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初媚月】第二日(催眠,純愛)第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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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21


“怎麼樣,我可是贏了啊!虧得你天天參加部活,看來練出來的那身肌肉也全是假的啦。”龍也大咧咧地把腳擱在座椅上,對着隼人邪笑道。

“嗯,我輸了。”隼人的樣子還是不失以往的沉穩,也不爭辯。在拔出肉棒後,還掏出紙巾在小清水同學的密縫上溫柔地擦拭起來。

小清水同學低着頭,好像是在對隼人同學說些什麼。因爲隔了好幾層人,實在聽不清,只能看到隼人同學寬厚地搖搖頭,似乎是勸她不要在意。

在分出勝負,當事雙方都穿回衣服後,圍觀的人羣也漸漸散開了。

從大家的討論裏,我大概也明白是什麼情況了。

本來嘛,作爲在前排的優等生隼人同學和在後面的鬼頭龍也應該是互相不搭界,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行事風格不對路還是其他的事情,兩個人時不時會發生爭執。

這一次的事由,是鬼頭同學在教室裏竟然大膽的拿出了細繩和鞭子,想當衆的捆綁神宮同學玩SM。

本來作爲“加深感情”,肌膚相親本來是合情合理的。

不過使用道具這種事情,總感覺是在班上公然地掏出手機來大剌剌地玩耍一樣的任性呢。

雖說在這個時代,大家或多或少都比以前來更加見多識廣了。但是終究是公開場合,必要的做法無可避免也就罷了,可是要在大家面前使用道具,雖然好像沒有什麼規定來特地制裁,可是未免對於其他人來說太刺激了。

於是,無論是作爲個人的道德觀,還是作爲副班長的責任心,隼人站出來了。然後作爲不良學生的鬼頭在反覆阻止後,悻悻然地將道具收回後,不甘示弱地開了嘲諷炮,並且說了很多侮辱性的話語。

兩個人一來二去的,最後就以“加深感情”的能力作爲主題,進行了一輪比試。不過這次的對決,很顯然是隼人的失利而告終了。

這種事情光是看着神宮同學位置下的那一大攤的淫液就能輕鬆地看得出來了。

畢竟,“加深感情”的這種事情,是兩廂情願的,以雙方的快樂爲基準,龍也肏得爽到噴精,反覆陰道中出,和神宮同學渾身痙攣得潮湧噴水,已經是最好的例證了。

像是被這樣的比試帶起了氣氛,教室裏面的男生女生們的卿卿我我變得更加激烈起來了。好幾個男同學對於女伴的動作都像是在模仿着鬼頭龍也一樣,是用相當粗魯的手法扭揪着女生們敏感細嫩的祕處和乳頭,不過可能是對於像是禮奈同學的那種爽到渾身打抖、撒尿的極致官能快樂產生了莫名的期待,那幾個女孩子居然是羞羞着臉忍耐着,任由着男孩們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爲。

教室裏滿是各種各樣的半裸、乃至全裸的鬧騰着的交合人形。

本來,如果是在幾天前,雖然我也會不自覺的勃起,不過當時總覺得心裏有種淡淡的,卻始終揮之不去的疏離感,所以就算是其他人玩得在開心,我也沒有要加入的意思。

不過現在,大概是心裏產生了一個破口。總感覺,好羨慕啊!

我也覺得開始很想要了……

不過,我也沒有起身加入到旁邊的幾個湊在一起,胡亂的互相抽插的小團隊裏的意思。不光光是覺得自己參加不進去,更重要的是……

我看了眼曦月——作爲一個男人,我覺得有了她,剛開始了一段故事,也就很夠了。

據說有所謂的鳳凰非梧桐不居,非甘泉不飲的說法,雖然咱的身份是遠遠不能和那樣的神物相提並論,不過我想,本質大抵是相似的。那就是感受到了更美好的東西后,對其他的下位的女性,實在是變得沒什麼感覺了吧。

不過在前排的曦月的狀況看上去和趴在課桌上的我一樣,也是一副格格不入的樣子,那可愛的小臉蛋都羞得紅了一片,看上去像是顆可愛的小蘋果。

教室裏的激情場景一直到上課鈴響,才勉勉強強地暫告一段。

下午的課,就又是沉悶而平淡起來。

數學和地理的老師們,完全不像是國文課的老太太那麼的有發散性,也聯繫不到什麼故事。

在按部就班的講完後,時間的計量就變得只以鈴響來宣告每堂課的始終。

在窗外的太陽從下午的高懸正掛,變得越來越垂暮泛紅後,在最後一個老師抱着講義走出門後,教室裏又是變得一片喧鬧。

身爲不參加社團活動,無所事事的回家部成員,我自然是安靜地坐着,等着各個班級在下課鈴響後洶湧的第一波人潮走完後,再去天台上和明坂同學匯合。

經過了這麼幾天的交流,當明坂站起身,收拾好書包後,我和她很有默契的先後起身,分着時間段的陸續走到天台上。

等我到達天台上後,明坂已經是站在入口處等我了。

她的表情有些凝重,在關好背後的大門後,就又是對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合着雙手歉意的說道:“抱歉了,河同學。不得不讓你以身犯險了。”

如果是昨天或者前天的話,這樣子太有禮貌的言辭,只會讓人覺得這是大小姐對於庶民故作矜持的禮貌,是那種看上去很謙遜,但是無形的用謙和的語氣來分割出距離感的儀式性動作。是無論怎麼都挑不出岔子的完美姿態來掩飾內裏的高傲。

不過,在今天中午,曦月同學斜靠在我的懷裏被撫弄得嬌喘連連,還不斷地感謝我的情況來看,搞不好這並不是什麼刻意地用標準禮儀來故作姿態,而只是純粹的良好的家教下養成的習慣而已。

不過現代社會,有禮貌很常見,但是無時無刻、而且不管對誰都很客氣的情況,能這樣一直保持下來,看來明坂真的是出身於很保守的家庭裏吧。

我當然是再度重申了自己願意竭力配合的立場,在得到應允後,明坂又是一陣的對我表達着道歉和感謝,搞得我還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不過看上去,對於中午的事情,她已經並不在意了。

接下來,就是探討作戰計劃,不過名義上說探討,其實因爲我根本不懂得陰陽術或者魔法之類的,只是基本上聽着明坂的介紹和說明,然後單方面的服從安排就好了。

不得不歎服,明坂的調查能力遠遠超過了我的想象。

明明都是在一個班級裏上課,明明是每天都和我到天台上密會,幾乎完全沒有餘裕的時間,但是明坂就是可以辦得到。

“關於學校的不可思議的記錄,最早出現,應該是在60年代時期,從文學部的靈異題材的會議記錄裏面發現的,其中的版本,和如今流傳的版本,只能說數量一致,以及基本的框架接近,但是很多描述的細節,還並不存在,只是處在比較粗糙的階段。”

我點點頭。

“然後下一次記載,就是在那之後的5年後了,體育部門的學生據說因爲被惡作劇結果困在倉庫裏一整晚了。學校的保衛科對此做了筆錄。從筆錄的記錄來看,當時應該只是被判斷爲是別人的惡作劇。但是更後面的不可思議事件傳說裏,關於第一條迷路的傳說,就變成了會被困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空間裏。據此幾乎就可以直接判斷,學生被困的現實事故,直接被當時、或者稍後一屆的學生用作填充“故事真實感”的原料了。”

面對這有些新穎的往事,我繼續點頭。

“而後面還有零星的不成鏈條的碎片記錄,就只有一些歷史意義的參考價值。下一份對於不可思議怪談的整理合集,是在70年代了。當時以魔術社名義新建的社團,卻是在聚會的幌子下,從事類似邪教的祭祀行動。當然,這應該和當時大人們追逐超能力的社會風氣有些關係。總之鬧出了一些事故。爲此魔術社被廢置。學生會在整理、並且封存的卷宗裏,就連帶記載了當時流傳的七大不可思議怪談。這個時候的怪談,基本上就和如今的故事接近了,但是很多細節還沒有填充進去。”

哦,我像是聽故事一樣的聽的津津有味。

“然後就是一年後了,當時魔術社的前任成員又組織了一次祕密聚會,以當時的某一條不可思議怪談作爲契子進行自殘儀式。後來被發現並且阻止了,後來,那個時代的學生會長着手,對那一條不可思議怪談進行了細節上的填充和修改,並且擴散出去。所以我們現在流傳的不可思議怪談中的某一條就是那個時候的歷史產物,減少了很多荒誕殘忍的特徵,新添加的細節則更加具有可以被稱作故事的趣味性……和吸引傳播的特徵。”

我繼續點頭,因爲明坂說的,都是我所不知道的東西。

於是……我們就這樣講了很久……行動的計劃也就在這講述中得以確定下來。

雖然聽完後回想起來,那些故事變遷的歷史聽上去是挺有意思的,不過和接下來進行的行動要做的事情來說,好像並沒有一路詳細聽下去的必要性。光是聽那些歷史和講述都花了快一個多小時了,本來只要揀出一些重要的變更部分來說就行了,但是明坂同學還是堅持要我聽完所有的不可思議怪談的歷史和由來。

不過也許是因爲全部的聽完了,那些怪談的恐怖性在我的心裏面也大大的降低了。

不管是多麼離奇多麼怪誕的怪談,歸根到底只不過還是從大家的嘴裏面編纂出來的故事,而且在不斷的流傳過程裏,被各色人等增添修改。然後才從一開始的小創意開始,由粗糙平淡的內容作爲起點,在被人想像,被人渴望,被人畏懼中不斷地增添着似是而非的要素,劇情變得飽滿、奇特,然後在口口相傳裏獲得生命力得以存在。

是的,只不過是故事而已,就算是被錯誤地融合了神祕的怪異,怪談的本體,依舊只是故事而已。

而我,現在的“我”,即將成爲故事中的男主角。

按照和明坂的約定,我將按照怪談裏流傳的方式,陷入到怪談的傳說之中,然後,由她來進行怪談的解析、和破解。

總感覺這聽上去和古代戰場上站在第一線的足輕步兵一樣,尾隨在後面的武士大人們在等待着低等級的小兵吸收完第一波的弓箭和長槍,在前方混戰成一團後,再伺機尋到破綻後,再以精銳的人馬一股搗入敵陣,進行酣暢淋漓的殺戮。

無論怎麼想,這聽上去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啊。

但是,假如背後的“壓陣的武士大人”不是凶神惡煞的大老爺們,而是千嬌百媚的可愛美少女,似乎又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況且和被從田地裏徵召的足輕比起來,解決學校的事件,本來就也和我有巨大的關係,既然如此,那就更沒有什麼好抱怨的了。

我踏着不緊不慢地步伐在校園裏走來走去,漫無目的。

在七個不可思議怪談中,看似毫無關聯的怪談故事中,少有的一個關鍵點那就是——在無旁人的環境裏觸發。

這很容易理解,畢竟作爲故事,它在恐怖性之餘,還必須增添足夠的真實性作爲調料,同時在這之上,必須具備相當的曖昧作爲緩衝。否則一個大好人好端端的就在衆目睽睽之下遭了毒手,那就失去了尋常鬼故事的那種如同霧氣纏身般看不見摸不着的陰冷,可是靜下來回味,卻有一種好似陰魂不散的那種幽深的恐怖,而變成了電鋸殺人魔那樣赤裸裸的粗暴血腥色調了。

在這個時間段,社團的教室裏可都是還有人的,而且時而進進出出的學生,也讓大部分的怪談,沒有了單獨發揮的餘地。

本來一開始想着要去美術教室看看的,但是在商議後,還是決定先從應該是最簡單的怪談開始。

所以唯一可以在現在探索的,也就是第一個怪談了。也就是奇怪的迷路/臺階/倉庫。

這個傳說的曖昧色彩還是太濃厚了,完全沒有固定的時間點,也不存在固定的地點,或者換一種說法,學校裏的任意一個角落,都可以觸發。

因爲傳說是從某個倒黴的學生在注意到自己走到了第多少步後,用非常唯心的形式觸發的。

於是,我選擇了在往靠近偏角的倉庫和實驗樓的區域不斷徘徊。

然後開始回想着明坂所說的怪談的歷史,事實上,我們學校建校的時間是很長的。據說最開始的教學樓,只是矮矮的平房,那個時候未來將要作爲學區的地方,還是田地。

第一個傳說的怪談最初版本,更接近於鄉間流傳的神隱。

也就是貪玩的學生捉迷藏,然後在還長着茂密稻子的田間阡陌裏不見了,然後大人們趕緊去找,結果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過了幾天後,那個失蹤的學生纔回來了,據說是迷路到了完全不認識的道路上,然後在走了很久,又飢又渴的時候,碰到了穿着很古老衣服的好心人,在他的指路下才回來的。

非常平淡,毫無曲折性可言。故事裏沒有緣由沒有恐怖,只有不斷蜿蜒的道路。

哦,說起來,明坂之所以建議我在這裏走,除了這裏人煙稀少,到了放學後就幾乎不會有人來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塊區域算是學校最後纔開發的,假如說要契合第一個最初的版本的話,這裏說不定是最合適的場景——曾經田地所在的位置

明坂解釋過:“雖然怪談的版本也是不斷的更新換代的,作爲本來就是虛妄的故事存在的怪談,一般會以人羣中流傳最廣的版本的形式來顯現。但是,流傳過的故事,也是故事。作爲過去褪殼一樣拋棄的版本,說不定也會有沿襲到現在的隱約殘留。”

我的命運,是暫時的從現實,步入到最初版本的奇怪的道路上呢,還是就如同最新的怪談所說,變得進入到黑暗陰森的倉庫裏面呢?

我不知道?!

說不定什麼也不會發生。

我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爲已經默數了第660次了。按照最新流傳的版本,第666步後,將會是觸發怪談的前提條件。

之一……

這也正是怪談故事的曖昧了,建校這麼多年來,來來去去的有這麼多學生,哪怕是隻有一天心血來潮,也說不定會有人數到666步,假如必定觸發的話,那這個學校早就頻發失蹤事故了。

可是它之所以是學生口裏故作神祕的怪談故事,而不是令人聞之色變的恐懼傳說,也正是因爲那古怪,似乎就在身邊又好像離得很遠的距離感。

不過我今天就是爲了追逐它而來的。

深呼吸了下,片刻後我重新邁開步伐,以近乎同樣間距的節奏,一步步向前走着。

眼前的道路算是一條綠化帶分割成的小路,距離過遠的路燈透過生長良好的樹葉,只能投照出斑駁不定的色斑。並不至於完全的伸手不見五指,但是距離看得真真切切也很有距離。

越是往前,就越是脫離路燈的照射範圍。

前方的樹木整整齊齊的排成兩列,彷彿殷勤迎賓的侍者一樣,只不過白天司空見慣的場景,在夜晚蒙上了黑漆漆的護套後,一切的氛圍感覺,就變得不一樣了。

我的心沒由來的一顫,就算是心裏面再怎麼鼓勁加油,並且樂觀的自我暗示,但是,心裏就是突然有了沉甸甸的壓力。

不過,我並沒有強行的抑制這種情緒,甚至沒有試圖掏出手機來增加那麼一點點的亮光。

原因很簡單,雖然明坂沒有明言,但是從她的話語的內容裏也可以推斷出來,從學生們的恐懼和獵奇的心思中誕生出來的怪談,就是典型的民間集聚了各種要素的故事。也是帶着大衆潛意識的詭奇故事。身上帶着“疑心、驚怖”氣息的,如同故事裏那些作死的主人公一樣的人類,纔會是嵌入到“怪談故事”裏的最好角色。

我必須做好扮演“這種角色”的準備。

強忍着不打開任何照明設備,我維持着腳步的步伐,一步步向着綠化帶深處走去。

蟬在悶熱的樹上鳴叫,好歹還帶來了熟悉的安心感。但是越往裏面走,兩旁的灌木中、道路旁的樹枝上,似乎總有說不清的蟲鳴和搖曳。

這些聲音當然不可能讓我這樣一個大男人嚇得轉身就跑,我依舊走着。

夜深了……腳下已經是無光之地,太過裏側的地方已經不再是遠處的路燈可以照射進來的範圍了,只有散射的依稀的光,能夠勉強分出一點用來圈住小道的灌木叢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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