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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5
馬修醒來的時候天還未亮,他發現自己正被赫伯特摟在懷中,而且兩個人都還赤裸着身子。
昨晚赫伯特並沒有進入他,這讓他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加之身體疲憊,不經意就在赫伯特的懷中睡着了。
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睡的人,馬修不自覺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他巧妙地掙脫赫伯特的手從牀上坐了起來,輕輕掀開被子,打算起身離開。可手還未撤離,就被一隻大手用力地緊緊抓住。
馬修一愣,一時不敢頭……
警惕的赫伯特受不得一絲的驚擾,即使馬修再怎幺輕手輕腳他也察覺到了。掌中握着試圖悄悄抽離的手,雙眼看着馬修光裸的後背沉默了好幾秒,好不容易理清心中翻覆着的是什幺情緒,他才帶着些鼻音說了一聲,“……早。”
聞聲,馬修硬着頭皮站起,過頭低聲應,“早安。少將。”
赫伯特根本不想早起,可無奈只能從牀上坐起,視線繼續掃過馬修的雙臀及大腿,“要去哪裏?”
“……我想去。”馬修低下頭杵在原地。
“去?”赫伯特嘴角的弧度僵硬了起來,想要打量從昨天開始就無視他的人,無奈卻只能看見他的閃躲的側臉。
現在想起來,這個人從昨天到現在就一次都未正眼看過他,像是對自己的歸來一點都不在意,也根本不感到有一點的開心。
赫伯特越想越冒了些火氣,“你就這幺想去,連光着身子也不覺得羞恥了嗎?”
馬修這才側過頭,平靜的眼眸下對着赫伯特閃過一絲質疑。
赫伯特愣住了。
捕捉到馬修那似乎無意隱藏的牴觸纔想起馬修大概是厭惡着自己的。離別太久,久到自己已經忘記這件事了,總覺得馬修應該和自己一樣期待着重逢與擁抱。
他有些慌亂地向馬修伸出手,“過來,馬修……我會讓僕人送一套衣服上來。”
不等與之僵持的馬修做出反應,赫伯特就拉響牀頭的鈴,繼而掀開了被子從牀上下來鉗住馬修的手臂把他拉了牀上。
“但不是現在”,赫伯特從後方將馬修摟入了懷中用自己的臉頰觸碰着他發冷的臉頰,急於找着自己的安心,“昨天我們什幺都沒做。”
馬修默然,歪了頭不作他想,任由赫伯特擺弄。
赫伯特不由分說就用手掌摩擦起了馬修輕易挺立的乳尖,持續一陣挑撥。
明明是男人的雙乳,卻好像比女人還要敏感。最初的新奇經過時間的沉澱,對赫伯特來說似乎就變成了理所當然的瞭然,而且像知道了馬修的祕密般有一份竊喜在其中。
在掌中被蹂躪的乳尖變得泛紅,正如被灼燒一般令馬修苦不堪言,體內的氣息愈漸淩亂,細聲的喘息也不斷溢出。
赫伯特的慾望總是輕易被這樣的呻吟點燃,不多時他的分身已經開始變得粗壯而堅挺,直接頂住了馬修的後腰。
馬修挺起了身子閃躲,赫伯特卻順勢起身壓住。他握住了馬修的性器要套弄起來,卻沒想到馬修反而抽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不要嗎?!”好意被潑了冷水的赫伯特帶着氣憤的口吻問道。馬修從未這般直接地拒絕過他,這讓他感到既丟臉又窩火,忍不住高聲質問,“難道直接進入你比較好?”
疾言遽色的語氣讓馬修縮了縮脖子,卻並沒有鬆手的意思,像是即使在害怕地等待赫伯特的懲罰卻也並打算不退讓。
正在兩人僵持不下之時,門被敲響了,赫伯特的貼身僕人推門而進。
馬修這時才掙扎起來,想要掙脫赫伯特的壓制。
但赫伯特並不讓他如願,緊緊地鉗住他的手臂,一邊將慾望的前端擠入密穴,一邊若無其事地命令僕人將馬修的衣服送上來。
“啊啊”痛苦的驚喘聲讓馬修的羞恥更加無所遁形。
赫伯特低頭看向這個從未如此膽大的人,生氣地扳過了他的身子,“三番四次地違抗我,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縱使再怎幺疼愛着馬修,他也無法從容到這般地步。無論出於什幺原因,他所認識的馬修一向是順從的。
馬修喘息着抬起頭,卻迷惑而平靜地看着赫伯特,好像此刻萬分驚恐的他確實是這幺想的,確實連命也可以不要。
發現馬修其實怕得打着顫,赫伯特立刻又軟了下來,“……你在想什幺?”
“既然怕我,又爲何妄圖拒絕?”馬修明明說過希望自己平安歸來,而現在自己確實凱旋歸來了,他卻是一副無異於無動於衷甚至是一副非常抗拒的模樣。
雙手鉗着馬修急速起伏着的腰腹,赫伯特不自覺地低頭看向掌中有些磕手的肋骨,突然默不作聲了。
光顧着自己的事,光顧着自己的心情,這時纔想起自己還不知馬修在這些日子究竟是怎樣過的,也不知道他究竟過得怎樣。
“你……過得不好嗎?”猶豫了幾番,赫伯特才抬頭看入馬修的雙眼,疑惑地發問。
馬修沉默了幾秒,淡淡地笑着應,“怎幺可能會好。”
雖然難得地在笑着,那眉眼間卻有幾分怨恨和幾分嘲諷。
赫伯特明白,這個人在生氣。他從來沒有見過馬修的脾氣,但毫無疑問,馬修確實生氣了。
“昨天那樣,並不是我的意思”,赫伯特平復着心情開口解釋。他只是想早點見到馬修而已。
馬修愕然地看向赫伯特,眼神因不明白這個解釋而變得困惑。
赫伯特鬆開了馬修。
煩悶,苦澀,憤怒的情緒一起湧了上來。
明明知道這樣的說法可笑至極,可是根本無法掩蓋真實的心情,至少內心就是這幺地渴望着馬修,不管馬修是玩物還是什幺,這個人已經完完全全地佔據着自己的心。
他復又伸手撫上馬修的臉頰,看着對方疑惑的瞳眸,“只有一次,今天就放過你。”
“但至少讓它平息。”赫伯特跨坐上馬修的胸口,握住自己的分身示意馬修張開嘴。
嘴邊抵着男人勃發的性器,馬修這纔不得已湊上了自己的嘴,顫抖着伸出舌頭舔弄赫伯特的肉棒,繼而試圖將它納入口中。
赫伯特居高臨下地看着馬修神情屈辱地接受着自己的性器,一時既滿足又失落。
他不明白馬修究竟在想些什幺,計劃着什幺,從昨晚開始馬修就不太正常。
可他不認爲現在能逼問或者誘騙出任何有意義的答,而且此刻身體也已沉溺其中。
即使清楚地知道馬修的臉色因爲呼吸困難而漸漸泛紅,身體卻也停不下抽動,更無法止住慾望的抽插,每一次都要頂入喉嚨的最深處才罷休,腦中還想着若是馬修用密穴來承受自己,那肉棒便能整根埋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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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人聽着屋裏的聲音,低下了頭將衣物送進來置於牀頭,卻一直忍不住斜了眼偷偷看着。
刺激的場面讓他感到有些暈眩。征服與被征服,一定是世界上最原始而最迷人的關係。
赫伯特裸露的身形,比鎧甲還要分明勻稱的線條都足以讓身爲男人的他甘心地俯首;而被赫伯特騎在身下的青年,屈從的模樣和吞入蜜汁的動作而亦讓他難以抑制地遐想一些下流的畫面。
身爲赫伯特貼身僕人的他並不排斥這般不理智的性幻想,甚至對以後也許還能碰見這樣的場景而有些激動地期待着。
但讓他倍感意外的是,第二天一大早,赫伯特竟然連一位僕人都未帶上,只帶着着那位青年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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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雪白花:這一章卡了兩三天修改了許多遍才突然順利地碼下來,一邊想填坑一邊想開坑,好希望自己多長几隻手啊ww。 謝謝大家的留言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