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裏的罌粟花【第六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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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06

斷王楚慧這句話是
個陷阱:我回答「是」或者「不是」,都是給她接下來所說的話和所做的動作的
由頭,看着她此時微微解開自己身上這件雙排扣大衣的扣子、以及裏面毛衫開衫
拉鍊的動作,我很懷疑接下來她是不是要脫衣服;但別說我現在已經擁有夏雪平
了,就算世界上沒有夏雪平這麼一個女人,我也不可能對於眼前這個說話口無遮
攔、做事總藏着三分心眼、還有點輕情寡義的女人提起半點「性趣」。看來開到
法院之前這一路上,跟這個肉食女說起話來的時候,我必須得謹小慎微。

  「姐,問一句啊,那張照片誰拍的啊?」

  「……能是誰?那個『死鬼』聶心馳唄!照照片的時候,還非得那他那根雞
巴插在我身子裏……你們男人啊都壞死啦!」王楚慧說着側過身,對着我把自己
的胸部一挺接着問道:「告訴姐,那照片好看嗎?」

  「聶師兄反正已故了,在他身後講他的不好有點對不起良心啊,但是我必須
說一句:拍照片的水平,實在是太差了!」我故意說道。實際上,聶師兄給王楚
慧的胴體拍得還挺好的,但我爲了不讓王楚慧以爲我是想睡她、或者給王楚慧引
子被她睡,我只能這麼說。

  「嗨,一個幹那種事情時候的照片,本來就是手機拍的,你還關注這些?」
王楚慧把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大喇喇地說道。

  「嘿嘿,大姐,這你就不知道了──說起來,姐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有強
迫症,接受不了看起來不完美的東西。唉,聶師兄這照片照的……我就不跟國內
那些諸如『Wanimal』 、『Perryx』、『Misssong』還有『一雙人字拖』這樣的
大攝影師比了哈,但說他那個鏡頭角度取得就不好,把你的臉照扁了你沒看出來
麼?而且還有點雙下巴……最可惡的是,他那個角度一照,你身上的那些皺紋全
被照下來了!哎喲,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一個男生看一個女人被照成那個樣,
我的天,我都跟着接受不了!」

  「呵呵,」王楚慧一眨眼,一抹怒火從她的臉上劃過,但很快她又整理了一
下自己的笑容,雙眼直勾勾地對我說道,「聽你這麼說,你還挺講究的呢!那要
不然,你給姐拍兩張唄?──欸,他們可都說姐長得像那叫什麼,北條麻妃的,
你不覺得麼?」

  「哈哈,姐,北條麻妃是誰啊?北條麻妃……北條早雲……聽着像歷史人物
是的,呵呵,我真不認識。」我專心地看着路況,昧着良心說道,實際上北條麻
妃是我的AV啓蒙老師,而且王楚慧從容貌到身材,還真的跟她挺像的──所以我
就再沒看過北條麻妃的片子,可以說是她毀了小百合老師在我心中的形象。

  兩番攻勢下來,王楚慧見我無動於衷,多少也有些心灰意冷,側過了頭看着
車窗外,從她那邊車窗玻璃上的倒影看起來,她似乎在皺着眉頭。可緊接着,王
楚慧又似計上心頭,嘴角一揚對我問道:「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呀,秋巖?你
是喜歡比你年紀大的、還是比你年紀小的?」

  「當然是……比我年紀小的啊。」我搪塞道,「呵呵,在您面前這麼說可能
不大合適,但是男人不都喜歡比自己年紀小的女生麼?」

  「瞎說!我之前看不少的年輕小女警,好像都約過你出去吧?你怎麼沒同意
呢?我看你是喜歡年紀大的而不自知!」我倒吸了一口氣,剛要辯解,然而王楚
慧根本不給我半點開口的機會,直接對我問道:「那姐問你哦:咱們局……不不,
咱們重案一組裏──我還是就這麼問你吧:假如讓你從我和你胡佳期師姐裏面選,
你願意選誰做你女朋友啊?」

  「我……這……」我不知道王楚慧這又打得什麼鬼算盤,只好先裝口齒,然
後繼續假裝客套禮貌地搪塞道:「這讓我怎麼選啊?我只是把你們倆當成自己的
師姐、當長輩,這個……不好選!」

  「嘿嘿,瞧你那樣!還羞呢!姐不就是跟你瞎聊天麼?你選一個──你就假
如,有一天上峯非要你在我倆裏選一個談戀愛、約會、接吻、還有……上牀,要
不然就免你的職還抓你去坐牢、甚至判死刑,你選哪個?」王楚慧眯縫着眼睛,
笑着對我問道。

  「不是……我就不太喜歡比我年長的女人,怎麼上峯就要判我死刑了呢?」

  「不行,反正你必須得選!……哎呀,聊天嘛!隨便選一個唄!」

  「那……我……我選胡師姐。」我最終給了她一個答案,反正我是不會說
「我選你」的。

  「哎喲!喲喲喲喲!瞧你那樣兒,嘻嘻!」王楚慧嫌棄地看着我,一臉失落
地撇着嘴,接着又對我有些慍怒地問道:「還說不喜歡年紀大的呢?這選胡佳期
這麼果斷?反正也是,胡佳期一直在你們小男生裏很受歡迎,她早就是咱們局的
『小鮮肉殺手』了,不然那個警院學生會的也不可能冒着違反校規和法律的風險
給她下藥、迷姦她……我說,你盯上佳期多久了?」

  「怎麼成了我『盯上』胡師姐了?不是聊天麼姐姐?」我無奈地假笑着,
「主要……你們倆裏面我真沒法選,按照您之前的問題,那我只能選胡師姐了─
─我真的只是把您當姐姐。」

  「呵呵,那行呢。那我再問你:如果讓你在我和……呃……」

  王楚慧沉默了差不多快一分半鐘,在這個時候突然在小路上迎面而來一輛鏟
雪車,我正觀察着前後車子的安全距離準備變道,心思也並沒放在王楚慧說話的
字面上,也就在這時候,她赫然對我問道:「在我和夏雪平裏面選一個,你選哪
個?」

  此時的我,心裏只是一門心思地想着只要不說「我選你」就無所謂,而起初
一聽到「夏雪平」這三個字,我便自然而然地順着自己的內心想法將思路趟了過
去:

  「我選夏雪平。」

  「嗯?」聽了我的答案,王楚慧如獲至寶一般笑着大叫道:「欸?秋巖,你
說你選誰?」

  「我……嗯?」我赫然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一剎那我真恨不得把自己的
嘴脣咬下來、把自己的舌頭嚼爛!事已至此,我只能玩起最低端的「喫了吐」:
「我剛纔說什麼了?我什麼也沒說啊?」

  王楚慧媚眼一彎,沒馬上拆穿我,反而對我接着問道:「噯,秋巖,那要是
讓你在夏雪平和胡佳期倆人裏頭選一個呢?你選誰啊?」

  「我肯定選胡……不是,我說大姐,你不帶這麼套路我的!夏雪平是我媽,
而我又真是打心底去尊敬你和胡師姐,我對你們真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你說我怎
麼選?我選擇死亡行麼?坐電椅、槍決、注射死刑,怎麼都行……」

  「哎喲,你激動啥?小夥子火氣真旺!嘿嘿!」王楚慧狡詐地笑着說道,
「但我剛纔,可真聽你說要選夏雪平哦?」

  「不帶這樣開玩笑的啊,姐姐……」

  「等等,你自己瞅瞅鏡子看看,你現在的臉有多紅?」王楚慧不說還則罷了,
她這一說,反倒是讓我覺得臉上滾燙,接着她又說道:「別跟姐裝了,姐一直想
問你呢:秋巖,你是不是對雪平有什麼不該是兒子對媽媽的想法呀?」

  「不是,王姐,你這又是從何說起呢?」

  「哼,還從何說起:那我就給你詳細聊聊──那個盧公子和那個女高中生裸
死那回,當時艾立威因爲幫着周正續清理現場、故意打出租車繞了個彎假裝遲到,
雪平爲了還原死者死狀,沒拉着艾立威也沒拉着丘康健而是拉上了你,當時那姿
勢,可比姐關機畫面上被聶心馳那死鬼壓着時候的姿勢更撩人哦!結果之後你一
起身,小帳篷那叫一個鼓,我和你胡師姐都看在眼裏的!再後來,周正續兩次準
備狙殺雪平,你兩次都把雪平壓在你的身下,你是爲了保護她,可你兩次都很巧
合地把雪平胸前的扣子給掙掉了──你說雪平胸前那點春光,是不是都被你看到
了呀?雪平之前有精神隱疾、也愛撒酒瘋,只要是在家,一喝多了就愛光着身子,
這期間你每次去雪平家之後,第二天上班雖然你和雪平的關係表現得時好時壞,
但你們母子倆每次往對方身上看的時候,都會臉紅,嘿嘿,雪平怎麼想的我不知
道,但你小子那直勾勾的眼神,那可真是犯了佛戒:一個貪加一個癡!秋巖,你
跟姐說說,你是不是對雪平挺有想法的呀?有想法就說麼!反正是自己媽媽,長
得那麼漂亮,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一個男子漢大小夥子,喜歡就要表達嘛!」

  我表面上儘量不動聲色,實際上在我的羽絨大衣下,前胸後背上的冷汗已經
能流滿一茶杯了,我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工作業績平平、也沒聽說從入
行以來破過什麼大案的王楚慧,觀察起別人來居然可以這麼細緻入微,而還記得
那麼清楚。

  我也不禁不由開始害怕起,我離家出走回來後在洗手間門口那一次把夏雪平
按在牆上強吻、還有今早夏雪平跟我在等着徐遠沈量才適合在緩步臺上的擁吻愛
撫,以及我和夏雪平之前的所有或曖昧或故意的輕浮舉動,會不會被這個王楚慧
看在眼裏。

  我只好繼續硬着頭皮,裝傻充楞道:「王姐,你這玩笑可就開大了啊!你…
…你但凡開玩笑說我跟胡師姐都可以,但是你說我跟夏雪平……我是她兒子我怎
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這種事情多着呢!你說你不喜歡年紀大的,要不姐先跟你試
試?姐願意親自『開導』『開導』你!」王楚慧邊說着邊流口水,這讓我不禁有
些害怕,我懷疑是不是從我一開始來到重案一組,就已經被王楚慧盯上了。

  你是不知道,白浩遠跟胡佳期他倆是怎麼開始的吧?其實是因爲胡佳期先跟
她兒子有性行爲,被白浩遠發現了,白浩遠藉着這個事情威逼利誘她,她才淪陷
給白浩遠的你知道麼?「說着,王楚慧的臉上也跟着一紅,」還有,你知不知道,
我電腦上那張照片裏,另外那倆男人是誰呀?」

  「我不想知道,我沒興……」

  王楚慧也不理會我的反感,直接說道,「當時在我右手上那個就是白浩遠,
而我左手上的,可是我們家小飛呢!我們家小飛那個小畜生可不是物了,每天晚
上都纏着我,哪怕他爸就在旁邊!我啊,沒辦法,爲了盡到一個好媽媽的責任,
天天晚上得照顧我們家小飛三四次……」

  話說完,王楚慧還很期盼地看了我半天;而我側過頭,回敬了她一個無動於
衷的表情。

  「秋巖,你好像對這種事,並不感到奇怪和反感?」

  「呵呵,我奇怪和反感什麼?胡師姐跟她兒子小軍、您和您公子小飛的事情,
那都是你們自己的家事,與我何干?欸,王大姐,你知道我何秋巖就這毛毛躁躁
的性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德行,爲啥警校裏那些校領導、教官、教員們都覺
得我是拔尖生,願意推薦我到國情部和安保局、還同意把我特招到咱重案一組麼?」

  「爲啥啊?難不成因爲你是夏濤……」

  「因爲我從來都不愛多嘴、不管閒事。」我冷冷地對王楚慧說道。

  「呵呵,閒大姐我管閒事了?」王楚慧明明被我噎得七竅生煙,但她卻依然
能笑出來,並繼續跟進剛纔的話題,「大姐不也是關心你和雪平麼?你看看你,
二十郎當歲、沒個女人好好管管你,對吧?雪平呢,離婚多年,身邊也沒個男人?
你說你,現在正是精力旺盛、情感過剩的時候;雪平呢,多年得不到情感和男人
的滋潤。母親兒子倆在一起,發生點肉體關係、談個戀愛什麼的,有啥不可以的
呢?一來可以緩解一下彼此的生理慾望,二來也可以增進感情,改善母子關係…
…我這以後要是不幹警察了,如果參政當個議員什麼的,我肯定去提議,讓母子
性愛合法化、母子戀愛和婚姻合法化!」

  「呵呵,您還有這雄心壯志呢?」我諷刺地說道,並沒有繼續往下跟王楚慧
接茬。

  王楚慧看見我這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接着以一種猝不及防的姿態從另一個
角度對我切入:「欸,我這纔想起來:你跟雪平這整個11月份,是一起休假的吧?
你們倆在這一個月都去哪了?這一個月,母子倆孤男寡女的,旅行的時候怎麼住
的?出去玩的時候沒被人當成情侶倆吧?都去幹什麼玩了?還是說,你已經把雪
平給拿下……」

  「王楚慧警官,你說了一路的話了,歇歇可以麼?」我實在忍無可忍,鄭重
地對她說道,「我尊敬您是前輩,所以我給足了您面子;但現在我不得不提醒您
一下,我現在是咱們重案一組的代理組長,工作上我是上級,私下裏您是長輩。
有些事情我不理會您應該自重,有些玩笑您不不應該開。至於您問的,我跟夏雪
平組長假期的經歷,呵呵,那是徐遠局長交待給我倆的,」我頓了頓,靈機一動,
對她繼續說道,「而且有些話,尤其是關於我和夏雪平這休假一個月的事情,我
得先請示省廳領導才能跟你說。」

  「你……哦,原來你……你和雪平是去執行公務去啦?」

  王楚慧一見我忽然正式發起脾氣來,便有些被我震懾住,而當聽見我一提起
省廳,她便真的相信了,臉上的戲謔和淫浪也立刻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難以
掩飾的狐疑與焦慮。

  我也就坡下驢,故意煞有介事地說道:「嗯,就是這麼回事,我畢竟也是在
咱市局做了一個月的風紀處處長了,曾經還差點去安保局當特務、去情報局做探
員,其實……呵呵,也不怕您笑話,我就這點本事還被上頭的人惦記上了!您看,
包括夏雪平現在去情報局,也包括徐局長一點都沒遲疑、喯兒都沒打就同意我做
咱們重案一組的代理組長,對吧?這裏面的事情……嗨,我這口口聲聲說是不能
跟您說、不能跟您說的,結果這纔多一會兒就抖摟出來這麼多東西來!唉,我這
嘴啊,藏不住事!真的,姐,我就這脾氣,有些話必須找個人說出來纔行……欸,
這些事我也就跟您一個人說了,您心裏有數就好,可千萬別跟第二個人說啊!」

  「呵呵,那不能夠!你信任姐,姐還能把你賣了?」王楚慧連忙說道。

  「那,至於今天,我在您電腦裏看到的圖片、聽您跟我說的自己那些跟聶師
兄、白師兄還有您家公子的故事……」

  「噯,秋巖!這個你可千萬別跟省廳的人說啊!姐可求求你……」

  「您放心,我正想說呢:咱們都是自己人,我就權當沒看見沒聽見!所以啊,
我也請您,別再拿我尋開心了。」

  「不會的、不會的……呵呵!」王楚慧滿口應承道,默默地把自己毛衫的拉
鎖和大衣的扣子全部繫緊,臉色也逐漸變得陰沉起來。

  我不知道她此刻究竟在盤算着什麼,我只知道,車子裏從這一刻開始,總算
是安靜了下來;但是隨即,看着馬上轉變成只是緘默地盯着車外雪景的王楚慧,
我我才察覺一件事:從楊沅沅被她阻止立即將案情簡報交給我、到在我專心致志
看簡報的時候她故意鬼鬼祟祟地繞着辦公室的桌椅準備離開、到剛剛她一個勁故
意想要引誘我──可以說她表現得很飢渴地想要讓我立刻把車子停在路邊跟我車
震一番,再到她故意拿我和夏雪平說事,她的目的,該不會就是不想讓我在法院
開庭之前跟這個案子中倖存下來的這位鄭玥施見面呢?

  只不過,這看似很普通的車禍──當然,頂多也就是個一般程度的仇殺,如
果我的推測正確,那麼王楚慧爲什麼會不想讓我跟這個鄭玥施見面呢?眼前這個
除了男人的粗屌與精液之外什麼都不認的王楚慧,真有她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幺?──我希望我是因爲蘇媚珍和艾立威的事情之後產生了些許Ptsd的症狀而想
多了,我實在是沒力氣在第一天恢復上班就遭遇到什麼光怪陸離的陰謀情節了。

  也真是巧合,我到了市立法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十八,按照一般的規定,
任何人在這個時候都是不能對涉及刑事犯罪的原被告進行探視的,好在這一天值
班的法警支隊的分隊長居然是當初念警專時候曾經跟我和大白鶴住過一個寢室的
室友,而他手下這支分隊裏,大部分我都能叫出來名字,大家都是一起喫過飯、
喝過酒兄弟,索性這些法警便幫着我和王楚慧跟法院交涉爭取,最後讓法院方面
給我倆開了綠燈,允許我和王楚慧跟鄭玥施見個十分鐘的面。

  於是,在這一年12月一日這個寒冷冬天午後,在這間開着和煦暖風但依舊有
幾許如絲如發的冷風從窗框的縫隙中竄入的房間裏,我見到了那個形容枯槁的名
叫鄭玥施的女人。

  我不是沒見過讓自己瘦成皮包骨頭的女人,九、十月份的時候,我見過了一
個王瑜婕、一個申萌,但她們倆當時一個是因爲藥效和侮辱洗腦失去自我,一個
是因爲藥癮加上恨世嫉俗的精神狀態誓與這個世界一同毀滅,她們兩個的消瘦,
都是一種很沉淪墮落的消瘦。

  而鄭玥施則不然──在我一進門的時候,便看見她舉着自己顫抖的手臂、仰
頭喝着玻璃杯裏的水,而在一旁的護工似乎因爲害怕重傷未愈的她喝得太急連忙
勸阻她。

  當她放下杯子,看着眼前門口熟悉的王楚慧的時候目光是平和也充滿信任的,
而當她望向第一次見面的我的時候,顫抖着的無力的身體,依然硬撐着在輪椅上
坐得筆直,我記得她雖然做的工作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咖啡廳服務員,但是她的坐
姿看起來,卻像一個女將軍,並且她的眼神里還帶着十分的警惕和倔強──這女
人身上的消瘦並不是孱弱的消瘦、亦不是沉淪的消瘦,這是一種充滿生命力的消
瘦,滿身的皮包骨並不是一折即斷的細竹竿,而是彷彿堅硬的鋼筋石棱。對於這
樣的女人我並不覺得害怕,我敬畏她,我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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