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裏的罌粟花【第六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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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08

  「喲,你還傍上我了是麼?」夏雪平把她那一雙大眼睛貼到了我面前,面帶
桃花地看着我。

  「那可不!」

  「你就知道瞎搗亂!」夏雪平瞪了我一眼,然後向後退了一步。

  我還以爲她怎麼突然生氣了,一抬頭卻發現她正靠着牆壁,低着頭默默地樂
開了花。

  我也笑着低頭看着手機,正巧看見莊寧在朋友圈裏發了一張六小齡童扮演的
孫悟空,揹着手站在堤壩上、配着「猴無聊」三個字的惡搞表情包照片,我心說
這時候應該是風紀處上班的時間,他還這麼閒,索性撥通了他的電話:「喂,莊
寧,你這是怎麼着?是準備」文體兩開花「麼?」

  「啊……處長!」聽莊寧的語氣顯然是有點慌,緊接着就聽見他那邊三次推
門的聲音,然後才恢復了正常語氣,「哎呀處長,我……我就是發個牢騷!——
你不知道,最近風紀處的工作是又累又無聊!我這邊剛準備秒刪,結果就被您看
見了。」

  「哼哼!行啦,別裝了!我在風紀處的時候你就總開小差,你以爲我不知道
?還有,以後別叫我處長了,等我再回市局,我估計我肯定是要回重案一組給夏
組長當差的。」說着,我抬起頭看了看夏雪平。夏雪平沒把話說出聲,只是對着
我擺着嘴型,用脣語說道:「瞧把你給美的!」

  「好吧……那,我叫您」學長「總沒問題了吧?」

  「嗯,學長這個稱呼好!」我笑了笑,聽他剛剛說起風紀處最近的工作,我
倒是有些好奇,便順着他的方向往下問:「你們最近都在幹嘛呢?」

  「唉,您是不知道,這風紀處最近都不怎麼去掃黃、查違禁盜版刊物了,局
裏給我們派了將近一萬來份的警員檔案,要我們風紀處的、還有咱們檔案股的、
再加上安保局情報處調查課的人,按照上面的警員資料一一覈查,咱們風紀處牽
頭;說是牽頭,實際上所有擔子都壓到了咱們風紀處的頭上,他們安保局的人,
到現在連領資料都沒來!那咱們局裏檔案股那些人哪夠啊?唉,沈副局長說,這
是省廳派下來的任務,後來又有人傳說,這個任務也不知道怎麼的,涉及到了中
央警察部——嘁,中央警察部能管到一個省會城市的警察局?也不知道有譜沒譜
……總之最近,咱們這幫人一個個全都焦頭爛額的——你說明明交給各個分局和
派出所就能解決的事情,非得咱們做?理解不了……」

  「一萬來份檔案?什麼檔案啊,怎麼這麼多?」我疑惑道。

  「說出來估計您能笑死——都是從七年前開始退休的老警察的檔案,也不知
道覈查個什麼勁!」

  「退休?」我揉了揉眼睛,對莊寧問道,「退休警員的檔案,爲什麼不讓省
廳老幹部辦公室去弄,有必要這麼大張旗鼓嗎?」

  「誰說不是呢?也真不知道省廳抽什麼瘋!」莊寧咒罵道。

  我想我遇到這種事,肯定也會像莊寧這樣一肚子苦悶,可我做過他上司、又
是他警院的學長,我總不能教他怠工懶責,因此我也對他勸解道:「莊寧,你記
住,你是個警察。警察的職責,第一是保衛社會、服務民衆,這第二就是服從上
峯命令,努力完成自己的任務——掃黃抓暗娼是任務、拿槍協助其他部門工作是
任務、讓你們覈查警員資料也是任務。風紀處的職責,可不僅僅是掃黃,今後還
會有很多各式各樣的任務,知道嗎?」

  「我明白了,學長。」

  在一旁的夏雪平聽到我這麼說,伸手用食指和中指,用手指肚在我的臉頰上
搔了一把,然後又很溫柔地踮起腳摸着我的頭髮,欣慰地挽着我的手繼續往前走
。她的眼神彷彿再說:喲嚯,這還是那個吵個架就出逃的小混蛋麼?

  我無奈又羞臊地看着她,然後側着頭跟她的額頭依偎了一下。我倆這一套動
作,弄得旁邊一幫出來逛街的女孩子們又嫉又羨,等經過我倆身邊之後,在一旁
偷偷地尖叫連連。

  我輕輕掙開夏雪平的雙臂,摟着肩膀將她半抱在懷裏一邊走到那家中州小喫
飯館的門口,沉下一口氣,接着對莊寧開始問着正題:「除了咱這風紀處,最近
局裏有沒有什麼狀況?」

  「呃,我想想啊學長……」莊寧咂咂嘴,然後幫着我細數道:「……狀況麼
:警局最近開始擴招了,好像每個部門都多了二十個警員編制,制服巡邏警好像
是增加了五十人編制……邵劍英處長好像之前犯了一次高血壓,在醫院住了兩天
沒事了……呃,那個重案二組原本要去度蜜月的趙姐,上週跟鑑定課的小C姐在
食堂裏吵了一架,不知道因爲什麼,後來差點打起來,沈副局長和丘課長倆大老
爺們拉都拉不開。」

  「唉……她們倆……」聽到這件事,我心中真是覺得荒誕又感慨,再一想到
小C朋友圈裏發的那些僅對我可見的狀態,心裏又很不是滋味。

  「……哦,對了!昨天司法調查局來了兩個調查員,在咱們局裏待了兩天了
,伍大哥去跟着局長一起接待的。」

  「司法調查局?」我念叨了一句,當然我也是重複給夏雪平聽的。果然一聽
到這幾個字,夏雪平也不免緊張起來。

  「對,來了兩個調查員,好像現在還在徐局長辦公室裏呢。」莊寧說道。

  「知道他們是來查什麼的嗎?」

  「不太清楚。唔……可是……」莊寧清了清嗓子,似乎用一隻手攏着電話話
筒和自己的嘴,小聲又神祕地對我說着,而我在電話另一頭則悄悄打開了揚聲器
,讓夏雪平跟着一起聽,「——我是聽保衛處的一幫人傳的哈:他們說估計還是
來查徐局長跟蘇媚珍蘇處長之間的那點事;聽說蘇處長除了配合艾立威那狗東西
刺殺夏組長之外,還好像涉及一些什麼泄密的事情,省廳還有中央警察部的官僚
們,似乎對這個事情很敏感!……反正咱們全局現在都知道徐局和蘇媚珍、而蘇
媚珍自己在網監處和省廳、還有跟檢察院、法院一幫人的那點事了。還有人說,
徐局長這次可能是因爲這個事,或許沒辦法繼續再當局長了。」

  我心裏不免一震,我抬頭看了看夏雪平,夏雪平已經在分析着莊寧說的話,
我繼續問道:「你說的這些可靠麼?」

  「不知道,但反正保衛處的人最近都這麼說,他們算是咱們市局內部的錦衣
衛了,他們的話怎麼的也有點可信度吧?哦對了,最近保衛處內部好像分成了兩
夥人,一夥支持徐局、一夥支持沈副局,每天都能看見他們的人在走廊裏、食堂
裏、還有宿舍和健身房裏鬥嘴。」莊寧想了想,呵呵一笑對我問道:「學長,你
說這徐局,帽子戴得還挺穩當的哈?蘇處長那女的,看着就騷,明顯不是什麼省
油的燈,你說徐局居然也能看上這樣的賤貨……」

  夏雪平聽見蘇媚珍這樣被人貶損,即便之前蘇媚珍差點就會殺了自己,夏雪
平仍舊覺得不舒服,於是她便向後退了半步,動了動嘴脣卻不說話。我連忙喝止
莊寧道:「去!別亂說——我問你小子:蘇處長之前和徐局的事情、還有跟什麼
網監處、檢察院的人的事情,你看見了?」

  「我……我沒有啊……」

  「沒有就別亂說!你們剛來市局的時候,我怎麼和你們說的?聽見有人傳謠
、一聽一個過,就算是親眼所見也別跟着瞎傳!徐局現在畢竟還是局長,你別管
你聽到的是不是真的,你覺得就你這些話傳到他的耳朵裏,他可能給你這麼個實
習學警好果子喫麼?」

  「這……我……學長,您可別把我的這些話跟徐局彙報啊!」

  「知道害怕了是麼?你放心吧,你是我帶出來的人,我不會坑你的。我就是
怕你大嘴巴,把你自己的前程斷送了。想想你這還沒從警院畢業就能來市局風紀
處,再想想你那些同學在派出所實習的,你應該珍惜;老實做人、本分做事,其
他人還有上峯們複雜的私事,能裝傻儘量裝傻!知道嗎?」

  「知道了……謝謝學長教誨!」莊寧說話的時候都帶着顫音,聽起來這孩子
是真怕了。

  「行了,你忙你的去吧。別跟別人說我給你打過電話。」

  「嗯,我明白。學長,等您回見。」

  「看樣子,那老狐狸到底還是有麻煩了。」我對夏雪平說道,「夏雪平,你
覺得呢?」

  夏雪平想了半天,咬着自己的食指,最後搖了搖頭說了三個字:「不見得。


  「怎麼說呢?」我放好了手機,牽着夏雪平走進了那家小喫店,拿了兩份菜
單,跟她找了個相對安靜的位置一起坐下。

  夏雪平再次認真地思量了片刻,繼續說道:「司法調查局的名聲不響、規模
不大,但是他們的手段不比安保局差,甚至還要更謹慎更嚴密。如果他們真是來
查辦徐遠的,那麼徐遠現在應該已經被監禁調查了、或者至少出於半失蹤狀態;
但是,他現在還能繼續通過給我發信息來發號施令,這說明他的問題不大。很有
可能,司法調查局的人,並不單純是衝着徐遠去的——蘇蘇的那些桃色傳聞,說
不定只是個幌子。」

  「不是衝着徐遠和蘇媚珍的,那能衝着誰?艾立威死了,他身邊也沒人了…
…難不成是衝着你我麼?」這句話說完,我自己都對自己產生了擔憂,更別提我
對夏雪平。現在對我而言,對付一兩個小蟊賊絕對不成問題,若對付艾立威和蘇
媚珍那樣有頭腦的罪犯,或許會有難度,但我仍懷有信心;但是如果讓我對付安
保局、國情部和司法調查局這樣的權力機構,搞不好我只有認慫的份兒——可倘
若他們要是想對付夏雪平呢?事情還沒發生,我就已經陷入了苦惱。

  「或許吧……很可能能也不是。」夏雪平篤定地說道,「徐遠和沈量纔在安
排風紀處和那麼多部門一起覈查六、七年前退休的警員信息,這件事情看似雞肋
,實則大有來頭:你要知道警務系統的中高級別的保密資料,解密年限是二十年
;在這個時間點,司法調查局派人過來,說明那些老警察裏面,有人出事了,很
可能還是大事。」夏雪平說完,眼神又一下子變得黯然無光,她低着頭嘆息着,
然後對我說道:「喫什麼你定吧,我喫什麼都行。買點方便外帶的,我們倆路上
喫。」

  「用不着,咱們倆就穩穩當當在這喫完再出發,」眼見着夏雪平突然情緒低
落,我果斷厚着臉皮託大做主說道,「徐遠的信耽誤幾分鐘再送過去能怎的?是
能等死人麼?咱們倆先喫個飯再去送信,他老狐狸還能把咱們倆處分了不成?沒
事,喫!——服務員,一碗胡辣湯、一份炸醬麪、一份油潑面、半隻葫蘆雞,來
個芥末墩,再來一芝麻醬油麥菜。飲料要鮮榨沙棘汁,要涼的……」

  我大概知道夏雪平爲什麼情緒會起這麼大的波動:莊寧現在所覈查的七年前
開始退休的那些老警察,其中有一批人,算得上是外公當年的手足袍澤,有些延
遲退休或者經由省廳人事局返聘的老先生老夫人們,從年齡上來說還算得上是外
公的前輩。倘若外公十年前沒遇害,想必也應該是他們那些老年警察裏面的一員
吧——穿着老年衫、帶着軟質沿帽、拎着保溫水杯,另一隻手上可能會拄着一根
文明棍、舉着一部收音機、或者提着一個裝着八哥百靈的鳥籠,走到外公外婆家
原來住的那個小院外,跟着一幫當年的兄弟下棋、喝茶、唱戲,帶着外婆到廣場
上跳着交誼舞,或者找一個豔陽高照的日子去曬曬太陽、釣釣魚;而我和夏雪平
,可能會在他們身邊,明裏扮演着對他們孝順無比、我倆之間看起來又毫無代溝
的女兒和外孫,暗地裏則偷偷摸摸地牽着手、相互摟抱、進挪挑逗、甚至趁着二
老一個不注意偷偷接吻的禁忌情人……這種生活平淡如水,但卻十分地踏實幸福


  可能在夏雪平的心裏,她也曾經這麼想過吧,只不過殘酷的現實留給她的只
有幻滅。所以,這頓飯從頭到尾,夏雪平都沒跟我聊一個字,只是偶爾她會主動
把手伸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滿目萋萋。

  她一直以來都很疲憊,卻只有我看到了她的脆弱。

  於是在買了信封、將那張被我和夏雪平看過的信紙塞進信封裏、又送完那三
封該死的信之後,我立刻又買了一隻打火機和一瓶香油,直奔距離我倆當時最近
的伽藍寺,趁着僧侶香客們不注意,直接把我手中剩下的所有信全都丟進了香爐
裏、澆上芝麻油,隨即一把火燒掉。那天晚上,在影視城那邊還有G市電影節的
開幕式活動,我們倆雖然因爲沒有入場券沒辦法進到影視城園區裏面,但是也在
外面的櫻花廣場觀看了煙花晚會。看着那滿天散落如雨滴墜下的璀璨星火,夏雪
平總算是流出了眼淚,但同時她也摟着我的身軀枕在我的肩膀上笑了出來。

  這天晚上我倆依舊徹夜未眠,但總算是對得起這滿房間的浮雕春宮畫、那溫
熱的噴泉水池和富有彈性、且可以輔助身體搖擺扭動的水牀墊。回房間之前,夏
雪平還特意要我買了一小瓶芬芳的玉冰燒,在電梯裏我就喝了半瓶紅、而她搶過
了另外半瓶,然後把那充滿酒香的舌頭送進了我的嘴巴里;於是一進房間裏,我
倆僅存的那點理智,便隨着身上的衣物一齊脫光。而在做了第一輪之後,被我狂
插着陰穴、蜜壺中水花四溢的夏雪平,仍舊掙扎着爬到揹包旁邊,取出了那一小
瓶清腸劑,而後過了二十秒,她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屁股馬上跑到了馬桶上坐下,
於是我也跟着她進了衛生間,取下了淋浴噴頭調了水溫,一面沖洗着夏雪平正在
排泄的身體,一面將自己剛剛射過濃精卻還沒軟掉的肉棒塞到了她的嘴裏。等再
過了一會,伴隨着馬桶沖水的聲音,我又將她剛剛用嘴巴清理完畢的肉莖送到了
已經用溫水衝乾淨的屁眼裏。

  夏雪平疼痛地叫了一聲,又斜眼滿足地看着我,然後整個人像一隻爬行動物
一樣,緩緩地引導着正進犯着她後庭的我去往她的目的地走去——那裏還是她的
揹包,她全身顫動、咬着下嘴脣、呻吟着從裏面翻找出我買的那條硅膠陰莖,隨
後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期待地微笑着把那電動玩具交給了我。我在此時心裏留存
的,只是想在最大的程度上征服她、並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於是在用這隻
硅膠棒從輕到重在她的乳尖處抽打了八九下之後,便不由分說地塞進了她的嘴裏
。並猛地往她的喉嚨裏頂去。夏雪平似乎被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以至於那硅膠
龜頭頂到自己喉嚨的時候,她似乎有了想要嘔吐和些微窒息的反應,我這才從那
邪惡的藥效中清醒了些許,但沒想到夏雪平深吸了一口氣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
舌頭位置,並把嘴巴張得更開了一些,似乎很快就適應了嘴裏的異物,而在她的
屁股那裏,菊門處那一圈皺巴巴的軟肉也開始不斷吮吸着我的陰莖;可我卻不敢
再折磨她太久,在我感受到夏雪平身子前後猛烈地顫動、迎來了一次高潮之後,
我就把電動陽具從她的嘴巴里拔出,讓她呼吸自如了一些,然後又將那沾滿她黏
唾的東西開啓了按摩馬達,對準了她的屄蕊輕輕捅入。

  夏雪平張着嘴、微微伸着舌頭,恨恨地舉着我的胳膊對我咬了一口,又在我
的臂彎處吸出了一個草莓印,遂後才平復了心中的怨怒,帶着滿口香醇的唾汁吸
吻着我的嘴巴。在我連續在她的穀道裏射了三股熱精,我又拔出那條假陽具,對
着她正往外排出精液的可愛後庭花心戳了進去,然後從牀墊上坐起,把她的身子
放穩後,又從她的蜜蕊處、蘸着我和她各自的湯汁不停地頂開着她的陰縫,折磨
着她飢渴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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