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轉生來到男尊女卑的異世界這件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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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7

“古祭壇的地勢確實很高,但對我們來說只是普通的高地。對狼人來說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對普通狼人來說沒有。”艾琳娜轉過頭看向塞蕾娜,那雙猩紅色的眼瞳在晨光裏亮了幾分,“但能讓一位能夠化出白狼王形態的狼人突然把巢穴搬到古祭壇那個地方,不是爲了普通的軍事目的。如果是普通的掠奪,她完全可以在森林邊緣任何一個狼穴裏指揮。但她偏偏選了古祭壇——那個地方離月亮最近,而滿月對狼人來說意味着力量的巔峯。這說明她不是在準備掠奪。她在準備晉升。”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你們的偵察兵居然能在白狼王面前活着回來,要麼是她運氣實在好得離譜,要麼就是那位白狼王故意放她走的——爲了讓我們知道她來了。這是一種示威。”

  萊恩看着那張炭筆畫。“這個狼王是什麼來歷,你能看出來嗎?”

  艾琳娜把那張羊皮紙拿起來,放在自己面前,仔細端詳了片刻。

  她的目光在炭筆勾勒的輪廓上一寸一寸地移過去:狼耳的位置,尾巴的長度,後頸那圈濃重的鬃毛和普通銀狼完全不同的炸開姿態。

  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頭。

  “是霜月銀狼。”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用的仍然是那副公主的腔調,但多了一層塞蕾娜此前沒聽過的認真。顯然這個話題在她眼裏值得認真對待。

  “霜月銀狼是所有狼人種族裏最古老的血脈之一,純血的霜月銀狼天生就能役使冰風與月光。普通狼人要到晉升狼王以後才能使用最基本的月光系法術,但霜月銀狼在幼崽時期就能獨自召喚月光,相當於血族裏還沒斷奶就能釋放血月之鐮的那種怪胎。她們這個種族很麻煩。”

  她指了指畫上那圈濃重的頸毛。

  “霜月銀狼的毛髮在月光下會反射出銀藍色的冷光,肉眼很容易辨認。偵察兵說她當時在很遠就能被這頭白狼發現位置——那絕不是普通的狼襲,是狼王的感知伴隨月光在籠罩整個森林。至於冰藍眼,那就更沒得跑了,顏色越純血統越高,冰藍色是最高階的特徵。能化出白狼王形態,說明她不僅血脈純正,而且已經完成了成年禮——對於霜月銀狼來說,成年禮意味着獨自在北境冰原上獨自生存數個滿月週期。她能活下來,就說明她早已經習慣了更惡劣的環境,這邊的氣候對她來說大概跟春天差不多。你們領地這段時間的損失還沒出現死亡,不是因爲她不夠強,而是因爲她還沒正式開打。她在試我們的兵力。”

  她把羊皮紙放回桌面,又看了一眼萊恩。“一對一的話,我去打。會贏得很漂亮。”

  萊恩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你對她們很瞭解。”

  “廢話。”艾琳娜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抬起,“血族和狼人是世仇,本公主從五歲起就被逼着背狼人的種族譜系圖。霜月銀狼排在所有狼人種族的前五,當年永夜城北境冰原上就有一個霜月銀狼的部落,本公主跟她們交過手——準確地說,是跟着親衛隊去剿滅她們。那場仗打了好幾個夜晚,本公主親眼見過她們的狼王在滿月下召喚暴風雪,把整個冰原都凍成了鏡子。不過那一戰她們部落被我們殺得只剩下最後幾隻幼崽,被當時的血族親王帶走了。沒想到在這片土地上還散落着其他分支。那位白狼王特意選古祭壇作爲她的據點,恐怕不只是爲了掠奪。或許是想以此作爲晉升和擴張的基地,然後在這片土地上重建她的部族,順便把你們領地所有的村莊都變成她的狩獵場。”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在她重建部族之前,把她從古祭壇上拽下來。”萊恩說。

  “準確地說,”艾琳娜靠在椅背上,手指又開始漫不經心地卷着馬尾的髮梢,但語氣仍然是那副公主的從容,“是把白狼王本人拽下來,然後收到你這邊。活捉一個狼王比消滅一個部落更划算。有了狼王,剩下的狼人自然會歸順。而且你對那頭白狼的評價最好拔高點。霜月銀狼晉升爲狼王以後,如果再往上邁出半步,很可能就是幾十年內出現一頭能夠與UR級抗衡的狼族真祖。但現在的她沒有那個力量,她的晉升儀式還差關鍵的一步——滿月之夜還沒到,她還沒完成最後的蛻變。在她完成晉升之前,她只是SSR。”

  她說到這裏停了一下,眼角餘光瞥了萊恩一眼,彷彿在等什麼。

  萊恩靠在椅背上,認認真真地說:“這方面你的學識確實比我們任何人都強。血族的公主,確實不是白叫的。”

  艾琳娜輕輕哼了一聲,把臉別到一邊去,裝作去看窗外灰濛濛的天色。

  但她的耳朵尖還是沒能藏住那一抹極淡的粉色。

  “……本來就是。本公主雖然荒廢了這些年,但以前學的東西可沒忘。”她的聲音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公主腔,只是尾音裏的傲氣被什麼軟化了,聽着不像反駁,更像是某種含在嘴裏的甜。

  坐在靠窗長椅上的塞西莉亞低頭抿住嘴角的笑意。莉莉安想要說什麼,被莫莉在桌下輕輕踢了一腳,立刻變成一陣用力壓住的咳嗽。

  萊恩沒有戳破她那層撐得極薄的驕傲,把話題轉回了正事。

  “等艾琳娜恢復好之後,我跟她兩個人去狼人部落走一趟。人多了反而打草驚蛇。”他把炭筆畫推到桌子中央,指尖點在那隻冰藍色的狼眼上,“那頭白狼王,我想要活的。”

  “是。”塞蕾娜在日誌上記了一筆。

  接下來是領地勞動力的安排。

  城堡的人手一直不算充裕,巡邏隊抽調了太多女兵之後,莊園的翻土和磨坊維修都出現了人手缺口。

  塞蕾娜把這個問題列在議程表上,還沒等她開口提議解決方案,艾琳娜就接過了話頭。

  “勞動力不需要擔心。”她說,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顯然不過的事實,“永夜城從來不會缺人手。因爲血族有血僕。”

  她從銀白正裝的外套內側取出一枚小小的暗紅色符石,握在掌心,閉上了眼睛。

  一股暗紅色的薄霧從她腳邊無聲地滲出來,貼着石板地面向外蔓延,像是被風吹散的墨跡。

  薄霧觸及牆邊那幾個空蕩蕩的角落時忽然凝聚起來,變成了幾個人形的輪廓。

  霧氣在輪廓表面流轉了幾圈,然後緩緩從底部向上褪去,像是有人從頭頂澆下一盆水,水退之後就露出了裏面站着的身體。

  那是八個個血僕。

  她們都赤着身體,皮膚呈現一種沒有血色的象牙白,光滑卻不像活人那樣有溫度。

  容貌端正秀麗,五官清秀,但眼睛裏沒有焦距,沒有情緒,沒有那種屬於活物的光芒。

  她們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呼吸極淺極慢,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的精緻人偶。

  “血僕,血族的僕役。本質是魔法生物,由血族自身的法力凝聚而成,沒有思想,不會恐懼,不需要睡眠,不需要進食。”艾琳娜把符石收回外套內側,聲音仍然是不鹹不淡的公主腔調,只是語速稍微快了一點,像是在背一段她幾歲就學會的課文,“血族譜系裏最低等的食屍鬼也比它們高上一檔——食屍鬼至少還有自己的本能和慾望,血僕什麼都沒有。可以隨時批量製造,也可以隨時被消耗掉,戰鬥時當肉盾,平時當苦力。本公主這種級別的血族,隨手一召就是幾百個。”

  她說到這裏又哼了一聲,目光轉向塞西莉亞。“塞西莉亞她們的話,一個人大概能召一百來個吧。夠你這城堡用了。”

  議事廳裏安靜了兩秒。

  好幾個女僕嘴巴都沒來得及合上。

  塞蕾娜最先反應過來,她已經走到其中一個血僕面前,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

  觸感是溫的,像是活人的體溫,軟硬也像,只是觸碰後沒有肌肉本能的收縮反應。

  她完全不感到受冒犯或毛骨悚然,只是點點頭,在自己的日誌上迅速記了幾筆:工作量可以減少巡邏隊的頻率,在獲得主人同意後將血僕編入耕作組。

  會議在晨光完全照亮整間議事廳時結束。

  塞蕾娜合上日誌,宣佈散會。

  女僕們三三兩兩地散去,腳步聲、竊竊私語和偶爾一聲壓低的嬉笑沿着走廊漸漸遠去。

  艾琳娜從座位上站起來,習慣性地挺直腰背準備邁出她標準的公主步伐,身後傳來塞蕾娜不急不緩的聲音:“艾琳娜小姐,今晚別忘了。懲罰室的門會準時打開。”

  艾琳娜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知道了。”

  傍晚的鐘聲敲了六下。

  城堡裏漸漸安靜下來,女僕們完成了最後一輪巡夜,三三兩兩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走廊裏只剩下幾盞徹夜不滅的長明燭,在穿堂風裏輕輕搖曳。

  艾琳娜一個人站在自己的房間裏。

  塞西莉亞不在。

  莉莉安和莫莉也不在。

  她們一整個下午都不在。

  艾琳娜不知道她們去了哪裏,她也沒有細想。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今天晚上要去懲罰室這件事——主人萊恩今晚要親自來。

  那個把她從卡池裏抽出來、剝光她的晚禮裙、用巴掌扇她屁股、用銀藤條抽她臀縫、用震動棒和肛塞讓她連續高潮的混蛋。

  她唯一慶幸的是塞西莉亞她們此刻不在,不必看着她換上那套該死的衣服。

  那套黑色的情趣裝正攤在牀上。

  前天萊恩把這兩套衣服一起塞給她的時候,那套銀白正裝她一眼就喜歡上了——收腰利落,線條幹練,穿上之後照鏡子,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顯出一種和她那件黑紅禮裙完全不同的中性英氣。

  但這一套她當場就炸了毛。

  貓耳髮箍。

  黑色皮製項圈,上面掛着一個小小的銀色鈴鐺。

  黑色蕾絲胸罩,但那罩杯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偏偏在乳尖的位置留了兩個銀環。

  配套的黑色吊帶襪,襪口的蕾絲花邊繡着蝙蝠圖案。

  還有一條帶肛塞的貓尾巴——銀色的錐形肛塞末端連着一條細長的黑色貓尾,搖動尾巴尖的時候,肛塞內部會輕輕震動。

  她當時罵了一連串血族貴族圈裏最髒的髒話,然後被萊恩摁在腿上,當着塞蕾娜的面狠狠扇了一頓光屁股。

  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她那天才恢復沒多久的光屁股上,每一下都讓她的臀肉在蕾絲內褲底下陷進去又彈起來。

  塞蕾娜在旁邊面不改色地記錄捱打次數,打完那十幾下她屁股已經紅成了一片。

  萊恩把她從腿上推下來,拍了拍她的屁股說好好收着,還有正裝也很漂亮,兩套我都會讓你穿,只是用途不一樣。

  這套是專門在懲罰室裏穿的。

  此刻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那兩個銀環。

  乳尖從這裏穿過去——她記得萊恩說這話時她氣得把髮箍往他身上扔,髮箍掉在地上彈了彈,貓耳朵還是那麼無辜地豎着。

  當時他笑着把髮箍撿起來拍乾淨,說那天晚上在後天她會自己戴上它的。

  她當時咬着牙發誓她絕不穿。

  但現在離懲罰室的門打開只剩不到一刻鐘,而她的手指已經碰到了那對貓耳朵。

  她纔不是因爲喜歡才穿的。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裏重複這個理由。

  她只是不想被加罰。

  那個叫塞蕾娜的管家整天捧着本日誌在上面寫寫畫畫,誰知道又在哪一頁給她記了多少條。

  她今天早上在議事廳裏纔好不容易從萊恩那得了幾句正經誇獎,心裏那股舒服勁兒還沒過去,不想立刻再被加一頓板子。

  對,就是這樣。

  都是怕加罰而已。

  她一邊在心裏罵,一邊開始解銀白正裝的扣子。

  外套脫了,疊好,放在椅背上。

  綁成高馬尾的銀髮拆散了,重新梳順,垂在肩側。

  然後是那件薄得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胸罩,她把罩杯託在胸前,把銀環對準自己還在微微挺立的乳尖。

  穿過銀環的觸感很冰。

  乳尖在冰涼的金屬刺激下立刻充血立起,嵌在銀環內緣那圈細密的軟刺裏,稍微一動就跟着晃。

  她咬着下脣把胸罩的搭扣繫好,對着鏡子看了一眼,然後迅速移開視線。

  臉太燙了。

  貓耳髮箍接着戴好,銀髮從髮箍兩側垂下來,黑色貓耳立在她頭頂,襯着那張瓷白的臉和血紅的眼。

  然後是吊帶襪,她從腳尖開始往上卷,襪筒裹住小腿、膝蓋、大腿,黑色網紋在她修長的雙腿上拉出細密的紋路,蕾絲襪口箍在大腿中段略略勒進一圈,把她本就纖細的腿襯得更長更細。

  最後纔是那根帶震動的貓尾巴塞。

  她趴在牀邊,左手掰開臀瓣,右手把銀製錐形肛塞抵在自己菊穴口。

  深呼吸。

  再深呼吸。

  推了進去。

  被塞蕾娜做過清潔、上過藥、又用手指擴張過的菊穴這一次沒有太抗拒那個粗細。

  她只是覺得腸道深處被什麼東西又填滿了,那股熟悉的脹感從直腸一路蔓延到小腹。

  貓尾巴軟軟地垂在她身後,隨着她起身的動作輕輕一甩。

  她沒有遇見塞西莉亞。沒有遇見莉莉安。沒有遇見莫莉。她們好像都從這個城堡裏蒸發了一樣。

  從房間到懲罰室的路她來回走了四五趟了——第一次是被萊恩召喚出來關着打,第二次是被塞蕾娜押着去打。

  到今天,她開始習慣了。

  沿着旋梯下樓,經過一樓走廊,走廊兩旁的燭臺在暮色裏燒得正旺,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只是這次路上遇到了人。

  一個正在擦角落花瓶的小女僕先聽見她的腳步聲抬頭,然後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裏的抹布掉在地上。

  第二個是端着水盆從隔壁間出來的女僕長,在走廊迎面看見她,盆沿歪了一下,水灑溼了半邊裙襬,但她沒有去扶自己的圍裙。

  艾琳娜的下巴仍然微微抬着,表面從容,但耳朵尖燙得能煮熟蛋。

  那些目光黏在她的貓耳、胸前的銀環、腿上的網襪和身後那根晃悠悠的貓尾巴上,每多一道目光她就在心裏把這筆賬給萊恩多記上幾頁。

  但不管心裏怎麼罵,此刻她的步子還是在往懲罰室的方向邁。

  懲罰室的門虛掩着。

  她推開門。

  室內燭火通明,幾排油燈被點得齊齊整整,橙黃色的光芒把牆上掛着的每一件刑具都照得棱角分明。

  空氣中殘留着淡淡的薰衣草清潔劑的香味——那是塞蕾娜每天傍晚都會親自來打掃一遍的證據。

  而萊恩正靠在門對面的牆邊,抱着手臂,嘴角微微上翹,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似乎在等她。

  他的視線從她的貓耳一路往下,銀環、黑網襪、貓尾巴,然後再慢慢上移回到貓耳。

  停頓片刻。

  然後他笑了。

  艾琳娜別過臉去,臉頰燙得能煎蛋,但她還是沒忘了進門時該有的架勢。

  “……看什麼看。不是你讓本公主穿的嗎。本公主只是不想被加罰才穿的。”

  “嗯,我知道。”萊恩的笑容還在,但語氣比剛纔輕了些,“確實很好看。很適合你。”

  艾琳娜的貓耳朵動了一下。她當然知道他只是在逗她。但她的尾巴還是輕輕晃了一下。

  懲罰室的門在艾琳娜身後輕輕合上,燭火在四壁的油燈裏跳動着,把整間屋子照得通明。

  她站在門邊,貓耳朵在頭頂微微顫動,黑色的貓尾巴從臀縫裏垂下來,隨着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盪。

  她的手指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那兩個穿過銀環的乳尖因爲緊張而充血挺立,在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

  她本以爲今晚等待她的只有萊恩一個人。

  那個把她從卡池裏抽出來、剝光她的衣服、用巴掌和銀藤條把她打到哭着認錯的男人。

  她都做好了心理準備——趴在那張刑架上,翹起屁股,挨他一頓結結實實的教訓,然後在懲罰液的灼燒和震動棒的嗡鳴中度過又一個漫長的夜晚。

  她甚至已經在腦子裏排練好了捱打時的表情和臺詞:絕不哭,絕不求饒,哪怕疼死也要咬着牙保持公主的尊嚴。

  但陰影裏站着三個人。

  塞西莉亞從最左側的暗處走了出來。

  她今天沒有穿那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而是換了一件貼身的深紫色短裙,裙襬極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淡紫色的長髮沒有像平時那樣束成低馬尾,而是散在肩頭,髮尾微微卷曲,在燭光下泛着柔潤的光澤。

  她的嘴角微微上翹,淺紫色的眼瞳裏映着跳動的燭火,那副永遠溫柔有禮的表情此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她從未在這個女僕臉上見過的興奮。

  莉莉安從她身後走出來,緋紅色的短髮在燭光下像一小簇跳動的火焰,她穿着黑色的緊身皮衣,腰間掛着她那條從不離身的短鞭,手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在燭光下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的嘴角掛着一絲壞笑,和平時那個沉默寡言、只會站在角落裏擦匕首的護衛騎士判若兩人。

  莫莉最後一個從陰影裏走出來,墨綠色的長髮編成兩條鬆散的辮子垂在胸前。

  她的手上沒有拿她的藥劑學典籍,而是託着一個小小的銀製托盤,上面整整齊齊地排列着幾樣東西——一把細長的銀製乳夾、一串由小到大的銀製拉珠、還有一瓶透明的潤滑液。

  她的表情仍然是那副有些害羞的樣子,但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在看向艾琳娜胸前的銀環時亮了一下,亮得艾琳娜心裏發毛。

  艾琳娜的貓耳朵豎得筆直。

  她上一次看到這三個人同時用這種眼神看着她,還是百年前在永夜城的懲罰室裏,她剛被艾米麗雅當衆打完屁股的那個晚上——塞西莉亞紅着眼眶替她上藥,莉莉安抱着手臂站在門口一言不發,莫莉低着頭站在角落裏不敢看她的臉。

  那時候她們的眼神是心疼、無奈和不知所措。

  而現在她們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那是期待。

  是躍躍欲試。

  是某種被壓抑了很久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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