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噴泉池邊許願後】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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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9

第一章

  我寫下這些,是因爲姐姐最近要前往格陵蘭了,以及記述和姐姐這十二年不同尋常非常親暱的姐弟關係,她希望我把過去這些點點滴滴記錄下來,方便她回憶。

  從很早開始,姐姐就一直以“肉便器”自居,而稱呼我爲“主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對外出逐漸產生了強烈的牴觸,怕人、怕光,也漸漸斷絕了和身邊所有朋友、親屬的聯繫。我也一樣。如今這個家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相依爲命。我作爲她的主人,照料着她的一切生活起居,被她極度依賴着,甚至在人身上也受到她的限制和監視。我不知道該怎麼改變她現在的狀態,長期生活在這樣的氛圍裏,我自己也快要到達極限了。可奇怪的是,這樣的生活未必不是一種幸福——只要她能感到開心,我就覺得滿足了。

  具體回想起來,所有事情的轉折,應該就是從我那天在噴泉許願開始的吧。

  這是我第一次寫這麼長的文字,以前完全沒有經驗。因爲想起這些往事時情緒太過強烈,文筆有很多疏漏和生澀的地方,如果有讓人看不懂或跳躍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我的姐姐大我兩歲。我們是重組家庭,母親和我父親再婚後纔有了我,所以在我出生之前,這個家裏就已經有了她。父親對姐姐格外疼愛,彷彿生怕她在這個新組建的家裏感到一絲不自在,那份偏愛甚至常常越過了我。記得有一次全家人去公園玩,天氣很熱,我想喫冰淇淋,可父親看了一眼價格,便只給姐姐買了一支,把我晾在一旁。那一刻,我小小的心裏第一次嚐到了委屈的滋味。

  在家裏,姐姐自然而然地凌駕在我之上。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地。可我偏偏自恃是父親的親生兒子,總覺得自己有恃無恐,於是理所當然地拿她的作業來抄,還趁她不在的時候,用蠟筆在她心愛的日記本上胡亂塗畫,畫上歪歪扭扭的小人、房子和太陽。

  她發現後,二話不說就讓我見識了一頓全武行。我被她從我們共用的臥室兼她的書房一路追打到飯廳,邊跑邊挨着她的拳頭和巴掌。母親心疼我,趕緊上前想把我們拉開,父親卻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按住了母親的手,完全無視我投去的求救目光。在這個時候,姐弟打架,大人是不能拉架的——這是父親一貫的態度。

  父親早上把我們送到學校後,中午又偷偷把我從學校接了出來。他開車帶我去超市,給我買了一支巧克力味的哈根達斯冰淇淋。車停在地下車庫,他下車後蹲在我面前,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溫和卻帶着認真地說:“姐姐很不容易的,你要聽姐姐的話。作爲男子漢,要學會保護姐姐,知道嗎?”

  我低着頭,手裏握着那支還帶着涼意的冰淇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裏卻並不服氣。她在學校還練跆拳道,而且是市裏有名次的黑帶,真要打起來,還不知道到底誰保護誰呢。除了長得像個女孩子,她簡直和那些筋肉混蛋沒什麼兩樣。

  放學的時候,小川見我一直愁眉苦臉的,就拉着我去他家看漫畫。他收藏的東西都很厲害,從牀底下像變魔術一樣拖出三個大紙箱。我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搞來的,全都是刺激的全綵桃色漫畫和沒有打碼的成人雜誌。虧他藏得這麼好,家裏人居然一直沒發現。他看我看得眼睛發亮,就大方地說:“喜歡就隨便拿回家吧,反正我都看完了。”我笑着搖了搖頭拒絕了。這些東西要是帶回我們家,我非得被打死不可。

  我把姐姐的事跟他說了,小川打趣道:“要不你去華夏小區新修的那個噴泉許個願試試?我聽說特別靈,隔壁班有人想處對象,結果第二天就跟班裏的女生表白成功了。”

  “真的嗎?”我半信半疑地問。

  週末那天,我偷偷揣着幾枚硬幣,從家裏躡手躡腳地溜出來。天氣熱得要命,我卻像做賊一樣把圍脖系得嚴嚴實實,還戴上了墨鏡,生怕被認識的人看見。

  好不容易來到小川說的那個噴泉前,我站在池邊,爲了讓願望被清楚聽到,一口氣扔了整整十枚硬幣,幾乎花光了我全部的午飯錢。噴泉周圍有不少人都在許願,我盯着噴泉頂上那隻銅漆的金蟾,心想:如果能把硬幣扔進它的嘴裏,願望應該就會實現了吧。

  我閉上眼睛,在心裏許下的願望是:希望姐姐變成我的肉便器。

  “肉便器”這個詞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其實並不清楚,大概跟小狗或者廁所差不多吧。在那些漫畫裏,被這樣稱呼的女孩子總是渾身赤裸,被欺負得非常可憐。

  雖然我並不真的希望姐姐被弄成那個慘樣子,但至少……如果她變成所謂的肉便器,下次應該就不會隨便暴打我了吧。想起她騎在我身上那張洋洋得意的笑臉,我心裏一陣複雜。許完願後,我加快腳步往家走,低着頭,生怕被任何人發現我剛剛做過的事。

  第二天,姐姐放學回來後,把書包一扔就坐到客廳看電視,看起來和平時一模一樣,完全沒有任何變化。我壯着膽子走過去,試探地問了一句:“姐姐今天怎麼樣?作業多不多?”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想搶她手裏的遙控器。

  結果她直接捏住我的臉,笑罵着說:“滾。”

  我只好灰溜溜地縮回臥室。看來噴泉許願的事果然只是大家編的笑話罷了。我本來想看動畫片,現在卻只能躲在房間裏,不想跟她一起看那些幼稚的魔法仙少兒劇。

  可姐姐今天居然一直沒有寫作業,就那麼一直坐在客廳看電視。等到晚上爸媽下班回來,她還在那兒盯着屏幕。我躲在臥室裏幸災樂禍地想,這下姐姐終於要被罵了。

  沒想到,我聽到的不只是爸媽的責備聲。突然間,姐姐哭了起來。那哭聲很大,很突然,把爸媽也弄得不知所措。姐姐從來不會哭的,以前就算因爲看電視被罵,她也只會跟爸媽頂嘴吵架。這次卻完全不一樣。爸媽的責罵聲很快就停了,可姐姐還是哭個不停。他們只好一邊哄她,一邊着急地問她是不是在學校遇到了什麼委屈。

  我躡手躡腳地走進客廳,也想安慰姐姐,順便偷偷把電視換成動畫片頻道。可她的手緊緊攥着遙控器,怎麼也搶不過來。母親立刻瞪了我一眼,嚴厲地說:“今天不準搶姐姐的遙控器!”

  父母都睡下後,我們把姐姐一個人留在客廳繼續看電視。半夜裏,我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進了房間。她沒有開燈,也沒有發出爬梯子的聲音,只有一陣窸窸窣窣掀被子的動靜。接着,一股熱乎乎的氣息和一個十分柔軟的身體鑽進了我的被窩,一雙細細的胳膊緊緊抱住了我。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下面,被我的頭壓住了一截。如果是往常這樣,她肯定會毫不客氣地打我的手,讓我抬起頭把頭髮抽走。可這一次,她只是低着頭,把臉埋在我的肩窩裏,小聲地啜泣着,一聲接一聲,身體輕輕發抖,卻始終沒有說話。

  我小聲問她:“姐姐,怎麼了?”

  她在黑暗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帶着顫抖的聲音說:“弟弟……我害怕。”

  “我夢見一輛冒着紅煙的火車直開過來,大家都在跑,還有人在蹲着咳嗽。我躲到排水溝裏,可怎麼躲都沒用,那東西還是澆了我滿滿一後背!”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心裏猜想她大概是前幾天看了那部講世界末日的電影《2012》,才嚇成這樣。

  夜已經很深了,加上白天發生的事,我腦子昏昏沉沉的,鬼使神差地說道:

  “做我的肉便器好了……我會保護你的。”

  話一齣口,我就後悔了。死嘴,我到底在說什麼呀。

  雖然那聲音很小,幾乎像幻覺,但我確實聽到了。她竟然輕輕地“嗯……”了一聲。

  她慢慢抬起頭,滾燙的鼻息噴灑在我臉上,帶着哭過後的溼熱,

  讓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我們姐弟相處了十年,一直像磁極一樣互相排斥,她那張曾經令我憎厭的臉,此刻卻顯露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動人。

  緊接着,她的一隻手竟然伸進了我的褲子,隔着內褲緊緊握住了我的小和尚。那一刻,我全身都僵住了。

  然後是狂亂的親吻。她帶着淚水和鼻息的嘴脣猛地壓上來,笨拙卻激烈地吻着我。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她是個女孩這個事實。那種感覺生動得近乎殘酷,我們身體每一個接觸的細胞,都像正負物質湮滅一樣劇烈悸動着。因爲過於震驚,我連她的鼻涕流到我手背上都沒注意到,直到早上醒來。

  第二天早上,我們默契地誰也沒有提起昨晚的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們在校門口分道揚鑣,不如說,其實是我有點故意躲着她。以前中午的時候,我們都會從書包裏拿出便當,和各自班上的同學蹲在馬路牙子上邊喫邊聊,表面上和大家有說有笑,卻總會不時悄悄瞥一眼遠處的對方。喫完飯後,我們還會一起去網球場打球。

  而現在,只要遠遠看見她出現在主樓門口,我就會停在樓梯上,等她走遠了才慢慢下去。有一次,她很明顯在門口等了我一會兒,可我卻裝作要往樓上走,故意避開了她。

  她什麼都沒說,但我知道大掃除的時候是沒法迴避的。她正好是我們分區的監督委員,平常都是因爲我和她的姊妹關係,我們才能掃除一結束就偷偷溜到操場外面去玩。

  這次掃除很快就結束了。同學們把髒水一倒,拖把一扔,就興沖沖地跑回教室取出足球。他們捧着球,已經等在門外,一個個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沒辦法,只好硬着頭皮去找姐姐。

  她停下手上的活,忽然秒開戰鬥臉,那種怨怒讓她的頭髮都立起來了,好像她頭上有個閃電一樣,她迅速回頭望了一眼旁邊女廁所,裏面沒有人。 她揪着我的後背,把我整個提起來了,我只覺得耳根發毛。水桶也被她碰撒了,水倒得到周圍處都是。回過神來,我已經進了廁所的隔間。

  順帶一提,我們學校只有蹲便。

  她大字型站在隔間裏,雙臂伸展開撐着兩側的牆,把我完全籠罩在她的陰影之下。我抬頭,視線正對上她的臉,狂亂的髮絲垂落下來,她的身體幾乎佔據了我頭頂全部的空間。那頗有規模的胸脯隔着白色校服上衣,粗暴地蹭着我的臉。

  她完全顧不上鞋子裏已經滲滿了水,幾乎是獰笑着,低頭盯着我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故意躲着我?我的身體就這麼讓你害怕?還是我性格太陰沉了?怎麼說你也是我弟啊,這太奇怪了吧。”

  我說:“正因爲是姐弟,怎麼想都很惡劣吧……你還對我搞那種夜襲?”

  她眼神有些發直,卻毫不退縮地說:“總之你要負起責任來。”

  “你在說什麼啊?”

  “成爲你肉便器的事……讓姐姐,當你肉便器的事。如今我腦子已經沒辦法好好思考了,已經找不到繼續生活下去的理由了……就只有成爲你的寵物了吧。”

  她一邊說着,手已經伸到了廁所門栓的位置。這時,外面洗手池傳來女生進來洗手的說笑聲,清脆的笑鬧聲在空蕩的廁所裏顯得格外清晰。

  她把聲音壓得極低,嘴脣幾乎貼着我的耳朵,低聲耳語道:

  “如今你有兩個選擇,yes?還是no?

  yes的話,我就會任憑你的擺佈,對我做過分的事也沒關係。

  no不願意的話,我就會打開門,把你推出去,讓她們看見。到時候你就會成爲偷窺女廁所的小變態,在學校裏聲名狼藉,等着被退學吧。”

  我心跳得厲害,喉嚨發乾:“可是再怎麼說也……”

  我猶豫着。更糟糕的情況是,我們兩個一起被發現,被別人認爲姐弟倆在女廁所裏搞小動作。推門的聲音一定會被外面的人聽到,到時候可就不只是退學那麼簡單,而是同歸於盡——她會被母親變成留着長長頭髮的長髮公主,而我會被父親帶到骨科去。

  “王藝興,你給個準話。”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着,眼眶裏的眸子以極高的頻率微微上下顫動,嘴角掛着一種大事告成的病態微笑,彷彿我是一隻被逼到絕境的羊。她情緒激動得厲害,看樣子完全聽不進任何解釋。

  就在這時,我聽到“咔嚓”一聲輕響,門栓已經被她拉開。我瞬間冷汗直冒,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手死死抓住門栓,拼命不讓門從外面被推開。

  “我聽你的……”我說,“想怎麼搞我都行。”

  我想,我那時的眼神一定無比真誠,甚至帶着哀求,才終於動搖了她。

  她重新把門栓插了回去,然後雙手伸到腰間,解開格子裙的拉鍊,把裙子搭在了廁所隔板的頂上。緊接着,她又把那條花邊內褲順着大腿褪了下來,挽在手上。

  “蹲下來。”她說。

  我顧不得地上那股若有似無的騷味,慢慢蹲了下去,抬頭看着她。那帶着稀疏陰毛的桃子正懸在我頭頂。

  和我想象中少女甜美的體香完全不同,鼻間湧來的是一股混雜着酸酸分泌物、香波沐浴露,以及大腿間汗味的複雜氣味。可奇怪的是,這味道卻讓我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

  “摸摸它。”她說。

  那道肉縫像某種貝類微微張開的口子,一縮一縮地輕輕翕張着,被飽滿的恥丘拱衛着。

  我伸出一根手指,像畫裏的亞當觸摸上帝那樣,輕輕觸碰到了那道門——那道我曾經來時的門,如今,卻要回去了。

  隨着手指的深入,她的穴口被緩緩撐開,粉嫩的粘膜暴露在空氣中。我忽然感到一陣近乎恐慌的被吞噬感,明明只是手指插進溫暖溼潤的粘膜裏,卻像陷進了溼軟的沙地一樣,被緊緊齧咬着。這是一根罪惡的手指。

  她的臉頰潮紅一片,卻不再低頭看我,而是用力按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往自己更深處推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小學時用手去碰蚯蚓的感覺,以及幫父親處理魚時,手無意間伸進魚嘴裏的那種滑膩觸感。

  她用另一隻手攪着自己的頭髮玩,“還有點乾澀……所以麻煩你輕柔點對待姐姐……”

  可話音剛落,她像是忽然崩潰了一樣,眼神迷離地改口道:

  “不對……姐姐的小穴也好,屁眼也好,嘴也好,無論哪裏都已經是你的了。想怎樣都行,玩爛了就玩爛了……再粗暴點纔對,就該懲罰我這個不知羞恥勾引弟弟的姐姐……我已經是屬於主人的了……”

  “主人啊啊啊啊啊……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聲音壓抑卻又剋制不住地從喉嚨裏溢出來,在狹小的廁所隔間裏顯得格外淫靡。

  我不知該怎麼辦,只能盡力回應着她的哀嚎,用另一隻手撐開她溼潤的花蕊,輕輕撥弄撫慰着。我能明顯感覺到裏面已經汪出水來,正逐漸變得溼熱滑膩。而我自己此時也快要到了極限,兩條腿已經發麻發軟。

  忽然,她的的身體抽動了兩秒,腰像蝦子一樣猛地弓起,一股黃色的熱流從她腿間噴湧而出。我嚇得像貓似的一個激靈,猛地彈起來往旁邊躲去。可她卻立刻扭過身體朝我這邊轉來,她正要說“王……”,那股熱流就又迎面而來。簡直是自機狙,這誰防得住啊。

  我的頭髮上瞬間沾滿了她的尿,順着劉海一滴一滴往下淌。我感到狹小的廁所隔間裏熱氣蒸騰。

  她反應過來後,趕緊把挽在手上的內褲擼下來,一邊抱着我,一邊用那條帶着體溫的內褲給我擦頭髮。她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卻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咬着下嘴脣拼命忍着不笑出聲,吭哧吭哧地擦着我頭上的尿液。最後把那條內褲隨手扔進了旁邊的紙簍裏。

  我找到時機,試圖掌控局面,慢慢從地上站起來。可雙腿已經痠麻得幾乎失去知覺,像信號全無只剩雪花的電視機一樣不聽使喚。

  接着……該是真貨了吧。

  我低聲說了一句,扶着姐姐往前走了兩步。她似乎無師自通地明白我的意思,雙手撐在牆上,腰往下壓,翹起了臀部。我從夏裝短褲裏掏出那根早已硬到發燙的通條,青筋根根彈跳着,扶住她軟糯的腰,對準她自己用手指撐開的溼熱入口,緩緩送了進去。

  我把上衣也脫下來,搭在隔間隔板上。一手搭着她的肩膀,一手緊緊扣住她的腰,開始聳動腰肢,一下一下往那溼熱深處頂去。渾身大汗淋漓,像蒸了桑拿,又像是剛跑完八百米。

  “不能再繼續了……已經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還在被頂着,裏面被衝撞着……好舒服……快融化掉了……不能再繼續了,快停下!停啊!”

  姐姐的聲音帶着哭腔,斷斷續續地哀求着。可回應她的,只有我們結合處發出的咕嘰咕嘰、咕嘰咕嘰的不停歇的水聲。

  我們進來時學校鈴聲響過一次,而這時,鈴聲又響了起來。

  我感到自己已經到了關口,再也抑制不住,趕緊把那東西從她溼熱的花芯裏拔了出來。它仍然一跳一跳地劇烈鼓脹着,接連往外迸射出水銀似的濃濁液體。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一隻雄貓,眼睛興奮地睜得老大,雙手攥得緊緊的,站在她身旁,像在運氣,又像在練功,等着cd到了,就又會憑着本能繼續往復侵犯她。

  她站起來,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把眉毛上沾着的精液刮下來,用手指揩進自己嘴裏。然後彎腰脫下早已溼透的小黑布鞋,又把兩隻沾滿水的黑色襪子從腳上褪下來,隨手團成一團,狠狠塞進了我的嘴裏。

  “今天就這樣了……”她聲音沙啞,“讓我緩一緩,明天咱再見,再繼續。”

  我光着脊樑,被她一把推出隔間。高處小窗吹進來的風帶着涼意,吹得我皮膚髮冷。幸好外面此刻一個人都沒有。

  她穿好了格子裙,把我的上衣扔過來。我三兩下套上衣服,又偷偷往外面瞟了一眼,確認四下無人,才從女廁所裏踱出來。

  我拿起拖把,把門前灑出來的水拖乾淨,把工具送回原位,然後走出主樓。剛到走廊,就看見她正漫不經心地走過來。我停下腳步,在原地等着她。

  我們在太陽的餘暉下,在操場上並肩慢慢走着,她像手上粘了強力膠一樣緊緊拉着我的手,一刻也不肯鬆開。我也沒有掙脫,就任由她這麼拉着。

  想來我的那些同學,應該是等我等得太久,徹底失去了耐心,直接踢了一整個下午的球,早就回家了吧。

  操場上響起蟬鳴,夕陽把我們兩個黑色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她忽然停下了腳步。我遲疑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地上就已經多了一件白上衣。她就這樣只穿着格子裙,赤裸着上身站在操場上。

  她揹着手,一點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潔白帶着馬甲線的小腹隨着呼吸輕輕起伏,白花花的胸脯高高聳起,圓潤纖瘦的肩膀,纖白細膩的胳膊,還有天鵝般光滑的脖頸,此刻全都被夕陽映得通紅,整個人像是被燙上了一層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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