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故障,漲奶巨乳人妻求我幫忙】(26)N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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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8

偉也想得多。

但林偉想的是工作流程、項目進度、甲方需求、出差行程。

王浩想的是枕頭會不會留味道、衣服放在哪裏方便穿、萬一有情況怎麼撤離。

兩個男人都很細心。

但細心的方向完全不同。

"楚嵐?"

"嗯?"

"你在想什麼?發呆了。"

"沒想什麼,看你喫飯。"

"看我喫飯有什麼好看的。"

"看習慣了。"

林偉笑了一下,是那種溫和的、沒有攻擊性的、標準好丈夫式的笑。

"你最近是不是不太開心?"

"什麼?"

"我覺得你最近有點不太對勁。"

丁楚嵐的手指在牛奶杯上收緊了一點。

"哪裏不對勁?"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你……心不在焉的。"

"帶孩子累的,腦子裏全是寶寶的事,喫奶、換尿布、哄睡,轉不過來。"

"是不是產後抑鬱?我看網上說很多媽媽產後會抑鬱。"

"我沒有抑鬱。"

"你跟我說實話。"

"我真的沒有。"

"那你爲什麼總是心不在焉?"

"我說了,累的,你要是不放心,等你出差回來,陪我去醫院查一下。"

"好,下週一回來就去。"

"嗯。"

丁楚嵐喝了一口牛奶,把話題岔開了。

產後抑鬱。

林偉覺得丁楚嵐可能是產後抑鬱。

多麼合理的猜測。

多麼善良的猜測。

多麼錯誤的猜測。

丁楚嵐不是抑鬱。

丁楚嵐是……活過來了。

像一棵快要枯死的植物突然被澆了水,根系在土壤裏瘋狂地伸展,葉片在陽光下貪婪地舒展,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着"我還活着、我還能感受、我還是一個有慾望的生命體"。

這種"活過來"的感覺,跟抑鬱恰好相反。

但不能說。

永遠不能說。

不能告訴林偉,你以爲我是抑鬱了,其實我是被另一個男人操活了。

"楚嵐。"

"嗯?"

"你的嘴脣怎麼了?"

丁楚嵐的心跳加速了。

"什麼怎麼了?"

"有點腫,下嘴脣。"

"哦,昨天喫飯咬到了。"

"疼不疼?"

"不疼了。"

"你最近老是咬到嘴脣,上次也是。"

"喫飯不專心唄。"

"要不要塗點脣膏?乾裂了容易咬到。"

"嗯,回頭塗。"

林偉沒有再追問。

因爲"喫飯咬到嘴脣"是一個完美的、無懈可擊的解釋。

沒有人會把腫了的嘴脣跟"趴在牀上咬枕頭壓抑高潮的呻吟"聯繫在一起。

至少林偉不會。

林偉喫完了早餐,把盤子和杯子放進水池裏,回臥室做最後的檢查。

"護照、身份證、充電器、筆記本電腦……"

林偉站在行李箱前,一樣一樣地清點。

丁楚嵐站在臥室門口,靠着門框看着。

"換洗的衣服帶夠了嗎?"

"帶了三套。"

"深圳熱,多帶兩件短袖。"

"帶了。"

"內褲呢?"

"帶了五條。"

"襪子?"

"帶了。"

"充電寶?"

"在包裏。"

"腸胃藥?"

"帶了。"

"創可貼?"

丁楚嵐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腦子裏閃過了一個畫面。

王浩的右前臂。

一排清晰的牙印。

最深的那個位置滲出了血珠。

王浩說"回去用創可貼貼一下就行"。

"創可貼帶了嗎?"丁楚嵐又問了一次。

"帶了,在洗漱包裏,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出門在外,磕碰難免,帶着以防萬一。"

"你越來越像我媽了。"

"你媽可比我操心多了。"

"那倒是。"

林偉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鍊,檢查了一遍登機牌(電子的,手機裏存着),確認了出租車預約的時間。

"八點十五的車,還有……"看了一眼手機。"十分鐘。"

"嗯。"

"楚嵐,過來。"

丁楚嵐走過去。

林偉伸出手,把丁楚嵐摟進懷裏。

下巴擱在丁楚嵐的頭頂上。

襯衫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剃鬚水的味道。

乾淨的、規矩的、沒有任何侵略性的味道。

不像柑橘和雪松。

"你一個人在家,照顧好自己。"

"嗯。"

"別太累了,實在不行就叫你媽來幫忙。"

"我媽腿不好,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那就請個鐘點工,每天來兩個小時,幫你做做飯收拾收拾。"

"再說吧。"

"別總說再說,你每次都說再說,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知道了。"

林偉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抱得更緊了。

丁楚嵐的臉貼在林偉的胸口上。

心跳聲。

規律的、平穩的、每分鐘大約七十下的心跳聲。

丁楚嵐的心跳也很平穩。

不像昨天下午。

昨天下午,心跳快到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楚嵐。"

"嗯。"

"你瘦了。"

"沒有吧。"

"瘦了,我抱得出來,腰細了。"

"可能是母乳餵養消耗大。"

"你要多喫點。"

"嗯。"

"我認真的,你要多喫點,別光顧着喂寶寶不喫東西。"

"知道了。"

林偉鬆開了丁楚嵐,雙手捧住了臉。

四目相對。

林偉的眼睛是深棕色的,戴着黑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目光是溫和的、關切的、帶着一點愧疚的。

愧疚。

因爲又要出差了。

因爲又要把妻子和孩子留在家裏了。

因爲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和父親,但又沒有辦法改變。

"下個月爭取多回來幾次。"

丁楚嵐聽到了這句話。

下個月爭取多回來幾次。

"爭取"。

不是"一定"。

是"爭取"。

林偉永遠用"爭取"這個詞。

爭取早點回來,爭取週末在家,爭取多陪陪你,爭取下個月不出差。

每一個"爭取"都是一張空頭支票。

丁楚嵐知道。

但丁楚嵐還是點了頭。

"好。"

"等我回來,陪你去醫院看看,查一下身體。"

"好。"

"還有客房空調,我找物業修。"

"好。"

"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丁楚嵐想了想。

"沒了。"

林偉低下頭,嘴脣貼上了丁楚嵐的額頭。

輕輕地,溫柔地,像親一個孩子一樣。

額頭。

不是嘴脣。

不是脖子。

不是耳朵。

是額頭。

嘴脣在額頭上停留了大約兩秒鐘,然後離開了。

"我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到了給你發消息。"

"好。"

林偉拎起公文包,拉上行李箱,走到門口換鞋。

黑色皮鞋,繫帶的那種,左腳、右腳,蹲下來繫鞋帶,系完站起來,拉了拉褲腳。

固定的流程。

"寶寶醒了幫我親一下。"

"嗯。"

"那我走了。"

"嗯。"

林偉拉開了門。

走廊裏的聲控燈亮了。

拉桿箱的輪子在走廊地磚上滾動的聲音,咕嚕咕嚕的,越來越遠。

電梯到了。

叮。

電梯門開了。

拉桿箱被拖進去的聲音。

電梯門關了。

安靜了。

丁楚嵐站在門口,手扶着門把手。

走廊裏的聲控燈滅了,恢復了昏暗。

空氣裏還殘留着林偉剃鬚水的味道,淡淡的,正在消散。

丁楚嵐把門關上了。

咔噠。

門鎖釦上的聲音。

然後,長長地,深深地,從胸腔的最底部,吐出了一口氣。

像一個在水下憋了很久的人終於浮出水面。

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後腦勺抵着冰涼的防盜門,閉上眼睛。

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爲害怕。

不是因爲愧疚。

是因爲另一種東西。

一種從昨天下午開始就一直在身體深處盤踞着的、壓不下去的、像闇火一樣灼燒着的東西。

丁楚嵐睜開眼睛。

走到客廳,拿起茶几上的手機。

打開微信。

找到那個沒有備註名、只有一個默認頭像的對話框。

上一條消息是昨天下午兩點五十八分發的。

"他在客廳。"

那條消息下面是王浩的回覆:"球賽幾點結束?"

再下面是丁楚嵐的回覆:"陽臺。"

再下面是王浩的回覆:"十分鐘。"

然後就沒有了。

因爲之後發生的事情不需要用文字記錄。

丁楚嵐的拇指懸在鍵盤上方,停了大約五秒。

然後打了三個字。

"他走了。"

發送。

手機放回茶几上。

丁楚嵐站在客廳中間,赤着腳踩在地板上,穿着灰色的寬鬆T恤和黑色短褲,頭髮隨便扎着低馬尾,臉上沒有妝,嘴脣還有一點腫。

看起來跟全天下所有送走丈夫的年輕媽媽沒有任何區別。

但手機屏幕上,那三個字正在被另一個人看到。

"他走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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