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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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6

上,跳蛋中央的凹陷剛好包住乳孔。

  然後拿起遙控器,按下開關。

  “這什麼東西——拿開!”跳蛋貼在乳頭上的觸感很奇怪,冰涼的硅膠和溫熱潮溼的皮膚對比鮮明,然後開始動了。

  她的身體像是被第三股電流擊中,這次的刺激比電極更溫柔但更持續——不是刺痛,是震,嗡嗡地震。

  乳尖的每一處神經末梢都被激活,沿着乳腺導管,把快感壓縮進導管裏,然後運輸到更深處的腺泡。

  剛纔被喝空的殘餘乳腺又開始工作,乳汁從乳孔滲出,被跳蛋的吸收層吸住,一滴都沒漏到外殼外面。

  “真可愛。”竈離欣賞着她的表情——咬着嘴脣,眼眶發紅,屈辱和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在臉上打架,打得不可開交。

  他把控制器揣進兜裏,拍了拍手,“既然我飽了,姐姐想喫什麼?”

  瓦倫西亞深吸一口氣,她以爲竈離給了口頭威脅的機會,本能迅速佔了上風:“喫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的內臟掏出來晾在沙——”但她的話沒說完,因爲說話時胸腔的氣流在動,而胸腔一動,貼緊跳蛋的乳房就不穩,震動的觸感反而更強了。

  她的腿根在發抖,陰部電極還在那兒不要臉地震着,她現在連放狠話都會喘。

  “喫我肉棒?”竈離歪頭,“怕你一口咬下來。所以打算餵你精液。”

  “精液?”瓦倫西亞聲音裏的殺意被這個陌生的詞打斷了一瞬——這在她的食譜裏甚至排不上任何位置,“我寧可餓死也不會碰雄性的——”

  “沒事,等你餓了自然會求。”

  “求你?我瓦倫西亞餓死、被折磨死,也絕不會向雄性——”後面的話再次消失在喉嚨裏。

  竈離把乳尖的跳蛋檔位調高了一格,她身體瞬間弓起,銀髮散亂,腦袋往後仰,瞳孔失控地收縮。

  乳汁被震得更兇,兩枚跳蛋的吸收墊已經開始微微泛白。

  她的身體在這個角度更像是在把胸脯往天花板上送,汗從鎖骨窩滑下去,繞過跳蛋的邊緣流進乳溝。

  “明白明白。”竈離逼近,腹部貼上她腿間,肉棒抵在她雙腿交界的三角地帶,“先強迫你感受下什麼叫雄性。”

  “滾開!你敢碰我我就——”

  竈離沒有聽完。

  他撿起地上那條從她身上剝下來的內褲,把電極強度調到最大一擋。

  瓦倫西亞的身體猛弓——電流比之前的微量提升了好幾倍,精確地擊穿她的防禦,讓她在劇痛與快感的衝擊下拼命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尖叫。

  嘴巴張開得夠大,竈離趁機將內褲塞進她嘴裏,用旁邊的內衣繞到她腦後迅速打了個結。

  “唔——!唔唔——!”

  沒有前戲了。

  竈離的肉棒直接插進她併攏的腿縫,在溼透的陰脣外緣來回磨蹭。

  粗大柱身每一寸都緊貼着敏感的外陰和硬挺起來的陰蒂,磨出的水聲又溼又軟,和他剛纔在乳溝上擠壓奶水的聲音混在一起。

  瓦倫西亞被堵住的嘴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頭往左右兩邊甩,試圖把內褲從嘴裏面弄出來。

  舌頭嚐到了自己內褲上的味道——蜜液,汗液,還有母乳的殘留。

  但她扭頭的動作總會牽動乳房,而跳蛋還貼在那裏,嗡嗡地震着,把乳汁一滴一滴地震出來,吸進墊子。

  口水浸透了內褲,從嘴角滲出。

  混合着淚水和汗水,順着下頜滴到鎖骨,再流淌到胸口的乳汁痕跡上。

  她看起來已經從剛纔那個惡龍首領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竈離沒有插進去。

  他只是在外面磨。

  他知道這種磨法對處女的折磨比對任何有經驗的女人都大——因爲沒進去就意味着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去,而未知的不確定性加上持續磨蹭的積累,會在身體的等待和恐慌中把敏感度堆疊到最高。

  “接下來該說什麼?”竈離一邊磨一邊問,語氣輕快得像是餐桌上的閒談。

  瓦倫西亞用殺人的目光瞪着他。那雙豎瞳裏的意思是:去死。

  “答錯了。”

  竈離解下她右腳踝的鐐銬,然後用鎖鏈將右腿高高吊起。

  她現在只剩左腿勉強點着地面,雙腿被強行打開到最大幅度,隱私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腿縫剛纔被摩擦過,整個外陰溼透了,陰脣因充血而微微翻開,露出裏面從未被人窺見過的粉紅色穴口。

  內褲之前就被他撥開了,那條溼痕從大腿根一直流到膝蓋。

  龜頭抵上陰蒂的那一刻,他停了下來。

  在那裏停了幾秒,讓硬挺的肉冠緊緊壓住那顆被電極磨了一整場的陰核,隨着脈搏輕輕搏動。

  瓦倫西亞的身體抖得像在暴風雨裏,她的最後一個破口機會從喉嚨深處翻湧上來,但舌尖夠不到牙齒,牙齒夠不到他的話。

  眼前白霧瀰漫,金星亂飛,她用最後的清醒意志抵住他的腹肌試圖推,但單腳站立的身體根本沒有發力的支點。

  “唔唔唔——!”短促、急促,像是警告,又像是投降。但竈離沒有理會。

  腰身一挺。

  沒有分級,沒有預警,整根肉棒一擊貫穿了那層從未被任何雄性撕開過的薄膜,撐開緊緻的龍類陰道,撞到最深處。

  那一瞬間瓦倫西亞的身體弓到了鐵鏈允許的極限,喉管深處迸出一聲被內褲堵得支離破碎的悶哼,眼睛翻白,冷汗順着繃直的脖頸往下淌。

  破處帶來的血從交合處滲出,混着剛纔積攢的蜜液和跳蛋擠出的乳汁,一起滑下大腿。

  鐵鏽味、甜腥味、沾溼的唾液味混在一起,在她自己的口腔裏炸開。

  “好緊。”竈離的聲音從疼痛的迷霧外傳來。

  他沒有停頓太久——這種緊緻度不允許他停。

  太緊了,緊得每往外抽一截都像是被無數熱溼的小吸盤挽留,每往裏頂一次都要撞開一層層收縮的肉環。

  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宮頸口,然後抽出一半,再插回去,“雖然沒二孃和曦光她們那種身材小巧而特有的緊緻包裹感,但彈性夠好,收縮力度也很驚人,是練過的吧?”

  瓦倫西亞聽不太清他在說什麼,他在把她和她的女人們比。

  這個認知刺穿了快感的迷霧,激起了比破處更難以忍受的羞辱。

  她的蜜穴卻在這股羞辱中分泌出更多蜜液,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物,像是這種生物本能的反應正在掌摑她自己的意志。

  緊緻的肉壁每一次收縮都讓摩擦更劇烈,更深入的摩擦反過來觸發更強的收縮——這是個她無法打破的死循環,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理智在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下逐漸渙散。

  她在某個縫隙裏看到他的臉——沒有敷衍的溫柔,沒有惡毒的殘忍,只是專注,全神貫注地操她。

  她殺了二十多年雄性,從來沒有一個雄性有資格不露出恐懼或色慾的目光。

  而這個人兩樣都沒有,全程只是端詳她,像是在看一道需要解開的題。

  她以爲這種專注只是開始的狀態,只要她再罵幾句、再掙扎幾下、眼神再狠一點,他就會露出破綻。

  然後她就可以抓住那個破綻,哪怕失去手臂、哪怕撕裂肌腱,她也要掙脫鎖鏈把他撕碎。

  但是她的乳尖還在震。奶水還在滲。小穴還在夾。

  每一下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宮頸口都會顫出一聲只有她自己聽得到的低鳴,像被撞透的琴絃彈出來的最高音,不是疼痛,是某種更可笑的、她第一回聽到的、從自己身體裏傳出來的聲音。

  “瓦倫西亞,我要射在裏面了。”

  她聽到了。

  那聲音被堵在喉嚨裏,她的理智開始尖叫,身體開始反抗。

  她拼命甩頭,鎖鏈狂響,用盡所有力氣收緊盆底肌想把他的肉棒整個排出去,但龜頭反而在她痙攣的收束中頂得更深,卡在子宮口,牢牢焊死在那圈痙攣的肌肉環裏。

  她甚至感覺到了那東西在內部更深處跳動,滾燙精液湧出的那一秒被內壁放大成了無數道灼熱的洪流。

  滾燙的精液注入子宮深處。

  瓦倫西亞眼睛翻白,身體從弓形猛然崩塌,蜜穴劇烈痙攣,每一道肉環都在拼命收縮,把更多的精液擠壓進子宮深處。

  淚水從眼角滑進發際線——這是她用意志力無法控制的繳械。

  與其說是高潮,不如說是她的身體在背叛她這件事上徹底認輸了。

  抽出來的肉棒帶出混合了血絲、蜜液和不斷溢出的乳白濁液,在下面聚成一小灘。

  竈離抽出來,解開她腦後的繩結,將溼透的內褲從口中抽出。唾液拉出的絲在燈光下斷成幾截,落在她鎖骨上。

  “咳……咳咳……!”瓦倫西亞劇烈喘息,嗓子被內褲壓了太久,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打過。

  她低着頭,汗水順着臉頰往下淌。

  然後她抬起頭,那雙豎瞳盯着竈離,裏面的恨意沒有被操散,反而因爲屈辱而更濃縮了,“你這該死的……雄性……”

  竈離抬起她的下巴:“你應該說——主人。記住我給你感受了嗎?”

  “低等的猴子……”瓦倫西亞渾身顫抖,蜜穴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擠着殘餘的精液,“你給我記住……等我離開這個破鐵架……我發誓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骨頭嚼碎了從腳趾開始吞……”

  “記得,很潤很爽。”竈離完全沒有聽她的威脅,自顧自地伸手揉捏她的乳房。

  跳蛋還在震,但電量已經不太夠了,震動的節奏開始變得不穩定,時快時慢,像是偶然甦醒的顫動,“可惜這次只嚐了小穴”

  手指從乳根壓過乳暈的時候,一道乳白色的細流從乳尖滲出,隨着跳蛋的節奏,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指尖。

  “別碰——!”她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但跳蛋還在震,乳頭在持續的震動下反而更硬了,不受控制地挺得更高,奶水斷斷續續地往外滲,一滴接一滴落在她已經狼藉不堪的小腹上。

  蜜穴裏殘留的精液隨着她的掙扎被擠出更多,順着大腿內側滑下,混進了腳邊那一攤不斷擴大的溼痕。

  “我一定會殺了你……”她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像是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在維持那面搖搖欲墜的兇悍旗幟。

  但她的蜜穴和乳頭不買賬——一個還在往外擠精液,一個還在往外滲奶水。

  她一邊放狠話,身體一邊把剛纔被幹了什麼全部明明白白地寫在自己大腿上。

  “愛和恨本來就相交織。”竈離的手指從她顫抖的小腹往上滑,劃過肋骨,繞過還在震動的跳蛋邊緣,最後停在她鎖骨上那一小片完好的皮膚,輕輕地蹭了蹭——那是個不帶任何調戲意味的動作,更像是主人在安撫一隻還在衝籠子呲牙的野貓,“接下來慢慢調教,時間還長。”

  聽到“調教”兩個字,瓦倫西亞的身體不自覺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然後她意識到自己抖了,就更恨自己,也更恨他。

  乳頭又滲出了幾滴乳汁,像是被這個念頭刺激到了。

  她垂着頭,嗓子太啞已經吼不出來了。但她的嘴還在動,無聲地重複着某句誰也聽不清的咒罵。

  竈離看着瓦倫西亞紅腫穴口持續溢出的白濁,若有所思:“如果懷孕就不好了,我還不想又少一個戰鬥力。”

  瓦倫西亞沒有接話。

  她心裏冷笑了一聲——懷孕?

  就憑人類那種孱弱的精子也想在龍娘體內存活?

  她對龍族種族的自豪在最深處浮上來,給了他一個無聲的嘲諷:放心,你這種雄性就算射了,也只是在浪費而已。

  但蜜穴沒有接收到大腦的命令。

  它仍在反射性地自動收縮,不斷排出精液——像是某種本能的反駁,把她那份驕傲戳了一個小小的洞。

  “順帶一提,”竈離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跟你交戰那兩位龍娘也懷了,剛懷不久。所以別對自己太有信心,我已經讓兩隻龍娘懷孕了。”

  “什麼?!”瓦倫西亞猛地抬頭,第一次真正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之前在戰場上跟那兩個龍娘交手時,她當然能認出同類的氣味。

  那也是龍娘——貨真價實的龍族同類。

  但要讓龍娘懷孕?

  她們龍娘部落之間,一隻懷孕就算全族慶祝,兩隻就是前所未有的人丁興旺。

  這隻猴子說他同時讓兩隻龍娘懷孕?

  同時?!

  她的聲音抖了,不是因爲小穴裏還在流液體,而是因爲某種讓她本能不安的預感:“你少說大話——龍孃的受孕概率比你們這些猴子找到老婆的概率還低!你從哪搞到——你用的什麼法術——”

  “不需要法術,”竈離歪頭,“連惡龍派系那個傳奇龍娘首領都抓來當肉便器了,這不更厲害嗎?”

  瓦倫西亞氣得渾身發抖。鎖鏈嘩啦啦響,蜜穴失控地又擠出幾滴精液,正好被竈離的目光捕捉到。她看到他嘴角又翹了一下,然後他走了。

  “你在外面是傳奇,在這裏只是要被調教的性奴。給你起名叫小亞——跟我上一隻龍娘曾經用的名字差不多。”

  “不準用這種名字叫我——!”她劇烈掙扎,吊架的金屬連接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整個架子都在晃動。

  她的肌肉硬度飆升,手臂上的龍鱗全部繃直。

  鐵鏈的鏈釦在拉力下微微變形,鎖鏈的焊接處開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腳鐐生生在鐵架上留下了兩道擦痕。

  竈離沒有回頭。

  他只是在看着她掙扎了幾秒之後,緩緩從工具臺抽屜裏取出了新做的橢圓形跳蛋,又撥開她溼漉漉的陰脣,把跳蛋固定在充血的陰蒂上。

  第二個。

  第三個。

  加上她乳頭上那對,現在一共三個。

  然後他放下她的右腿,重新用腳鐐固定。鐐銬合上的咔嗒聲,正好和她急促的喘息重疊在一起。

  三顆跳蛋同時重新震動。

  瓦倫西亞的嘴張開,但這一次連罵聲都沒能成形。

  喉管裏發出的只是連續的低吼,壓得越來越低,越來越散。

  她的身體抖成一團,那雙豎瞳裏終於出現了什麼比憤怒更脆弱的東西。

  竈離轉身要走。門已經推開了。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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