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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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7

 第1章 村口·初見

  七月十五日的下午,太陽毒得像是在天上倒扣了一口燒紅的鐵鍋。

  那輛破舊的、連空調都壞了的城鄉小客車,在村口那棵老槐樹下發出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像是一頭哮喘發作的老牛,把我連同一個黑色的硬殼行李箱一起吐在了路邊。

  車門“哐當”一聲關上,排氣管噴出一股嗆人的黑煙和熱浪,揚長而去,捲起的黃土在半空中打着旋兒,慢慢落在我白淨的球鞋上。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四面八方都是連綿不絕的玉米地,綠油油的葉片在刺眼的陽光下泛着油光,空氣裏沒有一絲風,只有一種濃烈的、混合着泥土腥氣和植物蒸騰的燥熱味道。

  耳邊是震耳欲聾的蟬鳴,那聲音尖銳、密集、不知疲倦,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鋸子,在拼命拉扯着我本來就緊繃的神經。

  “呼……”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抬起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黑框眼鏡的鼻託上已經全是汗水,眼鏡一直往下滑,我只能不停地用手指去推它。

  剛剛大病初癒的腸胃還在隱隱作痛,但更痛的,是胸口那塊彷彿永遠也搬不開的石頭——高考成績出來的那天,那串冰冷的數字,父母欲言又止的眼神,還有親戚們那些看似安慰實則像刀子一樣的嘆息。

  我逃到了這裏。李家屯。我媽的繼妹,我那個已經六年沒見過面的“小姨”李雅婷的家。

  我拖着行李箱,輪子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發出“咕嚕嚕”的沉悶響聲。

  這聲音在空曠的村口顯得特別突兀,惹得遠處一戶人家院子裏的土狗瘋狂地吠叫起來。

  “小遠——!”

  就在我茫然四顧,不知道該往哪條岔路走的時候,一聲清脆、響亮,透着一股子天然熱絡的喊聲穿透了蟬鳴,從左邊那條被樹蔭遮蔽了一半的土路上傳來。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

  刺眼的陽光下,一個女人正朝着我小跑過來。

  那是李雅婷。

  六年沒見,記憶裏那個總愛帶着我滿村子瘋跑的年輕大姐姐,如今已經完全長成了一個成熟的、渾身上下散發着驚人生命力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極其樸素的碎花短袖襯衫,底下是一條洗得發白的棉麻七分褲,腳上踩着一雙紅色的塑料拖鞋。

  因爲跑動,拖鞋在土路上拍打出“啪嗒啪嗒”的急促聲響。

  這本是最尋常的農村婦女打扮,但在她身上,卻被穿出了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睛的張力。

  天太熱了,她顯然是剛從地裏或者竈臺前趕過來,那件碎花襯衫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了。

  原本寬鬆的布料此刻死死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身體的線條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

  她的肩膀不寬,但手臂的線條緊實流暢,隨着跑動前後擺動,透着一股常年勞作鍛煉出來的健康力量感。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前。

  那件被打溼的薄襯衫緊緊貼着肌膚,將那一對挺拔飽滿的輪廓勒得清清楚楚。

  隨着她急促的步伐,那飽滿的弧度在陽光下微微顫動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記重錘,毫無防備地砸在我這個十八歲、滿心挫敗、對異性身體還處於極度陌生和好奇階段的少年眼睛裏。

  我猛地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幹得像要冒煙。我慌亂地移開視線,看向她的臉,試圖掩飾自己剛剛那瞬間的失態。

  她的皮膚是那種非常健康的小麥色,被南方的太陽曬得泛着一層薄薄的、綢緞般的蜜色光澤。

  臉上沒有一點化妝品的痕跡,幾縷被汗水打溼的黑髮黏在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

  她跑得氣喘吁吁,飽滿的雙脣微微張開,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眼睛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裏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喜和熱情。

  “哎呀!真是小遠!”

  她終於跑到我面前,帶起一陣風。

  那陣風裏沒有城裏女人精緻的香水味,只有一種混合着廉價香皂、陽光暴曬過的棉布,以及一股極其濃郁的、屬於成熟女人的溫熱汗味。

  這味道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瞬間把我整個人罩了進去。

  “小……小姨。”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難聽。我本來就不善言辭,現在更是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哎喲喂,你這孩子!怎麼到了也不在鎮上打個電話?我好騎三輪車去接你啊!這大熱天的,走進來多遭罪!”李雅婷一邊大聲說着,一邊毫不避諱地湊近我。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滿是驚歎,“嘖嘖嘖,六年沒見,長這麼高了?都快比小姨高出一個頭了!就是太瘦了,這小臉白的,跟個大姑娘似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她說話的語速很快,聲音清脆響亮,帶着農村人特有的直爽和親暱。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那隻略帶粗糙、掌心有繭子的手,自然而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我自己能走進來,沒多遠。”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半步,躲開了她的手,低着頭看着地面,“我媽說你地裏忙,不讓我麻煩你。”

  我的抗拒和彆扭表現得那麼明顯,但李雅婷似乎完全沒有察覺,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我這種青春期少年的敏感自尊。

  “麻煩什麼麻煩!你媽就是瞎客氣!”她爽朗地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村口迴盪,“自家人說什麼兩家話。來來來,箱子給我,看你這一頭汗的,趕緊回家喝口涼茶去去暑氣!”

  說着,她不由分說地伸手就要來搶我手裏的行李箱拉桿。

  “不用,小姨,我自己拿就行,挺重的……”我急忙握緊拉桿,想要阻止她。

  我一個十八歲的大男生,怎麼能讓一個女人幫我提行李?

  這讓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撒手!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跟我犟?”李雅婷瞪起那雙深褐色的眼睛,佯裝生氣地看着我。

  就在我們爭奪拉桿的瞬間,她的手不可避免地覆蓋在了我的手背上。

  轟的一下,我感覺一股電流從手背直接竄到了頭皮。

  她的手很熱,掌心有着常年幹農活留下的硬繭,摩擦在我的皮膚上,有一種奇異的、粗糙卻又致命的觸感。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手指上的力量,那絕對不是城裏那些嬌滴滴的女孩子能有的力氣。

  我像觸電一樣猛地鬆開了手。

  “嘿,這才乖嘛。”李雅婷得意地笑了一聲,輕輕鬆鬆地單手拎起那個足有四十斤重的行李箱,在手裏掂了掂,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走!回家!”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轉過身。

  她那條洗得發白的七分褲緊緊包裹着豐滿圓潤的臀部,隨着她邁開步伐,那驚人的弧度在陽光下有節奏地扭動着,散發着一種原始而野性的生命力。

  “愣着幹嘛?走啊!”她走出幾步,回過頭衝我喊道。

  “哦……來了。”我趕緊低下頭,推了推滑落的眼鏡,掩飾着狂跳的心臟,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跟在她身後。

  回家的路不長,但對我來說卻顯得異常漫長和煎熬。

  李雅婷走在前面,行李箱的輪子在土路上發出巨大的噪音,但即便如此,也掩蓋不住她那源源不斷的話語聲。

  “小遠啊,你媽電話裏說你這次沒考好,心裏不痛快,讓我好好開導開導你。”她一邊走,一邊大聲說道,完全沒有顧忌周圍偶爾路過的村民,“我說這有啥大不了的!考不上大學就不活啦?你看看你小姨我,初中都沒畢業,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人吶,只要肯幹,餓不死!”

  聽到“沒考好”這三個字,我心裏那股一直壓抑的無名火和挫敗感猛地竄了上來。

  我最討厭別人用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來談論我拼盡全力卻依然失敗的事情。

  他們根本不懂,不懂那種日夜熬油點燈、最後卻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絕望。

  “我沒有不痛快。”我硬邦邦地頂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帶着明顯的刺,“我就是……就是想換個環境待幾天。”

  李雅婷似乎沒聽出我語氣裏的抗拒,或者她聽出來了但選擇了包容。

  她回過頭,衝我眨了眨眼睛,那顆小虎牙在陽光下閃着狡黠的光:“行行行,你說啥就是啥。反正到了我這兒,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別的沒有,自家種的菜、養的雞鴨,管夠!你看你瘦得那可憐樣,這半個月小姨非得給你養出十斤肉來不可!”

  “我喫得不多。”我悶悶地說了一句,視線卻控制不住地再次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汗水已經把她後背的襯衫完全溼透了,甚至能隱隱透出裏面內衣的勒痕。

  她每走一步,腰肢的扭動帶動着豐滿的臀部,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在燥熱的空氣中不斷發酵、瀰漫。

  我拼命告訴自己不能看,這是長輩,這是我媽的妹妹,但我那雙眼睛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樣,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

  “喲,雅婷,這俊後生誰啊?”路過一個瓜棚時,一個光着膀子、搖着蒲扇的老大爺大聲問道。

  “王大爺,這是我城裏來的大外甥!來鄉下散散心的!”李雅婷立刻停下腳步,扯着嗓門熱情地回應,“長得俊吧?隨我姐!”

  “俊,俊得很!就是看着單薄了點,得多喫兩碗大米飯!”王大爺笑呵呵地說着,眼神卻有意無意地在李雅婷溼透的胸前掃了兩眼。

  我注意到了那個老頭渾濁眼神里的東西,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憤怒。

  我上前一步,故意擋在李雅婷和那個老頭之間,冷着臉對李雅婷說:“小姨,我熱,想快點回去。”

  李雅婷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了:“哎喲,城裏孩子就是嬌貴,怕熱。行行行,王大爺,我們先回了啊,改天去你地裏摘瓜喫!”

  “去吧去吧!”

  離開瓜棚後,李雅婷轉過頭,笑眯眯地看着我:“怎麼?嫌王大爺煩啊?鄉下人就這樣,沒那麼多規矩,嗓門大,你習慣就好了。”

  “沒。”我避開她的眼神,敷衍地應了一聲。

  又走了幾分鐘,我們終於來到了村子邊緣的一座農家院落前。

  院牆是用紅磚砌的,有些年頭了,牆頭上爬滿了絲瓜藤,開着幾朵嫩黃色的花。

  兩扇厚重的木門虛掩着。

  李雅婷上前一步,用肩膀頂開木門,提着行李箱跨了進去。我緊隨其後。

  “到了到了!這就是咱家!”她把行李箱往院子角落一放,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轉過身對我張開雙臂,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歡迎姿勢,“歡迎大少爺下鄉體驗生活!”

  我剛想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視線卻越過她的肩膀,落在了院子中央那根橫拉的晾衣繩上。

  我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釘在了原地。

  在刺眼的陽光下,那根細細的尼龍繩上,正隨風飄揚着幾件極其刺眼的衣物。

  最中間的,是一件淺粉色的、尺碼驚人的文胸。

  那兩隻罩杯被洗得有些發白了,邊角處甚至起了一點細小的毛球,但它的形狀依然飽滿、立體,囂張地在風中晃盪着。

  緊挨着文胸的,是一條同樣寬大的、棉質的碎花內褲。

  在這個信息閉塞、相對保守的鄉村,這種極其私密的女性貼身衣物,就這麼毫無遮掩、大大咧咧地晾曬在院子正中央,迎接每一個推門而入的人。

  我感覺一股熱血“轟”的一下直衝腦門,臉頰瞬間燙得像火燒一樣。

  我猛地低下頭,死死盯着腳下的黃土地,彷彿那裏突然長出了一朵花。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腦海裏不受控制地將那件淺粉色的文胸與剛纔一路上看到的、李雅婷那飽滿顫動的胸部輪廓重合在了一起。

  心臟在胸腔裏瘋狂地跳動,“咚!咚!咚!”,聲音大得我以爲李雅婷都能聽見。

  “怎麼了?傻站着幹啥?”李雅婷見我低着頭不動,有些疑惑地順着我剛纔的視線回頭看去。

  “沒……沒什麼!”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聲音猛地拔高,結結巴巴地說,“我……我看看地上有沒有螞蟻。”

  這個藉口拙劣得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去。

  李雅婷看到了晾衣繩上的東西,但她的反應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不僅沒有絲毫的尷尬和慌亂,反而極其自然地走了過去,伸出那隻略帶粗糙的手,捏住那件淺粉色文胸的邊緣,用手指搓了搓。

  “哎呀,這鬼天氣,一絲風都沒有,曬了半天還潮乎乎的。”她一邊抱怨着,一邊竟然當着我的面,用力抖了抖那件文胸,試圖讓它幹得快一點。

  “嘩啦——嘩啦——”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院子裏顯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渾身僵硬,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我拼命告訴自己不要看,不要看,但眼睛的餘光卻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怎麼也無法從她手上的動作移開。

  她抖完衣服,轉過身,看着我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樣子,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喲,這是害羞了?”她雙手叉腰,歪着頭看着我,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裏滿是調侃的笑意,“多大點事兒啊!你小姨我天天在地裏幹活,出了一身臭汗,不洗能行嗎?鄉下地方,哪有那麼多講究,洗了就掛院子裏曬唄。你這城裏來的小少爺,還看不得這個了?”

  她的話直白、火辣,像一記直拳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讓我原本就滾燙的臉頰更加發燒了。

  “我……我沒有。”我聲如蚊蠅地反駁了一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看你熱得那傻樣。”李雅婷笑着擺了擺手,轉身走向堂屋,“趕緊進來,堂屋裏陰涼。我去給你倒碗涼茶,我早上剛熬的,放井水裏鎮過了,冰涼解渴!”

  我如蒙大赦,趕緊低着頭,快步跟在她身後走進了堂屋。

  堂屋裏的光線比外面暗了很多,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陳年木頭、香火和隱隱的黴味。

  雖然沒有空調,但因爲是老式的磚瓦房,牆壁很厚,確實比外面陰涼不少。

  角落裏放着一臺老式的落地風扇,正發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艱難地搖着頭,吹出一陣陣帶着土腥味的溫風。

  “坐坐坐,別客氣,當自己家一樣。”李雅婷指了指屋子中央的一張老舊八仙桌和幾條長條凳。

  我小心翼翼地在一條長凳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依然保持着那種極度拘謹的姿勢。

  李雅婷走到牆角的一個木製碗櫃前,拿出一個粗瓷大碗,然後提起旁邊的一個大鋁壺,開始往碗裏倒茶。

  “嘩啦啦——”

  深褐色的茶水散發着一股濃郁的草藥和甘草的香氣,混合着井水的涼意,瞬間在悶熱的堂屋裏彌散開來。

  我坐在桌邊,視線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動作移動。

  她微微彎着腰倒水,那個角度,加上她身上那件已經被汗水溼透、變得半透明的碎花襯衫,讓她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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