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裏的罌粟花【第六章(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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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6-30

了寫真女郎限制級藝術照的房間,夏雪平整個人都變得不知所措起來。有些房間裏壓根連牀都沒有,就只是一架鞦韆、一臺性愛椅或者一張漁網綁在兩根柱子上組成的吊牀。

  “沒事的,而且也沒辦法啊,反正咱們倆只是找一個地方落腳休息不是麼?”

  我一點一點對着上面的地址,查找着手機導航上的地圖座標,才發現這些地方距離這條街都不算遠——雖然我曾做過一個月的風紀處處長,或許不應該說這話,但此刻的我真是好討厭該死的《防傷風化條例》,兩黨和解以前,在那個一黨執政衆口難調的時代,情趣酒店在各大導航軟件的地圖上是可以被搜到的,結果兩黨和解了,媒體輿論所宣傳的民智開化了,結果這些合法的供成年人釋放壓力的地方卻在地圖上消失不見了。

  在我選着酒店的時候,我仍不住地轉頭往那成人用品店的門口望去,人來人往,卻不見剛剛那個中年男人出現,於是我便拉起行李背起揹包,帶着夏雪平迅速離開。

  根據地圖上的位置,我選定了一家兩個街口之外的一家叫“鳳求凰”的情侶酒店,地點不錯,旁邊是G市的美術學院,還有省立藝術中心以及一個住宅區,這裏在晚上的時候絕對不會喧鬧,而且周圍的綠化裝飾都還不錯,幾乎遍地胡楊;而再往北兩個路口,就是G市著名的美食街,等待會兒夏雪平洗漱過了之後,也消耗不了多少體力,我倆就能步行到那附近,剛剛查地圖的時候發現那裏居然有一家開到後半夜兩點半的“文昌黎記”肉骨茶,同時還經營海南雞飯——想想看,在腹中空空的時候喫上滿滿一盤雞肉和蒸雞油炒米,或者喝上一大碗滿是當歸、黃芪、鐵觀音和胡椒芳香的排骨湯,在佐一杯百香果冰沙或者蜂蜜薏米水,那滋味可別提多愜意;並且他們家的星級評定竟然還達到了四星級,看起來裝修很豪華、而且也很乾淨,住起來必然會很舒服。

  只是有一個問題:這裏賬面上要求只能一天結算一次房費,而一晚上的費用是四百多快,住一次或許不會覺得很貴,但是我和夏雪平如果在這住滿四夜,也的確是一筆讓人肉疼的花銷,而且今晚是夏雪平拿自己的現金付的款,這讓我的心裏更加不舒服:“你幹嘛非要搶着付錢呢?……哪有來情趣酒店住宿是讓女人花錢的?”

  “瞧你的話說的,怎麼,你之前總帶女孩子來這種地方嗎?”夏雪平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我可沒有!”我確實沒有,因爲在全國這種地方的普遍價格都是四五百塊錢,而且說實在的,我之前還真沒能遇到一個值得我花這份錢帶她來這裏的女生,但自從我把夏雪平身心一併拿下的那天晚上,我就暢想着有一天可以牽着她的手來這裏住上一住。

  “哼,誰知道你這小混蛋到底有沒有……”夏雪平斜眼笑着看看我,又對我溫柔地說道,“在我們倆回去之後,你慢慢努力工作,等到你拿的工資更多的時候,你再花你的荷包請我吧!”

  “唔,那好吧。”

  “嗯,那麼挑什麼樣的房間可就得聽我的了!”夏雪平看着我,露出了勝利者的目光和笑容。

  “呃?……哦。”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我當然知道她只是爲了自己拿錢才這麼說,但是這樣一來我依舊覺得有些掃興,因爲我還真挺想和夏雪平試試那些性愛椅、鞦韆、還有吊牀的。而她面色緋紅地一頁頁看着酒店手冊,略過了那些裝潢看着就很大膽淫惑的房間,思來想去、端詳許久,終於選定了所謂“文化主題套房”裏面的一個名叫“空中花園”的房間。從照片上看起來,作爲一個以挑逗男女情慾爲目的的情趣酒店的臥房,或許有些不合格,但單純以住宿來說還是尚屬佳品的:單純的一面金色的牆下襬放着一張豪華的用鏤空成城堡圖案木板圍起來的牀,四周都是實打實用水泥和瓷磚砌成的微型花圃,裏面還真的填了泥土,種滿了馥郁芬芳的各色玫瑰花,由於房間在最頂層,於是在陽臺上還有一大片花圃;而在雙人牀與洗手間的位置,貼着牆還建了一個小型的室內音樂噴泉,據服務員介紹,噴泉還可調節水流溫度,我聽着總感覺有點怪怪的,夏雪平雖然亦是如此,但她卻覺得似乎很有情調,因此她覺得這一間房間肯定會讓她很滿意。

  我倆拿了鑰匙,來到了最頂層,打開了房門之後,夏雪平進了門,不禁大呼“啊呀——被騙啦!”而我在看了房間裏的陳設之後,連忙反手關上了門並且鎖緊,摟着夏雪平得意地笑着:“嘿嘿,房間可是你選的呀!我的小平平大人,就是這間啦!”

  我買到過夾餡除了蛋黃醬之外什麼其他餡料都沒有的包裝三明治,也買到過只有湯粉卻連脫水凍幹蔬菜都沒有的方便麪,於是“圖片僅供參考、以實物爲準”這幾個字在我心裏一直是負面的存在;而今天,這間屋子卻徹底把這句話的含義在我心裏扭轉——酒店手冊上的照片太過於樸素,因此我在進門前確實以爲這就是一間在普通房間裏種滿玫瑰花的屋子,且以此來太高房費而已,卻沒想到實際上,這房間裏卻是別有玄機:首先把房卡插上去,那個所謂的“音樂噴泉”就會開始播放音樂,而那些音樂,全都是歐美系配以男女性愛時呻吟聲的催情音樂;其次,我一早就猜中,那個所謂的大理石“噴泉”,根本就是一個浴缸,且在它的旁邊就是衛生間,而衛生間完全是用透明的鋼化玻璃隔開的,一個人在裏面洗漱也好、便溺也好,在衛生間外面的人會一覽無餘,就連衛生間裏噴頭周圍的防噴濺拉簾也是透明的,噴頭下面還有一條又寬又長的水晶質透明坐檯,並且,衛生間的門根本沒有鎖閂;

  這還都不算什麼,最要命的,是那花圃下面、那雙人水牀周圍的木板上,以及那面金光燦燦的幕牆上面,全是男女裸體交合的浮雕,工藝和豪華程度雖不及我和廖韜在喜無岸會所裏看到的那面巨型翡翠屏風,但也足夠讓人血脈賁張——那上面雕刻的,是蘇美爾神話裏,愛與戰爭女神印娜娜入地獄,與自己的姐姐、地獄之主艾莉什琪迦爾鬥法的一整套故事。

  在我看過的所有譯本蘇美爾神話上,都這樣晦澀地寫道:

  野心勃勃的美女印娜娜,在進入地府單刀赴會之前,略施粉黛,頭戴王冠,手持天青石法杖,頸上佩戴淺藍寶石珠鏈,把水晶珠花與胸前別好,金手鐲套在手腕;在華貴的衣袍外面又披掛上護心鎧甲,繫上披風,樣子威風凜凜。等到了地府門口,地獄守門侍衛按照艾莉什琪迦爾的命令,摘取了印娜娜的王冠;而到了第二道門,那裏的侍衛又拿走了她的法杖;到了第三重門,印娜娜又被脫去了披風……地府一共七重門,等印娜娜走到姐姐艾莉什琪迦爾面前的時候,已經是赤身裸體。隨後印娜娜被七位侍衛和七位法官包圍,他們嘴上說着甜蜜的語句,熱烈歡迎印娜娜的到來,可是很快,從他們的身體裏,卻向印娜娜“不停地射出‘死亡之光’”,隨後,艾莉什琪迦爾也走到了印娜娜的身前,從印娜娜的身上每一寸肌膚上,都吸吮出她的靈魂,最終印娜娜倒地,像一具死屍一樣,被魔鬼們將四肢掛起,每天都接受地獄中魔鬼們的“懲罰”。

  印娜娜最親密的手下、服侍她沐浴、方便和睡覺的將官安舒貝爾立刻去衆神議院請求天神幫忙,找到了智慧之神安啓,安啓用泥巴捏造了兩個同時具有男女性徵的中性人,讓她們拿着生命之水營救印娜娜並囑託要給艾莉什琪迦爾奉獻“清水”與“穀粒”,才能向她索要印娜娜的身體。兩個中性人通過與魔鬼們進行“特殊交易”潛入了地獄,找到了艾莉什琪迦爾,此時艾莉什琪迦爾正躺在牀上“赤身裸體”,“不遮不蓋”,“不停地呻吟”,兩個中性人面對同樣貌美絕倫的艾莉什琪迦爾,卻都不敢緊身,只好離得老遠,當艾莉什琪迦爾嬌嗔着唸叨“哎喲……我的心”、“哦……我的身體”,兩個中性人也跟着低吼着“嗯……你的心”、“呼……你的全身”,並緊接着奉上“清水”與“穀粒”。看着袒胸露乳、私處毫無遮攔的兩個中性人,孤獨痛苦的艾莉什琪迦爾感到一絲安慰。於是,“‘清涼的河水’如甘泉滋潤了她乾渴的心田”,“‘香甜的穀粒’如豐盛的糧食填滿了她的肚子”。地獄女王面露喜氣,兩名雙性人一見時機已到,立即厲聲厲色地要她交出女神印娜娜的肉體。起初地獄女王,但他們死死糾纏,艾莉什琪迦爾“礙於情面”,只好同意。

  印娜娜獲救,地獄鬼判要求一個人頂替她在地府的位置,起初印娜娜無視,於是地獄放出鬼怪來到人間,他們“把妻子從丈夫懷裏奪走,把喫奶的嬰兒從母親的奶頭上搶走”,於是印娜娜妥協。在回到都城後,印娜娜發現自己的丈夫、牧神都姆茲端坐在樹下,他穿着典雅,卻手執一支“竹笛”,“正吹着歡快的樂曲”。印娜娜一見丈夫都姆茲對她的命運如此漠不關心,實在令人不能忍受,一腔怒火在胸中燃燒,於是地獄侍衛用鎖鏈把丈夫套走,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隨着年齡的增長,我越發覺得書本上的這個故事是有問題的,而今天我似乎終於在這一座座春宮浮雕上,看到了整個故事的原版。

  夏雪平則一點都不好意思看這些浮雕,我知道,其實這個故事最早,就是我很小的時候從夏雪平那裏聽來的,而夏雪平又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從外婆那裏聽來的——外婆是當做睡前故事講給夏雪平聽的,我和夏雪平第一次聽,真的都以爲這是一個教育小朋友要勇敢忠誠、且勿圖貪妄的寓言故事。

  看著我和夏雪平共同的童年回憶就這樣,如此赤裸直白地展現,在我倆的心裡,都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滑稽感和隱隱的興奮,而這兩種感覺,直讓我和她都笑得有些合不攏嘴。

  “我說,我的小平平女王大人,您不是要洗澡麼?快去洗吧,洗好了我們就去喫飯!”我其實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慾火,雖然肚子裡開始有些飢餓的感覺,但比起肚子餓,我更覺得性神經的飢餓更讓我難忍,於是我靈機一動,對夏雪平煽動式地說道。

  “我……要不然,我先不洗了吧?”夏雪平十分猶豫地看著眼前的這間衛生間。

  “那你還準備一直不洗呀?而且你下了火車就一定要洗澡的,這不是你的老規矩麼?”我繼續壞笑著說道,“怎麼,需要小的服侍你麼?”

  “你別催我行嗎!你這孩子……全世界好像都在幫你捉弄媽媽一樣!”夏雪平看着我嗔怒道,又非得在這時候拿出點身爲母親的威嚴來,接着她微撇着嘴角、輕咬着牙齒,又對我發號施令,“去!給我……給我把窗簾拉上!”

  我連忙照做,而夏雪平這廂,已經把自己身上那件黑色襯衫的扣子手忙腳亂地解到了肚臍,但見她抬起頭,睜大着眼睛,囁嚅着嘴脣看着我,臉頰的顏色已經比着滿屋的玫瑰更紅;而當她又害羞地低下頭,再三猶豫下把襯衫一展後,我的口水都差點掉在地上:夏雪平今天的那件黑色襯衫裏面,穿的竟然是我給她買的其中一件露乳頭的文胸!——怪不得今天我覺得她哪裏好像有點怪怪的,在我殺了那個高宇後枕在她乳房上面時,覺得她的內衣今天似乎好軟好舒適;在那之後我總想跟她提醒一句,她的胸部在衣服裏面好像晃動的幅度有些大,在我看起來既誘惑又可愛,不過會不會在外人眼裏看來有些不雅觀,但很快我又都覺得,可能是我太過於注意她的身體了,而有些過分敏感而已;現在看看她的樣子,在鼻腔裏都覺得有些上火的同時,我也有些不大理解她的腦回路,因爲就在那薄紗軟罩杯中間、原本可以讓她那兩顆可愛櫻桃鑽出來的豁口,卻被在她的胸尖貼着的兩張黑色花朵形無紡布的乳貼給擋住。看着她這對似露非露的傲人雙峯,我既覺得誘惑又覺得逗趣,並且已經興奮地有些說不出話來,因此我馬上奔到她身邊,一把摟住她的腰肢,吸吻着她的嘴巴,嗅着她身上的汗香,然後又把雙手按在她的胸部處,隔着情趣內衣和胸貼爲她的肉丘坐着按摩。

  “哼……小饞鬼!還是小色魔!”夏雪平臉上紅撲撲地笑着嗔道,呼吸也瞬間變得渾濁起來。

  “沒毛病,就是我!嘿嘿,話說之前誰嫌棄我買的這件來着呀?”我故意逗着夏雪平問道。

  夏雪平也不回答,只是“哼”了一聲,然後修得把自己的臉埋在我的胸口,雙手扶在我的髖骨上面。我故意隔着乳貼用手指肚在她乳頭的輪廓上畫着圓圈,弄得她奇癢難忍,恨得她直掐我的腰肌,我忍着痛按住她的後頸,然後直接把舌頭懟進了她的嘴巴里,只要她掐着我的手指一用力,我的舌頭和抓着她乳房上的手便也跟着同時用力。或許我一下子把她抓得太痛了,於是她睜開眼睛猛瞪了我一眼,接着又在我嘴脣上狠狠啃了一口。

  “哎呀!疼!”

  我連忙逃離她的嘴脣,她也嚇得有些驚慌無措,馬上輕撫着我的臉頰,仔細勘察着自己剛剛咬過的地方,好在只是在我的口腔壁上留下淺淺的齒痕而已。見我沒事了,夏雪平又對我堵氣說道:“哼!下回直接給你下嘴脣整個咬掉!”

  “您先別惦記我的下嘴脣了,我得采訪您一下,‘荀惠檸女士’:你這是怎麼想的,給自己把這好好的情趣內衣穿得跟網購店模特似的?嗯?給您這對兒‘小可愛’還貼了個‘小窗戶’!”

  “主要是因爲……穿着真的很舒服啊!沒那麼勒緊,而且,這布料看起來似乎不怎麼樣,但穿着真的很舒服,還挺透氣的……”

  “嘿嘿,我都不知道你還有小乳貼呢!”

  “之前在巴爾扎克大街逛街的時候,趁你不注意偷偷買的……”

  “嘻嘻,貼着感覺更誘惑!以後沒事的時候,你在家多貼幾次給我看看唄?好可愛的!”

  “去去去!得寸進尺!”夏雪平聽了我的話,還忍俊不禁地瞟了一眼自己的乳房,又咬着嘴脣笑着對我厲聲問道:“小臭混蛋,你剛纔管它倆叫什麼?”

  “小可愛呀?嘻嘻!”

  夏雪平低下了頭,抿着嘴巴說道:“……明明是‘大可愛’,哪小了?”

  她似乎還意識不到,她自己就是個“大可愛”——這還哪是我記憶裏那個拋棄全家、公然扇我巴掌的媽媽?這還哪是人們印象中那個不近人情、鐵石心腸的“冷血孤狼”?

  “你說你現在這樣,要是被別人知道還了得啊!”我把雙手扣在了她的蜜桃臀肌上,親吻了一下她的乳峯,“——F市第一女警,‘冷血孤狼’夏雪平,西裝襯衫裏穿的竟然是一件性感惹火的情趣內衣……”

  “而且還是她兒子給她買的……”夏雪平像喝醉了一般,打斷了我的話語,拼命地親吻着我的臉頰,並同時在我耳畔呢喃道:“她還跟着她兒子一起在情趣酒店裏面住……允許她兒子跟自己上牀、跟自己洗澡、每天都跟她進行了性愛……她還管自己的兒子叫過‘老公’,她還稀裏糊塗地愛上了自己兒子……”

  “‘媽媽老婆’……我可愛的‘媽媽老婆’!”我也說不清,此時我故意這樣稱呼她,究竟是故意在逗她,還是我內心中的真情流露。

  而她的雙手也一直在我的腰間、小腹部和臀部上方徘徊,卻始終沒能放下心理負擔和小自尊把那雙溫柔的手放在我的敏感部位上面,而且嘴裏還說着:“你個小混蛋!嗯……我是不會再管你叫那個稱呼的!壞孩子……”

  “讓我看看你的‘大可愛’行嗎?”

  夏雪平沒說話,而是一直摟着我的頭,親吻着我的鼻樑、眼睛、眉間和額頭。而我一手穩穩摟着她的後脊,另一隻手探入情趣文胸軟軟貼貼的薄紗罩杯裏面,輕輕揭掉了那張小花形狀的乳貼,在揭下乳貼的一瞬間,夏雪平那帶着汗水的柔軟乳暈和乳頭,像一顆嬌豔欲滴的漿果果肉一樣,從連着的外殼中被慢慢剝離,而正十分飢渴的我,在剝離了那果殼之後,瞬間捧起她的乳肉,把那兩顆乳頭輪流含在嘴裏,貪婪地品嚐着那豐富多汁的果肉。我渴望地張開大口,果然把那薄紗布料也一同喫進了嘴裏,布料被口水浸溼,繼而也變得更加透明。

  在這一瞬間我突然想到,她的上半身裏面穿得如此含蓄卻又放飛自我,那她下面會是什麼樣呢?

  “媽媽……”我一邊解着夏雪平的腰帶金屬扣,一邊對她問道,“下面溼了麼?”

  “嗯……”夏雪平顫動着她曼妙的身軀,嬌羞地對我說道。

  “你怎麼這麼容易溼呢呀?”我半挑逗地對她問道。

  夏雪平的回答倒也直接:“壞小子,還知道我是你媽媽?總被你這麼欺負,我……我就沒個乾爽的時候!”

  我聽了這話,直接把夏雪平的手放在我的褲襠上面,反嗆着一般地對她說道:“明明就是你自己的緣故——外表看起來像一個又燙又堅硬的石頭,實際上,裏面全都是水做的——你就是悶騷!悶騷的漂亮媽媽!”

  “小混蛋……就是因爲成天被你這麼鼓弄……還倒打一耙!哼——啊……”夏雪平此刻的臉上已經灼熱不堪,依舊控訴着我,卻開始任我擺佈起來。

  然後我順利地抽出她的皮帶,解開了褲子邊沿的襠扣,拉下了拉鍊;果然,此刻正包裹着她那柔軟又彈韌的陰部的內褲,也是跟這件文胸成套的半開襠情趣內褲,正對着她陰脣中間的位置上,有一顆用黑色繩線編成的中式如意結釦,而正如她所言,穿在她外面的厚牛仔褲的襠部那裏,確實溼漉漉一片,就像剛剛被雨水淋過之後又被暖洋洋的日光曬着一般。我輕吻了她的嘴脣一下,貼着她的嘴巴滿足又開心地笑了一下,緊接着,我開始用着手指來回在那條被如意結釦起的內褲開口上來回按壓,於是那顆繩結馬上嵌入到她的陰縫裏,並且還讓她的陰脣內翻入陰道口處,原本就已經充血的瑪瑙豆也立刻暴露在陰阜包皮外面。我故意用手掌揉壓着那顆陰蒂,然後用手指肚摁着繩釦,在她的陰道邊緣有節奏地一戳一戳的,絲毫沒有讓人失望,從她的體內,溫熱的蜜液便源源不斷地湧出,浸透了那件蟬翼般輕薄的內褲。

  “嗯哼——”夏雪平呻吟着,對我說道:“秋巖,乖……我們到牀上去吧!我有點要站不住……哎喲……”

  她不說不要緊,一說我反倒有些想要捉弄她,於是我故意把她的身體扶正站直,不讓她靠着我的肩膀,同時刺激她玉牝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有節奏起來,夏雪平立刻受不了這種刺激快速哼叫了起來,然後整個身子一晃,雙腿一軟,又被我立刻扶住,同時我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在她被我扶着站好之後,我又繼續刺激她的陰道口和陰蒂,而她雙腳一軟,又險些站不住,繼而再次被我扶起。

  “哎喲,你個小壞蛋!你是故意想讓我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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