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土淫夢】第14章(金手指“種田”劇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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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8

 第14章、腰傷痊癒·養殖天賦

  春末的山風暖烘烘地吹過來,爛泥灘邊的破屋跟前,多了一圈新紮的籬笆。
籬笆裏頭,十幾只黃澄澄的雞鴨咕咕嘎嘎地叫着,擠在一處刨食,個頂個的肥壯。
李翠荷蹲在圈裏頭拌食料,一邊拌一邊數着數,臉上那點笑意,是這半年少見的。

  她那腰,是真的好了。

  先前還拄着腰走路,夜裏翻身都要哼半晌的十年舊傷,如今蹲上蹲下,起得
利落,站得直溜,走起路來腰板挺得筆直,跟換了個人似的。她自己也說不清是
咋好的,只記得上回那一夜之後,她就跟以前不一樣了。她不敢深想,一想耳根
子就發燙,只當是老天爺開了眼。

  可她心裏明白,那不是老天爺開的眼。那是她兒子。

  她拌好了食料,撒進圈裏,看着雞鴨們撲騰着搶食,蹲在那兒看了好一會兒。
這些禽畜,是她這半個多月一門心思養起來的。她原本以爲自個兒這輩子就是個
幹不成事的廢物寡婦,沒想到腰好了以後,手上那點子農活功夫全回來了,養起
雞鴨來格外順手。雞鴨越養越肥,下蛋也勤,一天能拾十幾個。她把這茬雞蛋擱
在竹籃裏,心裏盤算着,拿去鎮上,能換回來幾斤鹽、幾尺布。

  屋裏頭,陳望生正蹲在竈臺邊燒火,聽見外頭雞叫,也探出頭來瞅了一眼。
見他娘蹲在那兒,腰板直溜溜的,一臉忙得歡喜,他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這一冬一春,他把他娘從「廢物寡婦」那股子認命的灰氣裏,一點一點拉了
出來。他娘自己不知道,可他看得明白:她那腰一好,整個人都活泛了,眼裏有
了光。

  傍晚她拾蛋的時候,蹲在圈門口,把那些溫熱的雞蛋一個一個小心放進籃裏,
數着數着,忽然就想——這雞蛋,明兒得給兒留幾個,他正長身子,得補補。這
個念頭一起來,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她守寡這些年,心裏頭最先想着的,從來都
是這日子怎麼熬,從沒想過「給誰留一口氣」。這會兒她竟頭一回覺得,這屋裏
頭,有個要她惦記的人,日子也熬得有滋有味起來。

  她把沉甸甸的籃子擱在竈臺上,扭頭又看了一眼屋後那圈肥壯的雞鴨,心裏
那點活了半輩子的灰勁兒,又散了一層。

  夜裏,屋裏油燈點起來,豆大的一點亮。竈上熱着一鍋稠粥,桌上擱着兩碟
鹹菜,還有幾個今兒新拾的雞蛋。李翠荷忙完一天的活計,洗了手,頭髮在腦後
鬆鬆地挽了個髻,坐下喫飯。燈光照在她臉上,比先前紅潤了許多,那副豐腴的
身段,在粗布衣裳底下也遮不住了——她本就不是個瘦弱身板,如今腰好了,氣
色旺了,整個人都有了股子熟透了纔有的潤勁。

  陳望生給她盛了碗粥,遞過去。李翠荷接過來,喝了一口,忽然低聲說了句:
「兒,娘這腰好了,往後,娘能護着這個家了。」

  這話她擱在心裏很久了,這會兒說出來,眼眶先紅了。

  陳望生心裏一熱,嘴上卻沒個正經,拿筷子給她夾了個雞蛋:「娘,這雞蛋
是你養的雞下的,你嚐嚐自個兒的本事。」

  李翠荷被他逗得「噗嗤」一笑,那點子淚意也散了。她低頭咬了口雞蛋,又
抬頭看他,端詳了好一會兒。燈光底下,她這兒子眉眼清秀,笑起來嘴角歪歪的,
帶着股痞氣,可那眼神里,又實實在在透着股讓她安心的穩當。

  她忽然覺得,這人,早就不只是她兒子了。

  從那一夜起,她就知道,這層關係,早就不一樣了。她一直不敢細想,可越
是壓着,那股子念頭越是往心裏鑽。她守寡十年,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活得又
苦又灰。可自從跟他有了那一回,她這身子就跟重新活過來似的,夜裏躺在炕上,
總會不自覺地想起那一夜的滾燙。

  這念頭要擱在以前,她能臊得半夜裏抽自己兩個嘴巴子。可如今,她竟不覺
得臊了,反而覺着,那是她孤苦半生裏,唯一一點暖烘烘的指望。

  喫完飯,陳望生收拾碗筷,李翠荷坐在炕沿上,看着他把竈臺拾掇利落,又
添了把火把那鍋熱水溫熱。他忙完了,擦了手,轉身要往外頭走——他去坡上看
他那片地。

  「兒。」李翠荷忽然開口叫住他。

  陳望生停住腳,回過頭來。油燈底下,他娘坐在炕沿上,臉朝着他,那眼神
跟平日裏有些不一樣——不是看兒子的眼神,倒像是……看一個男人的眼神。

  「外頭黑嘍。」她低低地說,聲音有點飄,「明兒再看那地。炕我已經燒熱
了……你先別走。」

  陳望生聽出了這話底下的意思。他站定了,沒往外走,把門帶上,轉回身來。

  李翠荷坐在那兒,手指頭絞着衣角,臉上燙得厲害。她是頭一回主動開口留
他,比頭一回那夜裏還要臊得慌。可她到底是把話說出來了。她守了半輩子,頭
一回覺得,有個人能摟着,這日子纔算過着。

  「娘。」陳望生在她身邊坐下,聲音放得又輕又軟,「今兒累了一天,還伺
候雞鴨,該歇了。」

  李翠荷低着頭,半晌沒吭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低地、幾乎聽不見地吐
出一句:「娘……也想你了。」

  這一句話,把陳望生心裏那根弦撥得「嗡」地一響。他伸手,輕輕攬住她的
肩。李翠荷的身子顫了一下,卻慢慢地、實打實地靠進他懷裏,那副豐腴的身子
貼着他,又熱又軟。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推拒,也沒有哭,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裏,
安靜地待着。

  「娘想,兒就給。」陳望生低低應了一聲,抬手替她取下鬆鬆挽着的髻,那
一頭黑髮便瀑布似的散下來,披了滿肩。

  這一夜,跟頭一回不一樣了。頭一回是她心疼他「發病」,半推半就;這一
回,是她自己點的頭,是她自己留的。她不再縮着,也不再躲,只由着他把她壓
進那牀洗得發白的被子裏頭。

  陳望生俯在她身上,低頭去親她。李翠荷仰着臉,由着他親,那兩條胳膊慢
慢攀上他後背,把他摟得緊緊的。她胸口那對熟透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衣裳,壓
在他胸口上,又軟又彈。他順着她脖頸一路吻下去,撩起她的衣襬,露出那一片
白花花的乳肉——熟女的奶又大又沉,垂在胸前,乳頭是深褐色的一粒,早硬得
跟石子似的。

  陳望生低頭含住一隻,舌頭卷着那粒乳頭又吸又舔。這一下,他孃的反應比
什麼都大——「唔……」她喉嚨裏溢出一聲又啞又顫的悶哼,兩條腿直往他身上
勾。乳頭是她身上最不經碰的地方,一碰就渾身發軟,痠麻從胸口一路竄到腳底。

  「嗯……兒……那兒……癢……」她聲音都在抖,手指頭揪緊了他的衣裳,
「你……你怎麼知道娘那兒……受不住……」

  陳望生沒答話,只管埋頭。他自己那兩點乳頭,也是被那東西咬過以後落下
的症候,癢起來比什麼都難捱,最知道這點滋味。他一邊舔嘬着她的奶,一邊把
這話跟她說破——他娘這才明白,原來兒子身上,也有這麼兩粒受不得碰的開關。

  她心裏那點念頭,慢慢就轉了過來。她守了半輩子寡,頭一回不想再做那個
被動的。她忽然掙扎着,反手一把把他按倒,讓他仰躺下去,臊得耳根子通紅,
可到底還是自己伏到他身上來了。

  「兒……」她聲音又顫又低,「娘……娘今兒頭一回……也想伺候伺候你…
…」

  陳望生被她按得一愣,隨即心口一燙。他娘頭一回主動要伺候他——不是半
推半就,是實打實自己想。他由着她伏下來,由着她顫巍巍地低頭。李翠荷先學
着他的樣子,含住了他胸上那兩點挺起來的乳頭。她舌尖剛舔上去,陳望生渾身
一激靈,喉嚨裏滾出一聲低低的悶哼。他這乳頭,比旁處還怕碰,被那怪東西咬
過以後,成了一隻最受不得的開關。女人一舔,那點癢意就從胸口一路燒下去,
燒得他小腹發緊。

  「你這乳頭……」李翠荷含混地說,又臊又軟,「也不經碰……跟娘一個樣
……」

  「娘……那兒是兒最怕癢的地方……」陳望生喘着粗氣,一手摁住她後腦,
「你、你再舔兩口……」

  李翠荷便又低頭,舌尖卷着他那粒乳頭又吸又嘬。陳望生舒服得腰都弓起來,
喉頭一陣陣地發緊。她把他那兩點乳頭都舔遍了,又順着他的胸口一路吻下去,
親到小腹,手抖着握住他那一根粗得嚇人的傢伙。她半輩子守寡,頭一回握男人
的東西,臊得先別過臉去,可又忍不住轉回頭來,低頭看着。

  「娘……」陳望生聲音又啞又熱,「給兒含着……」

  李翠荷喉嚨上下滾了滾,到底還是低下頭,把那根硬梆梆的東西含進了嘴裏。
她沒幹過這活,生澀得很,牙齒時不時磕到,可她很用心,舌頭又亂又賣力地裹
着那滾燙的龜頭。陳望生被這又生又熱的一裹,爽得腰眼一麻,差點當場交貨,
趕緊抬手扶住她肩,把着勁兒由着她慢慢嘬。

  「娘……」他喘着,聲音都飄了,「夠了……娘先歇歇……讓兒也伺候伺候
娘……」

  他說着,把她從身下拉起來,讓她仰躺回去。李翠荷躺下去,他便俯到她腿
間,掰開她兩瓣豐厚的臀,低頭貼上那一片溼得不像樣的屄。他的舌頭又軟又熱,
沿着那兩片陰脣一路舔過,勾着她那粒腫得發亮的陰蒂又吸又嘬。李翠荷「啊」
地一聲,腰直接彈起來,兩條腿夾在他肩上,那水兒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全被他
舔進了嘴裏。

  「兒……那兒……不行……」她聲音都抖散了,「娘受不住這個……啊……」

  「受得住。」陳望生悶聲應着,舌頭鑽進她那緊窄的屄裏,又勾又攪,把她
的水全吸了個乾淨,「娘這水,甜得很。」

  李翠荷被他舔得魂都要飛了,兩條腿一陣亂蹬,那股子從沒嘗過的痠麻,從
屄裏一直燒到心口。她再受不住,一把揪住他頭髮,喘着喊:「進來……兒……
快進來……娘要你……」——這是她頭一回這麼直白地開口要,臊得連自己都不
敢信。

  陳望生抹了把嘴,直起身,扶着他那根硬得發疼的傢伙,龜頭抵着她水淋淋
的屄口,蹭了兩下——咕唧——進去半截。李翠荷渾身一顫,腿夾得死緊,喉嚨
裏壓着一聲悶哼:「唔……兒……」

  他的東西大,又是頭一回在這種又緊又熱的熟屄裏進得這樣深,她只覺得又
酸又脹,可那股子被填得滿滿當當的踏實,又把那點難受全蓋了過去。陳望生腰
一沉——噗嗤——整根捅到了底。她終於控制不住,一聲長吟從喉嚨裏溢出來。

  「啊——兒——」

  陳望生慢慢抽送起來,一下一下,咕唧咕唧,每一下都帶出一股粘亮的淫水。
他一邊操着,一邊俯下身,張口含住她一隻巨乳,舌頭卷着那粒乳頭又吸又嘬。
李翠荷被他上下兩頭這麼一夾,又酸又麻,「嗯啊」地亂叫起來,兩隻手死死箍
着他後背,指甲都掐進了肉裏。

  「兒……你這……一邊操娘……一邊還吸孃的奶……」她聲音又顫又軟,
「你、你咋這麼會折騰人……」

  「孃的奶子好喫。」陳望生含混地應,嘴上沒停,一手還抓着她另一隻巨乳,
五指陷進那又白又軟的乳肉裏,連揉帶捏,把那粒硬乳頭擠得又脹又翹。李翠荷
被他操得話都說不囫圇,只一聲聲「嗯……啊……」地喘。她守寡十年,頭一回
嚐到這種上下都被填滿、又被揉到骨子裏的滋味。

  「嗯……兒……再重點……娘……娘受得了……」她嘴上這麼說,那水兒卻
越淌越多,把牀褥都洇溼了一大片。

  陳望生操了她好一陣,忽然抽出傢伙,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牀上。李
翠荷「呀」地一聲,還沒回過神,就被他按住腰,從背後挺了進去。這是她頭一
回被人從身後進,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裏,可那點子羞臊底下,又湧上一股說不出
的熱——後入進來的那股貫穿勁兒,比正面更沉、更深,頂得她兩條腿直打顫。

  「啊……兒……這個姿勢……」她聲音都悶在枕頭裏,「娘、娘臊得慌……」

  「娘,這樣進得深。」陳望生一手掐着她那兩瓣豐厚實實的臀肉,一手從後
頭繞過去,抓住她垂下來的巨乳,一邊操着一邊揉她的奶子,把那兩粒乳頭捏得
又腫又硬,「娘,你的奶讓兒摸得這麼硬……是不是也受得住?」

  李翠荷被他揉得話都說不出,只嗚嗚咽咽地應,那屄把他那傢伙咬得死緊,
絞得陳望生頭皮發麻。他抽送的架勢越來越兇,啪、啪、啪,胯骨撞在她臀上,
混着水聲,把牀板都撞得嘎吱嘎吱響。

  「兒……娘……娘要到……」她終於忍不住,轉頭來,臉上全是汗和淚,
「慢點……娘這一下就到了……」

  陳望生卻沒停,一把把她拉起來,又讓她反過身來,再把她摁回自己懷裏,
正面操着,一手抓她一隻巨乳,低頭又含住她另一邊乳頭。李翠荷被他這三頭夾
攻,再也撐不住,猛地一哆嗦,那水兒一股股湧出來,人也跟着到了,整個人軟
在他懷裏直打顫。

  陳望生被她這一絞,再也收不住,猛地往最深處一頂,噗噗噗,幾股滾燙的
精液全射了進去。李翠荷被射得一激靈,又是一陣亂顫,兩條腿夾得死緊,半晌
才緩過勁兒來,軟軟地癱在他懷裏,喘得像剛跑完十里地。

  她緩過氣來,低頭看着自己腿根那一片溼黏膩,又羞又臊,卻還是伸手攏了
攏,含糊地說了句:「兒……別糟蹋了……留着……」這話她自己都臊得不敢抬
頭。她心裏明白,她這腰是怎麼好起來的——這東西,興許就是這家子往後翻身
的根。

  陳望生卻還沒急着鬆開她,仍舊摟着,下巴抵在她頭頂上。一時誰都沒說話,
只聽得兩個人呼哧呼哧的喘。半晌,他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娘,你說,
養雞鴨,跟養兒,哪個累?」

  這話問得荒誕,李翠荷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伏在他懷裏笑罵出聲:
「賊小子……連娘也要編排……養你這個賊貨,才最累!」罵到一半,她自己又
臊又軟,聲音裏都帶了淚,「可娘……娘樂意。」

  這一句「樂意」,說得陳望生心頭一燙,摟着她的胳膊又緊了緊。他低下頭,
在她額角上蹭了蹭,聲音也放得又輕又軟:「娘,今兒這些雞,是你養出來的;
這兒,也是你養出來的。往後咱家這股子活氣,都得靠娘這一雙手。」

  李翠荷被他這一句哄得眼圈都紅了。她這輩子,頭一回聽人這麼跟她說——
不是說她「寡婦命苦」,也不是說她「廢物」,是說她這一雙手,養大了雞鴨,
也養活了這家子。她伏在他懷裏,半晌才低低地應:「娘能有啥本事……還不是
你這賊小子,給娘撐的這份心氣。」

  說完,她自己又先臊,把臉埋進他肩窩裏,再不肯抬頭。可那兩條胳膊,卻
把他箍得死死的,不肯撒手。

  兩個人疊在一處,被子外頭,屋後那圈雞鴨還在迷迷糊糊地咕咕幾聲。屋裏,
燈光昏黃,兩個人都沒急着分開。李翠荷把臉埋在他肩窩裏,半晌,低低地說了
一句:「兒,娘這身子,往後……只認你一個。」

  陳望生摟着她,沒接話,只把她往懷裏又緊了緊。外頭春夜的蟲在唧唧地叫,
屋後雞鴨圈裏,幾顆新下的蛋還溫着。這破屋裏頭,一團火,從竈膛一路燒進了
兩個人心裏。

  這一夜過後,李翠荷那副腰,是真真兒的好了。她後來常常蹲在雞鴨圈邊,
一邊拌食料一邊想着那一夜,想着想着,耳根子就燙起來,又忍不住彎一彎嘴角。
她養出來的雞鴨越來越肥壯,蛋越下越多,屋裏那股子灰撲撲的舊氣,也一點一
點地散了。

  她管這叫「養家」。她也順帶,把兒子,一併養在了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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