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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4
玉潔冰清,但就是命苦。細妹篤信這種說法,因爲自己就是出生在這一天的,而
且命如苦艾。
「女兒,你好淫喲,還沒肏,水就這麼多了。你是不是剛纔做淫夢了?怎麼
樣,想爹了?」劉老根無恥地笑着,仔細打量着女兒的陰屄,一排排的陰毛像含
羞草叢,手指一掠過去,含羞草兒都收斂起了細密的葉片,枝梢兒低垂下來,顯
得那麼柔弱,那麼嬌媚,那麼楚楚可憐。
細妹呼吸急促,心兒怦怦地亂跳,她試着把雙腿往裏躡,可是馬上又被扒開
了,她知道,這老東西就要肏進去了!
對於父親的所作所爲,細妹是無奈的。可每次父親一肏進她的陰屄時,自己
也說不清是厭惡,還是味,反正她是隻有逆來順受的,把眼睛一閉,權當是跟
自己心愛的人在一塊吧。她也瞭解,自己還會有高潮的,水沫溶解散射,在牝房
上攪拌出一道道七彩長虹,然後慢慢淡化了,失色了,像浪花一樣的涅白,化成
一片迷濛,最後滲入了大白牀單,凝固成污漬斑斑。
劉老根咻咻地吐着白氣,這天太熱了,經不起幾下折騰,他已是滿身是汗,
身下的女兒皮膚白皙,細長的眼睛緊閉着,眼角似乎還含着一顆淚珠兒,小嘴脣
紅得像是搽了胭脂一般,顫顫巍巍的,紅豆似的誘人垂涎。
女兒的陰戶是淺淺的,屄頂的紅蒂兒在他奮力的搗弄下變成醬紫色了,每一
次深深地搗進一次,她都會發出一聲低低的呤鳴。而牝戶像是綠底紅邊的睡蓮,
平展如同圓盤,一根長長的鐵杵正穿梭其間,不停的飛濺出雪花萬點。
老頭子越幹越是興奮,雙手也不沒閒着,不住地抓捏着女兒的乳房,時而還
低下頭來想與女兒吸咂咂。細妹緊閉着嘴巴,脖子扭來扭去,躲避着他的臭嘴,
那滿嘴的酒氣和口臭直讓她感覺着噁心,她想嘔吐,呼吸便要停止似的,透不過
氣來。她發熱似的,寒顫從陰戶沿着膝蓋升上去,牙齒都磕碰起來。
肯定要爛了,她想。剛纔就被搗弄一陣了,陰戶還有些疼。父親又上來急火
火的一通亂肏,淨聽着肉體交的聲音,和着窗外的蟬聲,她不由得從嘴裏流出
數聲柔糯的囈語,只是這樣的聲音更是讓父親慾火高漲了。
她一直都憧憬着自己的未來,特別是婚禮。想着自己身上像城裏貴婦人那樣
着陰丹士林藍的旗袍,身影嫋嫋,手裏挽着最心愛的男人走在教堂的紅地毯上,
身後金童玉女和着唱詩班的樂聲,散放着五顏六色的花瓣。這是神話的世界,並
不屬於她一個鄉下妹子的,一切只是奢想。
也只是夢吧。父親這不知羞恥的傢伙兀自埋頭做他的活塞運動,像一隻趾高
氣揚的公雞,扯着嗓子高亢地吐着不堪的詞兒,鄉間的俚語尤其淫穢,罵出來更
是助長他的性興了。
他是越來越來勁了,起先還會挑個時間,現在是隻要興來了就跳上來肏她,
似乎自己就是個公共廁所,想上就上。唉,她長長地嘆了口氣,無奈地看着黑糊
糊的屋頂,眼神空洞無神,恍恍惚惚地,身子便似在黑洞之中,無着無落。
女兒的陰牝越來越成熟了,不再像從前的生澀,看來經過自己辛苦的耕耘,
這果實是要更加豐碩了,劉老根得意地想着。
他把陽物從女兒的牝戶裏抽出來,物器棱角發亮,上面粘連着女兒的溼液,
他嘿嘿淫笑着:「女兒,你的水真多」
細妹一聲不響,順着父親的手把身子轉了過來,趴在牀上,把臉埋在枕頭
上,陰屄朝天,她知道,父親幹到一半的時候就會變化姿式,非說那是古法,叫
什麼「老漢推車」,還是「隔山打牛」,她不想聽這種無恥的話,可又能怎麼樣
呢?
她的心底充滿了強烈的牴觸,莫名的煩躁和難受,可是慾火又在身上燃燒起
來,她內心矛盾,並因而全身顫抖,陰屄上的毛也敏感得張揚,陰脣也因剛纔的
一番爛搗而淫靡異常,像一朵糜爛的罌粟花瓣。
老根看在眼裏,熱在心裏,正想持戈再肏,突然門「咣啷」一聲,一條身影
迅捷無比地衝到了他面前,然後劉老根的衣領被那人一把揪住,接着就是幾個耳
光,痛得他慘叫出聲。
劉老根定睛一看,卻是自己的大兒子劉滿。他剛想罵人,沒想到劉滿又是幾
下耳光過來,很快他就鼻青臉腫得像頭豬了。
「你這個老畜生,老豬狗!連自個的女兒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劉滿臉
上憤怒異常,小妹一直是他最疼愛的,從小他就愛護着她,不容得別人欺負。這
時親眼看見父親就像個畜生一樣蹂躪着自己的親生骨肉,其中的憤怒自是不言而
喻了。他趕到細妹跟前,順手扯過一塊毛巾蓋在她身上,妹妹白花花的胴體上汗
漬斑斑,顯然是這老畜生作的孽。
劉老根怏怏地看了看自家的兒子,他知道此時不走可能還會挨兒子的揍,何
況還是自己理虧,也幸虧這小子還念着是他老子,手下還留了點情,他可是很明
白他的狠勁。一抬頭,看見小兒子劉多也站在門邊,順手一個耳刮子過去,一肚
子火就撒在劉多身上了。
劉多沒閃過去,腮幫子被打得生疼,不禁有點委屈,「幹嗎呀?又礙着我什
麼事了,我非告訴媽不可!」
「你敢!你敢跟你媽說,我撕爛你的嘴!把你趕出這個家,你信不信?」劉
老根平時雖然寵着這個幺子,可這種醜事當真傳到老婆耳朵裏了,憑着她那雙破
嘴,非鬧得滿村婦孺皆知了,到時他劉家可是在村裏沒法立足了。
劉滿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親,「,你別跟媽說。傳出去,你姐可不好做
人了。」他也知道自家母親的性子,到時只怕不會罵丈夫無恥,反倒會遷怒到女
兒身上。余光中只見細妹癱倒在牀上,緊閉着雙眼,兩串淚水奪目而出,嘴裏喃
喃唸叨着:「我毀了,這輩子都毀了!」她想到,也知道這事公開後的後果會是
多麼的嚴重。霎時間,她手足冰冷,感覺到好是無力!
「哎。哥,我不跟媽說。」劉多滿口答應着,一雙眼睛賊溜溜地在細妹白花
花的胴體上逗留,只是誰也不曾留意到他目光中掠過的一絲淫穢和三分得意。
(十八)你儂我儂
曾亮聲朝四周瞧了瞧,確定周圍沒有別人了,才緩緩地吐了口氣,紓解剛纔
的一陣緊張。跟在場的一箇中年警察對上眼,他就不禁的心虛,趕忙別開眼去,
似乎要找什麼似的。他暗地裏罵了句「狗日的」,恨剛纔的那一剎那的膽怯。
他垂下頭,慢慢地轉過身來,就看見了一張臉上帶着古怪、曖昧的笑臉,笑容散
發着柔和的光彩,清澈的黑眼睛裏閃耀着一種赤裸裸的光芒。
他忍不住心頭一熱,朝她笑了笑,兩下里心領神會,往鎮東頭走去。
鎮衛生院其實只有兩人,一個是院長,另一個就是護士馮佩佩了。馮佩佩在
這裏有一個起居室,不大,只容得一張牀,卻也足夠了。她一向的風流債就是在
這裏償的,無非是鎮上一些浪蝶花蜂罷了。像曾亮聲這種既強壯又可人心的,馮
佩佩還是第一次嚐到,遺憾的是,這少年太過靦腆,來過幾次以後就不曾來了。
今天要不是自己來湊熱鬧,可能也見不到他了。她心頭慾火焚燒,自是迫不
及待了。等曾亮聲一進屋,她猛地就把門關上,撞得震天價響,她也不管了。一
下子蹲下來,扯着他的褲子就往下拉。
當曾亮聲的褲子乍一拉下來時,她有些驚呆了。多日不見的傢伙似乎長大了
許多,一下子彈得老高,差點兒就打着她的臉了。她卻不知,他這傢俬每日里窩
在家裏是時常磨礪的,可算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了。」她頓時愛不釋手地
把他的陰莖往自己的小嘴裏塞,越來越蓬勃的陰毛覆蓋了她半個臉龐,「你這個
小冤家!」她讚歎着,把整根粗厚的陰莖沒入了她的喉嚨。
曾亮聲倚靠在牆上,他的心因爲激動而顫抖着,彷彿要裂開來,「啊,姐,
真舒服!」這長長的吮吸使得他知道,自己需要她,他內心裏像是有什麼東西似
地生了根,在這片肥沃的淫慾原野上,他們沐浴着快樂的陽光。
「啊!姐姐」他因爲她牙齒刮過莖體的疼痛而喊道,痛楚的聲調裏帶着
異樣的歡喜!
夏日的陽光透過頁窗在屋子裏顯現着玫瑰色彩,慢慢地,又變成了紫羅蘭
色。馮佩佩的呻吟聲拖得很長,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似的。她的心分成了兩半,
心靈深處好似傳來了父親狼嗥般的叫聲,他的身子毛茸茸的,那張慾望得到宣泄
的臉上得意的笑容,已在童年裏深深地植入了她的神經。
「把腿張開!」曾亮聲命令着,把她溼漉漉的頭髮往後掠,她的臉上呈現着
古怪而茫然的神色。
「寶貝兒,姐早已經張得開開的了,就等你這冤家進來呢」馮佩佩吐出
那根巨大而肥碩的陽器,嫵媚地笑着,裙子捲到半腰,裏面的內褲早已溼透了。
「婊子!」他把她的內褲拉下來,莽莽蒼蒼的陰毛掩蓋着雞冠花似的陰脣,
他喜歡這道豁口,埋藏着許多令人神消的東西,「我要肏你!你這爛婊子!」
「肏吧,狠狠地肏吧!我的國王!」馮佩佩把一條腿斜靠在牆上,一條腿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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