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天錄】第一卷天劍宗篇 第八章 草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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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1

第一卷 天劍宗篇

### 第八章 草廬

秦竹韻兩天沒來望劍坪。

頭天陸塵沒在意——剛跟周平攤完牌,她總得消化消化。第二天他在巖臺上等到辰時,只等到一隻松鼠。他用天眼術掃了一圈,秦竹韻在碧波峯自己的房間裏,狀態欄寫着:「情緒:焦躁。在牀上翻來覆去。雙腿夾着被子。」

他把面板關掉,回去劈柴。

第三天傍晚,她來了。

陸塵正在井邊沖涼,一瓢水從頭頂澆下去,聽見院門口傳來腳步聲。步子比平時慢,走到槐樹下就停了,像是走到這裏纔想起自己還沒想好開場白。他轉頭,看見秦竹韻站在槐樹下,水藍色劍袍,腰帶束得比平時緊,勒出一截細腰。長髮半披着,髮尾微溼,是她來之前才洗過的。她的雙手交握在身前,十根手指互相絞着,絞完食指絞中指,絞完中指又回去絞食指。

她看見他光着的上身,目光在他胸口停了一瞬,然後飛快地移到旁邊的水桶上。耳根開始發紅。

“……我來找你。”她說,聲音比平時輕,像是嗓子裏含着一口水,“不是練劍。”

“嗯。”

“你先把衣服穿上。”

陸塵把毛巾從肩上拿下來,慢條斯理地擦身上的水。他擦得很慢,從鎖骨擦到胸口,從胸口擦到腹肌。秦竹韻的目光跟着他的手動了一下,然後猛地彈開,盯着槐樹樹幹上的一隻螞蟻,盯得極其專注。

“那天之後……”她開口,停了一下,又換了個開頭,“望劍坪那晚之後,我——”又停了。嘴脣張了好幾次,每次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最後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睛直視他,臉紅得像被開水燙過,但語氣是認認真真的,“陸塵。我這兩天睡不好。”

“怎麼睡不好?”

“就是……睡不着。閉上眼睛就會想那天晚上的事。不是故意要想的——是不受控制。你在松樹下親我的時候,你的手放在我腰上,你進去的時候……”她咬住下脣,把後面的話咬碎了。她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腳尖,聲音輕到幾乎被風吹散,“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以前從來不想這些。可是這兩天——白天練劍走神,晚上睡覺也走神。我今天早上用冷水洗了三遍臉還是不行。我——”

她忽然停住了。因爲陸塵已經走到她面前。他還沒穿上衣,身上的水珠還沒擦乾,月光照在他胸口上,那些水珠亮晶晶的。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背撞在槐樹幹上,退不了了。

“所以你來是想告訴我你睡不着。”他低頭看她,聲音不高不低,“還是想讓我幫你睡着?”

秦竹韻抬起頭。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抖了一下,嘴脣微張。安靜了片刻後她輕聲說了句讓自己都意外的實話:“……都有。主要是第二個。”

陸塵伸手把她從樹幹上拉起來。她的手很涼,手心有汗。他牽着她穿過鬆林,穿過採藥坡,沿着那條几乎被野草淹沒的小徑往裏走。她跟在他身後,沒有問去哪。走到一半的時候她的手在他掌心裏輕輕蜷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

草廬藏在兩棵老松之間,茅草屋頂塌了一角。秦竹韻走進去時愣了一下——地上鋪着一張乾淨的草蓆,草蓆上疊着一條薄毯,石板竈臺上放着一盞小油燈。這是她上次來收拾的,她自己都忘了。

“你什麼時候——”

“上次你收拾的。”

她抿住嘴脣,沒再說話。陸塵點亮油燈,昏黃的光把她的側臉鍍成暖金色。他盤腿坐在草蓆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她在門口站了片刻,走進來在他身邊坐下——隔了一掌的距離。她坐下時劍袍下襬鋪在草蓆上,她把下襬仔細疊好,然後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像是坐在碧波峯的課堂上而不是一個廢棄的草廬裏。

安靜了片刻。

“你坐那麼遠幹嘛。”

秦竹韻往他那邊挪了半掌。還是隔了半掌。

陸塵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過來。她跌進他懷裏時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雙手本能地撐在他胸口上,掌心貼着他的皮膚——他的體溫比她預想的燙得多。她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回去。手指輕輕貼着他的胸口,感受着指腹下的心跳。

“……好快。”她輕聲說。

“你的也快。”

她的嘴角翹了一下,很快又抿回去。她的手掌在他胸口上停了幾息,然後小心翼翼地往上移,從他胸口移到肩膀,從肩膀移到後頸。她的手指在他的後頸上輕輕摩挲着,指腹底下是他被井水浸得微涼的皮膚和底下溫熱的肌肉。

“那天晚上在望劍坪,我也是這樣抱着你的。”她說,聲音比剛纔更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你那時候親我的耳朵,我就整個人軟了。我以前不知道耳朵也會……也會有感覺。是你教的。”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紅了臉。她想把手收回來,但陸塵握住了她的手腕。他低下頭,嘴脣貼在她耳垂下方那一小片皮膚上,沒有親,只是貼着。她的呼吸立刻亂了——手指攥住他後頸的衣領,攥得指節發白。

“你……你別一上來就……”

“就什麼?”

“……就親耳朵。”她把頭偏開一點,但偏開的幅度極小,小到他的嘴脣還是貼在她耳後。她輕輕喘了口氣,聲音裏多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黏膩,“我這兩天……自己摸過耳朵。想試試是不是跟你親的一樣。不一樣。自己摸沒感覺。只有你——只有你碰纔有。”

陸塵在她耳垂上輕輕親了一下。很輕,嘴脣只是碰了一下就離開。秦竹韻整個人一顫,攥着他衣領的手猛地收緊,從鼻腔裏泄出一聲極輕的“嗯——”,尾音往上翹,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嗓子眼。

“你說了別一上來就親耳朵。”

“你沒躲。”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發現自己確實沒躲。她的臉燒得更紅了,從耳根到脖子,從脖子到鎖骨,一整片全是緋色。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裏,悶聲道:“……你就欺負我。”

陸塵的手指從她後頸滑下來,沿着脊背的弧線慢慢往下,隔着劍袍停在她後腰的凹陷處。她的腰在他掌心下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他的另一隻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自己頸窩裏抬起來,低頭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眶裏有薄薄一層水光,不是要哭,是被他的手指和嘴脣攪得眼睛自己溼了。她的嘴脣微微張開,下脣上有一排淺淺的牙印——是她剛纔自己咬的。

他吻上去。不是那種急於撬開牙關的吻,只是嘴脣貼着嘴脣,輕輕蹭過去,蹭回來。她的嘴脣很軟,微微發抖。她的手指攥着他後頸的衣領攥得更緊了,指甲透過布料掐進他的皮膚裏,然後她的嘴脣開始動——小心地、笨拙地回應他,像在學一個新招式。舌尖探出來,碰了一下他的下脣,又縮回去,又探出來,輕輕點在他的嘴角上。

“……我這兩天。”她在他脣下輕聲說,氣息打在他嘴脣上,溫熱的,“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的時候想過很多。想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快了。才第一次之後兩天——就主動來找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夠矜持。”

“那你覺得你夠矜持嗎。”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搖頭。“不夠。但我還是來了。我想了整整兩天,最後決定來。不是因爲我忍不住——是我想通了一件事。”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眶還是溼的,但眼神很穩,“我喜歡你。不是喜歡跟你練劍,不是喜歡被你照顧,是喜歡——你這個人。所以我想見你。睡不着也好,走神也好,被人說閒話也好——我還是想見你。這不是矜持不矜持的問題。這是——我已經選了你了。”

陸塵低頭看她。月光從草廬的縫隙裏漏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裏有一層水光,但那層水光下面不是緊張,不是羞恥,是一種他在她練劍時見過的東西——篤定。她選了他,就像她選了清風十三式一樣,一旦決定就不會回頭。

他伸手把她腰間的繫帶解開。動作很慢,慢到她能看清他的每一個指節。繫帶鬆開時發出極細微的布料摩擦聲。秦竹韻看着他的手,睫毛在輕輕發抖。她的劍袍前襟向兩側滑開,露出裏面的褻衣,褻衣下是她起伏得越來越快的胸口。她沒有低頭去看敞開的領口,也沒有伸手去遮。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的臉,手指從自己肩頭把劍袍推下去。動作很慢,慢到他能看清水藍色布料一寸一寸滑過她皮膚的過程。劍袍堆在她跪坐的小腿上,她抬起膝蓋讓衣料自然滑落。

然後她的手伸到背後,解開了褻衣的搭扣。

褻衣從她肩頭滑下來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她仍然不太習慣在油燈下赤裸——她的肩膀因爲緊張而微微繃着,但她沒有抬手去遮。她只是抬起頭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他眼裏的自己。

“……好看嗎。”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好看。”

她的嘴角翹了一下。她把褻衣放在劍袍旁邊,疊得整整齊齊,然後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去碰他褲腰的繫帶。她的手指碰到繫帶時抖得很厲害,第一下沒解開,第二下又沒解開,她咬着嘴脣解了好一陣才把它扯松。她用手指把裏褲褪下來時,手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陰莖。已經半硬了,龜頭從包皮裏探出來,在油燈下泛着溼潤的光澤。她看着它,嚥了一口唾沫,然後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一下龜頭的頂端。只是碰了一下,輕得像在摸一塊燒熱的玉。

“……好燙。”她的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手指又碰了一下,這次是整個指腹貼在龜頭的繫帶上。她感覺到自己的指尖下有一條極細的凹槽,她沿着凹槽輕輕摸過去,摸到龜頭冠溝時,她抬起頭看他,眼神里有緊張也有好奇,“上次在望劍坪,月光太暗了,我沒看仔細。今天可以讓我好好看看嗎。”

“你看。”

她俯下身,認真地看着它。從龜頭的弧線看到莖身上那條微微凸起的血管,從血管看到根部兩粒緊縮的陰囊。她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兩隻手同時握住,還是沒握全。她的手指在龜頭冠溝上輕輕畫了一圈,像是在描一件她從沒見過的瓷器的輪廓。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她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種極其認真的、像是在課堂上提問的語氣,“它這麼粗,上次是怎麼進去的。我那裏——我自己偷偷看過,就那麼小一個口。你進去的時候我疼了一下,但馬上就脹脹的、麻麻的,很快就過去了。怎麼做到的。”

“你的身體自己準備好了。你當時流了很多水。”

秦竹韻的臉紅到了鎖骨,但她沒有移開目光。“……我平時不流的。只有你碰我纔會。這兩天在房間裏我一個人也試過,不怎麼溼。剛纔在槐樹下你一抱我,我就溼了。我自己都不曉得什麼時候溼的。它就自己……出來了。”她低下頭,重新看着手裏的肉棒,然後用極輕極輕的聲音問,“今天能慢一點嗎。我想記住你是怎麼進來的——上次太快了,我腦子裏一片空白。這次我想一步一步來。可以嗎。”

陸塵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平躺在草蓆上。她躺下去時黑髮鋪在草蓆上,髮梢微微卷曲着散開。她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像個認真的學徒。他俯下身吻她的鎖骨——不是鎖骨窩,是鎖骨中段,那截橫在胸骨上方的細骨,皮膚下面能隱約摸到骨頭的棱角。他的舌尖沿着鎖骨棱角慢慢滑過去,從左肩滑到右肩,再從右肩滑回來,在中間那個凹窩上輕輕一舔。秦竹韻的腳趾在草蓆上蜷了一下。

“鎖骨……自己摸過,也不如你舔得好。”她的聲音帶着一絲喘。

他繼續往下。嘴脣貼着她的胸骨中線往下走,在兩乳之間的平地上停留。他的舌尖在那塊平地上畫了一個很小的圈,然後抬起頭看她。她的胸口在他身下起伏得越來越快,乳尖在他畫圈的時候自己硬了起來——不是被碰到的,是他離它只有一寸的時候,它就自己立起來了。

“它自己起來的。”他說。

“……我看見了。”她的聲音有些啞,紅着臉,但沒有別開眼。她低頭看着自己硬挺的乳尖,又抬頭看他,“你還沒碰到它,它就站起來了。我以前以爲要碰到纔會——現在才曉得,你靠近它就會。它在等你。”

他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左乳。舌尖在乳暈上畫了一圈,那一圈極細的紋路在他舌下微微發顫。然後他把乳尖含進嘴裏,輕輕一吸——秦竹韻發出半聲呻吟,後半聲被她自己的手背堵住了。她一隻手捂住嘴,另一隻手攥住草蓆邊緣。陸塵把她的手從嘴上拿開,按在她頭頂的草蓆上,五指穿插進她的指縫。

“別堵。這裏沒人。”

“我怕……怕被人聽見。”

“只有松樹。”

他重新低下頭,含住她右乳。右乳比左乳更敏感——他的舌尖剛碰到乳尖,她整個人就在他身下弓了起來。她沒有再堵嘴,發出來的聲音細細的,帶着顫,像風從松針縫隙裏擠過去。她攥着他手指的手收緊了,指甲掐進他手背。他舔完右乳又上去舔左乳,交替舔了兩邊,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慢,更用力。她的呻吟從細碎的低哼變成了一聲拖長的、壓抑的輕吟,她的大腿不太自主地夾住他的腿側,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

“那天……也這樣。你先舔左邊,再舔右邊,舔完右邊又回去舔左邊。我就受不了了。”她低頭看他含着自己乳尖的樣子,眼睛裏蒙着一層水霧,聲音帶着顫,“你知道嗎。這兩天我躺在牀上睡不着,就自己揉這裏。學你的動作——先揉左邊,再揉右邊。但怎麼揉都不對。你的舌頭比我的手指軟。你的溫度比我高。我每次揉到一半就沒勁了——不是身體沒勁,是心裏覺得空。自己揉跟被你舔,差太遠了。”

他繼續往下。嘴脣從她的雙乳之間滑到肚臍,在肚臍邊緣用舌尖畫了一圈。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裏。然後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褻褲的褲腰。他抬頭看她。她沒有說話,只是咬住下脣輕輕點了一下頭,同時抬起膝蓋讓褻褲從腳踝上滑下去。她已經溼得很厲害,陰道口滲出的蜜液把腿根那一小片嫩肉塗得晶亮。她看見他低頭在看自己那裏,下意識想合攏腿,但合到一半又自己分開了。她張開膝蓋,讓他看。這個動作她用了兩天來練習——第一個晚上她對着銅鏡張開膝蓋,看到一半就閉上了。第二個晚上她又試了一次,成功了。現在在草廬裏,在油燈下,她終於做到了。

“這兩天……我每天晚上都對着鏡子看自己這裏。第一晚不敢看。第二晚敢了。我想讓你看,又怕你覺得不好看。它是不是……太粉了?外門師姐說,久了顏色會變深。我的還沒變——是不是說明你上次太溫柔了,沒把它弄變色?”

陸塵低下頭,用舌尖從她會陰底部往上舔到陰蒂頂端。秦竹韻發出一聲極長的呻吟,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頭。他沒有停,舌尖在陰蒂頂端畫圈,整粒陰蒂從包皮裏完全探出來,硬挺挺地貼着他的舌面。她的大腿在控制不住地抖,雙手攥着他的頭髮,攥得很緊,嘴裏在反覆重複他的名字。她的蜜液從他嘴角溢出來,沿着會陰流下去,在草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然後她忽然鬆開攥着他頭髮的手,改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等一下——等一下——太快了——我剛想說你可以看,沒說你可以舔——啊——不是不是——不是不要舔——是太快了——慢一點——你讓我先喘口氣——陸塵——!”

他沒有停。舌尖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在那一圈極窄的嫩肉上輕輕舔過。她的陰道口在他的舌尖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又張開,溢出一小股新的蜜液,黏稠透明,帶着鹹溼的溫度裹住了他的舌尖。她把手指從臉上移開,低頭看他埋在她兩腿之間的樣子,嘴脣張了張想說什麼,但只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腰。肉棒彈出來,已經完全硬了,龜頭紫紅飽滿。她的目光從龜頭移到自己的腿間,又移回來。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把他往自己腿間引——這個動作是她兩天裏在腦海中反覆預演過的。

“等一下。”她輕聲說,“在進去之前,我有句話要跟你說。”她的手掌包着他的龜頭,讓它在離自己陰道口只差一寸的位置停住。她抬起眼睛認真地看着他。

她深吸一口氣,把龜頭推進了自己的陰道口。龜頭頂開穴口嫩肉的瞬間,她的呼吸驟然收緊了——不是疼痛,是一股熟悉的、從身體深處蔓延上來的酥麻感炸開來,讓她的下巴微微揚起,嘴無聲地張成一個圓。

陸塵俯下身,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在她身體一寸一寸往裏推進的過程中聽她斷斷續續的喘息。

“……就是這樣。”她在他脣下呢喃,眼眶裏有淚光,但嘴角是翹的,“上次也是這種感覺。脹脹的,麻麻的。你在我裏面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滿了。不是隻有下面那塊,是全身——從這裏到指尖到腳尖——全都滿了。”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摸着自己小腹,讓他龜頭頂起的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位置,“上次你說這個是你。我摸摸——嗯,還在。跟上次一樣。比上次更深一點——你是不是比上次更硬了。”

他緩緩往外拔出半寸,又緩緩推進去。龜頭碾過陰道內壁那一層層褶皺,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哼。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上交疊鎖緊。她的雙手從他後背滑上去,摟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臉拉下來貼在自己頸側。

“這種感覺——練劍的時候不會有的。跟別人說話的時候不會有的。只有你。只有你在我裏面的時候纔有。它好像在你在我裏面那一瞬間整個身體都活過來了——以前都是死的。只有你在的時候它才活。它活了就會自己動。你看我的腰——唔——”

她的腰已經在不自覺地往上迎了。不是故意的,是她體內的肉棒在以極慢的速度推過她內壁時,那些褶皺被撐開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胯骨去追逐他的莖身。兩具身體在草蓆上有節奏地起伏着,抽送時發出的咕啾聲混在松濤裏,像溪水穿過石頭之間的窄縫。她的喘息越來越快,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彎起的前臂肌肉裏——這是她第一次在交合中主動攥他。

“要到了——你先停——等等——別停——別別別——啊——”

她高潮了。整個人在他身下弓起來,陰道內壁以極快的頻率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他龜頭上。她的身體每一下抽搐都伴隨着從喉嚨深處擠出的顫音,然後整個人軟在草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睛蒙着一層水霧,嘴角還掛着一絲高潮時沒來得及嚥下的唾液。她的陰道仍在他退出後又收緊,收緊後又收縮,像是在無聲地重複他剛纔的那個節奏。

他緩緩拔出來。一團白濁夾着透明的蜜液從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淌出,黏稠的,在油燈下泛起淡光。她低頭看了那道黏絲一眼,臉騰地一下紅到了鎖骨,卻沒合攏腿。

“……你還沒有。”她看着他的肉棒,那裏還是硬挺的。她伸出手握住它,手指輕顫,但沒有猶豫。她抬頭看他,眼眶裏還有高潮後未散的淚水,但眼神是認真的。

“……用手?”

“嗯。”

她的手很小,兩隻手握着莖身來回套弄,節奏從一開始的生澀變得漸漸流暢。她的拇指在每次往上推時都會擦過龜頭冠溝,然後滑到龜頭頂端,在馬眼上輕輕一壓——這個分寸是她邊試邊調整出來的,他在她手指第二次從馬眼處壓下去時腹肌明顯收緊了一次。她抬頭望他一眼,嘴角抿住,受了鼓舞,低頭在他龜頭最敏感的繫帶處輕輕一舔。她的舌頭沿着那條凹槽的細紋一路往上舔到馬眼正中間,然後整個含住龜頭,舌尖在龜頭底部和口腔上顎之間來回撥弄。她的嘴巴很小,含到一半就塞不下了,但她用手握着剩餘的部分,手和嘴的動作在試了幾次後同步起來——嘴往裏吞的時候手往上推,嘴往外吐的時候手往下滑。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着莖身流到她的手腕上,把袖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射了。精液灌進她嘴裏時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她嗆了一口,但沒有吐出來。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溢出的白濁,又低頭把龜頭上殘留的精液也舔乾淨。然後她抬起眼睛看他,臉側還沾着一小滴她自己沒注意到的精液,嘴角翹成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

“……鹹的。跟上次不太一樣。上次更鹹一點。這次淡一點。”她舔了舔自己的嘴脣說。

“……你記住了。”

“嗯。記住了。你的味道。”

她在草蓆上躺了一會,用手背又蹭了蹭自己嘴角,翻了個身側躺着看他。油燈的光在她眼底閃了一下又暗下去,然後她忽然沒頭沒尾地開口。

安靜了很長時間。松濤從屋頂破洞裏灌進來。她看着他的眼睛,等了一陣,然後彎起嘴角。

“好了你看,果然不需要回——你的眼睛已經回了。”她把薄毯拉上來給兩人蓋好,把自己蜷進他懷裏,臉頰貼着他胸口。她的睫毛已經沉得抬不動了。

油燈裏的油燒掉了大半,火苗晃了幾下縮成一小團。陸塵低頭看她,她已經睡着了。呼吸均勻,身體還在偶爾抽搐一下,嘴角那道弧線還在。今天她沒有像上次那樣在高潮中顫抖着說出“你的全是你的”,而是用一種認認真真的語氣告訴他——她會等他。不管他飛昇還是入魔。

他在即將熄滅的油燈光裏吻了吻她的額頭。

系統面板上,秦竹韻好感度:95。箭頭上劃,旁邊附了條小字:「增幅來源:主動表達了等待與接納,增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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