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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6
聲音從背後傳來。
不是吼,不是命令,不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殺氣。
瓦倫西亞的防線終於崩潰了——三處同時的持續性刺激遠遠超過了她的意志力極限。
她用盡了全部力氣讓自己的聲音不再發抖,但出口的時候還是帶上了顫抖的哭腔:“主人……求主人……把跳蛋關掉……”
竈離停下來,半側過身:“爲什麼?”
“因爲……太難受了……”她被吊起來的姿勢無法擦眼淚,淚水在臉上肆意淌着,流進嘴角,和口水混在一起,“小亞的奶水一直在流……下面一直收縮……太難受了……主人……”
竈離關掉並取下三顆跳蛋。
震動驟然停止,那一瞬間的安靜,比剛纔所有的刺激加起來都讓她想哭。
她的乳尖還在微微滲汁,一滴乳汁掛在乳孔邊緣,順着乳房的弧度緩緩下滑。
“謝謝主人……”她虛弱地說。
她的眼簾垂下來。
淚水還在流,但那雙深紫色的豎瞳裏,燃燒着更熾烈的恨意:等我脫困,一定把你的頭蓋骨做成尿壺。
每天一泡新鮮的,澆在你骨頭上。
門從外面敲了兩下。
小白端着托盤進來,銀白長髮披散在肩頭,龍尾在身後輕輕擺動——和在戰場上大開大合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先看竈離,目光習慣性地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後掃過渾身狼藉的瓦倫西亞——被吊着,右腿剛被放下來,跳蛋的硅膠墊還黏在她發紅的乳頭上,大腿內側精液和血絲還沒幹透——最後又挪回竈離,眼神里閃過一絲主人你真行。
“主人,若能將瓦倫西亞大人調教成功加入我們,殖民地的戰力會有巨大提升。”她一邊把托盤放在矮架上,一邊下意識地撫摸自己的小腹。
竈離靠在椅背上,忽然想到什麼:“小白,去嚐嚐她的奶。瓦倫西亞大人的乳汁,這世上恐怕沒幾個龍娘喝過。”
小白歪頭看向被束縛的瓦倫西亞,銀白色睫毛在昏暗的光線裏閃了一下。
她的眼神很溫柔,是那種看着受傷幼崽的溫柔,但說出來的話精準地避開了所有能讓瓦倫西亞保留尊嚴的空間:“她看起來很難受呢。就像剛被撿回來的、不聽話的寵物一樣。”
“寵物”兩個字,加上這個同族龍娘那種憐憫柔和的語氣,效果比竈離剛纔全部調教加起來都猛。瓦倫西亞壓下去的怒火咣一聲炸了。
“放開我——!”她猛抬頭,鎖鏈被扯得嘩啦啦狂響,脖頸青筋繃成豎條紋,散落的銀髮粘在臉頰上,眼神恨不得把整個鐵架連根拔起,“你這猴子的走狗——!”
“嗯?”竈離聲音沉下來,“你說什麼?”
“我說她是叛徒!背叛龍娘尊嚴的叛徒!”瓦倫西亞的眼睛已經完全紅了,她沒有看竈離,死盯着小白,把剛纔所有被肏被吸被電的屈辱全部化爲對這個同族的憤怒——你爲什麼站在他那邊?
你爲什麼能這麼順服地站在他那邊,還能用那種眼神看我——“你給他生孩子,給他吹笛子,給他當走狗,你他媽丟盡了所有龍孃的臉——!”
竈離嘆了口氣,對小白歉然道:“看來還沒徹底調教好。奶暫時喝不了了。”
小白輕輕搖頭,雙手握住竈離的手臂。
她的龍尾從身後繞過來,尾巴尖輕輕纏住他的手腕。
“沒關係的主人。等她明白主人的好,就會願意了。”然後她鬆開尾巴,端起托盤,“那我先上去了。”
送走小白,竈離關上門,轉身。
瓦倫西亞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剛纔那一通爆發把她的體力耗盡了,但那雙豎瞳裏的鬥志比被肏完的時候更亮了。
她把對竈離的恨分了一部分給小白,然後用那份新鮮的憤怒重新把自己武裝了起來。
竈離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看來緩過勁了。”重新拿起跳蛋。
瓦倫西亞的瞳孔瞬間收縮。
剛纔被跳蛋折磨的記憶還貼在她各處的神經末梢上,那種快感和屈辱同步湧入的感覺比戰場上被捅一刀還恐怖。
她的心裏警鈴大作,所有憤怒在一秒內被壓下去,身體放軟的速度比她當年被一羣雄性圍攻時翻盤的衝刺還快。
鎖鏈不響了,肩背從繃緊的弓形塌了下去,連聲音都褪下了那股殺意:“不……不要!主人……小亞錯了……小亞會乖乖的……”
竈離歪頭端詳她。他手裏拿着跳蛋沒有放下,那雙眼睛把她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嘴角的弧度保持在一個讓她心裏發毛的角度。
然後他搖了搖頭。
“感覺你好像以爲自己摸清了什麼,找到了應對我的方法?但我拒絕。”
他利落地裝上三顆跳蛋,貼好膠帶,按下開關。
三處同時震動,瓦倫西亞剛纔維持了幾秒鐘的優勢感被震得粉碎。
鐵門被拉開,然後關上了,他往外走的腳步比她絕望中的敲門聲還要穩。
“主人——不要走——求您——”
門咔嗒鎖上。
瓦倫西亞的身體在跳蛋的嗡鳴中弓起來,乳尖和陰蒂的震頻同步到同一個節律,逼她把剛纔裝出來的柔弱全部吐回去。
眼淚重新湧出來,只不過這次混着更真實的哭聲。
“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
牢房裏只剩跳蛋嗡鳴、壓抑喘息,和無盡的屈辱。
一天後。娛樂室裏笛聲悠揚。
小白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吹笛,銀白長髮如一匹被月色浸過的緞子披散在肩頭,龍尾在身後隨着旋律輕輕擺動,尾巴尖畫出一個舒緩的弧線。
她閉着眼睛,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道淺灰色的陰影,嘴脣貼着笛孔的動作溫柔得像吻。
那是首古老而悠遠的龍族曲子,調子不高,氣息連綿不斷,樂聲在傍晚的餘暉中鋪開,將整間娛樂室泡在柔和的氛圍裏。
最後一個音高飄上去,掛在空中顫了一下,然後慢慢消散。
她睜開眼,放下長笛,抬頭望向坐在對面沙發裏的竈離。那雙眼眸裏有一汪清水般的期待。
竈離放下茶杯:“我好像想起來,小亞從昨天開始還沒喫東西。”
小白的龍尾彎成一個問號的形狀。
她思考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小腹。
“主人說得對。瓦倫西亞大人今天確實還沒喫東西。這是第二天了。”她膝行兩步,從地毯上挪到沙發前,雙手搭在竈離膝上,仰起那張精緻的臉。
眼眸很近地漾着期待,“不過——我也有點餓了。主人想先處理哪邊?”
竈離伸手揉她發頂。銀髮從指縫間滑下去,觸感冰涼柔軟。“當然是讓我的性奴幫我口交。榨出來的精液留點給小亞,她就喫這個。”
小白的龍尾啪啦啪啦地拍了兩下地毯,臉上浮現出一種在所有竈離的女人裏只有她纔會露出的表情——不是嬌羞,不是淫蕩,是那種被委以重任的虔誠,彷彿給主人榨精這件事跟替主人打仗用的是同一套忠誠體系。
她低下頭,熟練地解開竈離的褲帶,雙手捧出那根已經在褲子裏半硬的肉棒,先用手心暖了一下,然後粉嫩的舌尖探出來,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的馬眼。
“唔……會好好服侍主人的……也會給小亞留夠食物……”她含含糊糊地說完,便將龜頭溫柔地含入口中。
她的口交技術是跟了竈離之後練出來的,嘴脣箍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舌尖沿着繫帶慢慢舔舐,同時用手套弄柱身上纏繞的青筋。
每一下吞吐都保持着穩定的節奏,不急着往深處塞,而是用小幅度的高頻舔舐把快感一層層堆上去。
她的唾液分泌很足,沒一會兒整根肉棒就被舔得溼亮,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嘴角和柱身之間滲出,滴在她跪坐的地毯上印出一小片深色。
竈離靠在沙發背上,手指插進她的銀髮裏,偶爾在她舔到某個特別敏感的位置時收緊一下,把她往自己這邊按。
她會配合地加深吞吐,把他整根含進去,鼻尖抵住下腹的黑色毛髮,讓龜頭一直頂到喉嚨深處,然後收緊喉部肌肉擠壓。
片刻後她吐出肉棒,呼吸略急,嘴角牽着一根還沒斷的銀絲。
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然後捧起自己飽滿的乳房,將肉棒夾進乳溝中。
她的乳房比雪茵小一號,但勝在彈性極好,乳溝不用手擠就能自然形成一道緊緻的縫隙。
她把上半身壓得更低,讓整根肉棒被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夾緊,然後開始上下移動。
乳尖因爲興奮早已挺立,硬硬的兩顆蹭着竈離的腿側,留下兩道細細的溼痕。
“主人舒服嗎?小白用奶子也會好好服侍的……”她的聲音還是那種認真但氣喘吁吁的調子。
臉頰浮起薄紅,不是羞的,是保持這種高速乳交運動消耗體力帶來的。
竈離低哼了一聲,手指深深插進她的銀髮裏,腰身向上挺了幾下。
在她的乳溝夾緊到第三十幾次的時候,快感堆到了極限。
他沒有提前說,但小白從他的呼吸和肉棒在她乳房裏跳動的頻率中判斷出了即將射精的時刻。
她迅速俯身含住龜頭,讓那股濃稠的白濁一半射在她口腔裏,一半濺上她的乳房、鎖骨和臉頰。
她沒躲。她從來不會躲。
那張平時精緻冷淡的臉此刻被複上精液——眉骨上一滴將落未落,左乳暈旁邊糊了一小片,鎖骨窩裏攢着淺淺一汪。
她合上嘴,喉結滾動,把口腔裏的部分嚥下去,然後用指尖將臉上的精液仔細刮進口中,一丁點都不浪費。
“剩下的留給小亞。”她從矮櫃裏取出一支帶軟管的餵食器。
那是個透明玻璃儲液囊,頂端連着一截細軟管,有點像給幼獸餵奶的工具,但更精密——是竈離順手造的。
透明儲液囊上刻着刻度線。
她小心地將剩餘的白濁液從掌心一點點刮進儲液囊,然後擰緊蓋子。
動作很熟練,畢竟不是第一次給別的女人留這種食物了。
最後用乾淨的棉布擦了擦手指,站起來。
“我去給小亞送飯。”她端起托盤,朝竈離微微欠身,走出娛樂室。
牢房的鐵門打開時,跳蛋的嗡鳴聲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天。
瓦倫西亞仍然懸在吊架上,沒有任何姿勢上的變化,只是看起來更糟糕了。
銀白色的長髮被汗水浸成溼漉漉的灰白,粘在蒼白的額頭和頸側,幾縷散落在鎖骨上,和乾涸的精斑混在一起。
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那是肌肉在長時間持續刺激後的疲勞反應,連抽搐的幅度都比昨天小了。
但是乳尖仍舊挺立着滲出乳汁,蜜穴的泥濘已經從大腿內側流到了膝蓋,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幹掉後又被新液體覆蓋的白色痕跡。
跳蛋的電量快耗盡了,震動的節奏變得斷斷續續,和瓦倫西亞急促的呼吸一起在昏暗的牢房裏一明一暗地嗡嗡着。
小白在門口頓了一下。
主人不在,她還是有點怕這位傳奇龍娘——即使她被吊着,即使她滿身狼藉,那雙深紫色的豎瞳依然沒有熄滅。
和昨天一樣,那裏面的火苗雖然被折磨得搖搖晃晃,但它還是亮的。
她深吸一口氣,端着托盤走進去。
“西亞大人,主人讓我給你送食物。”
瓦倫西亞艱難地抬起頭。
散亂的髮絲遮住了她半張臉,只露出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死死盯着小白托盤上的餵食器,然後往上移,鎖住小白那張平靜的臉。
儘管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跳蛋的殘餘刺激下發抖,她聲音裏卻仍舊帶着那把能在荒原上扇人耳光的鋒利:“誰要你送……你這猴子的賤奴……”
小白沒有生氣。她眨了眨眼,反而偏了偏頭:“主人說得沒錯,西亞大人確實有點欺軟怕硬。對主人求饒叫主人,對我就開罵。”
“你胡說——!”瓦倫西亞憤怒地掙扎,鎖鏈嘩啦啦響了一陣,但因爲體力耗盡,響聲比昨天短得多。
乳尖在掙扎中湧出更多乳汁,順着小腹滑下去,和她腿間的精液匯合,“我纔不是——!”
小白不說話了。
她安靜地清洗了自己的手,然後用開水燙過餵食器的管口,消毒,最後拿出那管準備給瓦倫西亞的儲液囊,舉到她面前,看清楚了——那裏面裝着什麼東西。
“我給你帶的是食物。”
“拿走!我不需要走狗的施捨——!”瓦倫西亞把頭別開。
那一瞬間她眼底除了嫌惡,似乎還閃過一絲困惑。
食物?
這鬼殖民地不會窮到連飯都沒有了吧?
小白沒有理會她。
她打開儲液囊的蓋子,將裏面的白濁順滑液體倒入餵食器。
然後在瓦倫西亞難以置信的注視下,把殘留在蓋子裏的一點點沾到指尖上,非常自然地伸舌舔掉,像是在喫某種再日常不過的蘸醬。
“你這不知廉恥的叛徒……”瓦倫西亞渾身發顫。
她看着小白那張毫無破綻的平靜臉孔,忽然覺得比被跳蛋折磨還難忍,“居然喫那種髒東西……那是雄性的——你居然嚥下去——!”
“都是主人的賜予,不能浪費食物。”小白平靜地蓋緊餵食器的蓋子,舉起來對着瓦倫西亞晃了晃,“先放這裏。等你餓了再幫你戴。這個餵食器前端是軟管。”
瓦倫西亞盯着那東西,臉色在一秒內從死白翻成更死白——餵食器?
那截軟管要怎麼戴?
戴在龍類那個只適合用來進食肉塊的嘴裏?
不——她想到了更糟的用法。
“我不要……我寧可餓死也不喫……”她的聲音終於染上了哭腔——不是那種崩潰的號啕大哭,而是一個從來不會求饒的人被逼到絕境時的那種乾澀哭腔。
她的身體還在抖,蜜液還在腿間透亮地流。
奶水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光滑的地面上,泛起微弱的迴音。
小白把裝好餵食器放在矮架上,輕輕告退。
鐵門合上。跳蛋終於在一陣斷斷續續的嗡鳴後徹底耗盡電量,安靜了下來。
暗下來的牢房裏,只剩下瓦倫西亞壓抑的喘息和矮架上那管混濁液體。它在昏暗的光線中靜止不動,就那麼安靜地待在那裏,等着她。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