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叫他主人】(1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1-08

  十八章

  門鈴響的時候,葉紫儀正跨坐在林蕭腰上,紫色旗袍的絲絨面料摩擦着他腹部的皮膚,一上一下,緩慢而有力,像一臺精密的機器在執行一道不容置疑的程序。

  她沒有停。

  林蕭倒是僵了一瞬。他的後背陷在沙發柔軟的皮革裏,脖子上的黑色皮質項圈隨着喉結的滾動微微收緊,項圈上那一圈銀色金屬環在他吞嚥的時候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叮鈴般的輕響。

  他聽到了門鈴聲,那個聲音像一根針從客廳的某個方向刺進來,紮在他混沌的意識上,讓他被情慾糊成一團的腦子裏勉強浮起了一絲極細微的警覺。有人來了。門外有人。這個認知讓他本能地想要坐起來,他的手甚至已經抬到了葉紫儀的腰側,想要把她從自己身上輕輕推開。

  “媽,”他的聲音沙啞而模糊,帶着沒散盡的情慾和一絲殘餘的理智,喘息着,喉結在項圈的皮革圈口上下滾動,“有人——”

  “不用管。”葉紫儀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穩、低沉、帶着某種讓人無法違抗的篤定,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碾碎之後重新壓制成型的顆粒,均勻而密實,落在林蕭耳朵裏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任何可以被反駁的空間。

  她低下頭,嘴脣貼上他的喉結,舌尖沿着項圈皮革的下沿緩緩舔過,牙齒輕輕叼住項圈上一枚銀環,往上提了半寸,然後鬆開。銀環落回皮革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她直起身,低頭俯視着他,那雙眼睛裏翻湧着不加任何掩飾的掌控欲和一種懶洋洋的饜足感,像一隻已經將獵物按在爪子下的母豹,不急着喫,只是慢慢地玩,享受着獵物每一次徒勞的掙扎帶來的愉悅。她腰部的動作沒有停,甚至沒有減速,旗袍下襬散開在她的大腿兩側,像一朵被風撐開的紫色花瓣。

  “今天不用管任何事,”她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從林蕭的鎖骨上滑過,指甲輕輕刮過他皮膚上滲出的一層薄汗,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你只需要管媽媽一個人。”

  門鈴又響了一聲。叮咚。這一次比剛纔更清晰,更綿長,像是按門鈴的人把手指在按鈕上多停了一會兒。

  林蕭的眉頭皺了一下,眼皮劇烈地顫動着,眼珠在薄薄的眼瞼下快速轉動,像被夢魘住了一樣掙扎着想要醒過來。在情慾和服從的重重迷霧之下,他的潛意識裏有什麼東西在拼命地向他發出信號——門外有人,門外的人很重要,他應該去開門,他應該停下來。

  但葉紫儀的手指及時地按在了他的眉心上,指腹冰涼而柔軟,像一塊被冰水浸過的絲綢,輕輕地壓在那兩道蹙起的眉峯之間,緩慢地、耐心地把它們揉開。

  “噓。”她俯下身,嘴脣貼着他的耳廓,把那個單音節吹進他的耳朵裏。

  氣息是溫熱的,但聲音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像冰面上流過的蜜。她的嘴脣沿着他耳廓的軟骨緩緩向下移動,在他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牙齒陷入柔軟的肉裏,力道剛好卡在痛感和快感模糊的邊界線上。林蕭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裏發出一聲介於悶哼和呻吟之間的聲音,很輕,很短,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又鬆開了。

  他在她的手指和嘴脣下漸漸鬆弛下來,眉頭重新舒展,緊攥着沙發墊的手也緩緩鬆開,五指無力地攤在身側。門鈴響過第二聲之後就不響了。

  客廳重新陷入了一片只屬於兩個人的寂靜,只有空調出風口微弱的送風聲、皮沙發在身體碾壓下發出的細微摩擦聲、以及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喘息聲。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紗簾灑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投下斑駁而模糊的光影,像是被篩過的金粉,沾在他們的皮膚上,隨着動作的起伏而緩緩流動。

  葉紫儀直起身,坐在他的腰上,低下頭看着自己身下的這個少年。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是她早上親手給他扣的釦子。但現在那些釦子早已經被她全數解開,襯衫大敞着,露出少年人清瘦但結實的胸膛,皮膚因爲情慾而泛着一層淺淺的粉色,從臉頰一路蔓延到鎖骨再到胸口,像被晚霞浸染過的宣紙。

  他的鎖骨上方,黑色皮質項圈緊緊地裹着他的脖頸,皮革的邊緣壓進皮膚裏,形成一個微妙的凹陷。項圈上那一圈銀色金屬環隨着他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在陽光下反射出一小簇刺眼的光芒,像一條被拴住的野獸脖子上裝飾着精美的枷鎖。

  她親手給他戴上去的。就在今天早上。她記得他跪在自己面前時仰起頭看她的眼神——那雙和她有五六分相似的眼睛裏,所有的羞恥、抗拒、道德、理智都已經像沙子一樣被潮水衝散了,只剩下一種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飾的虔誠。那不是兒子看母親的眼神,甚至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那是一個信徒在看他的神。她讓他低頭,他就低頭。

  她扣上項圈的金屬搭扣,他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但沒有躲開,甚至連躲開的念頭都沒有。她調整了一下項圈的位置,用食指勾住項圈上的一個銀環,輕輕往上提了半分,讓皮革更加緊密地貼合他的脖頸。他的喉結在皮革下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嘴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然後他的身體反而放鬆了——像是終於等到了一直在等的東西。

  “戴着。”她說。

  “是,媽媽。”他回答。聲音沙啞而恭順,像是在教堂裏唸誦一段他已經背了很多遍的禱詞。

  現在她低頭看着他,看着他脖子上的項圈,看着自己留在他皮膚上的紅痕和指印,看着他那雙完全被情慾和服從填滿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沒有任何別的東西了。她滿意地微微彎起嘴角,伸出手,用手背輕輕蹭過他的臉頰。他本能地偏過頭,嘴脣追着她的手指,像一隻被馴養的幼獸本能地追尋主人手上的氣味。

  門鈴沒有再響了。客廳裏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以及每一次皮膚摩擦時發出的細微聲響。但葉紫儀知道,蘇筱渝已經到了門外。

  她可以感覺到那個女孩的體溫穿過門板和牆壁,隱隱約約地從玄關的方向滲進來——猶豫,恐懼,焦急,天真。她甚至可以想象蘇筱渝此刻的樣子:站在門外,一手攥着帆布包的帶子,一手不安地轉着左手中指上那枚不值錢的水晶戒指,咬着下脣,眼睛紅紅的,時而踮起腳尖往門縫裏看,時而回頭望望身後的街道,像一隻被追得走投無路的小鹿,站在獵人的木屋前,還在猶豫要不要敲門。

  葉紫儀不着急。遊戲纔剛開始,而她已經等了很久了。獵物就在門外,獵物就在身下。兩件獵物之間只隔了一扇虛掩的門,而那扇門是她故意留的。從今天早上起,她就沒有關緊過那扇門——她知道蘇筱渝會來。

  蘇晚棠通過陳默的指令告訴她,蘇筱渝早上目睹了蘇振邦和林若蘭還有蘇晚棠在別墅裏的場景,以蘇筱渝的性格和心智模式,她不會去找警察,也不會去找其他同學,她只會找一個人——林蕭。而林蕭在這裏,在她的身下,脖子上戴着項圈,眼睛裏除了她之外什麼都看不見。

  她低下頭,俯視着林蕭,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多麼完美的舞臺。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把整個客廳照得亮堂堂的,沙發上的紫色絲絨靠墊被他們的身體壓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她的旗袍敞開着,黑絲襪在陽光下泛着溼潤的暗光,空氣裏瀰漫着玫瑰和麝香的香水味,混合着汗水揮發後留下的鹽分氣息和更私密的、肉體交纏後產生的腥甜氣味。

  林蕭的白襯衫半掛在手臂上,領口大敞,脖子上的項圈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而他正用那雙被情慾燒得發紅的眼睛仰望着她,嘴脣微微張開,舌尖抵着上顎,喉嚨裏發出細微的、壓抑的喘息聲,像是在等她說出下一句指令。

  她伸出手,握住林蕭的手腕,將他的雙手從自己腰上拿開,十指相扣,牢牢按在他頭頂兩側的沙發扶手上,像是在按一隻不聽話的動物的爪子。林蕭本能地想要掙扎,他身體裏翻湧的慾望像一鍋燒開了的水,頂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想要尋求更多的接觸和摩擦。但葉紫儀只是輕輕說了一句:“不準動。”

  他的身體驟然僵住,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鎖死了所有的關節。他大口大口喘着氣,胸口劇烈起伏,手指在葉紫儀的禁錮下微微抽搐着,但確實一動不動了。不是因爲外力——葉紫儀按着他手腕的力道並不大,他只要用力一掙就能掙開。是別的東西,是她聲音裏那種絕對的不容置疑,是這三個字在他被重構的大腦中自動翻譯成的一道不可違抗的指令,它直接越過意識繞過了理智,把他所有的本能都鎖在了一座透明監獄裏。

  “求求媽媽,”他的聲音帶着哭腔,喉結在項圈下不停地上下滾動,“讓我插進去吧……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他的確很難受。他的身體已經硬得發疼,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着,隔着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溼熱和柔軟,那麼近,就差一點點,就差一個挺身。

  但他不能動。不準動就是不準動。他只能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剋制自己上——手指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順着太陽穴滑進發際線裏。項圈上的銀環隨着他粗重的喘息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像是在替他發出那些不敢說出口的哀鳴和乞求。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體不要動,但大腿肌肉仍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着,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收緊,每一下抽搐都讓他的腰身輕微地向上彈動一小寸,然後又在碰到葉紫儀的重量時硬生生停下來——這比完全不動還要難受一百倍。

  葉紫儀低頭看着他痛苦的樣子,看着他那張被情慾扭曲的少年臉龐,看着項圈在他脖子上勒出的淺淺紅痕,看着他胸膛上自己留下的抓痕和吻痕交織在一起,像一幅只屬於她的畫。她的眼睛彎了彎,嘴角浮起一個溫柔而殘忍的微笑。

  她喜歡看他這個樣子。喜歡看他在情慾和服從之間痛苦地掙扎,喜歡看他明明想得要命卻因爲自己一句“不準動”而死死剋制着自己每一塊肌肉的樣子,喜歡看他在她的掌心裏一點一點地融化,一點一點地失去自我,最後變成一團只會聽從她指令的、滾燙而柔軟的泥。

  她鬆開按着他手腕的手,直起身,雙手抬到腦後,解開了系在頭髮上的那條紫色絲帶。那是一條細長的真絲緞帶,和旗袍同色同料,系成一隻蝴蝶結的樣子,在她盤起的髮髻上安靜地停了一整個早上。

  她的手指捏住絲帶的一端輕輕一拉,蝴蝶結鬆開了,絲帶無聲地滑落下來,落在她光裸的肩頭上,像一片被風摘下的紫色葉子。頭髮沒了束縛,像一匹被解開的黑色絲綢,從她的頭頂傾瀉而下,髮尾微微卷曲,披散在她的肩頭和後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貼着她脖頸上細密的汗珠蜿蜒而下。

  那股香味,隨着她頭髮的散落,鋪天蓋地地湧了出來。

  那不是普通的香水。那是蘇晚棠專門爲她調配的誘導素——以檀木和琥珀爲基調,融入了從她自己體內提取的信息素,經過T30S的生化配方催化之後,對林蕭這個已經被深度洗腦的少年來說,它不僅僅是一種氣味,而是一種可以繞過所有感官防禦、直接作用於邊緣系統的生化武器。

  它順着林蕭的鼻腔湧入,在嗅覺神經末梢上炸開,沿着嗅球一路傳導到杏仁核和海馬體,然後在獎賞中樞裏點燃了一場燎原大火。林蕭的大腦瘋狂釋放多巴胺和內啡肽,每一個神經元都在這股香味中劇烈放電,像一整個交響樂團在同時奏響最強音。他的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滿了整個虹膜,嘴脣不由自主地張開,舌尖探出來舔了舔乾燥的下脣,像是在空氣中品嚐這股香味的餘韻。

  他的身體對這股味道的反應比剛纔更加猛烈——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貪婪地把更多的香味吸進肺裏,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最後一口空氣。肚臍下方的皮膚上能看到血管在劇烈跳動,順着小腹一路延伸到黑色休閒褲鬆開的褲腰之下。他下身被褲子束縛得難受,頂端已經把褲子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今天玩個遊戲。”葉紫儀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慵懶而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滾了一圈才被放出來,帶着溼漉漉的笑意。她捏着那條紫色絲帶的兩端,在他面前輕輕拉了一下,絲帶發出細微的繃緊聲。

  林蕭的目光追隨着那條絲帶,看着它在母親修長的手指間從一條變成兩條,又變成一條。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它吸引了,被那雙塗着正紅色指甲的手和那條紫色絲帶的互動完全吸住了,像一個嬰兒被晃動的玩具吸住了全部視線。他不知道這個遊戲是什麼,他不在乎。只要是母親說的,什麼都可以。遊戲也好,折磨也好,獎勵也好,懲罰也好——只要是她給的,他都想要。

  葉紫儀俯下身,將絲帶覆在他的眼睛上。紫色真絲緞帶冰涼而柔軟,觸感像一片被夜露打溼的花瓣。她把絲帶的兩端繞到他的腦後,交叉,然後輕輕打了一個結。那個結不緊,剛好貼合他的頭圍,不會勒疼他,但足夠牢固,不會在接下來的動作中鬆開。

  她的手指在他後腦勺上停了幾秒,指尖穿過他汗溼的髮絲,輕輕按摩了一下他枕骨下方的凹陷處——那是蘇晚棠教她的,那個位置和人的安全感、服從性直接相關。輕輕按壓可以幫助被催眠者更快地進入深度服從狀態。

  林蕭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溫柔的、紫色的黑暗。絲帶的質地很薄,他閉着眼睛的時候能透過絲帶和眼瞼感覺到客廳裏的陽光,但那光被過濾成了極淡極淡的紫色,像沉在水底往上看時水面上搖曳的天光。

  視覺被剝奪之後,其他感官像被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全面放大——他聽到了母親呼吸的每一個細微轉折,聽到了她喉嚨裏壓抑着的輕微喘息,聽到了旗袍下襬摩擦絲襪時發出的像蠶喫桑葉一樣的沙沙聲。他聞到了那股香味,比剛纔濃烈了十倍。

  在黑暗中,那股香味變得更加立體,不再是籠統的一片,而是能分辨出層次——檀木的沉穩在底層,琥珀的暖甜在中層,玫瑰的花香在上層,而貫穿所有層次的那股母親獨有的體味,直接擊穿了他所有的防線,讓他的身體從脊椎到尾椎同時竄過一陣劇烈的電流。

  他感覺到她的手指在他胸口遊走,指尖輕觸他皮膚上每一道被她抓出來的紅痕,像是在檢閱自己的作品。她的指甲沿着他的鎖骨、胸骨、肋骨一路向下,每經過一寸,他的皮膚就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肌肉在她指尖下不受控制地跳動。

  然後他感覺到她的手指離開了他的身體,聽到了一陣極其輕微的、絲綢摩擦皮膚的聲音——那是她在脫衣服。旗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間,然後是內衣被解開後金屬搭扣輕響的聲音。接着他感覺到她把什麼東西扔到了沙發下面——大概是她的紫色旗袍。現在她的身上只剩一條黑色絲襪,和一雙紅底黑色高跟鞋。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磚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又落下,像一個被按在棉花裏的節拍器。她下了沙發。他聽到了腳步聲,很近,就在他身旁——然後是她的呼吸,突然貼得很近,就在他的耳邊。

  “媽媽——”他啞着嗓子開口,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脆弱和茫然。

  “噓,不要說話。”

  她的嘴脣含住了他的耳垂,牙齒輕輕碾磨着那小塊柔軟的肉,舌尖沿着耳廓的軟骨緩緩描繪,從耳垂到耳尖,再繞回來,把整個耳廓都舔了一遍。林蕭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他能感覺到她溼熱的舌尖在他耳朵裏進出,帶着輕微的、令人發瘋的水聲。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想要抱住她,但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力道不大,卻像一座山一樣壓着他。

  她往下退。嘴脣從他的耳垂滑到喉結,在項圈下方的凹陷處停了一下,用力吮吸,留下一枚暗紅色的痕跡,剛好被項圈的皮革遮住——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印記,藏在所有人都能看到但不會聯想的位置。然後她繼續往下,嘴脣經過他的鎖骨,在鎖骨末端的骨節上輕輕咬了一口,牙齒嵌入皮肉的感覺讓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沙發墊,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然後是胸骨,然後是胸肌的下沿,她的舌尖在他胸前一顆凸起周圍打着圈,溼熱而柔軟的觸感讓他整個上身都在發顫。

  然後她繼續向下。脣舌掠過他的肋骨,每一道骨骼的起伏都不放過,舌尖舔過肋間的凹陷處,感受到他皮膚下心臟狂跳的節奏傳遞到舌尖上;然後是肚臍,舌尖在其中輕輕一鑽,他腰身猛地彈起又被她按下去;然後是小腹,他小腹上的肌肉硬得像石頭,但在她嘴脣的觸碰下不住地抽搐,腹股溝的V形線條上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

  然後他感覺到她的手指解開了他褲子的扣子,拉鍊被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格外清晰。褲子被褪到膝蓋以下,然後是內褲。他的身體終於暴露在空氣中,硬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在空調的冷風下帶來一絲涼意。

  他能感覺到她就趴在他身邊,嘴脣離他最敏感的部位只有幾釐米,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氣息一下一下地拂過那裏的皮膚。

  但她沒有碰那裏。她的嘴脣故意繞開了它,在他大腿內側落下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偶爾用牙齒叼起一小塊皮膚輕輕研磨,偶爾用舌尖在大腿內側的敏感地帶畫着圈。那些吻不急不緩,有條不紊,像是在描摹一幅需要極其耐心才能完成的畫。林蕭的大腿肌肉在劇烈顫抖,他的雙手在空中胡亂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我的淫蕩女友們、反派:我都靠着反派簽到系統下界無敵了…、水電工之疏通專家、妻子懷孕了那就草草小姨子和丈母孃吧、90年代的按摩店、苟在仙門內射就變強、淵下潛龍且勿用、鳴潮同人:美女校長被催眠扭曲常識,對暴發戶獻穴誘姦?、金絲雀、春色(重製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