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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7
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那道目光滾燙熾熱,幾乎要在我的背上燒出兩個洞來。
身後傳來一陣哈哈大笑。
那笑聲不是嘲諷,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帶着幾分淒涼的、自嘲的笑。笑聲在燭光搖曳的房間裏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我停下腳步,不解地回頭問道:“你爲何發笑?”
謝玉華止住了笑,看着我,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失望?
是委屈?
還是某種更深沉的幽怨?
她嘴角掛着一個勉強的弧度,道:“江湖的人都說槍王龍嘯天知禮愛交朋友,今天我見卻大失所望。”
她的語氣裏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酸楚,像是一個等了很久的人終於等到了想要的東西,卻發現那東西並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
我皺眉問道:“你爲什麼那麼說?”
謝玉華站起身來,朝我走了兩步。
她走路時腰肢輕擺,那件紅色的胸衣隨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動,兩座高聳的山峯在絲綢下輕輕顫抖,撩得人心癢難耐。
她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站定,抬起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看着我,道:“我遠來瀟湘別院是你的客人,可你身爲主人卻從來沒有歡迎過我,實是大失禮儀。”
她的語氣裏帶着一絲嗔怪,一絲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
她說“從來沒有歡迎過我”時,嘴脣微微嘟起,那模樣不像是個年過三旬的少婦,倒像是個被冷落了的小姑娘。
我一時語塞。
她說得沒錯——自從她住進瀟湘別院以來,我確實從未正式歡迎過她。
一來她是沈玉的密友,我覺得有沈玉招待就夠了;二來我刻意與她保持距離,畢竟她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孤男寡女不宜走得太近。
可此刻被她當面指出來,我倒確實有些理虧。
“那你要怎麼做?”我問道。
謝玉華嬌笑一聲,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道:“再過來陪我喝一杯酒就可以。”
她說完,轉身走回桌邊。
她走路時,那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褲緊緊裹着她的臀部,隨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動着,在燭光下勾勒出一道道誘人的曲線。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回桌邊坐下,然後回頭朝我招了招手,那手勢溫柔而慵懶,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吸引力。
“好吧。”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
我走回桌前坐下。
理智在腦海中發出最後的警告——**這是陷阱,你看不出來嗎?
她在引誘你,你若是再喝一杯,就真的走不了了。
可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那股濃郁的甜香、暖紅色的燭光、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還有那兩杯怪酒帶來的燥熱,四者交織在一起,將我的理智一層一層地剝離開來。
謝玉華走了過來,拿起青瓷酒壺,爲我斟酒。
她彎腰爲我斟酒時,身子微微前傾,那件紅色的胸衣因爲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領口敞開了一道縫隙。
從那個角度,我不小心看見了她胸前的雙乳——雪白如饅頭般大的胸脯高高挺立於胸前,飽滿渾圓,在燭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
兩顆粉紅的乳珠如葡萄般立於峯頂,嬌豔欲滴,在絲綢的陰影中若隱若現。
可惜只是驚鴻一瞥。
她斟完酒後便直起身來,那道縫隙合攏了,那兩座雪白的山峯重新隱沒在紅色的絲綢後面。
我悵然若失地收回目光,端起酒盞,卻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
謝玉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盞,看着我道:“我是你的客人,你是不是該敬人家一杯啊?”
她的聲音軟糯纏綿,帶着醉意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撒嬌。她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在燭光下波光瀲灩,看着我的眼神里帶着一絲期待和一絲挑逗。
“應該的。”我端起酒盞,與她碰了一杯。
第三杯酒下肚。
那股奇異的藥草味比前兩杯更加濃郁,熱流從喉嚨一路燒到丹田,與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和情慾魔種的邪火交織在一起,燒得我渾身發燙。
我的額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
獨角龍王漲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將外袍的下襬頂得老高。
謝玉華喝完這杯酒後,臉上的紅暈更濃了。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紅色胸衣的領口下面。
她的眼睛更加朦朧了,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看人時帶着一絲迷離和恍惚。
她靠在椅背上,那副慵懶無力的模樣,更添無窮魅力。
她看着我,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你知道嗎,這麼多年我很寂寞,你可以陪一下我嗎?”
粉紅的空間,曖昧的時光,她說出那一句話,對我產生了極其致命的誘惑。
我的呼吸驟然一滯。
她在說什麼?
我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她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是有夫之婦。
她是我妻子的密友。
她來瀟湘別院是做客的。
我不能……絕對不能……
可我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我的理智。
獨角龍王漲如堅鐵,硬邦邦地杵在褲襠裏,將外袍的下襬頂得像一頂帳篷。
我的雙手死死攥着桌沿,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指甲掐進木頭的紋理中,留下幾道深深的印痕。
我不斷地提醒自己——**我是白道大俠,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是江湖上受人敬仰的槍王龍嘯天。
我不能做出那種觸犯倫理道德的事,絕對不能。
我用強大的意志力壓制住自己內心的邪惡慾望,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道:“我會叫沈玉多陪你一下的。我走了。”
說完,我站起身來。
就在我剛要起步時,對面的美婦人忽然發出一聲輕呼,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下去,倒在了地上。
我回頭一看,心臟猛地一跳。
謝玉華倒在地上的姿勢極爲狼狽——她側身躺在地上,紅色的胸衣因爲摔倒而歪到了一邊,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飽滿的胸脯。
她的一頭黑髮散亂地鋪在地上,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
她原本因酒意而泛紅的臉頰,此刻竟變得沒有一絲血色,嘴脣也褪去了血色,微微顫抖着。
我幾乎是本能地衝到她身邊,蹲下身,急切地問道:“你怎麼了?”
我也不知爲什麼我會跑回來。
在衝回來的那一瞬間,我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這有可能是她的奸計。
從種種跡象可以看出她在引誘我。
她方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倒下了?
她是在演戲,是在博取我的同情。
可這些念頭只在腦海中停留了不到一息,便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衝散了。
我表面給自己安慰——**我之所以跑回來,是來看她有沒有事。
我是大俠,可不能就此丟下她不管。
若是她真的犯了什麼急病,而我見死不救,那纔是真正的失德。
可我知道,實際上是我心裏的慾望驅使我回來的。
美婦人的引誘對我產生了無可比擬的刺激,令我全身興奮。
那股被壓制了多年的情慾之火,在今晚被徹底點燃了,而我所謂的“理智”和“道德”,不過是那熊熊烈火上的一層薄冰,轉眼間便被融化殆盡。
謝玉華躺在地上,抬起頭看着我。
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嘴脣微微哆嗦着,可那雙眼睛卻依然明亮,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
她蒼白地道:“我沒事,都是老毛病了。你扶我到那邊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說完,她的右手抬起來,摟在了我的肩上。
那隻手溫潤柔滑,隔着薄薄的外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和肌膚的觸感。
她的手指在我的肩頭輕輕撫摸着,那動作輕柔而曖昧,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那輕輕的撫摸像是一道電流,從我的肩膀傳遍全身,讓我的慾望再次攀高。
獨角龍王漲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膨脹得更加駭人。
我只得把她抱起。
我的右手穿過她的膝彎,左手託着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她的身子比我想象中更加柔軟,也更加豐滿。
我的手掌貼着她光滑的肌膚——那件紅色的胸衣和薄薄的小衣褲幾乎遮不住什麼,我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她腰間那片細膩光滑的皮膚。
那觸感好得令人發狂,滑膩溫潤,像是摸在了最上等的絲綢上。
她把頭依偎在我懷裏,一頭黑髮散在我的手臂上,散發着陣陣幽香。
那幽香比房內的甜香更加濃郁,也更加撩人,鑽進我的鼻腔,瀰漫在我的腦子裏,令我沉陷其中。
她的臉貼着我的胸口,呼吸溫熱而急促,透過薄薄的外袍打在我的皮膚上,撩起一陣酥麻。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閉着眼,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輕輕顫動,蒼白的臉上帶着一絲楚楚可憐的脆弱。
她的嘴脣微微張開,吐出幽蘭般的氣息,那氣息裏帶着方纔那杯怪酒的甜膩味道。
她的身體在我懷裏微微顫抖着,那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渴望終於得到釋放時的戰慄。
我可是第一次接觸我妻妾以外的女人。
沈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霜兒是沈玉點頭給我的美妾,她們兩個都是我名正言順的女人。
而此刻在我懷中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妻子——南宮世家的少夫人,謝玉華。
這個身份本身就帶着一種禁忌的刺激,讓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新鮮感和罪惡感交織的快意。
我把她抱到牀邊,輕輕放在牀上。
紫檀木大牀上鋪着沈玉最喜歡的錦被,被面是上好的蘇綢,繡着鴛鴦戲水的圖案。
謝玉華躺在錦被上,粉紅色的睡袍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那件紅色的胸衣和薄薄窄窄的小衣褲。
她的肌膚在燭光下白得耀眼,與身下深色的錦被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的一頭黑髮散亂地鋪在枕上,襯得那張蒼白的臉愈發楚楚可憐。
我站在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着,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獨角龍王在外袍下硬得發疼,將衣襬頂得老高。
我的雙手攥着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裏,掐出一道道白印。
走吧。
理智在腦海中發出最後的吶喊。
現在走還來得及。
她只是不舒服,讓她休息一下就好。
你不需要留在這裏。
走吧,去找霜兒,或者去找沈玉,總之不要留在這裏。
可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怎麼也邁不出去。
謝玉華躺在牀上,抬起頭看着我。
她那雙嫵媚的桃花眼在燭光下波光瀲灩,帶着一絲迷離和一絲期待。
她看着我,呢聲道:“龍莊主,奴家胸口疼得厲害,你可否幫奴家揉一下,解我心口之疼?”
她的聲音軟糯纏綿,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哀求。
她說“胸口疼”時,右手抬起來,輕輕按在自己胸前——那件紅色的胸衣下面,兩座高聳的山峯隨着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手指在那片飽滿的輪廓上輕輕劃過,那動作像是在指引,又像是在邀請。
不知是真是假,她蒼白的臉顯得楚楚可憐。
那雙桃花眼裏盛滿了水光,在燭光下閃爍着,像是隨時都會溢出淚水。
她的嘴脣微微顫抖着,吐出斷斷續續的氣息,那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我站在牀邊,一動不動。
腦海中天人交戰——**她是病人,我是主人,若客人生病而不爲其治療,豈不有失待客之道?
她只是讓我幫她揉一下胸口,這是治病,不是別的。
我是大俠,救死扶傷是我的本分。
我爲自己編了各種各樣的理由,每一個理由都冠冕堂皇,每一個理由都無可挑剔。
可我知道,這些理由不過是慾望披上的外衣,是用來騙自己的謊言。
在我猶豫不決時,她的手伸了過來,拉住了我的手。
那隻手溫潤柔滑,手指纖細修長,掌心微微汗溼。
她拉着我的手,緩緩向上移動,越過平坦的小腹,越過紅色的胸衣,最終停在了她胸前——那兩座高聳的山峯之上,兩顆碩大豐乳的蓓蕾之上。
我的手掌覆上了那片飽滿的輪廓。
“龍莊主,奴家這裏疼得厲害,你幫我揉一下吧。”她看着我,那雙桃花眼裏水光瀲灩,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蜜糖。
雖是隔着紅色胸衣輕輕的一撫,但它那葡萄般大、圓潤的感覺,給我帶來了強大的震撼。
那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飽滿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
隔着薄薄的絲綢,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蓓蕾的形狀——圓潤挺立,大小如葡萄,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顫抖着。
熱血湧上心頭,我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不由自主地在她嬌嫩豐滿的椒乳上來回輕撫。
我的手掌沿着那座山峯的輪廓緩緩滑動,從外側到內側,從根部到頂端,感受着那飽滿柔軟的觸感和絲綢摩擦掌心帶來的酥麻。
每一次撫過那顆挺立的蓓蕾時,她的身體都會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沙啞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好點了沒有?”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