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仙門內射就變強】第3章 枯井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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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7

他洞府打掃,鎖了門。韓大年知道,他告訴別人,別人都笑話我。”

  她的聲音很平。平得像在說今天靈谷田澆了幾擔水。

  葛能忍看着她光着的腳。

  三年前她纔多大?十四?十五?剛從一個獵戶的村子裏被帶上山,以爲修仙就是騰雲駕霧,結果第一課是被築基執事鎖在洞府裏。

  “之後呢?”

  “之後我繼續掃地。他調去了別處。沒人再提。”

  “你不恨?”

  “恨有用嗎?我是三靈根,無根無底。他是築基。我去告狀,誰會信?就算有人信,誰會爲一個煉氣一層的外門女修得罪一個築基執事?”

  她把腳趾往泥裏縮了縮。

  “我回去想了三夜。想的不止是功法。我想的是,你爲什麼要跟我說實話。你可以騙我,說這是清心訣,運功的時候拉着手就行。騙完了,你得了好處,我也不知道。可你說了實話。”

  葛能忍沒有接話。

  “你說實話,我就敢來。”她抬起頭,眼睛裏有光,不是淚,是月光,“我信你不是韓大年那種人。你要是騙我,我也認。我已經沒有什麼可被騙的了。”

  葛能忍伸出手。

  “手給我。”

  周小魚猶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他掌心裏。她的手很小,指節粗,掌心有老繭,手腕內側有一道淺白色的舊痕。

  葛能忍三指搭在她腕脈上。

  承露陰陽訣附帶的契合術,煉氣期只能感知個大概。但只憑這個大概,已足夠說明問題。

  她的靈根是水木土三系。他的五行靈根五行齊全。水木土三行恰好在他的靈根中有對應,互補程度不低。靈氣透過腕脈傳過來,溫溫的,像小溪流過石頭。

  “不差。”他鬆開手。

  周小魚把手收回去,揉了揉手腕。

  “怎麼……怎麼開始?”

  “先把衣服脫了。”

  她深吸一口氣。

  “在這兒?”

  “枯井旁有塊青石板,我昨夜鋪了乾草。”

  葛能忍從井沿後拖出一卷乾草和一件破舊的外袍。這是他兩天前就準備好的。不是早就料到她會來,而是凡事留一手已成了本能。

  周小魚看着乾草和衣袍,嘴角動了一下。

  “你倒是想得周到。”

  “想得不多。只是想好了最壞的情況。”

  她跪在乾草上,背對着他。

  月光從竹林縫隙裏漏下來,落在她瘦削的肩上。她抬手解開頭上的竹枝,頭髮散下來,不長,剛好披到肩胛骨。

  然後解腰帶。

  灰袍的腰帶是麻繩搓的,打了死結。她解了三下才解開。灰袍從肩頭滑下去,堆在腰際。裏面是一件舊得發黃的粗布內衫,肩胛骨的位置各磨出一個洞。

  葛能忍跪在她身後一步遠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

  她沒有立刻脫內衫。

  她的手停在腰側,手指捏着衣角,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有一件事,我先告訴你。”她頭也不回地說。

  “你說。”

  “我背上。有疤。”

  她把內衫從頭頂褪下。

  三道鞭痕從右肩斜劈到左腰。

  每一道都有小指粗細,凸起,發白,邊緣微微泛青。最上面那道最深,靠近肩胛骨的地方皮膚皺縮成一團,像被燒紅的鐵條烙過。

  周小魚脊背僵直。

  她大概在等他倒抽一口氣,或者問一句“怎麼回事”。

  葛能忍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指尖懸在她肩胛骨上方,沒有碰到皮膚。

  “可以碰嗎?”

  她的脊背顫了一下。

  “你不嫌醜?”

  “我問可以碰嗎。”

  “……碰吧。”

  他的指尖落在最上面那道鞭痕的起點。

  涼的。

  比周圍皮膚低了不止半度。

  他沿着那道凸起的白痕往下劃,很慢。指腹經過每一處皮膚皺縮的地方都會稍微停一下,不是怕,是在記。

  “幾道?”

  “三道。”

  “怎麼來的?”

  “煉藥堂的戒鞭。韓大年撞翻了我端的丹坯。一百多顆辟穀丹的坯子,全摔碎了。執事不管是誰撞的,只看誰端。我端,就是我。三鞭,每一鞭都帶靈氣,開了皮,打進了經脈。煉藥堂的執事說戒鞭留疤是爲長記性。”

  她的聲音在說“是爲長記性”的時候笑了。笑得極淡,比嘆氣還輕。

  “你領了,沒有還手。”

  “還手有什麼用?”

  “對。”葛能忍說,“沒用。”

  他的手指從第一道鞭痕劃到第二道,再到第三道。三道鞭痕橫貫她的脊背,像三條幹涸的舊河牀。

  她背上沒有幾兩肉。

  肩胛骨的輪廓清清楚楚,脊柱的每一節都能看出形狀。三年了,一個三靈根弟子喫劣品辟穀丹,幹最重的雜役,背上被人打了三鞭,留下的不止是疤,是骨頭都支棱着的窮。

  葛能忍把手掌貼在她背上,掌心覆蓋住三道鞭痕的交匯處。

  周小魚渾身一震。

  掌心是熱的。而她的疤是涼的。

  一熱一涼,在皮膚上界限分明。

  “我以前也被人踩。”葛能忍說,“踩我的也是韓大年。他偷我靈石,搶我辟穀丹,讓我去替他採赤須草。我被蛇咬了,沒人肯借解毒散。那天晚上我以爲自己會死。”

  周小魚側過頭。

  “你也沒還手。”

  “沒還。”

  “爲什麼?”

  “因爲還了,只會死得更快。”

  她轉回頭去,沉默了一會兒。

  “你叫什麼名字?”

  “葛能忍。”

  “你爹孃怎麼給你起這個名?”

  “指望我活久些。”

  周小魚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短,像枯井裏掉進一顆石子,響了一聲就沒了。

  “我爹給我起名叫小魚。說魚在水裏遊得快,抓不住。可我從來遊不快。煉氣一層三年了,丹田裏的靈氣比溪水還淺。”

  葛能忍把手從她背上移開。

  “今晚之後,不一定了。”

  他把自己身上灰袍脫了。

  月光下,他的身體也不是什麼好模樣。瘦,肋骨條條可數,虎口老繭疊舊傷,小腿上黑線蛇咬過的地方痂還沒全掉。唯一比原身好的地方,是經脈裏的濁氣排出了大半,皮膚雖然瘦,卻沒有原先那種灰敗的底色。

  周小魚看了一眼,又低下頭。

  “你也不好過。”

  “所以纔會在這兒。”

  他跪在她對面,兩個人中間隔着月光。

  葛能忍伸出手,把她散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這個動作很輕,輕得她閉了一下眼。

  然後他低下頭,嘴脣貼在她鎖骨上。

  不是吻。

  是貼。

  嘴脣抿住鎖骨上那一小塊皮膚,用口腔的溫度慢慢焐熱。她的鎖骨也很凸,比看起來更凸。皮膚下面就是骨頭,幾乎沒有過渡。

  周小魚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她齒關咬住下脣,沒出聲。但葛能忍的手指感覺到了,她肩胛骨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那道最深的鞭痕邊緣,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別咬嘴脣。”他把她的下脣從牙齒下面輕輕掰出來。

  “我習慣了。”

  “以後在這兒不用。”

  他沿鎖骨往肩膀方向移動。嘴脣滑過之處,月光把皮膚上殘留的溼痕照出一道極淡的銀線。

  她的肩膀有一個很小的骨節凸起,常年挑水磨出來的。他把那個凸起含在嘴裏,舌尖掃過去。她的皮膚在他舌尖下起了一層疙瘩,從肩膀一直蔓延到上臂。

  然後他移到她背後。

  三道鞭痕。

  他用嘴脣貼住最上面那道,上脣貼着它的上緣,下脣貼着下緣。舌尖從中間慢慢划過去。從右肩劃到左腰。整整一道。

  周小魚的脊背猛地弓起來,又強迫自己放鬆。

  “那道疤裏面,”她喘着氣說,“煉藥堂執事的靈氣殘留在裏面。有時候下雨天會疼。不是皮肉疼,是經脈疼。”

  葛能忍把嘴脣從疤上移開,掌心重新覆蓋上去。

  “我試試。”

  他運轉承露陰陽訣,一絲極細的靈氣從掌心滲入她的督脈。靈氣經過鞭痕所在的位置時,果然遇到了一小股滯澀,冰涼刺骨,是當年戒鞭留下的靈勁殘餘。

  這股殘餘靈勁對周小魚來說是無法自解的痼疾,對承露陰陽訣卻只是低階雜氣。

  他的靈氣在她疤下的經脈裏輕輕一轉,那股冰涼便被裹住,從原路引出,散入空氣中。

  周小魚悶哼了一聲。

  不是疼。

  是堵了三年的經脈忽然通了,像凍了很久的溪流在春天一塊一塊化開。

  “……你做了什麼?”

  “清了一點舊東西。”

  她扭過頭,想看看自己的背。葛能忍把她的頭按回去。

  “別急着看。還沒完。”

  他把她的身體轉過來,面朝自己。

  月光直直照在她胸口。

  她的乳房不大,肋骨分明,乳尖是淺褐色的。月光下,皮膚上有一層極細的汗珠,是從剛纔的緊張裏滲出來的。她的雙手垂在身側,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葛能忍托住她左邊乳房。剛好填滿掌心。

  他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住乳尖。乳尖在指腹間慢慢變硬。

  周小魚的下脣又被牙齒咬住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脣角,把她下脣從齒關下推出來。

  “不用忍。”

  “我不知道該做什麼。”

  “現在不用你做。你只需要感覺。”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

  舌尖在乳暈上畫了一圈。她的乳暈顏色很淺,遇熱之後顏色慢慢變深。她用牙齒咬住了自己嘴裏的肉,沒出聲。但他的手指感覺到了,她小腹的肌肉在抽搐,一圈一圈往外蕩。

  他換到另一邊乳尖。

  同時手沿着她的腰線下滑。

  她的腰很細,髖骨突出,小腹因爲長期喫辟穀丹而微微凹陷。肚臍下方三指處,是氣海穴的位置。

  他把手掌貼在她的氣海穴上。

  掌心微微一熱。承露陰陽訣的靈氣從掌心滲入,穿過氣海,沿着任脈往上,與她的靈氣輕輕碰了一下。

  周小魚全身一顫。

  “那……那是什麼?”

  “我的靈氣和你的靈氣打了個招呼。”

  “它們……認識嗎?”

  “功法上說,靈根互補的人,靈氣天然相吸。”

  他繼續往下。

  手掌滑過小腹,覆在她腿間。

  她本能地夾緊雙腿。

  “別怕。”

  “……我沒怕。”她說,腿卻夾得更緊了。

  葛能忍沒有急着分開她的腿。他把手掌留在那裏,掌心貼着她最私密的地方,不動,只輕輕地、慢慢地加了一點溫度。

  過了幾息,她的腿鬆了一絲。

  又過了幾息,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再痙攣。

  他感覺到掌心裏滲出一層溼意。不是汗,是靈液,帶着微黏的溫熱,從他指縫間慢慢浸出來。

  周小魚把臉埋在他肩窩裏,悶聲說了一句。

  “我控制不住。”

  “不用控。”

  他把她的腿輕輕分開。

  月光照在她腿間。她的陰毛稀疏,顏色很淺。陰脣是淺粉色的,已經被靈液濡溼,在月光下反着微光。

  葛能忍俯下身。

  嘴脣貼在她大腿內側。

  這裏有一道舊傷,是上回韓大年把水草踢回渠裏時她撈水草被渠石刮的。小半寸長的紅痕,還沒全好。

  他用舌尖沿着那道紅痕划過去。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痙攣了一下,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

  然後他往上。

  嘴脣碰到她花核的時候,她的整個盆骨都抬了起來。

  不是躲。

  是迎。

  她用腳後跟撐着乾草,把自己往他嘴上送。

  葛能忍用舌尖把外面那層陰脣分開。裏面的顏色更淺,是被靈液浸透之後的粉,像剛剝開的荔枝肉。他含住最上面那個點。舌尖彈了一下。

  周小魚的臀部從乾草上彈起來,喉嚨裏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叫。不是刻意的叫,是那種被電流打到之後管不住自己的叫。

  她還記着剛纔他說“別咬嘴脣”。這一次她的嘴是張開的,聲音從喉嚨裏漏出來,又低又啞,像小獸被叼住後頸時的嗚咽。

  “這裏有人碰過嗎?”

  “……有。但沒有這樣。”

  “哪樣?”

  她喘着氣,聲音斷斷續續。

  “你不是在舔。你是在……認。”

  葛能忍把臉埋回去。

  這次不是舔。是吸。舌尖和嘴脣同時作用,把花核含在嘴裏用舌尖來回碾。花核在他舌下腫脹,發燙,從一粒米的大小漲成一粒豆。

  周小魚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裏,不是推,是抓。她的骨盆開始不受控制地上下動。不是配合,是失控。大腿夾住了他的頭,腿根內側的肌肉在瘋狂地抖。

  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湧進他嘴裏。

  不是尿。

  是靈根失控排出的本命靈液。

  透明,微腥,比體溫高。在月光下泛着極淡的銀藍色微光。

  周小魚整個人弓起來。不是往後弓,是往前蜷。雙手抱住他的頭,把臉埋在他頭髮裏。她高潮的時候沒有叫,是把氣全堵在嗓子後面,發出一聲又長又悶的氣音,像一個人在水底憋了很久終於浮上來。

  她癱在乾草上,大口喘氣。

  胸口劇烈起伏。乳尖上凝着靈液殘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用一條手臂蓋住眼睛,嘴張着,卻發不出聲音。

  葛能忍把她手臂從臉上拿開。

  “別擋。”

  “我從來沒這樣過。”

  “剛纔有了。”

  “三年了。從來沒有過。我一直以爲我身體冷,以爲那件事之後,我就沒有這個感覺了。”

  “有。一直都在。只是沒人碰你的疤。沒人敢。你自己也不敢讓人碰。”

  周小魚把臉側過去,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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