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裏的罌粟花【第三章(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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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7-24

作者:銀鉤鐵畫
字數:13645
2018/07/24

風雨裏的罌粟花 【第三章(18)】



在大概二十多分鐘以前,門外的親兄妹早已經停止了性交;

而門裏的蔡夢君,正背對着我,她下面的那張嘴,正如願以償地品嚐着我胯下的那條罪惡的根莖。

男人似乎在穿着衣服,然後短暫地接了個電話,接着對段亦菲說道:

“小菲,你好好在家等着,我該走了。等我回來,給你過生日。”

“哥……”

“還有什麼事麼?”

“要小心。”

“放心吧。”男人冷冷地笑了笑,“我不會出事的,出事的那個也一定不會是我。小菲,生日快樂。”

“謝謝爸。”

段亦菲說道。

於是,男人似乎親吻了段亦菲一下,之後便搭乘着升降梯離開了。

而我呢?

此時的我,沒有任何藥劑的作用,卻沉迷在了蔡夢君的溫柔鄉里。

我卻對門外兄妹二人的對話充耳不聞,一手時而肆意撫摸着此時毫無意識地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的蔡夢君,她那一對兒如同豐碩甜橙一樣且充滿彈性的乳房,時而緊抓着她那充滿骨感又不乏肉體彈性的翹臀,一邊捂着她的嘴巴,以防她的淫浪嬌喘的聲音被外面的人聽到。

我和她,此時此刻就像是兩具只知道做愛的喪屍一般,躲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裏毫無顧忌、毫無羞恥地交合着;就彷彿,我和她來到人家的密室裏,是爲了我們倆之間的性愛尋找機會和場所一般。

我這麼說,或許顯得自己有些佔了便宜還賣乖,但是她急促且有些拙劣的口技,弄得我不是十分的舒服,可是慾火確實越燒越旺,我索性便把她的身子拽起,給她翻了個面,一不做二不休,對着她的陰道口就把自己的男根毫不保留地插了進去。她的裏面確實很舒服,水流不止,而且就像是陰穴裏還長着一張嘴巴一樣,不斷地把我的陰莖往裏吸着。

蔡夢君這姑娘還真是個寶,其實她對我挺溫柔的,比我大兩歲卻願意放下身段主動粘着我;最主要的,她下面的這個牝戶,還是個極品名器。名器可遇不可求,而且我下了決心要做一個沒心沒肺的花花公子,又爲何不能從蔡夢君開始試呢?

我一邊在蔡夢君的身後侵襲着她的柔軟玉蚌,一邊好奇地扭動門把手,打開一條門縫,看到那張大牀的牀單上已經溼了一片,並留下了一攤白花花的精液。段亦菲的那副假肢放在了牀上,旁邊還有幾件衣服;似乎在一牆之隔的另一個屋子,還有潺潺的流水聲——沒想到旁邊那個房間居然是個洗手間;好在剛纔一着急,我和蔡夢君並沒有躲進洗手間裏,不然如果把我現在身上發生的一切轉換到浴室裏,遇到了全身赤裸準備洗澡的段亦菲,我該怎麼做呢?

或許……或許我會爲了封住段亦菲的嘴巴,把她一併姦污了也說不定;就如同張霽隆說的那樣,性也是一種手段。

說起來,我還真沒試過跟身有殘疾斷了雙肢的女孩上過牀;如果是段亦菲的話,再加上身前這個情迷意亂的蔡夢君,她們兩個不是從小在一起就是最要好的閨蜜麼,或許,還可以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雙飛……

——我的天,我在想什麼?我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心理是這樣的陰暗。

我極力地想保持着自己的清醒,可我騙誰呢?事實是,我正在抓着蔡夢君的雙乳,用力地肏着她的小穴……

情迷意亂之中,蔡夢君把左手往後一甩,我覺得她似乎是想把手貼在我的腰上撫摸我的屁股,可她抓了半天,我卻並沒有感受到她的手掌或者手背貼到了我的身子上;但不一會,我突然發覺到她的身子上冒出了一股汗,接着,她身體的溫度似乎降下了許多。難不成是剛纔她喫下去的那些粉末的藥效已經過了?

我把手機的手電對準了她的面龐,只見她紅着臉、難爲情地轉過頭,看着在她身上努力用功的我,那眼神里有滿足和興奮,但是更多的,是被一種驚嚇覆蓋了。

“秋巖……”蔡夢君忍着自己的快感,輕輕地喚了我一聲。

“怎麼了?……不喜歡麼?”我看着她,咬着牙問道。

“沒事……嗯……我……啊……我好開心……”她咬着牙看着我,媚眼如絲。

我把頭靠近了她側臉,張嘴啄住她的雙脣,吸吮着她嘴邊的唾津,然後伸出舌頭,跟她的溼漉漉的香舌,她也很滿足地回應着我,一邊擺動着身體,向後挺着屁股,迎合着我鐵莖的進攻。溼吻了片刻以後,我把嘴巴靠近了她的右耳,撫弄着她的胸部,對她問道:“你不介意我這樣吧……你剛纔突然就發情了,你知道麼?”問完以後,我將她的玲瓏的耳垂含在嘴裏。

“我也……嗯哼……嗯……我也不知道自己剛纔是怎麼了……繼續吧……秋巖……好舒服……我們兩個……終於做了……我愛你……秋巖……哦……嗯……”

她依舊壓着自己的音量淫叫着,可她說那些話的時候突然低下了頭。

我發現,她的神態似乎有點不大對——雖然她跟着我抽插的頻率淫叫了起來,可看她的表情,絲毫沒有享受的樣子,而更多的是皺着眉頭——這不是生理上抽插的不愉悅或者不適應,而是一種心理層次的顧慮;

我的下體一邊做着活塞運動,眼睛一邊仔細地觀察着她,接着,我順着她柔美的肩線,看到了她的左手,還放在我身體的左側;她也發現了我的目光正盯着她的左手,便把她的左手收了回去,接着又很掩飾地把手搭到了身邊的書櫃上。

看着她左手的動作,我心裏突然沒了底……



因爲她剛纔收回去的那隻手,應該是摸到了跨在我左邊衣服下面的手槍。

於是,就這樣,我的動作也僵住了。



我的身體和大腦一時之間太過於被慾火驅使佔據,所以竟然忘了掩飾我還別在身上的手槍。

“秋巖……嗯……別……啊……別停下……嗯……嗯……繼續跟我愛愛……繼續……就這樣……求你……啊……繼續”

蔡夢君遲疑了片刻,用自己的身子前後擺動着,並且一點點左右扭動着自己的屁股,緩緩地往我的快樂棒上套弄着。可此時我徹底心虛了,明顯感覺到陰莖的勃起硬度,也大不如剛纔,儘管我很掩飾地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依舊用力地撫弄着她的雙乳,並希望藉助用手指撥弄她的乳頭給她帶來更多的快感,來讓她忽略、忘記剛纔她的手掌觸摸到的東西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了電話,我的身子被嚇得一個激靈;好在我把手機常年設爲震動模式,因此也不會擔心在隔壁洗澡的段亦菲會聽到我的音鈴。

我反手看了看手機屏幕,打來電話的是父親。

——他可真會找時候:在我想着怎麼從生理和心理上同時應付蔡夢君的時候,他居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猶豫地看着手機,於是身體也停下了動作,蔡夢君雖然沒表現的很明顯,但是因爲我剛纔對她身體上的刺激,再加上她喫下去的粉末對讓她產生的莫名燥熱、瘙癢以及快感——我現在已經很確定,桌上那兩攤粉末其中之一,應該是某種春藥了——讓她的身體已經趨於虛脫,她便在我停下動作的時候,從我的陰莖上脫離了下來,無力地跌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輕輕嘆了口氣。她又轉身看着黑暗裏舉着手機的我,想了想,對我問道:“要接麼?”

我直接摁掉了來電沒有接,把手機收進褲子口袋裏,然後抱起了蔡夢君,親吻着她的嘴巴;

可這一次,避開我的親吻的是她。

“怎麼了?”我臉上掛着微笑,對她問道。

“……沒事,繼續吧……下面依然有點熱……還有點癢癢的。”

她輕聲說了一聲,接着把手放到了我的陰莖上,輕輕地套弄着。黑暗中我看不到她的目光,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她應該正在盯着我的臉。她想與我對視,她想透過我的這雙眼睛,看看在這副皮囊之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我。

我實在不敢與她對視,因此我借勢強行用嘴巴吸吮住了她挺立的乳頭。她的乳頭是我沾過的女孩裏面最堅硬的,喫她的奶子的時候,就感覺那一對兒乳尖彷彿是用肌膚和軟肉包裹住鑽石而組成的兩顆最奇妙的小果子;我輕輕咬着那裏,同時把手順着她的膻中往下撫摸着她的肚子,來到了那片黑森林後一舉向下,用手指分開了她的玉蚌脣口,我感受到一股溫熱的陰精直接毫無保留地滴在了我的手指根部。

我這樣的刺激,似乎讓她很受用,她也擺動着自己的身體,摟着我的後頸,親吻着我的頭髮。



就在我正準備用手指刺激她兩片螺肉上端之間的彈軟按鈕的時候,手機又來了兩條信息。

我在心裏罵了一句“該死”,然後不得不伸回一隻手摸向自己的口袋;可還沒等我拿出手機的時候,說巧不巧,又來了一個電話。

我只好張開嘴脣,放開了蔡夢君的棉花包上面奶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這個電話是張霽隆打來的。

我嘆了口氣,在我猶豫要不要接電話的時候,電話震動了三次就掛斷了。



此時,經過兩次電話以後,再加上被蔡夢君發現了我的那把手槍,我的下面的那把“槍”,已經開始有些疲軟狀態。

蔡夢君依舊紅着臉,她機械地眨了眨眼,想了想,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陰莖,接着她把我按在了牆上,撩起了我的上衣;這次換成她舔舐我的胸肌、我的乳頭、我的腹肌……

只是她手上和嘴巴的技術確實拙劣,而此時此刻,她的心境也漸漸由火辣的夏日成了冷漠的寒冬,她只不過是有些不甘心罷了——從認識我到現在,她曾經三次對我發起性攻勢,可是三次,我都沒有在她的身體上完成射精——所以在她抓我的陰莖的時候,完全不是一種手淫的態度,而是一種用自己的五姑娘跟我的陰莖打架的行爲。

我也不甘心——我怎麼就不能在她的身上放縱一次呢?我之前又不是沒有在諸多的其他的姑娘身上放縱過。

我默默忍受着陰莖處劇烈的摩擦和陣陣疼痛,端着手機,照在我和蔡夢君中間。房間裏的氣氛一時之間十分的冰冷、尷尬,並且因爲手機光源??從我和蔡夢君的下巴向上照着赤裸着身體的彼此的臉,所以在冰冷和尷尬的背後,還藏着幾許陰森和滑稽。



而在這時候,第三個電話打來。大白鶴打的。



我面無表情地端着手機,沒掛掉,一直等着手機恢復平靜。接着,我挺起了身子,用力地摟着蔡夢君;蔡夢君也停下了在我陰莖上的動作,放開了手,卻很無力地摟着我。

我想,如果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是由謊言開始的,那麼最終,這段關係也會像謊言一樣一戳就破,哪怕是性關係。

或許我跟蔡夢君之間的緣分就是這麼淺,淺到沒等我完全肏入、半根雞巴還露在外面。

我貪婪地嗅着這個姑娘身上的體香——她的頭髮上、脖子上、肩膀上、乳房上、還有陰壁和屁股上,除了洗髮液沐浴乳香水這些化學品的味道以外,還有一絲淡淡的柚子香氣。接着,我摟着蔡夢君,一點點幫她把內衣、內褲、襯衫、休閒褲,一點點穿好,然後,我提好了自己的褲子、紮上了腰帶。

“我們走吧。”我拍了拍蔡夢君的後背。

蔡夢君有些不捨,但點了點頭。

我倆依舊躡手躡腳地開了門,按照原路離開了地下。此刻,距離段亦菲的“哥哥”離開地下密室已經足足二十分鐘。

而就在我出了倉房,準備離開後門的時候,正對着後門的角落裏停着的一輛摩托車,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一輛黑色車身的Yamaha摩托車,沒有牌照,引擎外殼是紅色的,車輪的輪轂也是純黑的。而放在那上面的兩頂摩托車頭盔,很巧合地一黑一紅……

太眼熟了。

“快走吧,”蔡夢君的聲音似乎變得有些冷淡了起來,“……要是被菲菲看到我倆在這……會尷尬的。”

“等一下。”我二話不說就跑到了摩托車的旁邊,看了一眼那摩托車的尾氣管,尾氣管上還留着一大塊黑褐色的斑塊。

——那很可能,是一大塊黑色的血跡。

我倒吸了一口氣……這麼一輛再眼熟不過的車子,恰巧在尾氣管上有那麼一大塊血跡……難道真的是巧合麼?

“這是……段亦菲她哥哥的摩托車。”蔡夢君嘴脣顫抖着說道。

“她哥平時不騎摩托車吧?”我咬着後槽牙對蔡夢君問道,“她哥平時開什麼車?告訴我,是不是一輛白色的BMW?”

蔡夢君卻沒有回答,反倒是對我問道:“何秋巖,你該不會,真的是警察吧?”

我轉過頭看着蔡夢君,此時的她,雙眼已經流出了淚水。

“你什麼意思?”我對蔡夢君問道。

蔡夢君看着我,有些哽咽地說道:“……菲菲警告過我,說你是警察,她說……她說她和她哥哥都很討厭警察……我不知道她和她哥哥都做了什麼,但是菲菲告訴我,她說你接近我,其實是爲了調查她……如果我……如果我繼續喜歡你,那麼菲菲就會選擇在她的生日……也就是今天以後,跟我絕交!何秋巖……從小到大我能夠推心置腹的,其實也就段亦菲這麼一個朋友。你告訴我,你不是警察,可以麼?”

我猶豫了半天,不知道該不該回答她。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又一次打來,還是大白鶴打來的。

我果斷地接了電話:“喂?老白?”

“我的祖宗!你幹嘛呢?你終於接電話了!”大白鶴對着我亢奮地大叫着。

“有什麼事?”

“就在十分鐘之前,老子終於破解了段捷的手機!結果你倒是不接電話了!……誒不對,我還告訴你這個幹嘛呢?你不是應該已經知道了麼?”大白鶴莫名其妙地話鋒一轉。

“什麼……什麼應該已經知道了?”我一頭霧水地對大白鶴問道,“你在說什麼?”

“你剛纔沒接電話,我就破解了一下你的手機想看看你在哪呢,然後就看到那個姓張的大流氓和你父親都給你發了信息,信息就是關於我要說的這個事情的啊?怎麼,你還沒看信息?”大白鶴急切地問道。

“我……我剛剛信號不好,”我看了一眼正流着眼淚的蔡夢君,轉過身對大白鶴問道,“你說吧,到底怎麼了?”

“段捷就是你正在調查的那個段亦菲的哥哥!——墨林廂文學網的創始人段亦澄!”

“你說什麼?”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那輛摩托車,“段捷就是段亦澄?”

“是啊!我也……你等一下,”說着,大白鶴似乎放下手機去忙活了什麼,接着又拿起了電話,“喂,秋巖,我沒辦法繼續跟你說了,外勤有人給局裏發聯絡信號,我得幫忙做鏈接了……你仔細看看張霽隆跟何叔叔發給你的信息,你就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了!”

我放下電話,傻眼了。我來不及理會在我身邊掉着眼淚癡癡地盯着我的蔡夢君,把剛剛張霽隆和父親的信息全都點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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