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故障,漲奶巨乳人妻求我幫忙】(25)N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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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7

第25章 丈夫的喝彩聲蓋住了她咬在枕頭裏的每一聲哭泣

"不要走。"

這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丁楚嵐覺得自己身體裏有什麼東西斷掉了。

不是骨頭,不是筋脈,是一根繃了很久的弦。

從昨晚躺在林偉身邊開始繃着,從今天早上假裝一切正常開始繃着,從午飯時微笑着說"好喫"開始繃着,從藉口回臥室那一刻開始繃着。

現在斷了。

斷掉的瞬間,整個人反而鬆了下來,像一個被抽掉了骨架的布偶,軟軟地坐在牀上,仰着頭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王浩沒有立刻動。

站在牀邊,低頭看了丁楚嵐大約三秒鐘。

然後彎下腰,嘴脣貼到了耳朵邊上。

"聲音。"

一個字都多餘。

丁楚嵐懂了。

聲音。

不能有聲音。

客廳到臥室,十五米,一條走廊,一扇沒鎖的門。

任何一個超出正常分貝的聲音,都可能讓那扇門被推開。

丁楚嵐點了一下頭,幅度很小,下巴幾乎沒有動,但王浩感覺到了。

"我會很慢。"

嘴脣貼着耳廓說的,氣息打在耳道里,熱的,癢的,像有一隻小蟲子爬進去。

丁楚嵐的耳朵是敏感的。

右耳垂後方那顆淡褐色的小痣,王浩在前天就發現了。

嘴脣從耳廓滑到了耳垂,含住了那顆痣。

輕輕地吸了一下。

丁楚嵐的肩膀抖了一下,嘴脣緊緊抿住,一個音節都沒有漏出來。

"真乖。"

這兩個字是用氣音說的,沒有聲帶振動,純粹是嘴脣和舌頭的動作製造出來的聲音,輕到連一米之外都聽不見。

但丁楚嵐聽得清清楚楚。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羽毛,從耳道一路掃到後頸,再從後頸滑下脊柱。

王浩的手從耳朵移到了T恤的下襬。

"抬一下。"

丁楚嵐抬起雙臂。

T恤被從下往上捲起來,經過腰、經過肋骨、經過胸部的時候停頓了一秒。

哺乳內衣。

白色的,前搭扣的,面料被撐得很緊,兩個罩杯之間的縫隙幾乎不存在,乳房的上緣溢出了一截,白得發光。

T恤繼續往上,從頭頂脫下來,被王浩隨手放在了牀頭櫃上。

不是扔在地上。

放在牀頭櫃上。

丁楚嵐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放在牀頭櫃上,等會兒穿的時候不用彎腰去地上撿,不會弄皺,不會沾灰。

每一個動作都是算過的。

"搭扣。"王浩說。

不是"我來解",是一個名詞,一個提示。

丁楚嵐低下頭,看着自己胸前的哺乳內衣。

前搭扣。

兩隻手抬起來,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

手指在抖。

"你來還是我來。"王浩問。

"我……我來。"

啪。

搭扣彈開了。

兩個罩杯像兩扇被推開的門,向兩側彈開,失去束縛的乳房瞬間湧出來,沉甸甸地墜下去,在空氣中輕輕晃了兩下才停住。

35E。

哺乳期最飽滿的狀態。

從上往下看,兩隻渾圓碩大的半球形,皮膚薄而白皙,青色的血管紋路在乳暈周圍蜿蜒,乳暈深粉至淺褐色的漸變,乳頭粗大挺立,深玫瑰色,頂端已經有一顆細小的乳白色液珠在滲出。

漲奶了。

不是因爲餵奶時間到了。

是因爲緊張。

緊張和興奮都會刺激泌乳反射,這是丁楚嵐在這四個月裏學到的。

"又漲了。"王浩的目光落在那顆乳白色的液珠上。

"嗯……不是很脹,就是有一點。"

"等會兒我幫你。"

這句話的意思,兩個人都明白。

"幫你"不是幫你擠奶。

"幫你"是用嘴。

內衣被褪下來,順着手臂滑落,丁楚嵐接住,放在枕頭旁邊。

上半身完全裸露了。

下半身還穿着一條灰色的棉質家居短褲,鬆緊腰,褲腿寬鬆,裏面是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

王浩的手放在了短褲的腰帶上。

"這個也脫?"

丁楚嵐咬着下脣,點頭。

"自己脫還是我脫。"

"……你脫。"

王浩的手指勾住鬆緊腰帶,往下拉。

短褲和內褲一起被拉下來,經過臀部的時候需要抬一下腰,丁楚嵐配合地抬了,兩件衣物滑過大腿、膝蓋、小腿、腳踝,被王浩從腳上取下來,疊了一下,放在T恤旁邊。

疊了一下。

又是一個細節。

丁楚嵐現在完全赤裸了,坐在婚牀上,坐在她和林偉每天睡覺的牀上,面前站着一個不是她丈夫的男人。

空調的風吹在裸露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王浩還穿着衣服。

灰色速幹T恤,黑色短褲,深藍色帆布鞋。

穿着衣服的男人和赤裸的女人之間的視覺落差,製造出一種奇異的不對等感。

"你怎麼不脫?"丁楚嵐問,聲音很低。

"等一下再脫。"

"爲什麼?"

"萬一有情況,穿着衣服跑得快。"

丁楚嵐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這句話的意思。

萬一林偉突然來敲門。

穿着衣服的王浩可以在三秒內從陽臺翻出去。

赤裸的王浩不行。

所以先不脫。

等確認安全了再脫。

"你……想得真多。"

"想得多你才安全。"

這句話讓丁楚嵐的鼻子又酸了一下。

安全。

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王浩想的是怎麼讓丁楚嵐安全。

"趴過去。"

"什麼?"

"趴過去,臉朝下。"

丁楚嵐猶豫了一秒,然後慢慢轉過身,趴在了牀上。

臉埋進枕頭裏。

枕頭是林偉的。

左邊是丁楚嵐的枕頭,右邊是林偉的。

丁楚嵐趴的位置偏右,臉埋進的是林偉的枕頭。

枕頭上有林偉洗髮水的味道,清淡的、無功無過的、超市貨架上最常見的那種味道。

這個味道讓丁楚嵐的胃裏翻了一下。

"換一個。"

王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什麼?"

"枕頭,換你自己那個。"

丁楚嵐偏過頭,看了一眼王浩。

王浩站在牀尾的位置,目光從丁楚嵐的後頸一路往下,經過脊柱的溝壑、腰窩的凹陷、臀部的圓弧、大腿的縫隙,最後停在了腳踝上。

"你趴在他的枕頭上,等會兒會留味道。"

丁楚嵐又愣了一下。

味道。

汗味、唾液、眼淚,如果咬着枕頭的話,這些都會留在枕頭上。

如果留在林偉的枕頭上,今晚林偉枕着睡覺的時候……

丁楚嵐趕緊把身體挪到左邊,臉埋進了自己的枕頭。

自己的枕頭上有自己洗髮水的味道,淡淡的梔子花香。

"聰明。"王浩說。

牀墊凹陷了一下。

王浩上牀了。

膝蓋跪在丁楚嵐的兩腿之間,沒有壓上來,只是跪着。

一隻手放在了丁楚嵐的後腰上。

手掌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比空調的風暖得多。

"你全身都在抖。"

"我緊張。"

"比前天緊張?"

"比前天緊張一百倍。"

"因爲他在外面?"

"嗯。"

"那你現在還想讓我留下來嗎?"

"……想。"

"說大聲點。"

"你瘋了?"聲音壓得更低了。"大聲點被聽到怎麼辦?"

"不會,他在看球。"

"萬一……"

"萬一什麼?"

"萬一中場休息了呢?"

"上半場剛開始十五分鐘,至少還有三十分鐘才中場。"

"你怎麼算的?"

"球賽三點開始,現在三點一刻,上半場四十五分鐘,三點四十五才中場。"

丁楚嵐的臉埋在枕頭裏,悶悶地說了一句。

"你連球賽時間都算好了。"

"我說了,想得多你才安全。"

手掌從後腰往上滑,沿着脊柱,一節一節地,像在彈鋼琴,每一個椎骨都被指尖輕輕按過。

到了肩胛骨的位置,手掌攤開,覆蓋了整個右側肩胛。

"你的背好瘦。"

"生完孩子瘦了很多。"

"但該大的地方一點沒小。"

手掌從肩胛骨滑下來,繞過腰側,伸到身體下面,碰到了被壓在牀墊上的乳房。

丁楚嵐的身體猛地一顫。

趴着的姿勢讓乳房被自身的體重壓在牀墊上,本來就有些脹痛,被手指碰到的瞬間,一股電流從乳尖躥上來,直衝頭頂。

"嗯……"

一個極輕的鼻音,從枕頭裏悶出來。

"輕一點行嗎?趴着壓得疼。"

"那你把腰抬起來。"

"什麼意思?"

"膝蓋跪着,腰弓起來,上半身趴着,這樣胸就不壓了。"

丁楚嵐照做了。

膝蓋撐在牀上,腰弓起來,臀部自然翹高,上半身還是趴着,臉埋在枕頭裏。

這個姿勢讓乳房懸空了,兩隻沉甸甸的半球形在胸前輕輕搖晃,乳頭朝下,那顆滲出的乳白色液珠終於凝成了一滴,落在了牀單上。

"滴下來了。"王浩說。

"別看了……"

"爲什麼不能看。"

"丟人。"

"哪裏丟人。"

"奶水滴在牀單上……"

"前天滴在我嘴裏的時候,你沒說丟人。"

丁楚嵐的臉燒得要着火了,整張臉都埋進了枕頭裏,悶悶地說了一個字。

"滾。"

王浩笑了一下,聲音很輕,像氣泡破裂。

手從乳房上移開,回到了後腰。

然後往下。

沿着腰線滑到臀部,兩隻手分別覆蓋了兩瓣臀肉,掌心貼着皮膚,手指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臀肉在掌心裏變形又彈回來,緊實的、富有彈性的手感。

"你有沒有人誇過你屁股很翹?"

"沒有。"

"你老公沒誇過?"

"……他不說這種話。"

"那他是瞎了還是啞了。"

丁楚嵐沒回答。

因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林偉不是瞎了也不是啞了,林偉只是……不在意這些。

在林偉的認知裏,誇妻子的屁股翹,大概屬於"不正經"的範疇。

王浩的手從臀部往下滑,滑到了大腿根部。

手指碰到了那片溼潤的區域。

丁楚嵐的呼吸停了一拍。

"已經溼了。"

不是問句。

"你什麼時候開始溼的?"

"不知道……"

"發消息的時候就溼了?"

"不……不是……"

"那是什麼時候?"

"你進來的時候。"

"從陽臺進來的時候?"

"嗯。"

"看到我的時候就溼了?"

"你不要每個細節都問……"

"我想知道。"手指在溼潤的縫隙間輕輕滑動,沒有進入,只是在外面畫圈。"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丁楚嵐咬住了枕頭。

不是因爲要壓抑聲音。

是因爲手指畫圈的動作太輕了,輕到像羽毛在撓,癢,但不夠,差一點,永遠差一點。

"你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你故意不進去。"

"你想讓我進去?"

"……"

"說話。"

"你明知道我想。"

"我想聽你說。"

丁楚嵐的臉埋在枕頭裏,聲音悶悶的,帶着一絲哭腔。

"進來。"

"大一點聲,聽不清。"

"你聽得清!"

"聽不清,枕頭擋着呢。"

丁楚嵐把臉從枕頭裏偏出來一點,側過去,露出半張通紅的臉,嘴脣微微張着,眼角已經有水光了。

"進來……求你了。"

王浩的手指停了。

"求我?"

"嗯。"

"前天你可沒求過。"

"前天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前天是你主動的,今天……今天是我叫你來的。"

安靜了兩秒。

客廳的方向傳來解說員激昂的聲音,好像有一次射門,林偉跟着喊了一聲"好球",聲音穿過走廊,穿過那扇沒鎖的門,變成了一個模糊的、遙遠的音節。

"好球"。

林偉在喊"好球"。

而丁楚嵐趴在婚牀上,赤裸着,翹着臀,對另一個男人說"進來,求你了"。

王浩俯下身,嘴脣貼到了丁楚嵐的耳朵邊。

"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

"他在喊什麼?"

"好球。"

"他在看球,你在幹什麼?"

"……"

"說。"

"我在……求你操我。"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丁楚嵐的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傷心的眼淚。

是一種混合了極度羞恥和極度興奮的、說不清楚是什麼情緒的眼淚。

她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

從來沒有。

二十八年的人生裏,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求你操我"這四個字。

但現在說了。

趴在和丈夫共睡的牀上,對着從陽臺翻進來的鄰居,在丈夫看球賽的間隙,說了。

王浩沒有再說話。

拉鍊的聲音。

很輕,被空調的嗡嗡聲蓋住了大半。

短褲被推到了膝蓋以下的位置,內褲也是。

沒有全脫。

跟T恤一樣的道理。

萬一有情況,拉上拉鍊就能跑。

丁楚嵐感覺到了。

感覺到一個硬的、熱的、粗的東西抵在了大腿內側。

前天的記憶瞬間湧回來了。

18釐米。

周長14釐米。

第一次進入的時候,丁楚嵐以爲自己會被撕裂。

但沒有。

因爲足夠溼。

現在也足夠溼。

從看到王浩從陽臺翻進來的那一刻就開始溼了,到現在,大腿內側已經有液體在往下淌了。

"你溼得厲害。"王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別說了,快點。"

"我說了,我會很慢。"

龜頭抵住了入口。

沒有進去。

只是抵着,輕輕地、來回地、在溼滑的縫隙間蹭動。

丁楚嵐的腰塌下去了一點,臀部不自覺地往後推了一下。

"別急。"

"你到底進不進來?"

"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好看嗎。"

"什麼?"

"趴在牀上,腰弓着,屁股翹起來,回頭看我,眼睛紅紅的,嘴脣咬得發白。"王浩的聲音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老公見過你這個樣子嗎。"

"沒有。"

"那這個樣子只有我見過。"

"嗯。"

"只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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