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裏的罌粟花【第五章(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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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20

…咋還我原諒你了呢?我一直覺得我是對不起你……是你最近不主動找我、不跟我說話了,甚至你都不碰小C、不跟她接觸了;我還尋思着你是開始嫌棄我、開始記仇了呢!怎麼反倒要我原諒你……不是錯的應該是我麼?秋巖,你別這樣!”大白鶴真是有點被我搞暈了。

“那……那就這樣!過去的事翻篇了!咱倆都互相原諒了,咱倆還是好哥們,成嗎?”

“成啊。”老白楞楞地看着我,提了下眼鏡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兄弟,我的好兄弟大白鶴!我求求你個忙!我想看看夏雪平跟艾立威那天晚上的視頻,行嗎?我知道在你給我安裝的系統裏肯定是自動清理了內存,那視頻應該是被刪除了,但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我求求你……”

還沒等我說完話,大白鶴一句話沒說,轉身進了裏屋。

我站在原地,有些無所適從。

沒過一會,大白鶴又從裏屋走了出來,用着分外疑惑的目光盯着我,對我說道:“不是,你還不進來幹啥呢?準備給我家當門神?”

聽了他這話,我不禁欣喜若狂。

而大白鶴卻沒我這麼高興,甚至於都沒有他被我吼的那次表現得高興。

“你還煞有介事地負荊請罪來了,我等的就是你今天啊!你何秋巖都快等死我了!你他媽可算是能放下身段,找我來要這個視頻了!”大白鶴打開了自己的設計的大千之眼軟件的雲端存儲,對我講解道:“在你的設備上的儲存,確實是定期清理的;但是所有視頻的備份,其實全在我這裏存着呢……”

“那太好了!求你啦,趕緊給我看看吧!”我急切地對大白鶴說道。

大白鶴找出了一個視頻文件,在點開之前卻又嚴肅地轉過頭看着我,對我說道:“秋巖,那個什麼……我有句話,就算你再吼我,我也得跟你說……”

“沒事,我不會再吼你了。怎麼了?”我對着大白鶴問道。

“夏雪平那幾天發生的事情,着實複雜得很;其實那天你罵完我之後,我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遍……然後我發現你我都把這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接下來我給看的這個,是我自己重新編輯過不下三十遍的內容,絕對可以把當時的情況完全還原出來——其實我一直都想把這個拿給你看,因爲這裏面牽涉的不僅僅是你跟夏警官之間的事情,還有別的事情……而且秋巖,你得答應我:你看完這個視頻之後,不管心理啥感受的,千萬千萬不能一時衝動去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知道麼?有的事情,咱可得從長計議啊!”

聽了大白鶴的話,我心裏突然又空落落的,嘴上顫抖着回答說,“沒問題”,可我腦子裏卻在想,難不成艾立威那傢伙還真可能是個雙性戀?

在我於內心對自己嘀咕的時候,大白鶴點開了那個視頻:

視頻是從我那天進門後,靠着夏雪平家的門板跟喝多了又被下藥的夏雪平纏綿的那一刻開始的——中間的交媾和纏綿的片段,以及在激烈做愛過後我和她躺在牀上酣睡的片段,大白鶴都主動快進了,並對我說道:“這段就不用看了——上面的東西跟你腦子裏的記憶應該沒啥差別的。”然後,他把時間軸調整到了我那天凌晨接電話的時刻:

“是。”屏幕上的我睡眼惺忪地對着電話那頭回應道,“認屍?誰死了?……行吧,給我點時間穿衣服……”

——接下來,視角從夏雪平家掃地機器人的角度,突然變換到了夏雪平的牀頭上方,並且畫面居然被放大了……

“什……怎麼……什麼情況?”我立刻對大白鶴問道,“怎麼還能有個鏡頭視角?”

大白鶴平靜地看着我,接着對我會心一笑:“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想到:在你那天吼我之後,我回來剛準備刪掉這個監控視頻的時候,發現在掃地機器人上面的可視鏡頭上的最後一幕,是夏雪平自己打開筆記本電腦看着什麼,然後自己回過偷去對着自己的牀頭驚歎了一聲——當時我就在想,牀頭那裏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於是我立刻試了試,用她自己的WIFI信號爬取了她房間裏所有具有可視化功能的設備,發現在她的牀頭、門口、浴室以及書桌正上方,各有一個針孔攝像頭,而且絕對無死角。在我竊取了所有針孔攝像頭的內容之後,我發現針孔攝像頭全是她自己安裝的——她自己定期會查看一下每個攝像頭裏所拍攝下的內容。”

“她自己……你剛纔說,洗手間裏也有,是吧?”我心虛又惶恐地問道。

“對。”大白鶴肯定地說道,“真沒想到,夏警官真是個謹慎到神經質的人,怪不得人稱‘F市第一女警’呢……”

大白鶴這邊誇着夏雪平,我的臉上卻瞬間開了鍋——我這時纔想起來,在夏雪平的牀頭上方那個位置上似乎有個很不和諧的電插座,我總以爲那個插座是用來給空調準備的,於是我也就沒多懷疑。

她自己給自己房間安裝了監控,還定期會檢查錄像內容,那也就是說,其實我跟她在那晚上的瘋狂性愛她其實是知道的,即便她當時神志不清;並且不僅如此,之前我在她那裏過夜的那一次,拿着她的內褲手淫、第二天早上摟着她隔着棉質熱褲用陰莖挑逗她的女性禁地時候其實我在裝睡,這些,其實也都會被她看到……

“……我記不得我跟艾立威是怎麼發生的了,只是我一覺醒來,我就跟他躺在一起了。”

“……你也別把所有責任都丟在他身上……因爲我對他,確實動心了。

“我愛上他了。”

——所以她從始至終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她從始至終都知道那天晚上,跟她瘋狂地破壞着人世間禁忌、享受着超越肉體和靈魂的快樂的那個對象是我,她從始至終都在跟我故意演戲、故意氣我、故意跟我裝傻!

“秋巖,合計啥呢?待會兒在合計吧,你快看——最重要的部分開始了!”

大白鶴拍着我的手背,於是我連忙抬起頭看向屏幕。屏幕裏的我已經放好了寫給夏雪平的留言,並且拍了照,而且我自己也已經把衣服穿好,幫着像一件藝術品一般的夏雪平的性感裸體掖好被子,然後我便出了門。根據時間軸上顯示,在距離我離開19分47秒左右之後,夏雪平的家門居然被人打開了。

於是,艾立威便從門外,踮着腳尖走進了夏雪平的家——作爲夏雪平的助手,他知道夏雪平門鎖的密碼確實不奇怪。

一進門,他便死死盯着躺在牀上的夏雪平,緩緩地走到了她的牀邊。當我仍慣性地以爲他下一個動作,是掀開蓋在夏雪平身上的被子的時候,畫面上的艾立威,竟然從自己的身後,拔出了自己的那把我真沒見過這孫子使用過幾次的SIG P229-R,並且迅速且果斷地推了一下滑膛蓋,然後咬牙切齒地把槍口指向了夏雪平的腦袋……

“這……”雖然我知道這一切發生在幾個星期之前,但我仍然忍不住爲夏雪平提心吊膽、屏息凝神——艾立威竟然會拿槍指着夏雪平?我隱約知道艾立威是有問題的,但是他想要殺夏雪平,這個事情我敢說我卻從未想過! ——他對夏雪平太殷勤了,我只想過他在腦海裏隨時隨地幻想着扒了夏雪平一身的衣服,卻真不曾想他想扒掉的是夏雪平的命!

“看下去吧。”大白鶴平靜地說道。

而就在屏幕上的艾立威咬牙切齒地喘着粗氣,馬上就要對着夏雪平扣動扳機的時候,艾立威的手機突然響了,這陣手機鈴聲讓他嚇得差點丟掉了手裏的槍;但他又回過頭,連忙看看躺在牀上的夏雪平,發現她依然酣睡如泥之後,才放心地接了電話。

“喂!你他媽的煩不煩?”艾立威壓低了聲音對電話那頭問道。

“能知道電話那邊是……”我剛對大白鶴問出半句,音響裏便傳來了電話錄音:

“我要是沒猜錯,您現在應該就在雪平的家裏吧……你讓我再猜猜——你正在她牀邊,端着手槍呢,對吧?”

“怎麼樣,清晰吧?”大白鶴對我說道,“我這是截取信號之後,黑進通訊公司找到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是蘇媚珍的。

——怪不得那段時間裏,蘇媚珍總會跟艾立威在局裏的某幾個角落進行密談,而每次密談過後,艾立威的臉就像被丟進化糞池裏泡過一樣臭。

我突然又想起什麼,斜着眼看着大白鶴問道:“原來你早就知道蘇媚珍也想害夏雪平?”

大白鶴抿了抿嘴,艱難地面對着電腦屏幕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道:“先看再聊。”

屏幕上的艾立威聽了蘇媚珍的話,匆忙地走向夏雪平家那個萬年沒人使用的竈臺,趴在窗戶旁警惕地盯着屋外:“蘇大處長,你好清閒!現在您在哪盯着我呢?”

“我用得着盯着你麼?我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你現在在哪要幹嘛呢!”電話裏的蘇媚珍說道,“昨天晚上你都冒着生命危險給自己灌了酒了、用這招來騙夏雪平喝酒,結果你萬萬沒想到那個黑社會居然把姓何的小子給叫過去了——嘖嘖嘖,張霽隆這個外援你是萬萬不敢動的,你這下又讓劉彬原溯那幫臭魚爛蝦便宜了他。現在你肯定出離憤怒,你也沒有後招了;於是現在的你也不管不顧了,只管在雪平家樓下守株待兔,等着何秋巖一走,你就按捺不住自己想要報仇的心思;你居然也不管會不會留下蛛絲馬跡啦,準備直接殺了雪平完事大吉,對麼?”

“我……我本來有後招的!是你想出把她灌醉下藥、讓劉彬原溯他們幾個輪姦她的卑鄙手段,又要挾我配合你的,你忘了麼?”艾立威惡狠狠地說道。

“哦對,是我,我卑鄙;但是你別把自己想得太聰明哦——過去那些被雪平追擊的幫派全都團滅了,江湖四大殺手也都被幹掉了,你手裏的那些錢,估計也被你花得七七八八的、不夠再經營其他圈套的了吧?要是真有後招,你還用得着假裝喜歡夏雪平,然後跟我打配合麼?”蘇媚珍懶洋洋地說道。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艾立威死死捏着手機,快把嘴裏的牙給硌碎了。

“哈哈,可不僅如此——要不是我事先讓你的那個在香青苑當妓女的童養媳殺了昨兒姓何那小子遭遇的露陰癖,你現在能有機會上樓進屋?”

“那你究竟想幹嘛?”艾立威氣憤地對蘇媚珍喝道。

“還是那句話:在夏雪平把她爹貪污藏匿的那一千五百萬美元吐出來之前,她不能死!我想設計讓她被人輪姦,就是想摧毀她的意志,然後再引誘她把那些錢的下落說出來——這都得讓我跟你解釋,艾大天才,我看你也沒比姓何那小子聰明到哪去啊!”

“哼,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我倒想看看,我現在如果殺了夏雪平,你又能奈我何?”艾立威說着,又跑到了夏雪平的身邊,用槍指着她的頭部。

“別急嘛!你先出門,我給你看樣東西。”

艾立威遲疑了片刻,打開了夏雪平的家門。剛邁出一隻腳,在他面前走廊的水泥上扶手,就響起了清脆的“嗒啷”一聲。

——“聽出來了麼?”大白鶴回過頭對我問道。

“聽出來了,法國FR-F2狙擊步槍,而且還被加裝了消音器。”我說完後,繼續看着屏幕:

“Bonjour!”蘇媚珍說完,對着電話笑了笑。

“原來你也一直……”

“沒錯,而且我比你看得清晰!哈哈哈哈!母子相姦的場面可真香豔唷!刺激死了!我都忍不住用槍管自慰了七八次呢——還好,剛纔這一槍證明了槍管沒受潮!”

“你這女人,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嘿嘿,我就是一塊你踩到了就甩不掉的嚼過了的口香糖!哼,艾立威,你可別輕舉妄動啊!你開槍的手法很厲害,在我見過的警察特務裏確實屬於高手,這個我承認,但我可告訴你,這次我會讓你手裏那把P229比我兒子還聽話,而且,你不是想殺雪平麼?我肯定會在你扣動扳機的時候打死你!”

“操……該死的女人!你他媽有兒子嗎?”面對着功虧一簣的局面,艾立威把自己的拳頭往牆上猛捶着。

“隨你怎麼罵我咒我,我不在乎。”蘇媚珍對艾立威說道,“本來設計成讓夏雪平被輪姦、讓那個高中老師用身體套牢這個小何,然後讓這母子同時崩潰,沒想到反而還便宜了這個小何——但對我來說可真是意外收穫了!我記得昨晚這娘倆在停車場車震的時候,你還舉着手機拍了照的吧?而且這一晚上,我不信她兒子沒有留下任何能跟他自己身份掛上鉤的痕跡——那麼,現在該做什麼,你應該清楚的。”

“蘇媚珍,你這個婊子!你真他媽骯髒!……我拍照也是豬油蒙了心,我是不會按你說的那麼做的——直接一槍殺了她怎麼就不行呢?”

“我骯髒,你乾淨?昨晚你還給'星閃亮'酒吧裏那個叫Yuki的鴨子含過雞巴舔了屁眼呢,嘖嘖嘖,你也沒比我乾淨到哪去啊!我蘇媚珍是個精盆,你艾立威也是個肉便器,誰瞧不起誰啊?”

“操!我是想直接給夏雪平個痛快,這可比你要乾的事情乾淨多了!”

“哈哈哈,我也真他媽活久見了!你殺人還殺出來道德修養來啦,還覺得自己很高尚是麼?還他媽有臉罵我'操'?不過呀,我倒是挺希望你能跟我'操'一次的,要麼真白瞎了你這張整容臉咯!”蘇媚珍故意氣艾立威,快把他整個人都氣得原地爆炸了,“磨磨嘰嘰的,我是真不願意跟你們這幫同性戀打交道,看時間這夏雪平也差不多該醒了吧……行吧!那就任你隨意發揮了,要做什麼你可得快着點——嘖嘖嘖,雪平這麼個大美人,給你這麼一又變態又無能的貨守着,也真是夠浪費的!反正,艾立威,你給我聽好了:除非你能拿到夏濤存在海外的一千五百萬美金,告訴我那些錢的下落,或者哪怕是隻交給我一半也好;否則,殺了夏雪平的事情,你這輩子都別想做成!”

隨即,蘇媚珍掛了電話。

艾立威進了房間後關上門,楞在門口盯着手裏的電話,半天什麼也沒做。

過了大概八分鐘左右,他有抬起頭——他的眼神重新變得明亮了起來,彷彿剛剛做出了某種什麼決定一樣。接着,他走向了我剛剛放好留言信箋的桌子,拿起那張紙,略讀了一遍之後,輕蔑地笑了笑,然後走進洗手間,把那張信箋撕碎,丟進了馬桶沖走;在他剛從洗手間裏走出的時候,夏雪平的手機又響了——我想,她手機裏接收到的,應該是那天在把手機交給徐遠之前,我給她發的那條消息。艾立威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也迅速地輸入了夏雪平的手機鎖屏密碼。

——然後,此時此刻,我坐在電腦屏幕前,眼睜睜地看着艾立威刪掉了我的那條信息和照片。

在這期間,夏雪平依舊酣睡,偶有幾次扭動身體,卻完全沒有睜開眼睛一次。

“肏他爹的一千五百萬美元!”艾立威生無可戀地看着躺在牀上的夏雪平,默默地嘟囔了一句,又咬了咬牙,翻着白眼自言自語道,“行吧,也算是一箭雙鵰了……”

然後他認命地嘆了口氣,把手槍裏的子彈和彈匣退出,又放進自己腰間的槍套裏;接着,他臉上掛着悲壯的表情,一件件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褲子、背心,最後是那條醜陋的內褲;他渾身赤裸站在房間裏,打了個寒顫,咬緊牙齒掀開了被子,躺到了我之前那一夜躺過的位置,或許在被窩裏的下半部分有幾處還慘留着我和夏雪平共同的黏濁。艾立威就那樣忍着,還反了幾次胃;適應了一會兒之後,他才閉上了眼睛保持着假寐的狀態。

“原來他是爲了傳說中那一千五百萬美元,才自己噁心自己,演的這出戲……”看着艾立威,我也不禁感嘆道。

“自己噁心自己?他可真是得了便宜賣乖!——沒有冒犯的意思說一句,秋巖,夏警官確實是個美女,兄弟你真有福!可他這樣還自己噁心自己,真是……”

“老白,你怕是不知道,”我對大白鶴解釋道,“——艾立威他是個gay。”

“哈?哎喲我操他媽的!我一直只當做他只是陽痿性無能呢——你看他那裏那玩意,小得跟粒葡萄乾似的!”大白鶴的嘴巴比我還損,“他居然是個gay?我現在倒真是佩服這兄弟了!要換做是我,讓我躺一個光着男的身邊、冒充是我把那男的給上了,除非讓我去死!這艾立威不應該當刑警,他應該去當特種兵!有這意志力,卻只用來琢磨殺人,可真是浪費了!”

屏幕上,一直到了那天早上7點37分的時候,在被窩裏全身赤裸的夏雪平終於醒了過來,她先捂着頭,揉了揉眼睛,撐着胳膊坐了起來;但很快她同時看到自己身上一絲不掛,而且旁邊還躺着艾立威的時候,她立刻抬腳先把艾立威猛地踢下了牀——也不知是不是夏雪平特意瞄準,這從被窩裏抬起的一腳,竟然正中艾立威的面門,隨後第二腳也踏到了艾立威的胸口。滾了三個來回的艾立威,半跪在地上扶正着自己鼻子的時候,夏雪平已經從枕頭下摸出了手槍,恨恨地推了下滑膛。

於是,這混蛋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開始了謊言模式,“夏組長……不,雪平,你先冷靜一下……我也……我也記不清楚昨晚到底是怎樣的情況… …”

夏雪平只是用被子裹緊了自己的身體,舉着槍一句話也不說。

“但是……我隱約記得一點……我記得你我都喝了很多酒,然後我找了個代駕……他給咱們倆一起送了回來,結果一進屋你就開始吻我……你好像把我當成了別人……”——呵呵,艾立威先生,您編得還真是有鼻子有眼的呢。

“你閉嘴!”夏雪平用槍指着艾立威的頭,狠狠地說道。

“雪平,我喜歡你,而且我們倆這樣,已經成了既定事實了……我們就別逃避了,好麼?”艾立威終於扶正了鼻子,懇切地對夏雪平說道。

“三個數之內,你給我滾!要不然我打爛你的腦袋!”

“雪平,你怎麼就不能面對現實呢?你需要一個男人,也需要一個愛你的人,我就是那個愛你的男人,這是老天讓我們之間發生的……”

“三!”

“雪平,我……明明你昨天先吻我的……”

“二!”

“好好好……我滾!你先冷靜點……我這就走。”艾立威怯懦地看着夏雪平和他的手槍,拾起自己的那堆衣物,竄進了洗手間。三分鐘之後,艾立威什麼話都沒多說,默默地出了單間公寓,然後把門關上。

留在房間裏的夏雪平先是抱着自己的雙腿,留着眼淚哽咽了片刻;但在她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她似乎回想起了什麼。於是,她抹乾淨了眼淚,然後赤身裸體地出了被窩,站到了自己的電腦桌前。

她翻開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握着拳頭猶豫了片刻,最終又把屏幕合上。她站在原地流着淚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回到牀邊尋找着自己的手機。她從牀頭摸到了自己的手機之後,果斷地打了個電話:

“喂,仙樂大飯店麼?我找你們昨天晚上值班的大堂經理……我是F市警察局重案一組組長夏雪平!……聽過我的名字那就好辦了,我現在就過去!那你們什麼時候開門?成,那就下午,說定了。”

接着,她進了洗手間,只洗了一把臉,然後很尷尬地抽了一大團衛生紙,在自己的胯間還往外淌着精液與淫汁混合物的小穴口猛擦了幾下,又把那團衛生紙丟進了馬桶裏,等從洗手間出來之後,又隨意把前一晚被脫掉的那堆衣服踢到了牆角;想了想,她又咬着牙撿起了那天晚上的那件蕾絲三角褲,找了只塑料袋,把那三角褲小心翼翼地放進裏面;接着她又匆忙地把被罩拆掉、牀單扯掉,隨意地丟進了衣櫃裏,然後找出了一套新牀單被罩——那似乎還是之前我陪她去超市買的,可能正因爲是這樣,她才捧着那套牀單被罩發了半天呆。

做完這一切,她纔拿出一套內衣——那套黑色高腰寬沿徠卡內衣,然後穿上了黑襯衫、黑西褲、黑西服,踩了自己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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