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製版)】(7)#N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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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7

  第7章 澎渤春情(中)



  那天下午,我正在演武場上練槍。

  烈日當空,演武場上的青石地被曬得滾燙,熱氣蒸騰上來,將遠處的景物都扭曲成模糊的影子。

  我赤着上身,汗水沿着脊背的肌肉溝壑淌下來,在腰際匯成一道細流。

  霸王神槍在我手中翻飛,槍尖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弧線,每一次刺出都帶着凌厲的破空聲。

  九十八斤的玄鐵長槍在我手中輕如無物,槍人合一,收發由心。

  自從與金守一一戰後,我對霸王槍的領悟又深了一層。

  金蛇劍法雖然詭異,卻讓我看到了武學中“變”的極致——一柄劍在他手上活了過來,極盡詭變之能。

  這些天我一直在琢磨,如何將那種“變”融入我的槍法之中。

  霸者,不只是力大無窮、剛猛無儔,真正的霸者,應當能剛能柔,能直能曲。

  金守一雖然卑鄙,但他的劍法確實有可取之處。

  我在心中暗暗想道。

  若能將他金蛇劍的“變”融入我的霸王槍,槍法必能更上一層樓。

  正想着,演武場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收槍回身,只見一個下人小跑着過來,在演武場邊緣站定,躬身行禮道:“老爺,夫人有事找您。”

  我用搭在槍架上的汗巾擦了擦臉上的汗,隨口問道:“夫人在哪裏?”

  “夫人在臥房等您。”

  “知道了。”我將霸王槍放回槍架,隨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肩上,大步朝後院走去。

  穿過迴廊時,我注意到廊下的桂花開了。

  滿樹金黃的小花簇擁在枝頭,微風拂過,甜膩的花香便瀰漫開來,燻得人有些暈乎乎的。

  陽光透過花枝的縫隙灑下來,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玉兒這時候找我,是有什麼事?** 我邊走邊想。**莫非是峯兒的婚事有了眉目?還是沈家那邊來了什麼消息?

  走到臥房門前,我伸手推開了門。

  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那不是桂花的香,也不是沈玉平日裏用的茉莉香粉,而是一種我從未聞過的、帶着一絲甜膩和曖昧的香氣。

  那香氣濃得幾乎有些嗆人,卻又讓人忍不住想多吸幾口,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香氣中輕輕撩撥着神經。

  我皺了皺眉,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臥房裏沒有點燈。

  窗外的夕陽已經沉到了遠山後面,只餘下天邊一抹暗紅色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照進來,將整個房間籠在一層曖昧的暖色中。

  房內光線昏暗,所有的傢俱——紫檀木大牀、梳妝檯、屏風、小几——都在這層暖光中變成了模糊的輪廓。

  然後我看到了她。

  沈玉不在房裏。

  坐在牀邊的人,是謝玉華。

  她今天好像經過特別打扮似的。

  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散於肩後,不像平日裏那樣挽成端莊的墜馬髻,而是隨意地披散着,幾縷碎髮垂在耳畔,襯得那張本就傾國傾城的臉愈發柔媚。

  她穿着一件粉紅色的睡袍,那睡袍的料子極薄極軟,在燭光下泛着淡淡的絲光,將她那一身曼妙至極的身體若隱若現地裹住了。

  睡袍的領口開得很低,從我的角度看去,可以看見一抹雪白的肌膚在燭光裏閃閃發亮,那道深深的溝壑從領口延伸下去,消失在睡袍的陰影裏,充滿了神祕的美感。

  她的風情與沈玉完全不同。

  沈玉的美是鮮活的、張揚的,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讓人想要去採摘、去佔有;而謝玉華的美是沉靜的、內斂的,像一株幽谷中的蘭花,可今晚,這株蘭花卻散發着一股從未有過的妖冶氣息——那種氣息不是刻意的賣弄,而是一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寂寞與渴望,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一絲縫隙,便不可遏制地滲透出來。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過一息,便猛地移開了。

  她穿成這樣在這裏做什麼?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一股熱流從丹田深處湧上來,沿着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

  龍陽神功在體內不受控制地激烈沸騰起來,那股至陽至剛的真氣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燒得我渾身發燙。

  更糟糕的是,獨角龍王已然甦醒,在褲襠裏硬邦邦地杵着,蓄勢待發,將外袍的下襬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從一踏入房內,房間就好像瀰漫着一種極其特別的氣息。

  那股濃郁的甜香、暖紅色的燭光、還有謝玉華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氛圍。

  我的理智告訴我這不對勁——沈玉不在房裏,謝玉華卻穿成這樣坐在她的牀上,這絕不正常。

  可我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那股被壓制了許久的情慾之火正在瘋狂地衝擊着我的意志力防線。

  不行,得出去。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目光從謝玉華身上移開,盯着牆角的一盆蘭花,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道:“既然玉兒不在房裏,那我出去了。”

  我之所以如此做,一方面是因爲她穿成那樣我實不宜與她待在一起——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又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若是傳出去,對沈玉、對沈家、對她都是極大的傷害;另一方面,我已經受不了了。

  從踏入房門的那一刻起,我的龍陽神功就像是被投入了滾油的烈火,瘋狂地燃燒着,獨角龍王漲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膨脹得更加駭人。

  我必須出去找霜兒——我的美妾,只有她能幫我消解這股邪火。

  我剛轉身,身後便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喊。

  “你別——”

  那聲音裏帶着一絲慌亂,一絲急切,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我腳步一頓,還沒來得及邁出第二步,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一隻溫潤嫩滑的手拉住了我的手。

  那觸感讓我渾身一震。

  好柔滑的手。

  她的手指修長纖細,肌膚嫩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入手柔和無比,彷彿握住了一團溫熱的絲綢。

  我下意識地將她的手握緊了一些——不是刻意的,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從她身上傳來陣陣幽香,那香氣比房內的甜香更加濃郁,也更加撩人,鑽進我的鼻腔,沿着呼吸一路蔓延到腦子裏,令我暈乎乎的,平日裏冷靜的頭腦在這一刻像是被泡進了酒缸裏,所有的判斷力、自制力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融。

  我傻傻地跟着她來到了桌邊。

  桌上擺着一桌豐盛的晚餐。

  八碟精緻的菜餚,兩副碗筷,一隻青瓷酒壺,兩隻白玉酒盞。

  菜餚的擺盤極爲講究,不像是家常便飯,倒像是精心準備的宴席。

  燭光映在青瓷酒壺上,泛着溫潤的光澤。

  謝玉華鬆開我的手,在桌邊坐下。

  她坐下時,粉紅色的睡袍微微滑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在燭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

  她抬起那雙秋水般的眸子看着我,嘴角掛着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嬌笑道:“我來這裏住了那麼久了,一直以來都沒向莊主說聲謝謝,今晚特准備一桌薄酒向龍莊主表達謝意。”

  她的聲音溫柔如水,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慵懶,在燭光搖曳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動聽。

  她的笑容依然端莊得體,可那雙眼睛裏卻藏着一絲我看不太懂的東西——是期待?

  是緊張?

  還是某種更深沉的渴望?

  我站在桌邊,沒有坐下。

  理智還在做着最後的掙扎——我知道我不該留在這裏,不該和一個穿成這樣的有夫之婦單獨相處。

  可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怎麼也邁不出去。

  她是玉兒的密友,又是客人,我若是就這樣走了,豈不失禮?

  我在心中給自己找着理由。

  況且……她只是來道謝的,我若想歪了,反倒是我的不是。

  “哪裏哪裏,南宮夫人客氣了。”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乾澀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你既是沈玉的朋友,自也是龍嘯天的朋友,要在瀟湘別院住多久都沒有關係的。”

  謝玉華一聽,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驟然亮了起來。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熾烈,以至於讓她那張端莊高貴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絲少女般的雀躍。

  她喜道:“真的?那玉華在此謝過龍莊主了。玉華敬莊主一杯。”

  她說着,拿起青瓷酒壺,爲我斟了一杯酒。

  她斟酒時,身子微微前傾,粉紅色的睡袍領口又一次敞開了一些,那抹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晃得我眼花。

  她的動作優雅從容,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大家閨秀的風範,可配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袍,這份優雅便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我端起酒盞,與她碰了一杯。

  酒液入口,一股奇異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

  那味道與尋常的酒截然不同——不是江南黃酒的醇厚,不是北方燒刀的辛辣,也不是桂花釀的甘甜,而是一種我從未嘗過的、帶着一絲藥草氣息的怪味。

  那怪味在舌尖停留了片刻,隨即化作一股熱流,順着喉嚨一路燒下去,與丹田深處那股翻湧的燥熱匯合在一起。

  我皺了皺眉,放下酒盞,問道:“今天這酒的味道好怪啊,是什麼酒啊?”

  我對酒雖沒有醉道人那般深研,可對於酒還是挺有感覺的。

  各地的酒我都有品嚐過——山西的汾酒清冽甘醇,貴州的茅臺醬香濃郁,江南的黃酒溫潤綿柔,西域的葡萄酒酸甜可口。

  可眼前這杯酒,我卻完全嘗不出是什麼來路。

  謝玉華一看我喝了一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馬上又拿起酒壺爲我斟了一杯。

  她的動作比方纔更加殷勤,斟酒時手指微微顫抖,酒液在杯沿上晃了一下,濺出幾滴落在桌上。

  她笑道:“這酒是奴家特別爲龍莊主特製的。”

  她說這話時,語氣裏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嬌羞,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在燭光下波光瀲灩,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渴望已久的東西。

  我哦了一聲,端起酒盞,道:“那龍某人謝過南宮夫人了。”

  對那句話,我倒沒有深究她的真意。

  在她面前,我平日的冷靜頭腦都不見了。

  那股濃郁的甜香、暖紅色的燭光、還有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三者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牢牢罩住。

  我的思維變得遲鈍,反應變得緩慢,平日裏那種對危險的敏銳直覺彷彿被什麼東西蒙蔽了。

  我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很舒服,很放鬆,很想就這麼一直待在這裏。

  這酒……後勁倒是挺大。** 我在心中迷迷糊糊地想道。**才喝了一杯,怎麼就有些暈了?

  謝玉華一聽我謝她,眼中喜色更濃。她端起自己的酒盞,撒嬌般地道:“那龍莊主要感謝奴家,是不是要敬奴家一杯啊?”

  她說“奴家”兩個字時,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蜜糖,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鼻音,在燭光搖曳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撩人。

  她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半睜半閉地看着我,眼波流轉間帶着一絲少女般的嬌羞和成熟少婦獨有的嫵媚,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奇異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我端起酒盞,敬了她一杯。

  酒液再次入喉,那股奇異的藥草味比方纔更加濃郁了。

  熱流從喉嚨一路燒到丹田,與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交織在一起,燒得我渾身發燙。

  獨角龍王漲得更加厲害,硬邦邦地杵在褲襠裏,將外袍的下襬頂得老高。

  我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掩飾那尷尬的突起。

  謝玉華喝完這杯酒後,臉上泛起了兩團紅暈。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將她那本就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誘人的桃色。

  她的眼睛變得朦朧起來,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看人時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迷離。

  她不勝酒力,兩杯酒下肚便已醉眼朦朧,那副模樣迷人至極。

  我正低頭喫菜,試圖用食物來分散注意力,忽然聽到她在一旁道:“天氣太熱了。”

  我抬起頭,正好看到她將外袍脫了下來。

  粉紅色的睡袍從她肩頭滑落,堆在椅背上。

  睡袍下面,是一件紅色的胸衣。

  那胸衣雖是寬大,卻掩蓋不住她胸前的偉大——兩座高聳的山峯將薄薄的絲綢撐得緊繃繃的,在燭光下勾勒出飽滿渾圓的輪廓。

  兩個葡萄般的圓點從絲綢下頂出來,清晰可見,似要破衣而出。

  高聳的山峯下面是遼闊的平原,由高到低,絲綢緊貼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充分展示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

  下身是一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褲,緊緊地裹着她渾圓的臀部,將那道誘人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

  兩條纖長的細腿從褲管下延伸出來,白皙光滑,在燭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

  她坐在那裏,雙腿交疊,一隻腳的腳尖輕輕點着地面,那姿態慵懶而優雅,像一隻剛剛睡醒的貓。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過一瞬,便猛地移開了。

  可那一瞬的畫面已經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中——那件紅色的胸衣、那兩座高聳的山峯、那兩個清晰可見的圓點、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雙纖長白皙的腿。

  這些畫面在我腦海中反覆播放,怎麼甩也甩不掉。

  這簡直是要誘我犯罪。

  我在心中暗道。

  獨角龍王漲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膨脹得更加駭人。

  龍陽神功在體內瘋狂運轉,那股至陽至剛的真氣像是被點燃的火藥,隨時都要炸開。

  丹田深處那顆情慾魔種更是活躍得不像話,一下一下地跳動着,將一股股燥熱沿着經脈輸送到四肢百骸。

  我站起身來,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道:“酒也喝過了,我該走了。若是沈玉來了,叫下人告訴我一聲。”

  說完,我轉身朝門口走去。

  每一步都邁得極爲艱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把我往回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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