴建的,讓流水代替自己心
愛的姑娘,講得聲淚俱下,我聽來無非是話本里老掉牙的套路,中國隨便哪個酒
樓說書的都能編得更好。

  施萊茵伯爵說:「隨着克里米亞半島的佔領,俄國離東方又更近了一步,那
些十字軍傳說里名聲顯赫的地方,君士坦丁堡,特拉比松,還有耶路撒冷,似乎
都正在變得觸手可及,不再是那麼遙遠。因此我正在計劃前往印度的旅行,聽說
英國人在那已經完全佔領了孟加拉,正在圖謀大舉征服整個印度,我想去看看他
們怎麼做到的。」

  說到這裏,伯爵有所保留的對我說:「打通前往印度的道路,是俄國曆代先
君的夢想,我也想要實際去丈量一下,我不能強求你放棄在俄國好不容易得來的
安穩生活。」

  我打斷了他的話:「可那離中國也更近了一些不是嗎?中國人都希望能落葉
歸根,我想即便不能死前回到中國,那麼死在離近一些的地方也是好的。」

  幾年後,俄國正式派出了一個包括施萊茵伯爵和我在內的,以一個擁有親王
頭銜的大貴族爲首的上百人的使團,從阿斯特拉罕出發,沿途訪問了,哈薩克,
希瓦,布哈拉,阿富汗等諸多王國。在阿富汗人幫助下,經開伯爾山口進入印度,
在白沙瓦使團分成兩路,一路沿着早些年阿富汗人打進印度的路線,經過錫克諸
部和拉傑普特諸邦北部,前往臥莫爾帝國首都德里,然後再另行約定匯合地點。

  另一路路包括我在內的人,沿着印度河南下信得地區,然後乘船南下訪問此
時實力雄厚的馬拉塔帝國首都蒲納,接着前往葡屬果阿,在葡萄牙人帶領下沿途
訪問海得拉巴和邁索爾等國,最後到達英國東印度公司的總部所在地加爾各答,
俄國使團祝賀了英國人取得的輝煌成就,就建立長期貿易聯繫的可能進行了商討。

  我沿途所見:在希瓦和布哈拉,俄國使者再次要求兩國埃米爾約束手下不得
侵擾俄國東部邊境,掠賣俄國人口。使團挾近年來滅亡克里米亞汗國的兵威,迫
使兩國貴族以低價允許俄國贖回大半被俘爲奴的俄國人,但對於完全禁止襲擾俄
國邊境,埃米爾則故意含糊其辭,推諉扯皮,顯然是打算暫且偃旗息鼓,過兩年
還敢。

  阿富汗王國的杜蘭尼大王已經死去,阿富汗也隨之結束了對印度的征伐,新
國王忙於處理內部貴族衝突,有些自顧不暇,但仍對俄國表示友好,並告知波斯
現在正在內戰,也許兩國可以合謀干涉,但若是小型使團就不宜前往。

  過了白沙瓦,來到印度河地區,這裏軍閥混戰,割據破碎,但大多又臣服臥
莫爾帝國爲共主,自稱總督,將軍,互相攻打,唯有信得地區剛完成局部統一,
正在謀求外部支持和進一步擴張勢力。

  馬拉塔王國二十幾年前在帕尼帕特被阿富汗擊敗,一代精兵強將折損殆盡,
許多屬國趁機叛亂,但國王和內閣首輔佩什瓦仍有很大影響力,能號召起人數衆
多的聯軍震懾內外敵人,讓周圍土邦敬畏。

  海得拉巴和邁索爾近年來都和英國有衝突,但海得拉巴更願意妥協退讓換自
保,邁索爾則相反,僱傭法國人爲他練兵,廣求多方買進軍火,全力備戰試圖和
英國一決雌雄。

  英國東印度公司這些年以臥莫爾帝國忠臣自居,佔據孟加拉等廣大地區,自
行收稅,任免官員,到處征伐,擴張實力,既是軍閥,又是商團,決心排除一切
障礙,壟斷印度的全部對外貿易。

  在加爾各答,我和施萊茵伯爵告別,打算返回中國,想起在俄國的生活,和
與施萊茵先生多年來相處,受其厚恩,頗有些不捨,但仍決心落葉歸根,只是不
回西安,而是先加入英國東印度公司,熟悉其業務和語言後,乘坐加爾各答到廣
州的貿易船,以印度商人身份回到中國,先在英國商館做事。幾年後正式請求剃
發歸化中國,後遷居臺南熱蘭遮城邊。

  離開印度前,我買了五個印度女奴,並把她們帶回中國。多年以來印度諸侯
混戰,社會動盪,滅亡小邦的公主,衰落大國的貴婦也多有被擺上奴隸市場貨架
的。我買下的這五個,據說是奧朗則布大帝曾孫女和她幾個表親。皮膚白皙,五
官深邃,確實不像尋常印度本土女子。賣主信誓旦旦地說她們身上還留着舊時宮
廷的教養,只是如今跌落至此,連名字都只剩下奴隸編號。

  回到中國後,我買了一個獨立小院安置她們,又僱傭了幾個粗使喚的丫鬟和
老媽子。五個印度女人被我命令脫光衣服,站成一排。燭火下,她們的身體暴露
無遺--胸脯飽滿,腰肢纖細,屁股上還殘留着昔日貴婦特有的圓潤。最年長的
那個大約二十五六,眉眼間還剩一點傲氣;其餘四個更年輕,有的已經在微微發
抖。

  我先把最年長的那個叫到面前。

  她被按在榻上,雙腿分開。我沒有急着進入,只用手指在她的穴口緩慢按壓、
探入,把她從乾澀一點一點逼出溼意。她起初咬着牙不出聲,可當我屈起指節刮
過內壁時,喉嚨裏還是溢出壓抑的喘息。等她足夠溼潤,我才整根沒入,頂到最
深處。她的內裏又熱又緊,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乳房劇烈晃動。我抓住她的腰,
用力撞擊,直到她穴肉痙攣、身體弓起,才把精液全部灌進她的子宮。

  拔出來時,白濁順着她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淌。

  我讓她自己爬到一邊,保持腿分開的姿勢,然後叫過第二個。

  第二個女人皮膚更白,乳尖是淺褐色。她被我翻過去,從後面進入。我一隻
手按着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拍打她的臀肉,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聳。她把臉埋在
臂彎裏,發出細碎的嗚咽,卻不敢真正反抗。射進最深處後,我同樣讓她並排躺
在第一個旁邊,腿張着,好讓精液慢慢往外流。

  第三、第四個也依次被我按在榻上使用。有的被我抱起來面對面進入,有的
被我壓着腿折到胸前,進得極深。每一個我都刻意頂到子宮口才射,確保精液灌
得夠滿。五個女人最終並排躺在寬大的榻上,身上全是汗水和白濁,黑髮散亂,
呼吸紊亂。

  最年輕的那個在被進入時哭了出來。我沒有停,只是把她的雙手按過頭頂,
繼續抽送,直到她哭腔變成斷續的呻吟,穴肉一陣陣地收縮,把我的精液全部喫
進去。

  做完之後,我坐在一旁,看着她們五個腿間不斷滲出的白濁。

  「從今天起,你們就住在這裏。」我開口,「每天晚上,都要像這樣準備好。
誰要是敢反抗,或者偷懶,就單獨關進黑屋,連水都不給。」

  最年長的那個撐起身子,聲音還帶着事後的沙啞,卻努力保持着一點殘餘的
體面:「……我們聽主人的。」

  我心想有這幾個海外賤貨陪着,足以娛樂晚年。

  在熱蘭遮城舊址旁定居後,我閒暇下來覺得有一事百思不解,以我多年所見
洋人品行,絕非良善,所到之處皆深受其害,按理說,中洋貿易如此便捷,洋人
應該早就派兵前來纔是,可是爲何沒有來?

  書院裏的書生們,傳閱我的手稿,讚歎之餘聽我如此發問,也認真對答說:
若如你所見,洋人早該來扣關侵擾,確實不無道理,可巴達維亞和馬尼拉離中國
更近,也不曾發兵前來。至於英夷,今年曾有軍艦數艘想要侵奪澳門,朝廷馬上
就斷絕和英人貿易,又派兵進入澳門,警告英夷軍艦,澳門本是我朝屬地,不可
妄動刀兵,那英人兵船徘徊良久,終究是先退了,可見英人之兵,也不過如此。

  我思之良久,只好說:但願是我多慮了吧。

  全文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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