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轉生來到男尊女卑的異世界這件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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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30

族商人鼻孔長在頭頂上——那是普通血族。您不一樣。您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血族公主。在冰原上的時候,阿婆跟我們講過永夜城的故事,說永夜親王的女兒是血族百年難遇的天才,長得比月光還好看。那時候我還不信,今天見了真人——阿婆沒騙我。被您打屁股其實是我的一個心願,真的。”

  她說到“真的”時點了兩下頭,耳朵也跟着晃了晃。

  然後她把聲調降下來,尾巴輕輕搖了搖,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討價還價。

  “就是能不能輕點啊?”

  不遠處傳來一聲壓得極低的、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悶哼。“……丟臉。”

  是奧拉。

  她趴在萊恩腿上,臉埋在手臂裏,光裸的雙腿垂在半空,屁股涼颼颼的。

  她聽到卡莎這堪稱變色龍的表演——從拖時間的談判對手,到討好領主的搖尾巴小狗,再到仰慕公主已久的忠實粉絲——切換得行雲流水毫無心理障礙,終於忍不住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太丟臉了。卡莎你不要再說了。”

  卡莎回過頭,朝奧拉吐了吐舌頭。“你不懂。這叫策略。”

  然後艾琳娜的巴掌落下來了。

  她站在卡莎身後,低頭看着這個趴在獸皮墊子上翹着屁股的狼人少女,回想起之前她在營帳裏滔滔不絕講故事的樣子——慵懶、從容、掌控節奏,每一個話題都像是隨手拋出來卻都恰好能繞開她不想談的部分。

  現在這隻狡猾的小狼終於安靜了。

  她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趴在自己面前,尾巴不搖了,耳朵也垂下來了,但嘴角還掛着一絲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討好笑容。

  艾琳娜抬起手,卯足了勁,扇了下去。

  “啪——!!!”

  這一掌的聲音比之前在森林裏被萊恩打時更響。

  不是力道更重,而是卡莎的臀肉更結實——長期在冰原上奔跑跳躍練出來的肌肉在放鬆狀態下仍然保持着極好的彈性,巴掌落上去時發出一聲格外清脆的炸響。

  卡莎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嘴巴張開,那聲慘叫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她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

  “一!”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尾巴炸成一團毛球。

  艾琳娜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第二掌緊跟着落在左臀瓣同樣的位置,力道和第一掌完全對稱。

  卡莎的膝蓋在獸皮墊子上蹭了一下,腳趾全都蜷在一起。

  然後她的耳朵動了動,嘴角重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公主——公主打得真好——這一下比剛纔那下還響——不愧是親王之女——力度、角度、聲音都完美——啊!!!”

  第三掌打斷了她滔滔不絕的馬屁。

  這一下橫着覆蓋了兩瓣臀峯,把前兩掌的紅印連成了一片。

  卡莎的尾巴炸成了一團蓬鬆的白色毛球,整個人在墊子上彈了一下又落回去,小腿翹起來在空中亂晃了兩下。

  艾琳娜一邊打一邊平靜地說話。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和巴掌落下的節奏形成了某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反差。

  “第一下——你們沒有通報就進入我方領地。第二下——你們釋放冰系魔力破壞森林生態。第三下——你們襲擊村莊,雖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已經構成入侵行爲。第四下——你們未經允許擅自佔用我方古祭壇。第五下——你剛纔在營帳裏企圖用講故事拖時間,把本公主當傻子。”

  “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麼敢把公主當傻子——公主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比凜姐還聰明——啊!!!”

  第六下打斷了她的辯解。

  艾琳娜停了一下。

  她低頭看着卡莎那個已經泛起一層均勻粉紅色的屁股,以及屁股旁邊那條炸得跟蒲公英似的尾巴,輕輕吐出一口氣。

  卡莎趴在墊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疼,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震驚——這位血族公主看起來像朵嬌貴的玫瑰,打起人來怎麼比冰脊龍的尾巴還狠。

  然後她聽到艾琳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不再是剛纔那種公事公辦的冷硬,而是多了一絲極細微的、只有趴在這個位置才能聽出來的滿意。

  “手感確實不錯。”

  卡莎愣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手臂裏,悶悶地笑了。

  她的尾巴不炸了,慢慢從蒲公英變回了正常的蓬鬆狀態,尾巴尖試探性地翹起來輕輕搖了一下。

  “你們霜月銀狼的尾巴平時很靈活,”艾琳娜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冷淡而從容,“但在受罰時,尾巴夾起來是大忌。因爲尾巴夾起來會擋住臀縫,讓懲罰者看不到該罰的部位。”她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卡莎夾在兩腿之間的尾巴根,“我允許你夾一次。再有第二次,我就讓萊恩大人找根麻繩把你的尾巴綁在腰上。”

  卡莎哆嗦了一下,慢慢把尾巴從兩腿之間移開,翹起來,露出完整的兩瓣紅腫臀肉和臀縫深處那些還在輕輕發抖的私密部位。

  她的蜜穴口在暴露到冷空氣中的一瞬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滴極細微的透明液體。

  不是因爲快感,是純粹的身體應激反應。

  但這一滴液體在火光下亮晶晶地閃了一下,還是被離她最近的艾琳娜看得一清二楚。

  “看來你被打屁股的時候身體比嘴誠實。”艾琳娜說。

  卡莎把臉更深地埋進手臂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帶着哭腔的呻吟。“公主殿下您不要說出來——!”

  “我問你,”艾琳娜把手重新按回卡莎紅腫滾燙的臀瓣上,感受到那層皮膚下微微跳動的毛細血管,“你們襲擊了幾個村子。”

  “就一個——就一個村子——真的就一個——我們只是想找點草藥——那幾個村民先拿獵弓對準我們的——我們都沒咬人——就是嚇唬了她們一下——然後就走了——連她們曬在院子裏的肉乾都沒拿——”卡莎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一緊張就滔滔不絕的節奏。

  艾琳娜停下手,往旁邊走了兩步。

  她的呼吸還很平穩,只是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因爲用力還是因爲別的什麼。

  她彎下腰,從營帳角落裏堆着的那摞鞣製過的獸皮墊子裏抽出一根細長的東西——那是一根打磨過的獸骨戒尺,大約兩隻手掌那麼長,兩指寬,通體光滑,邊緣圓潤,握在手裏有一種沉甸甸的質感。

  這不是專門用於懲罰的工具,是狼人部落用來壓平皮革的日常用具,但此刻拿在艾琳娜手裏,和懲戒室裏的黑檀戒尺沒什麼兩樣。

  她走回卡莎身後,用骨尺的尖端輕輕點了點卡莎還在輕輕顫抖的臀峯。

  卡莎從手臂裏側過頭,看到那根骨尺,那雙冰藍色的眼瞳驟然瞪大。“等等——公主殿下——那是壓皮子用的——那個很疼——”

  “本公主知道。本公主的懲戒室裏也有一把類似的。”艾琳娜的語氣平淡,但嘴角浮起了一絲極細微的弧度。

  “啪!!!”骨尺落在卡莎臀峯正中央,聲音比巴掌更悶更沉更脆,在營帳裏迴盪了好一會兒。

  卡莎的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膝蓋在墊子上蹭出兩道淺溝,嘴裏發出一聲拔高的嚎叫。

  她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尾尖掃過艾琳娜的手腕。

  一道比周圍皮膚顏色更深的深紅色尺痕從左臀峯橫跨到右臀峯,邊緣微微隆起,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啪!!!這一下是替被你凍傷的村民打的。”艾琳娜的聲音冷而穩。

  “啪!!!這一下是替萊恩大人打的——你們踩了他的地,連聲招呼都不打。”

  “啪!!!這一下是替本公主自己打的——剛纔你在營帳裏跟我講永夜城的故事,講得很好。但本公主最討厭被人牽着鼻子走。”

  三記骨尺,三道深紅色的尺痕,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卡莎已經通紅一片的臀瓣上。

  卡莎把臉埋在手臂裏,肩膀輕輕抽動,嘴裏斷斷續續地發出悶悶的嗚咽聲。

  她的尾巴已經完全垂了下來,夾在兩腿之間,只露出尾尖的一小截白毛。

  她的兩條腿在輕輕打顫,膝蓋在墊子上微微分開又併攏,小腿的肌肉因爲持續的緊張而輕輕跳動着。

  “還剩最後一下。”艾琳娜把骨尺抵在卡莎臀峯上最深的那道尺痕正中,聲音忽然放輕了,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極其清楚,“這一下,是替你們自己打的。你們從北境冰原一路遷到這裏,不容易。但你們踩了別人的地,就是你們的不對。打完這一下,之前的事一筆勾銷。凜晉升完之後,本公主和她公平打一場。她贏了,你們留下。本公主贏了,你們加入萊恩大人的領地,以盟友的身份——不是附庸。聽清楚了嗎。”

  “啪!!!,哦哈哈哈!!!”卡莎嗷的大叫一聲。

  萊恩低頭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灰髮少女。

  奧拉的身體很僵,明知道跑不掉但還是不肯放鬆的僵硬。

  她的後腰繃得筆直,兩瓣緊緻的臀肉因爲緊張而微微夾緊,臀縫藏得很深。

  她的手指摳着獸皮墊子的邊緣,指節泛白,但一聲不吭。

  萊恩沒有急着動手。

  他一隻手按着她的後腰,另一隻手覆上她的臀瓣。

  他的手掌很熱,貼在她因爲緊張而微微發涼的皮膚上,能感覺到臀肉在他掌心下輕輕跳了一下,皮下肌肉不自主的抽搐,她的身體在用自己的方式拒絕放鬆。

  “你認爲我應該怎麼打你,”他問,“手,還是那把骨尺。”

  奧拉沒有回答。

  她的臉埋在手臂裏,灰白色的短髮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半隻通紅的耳朵。

  她的呼吸節奏變了——原本是壓抑的平緩,現在在兩次吸氣之間多了一絲極細微的顫音。

  卡莎趴在石臺那邊,屁股上的深紅色棱子還在微微發亮。

  她聽到萊恩的問話,努力撐起上半身,用一種“讓我來替妹妹說話”的語氣搶着開口:“領主大人,用手就行了!她還是個孩子——雖然她從來不承認——但我們英明神武的領主大人一定有分寸的對吧,奧拉小時候挨罰都是用手的,用工具她會——”

  艾琳娜的手掌不輕不重地甩在卡莎右臀瓣最紅的那片區域上。

  “嗷!!!”卡莎的尾巴猛地彈起來,剩下的話全被這一掌扇回了喉嚨裏,“我不說話了不說了——公主殿下息怒——”

  艾琳娜收回手,繼續給卡莎紅腫的臀瓣塗抹藥膏。

  她的動作很輕,指腹沾着淡綠色的膏體在那些深紅色的棱子上慢慢打圈。

  卡莎把臉埋進手臂裏,發出一聲悶悶的、既像滿足又像委屈的哼哼。

  萊恩重新低下頭。

  他的手還覆在奧拉的臀瓣上,能感覺到她的臀肉在他掌心裏輕輕顫抖。

  不是那種被打之後的抽搐,是一種極細微的、持續的、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顫慄。

  他見過很多種怕——艾琳娜第一夜被他按在腿上時是那種憋着一口氣死撐的怕,塞蕾娜清晨來請罰時是那種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怕。

  但奧拉的怕和她們都不一樣。

  她不是在怕疼,也不是在怕羞辱,她是在怕某個她自己說不清楚的東西。

  也許是在怕“丟臉”,也許是在怕“被姐姐看到自己捱打”,也許只是單純地怕“被人摁住卻無力反抗”這件事本身。

  “你今年十六歲。”萊恩說。

  奧拉的身體在他腿上輕輕一僵。

  “十六歲在狼人裏剛成年沒多久。會握刀,會放魔力,會跟敵人對峙。但你剛纔拔刀的時候沒有想過後果——不是因爲你笨,是因爲你覺得拔刀是唯一的選項。你習慣了用敵意來應對一切,因爲在你長大的路上,對你抱有善意的人太少了。”

  他把手從她臀瓣上移開,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她的頭髮比看起來更軟,灰白色的短髮滑過他的指縫,帶着一點森林裏霜雪的涼意。

  “你覺得我這個領主怎麼樣。你覺得艾琳娜怎麼樣。我們從進這個營帳到現在,有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你們的事。你姐已經說了,我們是來收從屬的,不是來殺狼人的。但你還是要拔刀。因爲你習慣了。你習慣了把每一個靠近你的人都當成潛在的敵人,習慣了在任何人開口說話之前先把刀亮出來。這是你在北境冰原上學會的生存方式——不亮刀就會被殺。但這裏不是北境冰原。這裏是我的領地。你要不要試着學一點別的。”

  他把手從她後腦勺上收回來,重新覆上她的臀瓣。

  “我不會用骨尺打你。你姐說得對,你的骨頭還沒長硬。但巴掌不會輕。你要記住今天爲什麼挨這頓打。”

  他抬起右手,落下去。

  “啪!”這一掌落在奧拉左臀瓣正中央,力道比打成年人時輕了三分,但仍然足夠讓那團緊實的臀肉輕輕晃了晃。

  她沒有叫,只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得極低的悶哼。

  “一。”萊恩替她報了數。

  “啪!”第二掌對稱地落在右臀瓣。

  奧拉的腿蹬了一下,光裸的小腿在空中晃了晃,腳趾全都蜷在一起。

  她還是沒有叫。

  她的沉默和卡莎的鬼哭狼嚎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讓整個營帳都安靜下來,只剩下篝火的噼啪聲和巴掌落在臀肉上的清脆響聲。

  “啪!啪!”又是兩下,橫着覆蓋了兩瓣臀峯。

  她原本白皙的屁股開始泛起一層淺粉色,幾個掌印交錯分佈在臀肉上,顏色比卡莎捱打時淺得多,但奧拉的反應卻比卡莎更劇烈,她的腿開始輕輕發抖,小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動,腳踝互相蹭了一下又分開。

  她的臉始終埋在手臂裏,不肯抬起來。

  “啪!啪!啪!”

  三掌落在臀腿交界處。

  那裏是屁股最敏感的區域,皮膚薄,神經末梢密。

  奧拉終於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碾碎了的嗚咽。

  那聲音很輕很輕,如果不是萊恩離她這麼近,可能根本聽不到。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她咬着嘴脣拼命忍卻還是從眼角溢出來的、無聲的淚。

  淚水打溼了她手臂內側的衣袖,在皮革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萊恩繼續打。

  他的巴掌一下接一下,不急不緩,每一下都等她把前一下的疼吞進喉嚨深處再落下下一掌。

  他不再替她報數,也不再固定落點,而是均勻地覆蓋了她整個臀部——臀峯、臀側、臀腿交界、臀縫邊緣。

  他打到第十二下時,奧拉的屁股已經從淺粉變成了均勻的緋紅,臀峯上幾處重疊挨掌的位置開始微微隆起淺棱。

  打到第十八下時,她不再摳墊子了,軟軟地搭在墊子邊緣,指尖偶爾隨着巴掌的節奏輕輕抽動一下。

  打到第二十五下時,她終於出聲了。

  一聲極輕極輕的、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的呻吟。

  她的腿不再蹬了,腳趾也不再蜷緊,整個人從一隻緊繃的弓弦慢慢變成了一團被揉開的紙。

  她的身體軟在萊恩腿上,臀肉不再本能地繃緊對抗,而是任由巴掌落下、凹陷、彈起。

  她的蜜穴口在之前被艾琳娜剝光時還是乾澀緊閉的,此刻在連續掌擊的刺激下開始微微張開,穴口滲出了幾滴極細微的透明液體。

  打到第三十下時,萊恩停下來。

  他把手掌輕輕覆在奧拉緋紅的臀瓣上,感受到那片皮膚在自己掌心下微微跳動着,熱得像是剛從溫泉裏撈出來的石頭。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嗎。”

  沉默。

  然後奧拉動了動——不是掙扎,不是想要爬起來,只是把埋在手臂裏的臉微微側過來,露出半隻紅透了的耳朵和一隻溼潤的、不再冷冰冰的淺灰色眼瞳。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極其認真。

  “……不該拔刀。”

  “還有呢。”

  又是沉默。然後她的睫毛輕輕垂下去。“不該把你們當敵人。你們不是來殺我們的。”

  萊恩輕輕揉了揉她後腦勺的短髮。“還有呢。”

  她頓了好一會兒,然後很小聲地說:“不該不聽你的話。”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含在嘴裏的,但萊恩聽清了。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說“領主大人”,沒有說“你”,但也沒有再用那種冷硬的、拒人千里的語氣。

  她只是很小聲地、像是在確認一件自己還不太習慣的事情一樣,說出了這句話。

  萊恩把她從腿上扶起來。

  奧拉跪坐在獸皮墊子上,腿還在輕輕發抖,光裸的屁股紅成一片,臀峯上浮着幾道淺淺的棱子。

  她用雙手捂住了臉——不是因爲屁股疼,是因爲終於哭出來了。

  不是剛纔那種無聲的淚,是那種肩膀一抽一抽的、鼻尖紅紅的、怎麼也停不下來的哭。

  卡莎從石臺那邊伸長脖子看着,嘴角浮起一絲很淡很淡的笑。

  不是幸災樂禍,更不是心疼到不行,而是一種“我妹妹終於被人管住了”的複雜表情。

  然後她重新把臉埋進手臂裏,悶悶地說:“謝謝領主大人。”

  “對了,”萊恩把目光從還在抽泣的奧拉身上移開,轉向趴在石臺上晾屁股的卡莎,“你們部落現在有多少人。”

  卡莎掰着手指數給他聽。

  “純血霜月銀狼就三個——凜姐、我、奧拉。其餘的都是附屬種族,雪鬃是霜月銀狼的世代附庸,北境那邊帶出來的老底子,剩下四十多個。還有風語,草原上加入的,十幾個,用風的,擅長騎射。赤鬃是從火山那邊跟過來的,七八個,戰力高,玩火的,脾氣也大,打架的時候衝最前面。哦對,還有幾頭魔獸——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低級種,是簽了契約的高階魔獸,有兩頭霜脊巨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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