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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7
架上劇烈地彈了一下，皮製綁帶被她掙得嘎吱作響。
她的手指死死摳着自己的臀肉，指甲在紅腫的皮膚上掐出幾個淺淺的小月牙。
臀縫裏的嫩肉急速充血，那朵被藤條碾過的菊穴浮起了一道淺紅色的細痕，下方的蜜穴口也微微腫起。
“咻——啪！！！”第二鞭打在同一位置，和前一道紅痕交叉成一個斜着的十字。
“啊啊啊——不要打那裏——本公主求你了——換個別的地方打——！！！” “咻——啪！！！”第三鞭落在十字交叉的正中心，正好抽在那朵不停收縮的雛菊中央。
“嗚啊啊啊啊——！！！塞蕾娜——你這個——你這個壞蛋——本公主絕對不會——絕對不會放過你——！！！”
十下藤條抽完，艾琳娜的臀縫裏已經沒有一處白嫩了。
從尾骨到會陰全都覆蓋着細細密密的藤條紅痕，菊穴口腫起了一圈，花脣也充血變成了深粉色。
她雙手還死死掰着自己的臀瓣，直到塞蕾娜把藤條放回掛架，才意識到可以鬆手了。
“掌臀二十下。你早上在主人面前無禮頂撞，這幾下是替主人打的。”塞蕾娜回到刑架旁邊，撩了撩因爲動作而散落下來的淡藍色髮絲，用右手扶正了自己領口的銀針。
然後她舉起右手，結結實實地扇了下去。
“啪！！！” “啊！！！一——” “啪！！！” “啊！！！二——” “啪！！！” “嗚啊——三——” “啪！！！” “四——你數慢點——停——！！！”
塞蕾娜沒有停。
她的手打完了，改用左手繼續扇——她知道只用一隻手的話打到後面力氣會不夠，所以打艾琳娜的二十下掌臀她用兩隻手輪流執行，每一巴掌都落在艾琳娜紅腫滾燙的臀峯上，沒留任何空隙。
打完二十下，艾琳娜的屁股已經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幾處反覆捱過巴掌的位置浮現出一層細密的紫色小點。
她趴在刑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銀白色的髮絲散亂地糊在臉上，眼角終於掛上了兩顆她自己強忍了大半個晚上的淚珠。
然後塞蕾娜把戒尺又拿了過來。
“戒尺五十下。這一項是你早上攻擊我。分兩輪，每輪二十五下，中間休息一分鐘。”艾琳娜已經沒有力氣再頂嘴了。
她只是把臉埋在刑架的檯面上，雙手重新抓緊了邊緣。
第一輪二十五下，塞蕾娜打在艾琳娜臀肉最厚的位置——臀峯正中，那裏肉厚實，能吸收力道不至於傷骨，但也最敏感，每一板都能傳遍整個下身。
艾琳娜被打得雙腿不停踢蹬，腳踝上的綁帶勒出了淺淺的紅圈。
她的報數聲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但她還是在報，每挨一下就咬着牙擠出數字。
休息一分鐘時，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把臉埋在臺面上，肩膀輕輕抽動。
第二十五到第五十下，塞蕾娜則集中打在臀峯下方靠近臀腿交界的臀肉上。
那裏肉更薄，戒尺落下的觸感更尖銳。
艾琳娜幾乎每一板都會發出一聲痛叫，嗓子已經啞了。
但她還是在報數，一直報到五十，報完最後一板時，那口氣終於鬆了。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早上那種被羞辱到極點的崩潰大哭，也不是昨晚被萊恩打服時的那種壓在喉嚨裏的悶聲抽泣，而是一種安靜到近乎無聲的流淚。
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從猩紅色的眼瞳裏溢出，順着鼻樑滑下去，滴在刑架的橡木檯面上。
她趴在臺面上，渾身都軟了下來，那雙被綁帶勒住的手輕輕攤開了，不再是之前的拳頭，而是無力地張開着，手指輕輕蜷了蜷又鬆開。
塞蕾娜把戒尺放回去。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打完這對常人來說不算多的五十下加上前面的累計，額上已經浮出了一層虛汗。
她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確認艾琳娜受罰的部位只有紅腫與淺表淤血、沒有實質性的破皮損傷，然後走近刑架，將皮製綁帶逐一解開。
“懲罰還沒有全部結束。今晚先到這裏。剩下的你自己知道——後天晚上，主人會繼續。”她說着，從矮桌上拿起一個東西塞進艾琳娜微張的菊穴裏。
那是一枚銀製肛塞，和昨晚那個一樣形狀，但小了一號——昨晚那枚錐形肛塞是專門用來配合懲罰液長期封堵的，比較大。
這枚更小，不會讓艾琳娜太難受。
“這枚要一直塞到後天晚上。主人說過了，懲罰液後天再灌。”
艾琳娜軟軟地從刑架上滑下來，扶着刑架邊緣才勉強站穩，連頂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塞蕾娜把刑架上的皮製綁帶整理好，然後在自己的管理日誌上翻開新的一頁，開始填寫今晚的執行記錄——每一項懲罰、每一鞭每一板的次數、受罰者的反應、臀部的狀態、肛塞的型號與留置時間。
填完之後，她把日誌合上，轉頭看向癱在刑架旁正用手揉着屁股的艾琳娜，聲音仍然是那副清冷的管家腔調，但語速比平時慢了半分。
“跟我去浴池。”
艾琳娜抬起頭，眼睛還紅紅的，眼眶裏還掛着沒幹的淚花，猩紅色的眼瞳在油燈下泛着溼漉漉的光澤。“……什麼？”
“藥浴。”塞蕾娜簡短地說，“你現在的身體狀態不適合直接睡覺。如果不處理這些瘀傷，明天早上你的屁股會腫得坐不了凳子。藥浴可以讓你的肌肉鬆弛下來，讓今晚的瘀傷快速消退，爲後天晚上的剩餘懲罰做準備。這是本城堡管家對所有挨完重罰的女僕都會安排的標準流程。你不是例外。”
她沒說出口的是，通常藥浴只需要女僕自己泡就可以了，她從來不會親自陪同——除了極少數被打到站不起來的特殊情況。
而艾琳娜顯然還能自己走路。
但她還是決定親自帶她去。
不是因爲艾琳娜需要特別的照顧，而是因爲後天晚上主人要親自調教這具身體。
在那之前，她要確保艾琳娜全身上下每一處都被清洗得乾乾淨淨——不只是表面，也包括那些藏着的、需要掰開才能洗到的私密部位。
這是她的職責，她在心裏這樣告訴自己。
但同時她也知道，今晚她藉着“治療”的名頭做的一系列動作，已經越過了管家的職責邊界。
那本日誌上很快又要多一條她自己的違規記錄了。
城堡的浴池在一樓走廊的盡頭，緊挨着懲罰室。
那是一間由天然溫泉改建的浴室，池子不大，堪堪能容下四五個人，但水質極好——地下湧出的溫泉自帶微量的靈力，對傷口癒合和肌肉放鬆都有明顯的效果。
池壁是粗糙的青石，池底鋪着一層細密的鵝卵石。
房間四角各有一盞防水的魔法燈，燈光透過氤氳的水汽變得柔和而朦朧。
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溫泉特有的礦物氣息，混合着女僕們常用的薰衣草沐浴劑的清香。
塞蕾娜推開門，扶着艾琳娜走進去。
艾琳娜一路都在發抖——她只披着那件短襖，腿間夾着剛被塞進去的銀製肛塞，屁股還在火辣辣地疼。
塞蕾娜把她扶到池邊的石凳上坐下，然後轉身走到池邊的木架前。
架子上整整齊齊地擺放着一排排瓶瓶罐罐：活血化瘀的藥草精油、消毒用的聖水稀釋液、女僕們平時用的薰衣草沐浴劑，還有幾罐專門用於私處清潔的藥液。
塞蕾娜選了幾樣，放在一個木托盤裏，端到池邊。
“趴下。先把瘀血揉開，用這瓶活血精油邊揉邊塗。”她從托盤裏拿起一個深綠色的玻璃瓶，倒了幾滴精油在手心，搓了搓，讓掌心發熱。
精油的氣味很衝，帶着一股濃烈的藥草味，和溫泉的硫磺味混在一起，充滿整個浴室。
艾琳娜趴在石凳上，把紅紫交錯的屁股對着塞蕾娜。
塞蕾娜把沾滿精油的手掌貼上那兩瓣發燙的臀肉，開始慢慢地揉。
“嗯——疼——你輕點——！！！”艾琳娜的身體猛地一顫。
“淤血揉開了明天才能消腫，越輕越揉不開。”塞蕾娜的語氣沒什麼波瀾，手上的力道一點沒減。
她的掌心壓在艾琳娜紅腫的臀瓣上，一圈一圈地揉着。
那些被皮帶和戒尺抽出來的深紅色棱子在精油的作用下開始慢慢吸收，臀肉的溫度在她掌心裏變得越來越燙。
淤血在皮下被揉開時發出極輕微的“咕滋”聲，伴隨着艾琳娜一聲接一聲的悶哼。
她的揉法很專業——先從上臀區開始，沿着淋巴迴流的方向往下揉，兩側的臀瓣輪流進行，力道逐漸加重。
那些被皮帶和戒尺抽出來的深紅色棱子在她的掌心下漸漸變成了淺紅色的斑塊，範圍擴大了，但顏色淡了，明天早上大概就能恢復成可以重新挨下一頓打的嫩白。
她揉得很認真，每一寸臀肉都照顧到了。
然後她的掌心滑進了臀縫。
艾琳娜的身體猛地繃緊，趴在她膝上，聲音拔高了好幾度。“那裏——那裏沒捱打——不用揉——！！！”
“臀縫被藤條重點抽過。”塞蕾娜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她的手指已經沿着那條還帶着淺紅細痕的股溝慢慢往下滑去，“這裏明天會腫起來，到時候你連坐都坐不了，而且說不定主人會找個時間要了你這裏。”她的指尖觸到了那朵還有些紅腫的菊穴口——傍晚那十下藤條有好幾下都碾過這裏，原本淡粉色的小雛菊現在還有些微腫，邊緣的紅痕還沒有完全消退。
她沾了精油的指尖繞着菊穴口慢慢打圈，把那層藥草精油均勻地塗在每一道褶皺上。
艾琳娜把臉埋進手臂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毛巾，指節發白。
塞蕾娜繼續揉着，指尖的動作從打圈變成了輕輕按壓，每一次按壓都讓那朵小雛菊在她指下輕輕抽縮一下。
她的力道很輕，但菊穴實在太敏感了，艾琳娜的整個臀溝都在跟着顫抖。
“揉了多久了——你夠了沒有——本公主說夠了——！！！”艾琳娜的聲音從手臂縫裏擠出來。
“還不夠。精油必須完全吸收纔有效。”塞蕾娜面不改色地說。
她的手指又多停留了片刻，直到那一小塊紅腫的邊緣開始消退，才慢慢收回來。
她把沾滿精油的手在旁邊的毛巾上擦了擦，然後拍了拍艾琳娜的腰，“好了，進池子裏來。”
艾琳娜從石凳上撐起來，瞪了塞蕾娜一眼，但那雙眼睛哭得紅紅的，瞪人也沒什麼威力。
她慢慢滑進溫泉裏，熱水漫過她紅腫的屁股時，她吸了一口涼氣，但很快那股溫熱的力量就開始滲透進臀肉深處，讓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塞蕾娜站在池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解開領口的銀針，脫下那件筆挺的女僕裝，把它整齊地疊好放在石凳上。
然後解開束成低馬尾的淡藍色長髮，讓髮絲散落在肩頭。
她脫掉襯裙，露出裏面什麼都沒穿的、纖細瘦削的身體。
艾琳娜靠在池邊，看着塞蕾娜脫衣服。
她這才發現這個管家的身體有多瘦。
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肋骨的形狀也隱隱浮現出來。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清秀可愛，像兩隻小小的玉碗倒扣在胸前，頂端的乳尖是極淡的粉色。
小腹平坦到近乎凹陷，腰細得兩隻手就能合握。
她的身體不像艾琳娜那樣飽滿張揚，卻有一種病弱的美感，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白薔薇。
她的身上還殘留着昨天被萊恩懲罰後的痕跡——臀瓣上那幾道戒尺留下的紅痕還沒全消，新疊着舊，像是一幅褪了色的水彩畫。
而在她的大腿內側，還有幾個更深的印子，那是她今天早上坐在主人身上時留下的指痕。
塞蕾娜走下池子，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溫泉水漫過她的腰肢，淡藍色的長髮在水面上散開，像一小片融化的湖水。
她把那個木托盤拉到池邊，從裏面拿起一個白色的瓷瓶，瓶身上畫着一小束薰衣草。
“活血化瘀做完了，現在是清潔。這是薰衣草沐浴劑。先洗上半身。”她倒了些沐浴劑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開始給艾琳娜洗身體。
她的手掌先從艾琳娜的肩膀開始，沿着後頸往下，慢慢地、仔細地搓洗着她的背脊。
艾琳娜背部的皮膚光滑細膩，在泡沫裏泛着瓷白的光澤。
塞蕾娜的手指滑過她分明的脊柱溝，滑過那兩塊纖細的肩胛骨，滑過腰窩兩側淺淺的凹陷。
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然後她的手從背後繞到了前面。
她的掌心貼上了艾琳娜胸前那對豐滿柔軟的乳房。
艾琳娜的身體猛地一僵，聲音拔高了好幾度。
“你——你洗就洗——碰那裏幹什麼——！！！”
“乳房也需要清洗。”塞蕾娜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這是沐浴的基本流程。我作爲管家，必須確保每一位受罰後的女僕都洗得徹底乾淨。後天晚上主人要親自調教你，他可能會碰任何地方。你的每一寸皮膚都必須乾乾淨淨的。”她說這話的時候是板着臉的，語氣一本正經。
但她的手在艾琳娜的乳房上停留的時間，比正常的沐浴所需的時間要長得多。
她的手指先繞着艾琳娜飽滿的乳房外側慢慢打圈，把泡沫塗滿整個乳丘。
然後她的手掌覆蓋上去，開始輕輕地揉捏。
那對柔軟的乳房在她掌心裏變換着形狀，泡沫在乳肉之間發出細微的“咕滋”聲。
她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艾琳娜那兩顆已經不知不覺挺立起來的櫻紅乳尖，捏住了，然後開始揉搓。
“嗯——！！！你——你別捏——！！！”艾琳娜的聲音開始發抖，她的身體在塞蕾娜懷裏輕輕扭動着，但她的手被塞蕾娜另一隻手按着，動不了。
“乳尖是容易藏污納垢的地方，你看你這裏，明顯很髒。”塞蕾娜用那副清冷的管家腔調一本正經地說，“必須仔細清洗。否則後天晚上主人懲罰這裏時，會不衛生。”她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着那顆挺立的小豆子。
那兩顆乳尖在她指間充血變硬，變成了深粉色。
然後她突然屈指彈了一下。
“啊——！！！你彈本公主乳頭——！！！你這是報復——絕對是報復——！！！”
“清洗需要適當的刺激。這是爲了讓沐浴劑更好地滲透。”塞蕾娜面不改色地說，然後又彈了另一邊的乳頭一下。
力道不大，但極其羞恥。
艾琳娜的整張臉都紅透了，嘴上罵罵咧咧，但她的乳尖已經高高挺立，深色的紅潤從小豆子本身擴散到了乳暈邊緣。
塞蕾娜繼續揉着那對乳房，手上的動作越來越仔細。
她把艾琳娜的乳房從外側往內側推，從下往上推，每一次推動都讓掌心碾過挺立的乳尖，感受那顆小豆子在掌心裏摩擦的觸感。
泡沫漸漸消退了，她又重新倒了些沐浴劑，再揉了一遍。
艾琳娜的乳房被她揉得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不是因爲捱打，而是因爲長時間被反覆揉捏而導致的皮膚充血。
那對玉乳在她掌心裏滑膩得像兩塊剛出水的嫩豆腐，每一次按摩都讓艾琳娜的嘴縫裏漏出一聲極細微的輕哼。
“好了，上半身洗完了。”塞蕾娜把手從艾琳娜胸前移開，在池水裏涮了涮，又從托盤裏拿了一瓶透明的液體——那是專門用於私處清潔的藥液，瓶身上標着小小的銀字。
她拔開瓶塞，倒了幾滴在手心，藥液散發出一種清涼的薄荷氣味。
“接下來洗下半身。腿自己分開。”
“本公主自己洗——！！！”艾琳娜的臉漲得通紅。
“這不是普通的洗澡。”塞蕾娜說，那副管家腔調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這是爲後天晚上主人的調教做準備的藥浴。必須由我來執行。這不是請求。這是執行。”她把手伸進水裏，按住艾琳娜的膝蓋，慢慢往兩邊分開。
艾琳娜的腿在反抗——她的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膝蓋本能地想往中間併攏，但她傍晚才挨完一頓結結實實的打，體力已經被消耗得七七八八，再加上現在泡在熱水裏渾身發軟，這點反抗只是象徵性的。
塞蕾娜用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把她的雙腿分到了與肩同寬的距離。
溫泉水在分開的腿間輕輕盪漾着，水面之下，艾琳娜光潔無毛的恥丘和那條緊閉的蜜穴縫隙隱約可見。
塞蕾娜把沾了藥液的右手伸進水裏。水下的手指沿着艾琳娜的小腹往下滑，滑過恥丘上那片光滑的弧面，然後停在了花瓣的入口。
“嗯——！！！”
她的手指分開了那兩片緊閉的花脣。
清潔藥液帶着薄荷的清涼滲進花瓣內側最敏感的嫩肉，艾琳娜整個人都跳了一下，脊背撞在塞蕾娜胸前。
塞蕾娜的另一隻手從後面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自己懷裏。
然後那隻在水下的手開始慢慢地、仔細地清洗艾琳娜的蜜穴。
她的手指先沿着花瓣的褶皺一根一根地揉過去，把藥液塗在每一道細小的縫隙裏。
然後她的食指找到了藏在花瓣頂端的那顆小小的花蒂。
那顆小豆子平時藏在包皮裏，但經過傍晚臀縫藤條的間接刺激和剛纔乳房的揉捏，現在已經微微探出了一些。
塞蕾娜的指尖沾着清涼的藥液，在花蒂上輕輕打了一個圈。
“啊——！！！你碰本公主那裏——不要——！！！”
“這是清潔需要。後天晚上主人可能會碰這裏。”塞蕾娜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她的手指並沒有因爲艾琳娜的抗議而停下來。
她繼續揉着那顆小小的花蒂，指尖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介於清潔與挑逗之間。
她能感覺到那顆小豆子在她指下迅速充血變大，還能感覺到艾琳娜的蜜穴口正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收縮着，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迅速溶解在溫泉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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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死死摳着自己的臀肉，指甲在紅腫的皮膚上掐出幾個淺淺的小月牙。
臀縫裏的嫩肉急速充血，那朵被藤條碾過的菊穴浮起了一道淺紅色的細痕，下方的蜜穴口也微微腫起。
“咻——啪！！！”第二鞭打在同一位置，和前一道紅痕交叉成一個斜着的十字。
“啊啊啊——不要打那裏——本公主求你了——換個別的地方打——！！！” “咻——啪！！！”第三鞭落在十字交叉的正中心，正好抽在那朵不停收縮的雛菊中央。
“嗚啊啊啊啊——！！！塞蕾娜——你這個——你這個壞蛋——本公主絕對不會——絕對不會放過你——！！！”
十下藤條抽完，艾琳娜的臀縫裏已經沒有一處白嫩了。
從尾骨到會陰全都覆蓋着細細密密的藤條紅痕，菊穴口腫起了一圈，花脣也充血變成了深粉色。
她雙手還死死掰着自己的臀瓣，直到塞蕾娜把藤條放回掛架，才意識到可以鬆手了。
“掌臀二十下。你早上在主人面前無禮頂撞，這幾下是替主人打的。”塞蕾娜回到刑架旁邊，撩了撩因爲動作而散落下來的淡藍色髮絲，用右手扶正了自己領口的銀針。
然後她舉起右手，結結實實地扇了下去。
“啪！！！” “啊！！！一——” “啪！！！” “啊！！！二——” “啪！！！” “嗚啊——三——” “啪！！！” “四——你數慢點——停——！！！”
塞蕾娜沒有停。
她的手打完了，改用左手繼續扇——她知道只用一隻手的話打到後面力氣會不夠，所以打艾琳娜的二十下掌臀她用兩隻手輪流執行，每一巴掌都落在艾琳娜紅腫滾燙的臀峯上，沒留任何空隙。
打完二十下，艾琳娜的屁股已經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幾處反覆捱過巴掌的位置浮現出一層細密的紫色小點。
她趴在刑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銀白色的髮絲散亂地糊在臉上，眼角終於掛上了兩顆她自己強忍了大半個晚上的淚珠。
然後塞蕾娜把戒尺又拿了過來。
“戒尺五十下。這一項是你早上攻擊我。分兩輪，每輪二十五下，中間休息一分鐘。”艾琳娜已經沒有力氣再頂嘴了。
她只是把臉埋在刑架的檯面上，雙手重新抓緊了邊緣。
第一輪二十五下，塞蕾娜打在艾琳娜臀肉最厚的位置——臀峯正中，那裏肉厚實，能吸收力道不至於傷骨，但也最敏感，每一板都能傳遍整個下身。
艾琳娜被打得雙腿不停踢蹬，腳踝上的綁帶勒出了淺淺的紅圈。
她的報數聲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但她還是在報，每挨一下就咬着牙擠出數字。
休息一分鐘時，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把臉埋在臺面上，肩膀輕輕抽動。
第二十五到第五十下，塞蕾娜則集中打在臀峯下方靠近臀腿交界的臀肉上。
那裏肉更薄，戒尺落下的觸感更尖銳。
艾琳娜幾乎每一板都會發出一聲痛叫，嗓子已經啞了。
但她還是在報數，一直報到五十，報完最後一板時，那口氣終於鬆了。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早上那種被羞辱到極點的崩潰大哭，也不是昨晚被萊恩打服時的那種壓在喉嚨裏的悶聲抽泣，而是一種安靜到近乎無聲的流淚。
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從猩紅色的眼瞳裏溢出，順着鼻樑滑下去，滴在刑架的橡木檯面上。
她趴在臺面上，渾身都軟了下來，那雙被綁帶勒住的手輕輕攤開了，不再是之前的拳頭，而是無力地張開着，手指輕輕蜷了蜷又鬆開。
塞蕾娜把戒尺放回去。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打完這對常人來說不算多的五十下加上前面的累計，額上已經浮出了一層虛汗。
她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確認艾琳娜受罰的部位只有紅腫與淺表淤血、沒有實質性的破皮損傷，然後走近刑架，將皮製綁帶逐一解開。
“懲罰還沒有全部結束。今晚先到這裏。剩下的你自己知道——後天晚上，主人會繼續。”她說着，從矮桌上拿起一個東西塞進艾琳娜微張的菊穴裏。
那是一枚銀製肛塞，和昨晚那個一樣形狀，但小了一號——昨晚那枚錐形肛塞是專門用來配合懲罰液長期封堵的，比較大。
這枚更小，不會讓艾琳娜太難受。
“這枚要一直塞到後天晚上。主人說過了，懲罰液後天再灌。”
艾琳娜軟軟地從刑架上滑下來，扶着刑架邊緣才勉強站穩，連頂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塞蕾娜把刑架上的皮製綁帶整理好，然後在自己的管理日誌上翻開新的一頁，開始填寫今晚的執行記錄——每一項懲罰、每一鞭每一板的次數、受罰者的反應、臀部的狀態、肛塞的型號與留置時間。
填完之後，她把日誌合上，轉頭看向癱在刑架旁正用手揉着屁股的艾琳娜，聲音仍然是那副清冷的管家腔調，但語速比平時慢了半分。
“跟我去浴池。”
艾琳娜抬起頭，眼睛還紅紅的，眼眶裏還掛着沒幹的淚花，猩紅色的眼瞳在油燈下泛着溼漉漉的光澤。“……什麼？”
“藥浴。”塞蕾娜簡短地說，“你現在的身體狀態不適合直接睡覺。如果不處理這些瘀傷，明天早上你的屁股會腫得坐不了凳子。藥浴可以讓你的肌肉鬆弛下來，讓今晚的瘀傷快速消退，爲後天晚上的剩餘懲罰做準備。這是本城堡管家對所有挨完重罰的女僕都會安排的標準流程。你不是例外。”
她沒說出口的是，通常藥浴只需要女僕自己泡就可以了，她從來不會親自陪同——除了極少數被打到站不起來的特殊情況。
而艾琳娜顯然還能自己走路。
但她還是決定親自帶她去。
不是因爲艾琳娜需要特別的照顧，而是因爲後天晚上主人要親自調教這具身體。
在那之前，她要確保艾琳娜全身上下每一處都被清洗得乾乾淨淨——不只是表面，也包括那些藏着的、需要掰開才能洗到的私密部位。
這是她的職責，她在心裏這樣告訴自己。
但同時她也知道，今晚她藉着“治療”的名頭做的一系列動作，已經越過了管家的職責邊界。
那本日誌上很快又要多一條她自己的違規記錄了。
城堡的浴池在一樓走廊的盡頭，緊挨着懲罰室。
那是一間由天然溫泉改建的浴室，池子不大，堪堪能容下四五個人，但水質極好——地下湧出的溫泉自帶微量的靈力，對傷口癒合和肌肉放鬆都有明顯的效果。
池壁是粗糙的青石，池底鋪着一層細密的鵝卵石。
房間四角各有一盞防水的魔法燈，燈光透過氤氳的水汽變得柔和而朦朧。
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溫泉特有的礦物氣息，混合着女僕們常用的薰衣草沐浴劑的清香。
塞蕾娜推開門，扶着艾琳娜走進去。
艾琳娜一路都在發抖——她只披着那件短襖，腿間夾着剛被塞進去的銀製肛塞，屁股還在火辣辣地疼。
塞蕾娜把她扶到池邊的石凳上坐下，然後轉身走到池邊的木架前。
架子上整整齊齊地擺放着一排排瓶瓶罐罐：活血化瘀的藥草精油、消毒用的聖水稀釋液、女僕們平時用的薰衣草沐浴劑，還有幾罐專門用於私處清潔的藥液。
塞蕾娜選了幾樣，放在一個木托盤裏，端到池邊。
“趴下。先把瘀血揉開，用這瓶活血精油邊揉邊塗。”她從托盤裏拿起一個深綠色的玻璃瓶，倒了幾滴精油在手心，搓了搓，讓掌心發熱。
精油的氣味很衝，帶着一股濃烈的藥草味，和溫泉的硫磺味混在一起，充滿整個浴室。
艾琳娜趴在石凳上，把紅紫交錯的屁股對着塞蕾娜。
塞蕾娜把沾滿精油的手掌貼上那兩瓣發燙的臀肉，開始慢慢地揉。
“嗯——疼——你輕點——！！！”艾琳娜的身體猛地一顫。
“淤血揉開了明天才能消腫，越輕越揉不開。”塞蕾娜的語氣沒什麼波瀾，手上的力道一點沒減。
她的掌心壓在艾琳娜紅腫的臀瓣上，一圈一圈地揉着。
那些被皮帶和戒尺抽出來的深紅色棱子在精油的作用下開始慢慢吸收，臀肉的溫度在她掌心裏變得越來越燙。
淤血在皮下被揉開時發出極輕微的“咕滋”聲，伴隨着艾琳娜一聲接一聲的悶哼。
她的揉法很專業——先從上臀區開始，沿着淋巴迴流的方向往下揉，兩側的臀瓣輪流進行，力道逐漸加重。
那些被皮帶和戒尺抽出來的深紅色棱子在她的掌心下漸漸變成了淺紅色的斑塊，範圍擴大了，但顏色淡了，明天早上大概就能恢復成可以重新挨下一頓打的嫩白。
她揉得很認真，每一寸臀肉都照顧到了。
然後她的掌心滑進了臀縫。
艾琳娜的身體猛地繃緊，趴在她膝上，聲音拔高了好幾度。“那裏——那裏沒捱打——不用揉——！！！”
“臀縫被藤條重點抽過。”塞蕾娜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她的手指已經沿着那條還帶着淺紅細痕的股溝慢慢往下滑去，“這裏明天會腫起來，到時候你連坐都坐不了，而且說不定主人會找個時間要了你這裏。”她的指尖觸到了那朵還有些紅腫的菊穴口——傍晚那十下藤條有好幾下都碾過這裏，原本淡粉色的小雛菊現在還有些微腫，邊緣的紅痕還沒有完全消退。
她沾了精油的指尖繞着菊穴口慢慢打圈，把那層藥草精油均勻地塗在每一道褶皺上。
艾琳娜把臉埋進手臂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毛巾，指節發白。
塞蕾娜繼續揉着，指尖的動作從打圈變成了輕輕按壓，每一次按壓都讓那朵小雛菊在她指下輕輕抽縮一下。
她的力道很輕，但菊穴實在太敏感了，艾琳娜的整個臀溝都在跟着顫抖。
“揉了多久了——你夠了沒有——本公主說夠了——！！！”艾琳娜的聲音從手臂縫裏擠出來。
“還不夠。精油必須完全吸收纔有效。”塞蕾娜面不改色地說。
她的手指又多停留了片刻，直到那一小塊紅腫的邊緣開始消退，才慢慢收回來。
她把沾滿精油的手在旁邊的毛巾上擦了擦，然後拍了拍艾琳娜的腰，“好了，進池子裏來。”
艾琳娜從石凳上撐起來，瞪了塞蕾娜一眼，但那雙眼睛哭得紅紅的，瞪人也沒什麼威力。
她慢慢滑進溫泉裏，熱水漫過她紅腫的屁股時，她吸了一口涼氣，但很快那股溫熱的力量就開始滲透進臀肉深處，讓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塞蕾娜站在池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解開領口的銀針，脫下那件筆挺的女僕裝，把它整齊地疊好放在石凳上。
然後解開束成低馬尾的淡藍色長髮，讓髮絲散落在肩頭。
她脫掉襯裙，露出裏面什麼都沒穿的、纖細瘦削的身體。
艾琳娜靠在池邊，看着塞蕾娜脫衣服。
她這才發現這個管家的身體有多瘦。
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肋骨的形狀也隱隱浮現出來。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清秀可愛，像兩隻小小的玉碗倒扣在胸前，頂端的乳尖是極淡的粉色。
小腹平坦到近乎凹陷，腰細得兩隻手就能合握。
她的身體不像艾琳娜那樣飽滿張揚，卻有一種病弱的美感，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白薔薇。
她的身上還殘留着昨天被萊恩懲罰後的痕跡——臀瓣上那幾道戒尺留下的紅痕還沒全消，新疊着舊，像是一幅褪了色的水彩畫。
而在她的大腿內側，還有幾個更深的印子，那是她今天早上坐在主人身上時留下的指痕。
塞蕾娜走下池子，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溫泉水漫過她的腰肢，淡藍色的長髮在水面上散開，像一小片融化的湖水。
她把那個木托盤拉到池邊，從裏面拿起一個白色的瓷瓶，瓶身上畫着一小束薰衣草。
“活血化瘀做完了，現在是清潔。這是薰衣草沐浴劑。先洗上半身。”她倒了些沐浴劑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開始給艾琳娜洗身體。
她的手掌先從艾琳娜的肩膀開始，沿着後頸往下，慢慢地、仔細地搓洗着她的背脊。
艾琳娜背部的皮膚光滑細膩，在泡沫裏泛着瓷白的光澤。
塞蕾娜的手指滑過她分明的脊柱溝，滑過那兩塊纖細的肩胛骨，滑過腰窩兩側淺淺的凹陷。
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然後她的手從背後繞到了前面。
她的掌心貼上了艾琳娜胸前那對豐滿柔軟的乳房。
艾琳娜的身體猛地一僵，聲音拔高了好幾度。
“你——你洗就洗——碰那裏幹什麼——！！！”
“乳房也需要清洗。”塞蕾娜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這是沐浴的基本流程。我作爲管家，必須確保每一位受罰後的女僕都洗得徹底乾淨。後天晚上主人要親自調教你，他可能會碰任何地方。你的每一寸皮膚都必須乾乾淨淨的。”她說這話的時候是板着臉的，語氣一本正經。
但她的手在艾琳娜的乳房上停留的時間，比正常的沐浴所需的時間要長得多。
她的手指先繞着艾琳娜飽滿的乳房外側慢慢打圈，把泡沫塗滿整個乳丘。
然後她的手掌覆蓋上去，開始輕輕地揉捏。
那對柔軟的乳房在她掌心裏變換着形狀，泡沫在乳肉之間發出細微的“咕滋”聲。
她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艾琳娜那兩顆已經不知不覺挺立起來的櫻紅乳尖，捏住了，然後開始揉搓。
“嗯——！！！你——你別捏——！！！”艾琳娜的聲音開始發抖，她的身體在塞蕾娜懷裏輕輕扭動着，但她的手被塞蕾娜另一隻手按着，動不了。
“乳尖是容易藏污納垢的地方，你看你這裏，明顯很髒。”塞蕾娜用那副清冷的管家腔調一本正經地說，“必須仔細清洗。否則後天晚上主人懲罰這裏時，會不衛生。”她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着那顆挺立的小豆子。
那兩顆乳尖在她指間充血變硬，變成了深粉色。
然後她突然屈指彈了一下。
“啊——！！！你彈本公主乳頭——！！！你這是報復——絕對是報復——！！！”
“清洗需要適當的刺激。這是爲了讓沐浴劑更好地滲透。”塞蕾娜面不改色地說，然後又彈了另一邊的乳頭一下。
力道不大，但極其羞恥。
艾琳娜的整張臉都紅透了，嘴上罵罵咧咧，但她的乳尖已經高高挺立，深色的紅潤從小豆子本身擴散到了乳暈邊緣。
塞蕾娜繼續揉着那對乳房，手上的動作越來越仔細。
她把艾琳娜的乳房從外側往內側推，從下往上推，每一次推動都讓掌心碾過挺立的乳尖，感受那顆小豆子在掌心裏摩擦的觸感。
泡沫漸漸消退了，她又重新倒了些沐浴劑，再揉了一遍。
艾琳娜的乳房被她揉得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不是因爲捱打，而是因爲長時間被反覆揉捏而導致的皮膚充血。
那對玉乳在她掌心裏滑膩得像兩塊剛出水的嫩豆腐，每一次按摩都讓艾琳娜的嘴縫裏漏出一聲極細微的輕哼。
“好了，上半身洗完了。”塞蕾娜把手從艾琳娜胸前移開，在池水裏涮了涮，又從托盤裏拿了一瓶透明的液體——那是專門用於私處清潔的藥液，瓶身上標着小小的銀字。
她拔開瓶塞，倒了幾滴在手心，藥液散發出一種清涼的薄荷氣味。
“接下來洗下半身。腿自己分開。”
“本公主自己洗——！！！”艾琳娜的臉漲得通紅。
“這不是普通的洗澡。”塞蕾娜說，那副管家腔調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這是爲後天晚上主人的調教做準備的藥浴。必須由我來執行。這不是請求。這是執行。”她把手伸進水裏，按住艾琳娜的膝蓋，慢慢往兩邊分開。
艾琳娜的腿在反抗——她的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膝蓋本能地想往中間併攏，但她傍晚才挨完一頓結結實實的打，體力已經被消耗得七七八八，再加上現在泡在熱水裏渾身發軟，這點反抗只是象徵性的。
塞蕾娜用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把她的雙腿分到了與肩同寬的距離。
溫泉水在分開的腿間輕輕盪漾着，水面之下，艾琳娜光潔無毛的恥丘和那條緊閉的蜜穴縫隙隱約可見。
塞蕾娜把沾了藥液的右手伸進水裏。水下的手指沿着艾琳娜的小腹往下滑，滑過恥丘上那片光滑的弧面，然後停在了花瓣的入口。
“嗯——！！！”
她的手指分開了那兩片緊閉的花脣。
清潔藥液帶着薄荷的清涼滲進花瓣內側最敏感的嫩肉，艾琳娜整個人都跳了一下，脊背撞在塞蕾娜胸前。
塞蕾娜的另一隻手從後面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自己懷裏。
然後那隻在水下的手開始慢慢地、仔細地清洗艾琳娜的蜜穴。
她的手指先沿着花瓣的褶皺一根一根地揉過去，把藥液塗在每一道細小的縫隙裏。
然後她的食指找到了藏在花瓣頂端的那顆小小的花蒂。
那顆小豆子平時藏在包皮裏，但經過傍晚臀縫藤條的間接刺激和剛纔乳房的揉捏，現在已經微微探出了一些。
塞蕾娜的指尖沾着清涼的藥液，在花蒂上輕輕打了一個圈。
“啊——！！！你碰本公主那裏——不要——！！！”
“這是清潔需要。後天晚上主人可能會碰這裏。”塞蕾娜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她的手指並沒有因爲艾琳娜的抗議而停下來。
她繼續揉着那顆小小的花蒂，指尖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介於清潔與挑逗之間。
她能感覺到那顆小豆子在她指下迅速充血變大，還能感覺到艾琳娜的蜜穴口正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收縮着，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迅速溶解在溫泉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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