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熟了】(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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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0-31

(十六)總裁大人和美豔祕書



在浴室鬧到了叄更天,裴晏禮才清洗乾淨抱着櫻桃去休息。

櫻桃累了,歪在他懷裏沒幾秒就睡着了。

怕有任何的意外,所以即使今晚沒想真實地插入他的身體,他也還是戴上了避孕套。

裴晏禮將剩下的兩個放入牀頭櫃下的抽屜裏。

他上牀後情不自禁就將熟睡的櫻桃摟入懷中,明明也沒在一起睡幾天,但讓她睡在身邊,好像就成了習慣似的。

可櫻桃並不老實,在他懷裏沒睡一會兒,就嚷嚷着擠、熱,滾到了另一頭去。睡到半夜更是將手拍在他的臉上,將腳搭在他的肚子上。

被打擾的裴晏禮無奈地重新替她調整好睡姿,這次沒再上前挨着她了,離她稍微遠了些。

櫻桃對於自己熟睡中的行爲一無所知,等再次睜眼時天已大亮。

她在大牀上滾了幾圈,再舒舒服服地伸幾個懶腰,然後坐起來。

屋內沒有裴晏禮的身影,她朝着門口喊了幾聲他的名字,沒有得到回應。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門去打獵覓食了嗎?還挺勤奮。

回想起昨晚他說過給她留過便利貼,櫻桃第一時間就朝牀頭櫃上看去,那裏果真有一張紙條,還是相同的字跡,卻不再是相同的內容。

櫻桃掀開被子光着腳就下了牀往廚房跑去,梳理臺上放着給他做的早餐,雖然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是早餐做都做了她當然還是要喫的。

掀開竈上的兩口鍋,一個菜一個湯,這是午飯,熱一熱就能喫。喫不完剩下的當做晚飯,喫完了也沒關係,因爲裴晏禮說晚上會給她做,若是他回來晚了,也會給她帶。

她今天舒舒服服喫得肚子都脹得圓鼓鼓的了。

在家裏這幾間能活動的房間來回走了幾圈消食,櫻桃突然想起昨天在裴晏禮的書房看到的那一盒光盤,有些上面有字,她能看得懂,但有兩盤上面沒有字也沒有圖案,她又升起了興趣跑去書房。

密碼還是昨天那個,並沒有更改。

嚇死她了,還以爲會和酒室一樣,一個密碼只能用一次呢。

這一次進入書房不再是四處摸索了,她輕車熟路地從書櫃最底下的櫃子裏翻出那一盒光盤,並取出一個什麼文字和圖案都沒有的,舉到頭頂仔細觀看。

好像看不出什麼來。

想起裴晏禮昨晚回來後坐在書桌前看桌子上這臺電腦,她拿着光盤也坐上去。

漆黑的屏幕照出她的臉龐。

她想了想,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又動了動一旁的鼠標,沒一會兒,原本黑着的屏幕亮了,他心中一下,卻見屏幕鎖着,也要輸入密碼才能打開。

她抱着試一試的心態,輸入了書房的密碼,居然真的進入了桌面。

原來裴晏禮所有的密碼都是用的同一個,她欣喜不已。

然後左瞧瞧右看看,低頭看到腳邊亮着燈的主機,她到處摸着按了幾下,彈出一個方形鏤空的空槽,正好能將手中的光盤完美嵌入。

又搗鼓了一會兒,櫻桃終於看到了無字光盤裏的東西。

《總裁大人和美豔祕書》

幾個大字顯示完後,黑屏轉場,亮起的畫面是從穿着黑絲的細長腿漸漸往上推的,深灰色的超短包臀裙,明顯小一個尺碼、胸前紐扣差點崩開的白色襯衣。

“咚咚咚”,一頭烏黑長髮的女人抱着手裏的文件敲門。

“請進”,門內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緊接着,女人扭着腰胯推門進入,然後站在一張辦公桌前。

那張桌子就和裴晏禮書房這張差不多大小,且桌面上同樣是放了一些文件和一臺電腦。

“總裁,這裏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簽字”,年輕貌美的祕書將手中的文件放到男人手邊,她塌着腰撅着臀,胸前的風光因爲她彎腰替總裁翻文件時而暴露。

“嗯”,被稱爲總裁的男人握住祕書遞來的筆,兩人手指相碰時故意停留了片刻。

櫻桃皺着眉頭繼續看,這種情節並沒有吸引到她。

她只是不明白裴晏禮爲什麼要藏着這種光盤,難道這個故事有什麼精彩的地方嗎?既然前奏不吸引人,或許好看的在後面吧,她耐着性子繼續看。

只見接下來,那被稱爲總裁的年輕男人字還沒簽完,一顆紐扣蹦到了他的筆尖。他抬頭,鏡頭隨之往上抬,美豔祕書胸前的襯衣紐扣崩開了,黑色的蕾絲胸衣顯露無疑。

祕書故作慌張地捂住胸口,嬌柔造作地叫了一聲,“哎呀,我的衣服,總裁你別看”,比起慌張,她臉上更多的是嬌羞。

說着別看,她卻只堪堪遮住一點點露出的胸衣,中間的深溝因她前傾的身體完全呈現了出來。

總裁不慌不忙地拿起那枚紐扣,厲聲開口,“祕書這是什麼意思?想勾引我?”,祕書連忙解釋說,“不是的,總裁別誤會”,結果她一站起身子,又連崩開了兩顆紐扣,這下胸衣是完全露了出來。

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祕書慌慌張張地想躲起來,在總裁的指引下躲到了他的桌子下面。

總裁開始和下一個進入辦公室的員工進行交談,沒一會兒,總裁面色微頓。這時,鏡頭來到桌下,卻看見原本躲在桌下的祕書敞着襯衣,扒下總裁的褲子,居然......居然在喫總裁的......

櫻桃記得裴晏禮說過,那個東西不是尾巴,而是叫雞巴。

櫻桃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後面播放的內容更是讓她大開眼界。

祕書看見總裁勃起了,便偷偷躲在桌子下面幫總裁喫雞巴,以此希望總裁不要把她在辦公室衣服紐扣崩開的事說出去,祕書還說沒有想勾引總裁。

櫻桃看不懂,根本無法明白兩人的話。

後面總裁按着祕書在辦公桌上,椅子上,辦公室的沙發上,地毯上,還有關上的辦公室的門上,用了許多的姿勢,做着她和裴晏禮晚上做的事。

不,不準確。

是像,像她和裴晏禮因爲發情做的事,但又不一樣。

至於哪裏不一樣,直到她看見總裁在祕書身後,兩人跪在地上,總裁趴在祕書的背上,吻着祕書的脖子運動時櫻桃纔想起。

他們更像是在交配,貓發情的時候就會這樣交配,可他們明明是人類,爲什麼和貓發情時一樣呢?

反而是她和裴晏禮,他們那樣根本不算是交配,這纔是。

她看着屏幕裏還在激烈運動的兩人沉思片刻,恍然大悟,她明白了!



(十七)真誠且純粹的櫻桃



今晚裴晏禮回來得較早,他帶了晚飯回來,兩人是一起喫的。

櫻桃喫完晚飯後洗了澡早早躺進了被子裏,她下午在家偷偷看了小電影,覺得自己發現了一些關於交配的奧祕,所以正等待着發情。

裴晏禮洗完碗後又去書房處理了會兒公務,然後纔回到臥室。這時櫻桃已經鑽進了被窩,他看着牀上鼓起的小山丘,眉心微動。

她今晚有些不對勁,話少了不說,這麼早就睡了?

他洗完澡出來時,櫻桃還是一動不動睡在那個位置,背對着他。

位置都沒挪一下,看來是沒睡着。

他也上了牀,躺下,剛想扳過櫻桃的身子問問她今天怎麼了,明顯不對勁,和往日格外不同。結果櫻桃感覺到牀的另一側凹陷,一個翻身就滾進了他懷裏。

“裴晏禮”,她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望向裴晏禮,臉上帶着興奮,“我又有感覺了,不過現在還不是很難受。我知道我爲什麼每晚都發情難受了,快”,她說着還伸手去扯裴晏禮的褲子。

裴晏禮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整懵了,“櫻桃”,他抓住她的手,嚇得坐了起來。

“你......”,這種被一個看起來瘦小乖巧的女生強制脫褲子的感覺着實荒誕。

“你剛剛說,你知道爲什麼你每晚都......”,他將被拽下去一點的褲子又重新穿回去,努力用委婉的詞語找着話題,“都難受了,所以是,爲什麼?”

“因爲我們沒有真正地交配啊”,櫻桃也跟着坐了起來,嚴肅又認真地仰頭看向裴知律回答。

“咳咳”,裴晏禮不是第一次聽她如此直白粗俗地說這種話了,他現在就要好好教她注意用詞。

可櫻桃接下來更粗糙的話比裴晏禮先一步開口。

“真正地交配應該是你把你的雞巴插進來,插到我......唔唔唔......”。

裴晏禮聽到這大腦都震了一下,他一把上前捂住她的嘴,這些話聽得他頭大。若是情到濃處說還好,如今從她嘴裏說出來,她還是如此地一本正經,彷彿在和他談論學術問題。

這太奇怪了。

他必須糾正她。

“誰告訴你那種事叫......叫交配的?”他遠沒有櫻桃坦誠純粹。

“你們人類不都這樣說我們貓貓嗎?”

“是,動物之間,我們是這樣形容。但是如今你已經不再是一隻純粹的小貓了。而且我是人,貨真價實的人,在我們人類世界,做那種事就不適合用‘交配’這個詞了。”

“那叫什麼?”

裴晏禮想了想,“應該叫房事,那是夫妻間的牀笫之事”。

“房事?夫妻?”,櫻桃重複了一遍這兩個詞,卻搖了搖頭,“不對,我們不是夫妻,不也一樣可以做嗎?而且這事也不一定要在牀上,我們昨天不是還在浴室裏了嗎?也不一定要在屋裏,我們還可以在外面做,怎麼就叫房事了呢?”

“是”,她說得都對,“你說的也很有道理,但,‘交配’說出來不好聽,你可以說做愛,或者說是性事,反正以後再不準說那兩個字。”

櫻桃蔑他一眼,“哦”。

“還有,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我那個.......”,他面上不顯,耳廓卻悄悄紅了,“那叫生殖器官,以後也不能說......不能說雞巴。你是女孩子,說話儘量不要這麼粗俗”。

“哦”

櫻桃不明白這有什麼,但見他一臉的嚴格又鄭重,櫻桃還是點了點頭。

她將裴晏禮提醒她的詞雜糅了一下,繼續剛剛沒說話的話:“我知道我爲什麼天天都要發情難受了,是因爲我們沒有真正地......做、愛。我以爲人類和我們貓貓做愛是不一樣的,沒想到都是差不多的,你應該把”,說着她伸手下去一把抓住他還半軟的陰莖,“就是這個,插到我的身體裏面來”。

裴晏禮:......

他哪裏想得到櫻桃的膽子這麼大,她的動作又向來敏捷,伸手下去準確無誤地就抓住了。

裴晏禮愣在原地,半點不敢動彈。

半軟的傢伙在她手中快速甦醒。

“唉,剛剛還是軟的,現在怎麼突然變硬了”,櫻桃很是驚喜,覺得好玩。

她隔着褲子握住他的分身,從一隻手握住,到一隻手完全握不住,她好奇地甚至想扒開他的褲子直接掏出來看。

裴晏禮掙脫開她的魔爪,心裏咚咚跳得厲害。

硬起來的肉莖不容易再軟下去了,只見隱在被子下櫻桃的雙腿也夾着磨了磨。

他不動神色地將下半身挪得離她遠了些,問:“你怎麼突然這麼想?貓發情正常來說不都是要持續好幾天嗎?”

“但是你不是也說了嗎?我如今不算完全是貓了呀,我也算半個人呀。我們交,我們做愛的話,我應該不會一次持續幾天纔對呀。所以啊,我覺得是我們做愛的方式不對,你沒插進來,你得插進來”,她說得頭頭是道,甚至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氣勢。

“你以後也不準說‘插’字”,他再次要求。

“哦”,她白了裴晏禮一眼,“反正你得進來,你之前兩次好像都沒進來”。

“‘進來’這兩個字你也......”,不知道爲什麼,櫻桃現在說什麼字眼似乎都讓他覺得帶着顏色。

大概是心臟的人看什麼都髒吧!

“好了好了知道了,這兩個字以後也不準說了,那我以後不說話了,我比動作可以了吧。你真是煩死啦,人家在跟你說正事你一直打岔,討厭死了”,她瞪着裴晏禮,又嫌棄又生氣。

“咳咳”,尷尬的時候嗓子忍不住就要癢一下。

“好了,對不起櫻桃,我不是不讓你說話,是我的問題”,他輕聲哄着去拉她的胳膊。

櫻桃手疾眼快,反手一把拽住他的小臂,“我向來寬宏大量善解人意美麗大方,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她仰着下巴,得意地把自己誇了一遍,然後繼續道:“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今天一定要......”,想到他的叮囑,她還是頓了頓,“你懂的”。

裴晏禮:......

滿頭黑線滑下。

身下性器翹得老高,他其實全身血液都在翻滾,但面上仍不顯山露水。

倒是櫻桃,格外急切,就差在臉上寫兩個大字“急色”了。



(十八)初次上



剛剛面對急色的櫻桃,裴晏禮還是震驚、慌亂中制止的心理。

現在則不同了,他漫不經心地看着撲在自己身上,雙手摸索着要替他脫衣服的櫻桃。

他靠着牀頭,拉過她的手放到睡衣的紐扣上,“先脫衣服”,他教她解開最上面那顆。

“好”,櫻桃鬥志昂揚,她一顆顆替他解開,然後敞開衣服,“哇”,看到塊壘分明的腹肌,櫻桃抿起上揚的脣,伸出手指蜻蜓點水般摸了摸。

“這裏好看”,她說。

裴晏禮腹部緊繃,不動聲色地彎起嘴角。

“接下來是不是就可以脫褲子了?”,她眼睛都亮了。

“咳咳”,裴晏禮以咳嗽來掩飾自己的興奮,“嗯”,他將手握拳抵在脣上,輕聲回應。

櫻桃低下頭去,專注於手上的動作。她的雙手來到他的腰上,摸到褲腰的邊緣,正準備往下脫,一口氣扒下來。

“等等”,他按住她的手。

原本是想借此調戲櫻桃的,可是她眼神太清澈太認真了,完全沒有發現這種行爲在男女之間有多曖昧,性暗示有多強。

調戲不成,這下反倒裴晏禮感到不好意思了。

“怎麼了?”,櫻桃皺眉。要看更多好書請到:m yuzh aiwu.c om

裴晏禮將她的雙手握住,挪開。

溫熱柔軟的手心只是觸碰到他的腹部,他就感覺那一點點被碰到的地方跟火燒似的,胯間的硬物早將褲子支起了一個大帳篷,他有些受不住她的觸碰。

怕那雙小手碰到不該碰的地方,也怕自己玩火燒身越陷越深,喪失了理智傷害到她。

“褲子我自己脫吧”

“爲什麼?”,櫻桃不答應,又要撲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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