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再來】 (7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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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7-01

作者:老趙
2023/07/01

第71節:心理治療師

已經凌晨一點半了,韓淑芳趴在牀上睡着了。

她被譚德明折磨得死去活來,柳俠惠再一次在緊急關頭出現,打昏譚德明救了她。他溫柔地把她抱到牀上,讓她躺着別動,說自己要先去處理一下譚德明,隨後就扛着昏迷不醒的譚德明出門去了。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鐘頭,他還沒有回來。韓淑芳心裏有些擔心,不知道她的小俠怎麼樣了,他爲什麼還不回來?

她現在不能動,一動就渾身痛。那個橡膠棒還插在她的肛門裏沒有取出來,她試圖將它拔出來,可是稍微一動,她肛門處的傷口就會疼痛,她只好繼續趴着。她這一晚上大起大落,身心疲憊不堪,漸漸地支持不住睡着了。

“韓阿姨,韓阿姨,你醒醒。”

聽到說話的聲音,韓淑芳睜開眼睛,只見小俠正坐在牀前,關切地注視着她。天已經大亮了。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發現他已經給她渾身上下都清洗乾淨了,重新換了乾淨的內衣,幾處受傷的地方也塗了紅藥水/紫藥水,還包了紗布,連牀單也換了新的。她的肛門處還在隱隱作痛,但是那跟插在裏面的橡膠棒已經不見了。再看屋裏,桌子上地上都收拾好了,打掃得一塵不染。

“小俠啊,多虧了你 …… 阿姨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阿姨 ….. ” 才說了幾句話,她的淚水就止不住嘩嘩地往下淌。

柳俠惠彎下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說道:“韓阿姨,你先不要想那些事。你餓了吧,我去給你盛些喫的來 …… ”

韓淑芳突然想起了什麼,叫道:“哎呀,不好了!今天局裏有一個重要會議,我還得去作報告 …… 我必須馬上走 …… ”她用手扒着牀沿,眼睛往牀底下看,顯然是想找她的鞋子。

柳俠惠將她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膝蓋上,說道:“韓阿姨,你現在什麼也不要管。今天是星期六,不是星期五,你已經在牀上昏睡了一整天了。” 他的語氣很柔和,瞬間就讓她心裏溫暖充實起來。只是,她還從來沒有因爲自己的事影響過工作呢。

停了一下,他接着說道:“昨天早上我就給你的辦公室打了電話。我告訴你的祕書小張:韓副局長患了重感冒,需要在家休息兩天,下星期一才能去上班。她說她要來看你,我說害怕傳染,謝絕了。”

韓淑芳這才鬆了一口氣,平靜了下來。她不再說話,伸手捧着他的臉,深情地吻了他一下,然後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裏。過了一會兒,她抬頭看了柳俠惠一眼,有些很不好意思地說道:“小俠 …… 阿姨想 …… 小便 …… 你扶我起來 …… ”

柳俠惠聽了,站起身來,把她放回到牀上。他從牆腳拿來一箇舊臉盆放到地上,對她道:“這棟樓的廁所那邊的光線不太好,電燈也沒有裝,黑咕隆咚的我怕你摔跤。這樣吧,你先尿在這個盆子裏,尿完我再去把它倒掉洗乾淨。”

說罷他幫她解開了褲帶,退下褲子,然後兩手托住她的屁股和大腿蹲在牀前,對着那個舊臉盆,就像給小孩把尿那樣。韓淑芳臊得滿臉通紅,生平第一次被一個男人以這麼羞人的姿勢抱着。她這一泡尿足足用了一分多鐘,尿了小半盆。柳俠惠替她把尿倒掉後,又打來了一盆清水,用溼毛巾替她清洗了陰部,再幫她把褲子穿好。

做完這些,他端來早已做好了的飯菜。韓淑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低頭開始喫飯。她確實餓了,很快就把飯菜都喫完了。柳俠惠見她身體上確實沒有大問題了,這纔開始跟她講前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情。

柳俠惠在下班前就守候在公安局的辦公大樓前。他看見韓淑芳進去出來了好幾次,他很想立刻撲上去摟抱她親吻她,可惜她身邊一直都跟着幾個下屬。他想,還是等等吧,等其他人都走了再悄悄地摸進她的辦公室,像上次那樣‘強姦’她。他知道,韓阿姨也很喜歡他玩的這個遊戲,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來。

他左等右等直到晚上九點多了,其他的人肯定都走光了,他才悄悄地溜進了辦公大樓。一樓有兩個警察在值班,他使出超能,‘呼’的一聲就衝到了三樓之上,他們沒有發現他。他來到韓淑芳的辦公室門外,掏出鑰匙悄悄地開了門走進去,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響。可是韓淑芳卻不在辦公室裏,他打開她的那間小休息室,那裏也是空空的,而且原來放在裏面的那張小牀也不見了。

莫非韓阿姨她換了另一間屋子辦公?可是這辦公室外的牌子上明明寫着‘韓副局長’啊。他剛纔內急,去上了一次廁所,難道她碰巧在那個時候出了辦公大樓,跟他錯過了?她能到哪裏去呢?他開始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推測,既然她的休息室沒有那張小牀了,她一定是回了自己的家了。她跟他說過她家的地址,但是他還沒有去過。他再次使出超能,往她家趕去。因爲路不熟,他好幾次衝上了岔路,發現不對又拐了回來,最後終於找到了她的家。

敲開門一看,裏面住着不認識的人,其中一箇中年男人穿的褲子好像是警察制服。他向那人打聽韓副局長,那人說韓副局長不住在這裏,反過來盤問柳俠惠。“你是從哪裏來的?是韓副局長的什麼人?”

柳俠惠說自己是韓副局長的侄兒,那人卻道:“韓副局長連兄弟都沒有,哪來的侄兒?” 這時,這家的女主人出來了,對她丈夫吼道:“你懂什麼?一邊去!” 她把丈夫推進裏屋,然後滿臉笑容地過來招呼柳俠惠,說她聽辦公室的祕書提起過,韓淑芳確實有一個長得很英俊的侄兒。

柳俠惠只好承認自己就是韓副局長的那個‘長得很英俊’的侄兒。他說自己在外地工作,不知道姑媽搬家了。女主人熱情地將韓副局長的新家的地址包括門牌號碼都給他寫了下來,還不厭其煩地說了該從那條路去,在哪兒轉彎,等等。柳俠惠向她道了謝,心急火燎地往韓淑芳的新家趕來。事實證明他的預感是對的,韓副局長竟然真的遇到了危險。若是他再晚來半個鐘頭,她可能就沒命了。一想到這些,他就趴在韓阿姨懷裏痛哭起來。

“韓阿姨,我可不能沒有你啊。要是你不在了,那我也不想活了!” 他還有一些話沒有說出口:若是韓阿姨被害死了,他要大開殺戒,把所有參與禍害她的人全都殺光!

韓淑芳也哭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她問他道:“小俠,你把譚德明弄到什麼地方去了?”

“姓譚的去了他該去的地方。韓阿姨,你就別問了。你放心,我把這件事辦的很徹底,他再也不會回來禍害任何人了!”

他消失了三個多鐘頭,讓韓淑芳很是擔心。真實情況是,他殺了譚德明後,把他的屍體裝進一個麻袋裏。他扛着麻袋狂奔了二百多公里,在一個偏僻的山坳裏挖了一個三米多深的坑,把麻袋埋了進去。那裏已經不屬於本省的地界了。譚德明的衣物和隨身物品都被他一把火燒掉了,即使以後有人找到他腐爛的屍體,也無法確定他的身份。那天是對他的超能的一次真正的考驗,光是奔跑的距離就相當於五個馬拉松!

韓淑芳沒有再追問下去。她早已發現他身上擁有某種異能,平時他也沒有刻意瞞着她。她過去一直在呵護這個小情人,生怕他走錯路,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現在想來,他性格沉穩,辦事可靠,關鍵時刻表現得非常果斷,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他哪裏需要呵護啊?況且他如今成了一個炙手可熱的大名人,全中國唯一的一個十八歲的四屆人大代表。據她聽到的內部消息,連太祖他老人家都很欣賞他呢。

接下來她跟他說了自己搞地下工作時被捕的事。對小俠她沒有任何隱瞞,連她被那兩個警察強姦的細節也跟她說了。因爲她深深地愛着自己的丈夫,所以決定不向組織上報告自己被捕的事。結果卻爲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柳俠惠聽了韓淑芳訴說的這段經歷,他憤怒得無以復加了!這他媽的都是什麼事兒啊?參加革命在那個年代是隨時有可能掉腦袋的事情,韓阿姨那時還不到二十歲,剛剛和丈夫結婚,被捕後英勇不屈,挺過了敵人的嚴刑拷打和姦淫污辱,沒有做出任何有損於黨的利益的事情。她該是有着多麼堅定的革命信念和多麼巨大的勇氣啊?因爲她太珍惜和新婚丈夫的感情,這纔沒有把被敵人抓住並遭到毒打和強姦的事情上報組織。她這麼做,難道有一丁點兒的錯嗎?難道有任何應該受到指責的地方嗎?

柳俠惠穿越前不太關心政治,也沒有研究過歷史學心理學和倫理學。但是他至少是講人道的,是懂得和尊重人性的。那時他就對對華夏文化中人性的缺失感到非常的悲哀。古往今來,中國人一直在被統治者們灌輸這麼一些東西:英雄人物必須是完美無缺的,他們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私心。在中國,忠孝節義,特別是忠,被歪曲誇大到了變態的地步。那些被謳歌頌揚的歷史人物,不是帝王就是對帝王忠心耿耿的臣子。那些敢於爲民請命的清官,他們的結局必然是死在昏君的手裏,否則他們就成了亂臣賊子。

共產黨掌權後樹立的那些英雄典型就更離譜了:有十四歲就慘死在鍘刀下的劉胡蘭,她生命的花朵還沒有開放就凋謝了。另一個英雄少年是劉文學,他是被一個地主分子活活掐死的,因爲他要阻止那人偷集體的海椒。還有那一對‘草原英雄小姐妹’,龍梅和玉蓉,一個九歲一個十一歲。她們爲了保護人民公社的幾隻綿羊在暴風雪中被凍傷,最後被截肢,失去了雙腳。柳俠惠認爲,把這些人樹立爲孩子們從小學習的榜樣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是對人性的赤裸裸的踐踏!

‘咔嚓’,牀突然響了一聲,韓淑芳喫了一驚。原來柳俠惠剛纔聽她講述過去的那段經歷時,他的一隻手一直緊握着牀欄上的一根木條。它承受不住,終於斷裂了。

“小俠,你沒事吧?” 韓淑芳有些擔心地問道。

“韓阿姨,你是最美的人,也是我最愛的人。過去發生的那些事,你沒有任何過錯。你是行得正站得直的革命者,也是集美麗溫柔善良於一身的最可愛的女人。我柳俠惠對天發誓,今後要把你當成自己的母親和妻子一樣,愛你保護你一輩子。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信!小俠,阿姨信!你早就是阿姨最心愛的人了,阿姨的心頭肉,阿姨不信你還能信誰呢?”

韓淑芳撲進柳俠惠的懷裏,痛哭起來。柳俠惠陪着她哭了一會兒。他已經差不多一天一夜沒閤眼了,哭着哭着就呼呼地睡着了。

醒過來後,他發現天已經黑了,韓淑芳在他身邊忙着。她已經穿戴整齊,頭髮梳得像往常那麼整齊好看。她端來了一盆溫水,手裏拿着溼毛巾給他擦臉。

“韓阿姨,我愛你。”

“我知道的,小俠。”

她癡迷地用手撫摸着他健碩的胸肌,輕聲說道:“小俠啊,你真的長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阿姨真高興。阿姨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真的嗎,韓阿姨?真的什麼都聽我的?”

她看到了他臉上古怪的笑容和促狹的眼光。“這孩子,他都想哪兒去了?” 一想起他們曾經玩過的那些令人羞恥不堪的遊戲,她的心就撲騰撲騰地跳個不停。她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子,想要離他稍微遠一點兒,可是已經晚了,他的那雙‘罪惡’的手已經向她伸了過來。她假裝沒有看見,可惜她的臉紅了,暴露出了她內心的緊張和期待。

“韓阿姨,我完全能理解。這些年來你可能一直因爲那件事自責,覺得是自己的錯,覺得對不起你丈夫。我要讓你徹底地擺脫那件事帶來的困擾。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 也許我能幫你再現當時的情形 …… 達到治好你精神上的創傷的目的。”

不過,他說這話時可不像是一個治病救人的大夫,倒是很像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流氓。他的兩手一直在撫摸揉捏她身上的敏感部位,韓淑芳已經被他摸得臉紅耳赤,嬌喘不已了。

“小俠 …… 啊 …… 真 …… 真的有這種辦法嗎 ……. 啊 …… 你不會以爲這麼亂摸一氣就能治好阿姨的心病吧?”

“當然不會。韓阿姨,你看這個 ……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把你抓起來的反動警察,是毒打你強姦你的禽獸。”

柳俠惠邊說邊從他帶來的一個帆布挎包裏取出來一根新麻繩。這跟麻繩有拇指粗,將近二十米長,是他從一家雜貨鋪裏買來的。他幾天前就準備好了這根麻繩,跟所謂的‘治療精神創傷’一點邊兒都不沾。

他知道自己很變態,對於像韓淑芳這樣的值得他尊敬和愛慕的正派女人,他反而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慾望:他想要褻瀆她,對她幹那些禽獸般的事情。當然,他只是要玩一種變態的遊戲,並不是要真的傷害她。他過去在他的中學老師徐佩瑤和女警察汪霞的身上也多次嘗試過這種變態遊戲,那感覺簡直是爽死了。

韓淑芳似乎對他的這種嗜好並不怎麼排斥,這也是他特別喜歡她的原因之一。誰知道呢?在他看來, 後世的心理治療師中有不少人就是大忽悠,他的辦法說不定真的管用呢。

他迫不及待地將滿臉羞澀的韓淑芳按倒在牀上,她臉上欲拒還迎的表情讓他的雞巴瞬間就硬了起來。他三兩下就剝光了她的衣服褲子,然後用那根新麻繩將她這隻大白羊綁了起來。他穿越前有一個朋友是捆綁愛好者,專門給他介紹過一些Bondage的網站。他不記得那些五花八門的捆綁法,只能憑腦子裏印象臨時發揮了。

這可真是一門技術活兒,既要綁得緊(看起來緊)又不能阻止血液的流通。即便他身負超能,也花了四十多分鐘才把她綁好,兩人都累出了一身大汗。如今他心愛的韓阿姨變成了一隻可憐的糉子,整個身體都無法活動,奶子被擠壓得又鼓又脹,一根麻繩穿過她胯下,深深地陷入她的陰脣和屁股溝之中。

“小俠啊,你是不是綁得不對啊?那些反動警察可不是這麼綁人的。這麼綁着我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就是覺得 …… 覺得特別想要男人 …… ” 等他綁好了,韓淑芳撅着嘴小聲地嘀咕道。

柳俠惠一聽,不樂意了。心想:這還了得?這不是跟我這個堂堂的反動派叫板嗎? 他揚起手掌,‘啪’的一聲,打在了韓淑芳雪白的屁股上。韓淑芳沒有心理準備,被他打得‘啊’的大叫了一聲。

“你這個頑固不化的共黨分子,我今天要你知道我這個反動派的厲害!看你還敢不敢革命,敢不敢造反!” 他接着又‘啪啪啪’地在她屁股上連着打了十幾下,把她的屁股打得紅了一大片。

“騷貨,你說!老子到底像不像反動派?”

“像,長官。很像。” 韓淑芳的臉紅成了柿子,低着頭答道。

“那你還想不想男人了?”

“想 …… 啊,不!不想了!” 見他又舉起了手掌,她連忙改口道。

“老實說,你是不是共黨的祕密交通員?”

“不是,長官。”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她背上就捱了一鞭。鞭子是他剛纔用剪斷的麻繩現做的,打到身上並不是很痛。不過這一鞭確實讓他回憶起了當年被捕時受審的場景。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冷馨,長官。”

“你嫁人了嗎?” 見她沒有吭聲,他又在她屁股上抽了一鞭。“快說!”

“上個月剛嫁的人,長官。”

“你被你男人肏過幾次了?”

她沒有回答。見他正要舉起鞭子,她趕緊答道:“三 …… 三次了,長官。”

“這麼少?你嫁人之前有沒有跟別的男人睡過?”

“沒有,長官。”

“胡說!你這個騷貨,不跟老子說實話,我再問一遍。你到底有沒有被別的男人肏過?” 他一邊問一邊在她奶子上擰了一把。

“哎喲 …… 痛 …… 我真的沒有被別的男人肏過啊!”她抬頭看着他,問道:“要不,長官你來肏我吧。”

“你在問老子?你的騷屄癢了?”

“嗯 …… ”

柳俠惠不知道韓淑芳此刻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他自己倒像進入了角色,越問越興奮。他的雞巴已經硬得跟鐵棍一樣了。他用手掌覆蓋在她的陰脣上,用力揉了幾下。

“是不是這裏癢了?”

“是的,長官。我好想長官的大雞巴啊。快來啊,長官!我求求你,快來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我吧!”

此刻柳俠惠已經完全沉迷於肉體的誘惑中了,哪裏還有心思把這個審訊鬧劇演下去?他一把將韓淑芳推倒在地上,拿來一把剪刀,將勒在她的肉縫中的那根麻繩‘咔嚓’一聲剪斷了。他把她壓倒在身下,沒有任何前戲,‘撲哧’一聲,將雞巴捅進了她的騷屄之中。

“你這個騷貨,是不是喜歡這樣被男人肏?”

“喜歡,我好喜歡啊 …… 我的長官 …… 長官肏得我真舒服啊!”

柳俠惠不再廢話,只是撲在她身上,一門心思地在韓淑芳的騷屄裏抽插着,就像是一個開足了馬力的打樁機。不一會兒,他就把她幹到了高潮。他沒有給她鬆綁,而是把她提起來走到公用的盥洗室裏,用自來水管裏的冷水呲她(就是打開水龍頭,用自己的虎口抵住出水口,增加水壓,形成一道激流),將她身上的汗水,淫水,還有他射出來的精液全都沖洗乾淨。這時的水溫不到二十度,可憐的韓淑芳冷得牙齒直打顫,柳俠惠這個反動派卻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

隨後他將沖洗好的她提回屋子裏,用毛巾胡亂擦拭了一番,扔到牀上。他並沒有去解開繩子,她還是被綁成一團。他自己躺下來休息了一會兒。等到他的雞巴恢復硬度後,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對她的姦淫。就這麼反覆地姦淫她,他一共在她體內射了三次精。

最後,當他爲她解開身上的繩索時,她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在牀上躺了足足十分鐘才能勉強地站起身來。

“小俠,謝謝你爲阿姨做的這一切。可是我還是有點兒害怕 …… 我怕自己會 …… 喜歡上你這個可惡的反動派了。”

“那好啊, 韓阿姨,這說明我的這個辦法有點兒效果了。以後你要是晚上再做惡夢,記住把夢裏的反動派想象成我就行了!”

他摟着韓阿姨性感的身體,雖然有些愛不釋手,但是他的雞巴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好像三次是他射精的極限,不過他心裏卻還在打着壞主意:可惜韓阿姨的菊花還不能碰,等她那裏的傷好了,我一定要肏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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