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姦兒媳】(5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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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1-25

博導做項目寫論文,還得哄梁博,忙到飛起,實在是分身乏術,也就無暇顧及到陳念惜的狀況。

  既然她提出來要住家裏,那也挺好的,至少有人照顧,有人陪着,不必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待在新房裏,周笙自然是一萬個願意的。

  可是陳念惜和對白蘇的心結還沒有解開,她越是疏離白蘇,白蘇就越是纏着她。

  而且自從知道了周笙的性取向,和陳念惜結婚的目的,以及跟周新成捅破了她和陳念惜的關係後,白蘇在家裏便愈發地肆無忌憚了。

  一隻手按下門把手往下壓,推開門的聲音微乎其微,鷹似的銳利目光一眼便看到了原木衣櫃夾着的一角白色裙襬,正因爲主人的恐懼而輕輕顫動。

  精心保養的修長手指在鍍銀的門把手上輕點了兩下,動作並不輕快,而是透着深思熟慮的考量。

  不需修飾的眼型也依舊漂亮得驚人,纖長的眼睫往下輕垂着,眼尾高高地往上一挑,嫵媚又陰沉。

  不聽話的小傢伙匆匆逃跑又躲藏起來,真是讓她好找。

  一步,兩步....

  白蘇貓似的走路不帶一點聲音,直到來到衣櫃門前,躲在裏面的陳念惜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還在雙手合十默唸祈禱。

  “囡囡,我數叄下給你機會讓你主動出來。”

  白蘇透着危險氣息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陳念惜好似被電擊了似的,差點彈起來了,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死死捂住差點尖叫出聲的嘴,渾身戰慄,她感覺衣櫃都在晃了。



  (六十一)



  “叄。”白蘇的聲音冷冽陰沉。

  衣櫃黑暗,空間封閉狹窄,充斥着木頭的苦香味,陳念惜的心跳聲響得嚇人,她捂着嘴將目光投向衣櫃門的那一條小小的縫隙,那是着衣櫃裏唯一的光源,從這裏可以窺見到白蘇的黑色綢緞裙。

  “二。”

  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陳念惜將自己縮得更緊了,她實在不向面對白蘇,爲什麼白蘇能找到她呢?她都躲到衣櫃裏了,有沒有可能下一秒白蘇就消失不見了呢。

  “一。”

  聲音乾脆利落地收尾,一時間世界安靜得可怕。

  白蘇看着那扇緊閉的衣櫃門,臉色很是難看,散發的氣壓低到可憐。

  她越生氣,就越是鎮定,目光堅毅明亮,思緒轉得很快,各種折騰人的法子一股腦全都冒了出來。

  ”吱呀”一聲,衣櫃門被一隻纖纖素手推開了。

  露出一張蒼白惶恐的臉蛋,下脣內側一圈被咬得殷紅如血,目光顫顫,纖細嬌小的身體更是抖得厲害。

  很可憐,很惹人憐。

  但是白蘇已經給過她太多機會了,小傢伙依舊要跑、要躲着她,她沒有辦法了。

  白蘇面無表情地彎腰,一點點地靠近陳念惜,陳念惜往裏躲,直到無處可退,她瑟縮着,似乎將自己變小,小到可以掉出縫隙,逃之夭夭。

  那張臉明明是熟悉的臉,素顏清麗,可壓迫感卻極強,淡薔薇色的嘴脣弧度很小地翹了一下脣角。

  陳念惜驚慌地看着,覺得心跳暫停了一瞬後又瘋狂地跳動了起來,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即將淪落的處境了,纖細的手指神經質地在上了釉的光滑木板上滑着,發出十分尖銳刺耳的聲音。

  胸膛劇烈起伏着,她呼吸中帶着些喘,開始變得破碎了起來,眼神慌亂地瞟着,略微泛白脫皮的嘴脣顫抖,細弱蚊蝻的說着,“不要....不要過來....”

  纖長的眼睫在下眼瞼處投下變形的扇形陰影,她眼睛黑黢黢的,好似兩個黑窟窿,黑得那樣徹底,連光也被囚禁其中,陳念惜不由得胡思亂想,也許下一個被囚禁在那深淵般的黑眸中的就是自己了。

  “很遺憾,寶貝兒你超時了,就非要惹我生氣嗎?”

  白蘇的臉色完全沉了下來,她今天紮了一個側分貼頭皮的低馬尾,看起來很是肅冷嚴厲。

  陳念惜簡直抖到痙攣,渾身的骨關節都在發出”咔咔”的響動,她縮在角落裏,覺得自己隨時都會被撕破脖頸,鮮血井噴般噴濺出來。

  “救,救命....”

  渾身汗溼的陳念惜眼神空洞,嘴脣微張着蠕動,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白蘇因爲陳念惜總疏離着她而生氣,逮到了陳念惜就把她帶到浴室,一言不發地就扒她的褲子,細長的輸液管直直插入她緊閉的褶皺乾淨的菊穴。

  她要用灌腸的手段,以作懲罰。

  至於爲什麼用到了這種不入流的法子,其實也是白蘇實在沒辦法了,下了重手她也不捨得,只得這樣嚇唬嚇唬警告警告陳念惜。

  陳念惜在浴室哭得可慘,白軟的身子在白蘇懷裏發僵、戰慄,哽咽着重複、保證說”不躲了,不敢了。”

  白蘇心軟,只給她灌了一次便放了她,把哭得要碎掉了的寶貝洗淨、擦乾抱回牀上,正打算抱着哄一鬨時,卻來了電話。

  公司上的事情耽誤不得,她到陽臺接了不到二十分鐘的電話,一出來陳念惜就不見了蹤影。

  她簡直要氣笑,氣到想把陳念惜抓來打一頓,屁屁開花,這次她保證小傢伙哭得再慘,求得再可憐她也不會有絲毫的心軟了。

  她下樓耐着性子問傭工少夫人出門沒有,得到的答案是否時,又耐着性子上樓一間間房間去找。

  然後再這間客房的衣櫃裏,她找到了陳念惜。

  白蘇圈着女孩纖細的腳踝,一點點把她拖出來。

  陳念惜害怕極了,清純漂亮的五官因爲恐懼而扭曲變形,她蹬着腿,身體不斷地往後挪,試圖想把已經被拉到外面身子藏回去,彷彿只有櫃子纔是最安全的,可以保護她的。

  “不,不....放開我....”

  聲音壓着濃濃的哭腔,她已經在浴室哭過好一會兒了,這會兒怕又是要哭到渾身顫抖了。

  但她如此抗拒、排斥的態度,真的惹惱了白蘇,眼色陰沉到了極點。

  她覆在陳念惜身上,眯着眼扣着女孩的下頜,聲音冷冽。

  “這麼喜歡這個衣櫃?我會滿足你的。”



  (六十二)



  白蘇抱着陳念惜回了房間,從放道具的小箱子裏挑了幾樣,又抱着陳念惜回了原來的客房。

  她赤腳走在深色的橡木地板上,黑色裙襬飄飄,在白皙纖細的小腿間纏綿着、穿梭着。

  她渾身散發着低氣壓,冷着臉,卻沒有消減半分精緻立體的五官,反倒爲五官增添了一抹威嚴與聖潔,像神明,冷峻又豔麗,讓人驚豔的同時又心生畏懼。

  陳念惜則縮在她懷裏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她咬着下脣,直覺自己今天闖了大禍。

  她真的把白蘇惹發火了,她又怕又覺得委屈,她以爲她和白蘇糾纏的關係會因爲她與周笙的正式結婚而告一段落,沒想到的是白蘇竟愈發過分,她躲都躲不掉。

  她既然是周笙的妻,又怎能和她年輕的婆婆搞在一起?

  可每當陳念惜向白蘇強調這一點,白蘇都會表現得極其憤怒,生氣她揹着自己偷偷領證,好似是她背叛了白蘇似的。

  可她們明明就沒有任何關係,但白蘇的反應就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搶走了,又或是自己的所有物出逃了。

  對周笙的愧疚和對白蘇的恐懼不安簡直像浸滿了毒汁的海水,一股腦地湧向陳念惜,而她也被毒汁一點點侵蝕、侵害。

  下脣被牙齒肆虐得亂糟糟的,佈滿了錯亂的齒痕,而且陳念惜在抖,上下牙齒在打顫,磕碰着發出”咔咔”的聲響,她慌亂地看着走廊牆上離她不斷遠去的畫,空氣中幾粒閃着金光的灰塵在陽光下翩飛。

  一切都安然無恙,遭殃的只有她,內心的不安被無限放大。

  周新成去西南地區出差,周笙也跟着導師去魔都參加研討會了,爲了保護主人家的隱私,傭工在上午搞完衛生後,就不會隨意出現在主樓,準備餐食也只會在一樓。

  此時,諾大的二樓只有她和白蘇兩個人,白蘇就更不會收斂了。

  客房的房門是打開的,那衣櫃也是,簡約北歐的裝修風格讓整個房間看起來很是別緻,門鎖”嗒”的一聲合上的時候。

  陳念惜的心跳也漏了半拍,手腳發冷,身上的肌肉因爲緊繃的時間過長,這會兒酸澀得厲害。

  白蘇把陳念惜放下來,看着立刻爬到衣櫃最裏面並抱着膝蓋一臉惶恐的陳念惜,她的表情陰沉着,渾身裹挾着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寶寶,我一貫很寵你的是不是?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衣櫃,那我們就在這衣櫃裏做一次吧。”

  她聲音很輕,但陳念惜卻被嚇得要死,被汗浸潤的潮溼腳趾緊緊抓着木板,一雙葡萄眼驚惶地轉個不停,眨個不停。

  她的眼睛在白蘇和她手邊撒了一地的道具上來來回回看個不停。

  地上有真空包裝的大拇指般粗的按摩棒,有對於她來說尺寸誇張的雙頭按摩棒,還有橢圓形的像海螺底部一樣的東西,還有兩個小巧的,有錐齒,中間連着一根細細銀鏈的東西,也是陳念惜以前沒見過的。

  有些東西她雖然沒見過,可預感那是用來對付自己的,正是因爲這份不確定,才愈發放大了她的恐懼,陳念惜眼眶發熱,鼻尖酸澀,都快哭出來了。

  瑟縮着,顫抖着,好似狂風暴雨下一朵伶仃的小白花,可憐極了。

  可是她的這份可憐卻並沒有引起白蘇的憐惜,白蘇又圈了她的腳踝,把她一點點拖出來。

  身體在光滑的木板上慢慢滑動着,陳念惜瞪圓了眼睛,彷彿白蘇不是要把她拖出衣櫃,而是要把她拖進猛獸的血盆大口裏。

  “不....不....”

  陳念惜實在太害怕,尖叫着亂踢腿,剛好一腳踢到了白蘇的手腕上,驚恐中的人力氣也沒輕沒重的,白蘇手腕上立刻紅了一片。

  鈍痛蔓延,好似澆在烈火上的一桶油。

  “寶貝兒,你是不是不乖?”

  她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明,眼睛裏閃着因慍怒而發出的詭異的光,聲音嬌媚、酥軟,好似在牀上說着情話,但話裏面卻是夾帶了砒霜的蜜糖。

  陳念惜瑟瑟地看着,隨後便不敢動了,由着白蘇把她拖出了半個身子,脫掉她身上套着的白色寬鬆連衣裙。

  然後陳念惜眼睜睜看着白蘇把那兩個有小錐齒的東西夾在了她的乳頭上,錐齒深咬乳頭,疼得綿軟的乳頭一下便硬挺了起來,好似產生了對抗的力量把錐齒撐開了些,可這樣的話那錐齒便咬得更狠了。

  疼得陳念惜眼眶都紅了,“疼——”

  銀色乳夾咬着的乳頭瑟瑟不已,乳頭頂端殷紅如血,被錐齒咬着的根部則慘白不堪。

  透出慘狀的可憐點綴在奶豆腐一般的乳房上,配着她水汪汪的含淚美目,奶白的瑟縮胴體,彷彿純潔的天使被拖下了淫窟,被肆意凌虐着,高貴的純潔與低賤的淫蕩同時出現在她身上,矛盾又融合,勾起人心中骯髒的施虐欲。

  指尖猛地一彈,白蘇眉眼間氤氳着一股暗色,飽滿紅脣輕啓。

  “疼你纔會長記性,疼你纔不敢躲我。”

  如同惡毒的蛇蠍美人般勾脣微笑,隨後她纖細漂亮的手指便勾住了兩點之間垂下來的銀鏈,指尖纏了一小圈往外拉,乳環被拉了起來,乳頭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拉長、變形。

  親眼看到這種場面上是很驚悚的,好似身體的一部分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獨立於自己而存在,可痛感卻又是刻骨銘心的。

  陳念惜簡直頭皮發麻,挺着胸不斷地喊着疼。

  可白蘇沒有停手,而是一拉一放,重複了十來下,直到陳念惜已經疼到臉色蒼白,殷紅如血乳頭上薄薄的血管充血,似要爆裂,乳房疼到麻木,有那麼一瞬間甚至已經感覺不到疼痛,隨後又是鋪天蓋地,淹沒理智的疼痛。



  (六十三)



  白蘇鬆了手,那泛着銀光的鏈子輕輕一晃,最後落在了陳念惜胸口,銀鏈連成的弧度是完全對稱的。

  陳念惜疼得厲害,喘氣聲破碎,那掛在胸前的銀鏈便像盪鞦韆似的來回蕩着。

  “很疼是不是?”

  她溫柔地撫摸着陳念惜的臉頰,陳念惜卻感覺那是惡魔之手,下意識地側過頭,見白蘇的眼色暗了幾分,心下一驚,違背本性硬生生地正過臉,讓臉頰貼上白蘇的手心。

  發白的嘴脣顫抖着,眨着淚光閃爍的眼,磕磕碰碰地說道。

  “疼,我疼....”

  “囡囡乖些了,但是這乳夾還不能取下來。”

  白蘇歪了歪頭,臉上的神態柔和了些,長長的眼睫斜直地垂下,光點調皮地在她眼睫上跳躍着,頗有幾分浪漫的調調。

  可聽到她這樣說,陳念惜的眼淚立刻下來了。

  “不過會有獎勵。”

  陳念惜淚眼婆娑,臉頰掛着晶瑩的淚珠,眨巴着眼,還在想白蘇說的獎勵是什麼的時候。

  陰戶上便被扣上了一個小巧的玩意,陰蒂好像被含進了一個柔軟狹窄的小口,她低頭去看,正好對上了白蘇往上抬的眼,漆黑而神祕,笑意如絲般纏繞。

  隨後她搭在吸陰器的手一按,吸陰器開始震動,陰蒂也被裹含吮吸,小腹抽搐捲動,陰道深處的空虛蠶食了陳念惜的理智,快感如颶風過境般來勢洶洶。

  陳念惜抖着腿,”啊”地一聲叫出聲來,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粉,嬌嫩欲滴。

  “喜歡嗎?這個小獎勵。”

  白蘇半闔着狐狸眼,好整以暇地欣賞着陳念惜的情動,回應她的是少女年輕美好胴體不斷地戰慄,甜膩的呻吟,以及滴落在深色木板上的晶亮的散發着腥甜的蜜液。

  她的手撫上女孩幼嫩的大腿,這次女孩沒有抗拒,只是掌心下的肌肉抖得更厲害了,白蘇理所當然地將之理解爲那是陳念惜對她的喜歡。

  隨後她覆在陳念惜身上,含住了那硬挺如石的乳尖,舌尖在錐齒上來回掃動,一棱一棱地滑過。

  腫脹疼痛的乳頭沾了唾液,火燒火燎的,原來的鈍痛變得又辣又疼,陳念惜疼得太陽穴都”突突”跳動着。

  扣在陰戶上高頻震動的吸陰器帶來的性刺激和乳頭的疼痛形成了一個冰火兩重天的世界,陳念惜一會兒覺着自己在雲端,一會兒覺着自己在煉獄,哭到滿臉通紅。

  “疼,疼....”

  “噓,現在先別哭,眼淚留着放在後面哭。”

  她的聲音和神態是寵溺的,但話的內容卻讓人寒毛直立。

  她在女孩嫩豆腐似的乳根上落下一吻後,撕開了按摩棒的真空包裝,從女孩大腿根往下游走,留下一路黏膩的潤滑劑,隨後按摩棒抵在了因情動而略微脹大發紅的陰脣上,來回磨蹭着。

  在窄小的穴口處試探着插入,淺淺喫了一點頂端後又立刻抽了出來,帶出一串甜津津的蜜液。

  被錐齒咬着的乳尖依舊疼痛着,可那疼痛卻是已經到達了能夠忍受的程度了,情熱的紅潮以及迷離的水光又快速佔據了陳念惜的臉。

  就在陳念惜以爲白蘇會把按摩棒插入她汁水充沛的陰道時,那按摩棒的頂端卻一轉方向,往她菊穴插去。

  只是堪堪插入了小半個圓潤的頂端,陳念惜臉上、身上的血色全無,身體哆嗦着,神經性地痙攣着,後背的冷汗涼森森的。

  “啊!”

  “疼疼疼!”

  “把,把這個東西拿出去,求你了。”

  整個下半身完全僵住了,陳念惜一動不敢動。

  “第二個小懲罰,罰你逃跑,躲着我。”

  白蘇笑着將塗抹了潤滑液的按摩棒往裏推,一寸寸撐開乾淨緊緻的褶皺,越往裏,排斥的力量也愈發大,爲了對抗這股排斥的力量,白蘇需要施加的力也需要相應地增大,才能將按摩棒持續地插入。

  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着,後穴不像男人那樣有前列腺,可以對插入的摩擦感受到快感,對於陳念惜來說這完全就是單方面得折磨,長長的按摩棒頂得她想嘔。

  被持續撐開的感覺也很恐怖,感覺身體破開了一個洞,裏面的或是外界的東西全都可以”嚯嚯”地往外出,或往裏鑽。

  陳念惜哭成了個淚人兒,聲音沙啞不堪,不停地重複着求饒。

  “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但還是未能阻止按摩棒一股腦地完全插入。



  (六十四)



  白蘇說了要跟陳念惜在衣櫃裏做一次就絕不只是說說而已。

  陳念惜雙腿分開坐在白蘇腰腹上,兩邊翹起的雙頭按摩棒一端埋在白蘇體內,另一端則深入她體內。

  前後兩處都被按摩棒填滿,被撐開,那種無時無刻無處不在的飽脹感佔據了所有的注意力,神經末梢每次傳遞出來的也是撐到難受的頓痛。

  衣櫃空間狹窄、封閉,陳念惜不得不緊緊貼着白蘇。

  可又因爲胸前的兩處乳夾,輕輕碰一下就疼得她直抽氣,於是她只好勉強地弓着腰,下巴抵在白蘇肩膀做支撐。

  黑暗剝奪了視覺,對觸覺的感知也就愈發敏感,胸前,陰蒂,陰道,後穴的存在感如此強烈,變本加厲地攻擊着脆弱的神經。

  白蘇還託着她的臀,上下挺動着腰肢,讓按摩棒在她穴道里來回摩擦。

  雙頭按摩棒的尺寸長度都並不誇張,只是因爲後穴又插了一根,兩條甬道都被填滿。

  隔着一層薄薄的肉,兩根按摩棒推擠着,摩擦着,好似要將那層薄薄的皮肉刺破。

  陳念惜被自己血肉模糊的臆想嚇到了,哭到哽咽,大顆的涼涼的淚一滴滴砸到白蘇肩上。

  女孩悽慘的嗚咽聲在狹窄的衣櫃裏迴盪着,白蘇沒有停止她對懷裏女孩的索取,掐着對方細韌的腰肢,脖頸淌着熱汗,聲音壓得低低的。

  “不是很喜歡這個衣櫃嗎?不是已經待在衣櫃裏了嗎?怎麼還要哭?”

  她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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