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肏你】(1V1,姐夫H)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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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7

第37章 遺忘的過去再次見面,也會渾身疼痛


週五早自習,原本排得滿滿當當的教室,後排突然多出了一套空着的課桌椅。

早讀鈴剛響,班主任就沉着臉走進了教室。

臨近高考這個節骨眼上,班裏突然被塞進來一個轉學生,對於任何一個注重升學率的班主任來說,都是件添堵的麻煩事。

他連做介紹的流程都省了,用教案敷衍地往後排指了指:

“你坐那去吧。 ”

白若依正在背英語單詞,聽到動靜,她順着全班同學的視線,隨意看了一眼。

然而,僅僅只是一眼。

白若依的大腦在剎那間陷入了一片空白。

周遭所有的翻書聲,老班的說話聲瞬間離她遠去,耳畔只剩下刺耳的鳴叫,震得她腦袋發脹。

進來的人,竟然是劉宇光!

高三的生活太枯燥,任何一個新面孔的加入都能在平靜的水面上激起波瀾。

“哇,是個帥哥誒。”

“還好吧,你看他頭髮剃得那麼短,眼神有點兇,感覺不太好相處的樣子。 ”

“這個節骨眼轉學,不會是外地轉過來的吧?是不是有什麼加分啊?”

“我倒覺得挺帥的啊,有一股痞氣,比二班那個只會打籃球的帥多了。”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還夾雜着歡笑。

老班沒心思管這羣青春期躁動的學生,他敷衍地敲了敲講臺:“行了,都別看了,繼續早讀!”

劉宇光單肩垮垮地垮着書包,對周圍投來的探尋目光視若無睹,抬起腳便往教室後排走去。

白若依僵在座椅上,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流動。

他怎麼會在這……?

他不是應該在鎮上的中學讀書嗎?爲什麼會突然轉學到市一中,還和她同班。

白若依摳着書頁,紙張摳出一個窟窿。

劉宇光的腳步每走近一分,白若依就覺得身上的皮膚開始火辣辣地發疼。

那些早就消失的傷口,似乎在這一刻重新裂開,疼得她全身開始劇烈痙攣。

爲什麼要打她,她做錯什麼了?

她腦海裏的記憶不斷閃回,刺痛像是一根鋼針在腦髓裏亂攪,頭越來越疼。

*

白若依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劉家的人。

從記事起,劉水豐每個月都會收到一筆錢,這筆錢對白家來說或許只是九牛一毛,對鎮上的普通家庭來說其實已經算是一筆鉅款。

可劉水豐邊數錢,邊唾罵,“呸!什麼大戶人家,打發要飯的呢?把親生閨女像扔垃圾一樣扔到老子這兒,就給這麼點兒?越有錢越摳門,生個閨女不想要了,豪門背後可真噁心!”

白若依是個被豪門徹底放棄的次品。

但也正因爲她身上流着大戶人家的血,皮膚生得比鎮上任何一個女娃都要雪白乾淨,劉水豐在嫌棄錢少的同時,他看着坐在小板凳上擇菜的白若依。

他要把這個落難的鳳凰,留給自己兒子當媳婦。

劉水豐走過去,一腳踩碎了她剛洗乾淨的青菜。

“既然白家不要你,你就是老子花錢買回來的童養媳。以後長大了,老老實實給我兒子生崽,伺候他一輩子。”

爲了讓白若依以後能死心塌地,毫無怨言地留在鎮上伺候劉宇光,劉水豐對她的教導到了病態的地步。

白若依在路邊盯着一輛開往縣城的中吧多看了幾眼,劉水豐把她反綁在樹上,木棍一下又一下抽在她的身上,白若依嘴脣咬出了血,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書不要讀了,外面的世界你也少看。你哪裏也別想去,老老實實留在鎮上給宇光生幾個大胖小子。要是敢動什麼逃跑的歪心思,老子現在就打斷你的腿,讓你爬着生!”

那天夜裏,她被解下來時,後背的衣服已經和血肉粘在了一起。

在這個家裏,劉水豐是絕對的權威。

在父親經年累月的耳濡目染下,備受溺愛的劉宇光,從七歲起就學會了用父親的那套態度去對待白若依。

在劉宇光的認知裏,白若依不是什麼妹妹,而是屬於他的私有財產,是一個必須對他百依百順的未來媳婦。

只要白若依有一點點違揹他的意願,他就會像父親辱罵她那樣,理直氣壯地對白若依施以拳腳和作踐,在他們父子眼裏,這叫“提前教導自家媳婦規矩”。

白若依疼得在地上打滾。

“宇光,手勁使對地方。打爛了只要能生娃就行,別弄死了。女娃家家的,不提前教好規矩,以後嫁進門了就是一身的小姐脾氣,不知道怎麼伺候男人。”

*

白若依第一次被劉宇光欺負,是在她六歲那年,當時的劉宇光也纔剛滿七歲。

某天午後。

張淑蘭趁劉水豐出去喝酒,偷偷把白若依帶上閣樓。

她剛握着白若依的小手彈完一段簡單的音階,劉宇光像頭蠻牛一樣衝進閣樓。

他嘴裏還嚼着奶糖,一把揪住白若依的小辮子,蠻橫地往後一拽,白若依腳下一滑,從凳子上摔下來,額頭瞬間磕青了一大塊。

“賤種,手這麼髒也配碰我家的東西?””劉宇光指着趴在地上疼得直縮脖子的白若依,囂張地掐着腰大叫。

見白若依只知道哭,他抬起腳,就往她的後背上狠狠踢了過去。

“宇光!你住手!你怎麼能打妹妹!”張淑蘭臉色一白,她一把推開兒子,急忙蹲下身抱住白若依。

還沒等張淑蘭去檢查白若依的傷口,劉水豐拎着白酒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哭泣的白若依,滿臉是淚,額頭腫起老高,非但沒有責怪兒子,反而冷哼了一聲,把琴蓋砸下。

“嚎什麼嚎?宇光做錯什麼了?一個賠錢貨學什麼彈琴,以後嫁漢生娃、燒火做飯纔是正經!整天摸這種玩意兒,真把自己當白家的大小姐了?宇光這是在提前教她規矩!省得以後嫁進門了還一身的小姐脾氣!”

張淑蘭急得眼眶發紅,忍不住反駁:“水豐,若依才六歲,有你這麼教規矩的嗎?宇光下手沒輕沒重,萬一要是把頭磕壞了,白家那邊追究起來……”

“白家真要在乎,能六年連個電話都不打?”

“再廢話,今晚你倆都給老子滾去院子裏跪着,一口水也別想喝!”

劉水豐扯着劉宇光的脖子往外走:“走,兒子,跟老子喫肉去。”

在他威壓下,張淑蘭只能咬着下脣,把眼淚憋了回去。

直到深夜,劉家父子睡熟後,張淑蘭才偷偷溜進雜物間。

白若依縮在乾草和紙板做的牀上,睡得極不安穩。

張淑蘭的眼淚終於落下,她顫抖着擰開藥瓶,輕輕塗抹在她的淤青處。

白若依在睡夢中疼得抽泣。

張淑蘭抹着淚,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若依乖……不哭,張阿姨在呢。擦了藥就不疼了……你一定要記着阿姨的話,好好讀書,長大了跑得遠遠的,千萬別留在這個鎮上……”

*

同一年冬天,鎮上的嚴寒像是能把人的骨頭都凍裂開。

小鎮上只要一下雨雪,黃泥路就會被踩得一片稀爛。

劉宇光在外面瘋玩了一整天,大清早換上的乾淨球鞋,回來時已經裹上了厚厚一層的黃泥漿。

他一推開院門,連腳底的泥都懶得蹭,直接抬起腳,將那雙髒兮兮的球鞋脫下來,砸在了正蹲在院子裏摘菜的白若依的肩膀上。

帶泥的硬鞋底砸得六歲的女孩身體一歪,棉衣的肩膀處更是暈開了一大團骯髒的污跡。

“去,把我的鞋刷乾淨!”劉宇光扯着尖銳的嗓子,雙手叉腰,頤指氣使地命令道:“我爸說了,你是我未來的媳婦,就得伺候我。明天早上要是讓我看到上面還有一點髒地方,我就告訴爸你偷懶,讓他今晚不准你進屋睡覺,把你凍死在外面!”

六歲的白若依長得又瘦又小,個頭甚至還沒有院子裏那口老水井的井沿高。

可面對劉宇光熟練的威脅,她甚至不敢伸手去揉被砸痛的肩膀。

她只能默默地抱起那雙鞋,走到井邊。

井裏打上來的水帶着刺骨的涼意。

白若依的小手腫得像一根根紅胡蘿蔔,她只能哆哆嗦嗦地蹲在寒風裏,拿着的木刷子,就着冰水,一下一下搓着鞋面上的髒污。

劉宇光就站在堂屋門口,嘴裏嚼着花生米,抱在胸前冷眼看着。

看了不到五分鐘,他便不耐煩了。

白若依慢吞吞的動作,就是不尊重他。

他三兩步衝到井臺邊,不由分說地地端起水盆,一整盆冰水,把白若依從頭淋到腳。

冰水瞬間順着白若依的脖頸一路灌進了衣服裏。

脖頸一路灌進了衣服裏。

女孩身上那件棉花早就結了塊的薄棉襖,在剎那間被澆得透溼,沉重地貼在她的皮膚上,迅速抽乾了她身體裏最後一絲溫度。

寒冷讓白若依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她劇烈地打着寒顫,眼淚和着冰水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哭什麼哭!連雙鞋都洗不好,真沒用!”劉宇光把空盆往地上一扔,啐了一口,臉上沒有半點心虛,反而暢快大笑。

聽到院子裏的動靜,張淑蘭急匆匆地從廚房裏衝了出來。

一看到白若依渾身溼漉漉,嘴脣發紫,張淑蘭心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宇光!你瘋了是不是?!這天能把人凍死啊!”

張淑蘭拉着白若依,“這水能把人的手凍裂啊,快跟阿姨進屋換衣服……”

劉水豐再次出現,對妻子的眼淚和心疼視若無睹。

他往前走了兩步,看着白若依爛泥一樣的狼狽相。

“在這個家裏,老子不點頭,誰也不準幫她。你給老子把手放開!她白若依以後是要當宇光媳婦的人,白家不要她,是我劉家花錢養活了她。連這點苦都喫不了,以後長大了怎麼伺候我兒子?怎麼操持這個家?我沒讓她跪着在這個家裏,已經是很給她臉了。”

張淑蘭抓着鞋刷的手劇烈地顫抖着,她看着丈夫扭曲的面孔,又看看在一旁得意洋洋的兒子。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脣,無能爲力地鬆開了手。

“讓她自己洗,今晚要是洗不乾淨這雙鞋,就別進屋,也別想喫一口飯!”

*

同一年,似乎每天都會重複這樣的事。

白若依白天干了一下午活,實在是餓得厲害,在劉宇光還沒喫完的時候,忍不住伸出筷子,想要夾一塊盤子邊緣掉落的碎雞蛋。

還沒等她的筷子碰到盤子,坐在一旁的劉水豐就臉色一變,手裏的粗木筷毫不留情地抽在白若依的手背上。

力道大得讓白若依手裏的筷子直接掉在了桌上,她疼得縮回了手。

手背上瞬間浮現出一道長印子,不顯眼,手臂上全是類似的印子。

“誰教你的規矩?宇光還沒喫飽,有你伸筷子的份兒?老子白花錢養活你,不是讓你來當搶嘴的畜生的!”

劉宇光見狀,得意洋洋地衝白若依做了個鬼臉。

他砸吧砸吧嘴,把自己嘴裏剛剛嚼爛的碎骨頭,直接吐進了白若依盛着稀飯的碗裏。

骨頭在稀飯裏濺起幾點微小的湯花,沉了下去。

“喫啊,我的媳婦就得喫我的剩飯,趕緊喫乾淨!”劉宇光敲着手裏的木碗,笑得前仰後合。

白若依並沒有喫,她嫌惡心。

*

白若依剛上初一那年,在初二混日子的劉宇光因爲天天跟鎮上的流氓打架鬥毆、多門期末考試個位數,被學校勒令留級。

他和她成了同班同學。

這就是白若依噩夢的開始。

在劉宇光留級之前,學校對白若依而言,多多少少還算是一個可以短暫喘息的避風港。

不在同一個年級,教學樓隔着一個大操場,劉宇光頂多只能在放學路上截堵她。

可在同一個班級之後,這道唯一的安全屏障被徹底粉碎了。

劉宇光進班的第一天課間,班主任前腳剛走,他一腳踩在講臺桌上,指着縮成一團的白若依,衝全班同學嬉皮笑臉地宣佈:

“都給老子聽好了,那個白若依,名義上是我妹,其實是我爸花錢養着的童養媳,我爸說了,她這輩子哪兒也去不了,長大了就是要給老子生娃、當伺候老子一輩子的老婆!

你們誰要是敢跟她多說一句話,或者借作業、借文具給她,那就是跟老子過不去!在鎮上打聽打聽,跟老子作對是什麼下場!”

在那個思想落後的小鎮初中,童養媳這三個字帶着見不得光的低賤標籤。

從那天起,班裏所有的女生都有意無意地避開白若依,生怕跟這個買來的媳婦沾上關係會被人笑話,白若依才交往好的朋友也都逐漸疏遠。

應該充滿歡聲笑語的課間,白若依的座位周圍永遠是一片死寂。

*

爲了方便隨時隨地管教白若依,劉宇光在進班後的第二天,就用拳頭和威脅,強行逼迫白若依後方的同學跟他交換了座位。

那是一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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