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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9-24
「剛纔多虧你。」阿蓮察覺到我的睏意,又往前坐了坐,確保我不會摔下馬
去。
「這算是謝禮嗎?」我感受着身後兩團豐盈乳房,笑了笑,「還得謝謝那位
呢。」
「兄弟,我還以爲你死了。」抬起頭,馬三的身影看上去不像初見時那麼兇
狠。
「陳無驚以爲我死了。」馬三回過頭,年輕臉頰上也有幾分慶幸,「還好她
輕敵。你們該謝我家小姐,她準備了毒劑煙球,不然真要死在城裏。」
「我會當面謝她。」我點點頭,「這是去哪?」
「我家,馬家村。小姐就在那裏。」
後半夜,厚重黑雲漸漸彌散,地上亮了些。我們一行人經過當初熟悉的山路,
與衡川漸行漸遠。一路向前,山路漸漸向下蜿蜒,最後幾片樹林閃過,便能看到
一望無際的南方平原。
坐在阿蓮懷裏太像小孩子,我過意不去,便中途換了姿勢,靠在阿蓮身後。
她還披着我的衣服,檀木香氣裏混雜了我的氣息。多日過去,阿蓮不再反感我放
在她腰間的手,偶爾向其他地方探索一二。她也權當不知。馬背一顛一顛,我聞
着她的味道,偶爾伸出祿山之爪,不知不覺間已昏昏欲睡。
「醒醒。」阿蓮拍下我放在她胸前的手。
「那裏就是了。」馬三放慢馬速,指指前面房屋連綿的剪影。
「這地方安全嗎?」拖着疲憊身子奔波一夜,我聽到目的地,瞬間來了精神。
「安全。迎仙門的人,半年前已來過。」馬三低聲說,話音沉重陰鬱。
「當時……」我有些明白了。
「我不在。他們奪走了村子裏所有的孩子。」
「就在離衡川一日騎程的地方?」我有些驚訝,「那時候宋浦成應該還健康。」
「宋將軍組織過圍剿,但後來大公子出事,衡川空虛,於事無補。」馬三搖
搖頭,「直到他病倒,小姐才查清楚原來是楚香文乾的好事。」
「那小妾如此猖獗,與迎仙門作亂十幾年,宋浦成不該一點不知道。」阿蓮
忽然出聲。
「宋將軍他……是個好人。」馬三咬緊牙關,「如果知道,絕不會坐視不管。」
「看那樣子,是沒機會親口問他了。」我嘆口氣,「還是先顧眼前事吧。」
兩匹馬一前一後走進村子,順着泥濘的小道跋涉片刻。有棟房子忽然開了門,
閃出兩條人影。阿蓮腰上一緊,但隨即放鬆下來。那邊馬三已經打起了招呼:
「小姐,麗娘。」
「那麼,你們之中是沈延秋做主了?」宋顏沒再穿那身名貴紗衣,而是換成
了簡約的褐色布袍,如果不是眉眼白皙稚嫩,看上去就像個村姑。她抱着雙臂倚
在門框上,依然淡然輕佻。
「陳無驚在衡川。」懶得理會話音裏的揣度,我直接甩出最要緊的消息。
「陳無驚?」宋顏站直身子,美眸掃向馬三。
「確有此事,在城門被她截擊,險些丟了性命。」馬三抖開肩膀上搭着的衣
服,露出一片暗紅的肌肉。
「快去治。麗娘。」宋顏眼皮跳了跳,吩咐一旁的中年婦女。
「多謝你讓馬三幫忙。怎麼,聽說又有孩子出事?」我和阿蓮雙雙下馬,來
到檐下乾淨地方站着。
「這些天打探到的消息。陳無驚的弟弟陳不憂,正押着一批孩子從南方趕過
來。應該是爲了補充被我們截走的那批。」宋顏輕聲道,「你們應該明白那羣人。
武功全是血祭得來,如果陳無驚真能用這般邪術成了仙……」
「世上沒有仙人了。」阿蓮的聲音斬釘截鐵,「她那只是詭奇伎倆。」
「仙不仙的,她確實能夠從此獲取力量。」宋顏搖頭道:「無論如何不能從
她的意。」
「之前他們要把孩子往衡江北面送,現在是要送到哪?」我問道。
「我和馬三到他們在對岸的據點探查過。陳無驚意識到有人幫我的忙,已經
把人全部撤掉。她大概覺得城裏安全一點,沒想到碰上了你們。」宋顏苦笑一聲,
「早知道我就把你們安排到城外,免得失了先機。不過也好,之前我一直以爲陳
無驚在衡江對岸,如今總算對他們知根知底。」
「確實,只不過少了我們半條性命。」我輕哼一聲。
「二位傾力幫忙,宋顏感激不盡。」她沉默片刻,「馬三把我的話帶到了嗎?」
「說過了。」
「嗯。」宋顏轉身,面對暗淡羣星,雙手抄在背後。她明明比我矮半頭,側
臉還帶着點嬰兒肥,看上去卻不太像十七八歲的少女:「衡川城裏蹉跎十餘年,
不及出門一月。你們很快就能知道了,迎仙門罪該萬死。」
「往日我想得太少,也太簡單。」宋顏停頓一下,回過頭來淡淡地笑,「如
今多少想做點好事,信不信由你。」
暗室,燭火,坐下來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恍惚,彷彿自己還在衡川從未離開。
阿蓮的手換上新繃帶,又穿了新的女裝,看上去不再那麼狼狽。
宋顏讓人拿來了飯菜,還有一罈子酒,說是馬家村的特釀。我不愛喝酒,但
此時疲憊至極,竟也想喝兩口。
「喝嗎?」
阿蓮默默點頭,我便斟出兩杯,一飲而盡。酒液入口清涼,有股不知什麼水
果的酸澀,緊接着回味甘甜,然後纔是辛辣和暈眩。
「多謝。「阿蓮低頭抿酒,髮絲垂在頰旁。
「謝什麼?」我拿起筷子喫飯。
「先前不該那麼說你。」
「說的也沒錯。」我笑笑,「我不懂道義,只想好好活着。」
「嗯。」阿蓮點點頭,「你願意做這些,我很開心。」
開心?我抬頭看着阿蓮的臉。雪白麪龐被燭火映成金色,深紅眼睛看來漆黑
一片。她還是慣常那副冷臉,雖然眼裏神光誠懇,卻看不出幾分喜意。
險些又被黏在她臉上挪不開目光,我轉開腦袋接着喫飯。畢竟折騰一整夜,
感覺自己能喫下一整頭牛。
我晚阿蓮一步洗漱,扭頭看去,她已和衣靠坐在牀頭。我甩開鞋子躺下,她
卻沒有動。雙臂抱在胸前,暗淡光芒之下阿蓮的側臉像一幅淡筆勾勒的寫意畫,
那麼近,那麼遠。我躺在她和牆壁之間的昏暗處,感覺酒意伴着大難不死的疲憊
湧上腦顱,一陣陣發昏發脹。
「不睡覺麼?宋顏說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我按按太陽穴。
「我聽女人說,男人做那事很快就會萎靡,爲什麼你精力那麼旺盛?」阿蓮
忽然說。
我被口水嗆了一下,感覺世界天旋地轉。姐姐你姿勢那麼安靜那麼美,腦子
裏原來在想這個啊?
「你應該是在聽中年阿姨抱怨家裏老頭子。我可還年輕。」我分開雙腿愜意
地伸展腳趾,「其實現在也挺累的。」
「我看你練完劍還能欺負葉紅英。」
「她很可惡。」我點點頭。現在那女人應該已經被迎仙門發現了吧,早知道
就該出門前殺掉,這下又是一筆麻煩。
跟阿蓮這樣的女人一起躺在牀上聊這些事,放在之前簡直像是做夢。我漸漸
來了精神,索性也坐起來:「除去第一次——那次我對不起你。其他時候,你感
覺怎麼樣?」
「我?怎麼問我這個。」阿蓮眉毛一皺,「這種事不是討男人開心的嗎。」
「不是啊。」我一愣,「做這些事兩個人都該舒服纔是。」
阿蓮別開臉頰,似是後悔提起這個話題。但我已漸漸起了色心,不由得向她
靠近些許。手掌猶豫一二,還是慢慢搭上她的腰肢:「現在,你願意嗎?」
手掌下的肌膚微微顫抖,阿蓮依舊不看我:「就當謝你。」
我又一次登上這艘修長、白皙、柔軟的船。阿蓮慢慢從牀頭滑落成平躺,發
髻散開,青絲在牀上枕頭上流淌。我翻身伏在她上面,沒有憤怒沒有自卑,只剩
下濃烈的情慾。解開她的衣襟,其下皮膚那麼光滑,和粗布衣服反差鮮明。她的
胸部包裹在肚兜之下,我把手從她後腰伸進去,向上慢慢摸到了繫帶,跟着一扯。
肚兜脫落,露出渾圓肥膩的雙乳。她纏了一整天的裹胸,兩肋的皮膚還有些
發紅。布條繃出的痕跡尚未消除,看起來極美,惹人憐愛。手指滑過她的臉頰和
脖頸,我低頭親吻她的面龐,感覺到因酒精而上漲的溫度。她悶哼一聲扭頭,剛
好被我找到了脣吻。
那清酒的味道在嘴裏交錯,混雜着阿蓮自己的氣息,有些引人迷醉。她不做
任何回應,只是微微張開嘴巴任由我吮吸。噴吐在臉上的呼吸越來越熾熱,想來
不僅僅是酒意在起作用。我摸索着攥住了她的乳房,身爲男人的那點欲求被塞得
滿滿當當。
實在吻夠了,我才鬆開嘴巴。這時阿蓮的眼睛看上去纔不那麼拒人千里,總
算摻雜了幾分迷離,搭配成熟臉頰看上去有些可愛。上面親完了,我打算親親下
面,便伸手到她大腿根處。沒想到卻被握住了手腕:
「你……又要舔那裏?」現在能確定阿蓮臉上的紅不是因爲酒了。
「不舒服嗎?」我停下動作,下巴擱在她雙乳之間。
「不是。感覺太奇怪。」阿蓮目光躲閃。
「好,那就不舔了。」我這會耳朵根可軟的很,「那想不想從後面?」
「後面?」深紅眼睛眨了眨。
「你隨我擺弄就好。」我撐起身子,手掌放在阿蓮胯骨上,引導她挪轉雙腿,
同時忙裏偷閒解放處下體,陽物不老實地貼在她身上。
「不行不行。」阿蓮察覺我的企圖,又慌了神,「那像狗一樣。」
「好吧。」我只好放棄舔着她消瘦脊背衝刺的香豔念頭,「那就現在這樣。」
「……好。」阿蓮的聲音細若蚊吶,真是開天闢地頭一遭。我把陽物靠近她
的臀部,在被雙腿夾緊的陰戶外停留。
阿蓮側臥着,兩條玉腿垂落牀邊,伸出一隻手擋住了眼睛。精緻臉頰只剩下
線條明晰的下巴和抿緊的脣。我握住她一隻乳房,與她閒着的那隻手十指相扣,
刺進那處隱祕的通道。她的陰部記得我,因此插入的過程順滑無比。
往日有力的手指此時綿軟無比,我把阿蓮青筋畢露的手背舉到面前吮吻,同
時緩緩抽出又插入。她的陰道依舊緊緻,粉紅嫩肉隨着陽物抽出而短暫地外翻,
陰脣溼噠噠貼在陰莖上。阿蓮的手似乎比乳房還要敏感,隨着親吻、摩擦,竟然
微微顫抖起來,用力扣住了我的指頭。
她簡直可以當鋼琴家。我不再舔弄,轉而把阿蓮的修長手指貼在臉上,加快
了下身的頻率。簡陋卻結實的木牀隨着動作搖晃,兩顆沉重胸乳也跟着一跳一跳,
看上去煞是惹眼。我鬆開她的手指,俯下身子吮住一邊乳頭。
舌尖觸及堅硬乳豆,鼻腔裏充滿阿蓮胸前的味道。她微微出了點汗,皮膚更
加滑膩,在燭火之下有些閃爍。
「舒服嗎?」我撥弄着阿蓮的乳頭,從舌邊含糊擠出幾個字。
「嗚。」她的低鳴不知道算不算是回答,只見嘴脣抿得發白,咀嚼肌清晰可
見。
「沒人不讓你說話。」我鬆開交握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脣。
「另一邊好漲。」她終於不情不願開了口,話音裏是從未聽過的嬌媚與婉轉。
我頓時會意,便用指尖夾住那顆空閒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揉搓起來。阿蓮又閉上
了嘴,但隔着乳房,聽得見胸腔裏節奏沉重的跳動。
我真想這樣做到天荒地老。埋首在阿蓮胸前,稍稍扭頭便能欣賞到她兩條長
腿的曲線,以及蜷曲着的可愛腳趾。我每次衝撞,都能聽到她牙關裏透出的嬌柔
聲響,撓撥着邪火一股股直竄心頭,恨不得把自己也變成根肉棒鑽進她的身體。
我一心想聽到她更多聲音,抽插地更深更快,沒注意到自己已漸漸接近頂峯。
高潮驟然到來時幾乎嚇了我一跳。打飛機時好歹都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射,
和阿蓮做愛時卻全無預兆,彷彿只要不射精就永遠不會力竭。我們的身體無比和
諧,在同一刻越過了山頂,兩股方向不同的液體在火熱陰道里相遇,相遇的瞬間
如同爆裂。
交合處的牀單被毫無懸念地打溼了,我慢慢抽出,阿蓮的陰脣即刻閉合,把
一腔濃精鎖在深處。
「是不是,還挺舒服?」我喘着氣,抱起阿蓮換了個地方坐着。她不願看我,
臉頰燙的如同火炭。兩條長腿太礙事,我便伸手將它們左右分開盤到腰間,無意
中成了之前練功的姿勢。
「舒服。」過了好久阿蓮纔開口,臉埋在我肩頭,聲音悶悶的,「以後,只
有我要的時候纔可以。」
「怎麼說?」我撫摸着她的脊背。
「你別管。」阿蓮扭動身子,可惜我抱得很緊,她最後還是放棄了抵抗,老
老實實趴在我懷裏,長腿藤蔓一般糾纏着。
「我保證,一定徵求你同意。」
「嗯。」肩膀上,隔了好久才傳來回音。其實就算不說,我也不會再像當初
那般莽撞,尤其是真正認識她之後。阿蓮也好,沈延秋也罷,我不會再強姦她……
醫館裏的那一夜已經足夠酸楚,我絕不再用肚腹間真氣的聯繫作爲要挾——我不
忍心。
這大概就是,陷進了溫柔鄉吧。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