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絲劍】(167-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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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19

  第167章 並無交談

  瀕臨入夜,嵐卿鍾與李倩才總算又找到了一座棧子,此時可謂是乏困無比,近乎一天一夜沒合過眼,還迎着凜冽的風雪,若不是他自身真氣渾厚,換做一般人來,早就被凍死在了雪地中。可即使如此,他因爲還要護着斗笠少女,等到趕到棧子外時,一口武夫真氣便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堪稱油盡燈枯也不爲過,急需休整。

  而等掀開了簾子,瞧見了棧子廳堂裏躺着的八具屍體,遍地血跡,可着實給斗笠少女嚇了一跳,還以爲這裏藏着什麼大魔頭,見人就殺的那種…可待兩人瞧見了其中的兩張早上才見過的熟臉後,更是讓李倩確定了這個猜測,嚇得緊握紅纓槍屏息凝神環顧四周,生怕突然就被宰了。

  “怎麼辦啊?”李倩驚慌未定,就連說出這話時,聲音也很小,像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

  嵐卿鍾微眯起眼,忽地一腳勾起地上一柄長刀踢出,直勾勾的釘進了後門牆上,牆外半截刀身輕顫吟鳴,質地不錯,刀不錯。

  “出來——”

  “……”

  將手按在劍柄上,嵐卿鍾緩緩道:“再不出來,嵐某可就要殺人了。”

  此話一齣,後門陡然響起顫巍巍的聲音,“別,別,大人,有話好說,小的這就出來,這就出來。”

  等掌櫃夥計從後門貓着腰爬出來時,瞧見地上滿地鮮血屍體,頓時嚇得魂不守舍,掌櫃慌忙跪在地上,“大人,小人什麼也沒看見,就是個做買賣的,還望您留我倆一命,這冰天雪地的,總得有人照料您們不是?”

  李倩扯了扯嵐卿鐘的袖子,嘀咕道:“這人好像不是他殺的吧?瞧他那慫樣。”

  嵐卿鍾皺着眉頭,很快抬起頭,看向二樓圍欄處,因爲動靜從房中出來好奇柱欄而立的幾位江湖客,嵐卿鍾很快低頭不語。

  掌櫃可勁點頭,“對,此事跟小的沒半分關係,純是這兩撥人留有舊仇,小的馬上就叫人處理了,絕不會讓幾具屍體留這裏礙眼。”

  掌櫃拽着夥計爬起身,訕笑道:“大人可是要住宿?或是喫酒?小的斗膽一回,礙着了兩位的眼,這次就算小的請了客,喫住全免,如何?”

  能免費喫住,嵐卿鍾自然也懶得再管這事,領着斗笠少女邁上玄梯,區區幾具屍體,哪怕是早上才見過面的熟臉,也沒什麼好驚訝的,不影響他喝酒歇息的雅興,江湖嘛,隨時都會死人的,任何人都會死。

  況且這掌櫃既然嚇破了膽,賣了這麼一個人情給自己,想來是想尋求臨時的庇佑,很顯而易見的事情。

  收了人的好處,自然就要幫忙。

  能在郊外開棧子,做着江湖生意,當掌櫃的,總是有那麼幾分眼力見,沒有蠢人,瞧得出來他武功不低,至少來講,是要比二樓那幾個厲害,從始至終就沒慌過眼。

  二樓圍欄處,嵐卿鍾中途回頭看向客堂,柱欄而立,問道:“哪間廂房最好?”

  掌櫃面色一喜,忙地指着樓梯上來的第一間房,“那間最好,還空着在,一早就爲兩位客官留着,是大牀房,棉絮褥的,杉木造的架子,往來價碼都是定爲兩百文一晚,住的起的客官少的很。”

  對方有意強調房間有多好,嵐卿鍾懶得在意,只是點點頭,轉身輕輕拍了拍斗笠少女的肩頭,“你不是犯困了麼?先去躺一會,飯菜上來了再叫你。”

  李倩哦了一聲,問道:“不管了?”

  嵐卿鍾聳了聳肩,“人都死完了,還管什麼?快去歇息吧,今晚不折騰你,好好補覺。”

  李倩小臉微紅,餘光瞅了瞅一旁幾個趴在圍欄上的看客,終究還是沒好意思大聲說話,李倩小聲嘟囔着回房了,“說的像是你還有力氣折騰我一樣,那我算你厲害……”

  斗笠少女慢悠悠地進了房間,正準備帶上房門時,中途回過頭來,小聲道:“我好餓,你去問問有沒有能喫的東西,別再是鹹菜了,我真喫不進,哪怕是炕餅都成。”

  嵐卿鍾輕輕點頭,“快去補覺吧,我來想法子。”

  房門被關上——

  廳堂下的掌櫃差使夥計滾去竈房忙活,他自己則是一個人費勁吧啦地開始拖起了屍體,朝着門外拖去,估計是想着拋屍荒野了,不過也對,這冰天雪地的,還真沒有什麼比直接將屍體丟到雪裏來得方便,等到來年開春再埋,若是逢年鬧了饑荒,還可以用作備用糧食,人肉的口感雖差,卻能飽腹。每座棧子的周邊土壤下,總會埋着些外鄉人的屍體,牽掛之人遠在天邊,至於死因,就各不相同了。

  嵐卿鍾柱欄而立,低頭望着忙活着搬屍體的掌櫃,也懶得管對方會不會搜屍,那些刀器又會去哪,或是又被掌櫃倒賣,嵐卿鍾說道:“有肉上肉,有酒上酒,你這裏的場子,我暫時幫忙看着,有問題就來敲門。”

  “誒誒,客官放心,有肉有肉,一會就給您送上來——”掌櫃中途回頭仰視,擠了個笑臉,便又悶頭搬起了屍體。

  直到這時,嵐卿鍾才緩緩轉頭,與一同柱欄而立的幾位江湖客回以微笑,算是打過了招呼,幾人各自神態皆不相同,多數還是不願意沾染是非,回房了。

  其中,就有一個穿着紅襖子的小姑娘,大概七八歲,正怯生生的仰頭看他,身旁還站着一個練家把式的老者,手背滿是老繭,老者牽着小姑娘的小手,便是最先開始打量着他的人。

  雙方並無交談,僅有眼神示意,點過即止。

  第168章 想喫奶子

  時隔兩天,終於能喫上一頓像樣的飯菜,可謂是着實犒勞了少女的五臟廟,很是一頓胡喫海喝,滿嘴流油,飯後躺在軟乎乎的被褥上來回翻滾,連靴子都忘了脫——她剛纔困得不行,才一進門便一頭栽上牀鋪小憩了一會,不是很想脫襖子,因爲廂房內沒有像李氏宅子內那樣的壁爐,其實有點冷。

  醬肉喫得差不多了,有點塞牙,肉質有些柴,估摸着是藏在地窖子裏的老肉,人肉倒是算不上,約摸着大概是豬肉一類的,可能凍了有幾個月了,只是掌櫃一直捨不得賣,也捨不得喫,開始就是奔着留着應急來的。

  這個時代,想喫上一頓像樣的肉,不容易。

  就連福祿巷的李氏,也不過每天可以喫些雞蛋滋補,喫點木薯弄得大蔥白菜燉粉條,還有一些個雞蛋素臊子弄得餡餅,已經算得鎮裏奢侈富足的闊綽日子,這也是洛伊排除了某人爲何樂意待着的原因,有好喫有住有酒不怕挨凍,比縣城裏的棧子住着可是要舒服多了,還不用花錢,若不是長久住下去要把自己搭進去,籤賣身契,會被日大肚子,她住上年把都成。

  至於牛羊雞鴨之類歸咎李升那個內姓供奉的活計,牛羊一類,一般是拿來應急賣的,也就那麼三兩隻,還不好賣,可捨不得喫,至於雞鴨,一般也只是喂着飼料,喫點雞蛋鴨蛋滋補,過年才殺上一隻雞一隻鴨,再跑去隔壁鎮子趕集買點散稱的豬肉做餡料包餃子,就算是過了春節了,除非突然的情況,譬如那次不得不與洛伊生人打成熟人的一場,嵐卿鍾因傷養傷才宰了鴨子,做了鴨煲滋補身子,否則一般日子還真沒這個口福,況且那鴨子老了,肉很柴,味道其實不咋地。

  要說頓頓有肉,有葷腥,呵,就是一縣縣令都沒這個口福,也就喫點小魚,骨頭湯,要是換成一郡太守還差不多,魚肉管飽是沒錯,沒事還有下屬獻殷勤送上來的山珍,可你要想想整個軒轅境內一共纔多少個知府太守,多少個郡城,人那是從三品的朝廷高官,掌管一州政要,一把手,那能是跟他們這些江湖莽夫一樣麼?睡個覺都還能配暖牀丫鬟呢。

  行走江湖,喫鹹菜喝白粥,那纔是日常,不談殺人劫財,偶爾能攢錢喫上一頓粉條肉沫,都算是好日子,過年再隨便去某個鎮子大戶人家蹭點餃子,送點福報好話,也不是不成,就是得要點經驗,臉皮要厚,只要臉皮厚起來,準是哪裏都可以喫得開的。

  畢竟這個世道,有朝廷,有律法,有正派,像以前那類兵荒馬亂的年代過去嘍,再想喫黑錢可就困難得多,要說最掙錢,最穩當的,還不是行商,販賣布匹,當屠夫,至於青樓裏賣唱的,那都是中三流,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那些個混跡江湖的散人俠士,不說混得最差,可無外乎能正經賺錢的活計就那麼幾個,要麼就是進鏢局,要麼就是去武館賣力氣,或者仗着有武功擔任某位高官的護衛,隨從,除此之外,要是身上沒有點別的本事,譬如雜耍飲食啥的,還真就不好混日子,能不能行走江湖都還是個問題,半道餓死都沒人理會。

  那些江湖上名聲遠揚的大俠,仙子,無一例外,哪個沒有閒置的生財之道,不懂得錢滾錢,再不濟,人家到了哪裏都有人請喫飯,安排住處,至於大戶人家裏更是搶着要,準爭搶着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兒子送出去,促成一段好姻緣,這不,不過幾年的功夫,商賈世家就要變了樣,開始向內求,一個出武功,一個出錢,當這兩個都有的時候,便是一個家族開始昌盛的時候。

  想到這裏,嵐卿鍾心中好笑,想起以前的莫門長,好像還有個‘飛雪仙子’的綽號,還很莫名其妙地擠進了江湖好事者編纂的江湖絕色榜裏,名列前茅。從那個時候起,山門上門找茬的江湖客就有不少,不過大多時候是爲了碰運氣來一覽飛雪仙子的真容的,往往闖門還沒幾盞茶的功夫,就要被弟子打出山門外,揍得鼻青臉腫。

  嵐卿鍾抿了一口酒水,斜睨了眼在牀上亂滾的高挑少女,哪怕被冷風凍得鼻子紅,臉也酡紅,卻還是藏掖不住那股美人味兒,柳眉倒豎,他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指不定兩年後,身旁就要多了一位養成系的絕色女俠了。

  嵐卿鍾說道:“喫飽了就脫鞋睡覺,襖子也脫了,髒的很。”

  李倩哦了一聲,坐起身子脫去靴子布襪,又脫去了那件厚襖子,內裏仍舊留着兩件內襯,李倩正想着翻身滾進被褥裏時,忽然咦了一聲,蹙眉低頭端詳起了兩隻被凍得紅裏透粉的腳丫,視線停在腳踝處,有些浮腫。

  “凍腫了?”嵐卿鍾放下酒碗,湊了過去,捧起少女的那兩隻腳端詳片刻,鼻翼只能嗅到淡淡的腳汗味,嵐卿鍾緩緩放下兩隻腳,“確實是凍腫了,不過問題不大,緩兩天就好。”

  李倩蹙着眉,雙手搭在兩側晃悠着小腳丫,意外沒覺得咋痛,她這也還是頭一次腳脖子凍腫,以往一般都是崴腳居多,李倩輕聲道:“我沒咋感覺疼誒,不要緊吧?”

  將兩隻腳丫塞進被褥裏,嵐卿鍾起身搖頭,“真氣很難徹底護到腳這一塊,正常,我以前也凍過好多次,過兩天就自己好了。”

  李倩哦了一聲,便就沒當回事,鑽進被褥裏枕在裏頭,掀開被褥一角,小手拍了拍還沒暖熱乎的牀墊,“快來快來,冷死我了。”

  嵐卿鍾脫完外套靴子,跟着鑽了進去,李倩熟練地鑽進那個溫暖寬闊的懷抱中,低頭埋着瓊鼻嗅着,嘟囔道:“你咋比我暖和這麼多啊?”

  嵐卿鍾同樣嗅着少女淡淡的體香,“很正常,男人的體溫天然比女人高。”

  “哦……”

  “你那個東西戳到我了——”

  “正常,憋了幾天了,你在我懷裏,我哪裏忍得住?這是生理反應。”

  李倩小臉俏紅,撇起嘴,“說好了今晚不折騰我的,我好睏,想睡覺。”

  嵐卿鍾輕聲,“我哪裏捨得?快睡吧。”

  “嗯……”

  李倩閉眼,迷迷糊糊地,很快半睡半醒,朦朧中感覺到自己的胸脯好像在被揉捏着,像是捏麪糰一樣,李倩只得再次睜開眼,蹙起英眉,抬頭盯着某人的臉不說話了。

  一隻不老實的大手還在隔着衣裳捏着一隻勁彈綿乳,嵐卿鍾奇怪道:“你睡你的,看我幹嘛?”

  李倩再次閉上眼,哼哼道:“就只是捏啊,別打擾我睡覺。”

  “嗯嗯,放心吧。”

  “……”

  “倩兒?”

  “……幹嘛?”

  “讓我含一會,想喫了。”

  “……我要睡覺,你煩不煩?”

  “就含一會會。”

  “……服了你了……”

  被窩裏掀起少女的內襯,兩隻挺翹的椒乳便彈了出來,乳頭粉嫩可愛,小小的一粒跟瓜子仁似的,很快就被含入了溫熱的口腔中,舌尖勾撩粉嫩乳頭,又嘬又吮,很快就將乳頭含得挺立起來。

  “嗯嗯……嗯……”

  李倩閉目輕喘,一門心思只想睡覺。

  可胸脯處傳來的怪異滋味,又實實在在的反饋到了她的腦子裏,不但睡不着,兩隻纖長勻稱的玉腿還被刺激的來回磨蹭,兩片狹小陰脣被蹭得起了反應,褻褲裏頭逐漸滲出黏膩汁水。

  “……嵐哥哥。”爲了求饒,她只好喊出這個已有大半年沒再叫出口的稱謂,只因她此刻真的是睏倦無比,極度的想睡覺,其餘什麼也不想管了,連生氣的勁頭都沒有。

  “怎麼了?”

  “……別含了,再含下去,褻褲又要涼嗖嗖的。”

  “……好。”

  “嗯嗯……晚安——”

  “晚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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