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緣-陌上花開】(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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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7

  第21章

  多年的努力終於修成正果……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時醒得早了很多。實際上我這一夜幾乎沒睡,一直在輾轉反側,心裏想着今天會發生的事。天還沒完全亮我就從牀上爬了起來,洗漱完畢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就去了賓館。我到賓館的時候,我爸和我媽已經在收拾東西了。我爸正在往車上搬行李,我媽則在房間裏做最後的檢查,看看有沒有落下的東西。

  上午的時候,我爸和我媽一起去4S店辦最後的提車手續。我媽把行李都整理好了,一部分放在車上準備帶回去,另一部分她隨身帶着準備坐火車回去。我陪着他們一起去了4S店,看着我爸辦完了所有手續,把那輛嶄新的黑色本田CR-V開了出來。我爸坐在駕駛座上,臉上帶着一種滿足的笑容,愛惜地摸了摸方向盤。

  中午的時候,我們三個人一起喫了一頓飯。那頓飯是在學校附近一家餐館喫的,點了幾道我媽愛喫的菜。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我爸可能是想到要開車回去了,沒有喝酒,喫得很安靜。我媽也不怎麼說話,只是偶爾給我和我爸夾菜。我坐在他們中間,心裏一直想着等會兒我爸走了之後會發生的事,緊張又期待。

  喫完飯之後,我爸和我媽站在餐館門口告別。我爸坐在駕駛座上,搖下車窗,看着我和我媽。他說了一句:“好好照顧你媽,別忘了給她買票。”我點了點頭,說:“放心吧。”心裏卻在說:“我會好好在牀上‘照顧’的。”那個聲音在我心裏響起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淫蕩和猥瑣。同時那種對我爸的愧疚感又湧了上來,像一根針紮在我的心臟上。

  我爸踩了油門,那輛嶄新的黑色本田CR-V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了街道上的車流中。我媽站在那裏,看着車子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她在那裏站了很久,像是在想什麼心事,又像只是單純地目送我爸離開。我站在她身邊,安靜地等着。

  我爸的身影徹底消失後,我媽才緩緩轉回身來。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她身體微微一顫,沒有掙開。她的手指很涼,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拉着她的手往賓館的方向走,她低着頭跟在我身後,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周圍的行人。

  她特別不好意思,想要掙開我的手,小聲說了一句:“別被人看見了。”她的聲音很低,帶着一種緊張和羞澀,那語氣和神態讓我想起了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臉上泛起一層羞澀的紅暈。我媽此時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更像是一個偷偷戀愛怕被發現的少女。

  我握緊她的手,沒有放開,帶着她快步往賓館走去。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矛盾和掙扎,她既想跟我親近,又害怕被人看到。她既渴望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又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緊張和恐懼。

  進了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一把抱住她,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裏,然後低頭就吻了上去。我的嘴脣落在她柔軟溫熱的嘴脣上,用力地親吻着她。這個吻裏帶着這半年來積累的所有思念,帶着這半年來隔着屏幕傳遞的所有情感,帶着我對她所有渴望和愛戀。我想把這麼長時間的思念全部釋放出來,用這一個吻來表達我所有的心意。

  我媽在我懷裏先是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就熱烈地回應了我。她的手臂環上了我的脖子,她的嘴脣在我的親吻下微微張開,接納了我探入的舌尖。我們的舌頭纏在一起,彼此品嚐着對方口腔裏的味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臉頰,帶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裏微微顫抖着,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激動和緊張。

  我鬆開她的脣,看着她。她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脣因爲剛纔的親吻而顯得格外飽滿紅潤。我帶着深情對她說了一句:“玉姐,我愛你。”這句話我在網上說過無數次。我跟她表白的時候說過一次,這是第二次當面跟她說,說出口的那一刻,我能感受到自己聲音裏的那種真誠和深情,那不是一個兒子對母親說的話,而是一個男人對他所愛的女人說的話。

  我媽也回應了一句:“我也想你。”她的聲音很低很軟,帶着一種情動時的沙啞。

  我看着她,仔細地端詳着她的臉。她今年四十二歲了,眼角的皺紋又深了一點,比她年輕的時候多了幾分成熟的味道。但她的皮膚依然白嫩,眼神依然銳利有神,五官依然端正秀麗。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成熟有魅力,是一個處於最好年紀的、散發着成熟韻味和風情的女人。

  我再次低頭吻住了她的嘴脣,這一次更加熱烈更加深入。我的舌頭探進她的口腔裏,纏住了她的舌頭,用力地吸吮着,品嚐着她的味道。她的嘴裏有一種淡淡的甜味,像是剛喝過水,還殘留着一絲清甜。

  我一邊吻她一邊把她往牀邊帶。她的身體在我的引導下緩緩後退,小腿碰到了牀沿,然後整個人倒在了牀上。我順勢壓在她身上,身體覆了上去,覆蓋在她柔軟的身體上。她的身體在我的身下溫熱而柔軟,像一張柔軟的牀墊一樣承載着我的重量。

  我的嘴脣從她的嘴脣上滑開,沿着她的下巴、脖頸一路向下吻去。我吻過她修長的脖頸,能感受到她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一下一下傳遞到我脣上。我吻過她精緻的鎖骨,用舌尖輕輕描畫着那優美的輪廓。我吻過她胸前的皮膚,那裏的皮膚白皙細膩,帶着一種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我的手也不閒着,從她衣服的下襬探了進去,順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終覆上了她的胸口。隔着內衣那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那團柔軟的輪廓,在我的掌心裏溫熱而飽滿。我的手指在內衣的邊緣摸索了一下,然後從側面探了進去,終於實實在在地貼上了她的皮膚,握住了那團柔軟溫熱的乳肉。

  我的手指收攏,那團柔軟的乳肉在我的掌心裏變換着形狀,溫熱細膩的觸感讓我的呼吸更加急促。她的乳頭在我的指腹下迅速變硬,像一顆小小的石子一樣凸起,我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動着,感受着它在我的指間變得更加挺立。

  我媽嘴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裏既有舒服也有緊張。她的手原本放在我的背上,這時候輕輕往上移了一下,但沒有推開我。她只是摟着我的脖子,任我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把玩。

  我親吻揉捏了一陣,覺得不過癮。我心裏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親眼看到那兩團讓我朝思暮想的乳房的真實樣子。我一用力,將她的衣服掀了起來,露出了白色的內衣。我沒有解內衣的扣子,直接將內衣往下一拉,那兩團白嫩飽滿的乳房就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她的乳房泛着一層溫潤的光澤,白皙得像兩塊剛雕琢好的白玉,又像兩座柔和的小山丘,弧度優美而飽滿。乳頭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微微挺立在乳暈中央,像是兩粒剛剛綻放的花苞。乳暈的顏色稍微深一些,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核,點綴在那片雪白之上。她的乳房因爲躺着的姿勢而微微向兩側攤開,但依然保持着挺拔飽滿的形狀,呈現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和美感。

  我低頭張嘴含住了一隻乳頭,瞬間感覺到那溫熱柔軟的觸感在舌尖蔓延開來。她的乳頭在我的嘴裏迅速變得更加挺立,我用舌尖輕輕撥弄着,繞着那小小的凸起打轉,感受着它在我的舔弄下變得更加堅硬,然後用嘴脣含住它,輕輕吸吮起來,像嬰兒吸吮母親的乳汁一樣。

  我媽被我的動作刺激得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嘴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嘴裏說了一句:“不要。”但聲音很小,帶着一種半推半就的意味,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回應。接着她又發出一聲喫痛的輕哼,那是我力度稍微大了一些,牙齒輕輕碰到了乳頭敏感的肌膚。我立刻放輕了力度,用舌尖溫柔地舔舐着她敏感的頂端。

  我無比興奮。我終於喫到了我媽的乳房。這個想法在我腦海裏炸開,讓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我想這一刻已經想了太久太久,從初四那年的第一個清晨開始,從那個夢開始,從賓館裏的那個夜晚開始,我就一直在幻想這個時刻了。現在我終於實實在在地含住了她的乳頭,嚐到了那細膩柔軟的觸感,聞到了那股屬於她特有的氣息。

  我像瘋了一樣在我媽胸上舔吸着。我一會兒含着左邊的乳頭用力吸吮,用舌尖繞着那挺立的凸起打轉;一會兒又轉向右邊,含住另一隻乳頭用同樣的方式對待。我的雙手也不閒着,一手抓着一隻乳房,輕輕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裏的變形和溫熱。那觸感如此真實如此美好,讓我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種滿足感裏不能自拔。

  她的雙乳飽滿而柔軟,像兩團剛從水裏撈出來的棉花,溫熱細膩彈性十足。無論我是揉捏還是抓握,它們都能迅速恢復成原來的形狀,像是有生命一樣。我的手指在那柔軟的乳肉上滑動着,感受着那細膩的觸感和溫熱的溫度。她的皮膚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絲綢,手指滑過時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阻力。她的乳頭在我不斷的刺激下變得越來越硬,像兩粒小小的石子挺立在乳暈中央,我用嘴脣和舌尖交替刺激着,感受着它在我的玩弄下不斷變化。

  我媽被我弄得渾身酥軟,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水,躺在那裏任由我爲所欲爲。她的手原本想要拉開我的手,但很快她就放棄了抵抗,轉而把我的手輕輕按在她的胸上,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像是在告訴我她並不抗拒。她輕聲對我說了一句:“我把他們保護得好吧。”她的聲音低低的,帶着一種情動時的沙啞和柔媚。

  我知道她在說什麼。她說的是她胸前的那兩個寶貝,我在網上叮囑過她,讓她好好保護,等我回來了要好好摸摸她們。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裏帶着一種邀功的意味,又帶着一種羞澀的得意。我含着她硬挺的乳頭,嘴裏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保護得特別好。”然後又吻上了她的脣。我的嘴脣重新覆在她溫熱的脣上,舌頭再次探入她口腔裏,纏住了她的柔軟舌頭。

  我們吻了很久很久,吻到幾乎透不過氣來才分開嘴。我們兩個人的嘴脣分開的時候,牽出了一條細細的唾液線,在燈光的映照下晶瑩發亮。我媽的臉頰緋紅,雙眼迷離,嘴脣微微紅腫,整個人沉浸在情慾的海洋裏,像一朵盛開的玫瑰花。

  我和我媽互相抱着躺在牀上,誰也沒有說話。她的身體貼着我的身體,我們能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那心跳節奏都很急促,像是剛剛跑完長跑的人,咚咚咚地撞擊着胸腔,在安靜的房間裏分外清晰。我們的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像兩片終於拼合在一起的拼圖,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空隙。

  我媽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柔情,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此刻像兩汪清泉,盈盈地望向我。那目光裏有愛意有滿足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透過我看一個更遠的地方。她的睫毛微微顫動着,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讓她的眼神顯得更加深邃更加迷人。

  我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我看着她的眼睛,很認真地跟她說了一句:“玉姐你真美。”這句話我不是爲了討好她而說的,我是真心覺得她美。她今年四十二歲了,眼角有皺紋,臉上有斑點,皮膚也不如年輕姑娘那麼緊緻了。但在我眼裏,她就是最美的。那種美不是年輕時的那種美,而是一種經過歲月沉澱後的成熟美,是一種經歷了生活的酸甜苦辣之後依然保持着的從容和優雅。

  我媽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一個嬌嗔的笑容。她說了一句:“就你嘴甜,這回滿意了吧。”她的語氣裏帶着一種羞澀的甜蜜,像一個被心上人誇獎後暗自竊喜的少女。這一刻,她身上的母親氣質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戀愛中的女人所特有的嬌羞和甜蜜。

  我笑着說了一句:“嗯,好像夢一樣。”這句話是真的,我真的覺得這一切像一場夢,一場我曾經在無數個夜晚幻想過,卻不敢奢望能夠實現的夢。從初四那年開始,從我第一次對我媽產生那種不該有的念頭開始,我就一直在做一個夢,一個關於擁有我媽的夢。現在這個夢終於實現了,我反而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媽嬌笑道:“你這回美夢成真了。”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里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像是有些羞澀,又像是有些感傷。

  我看着她,很認真地跟她說:“玉姐我真的好想你。”這句話裏包含了我這半年多來積累的所有思念,包含了我實習期間每一個想她的夜晚,包含了我寫論文時每次疲憊的間隙翻看她照片時的溫暖和渴望。那思念是真實的,是沉甸甸的。

  她笑了笑,故意問我是想她,還是想她的那兩個寶貝,說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她的眼神里帶着一絲促狹和挑逗,她知道我在網上跟她說過多少次想她的兩個大寶貝。我被她問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我就恢復了鎮定。我說:“都想,最想你。”然後我又親上了她的脣,手又攀上了她的胸,手指輕輕收攏,重新握住那團溫熱的柔軟。

  還沒等我繼續跟我媽溫存下去,房間裏的座機電話突然響了。那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突然響起,把我嚇了一跳。我鬆開我媽的脣,皺着眉頭看了一眼那個老式電話機。我伸手接了起來,是前臺打來的,說馬上要到退房時間了,問我要不要續費。我鬆了一口氣,剛要跟前臺說續費,我媽在旁邊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小聲說了一句:“換一家吧。”

  我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覺得她和我爸在這裏住了幾天,我爸剛纔走了,我和她繼續住在這家賓館,心裏會有些不自然。而且這家賓館的房間裏留下了太多關於我爸的記憶,換一家新的,對我們來說心理上會輕鬆很多。我理解她的想法,於是跟前臺說:“不用續費了,我們這就退房。”

  掛了電話,我和我媽開始收拾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她的大部分行李都已經讓我爸帶回去了,隨身只帶了一個小包,裝了一些隨身用品和換洗的衣服。我幫她把東西裝好,自己也沒什麼行李,就一個揹包。我們檢查了一遍房間,確認沒有落下任何東西,然後退了房出了賓館大門。

  臨出門的時候,我媽說要去上個廁所。她進了衛生間,門半掩着,沒有完全關上。我站在門口等着,然後我就聽到了那聲音。

  那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尿液撞擊馬桶內壁的聲音清晰地從那半掩的門縫裏傳出來,在安靜的走廊裏迴盪着,讓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前幾次在賓館裏的事。我想起她闌尾炎手術後,在醫院衛生間裏讓我幫她提褲子的那一刻,我想起在齊齊哈爾時那個夜晚她在衛生間裏的水聲。這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我站在門口,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個笑意,表情中帶着一絲傻氣和貪婪。

  我媽從衛生間裏出來時,看到我站在門口傻笑,問了句:“傻笑啥?”我看着她,誠實地告訴了她:“聽見你尿尿的聲音了。”我媽聽了我的話,臉色瞬間通紅,罵了我一句:“真不要臉,聽人家上廁所。”她罵人的語氣裏帶着一種羞澀和惱怒,但那種惱怒不是真的生氣,更像是一種被發現了祕密之後惱羞成怒的嬌嗔。

  我嘿嘿地笑了笑,沒有反駁她。我伸手接過她手裏的包,拉着她的手出了賓館大門。她的手在我的手心裏溫熱柔軟,沒有掙開,任由我握着。我們並肩走在街道上,陽光照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

  我帶着我媽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賓館。那是一家商務酒店,比之前那家檔次要高一些,裝修也更豪華。大廳很寬敞整潔,前臺後面站着一個穿着職業裝的年輕女孩,面帶微笑看着我們。我到前臺開房的時候,那個前臺問了一句:“是要大牀房還是標間?”我還沒說話,我媽就搶在前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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