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裏的罌粟花【第五章(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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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20

?”

“我求求你,我的親弟弟,您就別蹭人家平權運動的社會紅利了好麼?您倆這叫‘婚內出軌’!”我對牛牛大聲說道。

這下牛牛算是熄了火,而大頭什麼都沒有多說,只是在牛牛身邊默默抽着煙。牛牛和大頭加一起的月薪,承擔律師費都是個問題,就更別談精神損失費了。

“所以我、小C還有老白,咱仨早在你警專剛實習、你家裏人剛給你張羅相親的時候,就勸你出櫃——你說說你當時就跟家裏人把話說明白,然後拿着證件去趟南島跟牛牛註冊結婚了多好?可那時候你偏不聽,還拿什麼'孝悌也者'來反過來嗆我們仨……說到底,您二位不都是不好意思跟家裏挑明白麼?”說着說着,我居然也跟着生氣了;但反過來一想,這倆人已經夠慘了,我就別再給他們倆傷口上撒粗鹽了,於是我想了想,一拍桌案??對大頭說道:“這麼着吧,我看看能不能幫幫你倆,我託人——我去找張霽隆,他名下好像就有個律師事務所,那裏頭那些律師主要是打刑事案件官司和商業訴訟的,但我估計離婚案子他們也能幫忙。不過大頭,我還是勸你,儘量跟嫂子那邊爭取協議離婚好一點。”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秋巖!”大頭哽咽地對我說道。

牛牛也很激動:“秋巖,你要是真能幫我倆這個忙,從今以後你何秋巖說什麼,我牛山洪都在所不辭!”

“行啦,用不着!”我說着,端起杯子跟大頭牛牛的易拉罐??撞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然後我接着說道,“今後你們倆可真就是一對了,你們倆就自己爲自己擔當一切、自己爲自己在所不辭吧!哎喲喂——你那閨女以後跟着嫂子生活,她長大了之後該不會也每天都罵罵咧咧、滿嘴污言穢語吧?”

“那還能怎麼辦?她媽媽比我掙得多!就這麼地吧……我現在想想,這孩子真是不應該生……”大頭低頭懊悔道。

“算了,不說了、不說啦!喝飲料!”牛牛對着我和大頭擺了擺手。

接着,我跟牛牛大頭又碰了一杯。

我喝果汁只喝了半杯,而這倆人一口接一口,就是喝乾了一整罐啤酒。後來,他倆索性也不管價錢高低貴賤了,從最便宜的白蘭地一直喝到最貴的龍舌蘭,聊天聊的也都是從小到大如何如何不容易、遇上喜歡自己的女生表面不敢說明白、其實心裏如何覺得噁心,進了男澡堂之後怎麼覺得控制不住自己、跟朋友一起偷着看AV的時候更多注意的不是向井藍的精緻臉龐、古川伊織的夠人眼神、椎名光的淘氣風騷、希島愛理的溫柔可愛,而是黑田將稔的胸肌和東尼大木的屁股,以及鈴木一徹、倉橋大賀、天海里紅的天顏……再之後,就是各種各樣在被人發現自己有同性戀傾向的時候,對自己的威脅和霸凌。

不是我看不起他倆,而是從我認識他倆到現在,再加上小C和大白鶴,咱們仨人每次跟他倆出去喫飯喝酒,他倆只要一喝多,聊的全都是這點事情,我不僅是聽得耳朵生繭,還把這些故事早就背得滾瓜爛熟。

“喂,我說,我去趟洗手間。”我站起身,對大頭和牛牛說道。

但這一對已經進入了一個往我的境界:自己給自己講故事,並且他倆講的不是一個故事,卻相互之間彷彿能對上話:

“你就說……我那老師多噁心?我都給他舔了之後……他還跟別的女老師說三道四……他不僅喜歡男的還喜歡女的,我跟別人說了嗎?”

“可不麼?要不是因爲我,他還欠着那個街頭那個叫什麼五哥的兩百塊錢呢……他不還我錢他還罵我變態——你說就喜歡男生跟欠債還錢的事情有關嗎?”

“對啊,說的就是!我還以爲那老師真喜歡我呢……”

站在一旁的我只好默默放下杯子,趕忙關了包間門去了洗手間。要是非得等到他倆理睬我我再去,我怕是能把自己憋死。

到了廁所一看,我更是覺得有趣,這間酒吧的洗手間也分左右兩部,但是兩邊掛着的牌子卻都是藍色的男性標識,在我隨機進了一間之後,我又發現裏面全都是隔間蹲位,並沒有普遍男洗手間裏那種站立式的小便池,這樣做或許是爲了方便保護相互之間的隱私,或許是爲了方便看了對眼的兩位或者幾位男士有個可以臨時釋放情慾的處所;但這樣一來,卻又免不了排隊。

我進的左闕這邊,在我面前已經排了四五個人,而洗手間的每個隔間裏都響起了肆無忌憚的男子雄渾的呻吟聲;我本來就憋得難受,一聽見男男交合的聲音我更覺得不適,於是我便準備退將出去,看看右闕是否有位置。

我走到了洗手間門口,剛要邁出腳,抬頭卻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我心中一驚,連忙將身子退回了洗手間裏面……

“我操……”我感覺自己心臟彷彿是被人一把攥住了一般,躲在門後忍不住感嘆地罵了一句。

——難不成我看錯了?他怎麼也會在這?

我急促地深呼吸着,用左臂倚着門框,半蹲着慢慢探下身子,把自己的半張臉以門框爲軸心,緩緩送出了門外觀察着:

只見那位兄臺正慢悠悠地在兩闕洗手間中間的盥洗臺上洗着手,然後對着鏡子理了理自己的鳳梨頭,又拿起盛放着洗手液的竹筐裏的香水,往自己的身上噴了兩下,接着對着鏡子練習了一下微笑,這才轉身離開。

——我眼睜睜看着那個對着鏡子微笑的人就是他,而且決絕地不可能是另外一個人;若說是雙胞胎的話,相貌一樣倒也可能,但是他洗完手後用自己手指籠頭髮的動作我太熟悉了,他笑起來時候那先故意擰一下眉頭的樣子,也一定是錯不了的;可即便如此,我依舊不敢確定這人就是他——因爲他來這到底幹嘛?

難不成,他跟我現在似的,也是跟着別人一起來的麼?

我糾結了片刻,走出了洗手間,默默地觀察着他走進的包間位置,等他進去那包間之後,我才走了出來。

——他是個謹慎的人,一直都是。

他所進的包間,正巧順着大頭牛牛那翼的方向,位置是在走廊盡頭,隔壁和對門以及隔壁的對門都是空着的,並且都沒開燈,那個位置對他而言確實僻靜又安全。

我立刻跑到了他包間的隔壁,迅速竄了進去。等我剛一進屋,隔壁又響起那急促的軟皮鞋跟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我只好連忙趴在地上,鑽進了桌案下面、把臉貼在地磚上不敢出聲;好在他只是把包間門關上,並沒有走出來。

沒過一會,剛剛那個叫Selena的服務員走到了他的包間裏,推開了門,敞着門對他說着話:“喲,您總算是得空來啦?Yuki這段日子想您想得天天睡不着覺咧!你怎麼也不過來看一眼?”

“呵呵,前段日子了點傷,住了兩天院;今天有功夫,我這不就過來了麼?”

——仔細聽着這腔說話聲,我已經能確定,此時此刻坐在包廂裏的那個人就是他了,而且包間裏就他一個人,也就是說他並不是跟朋友一起來的;並且,從他跟這個Selena的交談的用詞和氛圍,我聽得出他貌似是這裏的常客。可這不可能吧?他怎麼會是一間gay吧的常客?該不會是內有隱情……有沒有這裏的誰是他的線人的可能呢?

“哎呀,受傷了?傷得嚴重嗎?”

“不重,就在胯骨這……去工地,不小心被鋼筋捅了的。”他習慣性地含了一會嘴裏的氣,才編出這麼個謊來——呵呵,不過確實,一般人的確很難分清楚槍疤和鋼筋扎過之後留下的傷疤。

“嘖嘖嘖!工地的建築工人弄得吧?”

“嗯……呵呵,跟工人朋友們發生了點小摩擦……”

“喲!我看了都難受,Yuki看見了不一定心疼成什麼樣呢!最近這F市真是不太平,還不如兩黨和解之前呢——那時候制度雖然不如咱現在自由,但起碼安全啊!您這大老闆,都被工人欺負,您說現在這世道,可真是亂糟糟的!您看新聞了麼?前兩天不是有個女警察麼?在那個和平廣場也不是哪來着,直播自殺了;後來省警察廳闢謠,說是爲了抓捕一個系列殺人犯做的局——這得是什麼樣的社會,爲了抓人還得讓一女警先死一次?但要我說那女警也真是夠勇敢的,好像四十來歲吧,皮膚保養的差了點,但她長得可真年輕,那五官和身段長得是真漂亮,我一彎的都覺得她漂亮、帥…… ”

“那個,Selena,Yuki在哪呢?”他沒把對方的話聽完,像平常跟我說話時候經常做出的那樣,用鼻子嘆着氣,然後再往回,抽着一些氣,接着坐在卡座上前後擺動着身體把卡座的龍骨軋得嘎吱嘎吱直響。

“您說巧不巧?今天經理沒安排Yuki表演,別的客人也都沒點他的臺,估計這會兒正在後邊兒坐着呢!等我去給您叫去啊!您還喫點什麼、喝點什麼嗎?”

“先不用管我了。等過一會兒,我讓Yuki幫我安排。”他對着Selena說道。

“好嘞!”接着那個叫Selena的服務員對着自己手裏的對講機,邊說着話邊帶上門離開了包廂。

我依舊藏在桌下沒敢出來,伏着身子一動不動地看着走廊裏的一切。

我討厭他,我噁心他,但我並不想冤枉任何人——性取向與衆不同並不是一種罪過,但是一個少數派性取向的人在平日裏努力裝成與自己相反取向、並且還利用此僞裝自己、甚至去噁心他人、離間他人的人,那就不簡單是取向本身的問題了。如果現在我輕易下一個決斷或者意氣用事,那麼在市局裏撕開的這個口子,怕是將會永遠無法彌補,因此我必須小心翼翼。

也就是那個Selena離開不足一分鐘的功夫,在他的包廂門口,就出現了一個西裝筆挺、身材看起來比他要強壯一些,但是臉龐的精緻程度堪稱妖孽的男人,衛玠、高長恭那樣古時傳說中的人物,相貌怕是也不過如此了。

那男人敲了敲門,包間的門開了。

“哥,我真快想死你了……”那男人低沉而溫柔地說道。

“Yuki,我不也是麼?等你等得真着急……”他說起話來的時候,輕輕喘息着,就像我或者是其他男人無數次摟着不同的女人準備進行肉搏時候的狀態,那是一種身體上由於血液往心臟和生殖器官彙集血液、再加上慢慢除去衣物後感受到的冷,再加上皮膚接觸到另外一個人的體溫時感受到的緊張導致的,光是聽着,就能讓人身上起一層有一層的雞皮疙瘩。

接着,門關上了。

我想了想,試探着走了出去,然後隔着那個包間的門玻璃往裏看去。

——百密一疏,這四個字是我此時對他的評價。

他聰明狡猾了一世,卻在此時此刻忘了把自己那件黑色呢子大衣掛在包廂門上的掛鉤上以便擋住我面前這塊一塵不染的玻璃,並且,此時此刻的他居然還被那個叫Yuki的男公關戴上了一副眼罩,而那個Yuki又在專心致志地注視着他、用雙手在他身上嬌柔地撫摸着。我想或許正是因爲他太聰明,他太自信,他肯定認爲自己平時僞裝得那麼完美,因此永遠都不會有人發現他的這見不得人的一面,他太過於聰明,以至於哪怕是機緣巧合,他都不認爲會發生;

而在此時,他領子上的那條領帶被緩緩解開、襯衫上的口子被一顆顆釦眼中剝離、下半身的腰帶被迅速且熟稔地抽掉,隨即,他身上的那條內褲——那條幹淨得連毛球都未起的平角內褲,也被那個叫Yuki的男人奮力一拽,從他的身上脫下了。

他的私處看起來明顯是脹大的,但是,那確實是我見過的長得最短小的陽具——稍稍萎縮起來,頂多是一塊太妃糖,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會讓人覺得,下面那塊陰囊纔是主武器,而上面的只是用來起到裝飾作用的東西;而就算脹大到最大的程度,也就八九釐米的樣子,而且依然有些軟趴趴的,活像一塊已經爛掉的生薑。

就是這樣一塊看起來讓人作嘔的生薑,曾讓我懷疑它曾經進出過夏雪平的溫熱柔軟的神聖之地,現如今,直接被那個叫做Yuki的男人,背對着門口,用嘴巴貪婪地含住了。

——我不是沒見過同性口交,在警專“大鍋飯”的時候,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的浪蕩子弟和雙性戀淫棍們、以及本身直男卻爲了故意取悅女伴而幹出來的這種事情,再包括大頭牛牛這一對兒每次喝醉了以後的情難自禁,這樣的場面我見過無數回。我本身打從生理角度討厭這種行爲,但我在心理上早已司空見慣繼而產生免疫抗體;可是看到被另一個男人口交是的,卻他的時候,我的胃裏依舊忍不住發生了一場大規模海嘯,同時引發了胃部南岸的心臟地區的強烈地震,看得我自己上牙打下牙,渾身都在抖……

隨着Yuki嘴巴的包圍攻勢,他竟一下子癱軟在身後的卡座上,正對着門口,爽快地叫了出來:“啊……不錯……真不錯!——鶯兒!”與此同時,儘管在他的雙腿間有Yuki的頭顱擋着,但是我仍然看到從他的雙腿之間,幾股白色的珠花飛濺起來,然後又滴落在Yuki的頭髮上。

——“鶯兒”?他剛纔叫出來的可是“鶯兒”?

“別這樣……鶯兒,咱別這樣!”

“哈哈哈哈……哦……真是不要臉的主人……明明害怕還要肏人家肏得這麼厲害!奴家好恨主人呢……但又好喜歡主人的'大傢伙'……待奴家割下來,風乾了做成標本,永遠陪着奴家好不好呀?”

“不要!不要!鶯兒,不要啊……”

——鶯兒……劉虹鶯?

難道他是和劉虹鶯有關係的?

“謝謝你,你來過,陪過;我感動過、沉迷過、我愛過;從明天起,我們都要重新開始。”

——難道這張被劉虹鶯藏在自己胸罩裏的字條,是寫給他的?

怪不得在看到劉虹鶯被擊斃之後,他整個人都傻了,而且似乎一整天都失魂落魄……

應該是這樣的,而且沒有別的解釋了:劉虹鶯應該算準了自己肯定會死,於是把那字條貼身放着,等着她希望的那個人看到她的遺言——而能看到她的遺言的,除了鑑定課的法醫、現場支援的執勤警員之外,也就只有重案一組的刑警了!

“桴鼓不鳴,一諾千金”——那麼這句話,難道也是?

一定是這樣……這句話內容與劉虹鶯的遺言不一樣,但是留言的形式完全是一樣的;劉虹鶯覺得自己必死,所以用這樣的方式給他留言,而周正續在供出劉虹鶯之後也不想活了,所以在留下那八個字後再自殺……

——等會兒! “周正續供出劉虹鶯”,同時“劉虹鶯覺得自己必死”!

難不成……

一想到這些,我忍不住往包間裏死死盯着躺在卡座上享受着射精後的快感的艾立威。

“鶯兒……哥,你是在外面有了別人麼!'鶯兒',呵呵,聽起來可不像個男人的名字……是女孩吧?哥,你可不乖啊!”從自己臉上和頭髮上揩掉了艾立威的精液之後,Yuki扭着身軀把自己的手指舔得一乾二淨,然後又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裏拿出一瓶潤滑液,倒滿了雙手,接着一隻手攥住艾立威的陰莖,另一隻手,則伸出食指和中指,在艾立威的雙腿之間再往下一些的地方,揉了兩下之後,似乎插進了某個地方里面。

“對,我就是不乖……啊!去你媽的,大雞巴婊子!你沒剪指甲!你個賤貨、騷貨!”艾立威挺高了屁股,對着Yuki尖聲笑罵道。

“但是哥,你不就喜歡這種感覺嗎?”Yuki溫柔地對艾立威說道,又把自己的手指從艾立威的身體裏拔出,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和褲子,“說:跟那個鶯兒比,你是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她?”

“她。”艾立威果斷地回答道。

“你放屁!你是絕對彎的!彎得比不鏽鋼彈簧都他媽彎,你是怎麼就能喜歡上一個女的!你故意氣我,你不乖!討厭!”Yuki喫醋地對艾立威罵道,而且邊說着邊託着自己的陰莖,往上面倒着潤滑液。

“我喜歡她,我就是喜歡她!我喜歡她!……她死了我才知道,我對不起她……我就是喜歡她!她比你招人喜歡!”艾立威邊說邊笑邊比劃着,有點未飲先醉的意思。

Yuki聽罷,猛地拍了一下艾立威的屁股,接着在他面前躺着艾立威和在門口偷窺的我都沒有心理準備的時候,Yuki對着艾立威的下體,便將自己的身體往前頂了進去……

“哦!——這種感覺!哦……親愛的!你放了入珠嗎,Yuki?”艾立威暢快地對那個Yuki問道,整個人的說話聲也變得柔弱卻洪亮了起來。

“爲你做的,哥,喜歡嗎?”Yuki開始緩緩扭動着自己的腰肢。而就這麼一會兒,Yuki在自己的下腹部抹了一下,藉着微弱的光線,我又看到Yuki粘了一手的黏膩後,往自己的嘴裏放。

“喜歡……啊!你動一動!啊——”

“哥,你今天可真能射,你這是憋了多長時間啦……”Yuki有節奏地抽送着自己的屁股,繼續問道,“這回我再問你:你是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你嘴裏的那個鶯兒?”

“還是她……”

“我肏你爸呀,騷哥哥!你就氣我吧!看我他媽今天不肏死你!”

“啊!……大騷雞巴Yuki,大雞巴婊子Yuki!肏死我吧!呼……呼……肏死我吧!”

——偷看到這裏,我連忙後退了好幾步,然後迅速地漫無目的地逃離了那個包間的門——我生怕我再繼續看下去,剛喫進肚子裏的鮮榨果汁和肉串、魚豆腐之類的會就地嘔個乾淨。

並且,我還想再把有些必然躲不開的事情確認一下,所以我必須馬上離開。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又突然被那個Selena拽住了:“小哥,這就走啦?玩得不盡興嗎?”

我心神不定地看着他,然後從自己的牛仔褲口袋裏掏出錢包,那裏面亂七八糟的所有現金全都塞到了他手裏,然後離開了這間同性戀酒吧。出去的時候,我竟有些倉皇地被臺階絆了一跤摔倒在地,但我在痛感還沒從膝蓋上傳來的時候,便拔腿上了自己的車子……

我一腳油門開到了我要去的地方,然後在下車之前,我從副駕駛座位上拿起了張霽隆送給我的那本資料夾……

人在情緒複雜的時候,心率會出現嚴重紊亂的,就像我現在這樣。我覺得自己激動得快要喘不過氣,所以我開了駕駛室的頂燈之後,又把車窗全部打開,又點了一支菸,然後雙手顫抖着翻開了那本資料……

我花了差不多十分鐘把那些資料全部看了一遍,此刻,我不知道是應該笑老天爺太會跟我開玩笑、還是應該謝謝他老人家待我不薄;我不知道是應該罵自己之前太沖動太沒腦子太不勇敢,還是該誇讚自己羨慕自己爲自己慶祝……

不,我還是需要確認一下,畢竟眼見爲實。

——而且萬一有別的可能呢?畢竟,他不是自己承認說自己喜歡劉虹鶯的嗎?

於是我馬上下了車,奔上樓去,用拳頭猛地砸着大白鶴的家門。

“秋巖?”大白鶴開了門後,詫異又有些畏懼地看着我。而今晚小C似乎並不在家。

我想了想,抑制住自己激動又複雜的情緒,卻一把拽住大白鶴的雙手:“老白……之前兄弟對你,確實不好……我向你道歉了,老白!”

“不……秋巖你咋了?”

“你能原諒我嗎,老白?你要能,就點點頭,你要是不計前嫌,我倆還是兄弟!”

“不是……秋巖你咋了這是?說清楚點,你別嚇唬我,你是遇到啥事了嗎?”我這副臉上悲壯卻忍俊不禁、但眼角還有些溼潤的樣子,把白鐵心弄得十分不知所措。

“我沒遇到啥事,老白,我就是爲了我之前對你大吼那一次道歉的!求你原諒我了老白。”

“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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