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轉生來到男尊女卑的異世界這件事】(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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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9

不想壓——她試過了,她咬着嘴脣試過,用手背堵過嘴,把臉埋在橫杆上蹭過。

  但沒有用。

  每一次震動棒撞在花芯上,每一次電流碾過內壁的敏感點,她的喉嚨就會自己張開,漏出一聲接一聲的、高低起伏的柔膩呻吟。

  那聲音和她平時在書房裏說話時完全不一樣——不是清冷的、從容的、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而是軟的、糯的、被快感碾碎之後只剩本能的。

  如果艾米和瑟薇兒此刻還在門外值夜班,她們一定會聽出來,這和她們上次巡夜時從主人臥室門縫裏聽到的那個叫聲一模一樣。

  震動棒繼續以最高檔的速度和力度在她體內抽插,不間斷的電流始終維持着那層細密的低頻脈動。

  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不是一次,是一次接一次,中間幾乎沒有間隔。

  第一次高潮剛過,她還沒從痙攣裏緩過來,第二次就又在電流的刺激下被強行推了上去。

  然後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的蜜穴已經徹底麻木了——不是沒感覺,是感覺太多太滿太雜,所有的神經末梢都被電流激活到了極限,再也沒有任何一條纖維能夠區分快感和疼痛。

  她整個人伏在馬背上,銀白色的長髮散在肩頭,隨着震動棒的節奏輕輕晃着。

  每一次震動棒撞進花芯深處,她的嘴裏就漏出一聲沙啞的呻吟;每一次電流碾過,她的腿就劇烈地抖一下。

  蜜穴口的愛液已經沒有停過,從震動棒抽插的縫隙裏不斷往外湧,順着馬背上的硅膠凸點淌下去,在馬腹底部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窪。

  她的意識開始斷片。

  不是昏過去,是清醒與模糊交替出現的短暫空白。

  她能感覺到自己仍然趴在這張馬背上,腿還卡在金屬支架中間,那根震動棒還在她體內瘋狂地抽插。

  但她也看到了主人。

  萊恩正坐在書房的硬木椅上,手裏拿着她的管理日誌,一頁一頁地翻看。

  她的日誌上密密麻麻地記着這幾天的錯誤,每一行空白處都被主人用紅墨水批了注。

  擅離職守,該罰;知法犯法,該罰;擅自自慰,該罰;心意不純,該罰。

  主人把日誌放到一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說塞蕾娜你錯了這麼多,要怎麼罰。

  她跪在地上說請主人用戒尺打塞蕾娜的光屁股,請主人用皮帶抽塞蕾娜的小穴,請主人用肉棒操塞蕾娜操到塞蕾娜哭着認錯。

  主人說好,那就一項一項來。

  然後主人把她摁在書桌上,掀起她的裙子,用戒尺一下一下地打她的屁股。

  她趴在書桌上哭着報數,每報一下就說一次謝謝主人懲罰塞蕾娜。

  然後主人把她翻過來,分開她的腿,用皮帶抽她的小穴。

  然後主人解開褲子,把肉棒插進她已經被抽得紅腫的花脣之間,一下一下地操她。

  她的身體在馬背上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蜜穴猛地收緊,又一波高潮在幻想和現實的夾擊下被推到了頂峯。

  這次的噴潮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透明的愛液從震動棒與穴口的縫隙裏噴出來,濺在馬背的硅膠凸點上,又順着凸點之間的凹槽往下淌。

  她的腦子在短暫的高潮空白裏還在重複主人用紅墨水在管理日誌上寫的那行字: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明日傍晚來懲罰室,主人親罰。

  她的嘴角在高潮餘韻裏輕輕翹了起來。

  不是因爲電流停了,是因爲她終於等到了。

  主人明天回來。

  主人明天會親自來罰她。

  不用這臺冷冰冰的機器,不用自己設定參數,不用在幻想裏才能看到主人的臉。

  主人會親手用戒尺打她的光屁股,會用皮帶抽她的小穴,會把她按在刑架上操到她哭着認錯。

  她會跪在主人面前,把那三天裏犯的每一條錯一字一句地念出來,然後請主人一項一項地罰。

  然後她就可以趴在主人腿上,讓主人揉她紅腫的屁股,讓她在溫暖而有力的手掌下,重新成爲那個被主人管着的、不需要自己扛下所有事的塞蕾娜。

  塞蕾娜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木馬上被放下來的。

  最後那半個小時裏,她的意識幾乎沒有連續的片段。

  震動棒始終以最高檔的速度和力度在她體內抽插,不間斷的電流一遍遍地碾過蜜穴內壁已經過度敏感的神經末梢。

  她已經叫不出聲了——喉嚨沙啞得只能發出極細微的氣音,每次震動棒撞進花芯深處,她的嘴會張開,但那聲呻吟還沒逸出就被下一次撞擊撞碎在喉嚨裏。

  她的手指鬆開了扶手,不是不想抓,是抓不住了,指關節在持續痙攣中失去了所有力氣。

  兩條腿完全軟在分腿支架上,小腿肚輕輕晃着,腳趾偶爾抽搐一下。

  她整個人伏在馬背上,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架的柔軟軀體,隨着震動棒的節奏輕輕晃盪。

  額頭抵在冰冷的扶手上,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馬背兩側,髮尾沾着她自己噴出的愛液和汗,溼漉漉地黏在皮墊上。

  她後來想,那個時候的自己大概不像一個管家。

  不像那個拿着戒尺站在懲罰室裏面無表情宣讀罪狀的塞蕾娜·夜歌。

  不像那個在書房裏熬夜批公文、用紅墨水在每份文件邊緣批註修改意見的塞蕾娜·夜歌。

  甚至不像一個正在受罰的人——受罰是有意識的,是知道自己在挨哪一下、爲什麼要挨這一下的。

  而她那時候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只是一個被木馬操弄的性愛娃娃,身體在本能地回應每一次抽插和電流,蜜穴在高潮的間歇裏還在不停地往外滲愛液,馬腹底部那一小灘水窪已經擴大了好幾倍,沿着鐵架邊緣往下滴。

  模糊中她似乎感覺到機器停下來了。

  震動棒的抽插戛然而止,電流也停了,只有那根最大號的硅膠柱還靜靜地埋在她體內,把她已經紅腫不堪的蜜穴撐得滿滿的。

  然後有什麼東西托住了她的腋下和膝彎——是那對機械臂,和放下她時是同一對。

  機械臂把她從馬背上輕輕提起來,震動棒從蜜穴裏滑出去,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空虛感激得輕輕抖了一下,蜜穴口還在不停翕動,卻什麼都夾不住了。

  機械臂把她放在懲罰室冰涼的石板地上,然後收回去,重新摺疊在機器兩側。

  她趴在地上不知道緩了多久。

  涼意從石板透過皮膚滲進身體,讓她慢慢從混沌中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識。

  她先是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指尖正輕輕蜷在冰涼的石板上,指甲蓋因爲剛纔抓着扶手太用力而泛着淺淺的青白色。

  然後是自己的腿——大腿內側糊滿了乾涸和新鮮交織的黏液,被涼風吹得微微發癢。

  然後是自己的屁股——臀峯上被木槳打出的青紫棱子還在突突地跳着疼,菊穴裏的銀製肛塞還嚴絲合縫地嵌在那裏,腸道深處那500毫升懲罰液還在緩慢地灼燒着腸壁。

  最後是她的腦子——那團在持續高潮中被攪成一團漿糊的意識終於開始重新運轉了。

  她慢慢地從地上撐起身體,跪着的腿還在抖,手掌按在石板上能感覺到冰涼的石面被自己體溫焐熱了一小片。

  她抬眼看了看木馬底部那一大灘水窪,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那些還在往下淌的半透明黏液,耳朵尖一瞬間紅透了。

  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感到羞恥——不是挨罰時的羞恥,不是被機械臂擺弄時的羞恥,而是罰完之後,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真的被一臺機器操到了失神,操到像一具沒有意識的性愛娃娃一樣趴在馬背上,操到連自己怎麼下來的都不記得了。

  她撐着地板站起來,腿軟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會扯動蜜穴口被震動棒撐得現在還合不攏的嫩肉。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控制面板前,把今晚的所有懲罰記錄全部導出,加密存檔。

  然後從機器的消毒艙裏取出那枚已經自動清洗完畢的銀製肛塞,把震動棒木馬收回地下儲存格,用軟布把馬背上的皮墊擦乾淨。

  所有的參數都被她重置回默認值,控制面板上的操作記錄一條一條地刪除乾淨。

  最後她用拖把把地板上的水漬擦乾,把拖把洗乾淨掛回牆角,又用沾了消毒酒精的軟布把控制面板的屏幕擦了一遍。

  然後她開始穿衣服。

  襯裙,女僕裝的外裙。

  繫腰帶時她用力勒緊,腰肢被勒得比平時更細了一圈,背後的蝴蝶結打得一絲不苟——雖然她的手指還在輕輕發抖。

  她用軟布擦了擦大腿上殘餘的體液,然後重新穿上過膝襪,把襪口拉到膝蓋上方,確保每一道蕾絲花邊都平平整整。

  最後她走到牆邊那面半身鏡前,把淡藍色的長髮重新束成低馬尾,用黑色的緞帶繞了三圈,打成標準的蝴蝶結。

  鏡子裏的人又變回了那個塞蕾娜·夜歌。

  臉色還有些不正常的潮紅,眼眶還微腫着,但她的站姿已經恢復了標準——腰挺直,肩打開,雙手交疊在身前。

  沒有人會知道她今晚在這間懲罰室裏被一臺機器操到失神。

  沒有人會知道她剛纔趴在地板上像一攤被抽掉骨頭的軟泥。

  沒有人會知道管家大人也有站都站不穩的時候。

  她一瘸一拐地推開懲罰室的門,儘量維持着平時走路的步伐沿着走廊往回走。

  每一腳踩下去,蜜穴口被撐得還沒完全合攏的嫩肉就會輕輕摩擦一下,菊穴裏那枚肛塞也會跟着輕輕晃一晃,帶起一陣從腸道深處泛上來的灼熱便意。

  她面無表情地走完了整條走廊,在樓梯口停下來喘了口氣,然後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

  她本來想回自己的臥室,但她走到自己臥室門口時,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她讓艾米和瑟薇兒去她房間休息。

  她伸出手輕輕推開房門。

  房間裏只留了一盞昏暗的牀頭燈。

  瑟薇兒裹着她那條淡藍色的軟毯,蜷在牀鋪靠窗那一側,亞麻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嘴脣微微張開,發出極細微的均勻鼾聲。

  她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軟毯裏,只露出半張還帶着淚痕的臉。

  挨完打之後大概是哭了很久,現在睡得正沉,連塞蕾娜推門進來都沒醒。

  艾米坐在牀邊的椅子上,沒有睡。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襯裙,銀白色的麻花辮垂在肩頭,腿上放着一本書,但並沒有在看。

  她看到塞蕾娜推門進來,那雙淡紫色的眼瞳裏先是閃過一絲極細微的驚訝,然後很快就變成了某種瞭然——那種“我猜到了,但我不敢說”的瞭然。

  她站起來,從牀頭櫃上端起一個用魔法保溫的小托盤。

  托盤上放着一杯還冒着熱氣的牛奶和一碟切成三角的三明治。

  麪包是今天傍晚烤的,夾着薄薄的火腿片和一片半融化的乾酪。

  她端着托盤走了幾步,把托盤輕輕放在離塞蕾娜最近的矮櫃上,然後退後一步,抬起頭看着塞蕾娜。

  “塞蕾娜小姐,您忙了一天,還沒喫晚飯。牛奶是用魔法保溫的,現在還是熱的。三明治是傍晚廚房剩的邊角料,我重新烤了一下,您將就着喫一點。”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那麼柔,和今天早上在主人椅子上說“我也想要被主人操”時判若兩人。

  但塞蕾娜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自己的眼眶上停了一下。

  又在自己脖子上停了一下。

  又在自己微微發抖的手指上停了一下。

  她什麼也沒問。

  塞蕾娜伸出手,把牛奶杯端起來。

  杯子是溫熱的,魔法保溫的符文在杯底微微發着淡金色的光。

  她低頭喝了一口。

  溫熱的牛奶順着喉嚨滑下去,把她從懲罰室帶出來的那身涼意從胃裏往外慢慢驅散。

  她放下杯子,拿起一塊三明治咬了一口。

  她喫得很慢,不是不餓,是累到咀嚼都需要刻意控制力道。

  艾米站在旁邊,直到看到她把整杯牛奶喝完、兩塊三明治都喫光了,才輕輕開口。

  “塞蕾娜小姐,您又去自罰了。”這不是疑問句。她的聲音很輕,語氣裏沒有指責也沒有同情,只是在陳述一個她已經確認了的事實。

  塞蕾娜把杯子放回托盤上。她沒有否認。“你怎麼猜到的。”

  “您身上的藥膏味是新的,和早上給我和瑟薇兒塗的那種不一樣。您的手一直在抖,握杯子的時候也在抖。您是左撇子,戒尺一直用右手拿,捱打的是屁股,所以左手抖成這樣不是因爲您打了別人。還有就是您走路的聲音。管家平時走路不會一輕一重的——右腳的步子比平時拖了一點。您的右腳踝不舒服。”

  塞蕾娜沉默了片刻。“兩年沒白乾。”

  “都是您教的。”艾米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她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那雙淡紫色的眼瞳直視着塞蕾娜。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卻比平時多了一分堅定。

  “塞蕾娜小姐,主人很快就回來了。您今晚別再工作了。好好睡一覺。主人回來以後,您不管要罰自己多少下,至少——讓主人來執行。讓主人知道您這三天有多累。讓主人知道您每天熬夜到凌晨,知道那些來試探底線的人有多煩,知道您一個人在書房裏批公文批到趴在桌上睡着。您從來不讓別人知道這些,但至少讓主人知道。好嗎?”

  塞蕾娜從她手裏接過那碟三明治,轉過身,聲音重新變回了那個冷靜的管家。

  只是尾音裏有一絲極細微的、不放大了聽就察覺不到的沙啞。

  “今晚的事不許記在任何地方。”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把門在身後輕輕帶上,然後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閉了好一會兒眼睛。

  兜兜轉轉,她又站在了萊恩的臥室門口。

  這扇厚重的橡木門她今天早上才推開過一次,今晚卻像是被什麼奇怪的力量牽引着,無論如何也邁不過去,又無論如何也離不開。

  她手裏還端着艾米給的那半杯牛奶,魔法已經快失效了,杯壁從溫熱變成了微涼,但她沒有在意。

  她伸出手,推開門。

  月光還是那輪月亮,從窗簾的縫隙裏灑進來,把整間臥室染成一片極淡的銀藍色。

  那把紅木扶手椅還放在牀對面的老位置,椅背上搭着萊恩前天換下來的那件深灰色領主常服。

  她把牛奶杯放在矮櫃上,走過去,彎腰拿起那件常服,輕輕抖了抖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

  布料的紋理很細密,袖口內側還殘留着極淡的主人常用的那款肥皂的氣味,混着一點點皮革和墨水的味道。

  她把常服疊了兩疊,抱在懷裏,然後蜷進主人的被子裏。

  萊恩就快要回來了。

  她會把這些天的公務一件一件地向主人彙報,然後在所有公務都結束後,跪在主人面前,把管理日誌翻開到這幾天的空白頁,一字一句地念出自己犯的每一條錯,懇請主人用戒尺懲罰自己,用皮帶,用巴掌,用肉棒——用什麼都可以。

  只要主人親手來。

  不是機器,不是自己。

  是主人。

  她趴在萊恩的牀上,明明已經塗了藥,卻還是疼得睡不着。

  不是那種尖銳的、讓人想蜷起來的劇痛——莫莉的藥膏很有效,屁股上那些青紫棱子已經褪成了淺粉,蜜穴口被震動棒撐得現在還合不攏的嫩肉也在慢慢消腫,菊穴裏的懲罰液早就排乾淨了,那枚銀製肛塞也被她取出來洗乾淨放在牀頭櫃上。

  疼的是那種鈍鈍的、發燙的、從皮下隱隱約約往外滲的酸脹,像是有人把她的骨頭拆下來重新拼了一遍,每一個關節都擰得比平時更緊。

  她側躺着,把被子拉到肩頭,淡藍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

  今晚的月光特別亮,從窗簾縫隙裏灑進來,正正落在牀頭櫃上那枚銀製領針上。

  領針是銀製的,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清輝。

  針尖那一小截被磨得極細,針尾鑲着一顆極小極小的藍寶石——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塞蕾娜在城堡當了這麼多年管家,見過太多真正貴重的珠寶,這顆藍寶石無論切工還是淨度都只能算低檔貨,在陽光下是灰藍色的,只有在月光下才會顯出一種極淡的、近乎透明的冰藍。

  但這枚領針是她全身上下最貴重的東西。

  塞蕾娜伸出手,把領針從牀頭櫃上拿過來,放在掌心裏。

  銀製的針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用手指輕輕摩挲着那顆小小的藍寶石,指腹感受到寶石表面細微的劃痕。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留下的痕跡了。

  她看着這顆灰藍色的寶石,忽然想起了一個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主動想起過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

  很小的時候她還會問,每次問完母親都會沉默很久,然後用那種塞蕾娜長大後才能讀懂的複雜語氣說,你父親是個很厲害的人,他的姓氏是夜歌,所以你也是夜歌。

  在維多利亞帝國,夜歌是一個很古老的姓氏。

  母親說這句話時臉上有一種極淡極淡的、被歲月磨得幾乎看不清的驕傲。

  但她從來不說父親的名字,不說他長什麼樣,不說他是什麼人,不說他爲什麼不在她們身邊。塞蕾娜只知道自己的姓氏不平凡,僅此而已。

  她從小和母親相依爲命。

  她們住在新希帝國一座港口城市的小巷子裏,房子很小很破,下雨天屋頂會漏水,母親會用木盆接住滴下來的雨水,然後抱着她蜷在唯一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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