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都市黑道(第十二章:蓮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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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7

面很溼,很熱,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着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她慢慢地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她的屁股貼在他的大腿上。她停了一下,閉着眼睛,感受着他填滿她的感覺。

然後她開始動。

她騎得很慢——腰上下起伏,屁股畫着圈。她的節奏很穩,不急不躁,像一個在享受過程的人。她的乳房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着,在他的視線裏上下起伏。她低頭看着他,眼神里帶着一種慵懶的、滿足的光芒。

“你好大,”她說,聲音帶着一絲沙啞的喘息,“比六指劉大多了。”

她加快了節奏。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得更快了,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裏迴盪。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乳房晃動得更厲害了。她的嘴裏開始溢出呻吟:“啊……啊……好爽……你好會幹……操得我好爽……”

她俯下身,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壓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嘴脣貼在他的耳邊,她的聲音帶着喘息和熱氣:“你是不是想問——我爲什麼這麼配合?”

他沒說話。

她笑了,笑得很輕:“因爲我早就知道六指劉要倒了。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我只是沒想到——來接手的會是你。”

她直起身,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帶着一種複雜的東西——不是愛,不是恨,是一種說不清的、像是對命運的安排感到不可思議的東西。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在給老歪跑腿。”她說,“那時候你瘦得像條狗,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站在洗頭房門口,不敢進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滑過他的顴骨,滑過他眉尾的那道疤。

“現在你坐在這裏,操着六指劉的女人。六指劉趴在地上,像條死狗。”

她笑了——那種笑裏帶着一種說不清的、苦澀的東西。

“這個世界,變得真快。”

她開始猛烈地騎他。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得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她的乳房劇烈地晃動着,像兩團白色的浪花。她的嘴裏發出連續的、失控的呻吟:“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順着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沙發上。她的嘴裏發出一聲長長的、失控的嚎叫:“啊——!!!到了——我到了——”

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氣。她的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逼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着,像一張在呼吸的嘴。

他抱着她,沒有說話。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着他。她的臉上泛着潮紅,眼神渙散,嘴角帶着一絲滿足的笑意。

“還沒完。”她說,“六指劉還有很多祕密。我一晚上說不完。”

她從她身上下來,躺在他身邊,休息了幾分鐘。然後她爬起來,翻過他的身體,讓他趴在沙發上。她騎到他背上,用舌頭沿着他的脊椎滑下——從後頸滑到腰窩。

她一邊舔他,一邊說:“六指劉在莊老闆面前裝得很忠誠,但他一直在背後搞小動作。他偷偷聯繫了莊老闆的對頭,想另起爐竈。”

她翻過他的身體,讓他仰面躺着。她低下頭,含住他的雞巴,含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繼續說:“莊老闆其實早就知道了。莊老闆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把他清理掉。你只是莊老闆用的那把刀。”

她跨坐上去,再次把他含入體內。她開始騎他,一邊騎一邊說:“但你知道莊老闆爲什麼不自己動手嗎?因爲他不想髒了自己的手。他喜歡讓別人替他做髒事。你替他做了,他就欠你一個人情。莊老闆的人情——很值錢的。”

她加快了節奏,嘴裏開始溢出呻吟,但她還在繼續說:“六指劉在城南還有一個地下賭場……沒有入賬……莊老闆不知道……你可以接過來……啊……啊……好爽……你好大……”

她高潮了第二次。她的身體繃緊,逼口咬緊他,淫水湧出來。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氣,但她的嘴沒有停:“那個賭場……每個月能賺這個數……”她伸出手指,比了一個數字。

陳渡看着她的手指數,心裏記下了。

她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爬起來,翻過他的身體,讓他趴在沙發上。她從後面進入他——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的龜頭頂到她的子宮口,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開始從後面幹他,一邊幹一邊說:“六指劉還有一個把柄……他幾年前撞死過一個人……酒駕……他花錢找人頂罪了……那個頂罪的人現在還在監獄裏……如果你需要的話……你可以用這個來……”

她的話被呻吟打斷了。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又快要到了。

“啊……啊……快到了……我又要到了……操我……用力操我……”

他抓住她的胯骨,開始猛烈地從後面幹她。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她的乳房隨着身體的晃動劇烈地前後搖擺。她的嘴裏發出連續的、失控的呻吟:“啊——!!!到了——又到了——我又到了——”

她趴在沙發上,身體劇烈地痙攣着。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雞巴,淫水順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沙發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他趴在她背上,喘着氣。他的雞巴還插在她裏面,一跳一跳地抽動着。

她趴在沙發上,喘着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她回頭看着他,笑了——那種笑裏帶着滿足,帶着疲憊,帶着一種說不清的、像是完成了某件重要任務之後的釋然。

“好了,”她說,聲音沙啞,“我知道的都說了。”

他退出來,坐在沙發上。她翻過身來,躺在他身邊,頭靠在他的大腿上。她閉着眼睛,喘着氣。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她的頭髮很軟,帶着一股玫瑰香味——是那盞香薰蠟燭的氣味。

她閉着眼睛,說:“你打算怎麼處理六指劉?”

陳渡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六指劉。六指劉沒有在掙扎了——他趴在地上,臉貼着地板,一動不動。他的身體在輕輕地發抖——不知道是因爲恐懼還是因爲憤怒還是因爲絕望。

“讓他走。”陳渡說。

蓮姐睜開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帶着一絲意外。

“讓他走,”陳渡重複了一遍,“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讓他活着,比殺了他更難受。”

蓮姐看了他幾秒鐘,然後笑了——那種笑裏帶着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欣賞,又像是別的什麼。

“你比六指劉聰明。”她說。

她坐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會走得很遠的。”

那天晚上,陳渡沒有走。

他留在六指劉的別墅裏——現在是他自己的別墅裏了。蓮姐帶他參觀了整棟房子——三樓的主臥,二樓的客房,一樓的書房、客廳、廚房、酒窖。她像一個房產中介一樣,一間一間地給他介紹,語氣平靜而自然,像一個在幫新主人熟悉新家的管家。

最後他們回到三樓的主臥。那張寬大的歐式牀上,深紅色的牀單還皺巴巴的,殘留着剛纔六指劉和蓮姐性愛的痕跡。

蓮姐走到牀邊,把牀單扯下來,扔在地上。她從櫃子裏拿出一套新的牀單——白色的,純棉的——鋪在牀上。她鋪得很仔細,把每一個角都拉平,把每一個褶皺都撫平。

鋪好牀,她轉過身來,看着他。

“今晚睡這兒吧。”她說,“你的牀。”

他走過去,坐在牀邊。牀墊很軟——比橋洞裏的硬紙板軟一萬倍。

蓮姐走到他面前,伸手,解開他的襯衫釦子。她的動作很慢,很溫柔,像一個妻子在幫丈夫脫衣服。

她把他的襯衫脫下來,疊好,放在椅子上。然後她蹲下來,幫他脫褲子,脫內褲。她把他的衣服都疊好,放好,像一個在做習慣性家務的人。

他全裸地坐在牀邊。

她站起來,看着他。她的目光從他的臉滑到他的胸口,滑到他的小腹,滑到他腿間——他的雞巴已經軟下來了,垂在兩腿之間。

她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它。

“累了吧?”她說,“今晚好好休息。”

她轉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男式的睡袍——是六指劉的,深藍色的絲綢睡袍。她把它遞給他。

“穿上吧。晚上涼。”

他接過睡袍,穿上。絲綢的觸感很滑,很涼,貼在他的皮膚上。

蓮姐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她剛纔一直沒穿衣服,全裸着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她從衣櫃裏拿出一件睡裙——白色的,絲綢的,吊帶的——套上。睡裙的裙襬到大腿中部,露出她修長的腿。

她走到牀邊,掀開被子,躺進去。她側過身來,面對着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來。”

他躺下來,躺在她身邊。被子很軟,很暖,帶着一股洗衣液的清香。蓮姐側過身來,面對着他,伸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臉。

“你多大了?”

“十七。”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種笑不是嘲笑,是一種帶着感慨的笑。

“十七歲,”她說,“我十七歲的時候,還在唸書。你呢?”

他沒有回答。

她收回手,躺平,看着天花板。

“我十七歲的時候,在老家念高中。後來家裏窮,供不起了,我就出來打工了。在工廠裏幹了兩年,然後在夜總會里做小姐。六指劉看上我了,把我包了下來。一包就是十年。”

她頓了頓。

“十年。我從二十三歲跟到他三十三歲。他從來沒說過要娶我。我也沒問過。”

她側過頭來,看着他。

“你知道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十年,不結婚,不生孩子,是爲了什麼嗎?”

他沒有說話。

她笑了——那種笑裏帶着苦澀。

“因爲沒地方去。因爲沒有別的選擇。因爲離開了這個男人,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麼。”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軟,很暖,手指輕輕地扣着他的手指。

“今晚別走。”她說,“陪我睡一覺。什麼都不用做。就是睡一覺。”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一層水光——不是哭,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他沒有說話。他握緊了她的手。

那天晚上,他睡在六指劉的牀上,身邊躺着六指劉的女人。窗外是半山腰的夜色,遠處是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

他閉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這是他一年多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個晚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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