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魚知道】(4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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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3-19

喊她的聲音有些委屈,很輕,聽起來怪可憐的。

可鬱知的後背卻僵住了。

“你是不是,不想見我?”

又來了。

鬱瓚又這樣。

他從小最會這樣了。

用這種可憐的,柔軟的,帶着哭腔的聲音,把她拽回去,然後將她死死地纏住。

鬱知睫毛輕顫,想說什麼,最終沒說出來。

她知道鬱瓚不是在問她問題,他只是在給她一個臺階下。

如果她不順着這個臺階下去,鬱瓚就會用另一種方式逼她開口。

她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

他在等她的回答。

她不能繼續沉默。

張口前,鬱知閉了閉眼。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鬱瓚就像一根泡在水裏的釘子,鏽跡斑斑。

不想着自救,只一門心思地選擇死死地釘在她身上,不讓她離開半點。

生鏽的釘,不脫落,不斷裂。

他在她血肉裏生長,嵌進她的骨頭,拔不掉,掰不開,哪怕腐爛,也要跟她腐爛在一起。

她試過逃的。

多年前,在北京的冬天,春節期間,鬱知住在給某個醫療廠商當雜勤短工的宿舍裏。

因爲過年,大傢伙都放假了,她留了下來,能拿叄倍的工資。

那一年,鬱瓚剛上初中不久。

她媽進醫院的第叄個月。

她當時好像很厭惡鬱瓚,藉着短工的由頭,不回出租屋住,衣着單薄的少年被她訓斥過,不敢去她工作的地方,只敢站在她職工宿舍樓底下等她下班。

鬱知前腳踩進職工宿舍,鬱瓚後腳就在她身後跟她小聲道歉。

其實他根本沒做錯什麼,鬱知只是煩他。

單純的,厭惡。

她沒理鬱瓚,頂着刺骨的寒風進去。

身後傳來的是男孩略帶着哭泣的喊聲,聲音啞得像是一隻被凍壞的貓在叫。

鬱知沒有回頭。

她站在宿舍裏,後背靠着冰冷的牆,硌得她生疼,閉上眼,心裏冷靜地數數。

她以爲鬱瓚會像小時候一樣,只要她狠一點,冷漠一點,他就會哭着去找母親,委屈地告狀,說姐姐又兇他了。

不過,母親生病了。

她想,鬱瓚應該會回家的。

可她錯了。

鬱瓚沒有走。

少年就站在門口,在寒風裏等她,等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她端着洗臉盆和牙缸準備去接水洗漱,推開門,第一眼看到的,是鬱瓚蜷在門口的影子。

凍得青白的指尖,蹲着睡着的姿勢,低垂的頭,呼吸裏都是寒冷的霧氣。

鬱知在那一刻覺得自己像個罪人。

就像現在一樣。

站在她面前質問她的少年,身上只穿着個單薄的衝鋒衣,鼻骨凍得泛紅,脣色很淺。

他故意的。

鬱知心跳得越來越快,她避開與鬱瓚對視的視線,深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那麼不耐煩。

她說,“很晚了,回去吧。”

鬱知沒順着他的臺階走下去。

她踩着臺階,繞開了鬱瓚,站在了更遠的地方。

空氣安靜了剎那。

倏忽間,鬱知的世界天旋地轉,

她還沒反應過來,鬱瓚已經俯身,掌心掠過她的肩膀,單手扣住她的膝彎,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鬱知的腦子一片空白:“……!”

隨即,她猛地開始掙扎,“你幹什麼?!”

“姐,你騙我。”

“你不想見我嗎?”

鬱瓚低頭看她,嘴角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可眼神很冷。

“姐,你真的不想見我。”

鬱知心臟跳得厲害:“鬱瓚,你在亂說什麼,鬆開”

“你跟誰過的除夕?”鬱瓚像是沒聽見,語氣平靜地問。

鬱知:“……”

她呼吸急促,手指攥住他的袖口,試圖推開鬱瓚,可對方沒鬆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

少年的鼻息落在鬱知耳側,溫溫的,一點淡淡的冷意。

鬱知猛地偏過頭,躲開他的靠近:“鬱瓚,你瘋了?!”

“嗯,瘋了。”

他笑了。

少年垂着眉眼,睫毛投下一點陰影,藏住眼底更深的東西。

“姐姐。”

他低低地喊她。

然後,鬱瓚低下頭,薄脣貼在鬱知的鎖骨上,輕輕地,慢慢地,蹭了一下。

鬱知的腦子瞬間發懵。

鬱瓚悶笑了聲,抱着她往外走,嗓音低啞,輕得像是在呢喃:“姐,你喝醉了。”

“我們該回家了。”

夜風灌進脖頸,冰冷刺骨。

鬱知被擄走了。



第四十九章 他親的



鬱知做了個噩夢,想睜眼,做不到。

意識深陷在一片濃稠的黑暗中,沉重,遲滯。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着,無法掙脫。

鬱知昏迷前的最後記憶停留在公寓門口。

——冷風灌進屋內,門外熟悉的少年身影逆着光站着,肩膀線條瘦削,衣領敞開,鼻尖泛紅,眼神安靜得可怕。

但看不清臉。

是誰呢?

鬱知竟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然後呢?

睡夢中的女孩眉頭蹙起,混亂不堪的意識努力追溯着記憶的斷點。

然後……

自己好像是被抱起來了。

冰冷的溫度貼在她的側頸,耳邊傳來少年的低喃,冰冷的掌心禁錮着她,讓她無處可逃。

一切破碎的記憶都像是斷裂的膠捲,碎片飄浮在夜色中,無聲無息地墜落。

鬱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着的。

但她的身體迫切地告訴她,她得醒了。

模糊的意識裏,皮膚感知比思維更早一步回籠。

鬱知感覺到臉上有什麼東西溼溼的,熱熱的,順着她的脣角往下滑。

睡夢中的女孩眉頭蹙起,下意識地想要躲,可四肢疲軟,掙不開,只能任由那股細膩的熱度貼着皮膚,一寸寸舔舐着,吮吸着,溼黏得讓人喘不過氣。

那點溼熱的觸感纏着鬱知不放。

黏膩的,帶着灼人的吮咬,似乎像是某個人在她的脣瓣上反覆碾磨。

脣角被人輕柔地舔舐着,一點一點地,溫熱的氣息伴隨着細碎的水漬聲,在她的皮膚上摩挲。

耳邊傳來極其細微的喘息聲。

隨後,像是有什麼細軟的東西掃過,溼潤的觸感順着她的脣角往下,流連在下頜,脖頸,甚至……更深的地方。

耳廓似乎又響起了細微的水漬聲。

空氣太安靜了,安靜得只能聽見脣舌摩挲皮膚的細微水聲。

溫熱,細膩,帶着不屬於她的溫度。

鬱知垂着的長睫顫動,沉睡中的神經發出警覺,下意識想要側頭避開,但身體像是被困在沉泥裏,動作遲緩,反而讓那股溼意貼得更緊,纏着她不放。

薄熱的氣息又往回了幾分,有溫熱觸感輕柔地掃過鬱知的鎖骨,齒尖細微地碾磨了一下,幾秒鐘後,脣瓣又似乎被人輕輕地含住吸吮。

溼潤的水聲輕不可聞地溢出來。

誰?

鬱知的意識掙扎着回籠,思緒翻湧。

是誰……在親她?

夢裏的那個身影?

鬱知的心臟猛地一收縮,昨夜的畫面頃刻間浮現。

——門口站着的少年,鼻尖泛紅的陰鬱神色,低啞的喃語,禁錮住她的臂彎......

——鬱瓚。

一瞬間,血液倒流,神經驟然繃緊。

鬱知猛地睜開眼,低頭去看。

——渾身赤裸,衣物不知所蹤。

暖熱的空氣貼在皮膚上,裸露的鎖骨間全是殘留的溼意,水痕未乾,皮膚被舔舐過的痕跡一點一點地浮現。

鬱知僵着身子,繼續低眸,視線下移。

她看見了一頭毛茸茸的深髮色頭頂。

——她的弟弟,鬱瓚,正伏在她的胸前舔舐,黑髮柔軟地垂下來,遮住他半邊蒼白的臉。

鬱知瞬時愣住,一時間,她作不成任何反應。

而少年的脣舌,此時正在舔舐着她的乳暈,舌尖繞着那點粉暈打轉,溼漉漉地舔弄着,留下一片溼熱的水痕。

隨即,嘴脣半張,含住奶肉,將軟肉裹在口腔裏,舌尖細細地描摹着,脣齒輕輕碾磨,吮吸間,發出細微而旖旎的水聲,鬆開後,又迅速低頭含住。

鬱知確定此刻的自己是發懵的狀態,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在不敢置信中僵硬地轉眸,移開了一點視線。

然後,她看見,少年的左手抓着她另一側的胸乳,指尖輕輕揉着乳尖上的那點凸起,捏一下,又鬆開,五根手指陷進乳房,白嫩的奶肉從他的指縫裏擠出來,晃晃蕩蕩的。

極具淫亂的畫面衝擊力。

趴伏在女孩胸前,專注舔乳的少年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姐姐已然甦醒了。

掌心的溫度與口中的吸吮的溼潤交織,鬱瓚的指腹輕輕地按壓,擠弄,力道時緩時重,指腹在劃過另一側的乳尖時,重重揉捏了下。

“唔——”

鬱知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窒住,身上的寒毛瞬間豎起。

她的理智被喚醒。

一股洶湧而來的噁心和怒意迅速衝上頭頂,鬱知的臉色瞬間發白,胃裏翻江倒海。

鬱知想一把推開伏在她身前的人。

剛想動手——“嘩啦啦!” “嘩啦啦!”

空氣裏傳來一聲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鬱知怔住。

她的耳朵,開始嗡嗡作響。

鬱知緩慢地抬起頭,看向本該垂在身側的手腕——牀頭一端,細長的金色鎖鏈纏繞着手腕,緊緊扣住她的皮膚,嵌入淡淡的紅痕。

她的手腕被綁住了,動不了。

鬱知的胸口猛地起伏,手指顫抖。

隨即,皮肉之間遲來的,被束縛住的鈍痛感湧來,連着窒息般的羞恥與憤怒,一起攀上脊背。

——“鬱瓚!”開口時,鬱知的聲音發顫,瞳孔緊縮,“你在做什麼?!”

埋在她胸前喫乳的少年動作慢慢停了下來,緩緩抬起頭。

少年眼睫微微顫着,眉眼漂亮的近乎妖異,瞳孔黑沉沉的,削薄的脣因着剛剛的舔舐染得水澤泛亮,嘴角還有未擦去的水漬。

眼皮半垂着,一雙細長雙眸迷濛又貪戀地望着鬱知。

全然一副沉溺在情慾中的模樣。

少年眨了眨眼,緩緩地笑了一下,嗓音溫柔得讓人背脊生寒。

“姐姐,早上好。”

空氣凝滯了一瞬。

早個屁啊。

鬱知的理智在剎那間炸裂,幾乎是咬着牙想要罵人。

“你——”

“唔.....”

還未等她開口,少年忽然覆身,堵住了鬱知接下來要說的話。

鬱瓚吻住了他姐的嘴脣。

起初,還是細細地在舔吻脣舌,可鬱知很是抗拒:“唔......放開……”

女孩的抗議被堵在喉嚨裏,模糊成破碎的呻吟。

鬱知的喉嚨裏發出含糊的嗚咽,她試圖反抗,頭偏向一邊,卻被鬱瓚用一隻手扣住後頸,固定住下頜接吻。

少年齒尖輕咬了下鬱知的脣,順利撬開牙關,舌尖侵入對方的腔舌內,勾住鬱知的舌,深深地攪弄,逼迫她迎合。

交纏、吮吸、碾磨。

脣齒間是放肆又瘋狂的佔有。

“嗯......松......鬆開啊......”

“鬱......鬱瓚......你......大爺的......滾開......”

鬱知的掙扎讓手腕上的鎖鏈發出劇烈的碰撞聲,身體的顫抖被禁錮在這張陌生的牀上,連推拒都變成了徒勞。

鬱瓚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似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窒息的吻持續得太久,直到鬱知的脣被親得紅腫,整個人都快要呼吸不過來,鬱瓚才緩緩地鬆開了她,眼睫低垂,眸色深沉地看着她的臉。

鬱知的喘息紊亂,無意識地張着脣,胸口劇烈起伏,脣瓣因着剛剛的深吻發顫,眼睫溼潤,眸底水色分明。

她的脣被親得飽滿水亮,沾着他殘留的溫度。

鬱瓚盯着他姐的脣看,眼底晦暗不明。

姐姐,好漂亮。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的脣角,低頭看着那點濡溼的水痕,緩緩地笑了一下。

他親的。

喉結滾動,鬱瓚的呼吸都不自覺的放緩了幾分,脣角彎了彎,接吻後的饜足感。

少年低下頭,鼻尖蹭了蹭鬱知的鼻尖。

像是一隻渴求主人愛撫的大型犬,鬱瓚用着近乎乖順的姿態,頭埋在了鬱知的頸窩,薄脣輕輕啄吻着鬱知的皮膚,在她身上討好般地索求更多的觸碰。

他說,“姐姐,不要躲開我。”



第五十章 “我們做吧,好不好。”



噁心。

鬱知的第一反應是噁心。

噁心得只想把鬱瓚從身上剝下來,然後一腳踹開。

但少年抱得太緊了,身體緊貼着她不放,臉埋在她的頸窩裏,脣舌一點一點地舔舐着她的肌膚,帶着極度耐心的溫柔,甚至顯得近乎虔誠。

令人渾身戰慄的溫度。

“姐姐……”鬱瓚脣瓣微張,殷紅的舌面貼着鬱知的皮膚,一點一點地舔舐,親吻,慢吞吞地啄着她的頸側,緩緩地往下,落在鎖骨上,水漬沾溼了她的肌膚。

他在親她。

一下又一下的病態眷戀,像是要將鬱知的氣息烙印進他的骨血裏。

嘴裏吐出的字眼更是令鬱知反胃的“情話”。

再次在鬱瓚嘴裏聽到喃喃着的“姐姐”這個詞,鬱知的胃控制不住地痙攣,強烈的反感從皮膚滲透進骨頭裏。

“鬱瓚,你停下”

鬱知的聲音沙啞,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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