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叫彌月的人妻】(第六章)國慶出遊中篇——觀景亭、相機與深夜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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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22

【一位叫彌月的人妻】

第六章、國慶出遊中篇——觀景亭、相機與深夜露出

  車子駛上高速的時候,彌月還縮在副駕上打盹,粉紫色的吊帶裙換成了一件
寬鬆的白襯衫,說是修車行那裏被看得太狠,路上先躲一躲。

  我笑着替她把安全帶拉好,手指從她鎖骨下面划過去,她躲了一下,沒躲開
。

  襯衫底下沒穿內衣。這一點我知道,她也忘了藏。

  我心裏卻惦記着阿忠車行裏的那臺監控——走的時候我就打定了主意,旅遊
回來,一定要去他那裏把監控調出來看看。

  第一站是鄰省的一處山間水庫,地圖上標着「觀景平臺,遊人稀少」。

  我選這裏,就是因爲前不着村後不着店。

  中午到的住處是我們提前訂的獨棟小木屋,一間住人,一間堆柴,中間隔着
一條木棧道。

  來接我們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姓黃,話少,一路替我們抬箱子,走在前
面從不回頭。

  他老婆是個四十出頭的女人,交鑰匙的時候上下打量了彌月三遍,似笑非笑
:「這邊清淨,你們小年輕來了,聲音小點就行。」

  老黃在旁邊咳了一聲,把箱子放在門口,眼睛從彌月光着的腳上收回來,又
落到她領口裏,才退開兩步:「晚上我們巡園子,會從你們窗子外面過。燈別開
太亮。」

  彌月接過鑰匙,臉一紅,小聲問我:「他是不是看出來什麼了?」

  我說:「看出來什麼?看出來我們捨得花錢住獨棟?」

  她舉起小粉拳就要砸過來,我順手握住,在她手心親了一口。

  她腳上沒鞋沒襪,箱子裏那條短裙還壓在最底下,只好穿着我的拖鞋在木棧
道上啪嗒啪嗒地走。

  進屋安頓,她頭一件事是扒行李箱,從底上翻出那條淺灰的針織連衣裙換上
,白襯衫搭回了椅背,說爬山出一身汗,襯衫貼在身上難受。

  下午雨說來就來。

  山裏的雨很急,我們跑到觀景平臺下面的亭子裏避雨,鞋子全溼了,襪子擰
得出水。

  亭子外頭有個穿軍綠衝鋒衣的年輕人,架着三腳架在拍雨中的水庫。

  他的鏡頭從水面挪到亭子這邊的時候,停住了,停在彌月身上。

  鏡頭沒有馬上移開,而是往前推了一格。

  她今天穿的是那條淺灰的針織連衣裙,山裏起霧,溼氣一重,薄薄的料子開
始貼身。

  胸前的兩點輪廓在灰布底下立着,連乳暈那一圈淺淺的深色都透了出來。

  還有她裙下那條內褲——就是早上她穿那條粉紫色吊帶裙時、配套換上身的
那條:開襠的丁字褲,只有兩根絲帶樣式的布料橫在下體前面,上面印着小小的
蝴蝶花紋,兩根絲帶本來就蓋不住什麼。出發前她在浴室裏換衣服,從箱子裏把
這條抖開,隔着門問我好不好看。她今天下面穿的就是它。山裏霧氣一重,風把
裙襬掀一下又貼一下,那兩根印着蝴蝶的絲帶和絲帶中間那個空着的口子,就在
灰裙子底下一露一閃,幾乎瞞不住。

  我假裝看手機,餘光全程盯着那個人。

  他調了兩次焦距,快門按了三下。

  「小夥子,」我開口了,「拍風景呢,還是拍我老婆?」

  他把相機從眼睛前面放下來,愣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地笑:「大哥,這光
線太好了,嫂子站在那兒像畫裏的人……我就按了兩張。」

  他叫她嫂子,眼睛卻不敢往她胸口去。

  彌月轉過身,瞪我一眼,卻沒躲,也沒抱臂遮胸。

  我把手機遞過去:「兩張夠什麼,給我看看拍成什麼樣。」

  照片裏,彌月靠在亭柱上,溼透的裙子貼在身上,一側肩帶滑落,她正低頭
擰襪子裏的水,雙腿並着,雨水順着膝蓋往下走,大腿內側有一道很深的水痕。

  我看了兩遍,第二遍看的是裙襬底下那雙光腳。

  「重來,」我說,「這張拍得跟偷的似的,刪了。」

  他叫阿澈,是美院攝影系的研究生,畢業創作拍「溼與霧」,已經在山裏蹲
了六天。

  他猶豫了一下,手指懸在刪除鍵上。

  彌月忽然說:「不用刪。」

  她走過去,從阿澈手裏把相機接過來,看了看屏幕,然後抬頭看他:「你拍
得不夠清楚。」

  那句話說得很輕,只有我們三個人聽得見。

  阿澈的臉騰地紅了,眼睛卻亮起來:「姐姐……那我能不能再拍一組?就一
組,拍完先給你們看,不行我當場全刪。」

  剛纔還一口一個嫂子,這一下已經改口叫姐姐了。

  我看了看彌月,她正回看我,眼神里帶着點央求,又帶着點故意。

  我說:「那你得拍得像個藝術品,不然我可不答應。」

  「我拍人像的!」他急忙把三腳架換了個方向,「我給你們看原片,沒修過
的。」

  他往後退了三步,又退了三步,指着亭子最裏頭那根柱子,說那邊的側光最
好。

  趁他擺弄三腳架的時候,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修車行那間小屋裏,監控照到了什麼,到今天還是筆糊塗賬。

  老婆只替我描述了一些我不在的時候她藉故跑去車裏拿東西、順手挑逗修車
師傅的精彩畫面;可比起阿忠那裏可能有的全程錄像,這份描述遠遠算不上全面
。

  我在場的時候,那是屬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遊戲。之前發生的幾次事情,也
讓她慢慢摸透了我這種特殊的喜好:剛開始她也覺得有些過分、有些冒險,可後
來,這種冒險卻讓我們雙方都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次次去試探那條禁區,
試探到最後,我們兩個人都有點欲罷不能。

  可我也清楚另一件事:我在場的時候,她永遠只演一半。

  那一半演得再像,也是演。

  我今天特別想知道,她不放給我看的那一半長什麼樣。

  彌月走過去,手扶着柱子,指甲在柱子那道舊漆上颳了兩下。

  我站在她側面三步遠的地方,替她舉着傘。

  「姐姐,把頭髮撩到另一邊。」

  彌月抬手把溼頭髮推到左肩,脖子整個露了出來。

  快門聲響了七八下,我看得清楚,也聽得清楚。

  我看了看手機,屏幕上沒有未接電話——但我還是把手機舉起來,皺着眉拍
了兩下。

  「哎,操,」我說,「有個重要的工作電話,剛纔下雨沒接到。這破地方一
格信號都沒有。」

  彌月抬頭看我:「那你……」

  「我去高處找找,找個信號好的地方撥回去。」我把傘塞到她手裏,「你們
好好拍,我一會兒回來。」

  阿澈一下緊張起來,手都放到三腳架上去了:「大哥,那要不我……」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像交代一件多正常不過的事。

  「小夥子,加油,放開了拍。」

  「我們不是那種老觀念的保守夫妻。趁年輕,多想留點好看的東西。」

  「藝術嘛,前衛一點都可以嘗試。她配合度很高,你別怕她。」

  彌月在我背後說了一句:「你說誰配合度高?」

  我沒理她,攬着阿澈的肩膀又說了兩句,才轉身往棧道上走。

  走出十幾步我回頭看了一眼:彌月站在那根柱子旁邊,傘舉在頭上,正側着
臉看我這個方向。

  我衝她揮了揮手,讓她轉回去。

  棧道往上拐了個彎,有一片矮坡,坡上的信號只有一格。

  我在那裏站了很久,把手機舉過頭頂,屏幕上是空的。

  我把手機揣回兜裏,從矮坡上往下看——從這個角度,整個亭子剛好露出一
個頂,和亭子裏三個人的上半身。

  我其實一步都沒走遠。

  雨小了些,霧從湖面上漫過來,把亭子下半截遮住了。

  我看見彌月的手抬起來,把頭髮推到一邊,脖子仰着,像是有人在教她怎麼
站。

  快門一響一響的,隔了這麼遠都能聽見。

  那個年輕人繞到她左邊,越走越近,忽然單膝跪進了水窪裏。

  他手裏的相機差點脫手,一把撐住了旁邊的柱子,撐在柱子上的那隻手,剛
好落在彌月腰上面一點的位置。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沒有躲。

  我把坡上的一塊石頭踩得咔啦響了一聲,手心全是汗。

  隔得太遠,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見她提着裙子的手指——她開始用手指
勾着裙襬,而且一直沒放下來。

  然後那個年輕人蹲了下去,爲了找一個更低的角度,整個背彎成了一隻蝦。

  彌月的裙子被他提到膝蓋上面,再往上,她的腰明顯縮了一下,還是照做了
。

  她忽然回頭往我這個方向看。

  看的當然是我早就離開的那個方向。

  她看了兩秒,轉回去,這一次她自己把裙子又往上提了兩指。

  我的喉嚨一下幹得厲害。

  隔着幾十米和一層霧,我只看見她把裙子提到大腿那裏,看見她兩條腿中間
露出一小片白,然後那個年輕人不知發現了什麼,直起身,又猛地蹲回去,臉幾
乎貼到了她大腿的位置。

  她的膝蓋往中間並,並了一會兒,又慢慢張開。

  我老婆的兩條腿,正在幾十米外,爲一個陌生年輕人慢慢張開。我在坡上攥
着手機,手心全是汗。

  他退開,抬手比劃,讓她把右腳踩上石基。

  她照做的時候,裙子從她指縫裏滑下去一角,從這個高度看過去,那條腿像
被人從頭到尾削出來的一整條光。

  我看得太入神,脖子都僵了。

  他那天究竟在我老婆的裙子裏發現了什麼,我是回去的車上才弄清楚的。

  裙襬被他提到大腿,中間提起了一道縫。縫裏先露出來的不是肉,是兩根粉
紫色的半透明絲帶,上面印着小小的蝴蝶花紋——兩根絲帶中間本來就什麼都不
擋,整條內褲是開襠的。

  風一掀裙子,兩根蝴蝶絲帶中間那個空着的口子,就正對着他壓到最低的鏡
頭。

  她說他那時候真以爲是鏡頭髒了,直起身把取景器擦了半天,又蹲回去。第
二眼他連快門都忘了按。

  再後來他就一直按,一張接一張,對着頭頂那個開着的口子。她說她低頭就
能看見他的睫毛一眨一眨,離她那麼近,他的鼻息一下一下全打在她腿上。

  「他說他從來沒這麼近看過。」彌月在車上是這樣跟我講的,「他說那裏邊
粉嫩嫩的,一動一動,被那兩根印蝴蝶的絲帶框在中間。」

  她拍着拍着,亭子的另一頭走上了兩個人。

  是兩個中年男人,一個禿頂,一個拎着保溫杯,像是同車的夥伴,裝作看風
景的樣子慢慢蹭過來。

  他們的眼睛根本沒有在看湖。

  禿頂的那個舉起手機對着水面,鏡頭卻一直往亭子裏偏;拎保溫杯的那個幹
脆把傘往後一仰,仰頭看天,腳步卻一步一步往亭子的開口挪。

  彌月後來說,她當時在亭子裏腦子裏冒出來的不是羞,就是這兩個剛走上亭
子、裝作看風景慢慢蹭過來的中年男人——他們隨時也可能往她裙子裏看一眼,
他們看不見她的臉,只看得見一條張開的大腿,和腿中間那點粉紫色、中間開着
一個口子的祕密。

  她說她一想到這兒,裏面就一陣一陣地發麻,那條腿就再也合不上了。

  這件事我在矮坡上一件都沒有看見,我只看見她把裙子又往上提了兩指。

  阿澈第一個發現了他們。

  他直起身,回頭,然後做了一件我完全沒有想到的事。

  他走到彌月身前,隔着一臂,側過身子,把衝鋒衣的下襬一撐,正好擋在亭
口那兩個男人和她之間。

  他背對着那兩個男人,臉對着彌月,一邊打手勢一邊說了一句什麼。

  彌月一開始還想往邊上讓,把鏡頭騰出來。

  阿澈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人的距離一下近到貼在一起。

  他比彌月高小半個頭,站過來的時候,胳膊撐在她身後的柱子上,整個身體
把她罩進了自己的影子裏。

  從矮坡上那個角度看過去,我只能看見阿澈的後背和她露在外面的那條腿。

  那條腿在那具衝鋒衣的陰影裏,先是繃直,後來——慢慢地、很清楚地——
鬆弛下來,膝蓋往外靠。

  她沒有再讓。

  她看懂了他的好意,索性把身體也貼了上去。

  阿澈的肩膀抖了一下,撐在柱子上的那隻手,指節都繃白了。

  而他的褲子,在她小腹前面頂起了一個尖。

  隔這麼遠,那個形狀我一秒鐘就認出來了。

  他剛纔還在給她擋鏡頭,現在他自己成了第二個想看的人。

  我心想:每個男人都一樣。

  包括我。

  彌月也感覺到了。

  她在坡下抬起頭,笑了一下——那個笑我看不見,但我猜到了。

  她不但沒退,反而把自己往他身上送了一點,然後開始很輕地、上下地磨。

  她的腰動得很小,小到那兩個中年男人看不出什麼,只當他們是拍照的工作
人員在說姿勢。

  只有我知道她在幹什麼,因爲她的胯每往前送一次,阿澈的背就僵一次。

  後來她把裙子往上擼到了腰。

  擼上去之後,她把貼着他那一側的肩帶推下去,又用另一隻手把溼裙子從肩
上扯到肘彎。

  半邊胸口從灰布里翻出來,白得在霧裏發光,就這麼貼到了那個年輕人的胸
口上。

  她的另一條腿從外面繞過去,大腿貼上他的大腿,一前一後地磨。

  阿澈整個人像被人點中了穴,撐在柱子上的手臂開始打抖,相機掛在他胸前
晃來晃去,快門一直沒人按。

  也是在後來我才知道,就在那幾十秒裏,彌月幹了一件我至今想起來還要深
吸一口氣的事。

  那個年輕人正撐在她身後的柱子上,整個身體替她擋着山上上來的兩個人,
擋得嚴嚴實實——他替她擋住了別人的眼睛,順手也替她擋住了我。

  她把那條還帶着體溫的、溼漉漉的小東西攥進手心裏,攥得那兩根印蝴蝶的
絲帶都變了形,然後繼續貼着他磨,像手裏攥着的不過是一團用過的紙巾。

  那半分鐘裏,她裙子底下一片布料都沒有;臺階上有人在看她,身前有個男
人在替她擋着,而她自己的手心裏,攥着她最裏面那一小片布。

  我看不下去也停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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