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裏的罌粟花【第七章(1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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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7

喫了她的豆腐,她的心緒還會那樣的複雜麼?”

  美茵說完站起了身,對我說道:“你們倆啊,明明那麼在乎對方,唉……何秋巖,你好自爲之吧。看你們倆都沒怎麼喫東西,我去給你倆弄點喫的吧。”

  我看了看美茵轉身出去時的背影,心裏甚是不解:以往這小壞丫頭是家裏最不懂事的那一個,爲什麼此時此刻她居然能把一切的事情說得那麼輕鬆,並且這是我第一次在聽她說完話後,難受的內心會產生一種稍稍輕鬆的感覺;其次,我還真不知道她居然會下廚。可我看着她裏去時邁着的踏實又輕快的步伐,卻依舊什麼都說不出來。

  沒過多一會兒,美茵便又回到樓上,微笑着把我拽起身,又拉着我的手下了樓。夏雪平已經在餐桌旁坐好,面無表情地看着我下了樓後,什麼都沒說,卻只是等着我和美茵入座。中午丘康健給送來的那兩碗玉米香菇鮮肉餛飩已經被美茵重新溫了一遍,分成了重新三小碗;餛飩的旁邊,各放這一大碗過水麪,裏面已經配上了切得整齊的黃瓜絲、蔥花、油潑辣椒和陳醋;最中間擺着那份芝麻醬麻辣拌,旁邊一大盆西紅柿雞蛋滷。

  看着那盆西紅柿炒雞蛋滷,我不由得發起呆來。

  “來,喫吧!”美茵吸了吸鼻子,似有些強顏歡笑地喜悅着說道,“也不知道我這第一次做飯,手藝怎麼樣。這滷湯的做法,我是按照陳嫂那傢伙在的時候,我在一旁偷學的,又從‘瓜哥廚房’的公衆號上學了點配方,沒放糖沒放鹽,用蠔油和醬油調的味道。唉……我是一直想給你們做一次飯的,何勁峯何老太爺那傢伙偏偏此時又在外地,哼,沒口福!來吧,夏雪平,何秋巖,你倆也別愣着了,嚐嚐本姑娘的手藝怎麼樣吧!”

  我閉着眼睛沉默了一會兒,便伸手去端那盆炒滷,沒想到剛一伸出手,夏雪平也正剛抬起手來。我和她對視一眼,尋思了一下,連忙把手放下,沒想到她在這時候也收回了自己的手。

  美茵見了,先笑了一聲,又長嘆一息,隨即站起身來端起那盆炒滷,拿着勺子給夏雪平面前的麪碗裏舀了一勺半,又給我的麪碗裏舀了一勺半,自己則舀了半勺後,回到座位上拌開了麪條,雙手合十道:“我先開動了。”

  我和夏雪平各自輕嘆一下,也拿起筷子拌着面前的打滷麪——好一碗酸甜鹹辣,還帶點蔥花與油潑辣椒中苦澀的打滷麪。

  飯後,美茵主動扛起了洗碗的職責,又連忙把我和夏雪平推進了一樓的臥室裏,還自己讀了半天的門,說什麼都不讓我出去。我無奈,轉頭看了看夏雪平的房間——除了房間裏擺放了兩個裝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和三個大紙箱,一切又都回到了她在月初跟我回到F市之後,剛搬進家裏時候的樣子,電腦桌上、牀頭櫃上、衣櫥裏所有的屬於她的東西,都已經被收拾得徹底。

  “你是真的準備要跟我分開,是嗎?”我看着面朝窗子、背對着我的她,對她問道。

  “嗯。”她冷冰冰地回答道,“從你外公那兒拿來的書,大部分就先放到這吧。我只拿走一些他的日記、文件記錄和手稿。剩下的書,我可能會回來再拿的,也可能就留在這了。那些書本、字畫都是很貴重的東西,你好好保存。”

  “那你有地方去嗎?夏雪平,你真的要這樣嗎?”

  “這你就別管了。”

  她冷冷說了一句,接着側躺在了牀上,背對着我說道:“我累了。等下美茵洗完碗筷之後,你也早點上去休息吧。”

  此刻的夏雪平,似乎又回到了我剛剛與她在局裏重逢的那時。

  ——或許這個樣子的夏雪平,纔是真正的她吧。

  真正的她……

  我站在房間門口,看着她曲線曼妙又鏗鏘健美的腰身,腦子裏竟然瞬間充滿了在八年之前一直到今年九月份,在我我憎恨她的這段期間裏我從別人那兒聽到的關於她的重重流言:篩去了一些聽起來就虛假得不能再假的說法,篩去了一些根本與她本人、與她的行業、甚至與人類社會都不怎麼貼邊的低俗故事,剩下的大部分消息,都再說她自從身邊的親人一個個離她遠去、自己又經歷了離婚、她自己又變得開槍不猶豫、殺人不眨眼之後,終日與她爲伴的除了酒精之外,就只有生存或死亡,那些稍微靠譜、聽起來符合顯示邏輯的傳聞當中,她的身邊,並沒有一個異性的身影存在;

  反倒是想想周荻那傢伙,他曾經在警校當中有多少讚譽,相應地,就有多少桃色新聞;再細細想想,就連警專的那名女副校長都跟周荻傳過花邊新聞,而也在那時候去過警專、警院做過好幾次報告的夏雪平,從未存在於周荻的任何故事當中……

  雖然倒是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可能……但是……唉……

  只是那一字一句言之鑿鑿的日記……還有那一幀一秒都讓人坐立難安的視頻和錄音又是那樣的讓人無法不信以爲真……

  還有那今天剛剛被我發現的一張張哪怕是讓旁人看了都會淫心大起、又徒生嫉妒的照片……

  “就因爲她是夏雪平。我願意相信夏雪平,而且她值得相信。”

  ……

  “起碼,一個真正成熟的人應該會知道:一個離不開男人的真正的淫蕩女人,在身邊有一個無時無刻不獻殷勤、又無時無刻不是機會去搞外遇的男人的時候,她是不需要在自己身上藏那麼一個自慰工具的。”

  ……

  “……呵呵,我還以爲能泡到不少小妞的你有多聰明呢?看來你也真是個白癡哈?而且夏雪平也真是夠狠,連自己兒子都唬弄!”

  “趙格格,我說你他媽是真有病!——那天晚上,夏雪平在家!”

  “啊?你再說一遍!”

  “那天晚上,夏雪平在家!並且我也在家……”

  在這個時候,我又突然想到了,再營救康維麟的那天,我在那家高檔賓館的電梯口,分明看到了一對跟夏雪平和周荻長得極其相像的情侶,他們的髮型、髮色、身材、着裝,跟周荻和夏雪平都幾乎一模一樣,甚至那男人的聲音,就像是偷走了周荻的聲帶安到了自己的嗓子裏一樣,並且,那天那個男人似乎還真的喚了一句:雪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真的把事情想錯了嗎?

  難道夏雪平,到現在還在故意跟我演苦情戲;還是說,實際上她確實是跟周荻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的?

  一時半刻我也想不通,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就像美茵困惑的那樣,我和夏雪平,又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我只好又坐到了地上。

  可看着那幾件包裹,再看着從被窗霧花鑲嵌住的玻璃透過來的晦暗光芒,鍍上一層銀藍色的夏雪平,我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原委與真假,跟他要離開這件事相比,大概並不是那麼重要的。

  如果她真的離開了,不論她去了哪裏,這次的離開,可能就是真的從我的生活當中離開了。

  就因爲她是夏雪平,就因爲她是我覬覦已久又淪陷已久的媽媽,就因爲她是這世界上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愛戀、浪漫的女人,我是不是應該要無條件地相信她一次?

  就算做不到,至少要先留住她吧。

  於是我鼓起勇氣,收起憤怒和醋意,默默地走到了她的身旁。

  差不多快一個小時沒說一個字、且幾乎一動未動的她,竟然一直在睜着眼睛沒睡。聽見我走到了她身邊,她便稍稍側過身子,面無表情地、眼睜睜地看着我。

  夏雪平臉上掛着眼淚的樣子,在灰暗的夜色當中,竟是這樣的嫵媚,又惹人憐惜。

  “別走,好不好?”我咬着牙,伸出手,拭去她臉上冰冷的淚水。

  而重新湧出的兩滴新淚,溫熱無比。

  “你是白癡嗎?”

  她又這樣說道,用着熟悉的冰冷語氣,用着熟悉得冰冷目光。

  我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壓抑,於是伸出手托住她的下頜,撫摸着她的臉頰,對準了她的軟脣,毫不客氣地親了上去,並且對着她的脣間伸出了舌頭——我真希望自己的三寸之舌能夠化作一顆釘子,就這樣把她釘在這張牀上,並把她的心跟我的心永遠的釘在一起。

  舌頭探進夏雪平脣間的那一刻,她突然對着我的舌尖咬齧了一下,讓我感受到了一陣猝不及防的疼痛,緊接着,她卻也伸出雙臂,緊緊把我摟在懷裏,就像生怕下一秒,會從我的後背上長出一對翅膀並飛走得無影無蹤一般;她的舌頭也跟我的舌尖糾纏在一起,並用着彼此最熟悉的節奏和幅度,相互纏繞着對方的舌頭打轉。

  旋即,我倆的呼吸趨於同步,心臟的跳動也開始有節奏地此起彼伏、交相成曲,我便開始野蠻霸道地扯開她的衣襟、抽拽着她細腰上的皮帶,奮力地脫下她的上衣和褲子;夏雪平也很配合地任由我的擺弄,任我把她扒光後,依舊緊緊地摟住我的身軀,並主動探出舌頭,攪入我的口腔,在我口腔內的每一處內壁、每一個敏感的末梢神經區域,都用她那嫩舌放肆地鉤挑着,雙手也像是在爲了記住我每一塊骨骼的大小長寬、每一寸肌肉的形狀位置而在我的的後背上貪婪地又摸又揉又搓。

  她的身上,還是那套熟悉的紫色蕾絲內衣。

  我嗅着她身體上帶着獨特的近似麝香味道的體香,粗暴地脫去了她的內褲;上面那文胸,卻依舊讓她穿在身上,接着我三下五除二,便把自己身上所有帶着汗水和雨水的衣服褲子也都脫了個精光。此刻的我見到夏雪平的胴體,內心必然是興奮不已的,可是心裏在想着那些憤怒、那些嫉妒、那些我和她之間的爭吵、哭泣與不快的時候,我的陰莖便正處於半罷工的狀態;但我卻一時腦子一熱,狠下心來,大喇喇地握着自己這半軟不硬的肉棒,朝着夏雪平溫軟的蛤穴當中送入。她的美穴的確依然溫暖,包覆在陰莖上讓人舒服得很,甚至不知爲什麼,在做過流產手術之後,她的陰穴狹道竟然變得稍稍地更加緊窄,不不知是她自己真的發生了什麼生理變化,還是我好久都沒有跟她真正交合過一次,而產生的幻覺——是啊,上一次跟她實打實的性愛,其實就在兩三週之前,可我的心中,卻像等了一萬年那麼久。

  我託着她緊實的大腿,往裏面一插再一抽,一種令人難過的摩擦感瞬間拉扯得我的海綿體與陰莖冠狀溝火辣辣地生疼,而躺在牀上仰視着我的夏雪平,也不免發出了一聲柔弱的叫苦:“啊呀……”可與此同時,她依然緊緊抱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眼中的她自己,又在試着看着我眼中的她自己眼中的我……

  雖然見她沒有阻攔的意思,但我是不願再這樣跟她彼此傷害了,於是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把整根陽具都從她的玉穴之中拔出,接着我想了想,赫然發現自己這次又是沒穿“小雨衣”的,我都給她弄出一次人命了,讓她的身體受到那麼巨大的創傷,我不想再有第二次;而且畢竟安全套都有潤滑的作用,我心想着之前她都把那盒安全套放在牀頭櫃的抽屜裏,於是我便準備起身去翻找。可她見了,卻突然把我摟抱得緊緊的,並且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直接叩到了她的左乳上面,她的手踏着我的手背,似引導又似強迫地,讓我抓揉她的巨乳,同時另一邊,她又我伸出右手握住了我的陰莖,逐漸由慢及快地,從陰莖根部到龜頭傘緣,彷彿擠着血流一樣,前後擼動着我的肉朖,並且把龜頭對準了自己的陰戶嫩口處,上下左右研磨着自己的肉穴。

  她一面這樣做着,一面與我對視,左手鼓勵我玩弄她的乳丘的同時,還在拼命地朝下壓着我的手。而我的陰莖也在完全勃起的那一刻,也明白了,比起自己飽滿敏感的左乳,她更想讓我去按摩撫慰的,是擱着乳房和肋骨下的那顆熾熱的心臟。

  於是我放慢自己的動作,感受着她的心跳,心臟每跳一下,我便輕輕地在她的椒乳上握緊一下,而心臟再跳動第二下的時候,大拇指便在她的乳尖上撥弄一下。不一會兒,滑膩溫熱的淫液充滿了她的蜜壺,她的口鼻當中,也響起了動人的輕哼。

  可同時,她的眼角又一次滲出淚水來。性腺就像是侵略到了她的眼眶裏,還下錯了指令,我試着輕輕朝前挺進自己的肉炮,再退出一下,那眼淚便分別會從左右雙眼當中多流出一注來。我無法直視她那令人憐惜到無地自容的哭泣容顏,只好比起眼睛再次把舌頭吻入她的嘴裏。可此刻那香脣之間,嚐起來竟然是異常苦澀的,而以往無論任何時候,當我親吻她、吸吮她的香唾的時候,她的口中,卻一直都如蜜糖般香甜。

  ——待我再睜開眼,卻恍然大悟,原來我自己也流出了眼淚。

  於是我不再像以往那般激烈,而是輕柔緩慢地在她的軟穴當中抽送着,我閉着眼睛,用自己的龜頭感受着她陰道內的溼潤和形狀,我不用手、而是用自己的陰毛和小腹去磨蹭着她那顆比少女更加嬌翠欲滴的陰蒂;我依舊保持着與她心跳幾斤同步的動作去照顧她的酥胸,嘴巴上,則專心地在她的脣間與雙眼處來回親吻。

  淫水越流越多,淚水也越流越多。

  她見我對她如此溫柔憐惜,臉上越來越滾燙,也越來越紅,她想了想,先用膝蓋頂住了我的胸口,又推了我一下,沒說一個字,但我卻清楚她是要求我拔出去。我也做好了許久沒有插入肏弄她陰道、且仍未享受到快感而就此停止的心理準備。下一秒卻看到她竟然背對着我跪在了牀上,並且很主動地對我抬起了屁股,輕聲說道:“你從我後面來吧……”

  她其實很討厭這個姿勢。她並不討厭這姿勢給給她帶來的感受、或者這姿勢本身,她討厭的是這個姿勢的名字——“狗交式”。但她從來不是那種帶有貶損以爲的那種動物,她一直是一頭兇猛堅毅的母狼。

  我又像以往那樣,把自己的分神從她翹臀下插進蜜穴之後,一手去按揉她的肛門孔周圍,另一隻手,則默默地撫摸着她身上那大片大片的傷疤。想着她過去獨自承受過得苦難和生死,想着我跟她重逢後每一次一起衝鋒陷陣、每一次的相互照應,我便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從語言上也好,從其他的行動上也好,都很難準確地表達出我內心對她的想法,而在此刻,我所知道的,只有加快速度讓她得到快感和滿足,才能讓她知曉我對她永遠的愛慕。

  “嗯……啊……啊!”一直都沒怎麼出聲的她,終於叫了出來,我便想着給她一個鼓勵的熱吻,於是我停下動作,把身子向前探去,捏着她的下巴輕輕扳過她的額頭,朝着她的嘴脣親吻了下去,可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她主動讓我用這種姿勢與她雲雨並不是爲了赴樂,而其實是她早已忍不住委屈且想哭出來、並且早已泣不成聲,但似乎又不想讓我看到。

  看到她滿臉掛淚,壓着聲音哭泣的模樣,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了。

  “你看什麼呢?”可她卻突然帶着哭腔,對我質問道。

  “我……”

  “你想不想要我?呼哼……衣服都脫了,而且已經入身了,你卻還扭扭捏捏的,像個什麼樣子!小混蛋!你真的是個白癡嗎!”她依舊對我帶着哭腔訓斥道。

  接下來她卻直起身子來,桃尻向後一頂,讓我被動地把陰莖退了出去,自己一個轉身,梨花帶雨地看着我,接着惡狠狠地把我的身體抱住,然後壓倒在她的身下;她哀怨又冷酷地看着我,對我深吻了一陣後,在我的下嘴脣上結結實實地咬了一口,而在我喫痛的那一瞬間,我的陰莖突然被她騎在雙腿之中,一把吞到了自己的肉壺當中。

  她把雙膝頂在我的兩跨旁邊,前後奮力扭動着自己的屁股和腰身,從緩到急地調整着震動的節奏的同時,一直在用着舌頭堵着我的嘴巴,並渴求無比地撫摸着我的頭髮;沒過一會兒,她似乎累了,又抱着我的雙肩,讓我坐直身子,我們之間早就有了默契,故而我很清楚她的意思,便用胳膊撐着坐直,並伸手去託推她的屁股,幫着她在我的陽具處上下馳騁。

  坐直之後,她仰着頭,壓着我的後腦,讓我把自己的口鼻埋在她的乳房上面,尤其依舊是左乳,我也忍不住地對她的左乳呵着熱氣、再在雙乳上不停親吻着。此時的夏雪平,也放聲大叫了出來。

  可我聽得出來,那每一聲的浪囈,都在掩蓋着前一聲的哭嚎和泣啜時的喘息。

  最終,她總算忍不住,停下了上下套弄的動作,把我緊緊抱在懷裏,進咬着牙,一聲不吭,滿是肌腱卻依舊嬌柔的身軀,卻在不停地顫抖着……

  這算是目前唯一一次,我和她在彼此清醒的時候,沒有潮噴也沒有射精就結束的一場性愛。沒辦法,我相信性愛是爲了表達歡愉、讓彼此快樂的,而不是看着對方痛苦而讓自己更痛苦下去,然後讓自己的痛苦加深對方的痛苦的。

  或許各自的眼眸,已經代替生殖器,做了它們本該達成的工作。

  似乎是爲了彌補,夏雪平壓着我的胸口,讓我重新躺下。她調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和呼吸,然後溫柔地對我說道:“對不起,媽媽不好,沒能讓你舒服……”

  “我……”我一時語塞。

  我已經很深切地體會到了她的委屈,但我依舊不能完全認定她的清白;同時我已經隱隱感覺到應該是我做錯了什麼,可我又的確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於是,我和她繼續保持着女上位的姿勢,我又去貪婪地地吸吮着她的酥胸——只是這一次,我覺得自己多少更像一個還未斷奶的孩童;或許我精神上,心理上,原本就是一個還未斷奶的孩童。

  而在我品嚐她的雙乳的同時,她卻把手繞到自己的屁股下面,輕輕把玩着我的依舊保持着硬挺的陰莖根部,用手指撫摸在上面,就像是對待着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然後她又用自己的三兩根手指,在我的陰囊上輕輕敲着,就像是哄着一個孩子睡覺而且拍打身體的節奏一樣。

  “把你這小壞東西就這樣插在媽媽的穴裏吧。就這樣插在媽媽身體裏,就這樣睡,好麼?媽媽很愛你這小壞東西,就像媽媽愛你一樣……”她依舊平靜而溫柔地說道。

  “好。”

  這一刻是溫馨的,我以爲我倆之間在今天突然結出的冰塊就這樣融化了。

  於是,我從她的雙臀撫摸上她的後背,又抱住了她,看着她閃爍着星光的眼睛,我對她再次問道:“別走,好不好?”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舌頭,深深地吻了我一口,然後在我的耳邊輕輕說道:“乖,睡吧。”

  在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卻也不敢說出口,生怕越是開口越是帶來反向作用,但我也不敢就這樣閉上雙眼。於是,我只好仍舊在她的胸谷與雙峯上忙活了一陣,惹得她也嘴饞,在我的胸肌和乳頭上也來回舔弄了好幾回,接着又與我的舌頭在我倆各自的口中輪流交戰一番。

  沒過多久,疲憊的感覺還是襲來。畢竟前一天晚上,我熬了一夜。

  我摟着夏雪平閉上眼,恍惚間我似乎已經置身於一座教堂之中。低頭一見,自己正穿得西裝革履的,還戴上了領結。

  “不錯不錯,我說的就是這麼回事!秋巖今天可真夠帥的啊!”轉身一見,白浩遠正舉着一杯香檳酒對我走了過來。

  “白師兄說的什麼話?今天人家秋巖大婚,這裏最帥的男生必然非我秋巖哥莫屬啊!”傅穹羽笑道,“等下就要去接新娘子了,秋巖哥緊張不緊張啊?”

  我笑了笑,幹張着嘴卻說不出來話似的,沒想到白浩遠馬上指着我大笑道:“喲喲喲!還害羞了!我說新郎官,你這個人都是新娘子生的、新娘子養大成人的,一起做了母子這麼多年都沒什麼,今天要大婚怎麼這麼羞澀呢!來快點接新娘子咯!”

  “接新娘子之前,作爲新娘子這麼多年的女兒、新郎官這麼多年的妹妹,我能不能先提一杯啊?”美茵在一旁帶着壞笑說道。

  “好好好!有請伴娘,何美茵!”

  “這一杯,敬新郎!敬新娘!敬愛情!敬你們百年好合!敬你們萬事,順心如意!——乾了這一杯!接新娘子咯!”

  “接新娘子咯!”

  “接新娘子咯!”

  ……

  “夏雪平……夏雪平!”

  我嘴角帶着笑醒了過來,然而,懷中、被窩中、臥室中、整個家中,卻皆空空如也。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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