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製版)】(6)#NTL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1-07

  第6章 澍渤春情(上)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臥房,在地上投下一片碎金。

  我睜開眼,發現胸口壓着一團溫軟——霜兒整個人像只小貓似的蜷在我懷裏,腦袋枕着我的胸膛,一頭烏黑的長髮散開,鋪在我的肩頭和手臂上,癢酥酥的。

  她睡得很沉,呼吸綿長均勻,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這丫頭,睡着的樣子倒是比醒着時還乖巧。

  我低頭看着懷中這個昨夜才成爲我女人的少女,心中湧起一股憐惜。

  昨夜她是第一次,被我折騰得不輕,到後來嗓子都叫啞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盛滿了淚水,卻又咬着牙不肯喊停。

  那股倔強勁兒,倒是跟沈玉年輕時一模一樣。

  我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碎髮,指尖劃過她光滑細膩的臉頰。

  她的肌膚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昨夜歡愛的痕跡還在她身上——脖頸上幾處淡淡的紅痕,鎖骨下方一小片淤青,都是我在激情中留下的印記。

  我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嘴脣觸及她微涼的額頭時,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霜兒被我這一吻給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還蒙着一層霧氣,茫然地眨了眨,然後聚焦在我臉上。

  一瞬間,她的臉頰騰地紅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桃色。

  “爺,你真是色,一大早就不老實。”她嗔怪道,聲音還帶着剛醒時的沙啞和慵懶,軟軟糯糯的,像一團棉花糖。

  我笑道:“誰叫你那麼美。”

  這話倒不是哄她。

  晨光中的霜兒確實美得令人心顫——她半張臉埋在錦被裏,只露出一雙水霧氤氳的眼睛和半截挺翹的鼻樑,散亂的長髮鋪在枕上,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精緻。

  她剛成爲女人,眉眼間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那是少女與少婦之間獨有的韻味,青澀中透着一絲嫵媚。

  霜兒聽了我的誇獎,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卻偏要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把臉埋進被子裏,悶聲道:“不行,人家睡得正香呢,你就把我吵醒了,你要賠我。”

  她這副模樣,活脫脫一個撒嬌的小女孩。

  我心中一樂,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摟進懷裏,笑道:“爺整個人都給你了,你還要我賠什麼啊?要的話就拿去好了。”

  霜兒從被子裏探出半張臉,那雙大眼睛瞪着我,嘴脣嘟得老高:“爺真無賴。”

  我一本正經地道:“謝霜兒誇獎。”

  她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腮幫子鼓得像兩隻小包子,氣呼呼地轉過頭去,把後腦勺對着我,道:“氣死我了啦。”

  看着她這副模樣,我不由得失笑。

  此刻的霜兒與平日裏那個謹小慎微、畢恭畢敬的小丫鬟判若兩人。

  她不再是那個連抬頭看我都要先深吸一口氣的下人,而是一個會撒嬌、會耍小性子的少女。

  那份被壓抑了多年的少女天性,終於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這纔是真正的她吧。

  我在心中暗想。

  在沈府做了這麼多年丫鬟,時時刻刻都要注意分寸,連笑都不敢大聲。

  如今終於可以放下那些拘束了。

  我溫柔地把她轉過身來,雙手捧着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着她光滑的臉頰。

  她的臉蛋還帶着剛睡醒的溫熱,軟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糕。

  我看着她的眼睛,認真道:“好霜兒,你是不是生氣了啦?”

  霜兒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癟起嘴,故做委屈地道:“霜兒身爲下人,哪敢生爺的氣呢?”

  她這話說得可憐巴巴的,眼眶裏甚至還泛起了水光。

  可我知道她是裝的——那雙眼睛裏哪有半分委屈,分明藏着狡黠的笑意。

  這小丫頭,學會跟我演戲了。

  可我偏就喫這一套。

  看着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明知道是裝的,我還是忍不住心疼了。

  我嘆了口氣,柔聲道:“好霜兒,你別那樣。你有什麼要求,爺依你就是了。”

  霜兒的眼睛瞬間亮了。她伸出白衣般的食指指着我,指尖幾乎要戳到我鼻尖上,急切道:“真的?爺說話算話?”

  她那根手指白嫩纖細,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我看着她那副生怕我反悔的模樣,笑道:“爺當然說話算話。”

  霜兒收回手指,將食指橫在下巴上,歪着腦袋,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樣。

  她的眼珠骨碌碌地轉着,睫毛一眨一眨,嘴脣微微抿起,看起來真的在認真思考。

  晨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將她的五官勾勒得愈發立體——挺翹的鼻樑,飽滿的嘴脣,尖尖的下巴,每一處都精緻得恰到好處。

  我看着她的表情從沉思變成狡黠,從狡黠變成得意,心中忽然咯噔一下。**不好,上了這小丫頭的奸計了。

  良久後,霜兒終於開口了。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打在我的耳廓上,癢酥酥的。她輕聲道:“爺得爲我做一件事。”

  我心裏沒底,膽戰心驚地問道:“什麼事?”

  霜兒在我耳邊輕輕說道:“我要爺爲我穿衣服。以前老是我幫你穿衣,現在我要賠回來。”

  她說完便退開,雙手抱在胸前,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下巴揚得高高的,活像一隻偷到了魚的小貓。

  我愣了愣,隨即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還以爲是多大的事呢。** 我拍着胸口,笑道:“原來是這件事,爺最願意效勞了。”

  霜兒看到我方纔那副如臨大敵、聽完後又如釋重負的模樣,笑得直不起腰來。

  她雙手捂着肚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斷斷續續地道:“爺……爺剛纔的樣子……好好笑……”

  又被她耍了。

  我看着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既然你要我幫你穿衣服,那我就好好“幫”你穿。

  我笑看着她,眼神里帶着一絲不懷好意,道:“你不是要爺幫你穿衣服嗎?爺現在就幫你穿。”

  霜兒止住了笑,看着我的表情,忽然警覺起來,往牀角縮了縮,警惕道:“爺,你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回答,只是笑着從牀尾拿起她昨夜脫下的衣物,一件一件擺好。

  褻衣、束胸、小衣、中衣,疊得整整齊齊。

  然後我伸手掀開她裹在身上的錦被,露出她那副雪白曼妙的嬌軀。

  “來,先穿褻衣。”我拿起那件月白色的絲綢褻衣,展開來,朝她招了招手。

  霜兒紅着臉,磨磨蹭蹭地從牀角挪過來,雙手下意識地擋在胸前。

  我把她的雙手拉開,將褻衣套在她身上,手指在繫帶時“不小心”劃過她胸前那顆粉嫩的櫻桃。

  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輕呼。

  “爺!”

  “怎麼了?”我一臉無辜地看着她。

  她瞪着我,卻說不出話來。

  我繼續“認真”地替她穿衣——束胸時雙手“不經意”地託了託那對堅挺的玉乳,小衣時指尖“不小心”劃過她腰側的軟肉,中衣時又“順手”在她渾圓的臀部上摸了一把。

  每穿一件,都要在她身上佔些便宜。

  等衣服全部穿好,霜兒的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呼吸都有些不穩了。

  她咬着下脣,嗔怪地瞪着我,道:“爺,你這是在穿衣服還是在摸骨啊?”

  我哈哈一笑,在她脣上啄了一口,道:“穿衣服和摸骨,兩不誤嘛。”

  霜兒被我親得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着頭道:“爺真是……太無賴了。”

  “謝霜兒誇獎。”我又是一本正經地拱手道。

  她被我逗得笑個不停,那笑聲清脆如銀鈴,在清晨的臥房裏迴盪。

  陽光越來越亮,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中。

  我看着她笑靨如花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

  這樣的日子,倒也不錯。

  此後兩天,瀟湘別院的羣雄相繼離開。

  演武場恢復了往日的空曠,正廳裏的酒席撤了,桌椅歸位,丫鬟們忙着打掃滿院的果皮酒漬。

  熱鬧了數日的瀟湘別院,終於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今天,紅塵三奇也要走了。

  清晨,我與沈玉在正廳爲他們設了送別宴。

  說是送別宴,其實就是幾碟小菜、一壺清酒,加上沈玉親自下廚做的幾道江南點心。

  醉道人坐在上首,手裏提着他那個從不離身的硃紅色酒葫蘆,臉色難得有些黯淡。

  狗肉和尚坐在他對面,破天荒地沒有啃狗腿,只是端着一碗清酒發呆。

  酸儒坐在最下首,摺扇也不搖了,只是反覆摩挲着扇骨。

  我站在廳門口,看着這三個陪我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友,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一別,不知何日才能再見。

  江湖路遠,刀口舔血的日子,誰也說不準明天會發生什麼。

  醉道人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伸出那隻枯瘦如柴的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雖然瘦,力道卻不小,拍得我肩膀微微一沉。

  他看着我,那雙渾濁的老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溼潤,道:“龍小兄弟,你別那樣子,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今日的離別是爲了日後的相逢。”

  他說這話時,語氣倒是一如既往的灑脫,可他的手卻在我肩上停留了許久,遲遲沒有拿開。

  我看着他,臉上的表情有些黯然。醉道人以爲我是捨不得他們,又拍了我兩下,正要說什麼安慰的話,卻被沈玉打斷了。

  沈玉端着一壺酒走過來,笑盈盈地道:“醉大哥,歡迎日後再來蕭湘別院。我們家的地窯中的酒,任醉大哥品嚐。”

  說完,她偷偷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裏藏着一絲只有我纔看得懂的促狹。

  她在笑話我。** 我在心中暗歎。**天下間最瞭解我的,果然還是她。

  醉道人也是玲瓏剔透之人,活了七十多年,什麼人情世故沒見過?

  他看了沈玉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忽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在正廳裏迴盪,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他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道:“看來是老道多情了。我還以爲是龍小弟捨不得我呢,原來是捨不得他那三壺桃花美酒啊!”

  桃花美酒。

  桃花美人所釀之美酒,醇厚香甜,爲傳世之作,當世僅存十壺,而瀟湘別院獨佔三壺。

  那是我珍藏多年、連自己平時都捨不得喝的寶貝。

  可醉道人這個老酒鬼,憑着天生對酒的靈鼻,來瀟湘別院的頭一天就偷偷摸進了我的地窖,把那三壺桃花美酒全給喝了。

  爲此他還醉了一天一夜,躺在客房裏打了一整天的呼嚕。

  一想到那三壺美酒,我的心就隱隱作痛。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我總不能承認自己是心疼酒而不是心疼人吧?只得訕訕笑道:“哪裏哪裏。”

  沈玉在一旁替我解圍,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家相公酒逢知己,哪裏會捨不得呢?”

  我連忙點頭應是,恨不得抱着沈玉親一口。**好夫人,這話說得太漂亮了。

  醉道人、狗肉和尚和酸儒三人看着我那副強顏歡笑的模樣,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沖淡了離別的傷感,正廳裏的氣氛重新活絡起來。

  酸儒走上前來,收起摺扇,雙手抱拳,鄭重地向我行了一禮。

  他生得清秀,麪皮白淨,頜下三縷長髯修剪得整整齊齊,頭戴方巾,身穿青衫,站在那裏自有一股儒雅之氣。

  他看着我的眼睛,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捨,道:“與君一別,不知何日可以再相見,望君多珍重。”

  在江湖上混的,都是在刀口上過日子。今天還在一起喝酒的朋友,明天可能就陰陽兩隔。酸儒這話說得文縐縐的,可話裏的分量,我聽得懂。

  我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和薄繭——那是常年握筆磨出來的繭。我沉聲道:“你們也要多加珍重。”

  三奇走了。

  醉道人提着酒葫蘆搖搖晃晃地走在最前面,嘴裏哼着一首不知名的道情曲子,調子拖得老長,像是醉了,又像是沒醉。

  狗肉和尚跟在他身後,肥大的僧袍被風吹得鼓起來,遠遠望去像一隻灰色的球在滾。

  酸儒走在最後面,步伐從容,手中的摺扇終於又搖了起來,一下一下,不緊不慢。

  我站在瀟湘別院的大門口,目送着他們的背影沿着那條黃土官道漸漸遠去。

  陽光從雲層中灑下來,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直到那三個身影變成了三個小黑點,消失在官道的盡頭。

  沈玉站在我身旁,挽着我的手臂,將頭靠在我的肩上。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着我。

  我長長地籲出一口氣,轉身攬住她的腰,道:“回去吧。”

  三奇走後,瀟湘別院徹底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沒有滿堂賓客的喧譁,沒有觥籌交錯的應酬,只有廊下的風鈴在微風中叮噹作響,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日子忽然慢了下來,慢得讓人有些不習慣。

  而我每日享受着嬌妻美妾的溫柔服侍,日子過得很是逍遙快活。

  白天在書房裏翻翻武學典籍,在演武場上練練霸王槍,偶爾指點峯兒幾招槍法;晚上則有沈玉和霜兒輪流侍寢,左擁右抱,盡享齊人之福。

  可逍遙歸逍遙,煩惱卻一點沒少。

  我的龍陽神功日益精進,體內的陽氣越來越旺盛。

  那股至陽至剛的真氣在經脈中日夜流轉,淬鍊着我的筋骨皮肉,讓我的武功一日千里。

  可與此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水電工之疏通專家、妻子懷孕了那就草草小姨子和丈母孃吧、90年代的按摩店、苟在仙門內射就變強、淵下潛龍且勿用、鳴潮同人:美女校長被催眠扭曲常識,對暴發戶獻穴誘姦?、金絲雀、我能穿越諸天、好人周衍的出軌日記:系統逼我當黃毛、苟在仙俠世界的葛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