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裏的罌粟花】(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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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9-21

真的死而復生的時候,周荻這傢伙已然搞到了舅舅的近照。

  「這個人,我估計在座的沒幾個人認識他、見過他,但是如果我提名字,大
家應該都不會陌生——他叫夏雪原,曾經在我市的警察局擔任刑偵處重案二組的
組長,反黑英雄,他也是咱們大家都熟悉敬仰的警界泰斗夏濤先生的兒子。」

  聽着臺下一陣譁然,周荻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大概在八年前,已故夏老
濤公的全家遭遇了一場滅門案,根據檔案記錄的線索和推論,應該是大概三到七
個人闖進了夏雪原的住處,並對裏面的人進行了毫無人道的擂擊、刀刺與槍殺、
最後還用火焰噴燃的方式進行了毀屍滅跡,除了夏老濤公已經出嫁的女兒夏雪平、
外孫何秋巖和外孫女何美茵並沒在夏雪原的家裏而躲過一劫,夏雪原的母親、妻
子、收養的嬰兒全部被害——這案子,跟夏老濤公當年在郊外野地被殺案一樣,
到現在還是個懸案。可是八年以後的現在,這位夏公子又重新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根據我所掌握到的現場口供:十一月底,在我市紅山廣場地鐵站所發生的割喉殺
人事件,與次日早上,針對我省藍黨負責人、我省現任副省長暨我省本屆省長選
舉候選人蔡勵晟的刺殺,也都是此人所爲。」

  說到這裏,周荻再次環視四周,看了看臺下的所有人:「這幾張照片,是我
所在的調查課的同事拍攝到的畫面,儘管任務是我下達給他們、讓他們祕密進行
的跟蹤和拍攝,但是……唉,那批同事現在已經都不在了。由此,我也希望大家
能夠緊張起來、重視起來,要知道我們這個敵人夏雪原不是一般的角色。他行蹤
捉摸不定,反偵查能力不是一般的強,身邊還會帶着估測四到六個隨身武裝人員——
他們的模樣我們沒辦法知道,已經死去的那些同事也根本來不及拍攝那些人的特
寫。我知道你們各位加入咱們專案組的,都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但我也希望你們
別去做無謂的犧牲。」

  然後他又從幻燈片裏調出一張F市地圖,拿着激光筆指着說道,「目前我們
所能掌握的是,夏雪原出現過一次以上的地方,有咱們市區中央浪速路的和解廣
場,以及周圍這座友誼賓館;城東Y省大學附近的北街,再往西北邊的後金汗陵;
南郊靠近J縣的高速路服務區,青春大路青春公園,以及電視塔公園。我把咱們
現場的五十二位專案組警員,按照地支屬相作爲代號已經分好了組;根據地圖上
的這個分佈,等今晚或者明早收到分組名單爲『耗子』『公牛』『老虎』『白兔』
『火龍』『毒蛇』組的諸位,將要開始地毯式的排查和盯梢,把這個借屍還魂的
夏雪原給我找出來——但是注意,一切行動不可以像剛纔的那位警員在走廊裏的
所作所爲一樣咋咋呼呼,要確保祕密且安全的進行。」

  緊接着,周荻有把之前專案組那五個小組人員所執行的任務、全體犧牲的情
況以及他們所得到的有用信息彙總了一下,簡而言之,那些先前加入專案組的、
我還沒來得及認識的年輕警員們雖然都不在了,那些什麼工廠、小型藥企、小加
工作坊和倉庫炸的炸、燒的燒,那些原來藉着製藥爲由潛藏下來的武裝人員也都
人去樓空,但並不代表那些已經犧牲的警察們沒有半點收穫:首先從現場留下來
的那些運輸卡車的殘留車牌,情報二處調查課的人還是發現了這些貨車經常往來
的地點,竟然都在Y省境內,尤其沿着邊境大同江,經常是在出了F市之後除去到
外省以外,經常往返於T港、D港,組成一個三角形的運輸線,在這隻三角形上共
有十個可疑地點。

  周荻也倒是真不含糊,安排了代號爲『警犬』和『野豬』的兩個六人小組和
代號爲『馬駒』的一個四人小組前去調查,並且還拉上了F市情報局在T港和D港
辦事處的特別行動隊,早在附近埋了樁子。

  這還不算完事,在某一個僞裝成製藥公司的三層小樓裏,似乎因爲走得匆忙,
樓裏的火燒得極慢,而且也不知道「天網」的人是怎麼想的居然沒用手雷或者炸
彈炸掉那棟樓,在樓裏調查課的人還發現了一部比較完好的電腦主機,破解了密
碼之後,他們竟然發現了該僞「公司」的電子賬目,周荻也當即宣佈委派「猴子」
組的四人來專門調查這部賬冊,並按照賬冊上的資金流水進行後續調查。

  等到這些事交代完了,周荻看着面前操作檯上的筆記本電腦沉默了少說得有
一分多鐘,我離着大老遠,發覺他好像是在低着頭抿着嘴,腦門上似乎還有點冒
冷汗,會議室裏的燈光明亮,照在周荻的額頭上,籠上一層微微的油光——周荻
確實是我的情敵,還有我有不共戴天的奪母之恨,但有些東西還少講客觀事實,
我不會像網絡金手指爽文小說裏面那些主人公一樣,只要是與別人有樑子有冤仇,
就把對方貶低得一文不值,周荻這傢伙實話實說,爲人狡詐、油嘴滑舌、滿腹壞
水,但是怎麼說他看着也是個人物,三十來歲確實開始步入中年了,但他的氣質
卻並不油膩。

  然而此時此刻,他臉上的這層油光,在別人眼中看起來我不知道是什麼感受,
我對他也算是認識已久,看他這副模樣倒真顯得有些慌張,更確切地說,他好像
是在心裏藏着什麼莫大的事情懸而未決一樣,而且似乎半天也拿不定主意。

  坐在前排的歐陽雅霓也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同行的不對勁來,歐陽雅霓手握成
個虛拳,掩在嘴脣上清咳了兩嗓子,還衝着前面跺了跺腳,坐在她旁邊的,是也
似乎正想着心事的嶽凌音。

  歐陽阿姨這番小動作,總算叫醒了嶽凌音,嶽大嬸一抬頭,歐陽連連衝着她
朝着主講臺上使眼神,嶽凌音也這才發現周荻的不對勁:「小周,怎麼了?」

  「哦……我、我這邊鼠標操作板失靈了……呵呵,電腦年頭長了,得換了。」

  周荻掩飾地笑了笑,然後再次挪動鼠標觸控板,按到了下一頁的幻燈片。

  嶽凌音咂吧了兩下嘴脣,欲言又止,又轉頭和歐陽雅霓對視了一下,搖了搖
頭。

  他們在前排短暫地交流了這麼一下,我在最後一排心裏犯嘀咕:簡簡單單就
一個筆記本電腦觸控板失靈的事情,能讓周荻慌張成這樣?他又不是警校裏第一
次坐學期報告口述答辯考試的學生,他一個調查課的課長、這樣幾十人的會肯定
得經常開,設備出了問題用得着這麼緊張麼?

  但我心裏的嘀咕,隨着接下來PPT上的圖片信息展示瞬間就揭過去了——接
下來的一組照片,是關於一個溫泉度假會館的照片,看來周荻準備得也很充分,
正視圖、側視圖、俯視圖都有,只是這些照片都是鏡頭離得很遠照的,要麼是用
高倍鏡頭遠攝,要麼是俯視航拍——根據地面上的影子來看,攝像者乘坐的還是
軍用直升機。

  這家度假會館相當神祕,建築大概差不多六百多平方米,但是這建築樓只佔
整個院子的四分之一,從外觀看有四層樓,修築成哥特式的城堡風格,但是外面
的院子卻又是典型的東北農家風,以至於單純看這地方,會很理所當然地把這裏
當成是哪家礦山老闆用來自己享受和洗錢的地方;靠近城堡風格建築的外圍分別
有四個停車場的出入口,再旁邊設有幾個象徵意義的假山、水池、涼亭、長廊,
中間空着的地方,則都栽滿了梅樹;這地方的選址很講究,城北七星山再往東,
又一個近幾年剛開發的富人度假區,官方管這片地方叫「天義經濟開發區」——
現有的地方、後有的名字,然後再有的行政認可,而且據說除了環保黨那幫恨不
得全國經濟環境與自然環境都退步到夏商周時期的憨憨們,三個黨派的市議員似
乎都對「天義開發區」的設立很是支持,並都在市行政規劃上也做了很多工作。

  這個地方依山傍水,僻靜至極,而周圍,又被幾個大型高爾夫球場圍在正中
央,並且,與這幾個大型高爾夫球場之間的空隙,還都被茂密的松柏林隔開,四
季常青,繼而四級與世隔絕;再周圍,便都是大片的農田。但行入駛出的,全都
是極其昂貴的名牌豪車,而且似乎這家會館搞得是所謂的會員制,從不對外搞商
業經營,所以他的老闆是誰、顧客又是誰、除了只知道他們對外宣稱的是一家
「溫泉會館」之外,還在有什麼樣的業務,誰也不知道。

  「這是我們從一個廠房當中遺落的一本筆記本上發現的地址……」

  周荻接着說着,可坐在最後排高處的我,在聽着周荻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忽
然看到嶽凌音很明顯地把頭抬起來,並且全身肌肉變得僵硬地坐直了身子,很顯
然,她是被周荻說的這句話給抓住了注意力——按說就算是整個專案組的決策權
現在都轉到了周荻手裏,按照情報局的工作層級,嶽凌音還是周荻的直屬上級,
一個被周荻及其手下發現的筆記本,理論上,應該早就被嶽凌音看過的,她不應
該有這樣的反應。

  而周荻在說完這句話後,用餘光迅速掃了一眼嶽凌音和歐陽雅霓,然後權當
無事發生一樣,接着說道:「那本筆記本應該是某個送貨司機留下來的東西,根
據我們的前期調查,已經確定,就是現在黑市上一直在流通的,甚至很多人、包
括我猜在座的諸位裏面的一些人、以及你們周圍的一些人,都有可能在喫的,被
某些人在黑市上炒熱到兩千到四千幾粒不等的、以保健品爲幌子、實際上很可能
是一種毒品的,『生死果』。」

  此言一齣,聽衆席上果然開始交頭接耳起來。嶽凌音表情複雜又無可奈何地
回頭掃視了一遍身後的所有人,而周荻依舊朗聲繼續說道:「所以,我們調查課
推斷,很有可能,這家溫泉會所實際上是一個非法的色情與毒品經營場所,但是
至於是不是、裏面除了提供『生死果』是否還有別的藥品、無論是法律已經確定
爲禁品的還是尚屬灰色地帶的依賴性藥品,對於這一切我們依舊無法知曉。這些
照片,是我委託我在軍方的朋友派遣特戰隊隊員拍攝的畫面,他們能做到的也就
是坐在運輸直升機上和僞裝成探險遊客拍下這幾張照片。但接下來,我希望,我
們『山羊』組和『母雞』組的成員們,可以發揮你們的偵查與應變能力,近距離
地探尋一下關於這個溫泉會館的情報,甚至倘若有可能,我希望你們可以潛入到
這家會所的內部,去查查這家會館的底——根據筆記本上的記錄內容,這家會館
屢次與我們已犧牲的警官和情報幹部們所調查的藥廠、企業、倉庫有過多次的交
易來往,它的存在與『天網』集團有什麼聯繫,它的幕後老闆和運營人員是否就
是『天網』的成員、或是其他的警察系統成員、與警界聯繫甚密的成員,這些東
西對我們專案組開展接下來的工作,都是非常重要的。」

  接着,周荻似乎很順手地調出了一張新的照片,這張照片明顯是經過電腦放
大、並且用數據軟件精細化過的一張照片,那是一張站在溫泉會館附近密林當中
樹上拍攝到的,會館院內假山水池前一個幾乎沒人去的小涼亭的特寫,涼亭上還
有個牌匾。而當我看到那塊牌匾之後,我幾乎完全不由自主地、聲音很大地倒吸
了一口涼氣,引得坐在我周圍的趙嘉霖、石劭文和易佳言,跟在我跟前這一排的
不少人全都側目回頭,不解地看着我。

  「何秋巖,你咋了?你……你看着啥了?到底咋了這是,咋的你缺鈣了,下
巴脫臼了?」趙嘉霖對我問道,而且連問了三句,最後還拽了拽我的袖口。

  但我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合上嘴巴之後,我看着趙嘉霖,只感覺額頭兩側各
自冒着涼風,接着我又忍不住地再次看了看涼亭上的牌匾,抿下一口唾沫。

  ——但見那塊匾上,寫着三個粗體楷書大字:「知魚樂。」

  聽衆席上又是一陣交頭接耳,只是這次比剛纔的那陣嘈雜聲音小了很多,我
估計在座的大部分人,尤其非本市的人,應該是從來都沒聽過「知魚樂」到底是
個什麼地方。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F城裏三大青樓淫窩的最後一個地方啊!這地方竟然還
開着?不是有傳言說早就關了麼?」坐在我身邊的趙嘉霖像是自言自語般地這麼
說了一句。當我抬起頭側目看她的時候,她還假裝專心致志地目視前方。

  等我開了口,她才又裝模作樣地先把眼睛瞥過來,再高傲地一點一點轉頭看
向我,我則是對她問道:「你咋也知道這地方?」

  「你是豬嗎,何秋巖?上次你們風紀處和重案一組暗戳戳地在那調查那個叫
什麼……什麼葉瑩的那個下賤女人之後,『香青苑』會館裏的所有人就被人給屠
了,第二天出現場的時候,你忘了,是我們二組出的警。我那天被滿樓的血河惡
心得之吐,結果我正扶着樹……反胃的時候……你這傢伙還盯着盯着看我!」

  「啊,對,是你們柳組長帶着你們去的哈……不是,我啥時候盯着看你在那
吐來着?」這個我是真沒有印象了,當時更吸引我注意力的,只是滿樓的腥臭和
地上膠粘的殷紅血液。

  「反正你就是盯着我看來着……你這小子啊,哼,看人的時候從來都是死盯
人看,你剛來局裏第一天我就發現你這毛病了!你眼看着別人的時候,反而更給
人一種目中無人的感覺!你管我叫什麼『師姐』『學姐』的,但我可從來沒感覺
到你又把我當成一個姐姐!」

  「嗬,你還說我呢,你倒是學起徐遠、沈量才、張霽隆他們來了哈,管我叫
『你這小子』;可他們也就算了,他們都多大歲數了?你猜比我大幾歲?」簡單
一個「知魚樂」到底關沒關的事情,居然引出她這麼多的脾氣來,看樣子她對我
可真是一直攢着情緒準備懟我。

  我撓了撓頭,馬上把話題拽回到正事兒上來,要不然我要是跟她繼續這麼聊
下去,肯定得拌嘴:「說『知魚樂』關閉,就是在香青苑被人集體屠滅之後的事
情,而且前不久我剛到風紀處的時候,不還跟着徐局長帶人查了『喜無岸』來着
麼?我記着當時,你們二組、我們一組,還有制服大隊的還跟他們交了火,還有
人受傷了。

  後來喜無岸那個一問三不知的、儼然就是個掛名老闆的傢伙,死在了拘留室
裏,這件事就暫時不了了之了;也就是在那個掛名老闆死的前後不出十二個小時,
就有人往社會上放出消息說,『知魚樂』

  關了,有說是爲了躲我們市局嚴查的、有說是倒閉開不下去了的、也有說他
們跟『香青苑』那幫人一樣一起被屠滅了的——全市去過『知魚樂』的人沒幾個,
各種傳他們爲什麼關門了的卻數不勝數。徐局和沈副局、還有我都覺得,這個知
魚樂早晚的跳出來、重新開張,哪知道他們開到了『天義新區』這片原本是窮鄉
僻壤的地方來了?我覺着,搞不好他們壓根兒就沒關門。」

  我正在這嚴肅地說着,趙嘉霖在一旁卻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來。

  「不是……三格格,咱這笑點能不能別這麼怪啊?我剛纔是說啥玩意了,讓
您這麼開心了?」

  趙嘉霖突然眯着眼睛,略帶揶揄之意地調笑着說道:「何秋巖呀何秋巖,我
其實真挺佩服你的。」

  我算早就知道了,趙嘉霖平時正常的時候看着冷冰冰的,根本不苟言笑,但
是她只要是一笑起來,說出來的話多半時候都沒啥好話。

  「別介,格格,我這是渾身上下哪點被您給盯上了,您直說吧。」

  「你看啊:首先你之前是調查過『喜無岸』和『香青苑』的,對吧?那麼八
成咱倆就是這個『山羊』組或者『母雞』組的,你有經驗,調查『知魚樂』很可
能也會找你去,是不是?」

  「這倒是有可能,看你這位不安分的丈夫準備咋安排唄。」我故意說道。

  趙嘉霖果然表情像喫了蒼蠅一樣,但即便這樣也沒堵上她的嘴,她繼續笑道:
「他咋安排那是另一回事。但你看,這要是讓你去查『知魚樂』,是不是肯定也
會像先前那樣,讓你去潛入其中探個究竟?」

  「嗯。不然你說咱們能派大部隊人馬硬闖麼?裏面的人萬一發現不對勁,提
前跑了倒是小事兒,你看看你們家駙馬爺這不找了部隊的關係,派了特種兵去查
探了,卻不也不敢直接帶人硬闖麼?」

  「我說的也是這意思啊。那你進去了,進的又是這種地方,你要是想不被人
懷疑,你不得在裏面找幾個漂亮小姐姐,是吧,跟你做點特殊遊戲啥的,才能全
須全尾的出來麼?能借着執行任務的引子,去找小姐姐嫖娼,在警察裏我所知道
的,可就你這麼一個。呵呵,所以你說啊,何秋巖,我能不佩服你麼?」

  「我……」

  我剛要說些啥,卻又被趙嘉霖搶話攔下了:「怎麼?你敢說,那兩次你去做
偵查的時候,沒沾過人家小姐姐的身子?小臭流氓!你以爲在我眼前,你還想不
顯原型……人模人樣的,現在還跟人家副省長蔡叔叔的女兒談起戀愛來了,人家
蔡家姑娘知道你這樣麼?」

  看着趙嘉霖笑中尋釁、挑釁中又帶着玩笑的樣子,我當真是又羞又臊,關鍵
是……她說的還真準:香青苑不用說了,劉紅鶯的美人計我都中得透透的,無論
是我明白事兒還是迷糊的時候,我都跟她有了好幾次交合,而且當時我只覺得她
可憐,我真沒想到她憋着要殺人;而喜無岸,雖然我也並不算是真的去嫖了,但
也被人用嘴巴伺候了一遍,並且,嚴格意義上來講……人家那位,根本也不是個
「小姐姐」……

  情急之下,我想又想了個更損的話還給了趙嘉霖:「你彆着急啊,趙師姐,
萬一這『知魚樂』是一家『鴨子會館』呢?」

  「啥意思?」

  「誰說有名的窯子淫窩,就都得是給老爺們兒開的了,畢竟全市去過這地方
的沒幾個,而且你看這裏頭來往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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