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裏的罌粟花】(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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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0-22


圍差不多少說得有五十多個小姑娘跟我一起被關籠子裏,衣服褲衩啥的都扒光了,
喫喝拉撒都在籠子裏,一人脖頸上一個狗鏈……」

  「是不是得說點兒重點啊?這些事兒,跟練勇毅又有啥關係?」在一旁的傅
穹羽紅着臉看着樂羽然說道。

  我直接對傅穹羽擺了擺手:「你別說話!」轉過頭來又對樂羽然道,「您請
繼續,您說的這個地方,可是之前在城西和北郊那邊城鄉結合部,經常出現的地
下女奴交易市場吧?」——傅穹羽是不知道、在一旁邊猜着密碼邊斜耳聽着的趙
嘉霖肯定也不知道我爲啥對這些看着不搭哏的亂七八糟的髒事兒這麼感興趣,可
我卻從樂羽然的經歷裏嗅到了一絲絲熟悉的氣味。

  「哎呀,你知道這地方啊?」

  「對,就在去年我剛聽說過。」

  「嗯,就是這麼個地方,那地方對我來說真是變態!誰曾想後來在風月場上
她們居然還掙出名堂來了,這哪說理去?一開始我挺害怕的。後來我一看那個地
方的管理對我們也不打不罵的,還供喫供喝,我也就不害怕了。本身我當時都十
六歲了,可能是當時被賣的那些女孩裏面歲數最大的了,而且我一看他們除了衣
服不給穿之外啥都管,那大帳篷一搭、風吹不着雨淋不着,我在外頭過的最好的
日子也就這樣了唄。唯獨就是遇到買主了,得賣色相,遇到口味重的,還得在人
前表演拉屎撒尿,我也就在裏面沒鬧騰。後來有人看見我不作不鬧,就把我買回
去了——說起來那裏面來買姑娘的人可多了!據說當初紅黨專政的時候管這事兒
管得可嚴了,後來那四年讓渡政府時期,新法律沒出來、舊法律沒人認,那傢伙,
這幫有錢的老色狼們和開妓院拉皮條的,他們可都得以了!一開始買我的是個五
十多歲老大媽,人看着挺富貴,但就是成天腦袋上沒個笑臉,跟誰都欠她十幾萬
似的,她把我還有好幾個姑娘圈到鄉下一個舞蹈學校裏面去,好傢伙,買我過去
合着是練舞蹈去了,還得學什麼古典舞、民族舞,還得學禮儀、學穿衣喫飯、學
寫書法,穿的衣服還都是古裝,我們那時候每天都得被她們找來的一個老師洗腦,
告訴咱們必須把自己當古代的女人、按照古代的方法活……」

  「您等會兒——您還被香青苑弄去過?」

  「啊!後來我才知道那老太太是開香青苑的,好像叫什麼……叫什麼來着……
對,叫『仲夫人』!但我不愛學那些玩意,我心說我在外面連學都不上了,你把
我買來是讓我給你賣屄來的,你還得讓我學寫書法?我不學她們就打,後來也不
給我飯喫,那我也不樂意學,太累。再後來那個老太太也拿我沒轍了,沒幾天又
給我賣回去了。我也無所謂,我感覺可是被人扒光了關籠子裏,都比在那個老太
太的手下學舞蹈啥的舒服。但這麼說吧,我也不是自吹自擂,從小我就知道我長
得雖然不算太好看的,但是起碼長相也算中上等,我這出來靠奶子屁股喫飯肯定
不成問題,所以沒多久,我又被人買走了。」樂羽然說着還很驕傲地笑了笑,對
我問道:「你知道這次把我買走的是誰麼?當年名噪一時的夜炎會!」

  樂羽然舉杯子喝了口水,然後繼續道:

  「但當年的夜炎會可不像後來,一開始他們也就只是個小地方,而且我剛開
始進去的時候也沒少受罪。第一天被他們買過去之後沒直接去接客,跟我一起被
買的還有十好幾個姑娘呢,他們先把我們也是圈到郊區,但不是學校而是一棟沒
人住的公寓樓,三戶,十層。給我們安排進去住之後第一天沒給飯沒給水,給我
們餓了整整一天。結果第二天給我們東西喫之後,飯還沒喫完,哎喲喂,咱們這
幾個姑娘一個個的,身上又騷又燥的,那都不行了都,就這麼說吧,我還沒明白
過來怎麼回事呢,跟我一起住的那十幾個姑娘就都開始脫衣服了,有幾個一看旁
邊有脫光的,當時也不知道怎麼了,不自覺的就相互摟抱起來了對着嘴親起別的
姑娘來了,畢竟咱們這些姑娘都好看啊,那女的,就我自己體會的啊,也挺容易
喜歡同性的;完了再後來,就進來十好幾個男的,這就不用多說了唄,轉着圈輪
着番肏我們。等過去幾個小時之後,躺在地上、滿身是男的射出來的精粑粑的我
再看看周圍的其他小騷貨們,我就明白了這些給咱們送來的喫喝裏面有春藥……」

  我不免嘆了口氣,因爲這又是一段熟悉的故事。只不過我上次聽到這個故事
的時候,講的並不是夜炎會。

  樂羽然還在滔滔不絕地說着:「……反正那裏面有不少女孩還是處女,我也
不知道她們是怎麼被弄到那個女奴交易市場的,在那樣的情況下,她們集體肯定
不願意啊。於是夜炎會的人還是,連着兩三天不給喫喝,就幹餓着咱們,等之後
再拿來喫食,集體絕食的這幫女孩裏,但凡有一個人忍不住喫了東西,其他人也
就都忍不住了,喫了之後春藥就給勁兒,然後就是再被輪番肏,然後就是再後悔……
反反覆覆,最後終於還是去夜炎會里面招恩攬客了,而且等那時候她們已經離不
開男人了,更確切地說她們是已經徹底離不開雞巴了。但我不一樣啊,我本來就
對這事兒不在乎,所以他們這麼搞第一次的時候我就已經統一他們去賣了。他們
那幫老闆啊、保鏢啊,這哥那哥的,還都挺喜歡我,呵呵,別看我到現在,那幫
臭男人的名字我一個也想不起來,但是他們的老二我記着我可是一個沒落下,全
都肏了個遍!」

  「哼,您說的還真是夠詳細的。」我冷笑了一聲,「那您是怎麼認識練勇毅
的呢?」

  「您看,您也着急了……這不就馬上跟您說了麼。我十六歲被夜炎會那幫人
買走,眼瞅着又過了三年多,夜炎會雖然說有了我們,但是當時的生意還是不太
好,跟人家當年熊家哥倆、趙明浩開的洗浴中心又什麼高檔會所的根本沒法比。
就我所知,他們的大老闆對自己的生意急了,要照這樣下去一年之內,夜總會里
面的水電用度和包下我們這些姑娘的房租他們都要付不起了,合計來合計去,就
尋思着給我們當時這些小姐們集體整整容。當年練勇毅二十五歲左右吧,剛從醫
大畢業,剛開了個小診所,也不知道是怎麼着,聽說好像夜總會里有人在飯局上
認識了他,就把他介紹過去了。夜炎會急用個整形大夫,也不管什麼資歷了,直
接就招了他,但當時也沒給他多少錢,好像到最後也就給了兩三萬塊錢吧;而練
勇毅也需要名聲和積累生意,就答應了他們。這麼着,我倆認識的。」

  「兩三萬塊錢一次手術,也不少了吧?他後來的價位好像也就這樣了。」我
問道。

  「你理解岔了,何警官。當時夜炎會里面有四十四個姑娘,他給這四十四個
姑娘全體做手術,最後纔拿了兩三萬多一點。」

  「啊?」我有點震驚。以我對這練勇毅的瞭解,他怎麼說也是個財迷,他好
色歸好色,錢上面的事情也不見得短的。四十四個人四十四次手術,還不算術後
療養,就兩三萬他就同意了,這事兒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

  樂羽然馬上給我解釋道:「你得這麼想:他那時候剛開個診所,診所裏總共
就倆人,他那時候除了是個醫大高材生之外,他還有啥別的背景麼?夜炎會好歹
也是個黑道組織,雖然比不過當時的宏光、現在的隆達還有那幫朝鮮族的太極會,
但弄他一個年輕整容大夫還是綽綽有餘的,夜炎會點了他來幹這個事兒,他不能
不幹,幹了之後反而還可以賣給夜炎會一個人情,尤其是當初夜炎會有點揭不開
鍋,他這算是救場了。再者,夜炎會的兄弟但是也不老少,而這些人,其中有不
少都是咱們F市乃至全Y省的好些個闊太太們小白臉兒,他們能幫着把練勇毅介紹
給那些闊太太,那麼那幫老孃們兒以後做個什麼微整、美容啥的,還愁他練勇毅
沒飯碗麼?更何況相好的還能介紹給相好的、闊太太也能再介紹給闊太太,這算
是不費力氣就做了廣告了。而最後呢,嘿嘿,做買賣的都知道,給別的賣家付不
起錢的時候,就只能拿貨抵了,而夜炎會的貨,就是我們這些『騷貨』了。我就
是他的第三個騷貨,他給我墊了屁股、隆了胸,還做了鼻樑墊高和陰脣美容,我
現在確實比我小時候漂亮不少,做完手術恢復了之後,他就把我給上了。四十四
個姑娘他當時也是都肏遍了的,但我的身子好像最合他的意思,而且就這麼說吧,
我打小就伺候那些個四五十的老屁股,對付他當年一個二十郎當歲出頭的小夥子,
又有何難?要不然他也不能跟我在一起過這麼多年,並且他對我也挺好,願意在
我身上花錢,我看他也是個醫大的高材生,我也願意跟他。」

  「呵呵,沒想到樂女士您也是喫過見過的。」

  「那可不是麼?」說着說着,樂羽然又突然覺着有趣笑了起來,「哎,話說
你們知道,當年跟練勇毅一起開診所那另一個人是誰麼?」

  「誰啊?」

  「他當時女朋友,據他後來說,那是他大學聯誼會的時候認識的,F市護校
畢業的。」

  「他當時有女朋友?他那女朋友就允許他這麼幹?」

  「那肯定不能啊,一開始他就是瞞着,但紙包不住火的,我和他有一次在外
面開房肏的時候,被他那個女朋友捉了雙。當時就跟他鬧起來了,還把我打了一
頓……那臭娘們兒……哈哈,但是後來你知道他咋辦的麼?有一次假裝出去跟他
女朋友談心去,然後給她打了麻醉劑;轉手就送到我們之前去的那個郊區的住宅
樓裏去了,我們當時剛被夜炎會買來的那些事兒,全讓她女朋友經受一遍——我
還在旁邊,看來着呢!那女人可真有意思,表面上看着文質彬彬的,哼,喫了春
藥不還是那樣,呵呵,她喫春藥犯騷的時候,那真是了,我見過的最騷的屄!我
還喫過她的陰水呢!不過她也是真能挺,被折騰了將近倆月吧,夜炎會的弟兄們
輪番肏了十次,每次都拍照了然後威脅她要把那些照片散播出去,可她還是不服。」

  「那最後她也跟你們一樣,在夜炎會里賣淫了麼?然後又同意練勇毅在夜炎
會里那麼玩了?」

  「那倒沒有。最後一次是練勇毅也去了,他親自給輪姦那女的時候的場面拿
個那個叫什麼……對,拍立得,給她和那七八個老爺們兒拍照片呢,還勸那女的
呢,跟着我們幾個一起幹。那女的藥勁兒緩過來之後,啥也沒說就把練勇毅攆走
了。結果第二天早上她就從是樓上跳下去自殺了。」

  我心裏一冷,回頭看了看已經放棄破密碼,也跟着在一邊聽着的趙嘉霖看了
我一眼,跟我一同搖了搖頭。

  ——我倆搖頭的是,我沒想到樂羽然對這件事可以如此戲謔、練勇毅本人更
是出乎意料的沒人性;並且現在看來,當初那個女人被練勇毅害得跳樓自殺,如
今練勇毅自己,別管是割腕也好還是上吊也罷,終究也是自殺了,這倒是真可謂
「不是老天不睜眼,善惡到頭,報應循環。」

  「那再後來呢?樂女士,您這崢嶸歲月我們也算是見識了,但是咱們能往練
勇毅的死和這個優盤上多聊聊麼?」

  「你又着急了,何警官,跟你們警察打交道真是沒意思,聽我慢慢說啊——
等後來夜炎會發達了,我和練勇毅才都有了錢,夜炎會給的錢多了,後來練勇毅
又從他那些同學裏找來了三四個整容醫生、七八個護士跟他一起幹。再後來夜炎
會不是被你們警察給打掉了麼?我們這幫小姐們在女子監獄裏跟着蹲了半年左右,
從裏面出來了也沒地方去,好在練勇毅那個死鬼還念着我,就把我接到他家裏跟
他一起住了。就算沒了夜炎會,但當時練勇毅的診所在一幫闊太太貴婦圈子裏也
算是有名聲了,他的手術手法挺好,術後沒併發症也不落疤瘌,所以來的客人也
不算少;可是這麼一單接一單地賺錢,總歸沒有靠着一個賣皮肉的窯子,給婊子
們批量整容來錢快。後來還是我給他想的一個主意;我經常是看見他仗着給人復
查的幌子,在那些少婦貴婦身上摸來摸去的,給那些女的的褲襠都摸溼了,但他
也不敢跟人明着幹啥,我一想起他當年咋算計的他那個女朋友,就出主意說,等
那些闊太太們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給她們在營養輸液里加點麻醉劑,然後讓他
幹了那些女人,我和那些護士醫生再在旁邊給他拍視頻,等那些女的醒了,拿着
視頻要挾她們給咱們錢把視頻贖走——哼,沒想到那個死鬼心裏也是這麼合計的!
我倆也就這麼幹了,後來爲了讓他那些醫大同學和小女護士們封口,我們夫妻倆
跟他們也亂搞了一圈不說,拍視頻的時候也讓他們輪番上來着。賄賂拉攏人這東
西,要麼是讓人喫飽喝足穿暖再顯擺,要麼就是讓人舒服啊,都是診所裏關起門
來的事情,就算是柳下惠和貞潔烈婦,三回五回下來,得着了娛酌,男的女的也
得服帖;甚至後來有的那些闊太太們,分明是被我們迷姦脅迫的,最後卻願意忽
悠自己的太太會的鄰居、自己的閨蜜來被奸肏,她們已經把這玩意當一樂趣了——
哎喲喂,所以那段時間真是我除了在夜炎會里頭之外,過得最雙暢的一段日子哩。」

  「可結果你們這個診所還是東窗事發了,人家那些闊太貴婦裏也不都像你說
的那樣,練勇毅被人點了,還去蹲了監獄。」我冷冷地看着樂羽然。這世上確實
沒那麼多貞潔烈婦,但也不見得真的有那麼多的淫娃蕩婦,要不然練勇毅也不會
去坐牢。

  「哎呀,一說這個我就來氣!我也記不住是哪個挨千刀的,找了四五個着了
我們道道的臭娘們兒,一起給我們告了!當初的好日子就這麼完蛋了!我還真就
不信,沒我們的套路,她們平常自己在家就不亂搞麼?不過這玩意兒,呵呵,畢
竟是我們算計的人家,我們也認投。」接着樂羽然睜眼一看我,妖媚地得意一笑,
「不過有一點你可說錯了,何警官,練勇毅跟我,還有我們的那些護士、醫師我
們幾個,可沒過坐牢,或者說,沒做過幾天的牢。」

  在我身邊的趙嘉霖和傅穹羽,因爲樂羽然這後半段的話都免不得一驚,我心
裏也不由得產生一陣波動。他倆肯定是以爲,練勇毅和樂羽然當年都這麼幹了,
按理說怎麼着不得被判個五年八年的,而我倒是知道練勇毅實際上是被法院宣判
的,但問題在於我記着這裏面是有貓膩的,要不就是張霽隆跟我講過、要不就是
練勇毅的老師康維麟跟我說的,在練勇毅被判刑之後,不知道是誰,確是有人保
他,然後他就失蹤了。幾年之後他再出現在他人視野當中之後,已經是去了馨婷
醫美整形醫院那邊,並且張霽隆和馨婷的院長溫婉婷還記着,當時練勇毅給人的
感覺並不像是剛出獄的人,他過得日子並不差。

  「沒坐牢?」我還是揣着些許明白裝着完全的糊塗,對樂羽然問道,「你說
沒坐牢,那是當國家法律是玩笑麼?」

  「嘿嘿,何警官,那你說是法律裏頭的白紙黑字更能說明練勇毅那個死鬼的
問題,還是我倆的親身經歷更能說明問題啊?事情反正就是,我當時已經被法院
的法警押送到女子監獄了,裏頭的女牢頭要揍我、女變態想睡我,還逼着我喝了
幾口尿水,但是沒過一週呢,我就被一輛黑色麪包車接出來了——我當時還以爲
是還有人要把我轉移走,像網上那些黃色小說、AV電影裏演的,給我弄到別處去
當性奴,結果到了地方,帶我走那人還挺禮貌地管我叫了一聲『練太太』,還給
我開了車門請我下了車。我一下車一看,好傢伙,那是在海邊的一處海景別墅,
整個地方是一座小半島,周圍方圓幾畝地裏都沒啥人,風景那叫一個漂亮、空氣
那叫一個好!我一進別墅裏,就看見當年跟我老公一起幹診所的那些醫師護士,
還有練勇毅那個死鬼全都在。我心說我跟的男人還有這能耐呢?但我老公當時也
沒跟我多說什麼,只是說有人放咱們出來,是要求他們幾個幫着那些人幹活去,
得保密,讓我在那個海景房好好住。話說完,他就帶着那些人跟着車走了。」

  「他去幹什麼,真的一點都沒跟你說?」

  「按理說是這麼回事。這事兒他幹了好幾年,具體是幾年我也記不住,我對
數字不敏感,反正這幾年在島上給我待得心裏都長了綠毛了,真的,當我回來咱
們F市之後,百貨公司和超市我都不知道咋逛了該;這幾年裏,我見過他的面兒
可能也就十幾二十回吧,每次都是回來跟我睡,而且瘋狂睡我、肏我,在我身上
瘋狂抽插輸出,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就跟車又回去了,我家崽子雅雅也是那段時間
有了的。幾年之後我們才從海島上離開,而他當時那些同學同事、醫生護士的,
據說是都拿了一筆錢就跑國外去了,一輩子也不準備再回來了。」話說完,樂羽
然的眼珠盯着盯着瞅着我的臉不吱聲。

  我看着她頓露的賊眉鼠眼,心中頓時冒出了難以置信的感覺,嘴上還是下意
識地嘆了口氣。而樂羽然一見我嘆氣,立刻得勝一樣地樂出了聲:

  「哈哈哈,這你能信麼?他們那幫人告訴練勇毅那個死鬼保密,那我倆是天
天一個被窩裏睡的,他的事兒我啥不知道啊?先前羅佳蔓跟那死鬼的事兒我都知
道,她來F市的時候,我還憋着準備敲她一筆狠的呢,沒想到她就那麼死了……
不過我這麼跟你說吧,我就算知道,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一半是練勇毅告訴我
的,一半是靠我自己到處打聽然後猜的。我倆從島上出來之後,他就拿着那一大
筆錢存到花旗銀行的賬戶裏面去了,等買了新房子、換了地址之後,白天我倆拿
着去揮霍,或者是他去找班上,晚上他就拿了一個不聯網的筆記本電腦,在這個
優盤裏憑着記憶寫東西。我那時候才從那死鬼嘴裏知道,那天把我從監獄裏帶走、
平時在海島上看着我的、平常帶着練勇毅回來又出去的那些人,有可能是你們警
方的人——爲啥呢,因爲他後來告訴我,他和他那些醫大同學跟護士,每天出去
忙着的,都是跑到一個外面看着像高爾夫球會所一樣的私人醫院裏,給一大幫男
人做閹割和變性手術,並且按時按期地給他們注射和服用女性激素,除了他以外,
醫院裏還有好幾個從泰國高價聘來的專門製造人妖的大夫;而那幫大男人,不是
窮兇惡極的死刑犯,就是突然銷聲匿跡的殺手和逃犯,有不少身上還揹着好幾個
通緝令的!然後那個私人會所裏除了醫院,也有專門練舞蹈用的練功房,練勇毅
說還有專門的人,什麼舞蹈形體老師、健身教練、禮儀老師每天給他們這些變性
人做訓練,他們能生生把一個每天都得肏娘們兒的大老爺們兒,訓練調教成一個
隨時隨地能主動給人嗦楞雞巴、肏屁眼子的娘們兒!我還看過其中一個五十來歲
的男人的資料,雖然我不認字吧,但我看過那老爺們兒的照片,我有一次逛街好
像還見到了他本人:那男的是我從小住那地方的街頭一霸,我還被他弄過,弄得
我下面裂口、半個月下不來牀,結果整完容變完性之後,那模樣比我還美,我在
商場裏看見她的時候,那身形、那動作,那完全就是個娘們兒!每人能知道他以
前是個男人!我一想,那能把死刑犯都能撈出來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兒,更別說
當時被判刑的俺們幾個了,搞不好這幫人真就是你們警方的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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