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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1
陸塵低下頭,用舌尖碰了碰那粒探出頭的小小陰蒂。
秦竹韻的腰從苔蘚上彈起來,整個人像被一道閃電擊中。她的膝蓋猛地合攏夾住了他的頭,然後意識到自己夾得太緊又強迫自己鬆開。她咬着下脣拼命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雙手攥着身下的苔蘚,十個指節深深陷進苔蘚裏。陰蒂在他的舌面下以極快的速度從柔軟變得堅硬,從一粒紅豆變成一顆完整的珍珠——這正是他在她面前展現的魅力所在:他不必急着進入,也不用強求,只需耐心撫弄她最脆弱的那一點,讓她的陰道爲他而溼潤。她在他脣舌挑動陰蒂時忍不住向上弓腰,嘴巴半張着喘氣,呼吸裏混着斷續的輕顫。那些半壓抑的喘息迴盪在望劍坪的松樹之間,被夜風打散,又聚攏,像某種不想讓月光聽見的祕密。
“剛纔那一下——不一樣……跟別的都不一樣——”她喘着氣,聲音碎成了斷線的珠子,是那種被他喫過乳房的熟悉感之後忽然被碰了一個從來沒被碰過的地方的驚慌和快感混雜在一起。
他沒有回應。他只是把舌尖放平,用整個舌面蓋住她的陰蒂,然後極慢極慢地畫了一個圈。她在他的舌下發出一聲被拉長的、尾音往上翹的輕哼,攥着苔蘚的手指又緊了一分,苔蘚碎片嵌進了她的指甲縫裏。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周平撕婚約時臉上安靜無聲的眼淚,而此刻是她自己在高潮邊緣壓抑不放的低喘——同樣是溼的,她的溼更燙。
他繼續往下。舌尖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在那一圈極窄的嫩肉上輕輕舔過。那裏的溫度比陰蒂更高,溼潤度也更濃,舌尖剛一碰到,一股新的蜜液就湧了出來,黏稠的、透明的,帶着鹹溼的溫度裹住了他的舌尖。她用雙臂抱住自己的腿彎,把他夾在她兩腿之間。然後她鬆開右臂,右手探下去找到他的手,十指穿插,用力握緊。這個動作沒有預兆,沒有詢問,只是她需要他在進入她身體的同時握着她的手。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一件事——我把自己給你的時候,你手裏還握着我。
他的舌尖在她陰道口舔了三圈,每一圈都從會陰開始,沿着陰脣邊緣往上舔到陰蒂頂端,三圈下來,苔蘚上已經洇出好大一片深色的水痕。然後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腰。褲腰鬆開,早已堅挺的肉棒從布料下彈出來,龜頭抵在她小腹上,馬眼滲出的先走液在她肚臍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迅速抬起眼睛看他的臉。然後又低頭看了一眼。這一次沒有移開,而是認真地、慢慢地看——從龜頭的弧線看到莖身上那條微微凸起的血管,再到根部兩粒緊縮的睾丸。她看了好幾息。然後她抬起手碰了碰他的龜頭。她的手指從他的龜頭冠溝繞了一圈,又回到繫帶處輕輕蹭了蹭,像是在描畫某件她從沒見過的東西的輪廓。然後她的手指忽然縮回去,耳根燒得通紅,嘴裏嘟囔道:“……這樣進去真的不會疼嗎。”
“第一次會有一點。後面就不會了。”
她點了點頭。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不知什麼時候流下來的口水——剛纔他舔她的時候她太專注看他了,忘了咽——然後重新躺下去,把雙腿分得更開些。“你來。我不怕。”
陸塵扶着肉棒對準她的陰道口。龜頭剛碰到穴口那一圈嫩肉時,兩個人都靜止了一息。她的穴口極窄極緊,龜頭的直徑幾乎是穴口的三倍,他只用龜頭頂端那個最圓潤的弧度輕輕抵住她,沒有往裏推。她能感覺到他的熱度——比她的體溫高得多,滾燙的一團貼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像一塊燒熱的玉壓在她身體的門前。她的陰道口在他的溫度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又張開,溢出更多蜜液,把他整個龜頭塗得溼亮晶瑩。
他往裏推進了第一寸。龜頭的尖端撐開了她的陰脣,那兩片粉嫩的荔枝肉被他的冠溝緩緩推擠着向兩側翻開。她倒吸了一口氣——不是疼,是脹。一種從未經歷過的、從身體深處被撐開的脹感,脹得她腳趾在苔蘚上蜷成了一團。
又推進一寸。龜頭的冠狀溝碰到了陰道口那一圈最緊的括約肌。她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小小的圓環,緊緊箍在他冠溝上,隨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收縮又鬆開。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
“……進去了多少?”
“只有頭。”
她看着兩人身體的連接處——自己的穴口被撐得緊緊的,箍在他龜頭的邊沿。她的眼睛裏水光瀲灩,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睛看他。然後在深吸第二口氣的節點上輕輕動了下腰,讓他抵在她陰道口的陽具不知不覺地又滑進了半寸。這個動作很輕很輕,要不是他正聚精會神地盯着她的反應,可能根本感受不到。她不是在夾,是在迎。
然後他往裏推進到一半。龜頭推開層層疊疊的嫩肉,她陰道內壁的褶皺被他的莖身一道一道撐開,每一道褶皺都有它自己的溫度和溼潤度——外三分之一微涼溼潤,中三分之一開始變暖,最深處熱得發燙。她的呼吸節奏開始亂了。之前是均勻的一吸一呼,現在就只剩下喘。喉嚨裏發出細碎的嗚咽,脣角溢着一點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的唾液,混合了他留在她脣邊的氣味,在月光下映成一道極細的銀絲。
他觸到了那層薄膜。龜頭碰到時她沒有出聲,只是手指瞬間抓緊了他的手臂——五根手指齊齊陷進他前臂的肌肉裏,指甲掐出了一圈月牙形的印子。
他俯下身,吻掉她眼角一顆還沒落下來的淚。不是疼出來的——是感動和內疚攪在一起,湧上來又咽不回去。她用舌尖輕輕舔脣,吻到他的嘴脣時嚐到了自己鹹鹹的蜜液,忽然意識到他脣上沾着的那些亮晶晶的液體是從她身體最深處溢出來的。她閉了一下眼,睫毛輕抖。
“我下午回來的時候心裏還有根刺。周平撕掉婚約的時候我看着他,心裏想的是——你現在應該很難受。但我在聽你說‘那就不算虧’的同時,滿腦子想的卻是趕緊從你那裏離開,回來見陸塵。我當時覺得我大概是天底下最沒心沒肺的女人。可是你這樣對我……我卻好像受了蠱一樣想要。”
“不是沒心沒肺。是你在周平那裏從來沒有過這種反應。”陸塵低下頭,用額頭頂着她的額頭,“他碰到你的時候,你心跳會加快嗎。”
秦竹韻突然打了一個小小的激靈。她回想起跟周平在一起的五年——他連她的手都只敢隔着衣袖碰。此刻她身體裏卻含着另一個男人的半個肉棒,心跳快到連太陽穴都在跳。她沉默了幾息,然後輕輕搖了下頭。然後把他往下按得更近了。
他吻着她的嘴角,又往裏推進了一點。薄膜被撐得更緊了些,她眉心輕輕一擰,閉着眼發出一聲悶在喉嚨深處的輕哼。
然後他用力貫穿到底。薄膜在那一瞬間被撕裂,秦竹韻發出半聲叫喊——那一瞬間她的情緒比身體的痛更難忍:下午周平那句“那就不算虧”又在她腦海裏閃過,她用力眨了下眼把這個畫面擠走,然後雙臂死死摟住他的脖子。疼——但疼得很乾淨。不是被人打傷的疼,不是摔在地上爬不起來的疼,是那種你明知道接下來會更疼卻還是想讓他繼續的疼。她把他的外袍蹭掉了一大半,赤裸的肩頭在月光下泛着細細的汗珠。她咬着下脣忍了一陣,然後鬆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把剛纔所有的愧疚和內疚都隨着這口氣呼了出去。
“全是你的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但很穩。不是那種高潮時的失控,是在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谷底,用一種認認真真的態度向他確認一件事——她跨過這道檻,就再也沒有回頭了。
陸塵停在她體內。龜頭抵着她的宮頸口,那裏的溫度是整個陰道里最高的,緊裹着他的龜頭,像一小團燒軟的蜜蠟。他靜止了幾息,等她適應,也等自己剋制。她的陰道內壁在一陣陣不由自主地收縮——不是高潮,是初次交合的自然反應,陰道在努力適應異物的大小,每一層褶皺都在輕顫,每一寸嫩肉都在分泌更多的蜜液。
然後他開始抽動。極慢極深。每一下拔出都讓她的陰脣被他的冠溝帶出來一圈,每一下插入都把她陰道口的嫩肉推進去半寸。她在他第五下插入時鬆開了攥着他手臂的手,改爲搭在他後頸上,兩隻手交叉掛着他的脖子,嘴脣貼在他鎖骨上輕輕喘息。她的喘息節奏和抽送節奏同步——他推進時她吸氣,拔出時她呼氣,不快不慢,剛好合上。然後她開始不自覺地把腰往上迎,前幾下是矜持的輕擺,後面變成了明顯的上下起伏。她摟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張嘴含住他的下脣,含混不清地在他脣縫裏說了一句話。
“周平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些。不知道你會這樣親我,不知道你會這樣抱我。”她停了一下,然後用更低更低的聲音補充,“也不知道我自己會這樣喜歡你。”
這句話與其說在對陸塵講,不如說是對她自己說——對她過去五年一直以爲自己應該跟周平在一起的那個秦竹韻說。
她用修長的雙腿夾住他的腰側,腳踝交疊鎖住他的後腰。他加快了些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推得更深。在體內深處有一圈更緊的肌肉勒住龜頭的冠狀溝,隨着他的抽送一收一縮。他低頭吻她的乳尖,含住左乳時她整個人往上一挺,把他夾得更緊了。他又含住右乳,右乳的敏感度明顯更高——他的舌尖剛碰到乳尖她就發出一聲壓不住的尖叫,夾着他的陰道猛地收緊,差點把他鎖在原地動彈不得。
“太——太過了——不行——等等——啊!”
他沒有等。他含住她右乳尖,用舌尖快速撥弄那粒硬挺的小東西,同時下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在雙重刺激下徹底失控——嘴脣張開,舌尖探出齒間,被自己翻攪的呼吸推得半開半合。她用腳跟在苔蘚上一蹬一蹬地借力,挺着腰迎接他的每一次進入,頭髮被汗水和露水浸得半溼,貼在額頭上。空氣裏瀰漫着松脂的苦香,和她陰道深處最幽微的蜜香,兩種原本毫不相干的氣息在她身上融合成一種讓人呼吸發緊的甜膩。
他的手指探到了她脣邊。她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繞着他的指節舔了一圈,然後鬆開,抬頭看他。她的眼睛裏有淚光,不是難過,是快感太強烈,身體承受不住只能用眼淚來排。他從眼角吻到太陽穴,在她的喘氣聲中又往裏猛推了幾下,每一下都撞在宮頸口上,她發出短促的輕叫,一聲接一聲,像松濤裏被風掀起的浪。
她忽然抓着陸塵的肩膀讓他停下來,然後自己艱難地翻了個身,趴在巖臺邊緣的苔蘚上,膝蓋撐着地面,腰肢下沉,將屁股微微抬起來。這個姿勢讓她的蜜液更容易溢出,月光下能看到她臀縫間那兩片被抽送得微微發紅的陰脣,以及中間那個還在收縮的粉色小孔。她回過頭看他,臉上還掛着剛纔那股內疚和害羞交錯的殘紅,眼角溼潤,嘴脣微張。她扶着他的龜頭,親手引向自己的陰道口。
“從後面的話……我就可以看不見你的臉了。看不見你的時候,我喊出來……不會覺得丟人。”她低聲說,“我替你想好了,但你讓我別想的。你就讓我丟一回人吧。”
陸塵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從後面再次進入了她。這個角度比他預期的更緊——她的臀部緊貼着他的小腹,臀肉被他的衝擊撞得一蕩一蕩的,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柔軟的波浪。她的淫水被他的抽送搗成了黏稠的白沫,沿着她大腿內側往下流。他從後面握住她胸前倒垂的雙乳,一邊揉捏一邊抽送。揉左乳時她的陰道前三分之一收緊,揉右乳時她的整個陰道都在抽搐。他俯身貼着她滿是細汗的頸背,同她一起跪在苔蘚上,小腿緊挨她的小腿外側。
她上身趴在苔蘚上,臉埋在交叉的手臂裏,但聲音終於不再壓抑。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一聲拖長的、往上翹的呻吟,尾音飄在松林裏,被松濤裹着飛出望劍坪。她一邊叫一邊用最後幾分力氣扭着腰往他胯部靠攏,直到他再次頂到最深處——那一圈宮頸口的嫩肉猛地夾緊了他的龜頭。
然後她高潮了。這次不是上次那種壓抑的輕哼——這次是一聲長長的、鬆開所有包袱的呻吟。陰道內壁以他從未體驗過的力度劇烈收縮,從宮頸口一路往外推到入口,每一下都像有一隻手在從裏往外擠他的肉棒。她的陰精澆在龜頭上,滾燙的、大量的,沿着他的莖身往外湧。她整個人趴在苔蘚上抽搐了好幾息,臀肉隨着痙攣的節律一下一下地夾緊,每一次夾緊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陸塵也到了極限。龜頭被高潮中的陰道裹得發麻,他低低地喘息着,雙手扣緊她的胯骨,將肉棒深深埋在宮頸口處——最後一次撞擊時龜頭幾乎頂開了宮頸口半寸,他在這股從未有過的緊緻包裹中射了出來。一股接一股,每射一下她的陰道就跟着收縮一下,像是要把他最後一滴精液也吸進子宮裏。她張着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維持着從後面抱緊她的姿勢過了很久,直到她臀肉的痙攣逐漸平息。然後他緩慢地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和處女血的混合物從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緩緩流出,在月光下呈現淡淡的粉紅,沿着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側翻過來枕在他的手臂上,蜷縮着身體,大口喘着氣。臉上掛着高潮的潮紅和幾道不知什麼時候流下來的淚痕——不是痛苦,是被太強烈的高潮衝得溢出來的某種說不清是感動還是愧疚的東西。她的下巴抵着自己的鎖骨,又伸出手來碰了碰他眉骨上方那道舊疤,指尖在疤痕上輕輕畫了一圈,然後把手放下來貼在自己心口上。
“你知道嗎。你剛纔在我裏面的時候,我的心跳比第一次親你還要快。快到我以爲它會從胸腔裏跳出來,直接落在你手裏讓你接住。”
她的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已經從之前的緊張羞澀變成了一種很平靜的、像是終於確認了某件事的篤定。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小腹上,讓他感受那裏仍在持續的、細微的痙攣——她的陰道還在間歇性地收縮,隔幾息就輕顫一下,像是在回味剛纔的每一寸進出。
“它在裏面留了多少東西,還在跳。”她輕聲說,然後嘴角翹起來,“你的。全是你的。”
陸塵側躺在苔蘚上,讓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她的後背貼着他的胸口,兩具赤裸的身體在松樹下彎成兩道平行的弧線。兩對赤裸的腳疊在一起,她的腳趾偶爾輕輕蜷縮,撓過他的腳背。月光從松針縫隙裏漏下來灑在兩具汗溼的身體上,苔蘚上的水漬——她的蜜液、他的精液、她初夜的落紅——混在一起,被夜風慢慢吹乾。
過了很久,她才把頭靠過來,用極輕極輕的力道吻了吻他眉骨上方那道疤。只吻了一下。然後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裏,閉着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你今天晚上最後射的那一下——我子宮口那裏好像被頂開了半寸。不是疼。是酸。酸得我兩隻腳都麻了。”她悶在他頸窩裏說,“我以前聽外門師姐說第一次會很疼,會流血,會想哭。確實流了血。但我不是疼哭的。是你太慢了,慢到我覺得你在等我告訴你可以,然後我纔想哭的。”
陸塵沒說話。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手掌貼在她小腹上,那裏的肌肉仍在間歇性地輕輕抽搐。
系統面板在意識深處亮起來。
「階段四完成。秦竹韻攻略達成——身心俱陷。」
「好感度:72 → 88。」
「攻略完成度:41% → 84%。」
「道德枷鎖:52/100 → 28/100。」
「初夜加成:好感度+16,攻略完成度+43%。目標初次體驗品質——卓越(高潮×2,全程無痛感遺留,主動配合體位變換)。品質加成額外+5好感度,+8攻略完成度。」
「特殊備註:目標在交合過程中主動提及原伴侶姓名,並完成自我情感割裂。此過程使攻略完成度額外+5%。」
然後是任務提交面板。
陸塵在月光下看着面板上的數字,沒有立刻提交。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秦竹韻——她已經睡着了,呼吸均勻,嘴角那道淺淺的弧線還在。赤裸的肩膀露在外袍外面,他把外袍往上拉了拉。等確定她完全睡熟了,他纔在心裏按下提交。
體內的靈氣再次爆發。
這次不是撕裂經脈的劇痛,而是一種更深的震顫。丹田正中央,氣旋在劇烈收縮——從拳頭大到核桃大,從核桃大到黃豆大。煉氣期的靈力是氣態的,築基期的靈力是液態的。那道收縮到極致的氣旋猛然炸開,化作一滴金色的液體落在丹田底部。緊接着第二滴,第三滴。靈力液化之後丹田的容積暴增十倍,吸納靈氣的速度暴增五倍。全身骨骼發出密集的脆響——骨密度在飛速提升。洗髓丹殘餘的藥力被這次大境界突破徹底激活,經脈裏最後一成堵塞被衝開了。
築基初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光滑,沒有老繭,沒有雜質,皮膚下透着一層淡金色的光澤。十七歲。從煉氣二重到築基,不到兩個月。
他打開商城。靈階中品身法「鬼影步」——1500掠奪點。餘額:2100。點下購買。一門靈階中品身法的所有內容化作信息洪流灌入意識——步法、呼吸節奏、靈力運轉路線、短距離瞬移的觸發條件與消耗計算,全部烙在經脈記憶裏。他試着運轉鬼影步,身體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真身已出現在三丈外的松樹背後。
然後是最後一條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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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宿主突破築基期。 │
│ 新功能解鎖: │
│ · 天眼術升級——可探查詳細屬性│
│ · 技能樹第二層——隱匿之道 │
│ · 地級商城解鎖 │
│ · 地級任務解鎖 │
│ │
│ 下一階段目標: │
│ 柳如煙支線(13天后觸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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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回松樹上。月光灑在望劍坪上,灑在秦竹韻裹着外袍的睡臉上。她的睫毛在月光下輕輕顫動,嘴角那道弧線還在。兩個月前他躺在雪地裏,肋骨斷了兩根,盯着月亮想天道憑什麼。兩個月後他坐在同一片月光下,築基已成,懷裏睡着一個爲了他跟五年婚約一刀兩斷的女人。
“陸塵?”
秦竹韻醒了。她裹着他的外袍坐起來,迷糊地看了看四周,然後看着他的臉愣了一息。“你的修爲——又突破了?”
“剛纔的事太投入。”
她張了張嘴,然後噗嗤笑出來。不是那種害羞的輕笑,是那種被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逗得沒辦法的、眼角彎彎的笑。她裹着外袍挪過來靠在他肩上,兩人並肩坐在松樹下看月亮。她的手在他外袍的袖子裏找到他的手指,握住。
“你現在這麼厲害,不會再遇到以前那種事了吧?”
陸塵沒回答。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人,又看了一眼劍門峯的方向。趙全不會再出現了。周平在幾十裏外的山下獨自舔舐着經脈寸斷的傷痛。韓烈還在閉關,還在爲了碧落宮劍會逼迫蘇婉清做完美未婚妻。
還沒有結束。遠遠沒有。但他明天早上會劈完雜役院裏最後一捆柴。然後開始準備下一個人的攻略——林雪兒,好感度65%,距最終階段還差5%。柳如煙,支線倒計時13天。
今晚先陪她睡到天亮。在月光和松濤裏,在築基已成、鬼影步入手的夜裏,在一片狼藉的苔蘚上,在身旁女人均勻的呼吸中,繼續往更高的地方看去。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