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故障,漲奶巨乳人妻求我幫忙】(24)N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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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7

脣動了動,聲音比王浩還低。

"不能鎖,平時不鎖的。"

"嗯。"

王浩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牀邊。

距離丁楚嵐大約一米。

低頭看着坐在牀上的丁楚嵐。

從這個角度,丁楚嵐需要仰着頭才能看到王浩的臉。

仰視。

前天下午也有過這個角度,騎乘之前,王浩站在牀邊,丁楚嵐坐在牀沿,仰着頭,看着王浩解開褲子的拉鍊。

不要想了。

"你在發抖。"王浩說。

丁楚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確實在抖。

攥着牀單的十根手指在微微顫動,不是冷,是腎上腺素。

"我害怕。"丁楚嵐說。

"怕什麼。"

"怕他過來。"

"球賽剛開場五分鐘。"

"你怎麼知道?"

"我在連廊上能聽到你家客廳電視的聲音,解說員在報首發名單。"

丁楚嵐愣了一下。

王浩在消防連廊上等的時候,聽到了客廳電視的聲音,通過解說內容判斷了球賽的進度。

這個細節讓丁楚嵐的恐懼減輕了一點。

不是盲目的衝動,是有判斷的行動。

"你從連廊翻過來的?"

"嗯,矮牆不高,一米五左右,撐一下就過來了。"

"有人看到你嗎?"

"八樓走廊沒人,電梯我坐到七樓,走樓梯上來的。"

"爲什麼坐到七樓?"

"萬一電梯門開了,八樓走廊有人呢,七樓上來,先在樓梯間聽一下動靜,確認沒人再出去。"

丁楚嵐看着王浩的臉,嘴巴微微張着。

每一步都想好了。

電梯坐到七樓而不是八樓,走樓梯上來,在樓梯間聽動靜,確認走廊沒人,走到連廊,聽客廳電視聲判斷球賽進度,翻矮牆,進陽臺,關窗,檢查鞋底。

每一步。

"你……"丁楚嵐的聲音有點啞。"你是不是早就想過這條路線了?"

王浩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兩秒,嘴角又彎了一下。

"搬進來第一天就看過了。"

"什麼?"

"搬進來那天,我在陽臺抽菸,看到消防連廊和隔壁住戶的陽臺之間就隔了一道矮牆,當時就想過,這個設計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如果隔壁住了一個值得翻牆的人,這道牆就等於不存在。"

丁楚嵐的臉燙了起來。

"你搬進來的時候,隔壁住的是我嗎?"

"不是,那時候你還沒搬來,你們是後來才搬進來的。"

"那你當時想翻誰家的牆?"

"沒有誰,就是一個念頭,路過的那種。"王浩的聲音還是很低,但語氣裏有一種不緊不慢的鬆弛感。"直到有一天,我在陽臺抽菸,看到樓下有個扎低馬尾的女人推着嬰兒車在花園裏走。"

丁楚嵐的手指攥緊了牀單。

"那個念頭就不是'路過'了。"

安靜了三秒。

客廳的方向傳來一聲林偉的喊叫,很遠,很模糊,像是進球了或者錯失了什麼機會,那種球迷特有的、無意識的、對着電視屏幕發出的叫聲。

兩個人同時看向臥室門的方向。

門關着。

聲音只持續了一秒就消失了,然後是電視解說員的聲音繼續播報。

丁楚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又慢慢放下來。

"你看,他很投入。"王浩說。

"你不怕嗎?"

"怕。"

"你也怕?"

"當然怕。"王浩的語氣很誠實。"翻牆的時候手心全是汗,差點沒抓住。"

"那你還來?"

"你發了那四個字。"

丁楚嵐低下頭,不敢看王浩的眼睛。

"那四個字什麼意思,你自己知道。"王浩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從胸腔裏直接振出來的。"如果你不想讓我來,你不會發。"

丁楚嵐沒說話。

因爲這是事實。

"他在客廳"這四個字,就是一封邀請函。

寫了、發了、送出去了。

現在邀請的人站在面前。

"你昨晚怎麼樣。"王浩問。

這個問題的含義很多。

可以是"你昨晚睡得好嗎"。

可以是"你丈夫回來了,你還好嗎"。

也可以是"你丈夫碰你了嗎"。

丁楚嵐不知道該回答哪一層。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

"就是……還行。"

"他碰你了嗎。"

直接問了。

丁楚嵐的臉從發燙變成了發燒,耳根到脖子全是紅的。

沉默了五秒。

"……嗯。"

又是一個"嗯"。

昨晚給了林偉三個假的"嗯",現在又給了王浩一個真的"嗯"。

王浩沒有說話。

安靜了大概三秒。

"你高潮了嗎。"

丁楚嵐猛地抬起頭,看着王浩。

王浩的表情很平靜,沒有嫉妒,沒有憤怒,沒有任何激烈的情緒,就是在問一個問題,像在問"你今天喫飯了嗎"。

但眼睛裏有一種東西。

很深的、很暗的、像井水一樣沉在瞳孔底部的東西。

丁楚嵐讀不懂那是什麼。

"沒有。"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一次都沒有?"

"一次都沒有。"

"他多久。"

丁楚嵐咬着下脣,猶豫了很久。

"……三分鐘。"

王浩的嘴角動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種很複雜的表情,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某種確認。

"三分鐘。"王浩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聲音很輕。

"你不要笑。"

"我沒笑。"

"你嘴角在動。"

"那不是笑。"王浩往前走了半步,距離縮短到半米。"那是心疼。"

丁楚嵐的眼眶突然酸了一下。

心疼。

這兩個字從王浩嘴裏說出來,比從林偉嘴裏說出來的任何一句"我想你了"都要燙。

"三分鐘,沒有高潮。"王浩低頭看着丁楚嵐。"那你靠什麼撐過去的。"

丁楚嵐不說話了。

因爲答案太羞恥了。

靠什麼撐過去的?

靠閉着眼睛回憶你。

靠回憶你的臉、你的手、你的陰莖、你的節奏、你說的每一句話。

靠那些回憶,勉強讓身體分泌了一點潤滑液,勉強讓林偉的三分鐘不至於完全乾澀。

但這些話怎麼說得出口?

"不說也行。"王浩的聲音很輕。"你的臉已經告訴我了。"

"我的臉說了什麼?"

"說你想我了。"

丁楚嵐的呼吸亂了。

"你別……"

"別什麼。"

"別這樣說話。"

"哪樣。"

"就是……這樣。"丁楚嵐的聲音在發抖。"你這樣說話,我會……"

"會什麼。"

"會控制不住。"

"那就別控制。"

王浩蹲下來了。

單膝跪地,蹲在牀邊,這樣兩個人的視線就平齊了。

從正面看,王浩的臉距離丁楚嵐的臉大約三十釐米。

灰色速幹T恤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的線條清晰可見,頸側有一條細微的汗痕,大概是翻牆的時候出的汗。

身上的味道飄過來了。

柑橘和雪松的古龍水,底下壓着一層薄汗的氣息。

丁楚嵐的鼻腔記住了這個味道。

昨晚在枕頭上聞到洗衣液味道的時候,鼻腔自動調出了這個味道的記憶。

現在,記憶變成了現實。

真實的、濃烈的、近在咫尺的味道。

"你昨晚跟他做的時候,是不是閉着眼睛?"王浩問。

丁楚嵐沒回答,但睫毛顫了一下。

"閉着眼睛想什麼?"

"你別問了。"

"想我?"

"……"

"想我怎麼操你的?"

丁楚嵐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

"你能不能……小聲點。"

"我已經很小聲了。"

確實很小聲,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三十釐米,這個音量傳不到門外。

但丁楚嵐覺得每一個字都像炸雷。

"想了對不對。"王浩的聲音低下去,低到像是直接貼着耳膜說的。"躺在他身下,閉着眼睛,腦子裏全是我。"

丁楚嵐閉上了眼睛。

因爲不敢看王浩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的東西太濃了,濃到像一個漩渦,看一秒就會被吸進去。

"想我的時候,溼了嗎。"

"……你夠了。"

"溼了對不對,就那麼一點,不多,但夠讓他進來了。"

丁楚嵐的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傷心。

是羞恥。

被說中了的、無處遁形的羞恥。

昨晚閉着眼睛靠回憶王浩才勉強溼潤的事實,被王浩用最直白的語言說了出來,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燈下,每一寸皮膚都無處躲藏。

"別哭。"王浩的手伸過來,拇指擦掉了左眼角的一滴眼淚。

指腹的溫度。

和昨晚林偉握住左手的溫度完全不同。

林偉的手是溫熱的、乾燥的、力度適中的。

王浩的拇指是微涼的、帶着薄繭的、擦過皮膚的時候有一種輕微的粗糙感。

"你知道你發那四個字的時候,我在幹什麼嗎。"王浩說。

"……幹什麼。"

"在陽臺抽菸。"

"然後呢。"

"煙還剩半截,看到你的消息,直接掐了。"

"就因爲四個字?"

"四個字就夠了。"王浩的拇指從眼角滑到顴骨,再滑到下頜線。"'他在客廳',四個字,比你說一百句'我想你了'都管用。"

"我沒說過'我想你了'。"

"你的身體說了。"

王浩的手從下頜滑到了脖子。

指尖碰到了T恤的領口邊緣。

丁楚嵐的呼吸急促起來。

"昨天的痕跡還在嗎。"王浩問。

"淡了一點。"

"讓我看看。"

"不要……"

"讓我看看。"

王浩的手指勾住了T恤的領口,輕輕往下拉了一點。

左側鎖骨上方三釐米的位置,一個淡紫色的吻痕,邊緣已經開始泛黃,但中心的顏色還在,像一朵快要凋謝的花。

王浩看了兩秒。

"他沒發現?"

"沒有,穿高領口的T恤遮住了。"

"這件?"

"嗯。"

"領口確實高。"王浩的手指在吻痕上輕輕按了一下。"但遮不住這裏。"

手指從吻痕往下滑,滑過鎖骨,滑到胸口的位置,隔着T恤的布料,指尖停在了左側乳房的上緣。

丁楚嵐的身體繃緊了。

"你今天穿內衣了嗎。"

"穿了……哺乳內衣。"

"前搭扣的?"

"……嗯。"

王浩的嘴角彎了一下,這次是真的在笑。

很淺的、很剋制的、但眼底有光的笑。

"你記得我上次怎麼解的嗎。"

丁楚嵐的臉燒得快要着火了。

記得。

當然記得。

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輕輕一撥。"啪"的一聲。

每一個細節都記得。

身體記住了。

"他在外面。"丁楚嵐說,聲音在發抖。

"我知道。"

"門沒鎖。"

"我知道。"

"萬一他進來……"

"球賽剛開場十分鐘。"

"可是……"

"你怕嗎。"

"怕。"

"怕的話,要我走嗎。"

丁楚嵐看着王浩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問一個問題。

不是"要不要我走"。

是"你到底想不想要我留下來"。

客廳的方向又傳來一聲林偉的叫聲,這次更大一點,像是主隊丟球了或者裁判判了一個有爭議的犯規,聲音穿過走廊、穿過關着的臥室門、穿過十五米的距離,變成了一個模糊的、遙遠的、屬於另一個世界的噪音。

另一個世界。

林偉在那個世界裏。

丁楚嵐在這個世界裏。

兩個世界之間隔着一扇沒有鎖的門。

"不要走。"

丁楚嵐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出了這三個字。

很輕。

輕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王浩聽到了。

站起來。

從蹲着的姿勢站起來,站在牀邊,從上往下看着丁楚嵐。

逆着陽光。

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從背後照過來,在王浩的肩膀和頭髮上勾出一圈金色的輪廓,臉在逆光中看不太清楚,但那雙眼睛是亮的。

丁楚嵐仰着頭,看着那個站在陽光裏的輪廓。

心臟跳得像要炸開。

恐懼在跳。

興奮也在跳。

兩種頻率疊加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劇烈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心悸。

丈夫在客廳看球賽。

寶寶在次臥午睡。

而這個男人,從陽臺翻進來的男人,正站在婚牀邊上,用那種讓人無處可逃的目光看着丁楚嵐。

王浩的身影在臥室裏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影子越過地板,越過牀沿,落在丁楚嵐攥緊牀單的手指上。

恐懼與興奮交織在一起,像兩條蛇纏繞着從尾椎骨爬上脊柱,爬過後頸,爬進頭皮。

丁楚嵐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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