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三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17-06-06

我的胸口上就捱了一鞭。

    「大聲點!」

    「是,阿昌叔叔。他們操女奴隸的逼!」這我就是大聲的喊了。

    「光是操小婊子的爛屄嗎?」

    「報告阿昌叔叔,還有女奴隸的嘴巴和屁股眼。」

    這一鞭抽在我下面的大腿上。「爲什麼不一起說完了,還要老子問?」他露

    出了一點殘忍的表情:「他們是怎麼操的啊?」

    我一時怔住了,只好答說:「他們進進出出的操。」

    這個壞蛋還不肯放過我:「他們這麼進進出出的,一共操了多少下呀?」

    看的人都笑。心意急轉之下,我說:「他們這麼進出的操了女奴隸兩千下!」

    這下輪到他發呆了,他反正不能說我錯。不過鞭子總是拿在他手裏,他把手

    裏的皮鞭調了個頭,把鞭杆的尾巴伸到我的嘴脣邊上。

    「用這個做做樣子,操嘴怎麼操法?」

    我只能抬臉了。我抬高起來的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是,阿昌叔叔。」我平淡地答應,平淡地把鞭杆含進嘴裏吸吮起來。

    阿昌跨前了一步。他用空閒的那隻手滿滿抓緊我的頭髮,同時握住鞭杆發力,

    讓那支木頭把柄在我的嘴裏狠狠轉過一個圈。我感到有一滴一滴的液體順着我的

    嘴角落在我的胸脯上,滿嘴都是血的鹹腥味道。

    「好啦,開始吧!」

    我的大肚子有點疼,我摸了摸它,趕緊拖動膝蓋沿着地面往兩邊分開。右邊

    手裏一直握着那根木頭棍子的,我把左手伸到大腿根子底下,開始搓揉起來我的

    整個生殖器具。其實我不需要伺弄多久。說實在話,住在臘真軍營那種地方,我

    的陰戶從外到裏基本不會有乾燥的時候。我左右搖晃着棍子,很快就把它塞進了

    那個地方,只是每次都疼,因爲每天都要有幾十個男人在那裏亂七八糟的攪,

    蹭破了皮以後反正就是長不好。

    周圍的人羣騷動起來,有人說:「看不清楚!」

    「讓她朝天躺下!」他們說。

    我扶住陰道里的東西挺起身體來,再往後邊躺下。一個兵給我的屁股底下塞

    進一捆稻草,我再擺出一副特別配的態度,更大的張開我的兩條腿。這樣大家

    就都能看得很清楚了。

    然後我就哼哼唧唧地呻吟起來,一邊口齒清楚地大聲報數。「一二

    三四」一直捅到我的高潮到來爲止。其實大多數時候根本不會有高潮,

    不過我必須裝成有的樣子,插進來拔出去的頻率越來越快,進進出出的幅度也越

    來越大,那東西把陰道從裏到外的嫩肉片片和薄皮摺子帶動起來,一陣上下翻飛。

    他們喜歡這樣,他們要看高潮。要不阿昌根本就不讓我停下,就算捅夠了一下

    也不行。在莫巖做了幾個月我已經能表演得很象真的了。

    大概在數到七八十下的時候我開始向兩邊猛烈的側身,用兩隻腳掌和肩膀把

    自己的整個身體離開地面朝上支撐起來,落去再撐起來,要這個樣子做上五、

    六,一邊喜悅地高聲喊叫。接下去舉高兩腿彎曲膝蓋,先把大腿小腿都攏到

    肚子上面,再往朝後朝上的方向猛蹬出去,一邊閉緊眼睛扭歪滿臉的肌肉,大張

    開嘴巴。這時候堵在胯底下的兩隻手,要配着把陰道里的棍子頂到底。有一次

    阿昌就是挑準這個機會往我的手上再輕輕加了一腳,疼得我從地下直竄起來,緊

    捂住小肚子在原地蹦了好幾個圈。

    完事以後我安安靜靜地躺在地面上。陰道被機械摩擦到了這麼個地步,完全

    不用動情,它就是純生理性的一直往外流水,在兩腿中間積蓄起來粘糊糊的一大

    灘。阿昌告訴圍觀羣衆誰都可以上來玩,隨便他想怎麼玩。不過這裏可是個小城

    鎮,和那些偏遠的村寨不同,從來沒人夠膽量當着鄉鄰的面脫光自己表演強姦遊

    戲。後來士兵們找來了幾個流浪漢,可能還給了他們半包煙,讓他們跟我當衆做

    過幾次。

    有一天上午菲臘到軍營這邊來找人,一大羣兄擠在我的身邊,正在用我試

    驗一種有趣的玩法:先讓我騎到一個男人身上,他的陰莖當然已經在我的身體裏,

    另外兩個兄重重地往下按住我的一對肩膀。這之後纔是最重要的那一步,其它

    人抽出步槍的通條在火裏烤紅,一下一下燙我的屁股和肚子。燙一下,我就忍不

    住要尖叫着往上竄,上面兩個人再把我往下按壓去。烙燙的頻率越來越快,我

    叫着跳着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沒有規律的磨擦加上扭絞,讓我身體裏的那個男人

    很快樂。一直到他射精爲止,然後再換一個人躺到下面。

    已經試過一個小隊二十個人了,現在剛開始把我往第二小隊的兵們身上按。

    可以想象我的身體已經被燙成了什麼樣子。。好在槍的通條很細,他們又做的特

    別小心,就是點到爲止那一下子。我的皮上雖然鼓起來了一堆水泡,算是沒有太

    傷到更深的肉去。

    菲臘不喜歡這樣亂糟糟的場面。要記住這裏是軍營,我人的這支武裝擁有

    這一帶地最強大的戰鬥力。總不能讓五十來個兵二十四小時不斷地圍在一個爛

    女人身邊轉,就算他們有那麼大的勁,那也太不象一支軍隊了。和在莫巖我的

    人那邊一樣,必須規定士兵們玩耍女人的時間。

    菲臘讓我給他沏上一杯茶,點起一支三五香菸來思考。他看着默默地跪在他

    身前的我想,要是隻允許營地的士兵們下午使用我的身體,晚上再讓我陪陪幾個

    軍官,乾點雜活什麼的。那麼每天上午讓我閒着不是太便宜我了嗎?

    他當然可以讓我給軍營再加上他的政府那邊掃掃地,洗洗衣服,這就足夠

    我忙上半天。他想的是這些事對我來說太輕鬆,也不夠好玩。

    香菸燒到了頭,菲臘彎下點腰,把帶火的菸頭往我的陰戶裏塞進去,我一點

    也沒敢躲,「滋」的一下,我咬緊嘴脣哼哼一聲。菲臘不用看就能找準地方,那

    天結束以後,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把全部五個菸頭從陰道里弄出來。

    他彎腰的這一下跟我臉對着臉,近得幾乎碰到了我的眼睫毛。他突然停在那

    個地方呆住了,他湊上來親了親我的嘴脣,說:「阿青,你這張臉可真是漂亮。」

    我被他們打得很厲害,不過一直給我留着這張臉,他們最多就是用手抽我的

    耳光,這多半是人關照過的。我知道我不是特別美麗的那種女人,我的臉也許

    並不能算「真是漂亮」。我是眼梢朝上吊的所謂鳳眼,顴骨有點高,薄嘴脣,眉

    眼五官放在一起就是可以算成清秀吧。到M國這邊沒多久我就知道讓當地人着迷

    的是我袒露出來的胴體,這從他們盯在我身子上的眼光裏就能看出來,摸着我的

    肉把他們刺激得渾身哆嗦。

    當地婦女的身材矮小結實,皮膚黑裏透紅,短腿。我近一米七的個子比她們

    所有人都要高出半個頭。人的幾個貼身保鑣,象阿昌他們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面

    的,可其它那些當地招募的士兵們,大概這一輩子也沒見過幾個象我這樣高高大

    大、細膩白淨的姑娘,更不用說她被剝得光光的就扔在自己腳底下,隨便你怎麼

    玩了。

    我人上次說的沒有錯,那時候他們確實迷我的白屁股。

    我對於他們意味着另一個階層,有車有樓、手腳嬌嫩,從來不必爲生活操心,

    又受過高級教育。這都是他們自己從未得到過的,以後恐怕也得不到,得不到的

    東西就要想法子毀掉,人就是這樣。糟蹋我這樣的女人讓他們產生了難得的自豪

    感,能有機會親自動手,把美麗驕傲的公作踐成毫無廉恥的骯髒的小母狗,大

    家會覺得命運並不總是那麼不公平。

    菲臘自己是讀過書的,他知道士兵們的想法,也知道我的。他知道怎麼樣讓

    我更難受。

    陪着菲臘坐在旁邊的阿昌建議把我送到叻地克的玉石礦裏去,「讓她到大太

    陽下面光着屁股背石頭去。」

    「算啦,那一來她最多隻能活上一個月。」

    這樣就制定了新的規矩。對於士兵們來說,每天要等到下午才能得到我的服

    務,我爲他們一直做到晚上十點鐘全體就寢時結束。不能大家一齊來了,第一天

    我去一小隊的那間房,第二天二小隊,第三天三小隊。就這三個小隊,每隊二十

    個人,輪完一遍再從頭開始。

    而給我安排的工作日程就要麻煩多了。

    一大早提着皮鞭的士兵把我領出來的時候天邊只是剛有點泛白。我們兩個人

    一直走出鎮邊,沿着一條細窄的紅土小路走上臘真鎮後的蒙米山坡。

    蒙米是小鎮背靠着的一座山樑,滿山一片亞熱帶的綠樹濃蔭,走到半腰的地

    方會看到草木掩映中有一圍明黃的磚牆,這裏有一座佛教寺院。M國的這一帶地

    方佛教信衆其實並不多,這座叫做明惠的寺廟據說是我的人出於一種還願的理

    由建造起來的,也只是靠着他的供給才能夠維持。我猜寺裏的僧人多半也是來自

    國境線的那一邊。

    我扣着明惠寺紅漆大門的門環,應門的亦癡師父面對着我這個赤身懷孕的女

    人只是眼觀鼻、鼻觀心地雙手十而已,在以後的幾個月中他天天如此。我徑直

    繞到正殿後的齋房,其他僧人們還沒起身,只有幾隻無名的小鳥在樹枝上婉轉地

    叫。齋房門口擺開一排三口大瓦缸,扔着一個大木水桶。

    臘真的政府和學校幾個地方是打了機井取水,他們燒火用的是人從幾

    公里外運的燃油。但是不管因爲什麼原因,半山的寺院卻完全處於普通山民的

    生活狀態,所有的生活必須品一向要靠僧侶們自行解決,比方說每天從臘真鎮邊

    的小河裏揹他們十來個人的飲用水。

    從今天起這就是我要乾的活兒了。

    帶着六個月的身孕,我連彎腰都做不到,可是菲臘這個壞蛋卻要我背水。M

    國婦女背運東西的方法跟國內不同,她們都是在筐邊或者桶邊繫上一根繩子,等

    那個大物件上身以後,用自己的額頭承住這根繩子負擔重量。反正隨便什麼方法

    我都不會,我在來M國以前只在電視裏才見到過彎腰赤足地背水的勞動婦女。我

    小心翼翼地背靠木桶蹲下身去,把桶上那根粗麻繩勒在我的額頭上,光裸的腿腳

    扎開馬步一樣分立兩邊,一、二、三!腰腿一起用勁兒讓自己帶着大桶站起來。

    隊裏派來看管我的那個兵站在我身前咧開嘴笑,他準是覺得我這樣的姿勢挺淫蕩

    吧。

    頭幾天經常是,我一站起來水桶就滑到一邊去了,繩子也從我的頭頂上掉下

    來。當兵的抬手就是兩鞭,正一下打在我的胸上,反手一下是肚子。

    「看你笨得那個樣子,快!」

    就那麼簡單,我一齣錯就挨鞭子,動作慢了也挨鞭子。人在皮鞭下能很快地

    學會許多事情。

    滿滿的一大桶水壓在我的光背上,沒過幾天我嬌養的背就被粗糙的木桶磨得

    象是一塊破抹布,可是我一咬牙就挺起了身子,就這樣那傢伙還嫌我不夠快,皮

    鞭「啪」地一聲抽在我的屁股上。

&nbs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8】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絕色尤物媽媽的反擊我的義父室友靜海旖旎積分時代動車遇美婦聽騷錦帳春宵(古代女子洞房寫實錄)鳳凰還巢色影(給媽媽拍藝術照)火車上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